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契约的祭品（1/2）

正午的阳光，透过高三（二）班满是灰尘的窗户，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投下几道狭长而懒洋洋的光斑。

午休的铃声早已响过，喧闹的学生们如同退潮的海水，涌向了食堂和校外的小餐馆，只留下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在这个孤岛上，只有两个人。

王浩没有去吃饭。他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双腿翘在课桌上，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战利品的将军，饶有兴致地看着教室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李雪。

她赤身裸体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臂环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她已经三天没有穿过一件衣服，三天没有离开过这间教室。

她的座位周围，地面总是湿的，空气里总是飘散着一股让她作呕的、混合着体液和屈辱的气味。

她成了一件活生生的、供人随时参观取乐的刑具。

她不动，也不说话，像一尊即将风化的石像。

王浩知道，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而他，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那根从地狱深渊垂下的、淬满了剧毒的蛛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死寂在燥热的空气中发酵。

终于，那尊石像动了。

李雪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曾经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写满了憔悴、恐惧和麻木。

她的目光穿过空荡荡的课桌，精准地落在了王浩的身上——这个一手缔造了她所有痛苦的罪魁祸首。

在看到王浩脸上那副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表情时，她那双早已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却无比明亮的光芒。

是希望。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猛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连滚带爬地，用膝盖跪行着，来到了王浩的面前。

这几天来，因为害怕触碰引发喷水，她早已学会了这种屈辱的、不与任何物体发生摩擦的移动方式。

“咚！”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李雪那光洁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王浩同学……不……主人……王浩主人……”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前不该看不起你，不该嘲讽你！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贱人！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恢复正常……求求你了！”

“咚！” “咚！” “咚！”

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对着自己的神明，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响头。

光洁的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沾上了地上的灰尘，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一连磕了六七个头，她才敢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灰尘的脸，用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眼神，仰望着王浩。

王浩缓缓地放下腿，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他蹲下身，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李雪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夹紧双腿，准备迎接那早已成为本能的、羞耻的潮涌。

然而，一秒，两秒……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那骚动不安的小穴，此刻竟然一片平静。那股熟悉又恐怖的、即将喷发的悸动，消失了。

李雪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呵呵，”王浩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现在，暂时先让你恢复一下，缓一缓。让你知道，我能让你变成母狗，自然也能让你变回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圣光，照亮了李雪无边的黑暗。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语无伦次地道谢。

“别急着谢。”王浩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可以让你彻底恢复正常，让你不再因为触碰而喷水。不过嘛……”

他拖长了音调，玩味地看着她：“那就要看看，你的‘诚意’了。”

“诚意”……

李雪不是傻子。

她瞬间就明白了王浩的意思。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刚刚升起的希望，仿佛又被浇上了一盆冰水。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

一边，是彻底摆脱这非人折磨的希望。 另一边，是她作为女孩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东西。

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骄傲与屈辱，希望与绝望，在她脑海里疯狂地碰撞。

但这场战争，从一开始结局就注定了。

和永恒的、公开的羞辱相比，一次私下的、为了换取自由的交易，又算得了什么呢？

几分钟后，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浑身一软。她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挣扎也熄灭了，只剩下认命的麻木。

“……我……我愿意。”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吐出了这三个字。

“很好。”王浩满意地点点头，像是赞许一个听话的宠物。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张课桌，“去，到那上面去。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李雪默默地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她走到那张课桌前，动作有些笨拙地爬了上去，然后，顺从地仰面躺下。

在王浩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将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抬起，弯曲，再向两边打开，摆出了一个最淫荡、最方便男人插入的M字开腿姿势。

做完这一切，她用手，将自己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拨开，再用手指，掰开了两侧的阴唇，将那片因为几天的折磨而红肿不堪、此刻却干爽平静的粉嫩穴口，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王浩的眼前。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神躲闪，纠结着，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王浩已经走到了她的腿间。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当着她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硬得发胀、青筋毕露、颜色深沉的巨大阴茎掏了出来。

那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马眼还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他看到李雪脸上的犹豫和羞怯，微微一笑。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轻轻地放在了李雪腿间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上，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戏弄的意味，上下摩擦。

“嗯～！”

李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陌生的、纯粹的、不含任何惩罚意味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窜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的小穴，立刻就分泌出了一丝爱液，将那摩擦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