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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入临江城,兰园销魂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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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艰难行了两日,周围的景致终于开始发生变化。

连绵的山脉渐渐化为平缓的丘陵,荒野被大片规整的农田所取代。

空气变得湿润而温暖,充满了江南水乡特有的、混合着水汽与花香的味道。

远处,已经可以看到一些村庄的轮廓,河道上的乌篷船也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知道,临江城,快到了。

这天黄昏,他们登上了最后一座山岗。

当他们拨开眼前的树丛,向远方眺望时,一座雄伟壮丽的巨大城池,就那样毫无征兆地,撞入了他们的眼帘。

那便是临江城。

夕阳的余晖,为它巨大的青灰色城墙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城墙高大而厚重,如同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远古巨兽。

城内,亭台楼阁层层叠叠,鳞次栉比,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一条宽阔的护城河,如同一条碧绿的玉带,环绕着整座城池。

苏彦辰眼中的激动与水汽,在片刻之后,被一种更加冷静、更加深刻的审视所取代。

他扶着一棵树,仔细地观察着远处城门口的情形,眉头微蹙,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来。

“牧清兄,福伯,情况……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一些。”他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思索。

“哦?此话怎讲?”牧清问道,他的目光也一直锁定着那戒备森严的城门。

“家父曾提过,临江城与其他地方不同。它不仅是天下漕运的枢纽,更是江南最富庶的商贸中心。城中的商会势力极大,而现任的临江知府,也是一位八面玲珑、不轻易站队的人物。因此,这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妖后与朝中清流、江湖正派与邪派,各方势力都在此地角力,谁也无法一家独大。”

福伯也点了点头,补充道:“公子说的没错。老奴也曾听闻,在临江城,凡事都得按‘规矩’来。盘丝宫虽然霸道,但她们若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无故对尚书公子动手,必定会打破此地的平衡,引来各方势力的联合抵制与诘问。所以,她们不敢明着来。”

牧清听明白了。

临江城,并非一个布满了陷阱的、必死的绝地。

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鱼龙混杂的棋盘。

危险依旧存在,但不再是摆在明面上的刀枪,而是隐藏在阴影里的毒刺与罗网。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小心行事,暂时……是安全的。”牧清总结道。

“正是如此!”苏彦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们进城!”

三人不再迟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将那份风尘仆仆的逃难者姿态,转变为初入大城的乡下人模样,混在傍晚最后一波进城的农夫与小贩之中,向着城门走去。

当真正踏入临江城高大的门洞时,一股喧嚣、鲜活、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浪,便扑面而来,让自幼生长于青云山的牧清,感到了一阵轻微的眩晕。

这才是真正的大城。

宽阔的青石主道上,车水马龙,人潮如织。

道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商铺,酒楼、茶馆、当铺、布庄、胭脂铺……各式各样的招牌幌子,在晚风中摇曳生姿。

小贩的叫卖声、车轮的滚滚声、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声、孩童的嬉闹声、不同地方口音的交谈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生机勃勃的、凡俗的交响乐。

空气中,也弥漫着复杂的味道。

有街边小吃摊飘来的、让人垂涎欲滴的食物香气,有水粉胭脂的甜腻芬芳,有从药铺里传出的浓郁药草味,更有穿城而过的运河上,那股独特的、带着水汽与鱼腥的潮味。

牧清就像一个误入奇幻梦境的孩童,眼睛几乎都看不过来。

他看到有身材高大、背着巨剑的北方刀客,与人高声谈笑;也看到有衣着暴露、身姿妖娆的西域舞女,在酒楼的二层栏杆后对路人暗送秋波;更有无数的行商、学子、船工、匠人,共同构成了这幅繁华而生动的《清明上河图》。

他们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七拐八绕之后,苏彦辰在一扇不起眼的、漆色斑驳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这似乎是一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院。

他上前,按照一种独特的节奏,轻轻叩了三下,一长两短。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张苍老而警惕的脸从门后探了出来。当看清是苏彦辰时,那张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为了惊喜与激动。

门开了,三人迅速闪身而入,木门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这是一个小小的、收拾得极为干净的院落,院中种着一棵桂花树。

开门的是一对老夫妻,他们是苏家的家生子,对苏家忠心耿耿,在此地以开一间小小的书画装裱铺为掩护,照看着这处苏家在临江城最隐秘的落脚点。

当晚,牧清享受了他下山以来,最安稳舒适的一夜。

一桶滚烫的热水,洗去了他连日来的风尘与疲惫。

一身干净柔软的棉布衣衫,取代了那件早已磨损的青衣。

一桌热气腾腾、荤素搭配的饭菜,让他的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饭后,三人摒退了老仆,在内室的烛光下,开始了真正的“密谈”。

“福伯的伤势还需静养,盘丝宫的追兵也随时可能查到蛛丝马迹。我们不能在此地久留。”苏彦辰率先开口,他的神情无比严肃,“当务之急,是尽快完成我们各自的任务。”

他看向牧清:“牧清兄,令师让你送信的‘回春堂’,我已让人打听过。那是城南一家颇有名望的老字号药铺,秦掌柜也是一位在临江城颇受敬重的人物,似乎与江湖并无瓜葛。这或许是一条安全的线索。”

“而我,”他深吸一口气,“我需要将家父的密函,亲手交给临江商会的会长,王振山,王会长。他是家父的至交,也是朝中清流一派在江南最大的支持者。只有得到他的帮助,我们才有可能扳回一局。”

“问题是,如何才能安全地接触到他们?”福伯忧心忡忡地说道,“如今这临江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我们一旦露面,恐怕立刻就会被盘丝宫的探子盯上。”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他们就像被困在孤岛上,虽然暂时安全,却也无法向外界求援。

苏彦辰沉思片刻,目光最终落在了牧清的身上。“牧清兄,此事……或许还要仰仗于你。”

牧清一怔:“我?”

“不错。”苏彦辰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和福伯的面容,盘丝宫必然已经有了画像,严加防范。而你,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半路杀出来的、身份不明的‘搅局者’。他们或许会搜寻你,但绝不会轻易认出你来。”

他继续分析道:“你可以正大光明地以前去‘回春堂’求医问药的名义,拜访那位秦掌柜,将令师的信函交给他。一来,可以完成你的任务;二来,可以试探一下这位秦掌柜的态度,看他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与世无争。如果他值得信任,我们或许……可以通过他,来联系王会长。”

牧清没有丝毫犹豫,他站起身,对着苏彦辰和福伯,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明日一早,我便去回春堂。”

第二日,临江城的清晨,是伴随着橹声和水汽一同醒来的。

一层薄薄的晨雾,如同一匹轻柔的白纱,笼罩着这座水乡之都。

远处的鸡鸣声,近处船夫的吆喝声,以及早点铺子里传出的、包子的热气与豆浆的醇香,共同交织成了一曲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晨间序曲。

牧清换上了一身干净但依旧朴素的灰布衣,长剑“止水”被粗布包裹着,斜背在身后,看上去就像一个初出茅行、略带土气的江湖后生。

昨夜,苏彦辰几乎是掰开了、揉碎了,将所有在城市中需要注意的细节都教给了他——眼神不要飘忽,但也不能死盯着一处看;步伐要稳健,不能像在山林中那般轻灵;遇到盘查,就说是从乡下来投奔亲戚的……

这些为人处世的“常识”,对牧清而言,却比一套高深的剑法还要复杂难学。

他感到肩上的责任沉甸甸的,苏彦辰和福伯的性命,此刻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他按照苏彦辰给的地图,一路向城南走去。

越是往南,城市的氛围便越是沉静。

这里没有了北城商业区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高大的院墙和雅致的宅邸,空气中甚至都飘着一股淡淡的书墨香。

“回春堂”的招牌,就挂在一棵巨大的、枝繁叶茂的槐树下。

那是一座古朴典雅的三层木楼,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内敛的厚重感。

门口进进出出的,多是些衣着体面的寻常百姓,郎中和伙计们在堂内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祥和。

牧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迈步走了进去。

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药草清香扑面而来,人参、当归、黄芪、甘草……数百种药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非但不刺鼻,反而让人精神一振。

他说明了来意,想要求见秦掌柜。

一位年轻的伙计客气地将他引至二楼,请他在一间雅室中稍等片刻,并奉上了一杯热茶。

雅室的布置极为考究,墙上挂着几幅草药的工笔画,一旁的书架上,则摆满了各种厚厚的医书典籍。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空谷幽兰般的淡雅香气。

牧清起身,以为将要见到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然而,当那扇木门被轻轻推开时,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走进来的,是一位女子。

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美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女子。

她身着一身素雅至极的月白色长裙,裙摆上只用银线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

如墨的长发,仅用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光洁的额前。

她未施粉黛,一张素净的瓜子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她的美,与墨蛛那种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妖艳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沉静的、知性的、仿佛能洗涤人心的温婉之美。

她的眼神清澈而温和,带着一丝医者特有的悲悯,让人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会不自觉地放下所有的戒心。

“让公子久等了。”她微微一笑,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叮咚作响,“我便是此地的主人,秦梦兰。”

牧清的心漏跳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急忙躬身行礼:“晚辈牧清,见过秦掌柜。”

“不必多礼,请坐。”秦梦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听伙计说,你是……受人之托,前来送信的?”

“正是。”牧清从怀中,无比郑重地取出了那封承载着他们所有希望的信函,双手递了过去,“这是家师玄尘子,让晚辈亲手交给您的。”

听到“玄尘子”三个字,秦梦兰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明显地闪过了一丝惊讶。

她接过信,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牧清的手指,那细腻微凉的触感,让牧清的心又是一阵轻颤。

她抽出信纸,仔细地阅读起来。

牧清看到,她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最初的疑惑,到中段的恍然大悟,再到最后,她的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带着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追忆与伤感。

良久,她才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

“原来……是玄尘子道长的亲传弟子。”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亲近,也多了一丝感慨,“家父在世时,常与我提起这位性情洒脱、修为通玄的方外挚友。只可惜,家父仙逝已有十载,我与道长,也已多年未曾通过音信了。没想到,今日竟能见到他的高徒。”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分虚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哀伤,是真实的情感流露。

“牧清,”秦梦兰的称呼变得亲切起来,“信中,道长只说让你来此历练,并未提及其他。但我看你气息虽纯,却略有浮动,同行的想必还有他人,且境况不佳吧?”

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让牧清无法隐瞒。他将路上遇到盘丝宫,救下苏彦辰主仆二人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盘丝宫……”秦梦兰的眉头微蹙,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与愤慨,“这些妖女,仗着有妖后撑腰,行事愈发没有底线了。你们能从‘罗网’手下逃生,实属万幸。”

她站起身,从一个药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递给牧清:“这里面是本堂秘制的‘九花玉露膏’,对祛毒生肌有奇效。你带回去,给你那位同伴的长辈用上。另外,你们现在所住的地方,未必安全。我在城南另有一处清静的别院,你们若不嫌弃,可暂时搬去那里,盘丝宫的人,绝不敢去我的地方搜查。”

她的安排,思虑周全,体贴备至,几乎解决了他们所有的燃眉之急。

“秦掌柜,这份大恩,晚辈……”牧清从未想过,事情会如此顺利。

“你是玄尘子道长的弟子,便是我的子侄辈,说这些就见外了。”秦梦-兰温婉地笑了笑,又取出一块刻着兰花图样的温润玉牌,“这是我的信物,在临江城,若遇到什么麻烦,可持此牌去任何一家挂有‘回春堂’灯笼的商铺求助。”

牧清双手接过药瓶和玉牌,只觉得沉甸甸的。他再三道谢后,才满心欢喜地告辞离去。

秦梦兰亲自将他送到楼梯口,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堂中。

直到牧清离开许久,她才缓缓转身,走回雅室的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个渐行渐远的青衣身影。

她脸上那如春风般温和、如菩萨般悲悯的表情,一点点地,一寸寸地,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混杂着玩味、算计与一丝冰冷的复杂神情。

她走到墙边,轻轻叩了三下墙壁。

很快,一道暗门无声地滑开,一名身着艳丽服饰、身段妖娆的女子悄然走进,单膝跪地,神情恭敬至极。

若是有江湖中人在此,定会认出,这女子正是烟雨楼中地位极高的一位“名华”。

“芳尊,有何吩咐?”

秦梦兰将手中的信函,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地化为灰烬。

“通知下去,”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已没了半分温度,反而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暂停所有对苏家公子的公开搜寻。另外,派人盯紧城中盘丝宫的所有据点,我不希望那些头脑简单的蜘蛛,打扰了我即将上门的……贵客。”

“是。”

“还有,”秦梦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仿佛猎人看到了最完美的猎物,“去我的‘静心园’,把那套我最喜欢的茶具备好。再点上……‘七夜合欢梦’的熏香。”

“芳尊……”那名“名华”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对那熏香的名字极为忌惮。

秦梦-兰没有理会她的惊讶,只是看着窗外,轻声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个远去的背影说:“玄尘子啊玄尘子,你以为把我父亲的旧情搬出来,我就会护你这不染尘埃的宝贝徒弟么……”

“你错了。”

“我只会……更想亲手将他这块无暇的美玉,染上我指间最浓艳的颜色,再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所有……”

牧清的脚步是轻快的,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雀跃。

当他推开那扇不起眼的木门,重新回到苏家那间隐秘的落脚点时,他脸上的喜悦与如释重负,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成功了!”他将手中的白玉药瓶和那块兰花玉牌放在桌上,声音因兴奋而显得格外清亮。

正在房中焦急等待的苏彦辰和福伯,闻言立刻迎了上来。

牧清将他拜访回春堂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详细讲述了一遍。

他着重描绘了秦梦兰的温婉善良、她对自己师父的敬重,以及她毫不犹豫便出手相助的仁心义举。

在他的描述中,这位秦掌柜简直就是一位不染尘埃、心怀慈悲的在世菩萨。

“……她不仅给了福伯最好的伤药,还说可以为我们提供一处更安全的别院,盘丝宫的人绝不敢去那里搜查!”牧清最后总结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

福伯听得是老泪纵横,连连朝着城南的方向作揖,口中念叨着:“秦掌柜真是活菩萨,如此苏家有救了,有救了……”

然而,苏彦辰在听完牧清的全部讲述后,却没有立刻露出喜悦之色。

他拿起桌上的玉牌,那玉牌质地温润,雕工精美,绝非凡品。

他又打开药瓶,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鼻而来,其中甚至能闻到百年老参的珍贵气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无懈可击。

可也正因为这份“完美”,苏彦辰的心中,反而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的不安。

他自幼在京城长大,见惯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和人心险恶。

他深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一位如此年轻貌美、手段不凡的女子,独自在临江城这座龙蛇混杂的是非之地,经营着如此大的一家药铺,其背后若没有通天的背景和深沉的城府,是绝无可能的。

她表现得越是完美无缺,就越是可疑。

“牧清兄,”苏彦辰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这位秦掌柜的善意,我们自然心领。只是……凡事,我们还需多加一分小心。毕竟,此地是龙潭虎穴,我们在暗,敌人在明,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万劫不复。”

牧清见他如此谨慎,也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苏兄说的是,是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牧清兄你心性纯良,又与她有令师这层渊源,自然会倍感亲切。”苏彦辰宽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接受她的帮助,但也要保留一份戒心。”

当天下午,回春堂的伙计便送来了一个精致的食盒。

食盒是紫檀木所制,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兰花图案。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整套上好的药材,足够福伯用上十天半月。

除此之外,还有三只密封的白瓷炖盅。

那伙计恭敬地说道:“我们掌柜的说,三位一路奔波,需要调养。这是她亲手用祖传秘方,以老山参、雪顶芝等七七四十九种珍贵药材,文火慢炖了六个时辰的‘七宝回元汤’。请三位务必趁热服用,以固本培元。”

炖盅一打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异香便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香味馥郁芬芳,既有药材的醇厚,又有高汤的鲜美,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口舌生津。

福伯身体虚弱,正需进补,当即便感激涕零地喝了一盅。

牧清心中对秦梦兰充满了信任,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那份喝了下去。

那汤汁入口温润,回味甘甜,下肚之后,一股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

唯有苏彦辰,端着那碗汤,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碗汤……似乎有些不对劲。

但那香味实在是太过诱人,而且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若是无故拒绝这份“厚礼”,必然会得罪这位他们目前唯一的“盟友”。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一饮而尽。

他们谁也不知道,这碗名为“七宝回元汤”的补品中,早已被秦梦兰,这位烟雨楼的“芳尊”,神不知鬼不觉地加入了烟雨楼秘制奇药——“醉仙尘”。

此药无色无味,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甚至在初期,确实有滋补元气、安神助眠的奇效。

但它的真正作用,是潜移默化地瓦解一个人的精神防线,让其感官变得比平时敏锐数倍,同时,会不由自主地对下药之人产生一种亲近感与信赖感,使其更容易接受对方的言语和心理暗示。

这是一种,用温柔织就的、无形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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