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你觉得,你的人生可能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结束了。
那大概是你从市重点的年级前二十,掉到第一百名的时候。
不,也可能是你第一次在网上找到那个“P”开头的蓝色网站,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时候。
而现在,你16岁的人生,正在市立医院“青少年心理与内分泌科”的塑料硬座上,迎来一场迟到的、公开的葬礼。
“医生,您看,”你妈妈苏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你听得出那层温柔下面压抑的焦虑,“他这几个月成绩掉得厉害,上课完全没精神,整天就嗜睡。吃饭也吃得少,您看他瘦的……”
你,林宇,16岁,曾经的清爽运动型少年,此刻T恤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你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因为久置而显得有些污浊的运动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累……想回家睡觉……昨晚那个里番下到百分之八十了……”
你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头发干枯,脸色也确实是她说的,一种不太健康的蜡黄色。
坐在你对面的是一个发型呈现“地方支援中央”趋势的老医生。
他推了推下滑的老花镜,拿起你那张没几项正常的化验单,又抬眼,用一种X光般的、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你。
“谈女朋友了?”医生的声音平板无波。
你愣了一下,随即有气无力地回答:“……没有。”
“哦。”老医生点点头,表情更“了然”了。他对你妈说:“那就是没谈女朋友的问题了。”
妈妈显然没听懂这个逻辑:“医生,您的意思是……”
老医生没理她,转头继续问你:“一天几次啊?”
“……什么几次?”你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家长,别担心。”老医生终于转向了妈妈,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纵欲过度。回去控制一下手淫频率就好了。”
“手、手淫?”
这个词从你妈妈那张保养得当、堪称完美的嘴唇里吐出来,显得极其违和。妈妈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就是打飞机。”老医生显然是此中专家,用词通俗易懂。
你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去,手脚冰凉。
“现在的小孩营养好,发育早,火气旺,这都正常。”医生“嗒嗒”地敲着桌面,“但也不能这么折腾。看这几项指标,一天起码三四回吧?”
他看了一眼你。
“小伙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你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
你的人生完蛋了。
你林宇,16岁,因为“打飞机”过猛,被妈妈带到了医院,还被医生“公开处刑”。
妈妈红着脸,尴尬地、却依然保持着礼貌,连连向医生道谢。医生最后大笔一挥,给你开了点补肾的维生素和一盒中成药。
“别的没用,”他最后嘱咐,“必须控制,起码隔天一次。”
回家的出租车上,气氛尴尬到了冰点。
你和你妈妈苏婉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个能塞下第三个人的空位。窗外的城市光影划过,你不敢看她,只能盯着计价器上跳动的红色数字。
你的内心正在上演一场风暴:“杀了我吧。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她会怎么骂我?‘你怎么这么下流?’‘你怎么这么恶心?’‘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你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场劈头盖脸的训斥,甚至是一巴掌。
然而,妈妈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侧着脸,好像在看窗外的风景。但你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手指正在飞快地打字。
她没有在看风景。她在搜索。
你当然看不到她的搜索记录:“儿子手淫过度怎么办”,“如何帮孩子戒除手瘾”,“青少年纵欲的危害”。
她认真地浏览着一条条的“专家建议”,眉头微蹙。
“……堵不如疏……”
“……青春期性冲动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家长要正确引导……”
“……单亲家庭的男孩,母亲更应关注其性心理健康……”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关掉手机,转向你。
气氛的凝固被打破了。
“小宇,”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一丝一毫的责骂,“这件事……妈妈也有责任。”
你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问号:“啊?”
这剧本不对啊?
“家里没有爸爸,妈妈一直忽略了你的……生理教育。”妈妈的脸颊还有点微红,但眼神很认真,“医生也说了,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但‘过度’了,就会伤身体。”
你内心:“……所以呢?你要开始给我进行生理教育了吗?饶了我吧。”
妈妈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她忽然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在前面路口那家药店停一下,我去去就回。”
车停了。她下车,快步走进了药店。
你没看到的是,在她走进药店前,她的手机上刚刚确认了一个“闪送”订单,下单内容是一件你做梦也想不到的商品,收货地址是家里,收货时间是“立即送达”。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印着“XX大药房”的塑料袋。她平静地坐回车里,好像刚才那场“审判”从未发生过。
你看着那个小袋子,里面似乎是一瓶……润肤露?
回到家,玄关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你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押上刑场的死囚。
妈妈换上拖鞋,把那个小药袋随手放在鞋柜上。她没有去厨房,也没有回房间,而是跟着你走到了你的卧室门口。
“小宇。”她叫住你。
你认命地停下脚步。
“那些让你‘过度’的东西,先交给妈妈保管吧。”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内心:“来了。‘充公’的时候到了。”
“妈妈不是要扔掉,”她似乎看穿了你的想法,补充道,“只是帮你控制。等你身体好了,成绩上去了,再还给你。”
你做了最后的、无力的挣扎:“……我没什么东西。”
妈妈叹了口气,那是一种“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天真”的叹息。
“妈妈不想搜你房间。”她说。
然后,她报出了一连串的坐标:“你床底下那几本、衣柜顶上的盒子里、还有书架后面那个空了的电脑机箱里……都拿出来吧。”
你感觉自己被一道惊雷劈中了。
你震惊地看着她,张大了嘴:“你、你都知道?!”
妈妈无奈地笑了笑:“我每周给你打扫卫生啊。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
你认命了。
你的人生,在今天第二次完蛋了。
你开始像个战败的士兵,上缴自己的“军火”。
你蹲下,从床垫和床板的夹层里,掏出了三本封面不堪入目的《XX人妻》同人志。
你搬来椅子,从衣柜顶上你以为是绝对安全区拿下了那个“大魔王”手办泳装Ver.的盒子。
你打开书架,费力地移开挡在前面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拟》,从后面那个早就报废的电脑机箱里,掏出了你偷偷买来的飞机杯——包装盒上还印着“女神的圣穴”。
最后,你从抽屉的暗格里,拿出了你最核心的珍藏——那几本重口的、你最爱的“母系”本子。
五分钟后,你那张还算整洁的床上,堆起了一座16岁男生可耻的“军火库”。
你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根,等待着妈妈的发火。
然而,妈妈的反应再次出乎你的意料。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指责你“下流”。她只是走上前,拿起了一本封面一个穿着围裙的、胸部丰满到夸张的人妻的本子,翻了翻。
然后,她又拿起了那个“大魔王”手办,那个手办的胸围和封面不相上下。
她对比了一下手办,又低头看了看那几本“母系”本子,最后,她用一种混合着疑惑和恍然大悟的表情,轻声自言自语:
“……原来小宇喜欢这种……成熟大姐姐类型的吗?”
你:“……”
你内心:“不!你别说了!别用那种做市场调研的语气说这种话啊!”
“哟,干嘛呢?”
一个清脆但在你听来极其吵闹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妹妹林溪,14岁,刚上初一,背着她的网球拍,穿着一身运动短裙,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你的卧室门口。
“欧尼酱又被妈妈抓到考砸……哇哦!”
她看清了床上的“盛况”,眼睛瞬间放光。
“哇!”她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根本无视你杀人般的眼神,“纳尼所嘞?圣人遗物展览会吗?哥,你这些收藏品味不错哦?”
“小溪,别闹。”妈妈无奈地拉住她,“哥哥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林溪一愣,随即在你和妈妈之间看了看,又看了看床上的“赃物”,她的小脑袋瓜迅速转动。
“噗——”她突然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妈!你带他去看医生,不会就是因为……因为这个吧?!”
妈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笑死我了!哥你居然是因为那个去看医生!你这菜鸡体力!哈哈哈哈!”
林溪笑得在地上打滚。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她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贼笑着拿起一本,“肯定是看可爱的妹系内容冲多了吧?毕竟家里有我这么个现成的……”
她的话音在你耳中自动翻译为“雌小鬼的日常嘲讽”。
虽然你爱她,但那是对家人的爱,在性欲方面你对你这个妹妹完全不感冒。
她,贫乳,吵闹,深度二次元中毒,精准地踩在你所有XP的对立面。
林溪随手翻开了那本《XX人妻》。
她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信邪地又拿起了另一本。
僵住。
她最后看向那个巨乳手办。
她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全、全是巨乳!”
林溪猛地转过头,指着你的鼻子,声调拔高到刺耳:
“还都是姐系和人妻!林宇你什么品味啊!你眼睛瞎了吗?!”
她愤怒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背心下“史诗级对A”的平坦胸口,气得直跺脚。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这声门铃,是你今天第三次人生完蛋的序曲。
“小溪,去开门。”妈妈放下了手里的手办,语气平静,“妈妈买的‘管理工具’到了。”
“管理工具?”林溪还沉浸在“贫乳不被老哥喜欢”的愤怒中,嘟囔着去开了门。
门外是“闪送”的快递员。林溪签收了一个小小的纸盒。
“什么啊……”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拆开了快递盒。
然后,她发出了比刚才更夸张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妈!你是天才吗!你居然买了这个!”
你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林溪捧着那个盒子,像捧着诺贝尔奖杯一样冲了过来。
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一个设计精巧的、透明塑料的……男用贞操锁。
你内心:“不。不。不。这一定是在做梦。”
妈妈接过了那个“刑具”,拿出了里面那张薄薄的说明书,开始……仔细阅读。
你妈妈苏婉,她不是一个传统的、会歇斯底里骂你“下流”的母亲;她是一个冷静的、有行动力的、甚至有点……怪异的“管理者”。
“医生说要控制。”妈妈看完了说明书,抬头对你说,表情是那种“为了你好”的认真,“妈妈觉得,用工具是最科学的。小宇,你现在自控力比较差,妈妈和妹妹帮你一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你永生难忘的动作。
她把那把小小的、银色的钥匙挂在一条粉色的挂绳上,递给了林溪。
“小溪,”她把钥匙交出去的瞬间,特意叮嘱了一句,表情很认真,“这把钥匙就交给你了。”
林溪还在为“巨乳XP”的事情生气,现在她找到了完美的报复方式。她幸灾乐祸地接过钥匙,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得意地晃了晃。
她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林溪,表情严肃了起来。
“小溪。”
“到!”林溪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差拿个小板凳嗑瓜子了。
“妈妈选你,一是因为你是女孩子,心思细;二来,你哥哥沉迷的那些东西,你这个‘二次元专家’比妈妈懂。你来监督他,最合适。”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但是,你是帮妈妈‘管理’,不是让你‘欺负’他。你要是敢拿着钥匙公报私仇,或者故意折腾你哥哥,妈妈就停掉你所有的‘舰长’经费,把你房间的海报全都没收。”林溪“蹭”地一下站直了,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保证完成任务!绝不公报私仇(才怪)!欧尼酱的‘禁欲挑战’,现在开始!”
“去吧。”妈妈对你抬了抬下巴,示意卫生间,“自己戴上。”
“妈妈也不是魔鬼”她补充道,“等你成绩回升了,每周……可以有一次‘释放’。”
你拖着沉重的步伐,接过了那个冰冷的塑料“刑具”,走进了卫生间。
你关上了门,但关不住外面林溪小人得志的笑声,和妈妈“小点声”的温柔劝导。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蜡黄,眼神空洞。
你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它设计得很“科学”,一个塑料环,一个笼子,还有一个小小的锁孔。
你颤抖着手,按照说明书上的图示,开始穿戴。
冰冷的塑料环扣在了你的根部。你浑身一激灵。
然后,你把那根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半软的阴茎,塞进了那个透明的笼子里。
最后,你拿起了那个配套的小铜锁。
“咔哒。”
一声轻响。
你被锁住了。
一种被束缚的、冰凉的、极度屈辱的感觉包裹了你。
你试着想一下昨天那个里番的情节,你的“小林宇”刚一抬头,就“砰”地一声撞到了笼子的顶端。
一种憋闷的、无处发泄的胀痛感传来。
你内心:“……我的人生,真的完蛋了。”
……
“笼中鸟”的生活,比你想象的还要具体。
具体到每天早上六点半,你会被一股强烈的尿意憋醒。
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你戴着那个“刑具”,那根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笼子,导致你根本无法像个正常的16岁男生那样站着解决。
那股被压抑的水流会不听指挥地四处飞溅,在第一天早上给你留下了惨痛的湿了半条裤子教训。
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坐着。像个女孩一样。
“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被从外面扭开了。
你猛地一抖,差点没坐稳马桶圈。
“监督时间,欧尼酱~”林溪,你妹妹,那个14岁的“雌小鬼”,连睡衣都没换,顶着一头乱翘的短发双马尾,光明正大地走了进来。
她脖子上的那把银色钥匙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是你妈妈亲命的“狱卒”。
“哇哦,”她夸张地捂住嘴,眼睛却笑得眯成一条缝,“欧尼酱,你这个姿势……好‘卡哇伊’哦。”
你林宇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笼子里的“小林宇”被压得毫无尊严。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不行哦。”林溪晃了晃手里的牙刷,“妈妈说了,我要全程‘监督’你,防止你做‘不健康’的事情。”
她一边说,一边在你面前开始刷牙,挤出满嘴的泡沫。她故意站在你面前,低着头,从上往下地“欣赏”你狼狈的样子。
你内心:“……我能做什么不健康的事?我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戴着‘管理工具’了,光是看到你这张‘雌小鬼’的脸,我的‘Flag’都立不起来啊。”
这种“日常任务”遍布了你生活的角角落落。
比如你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她会故意也“刚洗完”,不穿内衣,只套一件你淘汰下来的、宽大得能装下两个她的T恤,刚好遮住屁股。
“啊,好热啊~”她会站在客厅风扇前,掀起T恤的下摆,猛烈地扇风。
随着T恤的掀起,她平坦的小腹、肚脐,以及那条她自认为很“性感”的、印着草莓图案的内裤边就这么暴露在你眼前。
你面不改色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
你内心:“是挺热的,空调遥控器呢?”
再比如,你在客厅的餐桌上写作业。拜那个“管理工具”所赐,你无处发泄的精力只能被迫用在学习上。
而林溪,会在你旁边的瑜伽垫上,开始做各种你根本看不懂的拉伸运动。
她会突然“呀”一声,摆出一个撅起屁股、脸贴地板的姿势。
“欧尼酱,蜜贴蜜贴~我这个‘下犬式’标准吗?”
她会把腿抬得很高,几乎呈一百八十度,然后假装站不稳,“哎呀”一声倒在你旁边的椅子上。
“欧尼酱~扶我一下嘛~”
你的反应:你只是默默地把你的物理卷子往旁边移了移,防止被她的汗蹭到。
你内心:“吵死了,影响我学习。”
你对她的所有挑逗完全无视。这让林溪感到了莫大的挫败。
原因很简单:你的核心XP,是“母系”与“巨乳”。
你妈苏婉那种G-Cup才是你的终极幻想。
而林溪,这个自称“史诗级对A”的贫乳小鬼,哪怕是性格也完全是你所有XP的对立面。
她对你来说,还不如那道关于“安培力”的物理大题有吸引力。
终于,在一个你刚攻克了一道数列难题的晚上,林溪……用一种全新的方式爆发了。
“砰”地一声,你卧室的房门被她推开了——她现在已经懒得敲门了。
你内心:“又来了。”
你从卷子里抬起头,准备迎接新一轮的“雌小鬼”噪音。
然后,你愣住了。
她就那么赤裸裸地站在你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撩着湿漉漉的短发,努力摆出一个她自认为“性感诱惑”的姿势,故意挺起她那“史诗级对A”的平坦胸口。
你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两秒。
你的“小林宇”在那个塑料笼子里,像冬眠的乌龟一样,毫无反应。
你的无视让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瞬间破防了。
“切,变态熟女控!”她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但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
“光看上面当然没反应了!”她忽然放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低语,“真正的‘好东西’……在这里哦。”
她当着你的面,微微分开了双腿,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竟是学着那些她偷看来的本子里的样子,轻轻掰开了自己那片光洁、尚显稚嫩的小穴。
她努力地向你展示着那片粉色的、湿润的内里。
“蜜贴蜜贴~”她强忍着羞耻,用一种夸张的、从动画里学来的诱惑声线说道,“欧尼酱,你看啊……这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哦。都变得黏糊糊的了……”
她自己说完,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但依旧强撑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水珠顺着她瘦小的、尚未发育的身体曲线滑落,滴在你房间的地板上。
你叹了口气,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地板。
“你不冷吗?”
你站起身,无视了她那还在使劲凹造型的裸体,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你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条你自己的、干净的浴巾。
你走回来,把浴巾递到她面前。
“先把这个披上。”你指了指地板,“都湿了。”
林溪还保持着那个“诱惑”的姿势,她看着你递过来的毛巾,又看了看你那张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嫌弃(因为地板湿了)的脸。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赤裸的屈辱感,让她终于爆发了。
“林宇!你是不是男人啊!”她气得尖叫起来,小小的拳头都握紧了,粉嫩的迷你乳头一颤一颤的。
“我都这样了!全脱了,小穴穴都给你看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愤怒地指着自己平坦的胸口和光溜溜的下半身。
你拿着毛巾,叹了口气。你觉得,作为哥哥,你有必要“教育”一下这个沉迷二次元的妹妹——哪怕她现在正光着身子。
“林溪。”你平静地说,然后自顾自地上前一步,把那条大浴巾“哗啦”一下展开,粗鲁地盖在了她头上,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裹了起来。
“哇啊!你干嘛!”她被蒙在毛巾里挣扎。
你隔着毛巾按住她的脑袋,开启了你妈附体般的说教模式:“第一,我们是兄妹。第二,你才初一。第三……”你指了指她房间里那些动漫海报的方向,“你能不能别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动画片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不是模仿那些……”
“无路赛!”
林溪从毛巾里钻出半个脑袋,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闷的。她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张脸,身体还裹在你的浴巾里。
“你管我!”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她的痛点,她气急败坏地打断你,“你这个只会对着‘妈妈’照片打飞机的变态!你才不正常!”
你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书桌玻璃板下压着一张照片,是去年家庭旅行时拍的。
照片上,妈妈穿着泳衣……你确实……在某个对里番和本子提不起兴趣的夜晚……对着那张照片……
你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你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你慌忙否认:“不!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看妈妈照片怎么了?!”
你慌乱的反应,反而让林溪——她本来只是胡乱猜测——更确定了。
“……我、我猜的!”她看你这幅样子,底气又足了,从浴巾里露出了“雌小鬼”的得意笑容,“没想到你真干过!哼!你这个变态熟女控!你等着!”
她扔下这句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狠话,紧了紧裹在身上的、你的浴巾,气冲冲地跑了。
你看着她的背影,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不安在凌晨两点变成了现实。
你睡得正沉,在梦里攻克着最后一道数学附加题。突然,你感觉被子被掀开了一角,一个微凉的、瘦小的身体钻了进来。
你猛地惊醒,睡意全无:“林溪?!”
“嘘——”
一个冰凉的小手捂住了你的嘴。
林溪的声音在你耳边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兴奋:“欧尼酱……看看我抓到了谁?”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你看到挂在脖子上的那把银色钥匙。
你心里咯噔一下。她想干嘛?
她没给你思考的时间。
这个14岁的“小恶魔”,显然是刚从某个“里番”里学来了她认为的“终极奥义”。她钻进被子时,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骑在你的身上,开始笨拙地解开你的睡衣扣子。
“别动。”你抓住她的手。
“哼。”她不理你,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撕扯。
很快,你的睡衣和睡裤也都被她强行脱掉了。
月光下,你们两人完全赤裸。你看到了她平坦到一览无余的胸口,还有她那因为兴奋或者寒冷而微微颤抖的瘦小身体。
她似乎觉得光是皮肤接触还不够刺激,这个小恶魔调整了一下骑在你身上的姿势,故意将她那片光洁、但已经开始有些湿润的小穴,对准了你平坦的小腹。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她从“教程”里学来的、自以为很“熟练”的动作,夹紧双腿,用她那片稚嫩的秘处,在你的肚子上恶意地、来回研磨、画圈。
“哼哼……”她发出了得意的笑声,俯下身,湿热的小嘴凑到你的耳边。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气声,一字一顿地吹着热气:“欧尼酱……你的‘欧-金-波’……怎么还睡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用小穴蹭着你的腹肌轮廓。
“快点……快点起来……人家的‘欧-芒-果’……在等着你哦……”
你的感觉……
只有“硌得慌”、“她有病”和“吵死了”。
你内心:“可恶,为什么偏偏是‘雌小鬼’和‘贫乳’啊?还说这种羞耻的台词……”
你的“小林宇”在那个塑料笼子里,像服务器维护中一样,毫无反应。
“你这个……”林溪气急,她发现你的“兵器”毫无动静,“为什么没反应!”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到底想干嘛?”
“我要证明!”她挺起她那平坦的胸脯,宣布,“妹系才是最棒的!”
“教程里说,下一步是‘交换唾液’!”她理直气壮地要求,“快点,欧尼酱,亲我!”
你闭着眼睛,一脸生无可恋:“我拒绝。”
“为什么?!”
“就算不提我们是兄妹……你是不是又偷吃宵夜了?”你精准地反问,“我才不要亲一张海苔味的嘴。”
“无路赛!无路赛!”她被你精准戳破了事实,恼羞成怒,声音都拔高了半度,“你亲不亲?!你不亲我,我就……我就现在大叫,把妈妈吵醒!就说你半夜非礼我!”
你猛地睁开眼:“……你狠。”
你看着她那张“你不答应我就同归于尽”的嚣张小脸,终于认命了。
“……服了你了。”你叹了口气,“就一下。亲完赶紧给我滚回去睡觉。”
“哼哼~”雌小鬼得逞了。
说完,她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她的牙齿“砰”地一声撞到了你的嘴唇,疼得你倒抽一口凉气。
“唔……”她似乎也撞疼了,但这个小恶魔没有放弃。
她想起了某个“教程”,开始模仿着,用她那小小的、冰凉的舌头,强行撬开你的牙关——你因为疼痛而微张着嘴。
她那根笨拙的舌头就这么闯了进来,在你完全被动的口腔里胡乱搅动。
你甚至在想,动漫里的‘美少女的吻都是柠檬味’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她胡乱地“攻击”了几下,发现你还是像条死鱼一样,完全没有反应,不由得更生气了。
她离开你的嘴唇,但脸没有移开,湿热的鼻息喷在你的脸上。
“切,没劲。”她得意地宣布,好像占了多大便宜,“欧尼酱的嘴巴,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的视线随即下移,盯住了你赤裸的胸口。
“哼,让我看看……男生的‘这个’,是不是也和本子里画的一样。”
她俯下身,那头柔软的短发蹭得你胸口发痒。
然后,一个冰凉、湿热的小东西,触碰到了你的乳头。
是她的舌头。
她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你浑身一激灵。那个地方对男生来说同样敏感。
“哇哦!”她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欧尼酱,你这里……抖了一下!超H的哦!”
她似乎觉得这很有趣,又低下头,开始用她那小小的、柔软的舌头,仔细地在你那颗小小的乳粒上画圈、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的吻和舔舐是主攻,两只冰凉的小手也没闲着。她骑在你身上,这个姿势让她可以轻易地“探索”。
她的一只手顺着你的肋骨滑下,戳了戳你的肚脐。
“啧,欧尼酱好瘦,全是骨头,一点都不好摸。”
另一只手则更大胆,它顺着你的大腿内侧滑下,若有若无地擦过你的会阴,最后……她那冰凉的指尖,落在了你那个透明的塑料贞操锁上。
“哒哒。”她用指甲敲了敲那个笼子,发出清脆的塑料声。
“喂喂,‘小林宇’君?睡着了吗?”她嘲笑道,“欧尼酱真是菜鸡体力!被妹妹我这样赤裸裸地骑着,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似乎不甘心,隔着笼子,用手指恶意地拨弄着你那根毫无反应的“兵器”。“快起来啊!给我反应啊!你这个只会看‘妈妈’的变态母控!”
你这边依旧心如止水,但林溪那边,出状况了。
她本来是抱着“攻击”和“挑逗”的心态来的,但这种“背德”的、和哥哥赤裸相拥、交换唾液、舔弄乳头、甚至用手触摸对方性器的亲密接触,让她自己先上头了。
她嘲讽的台词渐渐停了,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她舔舐你乳头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攻击”,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索取”。
她开始在你身上无意识地扭动,不再是那种刻意的“挑逗”,而是真的……身体“痒”了。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迷茫地抬起头,小脸在黑暗中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声音带着哭腔和迷茫:
“……好、好奇怪……”她离开你的胸口,“哥……我……我好热……”
你看着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样子,那股“雌小鬼”的嚣张气焰全无,只剩下一个不知所措、玩火自焚的小女孩。
你内心:“……真是个笨蛋。玩脱了吧。”
你叹了口气:“谁让你乱来的。”
你坐起身,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你腿上,面对面抱着你。她“嗯”了一声,没反抗,像只小猫一样把脸埋在了你的脖颈间。
你决定秉持“人道主义”精神,“帮”她一把。
你反过来,主动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和她刚才的胡闹完全不同。
不带情欲,但是很深,很温柔。
这是你从那些如今你妈不让你看的电影里学来的“法式深吻”。
你用你的舌头,耐心地引导她,卷住她那根还在慌乱躲闪的小舌,轻轻地吸吮。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她发出一阵阵小猫般的呜咽,双手紧紧抓着你的肩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
你们分开时,林溪的眼睛已经完全湿了,她迷离地看着你,又低头,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银色钥匙。
“哥……”她喘息着,小手抓住了那把钥匙,“你……你也难受吧……那个笼子……”她的小手举着钥匙,颤抖着,试图去够你下腹部的那个小锁孔。
“我帮你……打开……”
你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别。”你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林溪愣住了。
“你想让妈妈杀了我们吗?”你低声说。提到“妈妈”,林溪浑身一抖,那点因为情欲而升起的胆子瞬间熄灭了。
“可是……”她快哭了,在你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我……我好难受……哥……下面……好奇怪……好痒……”
你看着她这幅可怜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和她那只空着的手。你松开了她的手腕。“别乱动。”
然后,你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你的手顺着她光洁、微凉的脊背滑下,绕过她瘦小的腰,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呀!”她敏感地一抖。“别动。”你重复道。
那里没有任何阻隔。你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片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濡湿的、稚嫩的阴唇,触感黏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的手指在那里探索着。
你的中指先是碰到了那个紧闭的、湿滑的小小穴口,而你的拇指,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藏在顶端的、微微凸起的、敏感的小点。
那个对你来说很陌生的阴蒂。
“是这里吗?”你低声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一道数学题。你没等她回答,拇指已经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轻轻按压。
“啊……!”林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像一条触电的鱼,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你……你摸哪里……好奇怪……嗯啊……”她抓着你肩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掐进了你的皮肤。
“奇怪就对了。”你面无表情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只是用拇指,保持着那个稳定的、画圈的频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开始无意识地挺起腰,迎合着你手指的动作。
“啊……哥……kimochii……但是……哒咩……”她语无伦次,“再快一点……啊……又……又不行……”
你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扭曲的小脸,决定“帮”她更快一点。
你的拇指加快了速度,从“画圈”变成了“快速揉搓”。
同时,你那根一直停留在她穴口的中指,微微用力,顶开那层湿滑的阻碍,探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里面很紧,很热,很滑。
“啊啊啊啊——!”这一下对她来说刺激太大了,她猛地尖叫起来,“哥!进、进去了!有东西……进去了……!”
“闭嘴。”你低声呵斥,“你想把妈吵醒吗?”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只敢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小兽般的悲鸣。
你那根插进去的手指并没有动,只是停留在那里,作为“锚点”。
而你的拇指,则在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林溪疯狂地颤抖着。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在你吻的间隙中,发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哥……一库、一库……啊啊啊!”
她猛地一弓身体,小腹绷得像一块石头。
一股量不大,但很热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浇了你一手,也“噗”地一声溅落在那张见证了你无数次“自我发电”的床单上。
高潮过后,她浑身脱力,瘫在你怀里,像跑完了一千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你抽出那根黏糊糊的手指,拍了拍她的头。
“这下知道厉害了?以后还敢不敢……”
“……谢谢……哥……阿里嘎多……欧尼酱……。”她在你怀里,小声地、蚊子哼哼般地说道。
你忍不住又教育了她两句,然而她的“雌小鬼”属性,在贤者时间结束后,瞬间回归了。
“无路赛无路赛无路赛!”她一把推开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谁要你管!Hentai熟女控!”
她抓起自己不知何时掉在床边的睡衣,光着屁股,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你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湿了一大块的床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黏糊糊的手掌。
你内心:“……所以,我为什么要帮她啊?现在这床单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你是在你妈妈苏婉温柔的呼唤声中醒来的。
“小宇,起床了,上学要……”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装睡失败,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妈妈站在你床边,正低头看着你床单上那块可疑的、已经半干的湿痕。
你昨晚太困,处理完手上的黏腻后,只是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罪证”,就睡着了。
妈妈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俯下身,凑近那块污渍,轻轻闻了闻。
那股味道……淡淡的、不同于男性的腥臊味。
她看了一眼你的被子因为你转身而滑下去了,你那个透明的贞操锁完好无损地戴着,笼子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精斑的痕迹。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溪昨晚来过了?”
你闭着眼睛没敢回答。但她随即转身出门,接着,你很快就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你妈压抑但严厉的训斥声,以及林溪的哭喊声。
“是他先诱惑我的!”
“我没有!”
“你还敢撒谎!你要妈妈看监控吗?你半夜跑哥哥房间干什么了?!”
这场“家庭审判”的结果是,林溪脖子上的那把银色钥匙,被没收了。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不。你妈妈苏婉的“管理学”,是你永远无法预料的。
那天晚上,“叮咚——”,又一个闪送快递到了。
当那个盒子被拆开时,你和林溪都震惊了。
那是一种类似“贞操带”的、带锁的女用安全裤。外面是可爱的粉色蕾丝花边,但里面是结实的、绝对无法插入任何东西的硬质网状结构。
“咿呀哒!好难看!好羞耻!”林溪哭着在沙发上打滚,被妈妈强行按住,给她穿戴上,甚至你还被要求从旁协助。
“咔哒。”
妈妈把第二把小钥匙(和你的那把是情侣款,让你内心吐槽是什么情侣会互相锁着玩啊),挂在了她自己那串永远放在她包里的钥匙串上。
“这是为了你好。”妈妈摸了摸林溪哭花的脸,“在你学会控制自己之前,妈妈帮你控制。”
你站在旁边,看着被上了两把锁的钥匙串,又看了看哭泣的妹妹,和自己下半身那个透明的笼子。
你内心:“……这个家,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
你和林溪,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被迫开始了相依为命的“共生”生活。
没有了“军火库”,手机被你妈妈苏婉亲自“净化”——所有能翻墙的APP、浏览器书签、甚至是你下载在隐秘文件夹里的P站APP,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林溪也一样,她的电脑被设置了严格的家长监控,每天只能在固定时间访问“学习网站”。
你们俩无事可做。
被压抑的、无处发泄的精力总要有个出口。于是,它非常“科学”地,全都涌向了《万唯》和《五年中考三年模拟》。
你开始刷题。
疯狂地刷题。
你把对“P站人妻”的渴望,转化为了对攻克“解析几何”的执着。
每当你的“小林宇”在笼子里憋闷胀痛时,你就抓起笔,开始演算一道三角函数。
奇迹般地,这很有效。
林溪也一样。
她不能再模仿那些“色色”的VTB,也不能自慰(她那个粉色蕾丝锁比你的还绝望),她只能和你一起,在客厅那张大餐桌上,一个占一头,摊开课本。
“哥,这道题的辅助线怎么画?”
“……自己想。”
这种诡异的“学习氛围”持续了半个月。直到某一个周六的下午。
妈妈出门去超市采购一周的食材了。
客厅里只剩下你们俩。你刚做完一张数学卷子,她刚背完一整篇英语课文。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的“沙沙”声。
然后,林溪“唉”地叹了口气,把笔一扔。
“……哥,”她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扭了扭,“我……我又有点‘热’了。”
她指的是她那个粉色的锁。长时间的压迫和摩擦,让她比你更难受。
你何尝不是。你放下笔,也感觉到笼子里的“小林宇”正不屈不挠地顶着塑料,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
你们俩隔着长长的餐桌,大眼瞪小眼。
然后,你们俩的目光,同时闪过一丝了然。你们想起了那个玩脱了的夜晚。
“哥……”林溪先开口了,她扭捏着,脸颊泛红。
“干嘛。”你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卷子上的辅助线。
“就是……就是上次那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亲我那次……我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你握着笔的手紧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要不……”林溪一咬牙,终于把话说出来了,“我们再试试?就……就亲一下!当、当‘减压’!为了学习!”
你猛地抬起头,用“你是不是又疯了”的眼神瞪着她。
“不行。”你义正辞严地拒绝,“妈不让我们……”
“妈没说不让亲亲!亲亲是‘减压疗法’,是为了提高学习效率!”
她这套歪理邪说让你一时竟无法反驳。
“哥~”她看你有所松动,立刻从桌子那头“蹭”地跑过来,开始摇你的胳膊,“就一下嘛~你看我们俩现在都快‘爆炸’了 ,这样怎么静下心刷题啊?这也是‘科学管理’的一部分嘛!”
你看着她那张“快答应我”的“雌小鬼”的脸,又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笼子里的胀痛 ,终于还是可耻地动摇了。
“……服了你了。”你压低声音,“去厨房。那里没监控。”
“耶!欧尼酱最好了!”
林溪兴奋地跳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拉着你,溜进了厨房那个冰箱和墙壁的狭窄缝隙里。她挤了进来,你转过身,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不带任何“性”意味的亲密。因为物理上,你们俩被锁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进行下一步。
你笨拙地吻住了她。她也生涩地回应。
这是一种纯粹的、湿热的、口腔与口腔的纠缠。你们像两只缺氧的鱼,本能地交换着唾液,用舌头互相探索、纠缠、吸吮。
你们发现,这个“疗法”非常有效。
当你们的嘴唇和舌头紧密相连时,那种被锁住的、无处发泄的焦躁感,居然真的被极大地缓解了。
它带来了一种安全范围内的、轻微的快感,刚好能安抚你们俩快要爆炸的神经。
五分钟后,你们俩分开,嘴唇都有些红肿。
“……好像,好多了。”林溪舔了舔嘴唇,小声说。
“……嗯。”你擦了擦嘴。
从那天起,你们俩养成了一个秘密的习惯。
你们把这称为“兄妹减压疗法”。
每天趁妈妈不注意,在厨房、在阳台、在你房间的门后,所有没有监控的地方,你们都会不时偷偷亲个一两分钟。
这成了一种和刷牙洗脸一样的、维持精神稳定的“日常任务”。
时间就在这种荒诞的“共生”和“减压”中,来到了月考。
“解放日”到来的那天,天气晴朗。
你拿着那张折叠起来的成绩单,手心有点出汗。你走过客厅,林溪正被迫和你妈一起看“家庭伦理剧”。
“妈。”你把成绩单递过去。
“考得怎么样?”妈妈接过成绩单,随口问了一句,她对你这一个月的“努力”看在眼里,但显然也没抱太大希望。
她打开了成绩单。
然后,她愣住了。
“小宇……”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全校……第三?”
林溪“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什么?!哥你作弊了?!”
“小宇!你太棒了!”妈妈的惊喜压倒了一切,她猛地站起来,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被她那G-Cup的、柔软的胸部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你那被锁了一个多月的“小林宇”,不合时宜地在笼子里顶了一下。
“妈说到做到。”妈妈喜出望外地松开你,从包里掏出了她那串钥匙。
她选中了那把银色的、小小的钥匙。
“咔哒。”
一声轻响。
那根折磨了你一个多月、让你坐立难安、让你必须坐着撒尿的塑料笼子,被取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解放感,混合着轻微的酸麻,瞬间从你下半身传来。
你的“小林宇”在被压抑了许久之后,终于获得了自由。
它几乎是在瞬间就充血、抬头,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
虽然因为长时间的压抑,颜色有点发青,但它自由了!
一股热流直冲你的头顶。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冲回房间,给你的小兄弟,举行一场盛大的“出狱仪式”。
你抓起茶几上的抽纸:“谢谢妈!我回房间……”
“等等。”
一只柔软的手,按住了你的手腕。
你妈妈,妈妈,正微笑着看着你。
“你这段时间这么努力,就考了全校第三。”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回房间自己‘解决’,太草率了。”
你内心:“???这是哪门子母系ADV的台词?”
“而且……”妈妈看了一眼你那根精神抖擞的“小林宇”,又看了一眼你那些被她充公后,锁在她自己衣柜里的“军火库”的方向。
“你不是喜欢……‘母系’的吗?”
你林宇,16岁,全校第三,石化在了客厅中央。
旁边的林溪,本来在看电视,听到这句话,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
“小溪,”妈妈居然还扭头去叫她,“你也过来。”
“啊?哦!”林溪的脸“腾”地一下爆红,但还是动作飞快地跑了过来,在沙发的另一头坐得远远的。
“你不是对这些很好奇吗?”妈妈对女儿说,“今天让你观摩一下,什么是‘正确’的、‘健康’的生理疏导。”
林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嘴硬:“……我、我才不是好奇呢!我是来监督哥哥的!对,监督!”
你林宇觉得,你一定是在做梦。
你妈妈苏婉,一个38岁的、温柔的、知性的单亲母亲,现在正让你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的头枕着她的腿。
这是一个经典的“膝枕”姿势。你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家居服领口下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和她线条优美的下巴。
“妈……妈妈……”你尴尬到发抖,全身都僵硬了,“不、不用了……我自己……”
“傻孩子,害羞什么?”妈妈用手背碰了碰你的脸,她的手很凉,很舒服。
“妈妈是在帮你。”她笑了笑,带着一点小小的、你熟悉的幽默感,“还是说……你觉得妈妈太老了,比不上你那些‘人妻’本子?”
“不是!”你赶紧摇头,这句话是真心的,“妈妈最漂亮了!”
“这还差不多。”妈妈满意地笑了,“那……放松。”
然后,她动手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拉下了你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你的膝弯。
你那根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得发烫的阴茎,就这么在客厅的顶灯下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远处的林溪发出了一声倒抽凉气但又强行憋住的声音。
妈妈看了一眼,似乎在“评估”尺寸,然后她拿起了上个月从药店买的、那瓶你以为是她自己用的润肤露。
她倒了大量的、冰凉的乳液在自己的手心,然后双手合十,慢慢地搓热。
下一秒,那只沾满了润滑、柔软、温暖、光滑的手,握住了你。
“唔……”
你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和你自己粗暴的“发电”完全不同。
你妈妈的手,柔软得不可思议,但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没有急着上下撸动,而是用那只温热的手,先是完整地包裹住你,从根部到顶端,用掌心和手指,仔细地、温柔地涂抹着润肤露。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她开始了。
她的手开始以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缓慢而有力的节奏,开始套弄。
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扎实,从你的根部一直包裹到你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
你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被她照顾到了。
你开始急促地喘息。
在沙发的另一头,林溪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那只熟练、优雅的手,和哥哥那根在她手中逐渐“精神”的“兵器”。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夹紧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妈妈俯下了身。
你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那是她发间的味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