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If线2 - 止水生澜,剑心通明(2/2)
他猛地想起了自己此刻的模样——赤身裸体,四肢被缚,身上最关键的部位,还被一只女人的白色丝袜,以一种极尽羞辱的方式包裹着!
他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把这个解开。”牧清的声音,因羞愤而有些沙哑,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只白色的丝袜。
秦梦兰却咯咯一笑,非但没有动手,反而风情万种地凑了过来,伸出温热的手指,在他那被丝袜包裹的欲望上,轻轻地、挑逗性地,弹了一下。
“急什么?”她的红唇,几乎贴到了牧清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魅惑的声音,低语道:
“我的小盟友,别忘了,虽然你的剑很厉害,但是你的身体……可还记着刚才的感觉呢。”
他看着自己那依旧高昂的、被白丝包裹的肉棒,情欲如同潮水再次涌来。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轻轻颤抖,“这毒……这毒为何还未解清?我的身体……何还……”
秦梦兰看着他这副既羞愤又迷茫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觉得有趣到了极点。
她那双本已恢复了清冷的、知性的眸子里,又重新燃起了那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的火焰。
她缓缓地、慵懒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最醇的美酒,在静谧的房间里荡漾开来。
“毒?”她重复着这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小剑客,我给你的解药,可是货真价实的‘清心散’,千金难求。你体内的‘醉仙尘’和‘七夜合欢梦’,早已化解得干干净净了。”
她缓缓地向他靠近,那具刚刚被他用目光亵渎过的、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一步步地,重新逼近。
她每向前一步,牧清的心,便不受控制地狂跳一下。
她来到床前,俯下身,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近在咫尺地,凝视着他。
“你现在所感觉到的,所渴望的,与任何药物都无关。”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这……不过是你最原始、最真实的本性罢了。”
“你口中念着道心,身体里却流淌着男人的血。你眼前看到的,是一个你无法否认、充满了魅力的女人。所以,你的身体,便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还是说……你那高高在上的师父,从未教过你,什么才是‘人’,什么又是‘欲’?”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无形的、最锋利的刀,将牧清那由“礼义廉耻”、“清心寡欲”所构建起来的虚假外壳,一层层地、无情地剥开,露出底下那个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充满了凡俗欲望的内核。
“不……不是的……”他徒劳地反驳着,声音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是与不是,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秦梦兰的笑意更浓了。
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和辩解的机会。
她缓缓地、不容置喙地,俯下身,用自己那两片如同清晨玫瑰花瓣般柔软、温润的嘴唇,印上了他那因震惊而微张的唇。
这,是牧清的初吻。
它并非发生在月下花前,也并非源于两情相悦。
它发生在一间充满了异香的奢华囚笼里,带着征服者的霸道与掠夺者的强势。
秦梦兰的吻,充满了技巧与侵略性。
她的舌,如同最灵巧的毒蛇,轻易地便撬开了他那脆弱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
她勾住他那笨拙的、不知所措的舌,或吸吮,或挑逗,或纠缠,将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惊愕,都尽数吞入腹中。
牧清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亲密所淹没。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就在他被这霸道的吻夺去所有心神的瞬间,他感觉到一只温润、柔滑、带着一丝凉意的手,缓缓地、准确地,握住了他那被白丝包裹的肉棒。
秦梦兰的手和他的人一样,完美得不像凡物。五指纤长,肌肤细腻,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握住那根被丝袜包裹的“玉柱”,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轻轻撸动。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双重的、极致的感官体验。
是她手掌的温润,与丝袜的滑腻,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于一处。
是她口中的津液,与他自己的气息,两种不同的味道,在唇齿间交融。
牧清的身体,在这双重夹击之下,背叛了他的灵魂。
渐渐地,秦梦兰那霸道的吻,开始变得温柔。
那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像是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缠绵的“情意”。
她的动作变得轻柔,仿佛在安抚,在引导。
而她手上的动作,却始终保持着那致命的、精准的节奏。
牧清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充满了矛盾的“温柔”之中,彻底地迷失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最浪漫、也最堕落的春日幻梦之中。
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所有的屈辱与挣扎。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唇舌的纠缠,只剩下她玉手的抚慰,只剩下那即将冲破一切束缚的、灭顶般的快感。
最终,在一声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叹息中,他感到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他在这场由她亲手编织的、温柔而浪漫的幻境中,献出了自己作为男子的、第一次的……彻底的臣服。
一切结束后,他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玩偶,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梦兰缓缓地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一丝晶莹的津液,在两人分离的唇间,牵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她看着牧清那失魂落魄、汗湿重衣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温柔的微笑。
那笑容里,不再有算计,不再有玩味,只有一丝餮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明的、奇异的怜爱。
她没有嫌弃那片狼藉,而是俯下身,解开了捆绑着他手脚的丝带,然后,将他那汗湿的、赤裸的身体,轻轻地、温柔地,抱入了自己同样赤裸的、温软如玉的怀中。
“睡吧。”她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红唇贴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牧清的头,枕在她那柔软的胸前,鼻尖萦绕的,是她那让人安心的、清幽的体香。
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与温暖,听着她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他那颗早已疲惫不堪、混乱不堪的心,竟不由自主地,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似乎都已不再重要。
他闭上了双眼,在这具将他打入地狱,又将他拥入天堂的、玉一般的牢笼里,沉沉地、安心地睡去了。
窗外,月华如水,静静地洒在临江城的万千屋檐之上,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