第6章 (上)道左相逢卜天机,红尘炼心堕情关(2/2)
“今日,我们楼中的‘云梦台’,恰好来了一批从西域新到的舞姬。那身段,那舞姿,保管二位从未见过。楼上的‘摘星阁’,更是有我们云州城最出名的几位‘名华’姐姐,在抚琴唱曲。不知二位贵客,可有兴趣,上去……放松一二?”她的话语,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牧清与张放,都非不解风情的傻子。他们自然听得出,这所谓的放松代表着什么。
那是烟雨楼真正的、核心业务。是能让天下英雄豪杰,都沉沦其中无法自拔的温柔乡。
张放的眼中,瞬间便亮起了两团炙热的、充满了好奇与渴望的火焰。
他这个穷苦流浪惯了的野道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他下意识地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牧清,脸上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的猥琐笑容。
而牧清的心,则是一片矛盾。
他的理智告诉他,此地便是龙潭虎穴,温柔陷阱。他亲身体会过,这些女人的手段是何等的厉害,何等的防不胜防。
但,他的直觉却又在告诉他,或许这充满了诱惑的上层,也正是他能最快地了解到这座城市最深层秘密的、另一条“捷径”。
去,还是不去?
分支路线1 - 欣然赴宴
分支路线2 - 婉言谢绝
分支路线1 - 欣然赴宴
牧清看着张放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又看了看眼前那位笑容得体、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侍女,心中一声轻叹。
他知道,这烟雨楼是云州城中消息最灵通、关系最错综复杂的地方。
其顶层作为各方权贵名流的销金窟,也必然是整座城市所有秘密与暗流的交汇之处。
在那里,或许真的能听到一些在下面听不到的风声。
“有劳带路。”最终,他对着巧言,缓缓地点了点头。
“贵客,这边请。”
巧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莲步,引领着二人向着一处更加奢华、也更加幽深的楼梯走去。
那是一道由名贵的、散发着淡淡异香的南海紫檀木所打造而成的螺旋形的巨大楼梯。
楼梯的扶手之上,甚至还镶嵌着细碎的、在灯火下闪烁着五彩光晕的珍珠。
随着他们的拾级而上,四周的空气,也开始发生变化。
楼下清雅的氛围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温暖也更加充满了“人气”的奢靡气息。
是全天下最名贵的酒香、最顶级的女儿家所用的胭脂香、以及无数盛开的不知名的奇花异草的芬芳,所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片能让任何男人都深陷其中、乐不思蜀的“温柔之海”。
当他们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来到这传说中的“云梦台”时,即便是早已见识过秦梦兰那座“静心园”的牧清,也不由得为眼前这片充满了极致奢华与香艳的景象,而感到了片刻的失神。
这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完全开放式的、金碧辉煌的大厅。
地上铺着厚厚的、能将所有足音都吸收掉的、绣着金色凤凰图样的深红色地毯。
头顶之上,悬挂着数百盏由晶莹剔透的水晶与轻薄的丝纱所制成的巨大宫灯,将整个大厅,都笼罩在了一片梦幻暧昧的橘红色光晕之中。
而在那大厅的正中央,则是一座由一整块巨大的、毫无瑕疵的温润白玉所雕琢而成的圆形舞台。
那玉台,在灯火的映照下,竟仿佛在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也就在那如同月宫般的白玉舞台之上,一道火红色的、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的身影,正伴随着一阵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音乐,翩翩起舞。
那是一名,美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舞姬。
她身上穿着一套用只用轻薄透明的红色丝绸所裁剪而成的、极其暴露的舞裙。
那舞裙,仅仅只能遮住她身上最关键的几处私密所在。
而她那如同上好白瓷般光洁的肌肤、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惊心动魄的绝世美腿,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她的舞姿,更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肢柔软得如同没有骨头的灵蛇,以一种惊人的幅度,疯狂地扭动、摇摆。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着男人视觉与欲望的极限。
“我的乖乖……”一旁的张放,早已看得眼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就连一向心如止水的牧清,在看到眼前这副充满了原始生命力与极致魅惑的香艳画面时,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二位贵客,这边请。”
巧言将二人,引至一处正对着白玉舞台的、视野最好的半开放式的雅座之中。
那雅座,由一道道绘着仕女图的屏风所隔开,既能清晰地欣赏到舞台上的表演,又保证了一定的私密性。
两人刚刚坐下,便有数名身着各色清凉丝衣、身段妖娆、容貌秀丽的侍女,如同闻到花香的蝴蝶一般,端着各种名贵的酒水、精致的果盘与糕点,蜂拥而至,将二人团团围住。
“公子,奴家为您斟酒。”
“公子,尝尝这个,西域刚进贡来的水晶葡萄。”
“公子,您的肩膀,似乎有些僵硬呢,要不要奴家为您……按一按呀?”
张放这个“初出茅庐”的野道士,哪里经得住这等阵仗。
不过三言两语,便被其中一名最为温柔、也最为主动的侍女,哄得眉开眼笑,不知天南地北。
那侍女,更是顺势拉起了他的手,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放便如同被勾了魂一般,对着牧清,挤眉弄眼地,留下了一个充满了炫耀与得意的眼神,便任由那侍女牵着他的手,向着一处更加幽深的挂着“画阁”牌匾的区域走了过去。
牧清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只能无语地摇了摇头。
他挥手,拒绝了所有向他献媚的侍女,只是独自一人端起面前那杯早为他备好的顶级香茗,一边静静地品着,一边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观察着这“云梦台”中的一切。
在这片巨大的、充满了奢靡与享乐的空间里,被分成了好几个不同的区域。
有像张放去的那种,可以一边饮酒一边欣赏名家作画的“画阁”;有充满了各种珍奇古玩的“珍宝坊”;更有一些从门缝中飘出阵阵让人骨头发软的、充满了情欲呻吟的、隔音极好的独立雅间,那显然才是这烟雨楼,真正的“战场”。
就在牧清暗自感叹之际,中央那白玉舞台之上的音乐突然一转!
由之前那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火热的曲调,瞬间,化作了一阵如同暴风雨般,充满了激情,急促的鼓点!
那名红衣舞姬的舞姿,也随之变得更加的疯狂,更加的奔放!
她整个人,如同一个红色的陀螺,在巨大的玉台之上,高速地、旋转、飞舞。
她身上那本就稀少的红色丝衣,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尽数飞扬,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在旋转的间隙一次又一次地彻底展露!
整个大厅的气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所有的宾客都站起了身,发出了疯狂的喝彩与咆哮!
也就在那音乐与气氛,都抵达最高潮的一瞬间!
那名红衣舞姬,在一次急速的旋转之中,竟是从自己的胸口掏出了一个由红色的丝线,精心编织而成的小小的“绣球”!
她将那绣球,在红唇边轻轻一吻。然后,伴随着最后一个、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定格动作,将那只绣球,向着天空抛了出去!
“是红仙的绣球!”
“抢啊!”
“是我的!是我的!”
大厅之内,瞬间乱作一团!
所有那些身家巨万的富商、位高权重的官员、武功高强的江湖客,在这一刻,都如同最疯狂的信徒,向着那只从天而降的、小小的红色绣球,伸出了自己那充满了贪婪与渴望的手!
然而,那只红色的绣球,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无比优美、也无比精准的弧线,轻巧地越过了所有那些伸出的手掌。
然后,在整个大厅,那无数道充满了羡慕、嫉妒的目光注视之下……轻飘飘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一个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眼旁观的、青衣剑客的……怀中。
一瞬间,音乐戛然而止。
那位侍女巧言,不知何时再次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牧清的身后。
她俯下身,凑到牧清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祝贺与玩味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恭喜您,公子。得到了今夜的头彩。我们云梦台的台柱,红仙姑娘,选中了您。”
“今晚,她整个人,都将,只属于您一位。”
牧清看着怀中那只做工精巧、带着一丝女子幽香与体温的红色绣球,只觉得它比自己那柄止水剑,还要更加的沉重。
他缓缓抬起头,迎上了大厅之内,那数百道,如同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随即,他又看向那白玉舞台之上,那道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个舞姿的、火红色的、绝美的身影。
他看到,那名被称为“红仙”的舞姬,也正在看着他。
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红色面纱,他看不清她的全貌,却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如同秋水之上、映着星辰般明亮的眼眸。
“恭喜您,公子,还请移步。”那位名为巧言的管事侍女直起身子,对着牧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无数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能将人后背烧穿的目光的注视之下,牧清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着的人偶,身不由己地站起了身,跟着巧言向着“云梦台”的更深处走去。
他被带到了一处更加奢华、也更加私密的房间。名字也充满了香艳的意味——“醉红尘”。
整个房间都以一种奢华的充满了情欲色调的朱红色与赤金色作为主基调。
地上铺着厚厚的、踩上去便会陷下去一半的西域地毯,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笔触大胆、画面香艳的春宫图。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能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喷张的、混合了酒香与女人体香的醉人味道。
院落的正中,甚至还有一座引了温泉水的、热气氤氲的白玉浴池。
两名早已在此等候的、姿容更为秀丽、身段也更加妖娆的侍女,对着牧清盈盈一福。“公子,红仙姑娘正在更衣,请您在此稍作等候。”
她们将牧清引至一处软榻坐下,为他奉上了顶级的香茗与珍稀的果盘。牧清端着茶杯心乱如麻,只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盘丝洞的书生。
就在他坐立不安之际,里间的房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一阵比这满室芬芳,都还要更加清幽、也更加动人的体香,飘然而至。
红仙,更衣而来了。
她已经褪去了那身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火热的红色舞裙。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用如同流动的月光般的酒红色的宽松睡袍。
那睡袍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了她那如同白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与一片雪白细腻、光洁如玉的锁骨。
她的脸上也洗去了所有的舞台浓妆,露出了那张足以让满天星辰都为之黯然失色的绝美素颜。
而她那一头如同黑色瀑布般的、还带着一丝湿润水汽的乌黑长发,则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此刻的她,没有了舞台之上的那种火热的魅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洗尽铅华之后,那种慵懒、随性、却又风情万种的美。
那两名侍女对着她,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将房门轻轻带上。
“让公子久等了。”红仙缓缓开口,她的声音竟不像牧清想象中那般娇媚,反而,带着一丝如同山涧清泉般清冷悦耳的质感。
她并未急着靠近牧清,而是就那么赤着一双雪白粉嫩的玉足,在房间中央,伴随着窗外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箫声,为他,也只为他一人,轻轻地舞了起来。
那是一场,与舞台之上截然不同的舞。
没有了那种充满了激情与挑逗的动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轻柔的充满了古典韵味的“踏月之舞”。
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的弱柳。
她的手臂,如同挥毫的画笔。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的回眸,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足以让时间都为之静止的、动人的神韵。
牧清,不禁再次失神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荒唐绮丽的梦。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所有的任务与危险。
他的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道,在朦胧的灯火之下,为他一人而舞的、绝美的、红色的身影。
当一曲舞毕,牧清从那如梦似幻的意境之中,缓缓回过神来时,他才惊骇地发现,那位红仙姑娘,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了他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而她的手中,正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色葡萄。
只见她,将那颗葡萄含入了自己那如同樱桃般饱满、红润的嘴唇之中。
然后,在那双清澈得,仿佛能映出他灵魂的眼眸的注视之下,微微地向前凑了过来。
她,竟是要用这种最亲密最暧昧的方式亲自喂他。
那股混合着她吐息的、清甜的葡萄果香,瞬间将牧清所有的感官都彻底淹没。
如同最醇厚、也最霸道的女儿红,瞬间便将他那颗本已混乱不堪的心,彻底灌醉。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忘记了反抗,忘记了躲闪,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在那双仿佛能映出他灵魂的、清澈而又充满了鼓励的眼眸的注视之下,不受控制地,向前凑了过去。
轻轻地含住了那颗由她红唇渡来的、沾染了她所有气息的甜美 “禁果”。
两人的嘴唇,在那一瞬间,发生了短暂却又如同电流般无比清晰的碰触。
那一刻,牧清坚固无比的心防堤坝,轰然决堤。
“呵呵……”看着他这副呆头呆脑的、彻底被自己所迷惑的可爱模样,红仙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狡黠笑意。
她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清冷与矜持的脸上,所有的伪装瞬间破碎。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火热的奔放与热情!
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
在牧清还在回味着唇间那抹香甜柔软的触感之时,那具充满了惊人柔韧性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娇躯,便如同没有骨头的灵蛇一般,从对面的软垫上,无比顺滑地坐入了他的怀中!
“唔!”牧清只觉得自己的怀中,猛地一沉。
紧接着,一股充满了弹性的、温香软玉般的触感,便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被红仙以一种极其亲密的面对面的姿态抱在了腿上。
她那双修长结实的、如同最上等丝绸般光滑的美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间。
她那两条如同无骨莲藕般的玉臂,则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而她那具只穿着一件单薄丝袍,玲珑浮凸的完美胴体,更是不留一丝缝隙地与他那同样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公子……”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冷,而变得慵懒,充满了情欲。
她将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人家身上好冷,抱紧人家好不好嘛~~”
牧清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浆糊。
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的、如在梦中的眩晕之中。
她拉起他那有些发软的手,径直地,向着房间中央那座白玉砌成的、热气氤氲的温泉浴池,走了过去。
“哗啦——!”
一声巨大的水响。
在牧清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时,红仙便已拉着他,毫不犹豫地坠入了那片温暖、芬芳、漂浮着无数玫瑰花瓣的海洋之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将两人彻底包裹。
而红仙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真丝睡袍,在被泉水浸湿之后,更是瞬间变得如同完全透明一般,紧紧地贴合在了她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之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分起伏,都以一种更加色情、也更加充满冲击力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牧清的眼前。
水汽氤氲,丝纱朦胧。
在这片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浴池之中,红仙化身成了一条热情妖媚的美人鱼。
她将自己那光滑如丝缎般的身体,再次,紧紧地贴在了牧清的身上。
她伸出那双灵巧柔软的纤手,沾着充满了异域花香的精油,开始为牧清进行着最专业的“服务”。
她为他擦洗着宽阔的后背。
她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在他那坚实的肌肉之上,缓缓地打着圈,游走、抚摸。
她为他,按摩着僵硬的肩膀。
她那两团惊心动魄的、充满了弹性的丰乳,则在他那赤裸的、宽阔的脊背之上,随着她手臂的动作,恶意地、一次又一次地,挤压、摩擦、碰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瓦解着他最后的防线。
她的每一次触摸,都在点燃他身体最深处的、那属于男人的、最原始的火焰。
牧清,终于,被彻底地魅惑了。
他那双本已迷离的眸子里,那属于“理智”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雄性”的原始欲望!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猛地转过了身!
他那双属于剑客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如同一对铁钳一把扣住了红仙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然后,用力一拉!
“呀!”红仙发出一声充满了惊讶与兴奋的娇呼。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已被牧清,以一种无比霸道的姿态,狠狠地反压在了那光滑的、冰凉的白玉池壁之上!
牧清看着眼前这张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充满了错愕与兴奋的、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被热水浸润得、更加饱满、更加诱人的红唇。
他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她那只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彻底挺立、如同熟透了的娇嫩的乳头之上,吮吸了起来!
那一声充满了如同小猫般的娇呼,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最原始、也最狂暴的“猛兽”!
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在这一刻,化作了掠夺者,化作了要将眼前这个将他拖入欲望深渊的“妖精”,彻底征服的男人!
“嗯……啊!”红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霸道的吻,刺激得浑身发软。
她非但没有半分的抗拒,反而,更加兴奋地、主动地,挺起了自己那丰满的胸膛,去迎合他那充满了惩罚意味的、略显粗暴的吸吮。
温热的泉水,在两人那纠缠、碰撞的身体之间,荡开一圈圈暧昧的、充满了春色的涟漪。
他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情欲烧得一片通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同样因为动情而变得妩媚潮红的绝美脸庞,然后吻了上去。
他撬开她的贝齿,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的香津,吞噬着她每一次的呼吸。
红仙,这位在风月场上早已见惯了各种男人的“台柱”,竟是被他这充满了青涩与野性的吻,吻得浑身发软,意乱情迷。
紧接着,牧清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在红仙那充满了惊讶的娇呼声中,他抱着她,走到了浴池中央。
在这里,水深及胸,温暖的浮力,让两人的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如同在云端。
红仙那双修长的如同白蛇般的玉腿,紧紧地盘在了自己的腰间。
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在不断地、渴望地,收缩、蠕动的温软的所在。
没有更多的前戏。没有丝毫的犹豫。挺身,沉腰。
“啊——!”一声尖锐而又高亢的凤鸣,从红仙的口中悍然爆发!
如同白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张力的优美弧线。
牧清将那属于青云弟子最精纯的、充满了纯阳之气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
红仙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柄烧红了的铁杵,从中间一分为二。
但那剧烈的痛楚之后,紧随而至的,却是一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能将她整个人都彻底冲垮的、灭顶般的……充实与快感!
“小……小冤家……你……你要……杀了奴家了……”她的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而牧清,则早已被这股温暖、湿滑、紧致到了极致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包裹感,冲昏了所有的头脑。
在这热气氤氲的浴池之中,他抱着她,以各种各样、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充满了本能的姿势,不知疲倦地,索取、冲撞。
时而,他将她,按在池壁之上,从正面,进行着最猛烈的、最深入的撞击。
时而,他又会让她,如同八爪鱼一般,盘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她因为自己的每一次挺进而发出的、剧烈的、花枝乱颤般的摇摆。
时而,他甚至,会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面,以一种也最原始的姿态,承受着自己那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无穷精力的……鞭挞。
整个房间之中,都仿佛只剩下了两人那充满了情欲的、粗重的喘息声,与那因为身体的剧烈碰撞,而不断响起的、“啪啪”的、清脆的水声。
终于,牧清迎来的最终的射精,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将自己那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的种子,毫无保留地,都浇灌给了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征服的、美丽而又贪婪的“花田”。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红仙,这位烟雨楼的“名华”,她最可怕的武器,从来都不是她的舞姿,而是她那足以将任何百炼精钢,都化为绕指柔的、千锤百炼的媚术与房中之术。
在牧清第一次释放之后,在他最虚弱、也最不设防的“贤者时间”里,她开始了属于她的“反击”。
她用她那灵巧温润的红唇,那柔软的涂满了香膏的纤手,她那光滑的如同丝绸般的玉足……她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重新地挑逗他,引诱他,让他那本已沉寂的欲望,再一次地,以一种更加凶猛、更加不受控制的姿态,苏醒、昂扬。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牧清,彻底地沉沦了。
他那颗 “道心”,在这位妖精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温柔的攻势之下被撕得粉碎。
……
从此之后,云州城,少了一位名唤牧清的、前途无量的青衣剑客。
烟雨楼的“醉红尘”里,则多了一位终日沉醉、不知归路的、豪客。
他彻底地,泡在了这座,由全天下最美丽的女人、最醇厚的美酒、最奢靡的享受,所共同构筑而成的华丽的“温柔乡”之中。
他忘记了,自己的师父。忘记了,自己的佩剑。忘记了,自己的任务,与自己的同伴。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红仙那张宜喜宜嗔的绝美笑脸,与她那具能带给他无上快乐的、如同毒品般完美的身体。
他将王会长送给他的那笔巨大的盘缠,流水般地挥霍一空。为她买来了全天下最名贵的珠宝,最华丽的衣衫,只为博她嫣然一笑。
而当他花光了最后一枚铜板之后,红仙依旧是那般地“爱”他。
她只是,用一种更加怜悯、也更加贪婪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轻声地,对他说:
“没钱了,也没关系呀,我的小冤家。因为,你身上,还有比金钱,要更加宝贵、也更加……美味的东西呢。”
于是,他开始,用自己的“修为”,来支付,这笔他早已无力偿还的风流账单。
他那身本是精纯无比的、充满了纯阳之气的青云内力,他那颗本是光芒万丈的、前途无量的“止水剑心”,便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柔的榨取之中,被一点点地,消磨、吸收。
他如同一个自愿的、幸福的炉鼎,将自己的一切都心甘情愿地,奉献给了这座名为烟雨楼的、最美丽的、也最残忍的……温柔之乡。
他那柄通灵的宝剑“止水”,则被随意地丢弃在房间的角落里,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无人问津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