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的家人在漫展后被催眠洗脑成为人偶coser了 > 第4章 反杀篇

第4章 反杀篇(1/2)

目录
好书推荐: 与王爷合伙搞钱的日子 在银月大陆被系统精灵害成绿帽龟奴 那天晚上,我和老婆小敏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 白洲梓和早泄老师的纯爱会因为兽交变质吗?是成为母狗还是母猪又或者母马 教廷之影 神明之力,我把全世界的女人调教成性奴 被扭曲的誓言 小小干物妹想要得到快感,怎料便宜了渴望玩弄妹妹玉足的亲哥哥 记忆的境界线 长得太清秀,被迫入住大学女生宿舍!

妹妹苏樱失踪后的第一个月,我感觉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在此之前,母亲林婉和姐姐苏晴也相继不见了踪影。

曾经那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它变得空旷死寂,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无法相信,也拒绝相信,这种只会在三流悬疑小说里出现的情节,会真实地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

我的大脑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着,理智与疯狂在我的意识深处进行着最激烈的搏斗。

我像一个疯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她们那早已提示“无法接通”的电话号码。

每次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机械女声,我的手指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只要我用力掐自己一下,就能从这无尽的黑暗中醒来。

我将她们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母亲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温馨。

她的瑜伽垫还铺在窗边,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

衣柜里挂着几套她平日里最喜欢的COS服,有《原神》中温柔的琴团长,也有《崩坏:星穹铁道》里知性的阮梅,每一件都熨烫得平平整整,仿佛她只是出门去参加一场临时的活动,很快就会回来。

我拿起她最喜欢的那套琴团长的COS服,柔软的布料滑过我的指尖,我紧紧地攥住它,将脸埋在里面,贪婪地嗅着那若有若无的香气,眼眶渐渐发热,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沙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发疯般地寻找着,每一个抽屉,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她珍藏的瑜伽教程光盘都没有放过,希望能从这些物品中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能够证明她们“还存在”的线索。

然而,除了那份熟悉的温馨我一无所获。

姐姐苏晴的房间则充满了她高冷御姐的气息。

她的书桌上还散落着几张未完成的COS服装设计稿,是《原神》中雷电将军那套华丽和服的改良版,线条凌厉,细节考究,充满了她独特的审美。

墙边挂着她精心保养的几套专业COS道具,一把未出鞘的太刀,一套精美的金属护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我抚摸着那些道具冰冷的表面,想象着姐姐穿着它们,在舞台上自信张扬的模样。

她的衣柜里,一排排剪裁得体的COS服整齐地排列着,从《原神》的雷电将军到《崩坏:星穹铁道》的卡芙卡,每一套都彰显着她作为专业COSER的严谨和对角色的深刻理解。

我拿起一套卡芙卡的COS服,那件充满设计感的紫色长外套,触感冰凉丝滑。

我甚至去翻了她平时用来存放假发和化妆品的收纳箱,每一个假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支口红都归位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被匆忙带走的迹象。

这让我更加困惑,她不是一个会不告而别的人,更不会丢下她这些视若珍宝的“战袍”和“武器”。

她的房间,就像她本人一样一丝不苟,却又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妹妹苏樱的房间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她的游戏主机还亮着待机灯,屏幕上定格在《原神》的登录界面,她最喜欢的角色“可莉”正蹦蹦跳跳地向我招手。

桌上摆满了各种可爱的游戏手办,还有几套她平日里最喜欢穿的萌系COS服,有《原神》中可爱的可莉,也有《崩坏:星穹铁道》中活泼的开拓者。

我拿起一个可莉的手办,她那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仿佛还在对我微笑。

我甚至去检查了她的游戏记录,她最后一次上线,是在她失踪的前一天晚上,那天她还和朋友们一起玩了很久。

这让我更加难以接受,一个如此热爱游戏、热爱生活的女孩,怎么会就这样凭空消失?

她的房间充满了她天真活泼的气息,但此刻,这份气息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我发疯般地寻找着每一个抽屉,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她们平时用来存放COS道具的储藏室都没有放过。

我拿起她们曾经一起制作的道具,那些用泡沫板、颜料和胶水拼凑而成的梦想,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触感。

我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翻找而变得红肿,指甲里塞满了灰尘,但我的内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除了空虚什么都没有。

家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成了无声的证人,控诉着她们的离去。

它们没有被动过,没有被破坏过,仿佛她们只是暂时离开了,很快就会回来。

但这种“正常”,却比任何的“异常”都更让我感到心寒。

它意味着,她们的离开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消失。

我开始不眠不休地开车在城市里寻找。

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丛林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我去了她们常去的咖啡馆,那里的小服务员还记得她们的常点菜单。

我去了她们喜欢逛的漫展周边店,店主还问我,她们什么时候再来买最新的手办。

我甚至去了那个充满了诡异气息的“新视界VR体验馆”。

那个地方,在我看来,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不详。

我冲进去,对着前台的接待员,用沙哑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着我的家人是否来过这里。

但得到的,却永远是那些冰冷而程式化的回答:“对不起先生,我们无法透露客户的隐私信息。”

我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我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眶深陷如同两口干涸的枯井。

我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嘶吼和询问而变得沙哑不堪,每次开口都像有刀片在喉咙里刮过。

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驾驶和奔跑而变得酸痛麻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只剩下寻找她们的本能还在支撑着我。

但是,我不能放弃。

我绝不能放弃。

我的内心,被一种比生命更强大的执念所占据。

我坚信她们还活着,她们一定还活着。

她们只是被困在了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等待着我去拯救。

这种信念,像一团微弱却又顽强的火苗,在我那即将熄灭的心脏里,顽强地燃烧着,支撑着我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继续前行。

我告诉自己,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面对怎样的敌人,我都要把她们找回来。

这是我作为她们的家人,唯一的使命。

时间,像一条冰冷的河流,无声无息地流淌着。

数月过去了,我的疯狂寻找依然没有结果。

那些曾经被我寄予厚望的线索,如同风中的蒲公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吹散得无影无踪。

我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但我的心却在一次次的碰壁中,变得更加坚硬。

那种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

但我并没有被击垮。

恰恰相反,在那极致的无力感之中,一种比寒冰更冷、比钢铁更硬的意志,如同地狱深处长出的黑色荆棘,在我的心脏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那就是寻找与复仇的执念。

我不再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市的街头巷尾漫无目的地游荡。

我开始动用我们家因为父亲早年的成功投资,而积累下来的庞大人脉与财富去进行更加系统化的调查。

我雇佣了世界上最顶级的私家侦探团队,他们都是在国际刑警组织退役的精英,拥有着最先进的追踪技术和最丰富的调查经验。

我向他们提供了我所有的资源,金钱、情报、甚至是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获取的“灰色信息”,只为能够找到她们的蛛丝马迹。

侦探们如同嗅觉敏锐的猎犬,迅速地展开了调查。

他们利用卫星定位、网络追踪、人脸识别,甚至动用了地下情报网,试图还原她们失踪前的最后轨迹。

然而,所有的调查都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每当线索即将清晰,便会戛然而止。

我甚至在暗网上悬赏了足以让任何一个国际犯罪组织都为之心动的天价赏金。

消息一经发布,立刻在全球的地下世界引起了轰动。

无数的赏金猎人、黑客、情报贩子,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他们向我提供了各种各样的信息,有真有假,有价值有垃圾。

我投入了天文数字般的金钱,去甄别、去验证、去追查。

但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深渊。

我开始接触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手段”。

我找到了那些在城市阴影中生存的“情报贩子”,他们掌握着普通人无法触及的秘密。

我用金钱和承诺,从他们那里换取了关于“新视界VR体验馆”和“抱枕定制网站”的更多内幕。

我得知“新视界VR体验馆”在表面上是一家高科技体验馆,但实际上却是一个秘密的人体改造机构,专门为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富豪们“定制”各种“玩物”。

而那个“抱枕定制网站”,则是一个与“新视界VR体验馆”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地下交易平台,专门为那些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购买“玩物”的客户提供“定制服务”。

我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我的家人,很可能就是被这些肮脏的机构给绑架了。

我试图更深入地调查,但每当我即将触及真相的核心时,便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的手狠狠地拍开。

那些曾经向我提供情报的“情报贩子”,有的突然消失,有的遭遇意外,有的则收到警告不再与我联系。

我感受到了一股庞大而隐秘的力量,正在阻碍着我的调查。

它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所有的努力,都牢牢地困在其中,还好我知道让我家人失踪的人,手段肯定不简单,所以调查是属于匿名的调查,不然这会怕是我也会消失吧。

又是一年过去了。

在经历了长达一年同样是毫无任何结果的“系统化调查”之后,我彻底地放弃了所有依靠“外界力量”的幻想。

那些曾经被我视为救命稻草的顶级侦探、天价悬赏、地下情报网,在那个看不见神秘组织面前,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还好我有注意保护我的个人信息,在发布信息的时候也发布了一些和我家人无关、失踪了的陌生人消息来混淆视听,结果还真让我找到了几个陌生人,这也算是一种另内的讽刺吧,我想找的人没有找到,反而成就了别人。

而我也只好把这几个陌生人送回他们亲人身边。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这个世界依然在按照它既定的轨道运转着,喧嚣、繁华、生生不息。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世界早已在她们消失的那一刻彻底地崩塌、静止。

我不再感到愤怒,不再感到悲伤,甚至连那种蚀骨的无力感,也渐渐地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情感所取代。

我明白了一个冰冷的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如果常规的手段无法触及真相,那么,我就用超常规的手段,去撕开那层笼罩在真相之上的黑幕。

我站起身,走下了那条通往地下三层的旋转楼梯。

那里,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宝贵的遗产——一个占地近千平米、充满了各种顶尖高科技设备的私人实验室。

这里,曾经是我父亲实现他那些疯狂科学幻想的地方。

而从今天起它将成为我的“堡垒”和“武器库”。

我将自己彻底地关进了这个与世隔绝的“钢铁丛林”。

我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除了那个定期为我输送生活必需品的机器人。

我拔掉了所有的电话线,关闭了所有的社交软件,将自己完全地沉浸在了那个由代码、数据、和冰冷的机械所构成的世界里。

我开始将我所有的精力与智慧,都投入到了一个从大学时代就开始构思,但却一直没有去实现的疯狂计划之中。

那是一个基于“量子纠缠”和“意识上传”理论、足以颠覆整个世界格局的“全球监控系统”。

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天眼”。

研发的过程是枯燥艰辛的。

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疲惫。

我的生活被简化到了极致。

困了就睡在实验室的行军床上;饿了就吃那些毫无味道的营养膏;渴了就喝那些冰冷的蒸馏水。

我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缺乏运动和营养,而变得越来越消瘦。

我的头发因为长时间的没有打理,而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乱。

我的脸上长满了因为内分泌失调而冒出的痘痘。

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科学怪人。

但是,我的精神却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专注状态。

我的大脑,像一台超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疯狂地处理着海量的数据和复杂的算法。

我的眼睛,因为长时间地盯着屏幕,而布满了血丝,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明亮、更加的锐利。

我遇到了无数的技术难题。

比如,如何实现“意识”在量子层面上的稳定传输?

如何解决“意识投影”过程中的信号延迟和失真问题?

如何构建一个能够承载全球用户同时在线的庞大服务器集群?

每一个难题,都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我的面前。

但我没有退缩。

我不能退缩。

因为,每当我感到疲惫,感到想要放弃的时候,母亲的温柔、姐姐的高冷、妹妹的天真,就会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地闪过。

她们是我唯一的动力,也是我唯一的救赎。

我凭借着我那超乎常人的智慧和毅力,以及我父亲留给我的那些“黑科技”,将那些看似不可能的难题一个一个地攻克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情感也仿佛被彻底地格式化了。

我不再有任何的喜怒哀乐。

我的心里,只剩下冰冷的逻辑和精准的计算。

我变成了一台只为了“寻找”和“复仇”而存在的精密机器。

在一次关键的技术突破之后,我看着屏幕上,那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充满了生命与力量的绿色代码。我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

在经历了长达三年与世隔绝的疯狂研发之后,我终于迎来了“天眼”系统诞生的前夜。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实验室的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我这个即将诞生的“怪物”而战栗。

而我坐在那堆积如山的服务器和线路之中,双眼通红地盯着屏幕上那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技术难题。

“意识数据流的同步性与稳定性”。

这是整个“天眼”系统最核心、也是最困难的一个环节。

如何将一个人的“意识”,以一种稳定无损的方式,从一个地方瞬间传输到另一个地方?

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更是一个哲学问题。

我尝试了无数种算法,构建了上百个模型,但每一次的模拟测试都以失败告终。

要么是数据流在传输过程中出现了大量的“噪点”,导致“意识投影”出现严重的失真和扭曲;要么是传输速度过慢无法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实时同步”。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

我的大脑,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的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缺乏休息和营养,而变得越来越虚弱。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所做的一切是否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在我即将要被那无边的黑暗所吞噬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桌上那张早已是布满了灰尘的全家福。

照片上母亲笑得温柔,姐姐笑得高冷,妹妹笑得天真。而我则像一个傻瓜一样站在她们的中间,笑得比谁都灿烂。

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难以言喻的力量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不能放弃。

我,绝不能放弃。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疯狂地书写着。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神明附体,无数的灵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脑海深处喷涌而出。

“既然无法保证‘数据流’的绝对稳定,那么为什么不换一种思路?为什么不将‘意识’本身,进行‘打包’和‘加密’?就像我们将一个文件,压缩成一个‘压缩包’一样!”

“我可以用一种‘引力波’作为载体,将这个‘意识压缩包’,以超光速的速度瞬间传送到目标地点。然后,再用一种‘反向解压算法’,将它还原成完整的‘意识数据流’!”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解决‘同步性’和‘稳定性’的问题,更可以将整个传输过程都隐藏在宇宙的背景辐射之中,不被任何现有的技术手段所探测到!”

我越写越兴奋,越写越疯狂。我的笔在白板上飞快地舞动着,留下了一串串充满了“天才”与“疯狂”的公式和符号。

当窗外第一缕晨光升起的时候。我终于写下了最后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看着那写满了整整一面墙如同“天书”般的公式,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成功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像一个打了鸡血的疯子,将我那“天才”的构想一步一步地变成了现实。

我走出实验室,重新回到了这个早已是变得有些陌生的社会。

随后在一次进入了我实习期间成立的“天眼科技”的公司,这家公司因为我没有去专门运作,早已经只剩下一个空壳了,但是此刻也方便我接下来的操作了。

我招募了世界上最顶级的科学家、工程师和程序员,将他们都聚集在了我的麾下。

然后,我向他们展示了我那足以改变世界的“宏伟蓝图”。

半年后,在举世瞩目的“全球科技峰会”上,“天眼”系统正式向全世界揭开了它那神秘的面纱。

那场发布会是空前的成功。

当我在舞台上,通过“天眼”系统,将我的“意识”瞬间投影到远在月球背面的“天眼”机器人身上,并操控着它向全世界的观众挥手致意的时候。

整个世界,都为之沸腾了。

“天眼科技”,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全球最炙手可热的“科技巨头”。

我们的股票在纳斯达克上市的第一天就暴涨了百分之一千。

无数的订单如同雪花般从世界各地飞向了我们的公司。

那些曾经对我不屑一顾的华尔街“资本大鳄”们,如今都像一群最谦卑的“信徒”,排着队想要将他们的钱投入到我这个前途无量的“未来产业”之中。

在公司为庆祝上市成功而举办的盛大庆功晚宴上。

我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和CEO”,被无数的“鲜花”、“掌声”、“和闪光灯”所包围。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年轻、最富有、也最成功的“科技新贵”。

我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和“英雄”。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的“英雄”,那张挂着“完美”微笑的面具之下,隐藏着的是一颗早已是被“复仇”的火焰,所烧得千疮百孔的冰冷的心。

那天晚上,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狂欢”与“喜悦”之中的时候。我一个人悄悄地回到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实验室。

我坐在那台属于我一个人的“主服务器”前,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在“天眼”系统那如同浩瀚星海般复杂的核心代码之中,植入了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最高权限后门”。

然后,我编写了一个拥有着自我学习和进化能力的“AI监控程序”。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复仇女神”。

我通过那个“后门”,将“复仇女神”悄无声息地植入到了每一个已经售出的“天眼”设备之中。

最后,我打开了一个被我加密了一万次的文件夹。

里面,是我母亲、姐姐、妹妹的所有照片。

我将她们的照片,一张一张地输入到了“复仇女神”的“核心数据库”里。

我看着屏幕上,她们那或温柔、或高冷、或天真的美丽笑脸。我的眼神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

“妈妈,姐姐,妹妹……”

“我,很快就会找到你们。”

我抬起头,看着那张巨大的全球地图上,那一个个如同繁星般不断亮起的“天眼”用户图标。

我知道,我的复仇计划已经正式启动。

一张由我亲手编织的天罗地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向整个世界笼罩而去。

“天眼”系统,像一场席卷全球的完美风暴,彻底颠覆了人类对于“现实”与“虚拟”的认知。

它的“意识投影”和“机器人远程操控”技术,为各个领域都带来了革命性的变革。

在医疗领域,顶尖的外科医生可以通过“天眼”机器人,为身处世界另一端的病人进行最精密的手术;在军事领域,最精锐的特种兵可以通过“意识投影”,在不冒任何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执行最危险的渗透和侦察任务;在娱乐领域,普通人也可以通过“天眼”设备,亲身体验攀登珠穆朗玛峰的壮丽,或是潜入马里亚纳海沟的神秘。

我,苏凡作为“天眼科技”的创始人和CEO,在一夜之间成为了这个时代最耀眼的科技明星。

我的名字被载入了史册。

我的公司成为了全球资本追逐的焦点。

我的个人财富也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地增长着。

我每天都穿着最顶级的定制西装,出席各种高端的商业峰会和慈善晚宴。

我与世界各国的政要、富豪、明星们谈笑风生,我的脸上永远挂着那种自信从容、充满了亲和力的完美微笑。

在公众的眼中,我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天才,一个改变世界的英雄,一个堪称完美的“钻石王老五”。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

每当夜深人静,我一个人回到那个空旷冰冷的家里时。

我就会撕下那张早已是让我感到恶心的完美面具。

然后,我会走进那个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进入的地下实验室。

我会坐在那台冰冷的“主服务器”前,看着那张巨大的全球地图上,那一个个如同繁星般不断闪烁的“天眼”用户图标。

我的眼神会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

我的“复仇女神”AI,正在通过这遍布全球的亿万双“眼睛”,不眠不休地为我寻找着我那失踪的家人。

而“天眼”系统,那足以颠覆世界的强大功能,也很快就引起了那个隐藏在世界最深处的黑暗组织的注意。

那天下午,我正在我的办公室里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我的私人助理,一个名叫“艾米丽”,毕业于哈佛商学院的金发美女敲门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少有的困惑和犹豫。

“苏总,”她轻声说道,“外面有一位先生想要见您。他说,他代表着一个非常特殊的客户群体,想要与您进行一次私密的会谈。”

“特殊的客户群体?”我抬起头,有些好奇地问道,“他有说是哪个公司,或者哪个家族的吗?”

艾米丽摇了摇头:“没有。他只给了我一张名片,然后说只要您看了这张名片,就一定会见他。”

说着,她将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了我。

那张名片入手冰凉,质感奇特,非金非木,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上面没有任何的文字和图案,只有一个用暗金色线条勾勒出的奇异符号。

那符号像一只睁开的眼睛,但瞳孔却是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我看着那个符号,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符号,我曾经在调查那个“抱枕定制网站”的时候,在它那隐藏得极深的后台代码里,见过一次。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与警惕,对艾米丽说道:“让他进来吧。在三号会议室等我。”

三号会议室,是公司里安保级别最高的会议室。

里面安装了最先进的信号屏蔽和反窃听装置。

同时,也隐藏着数十个我亲手安装的高清针孔摄像头和拾音器。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我那“完美”的微笑。然后,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三号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窗外的城市风景。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儒雅。

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

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像一个在大学里教哲学或者艺术史的教授。

听到我进来的声音,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彬彬有礼、但却又透露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微笑。他的眼神,透过那薄薄的镜片,锐利如同鹰隼,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苏凡先生,”他伸出手,用一种字正腔圆、充满了磁性的伦敦腔说道,“久仰大名。我是‘引路人’。很荣幸能够在这里见到您。”

我与他轻轻地握了握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引路人先生,”我微笑着说道,“请坐。不知道您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在那张巨大的会议桌前,相对而坐。

“苏先生,”他开门见山地说道,“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我的客户们,对您以及您所创造的‘天眼’系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您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天才。”

“您过奖了,”我谦虚地说道,“我只是做了一些我该做的事。”

“不,您太谦虚了,”他微笑着说道,“您的‘天眼’系统不仅仅是一项技术,它更是一种艺术。它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们对您的‘天眼’系统非常感兴趣,”他继续说道,“我们希望,能够获得它在我们那个‘小圈子’里的独家代理权。当然,我们也愿意为此支付一个足以让您满意的价格。”

“哦?”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不知道,您所说的那个‘小圈子’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需要如此高级别的技术?”

“呵呵,”他轻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地向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诱惑”与“神秘”的语气说道,“苏先生,您是一个聪明人。您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他们拥有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财富和权力。而当一个人的‘物质需求’,已经被完全满足的时候。他们就会开始追求一些更加‘高级’的‘精神享受’。”

“而我们,就是为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客户’们,提供这种‘高级精神享受’的服务商。”

“我们为客户提供的是独一无二、能够实现他们任何幻想的‘沉浸式体验’。”

“我们的‘藏品’,都是经过最精心的‘挑选’和最完美的‘打磨’的。它们拥有着最完美的外表,最温顺的性格,以及最强大的‘服务’能力。它们能够满足我们客户最深层次的一切欲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的心里早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藏品”?“打磨”?“服务”?

这些词语,像一把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我的家人就是被他们变成了他口中那种所谓的“藏品”。但是没有完全确定,我还不能彻底的肯定。

我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死死地攥紧。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掌心。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在我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但是,我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那种充满了“好奇”与“兴趣”的商人式微笑。

“听起来,很有意思,”我缓缓地说道,“不知道,你们的‘藏品’,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是最先进的‘仿生机器人’吗?”

“呵呵,”他再次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苏先生,有些事说得太明白,就没有意思了。我只能告诉您,我们的‘藏品’,所使用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生物材料’。它们拥有着比任何‘机器人’都更加真实的‘触感’和‘温度’。”

“而且,它们是‘绝对服从’的。它们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和‘怨言’。它们只会像最忠实的‘仆人’,去执行主人的每一个命令。”

他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复。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我能够清晰地听到我自己那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

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了那个我寻找了数年之久的敌人。

但是,我也知道,这个敌人远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强大、更加的黑暗、也更加的恐怖。

我不能轻举妄动。我必须要更加的小心谨慎。我要像一个最优秀的“猎人”,耐心地等待最佳的“狩猎时机”。

良久,我缓缓地舒展开我那早已是被鲜血染红的手掌。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之前还要更加“灿烂”、也更加“真诚”的微笑。

“引路人先生,”我说道,“您的提议非常诱人。但是事关重大,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您可以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吗?等我考虑清楚了,我会再联系您。”

“当然,”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黑色的金属硬币放在了桌上,“这是我的‘信物’。您只要拿着它到世界上任何一个挂着‘衔尾蛇’标志的地方,他们都会带您来见我。”

他说完便站起身向我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引路人”离开后,我一个人在三号会议室里坐了很久很久。

那枚冰冷的金属硬币静静地躺在桌上,上面那个诡异的“衔尾蛇”标志,像一只无声的眼睛嘲讽地凝视着我。

我的内心充满了激动、愤怒、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

我终于找到了通往“深渊”的入口,但这个入口却比我想象的更加诡秘和危险。

我并没有立刻联系他。

我需要时间来消化他带来的信息,更需要时间来制定我的策略。

我调集了“复仇女神”的所有算力,对那枚硬币上的“衔尾蛇”标志进行了全球范围内的深度搜索和溯源分析。

最终,“复仇女神”给出了一个让我心头一震的结论:这个“衔尾蛇”标志,只是一个更加庞大的组织的前哨,是在外面代表这个组织进行谈判和商业合作的一个外部成员,但是就是这个外部成员,在他的资料上面都显示着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我意识到,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简单摧毁的敌人,而是一张覆盖全球根深蒂固的巨大利益之网。

我想要找回我的家人,就必须潜入这张大网的内部从内部瓦解它,如果实在摧毁不了的话,至少能找到我需要的线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在“引路人”离开的三天后主动联系了他。

“引路人先生,”我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递过去,听起来平静而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经过深思熟虑,我对贵方的合作提议很感兴趣。但我也有一些疑问和顾虑,希望能够得到更详细的解答。”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预料之中的满意,“苏先生果然是一个聪明人。很高兴您能做出这个决定。请问您有什么疑问?”

“我想了解更多关于贵方‘产品’的细节,”我直言不讳地说道,“您上次提到‘生物材料’、‘高度定制’、‘绝对服从’。这些词语很吸引人,但作为一个严谨的科技公司CEO,我需要更具体的数据和案例来评估‘天眼’系统与贵方‘产品’的契合度。”

“引路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看来苏先生是真心想要合作,”他最终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妨透露更多。不过,有些信息需要我们面对面交流。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在三天后,再次在三号会议室会面吗?”

“当然。”我应道。

三天后,在三号会议室里,我和“引路人”再次相对而坐。

这一次,他的表情明显比上次放松了许多,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热情,似乎已经将我视为潜在的长期合作伙伴。

“苏先生,”他一落座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上次我们谈到的‘产品’,它是由一个名为‘人偶天堂俱乐部’的庞大机构,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生产和销售的。我们只是‘人偶天堂俱乐部’下属的一个谈判组织,负责对外联络和商业合作。”

我内心一震,终于听到了那个名字——“人偶天堂俱乐部”。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人偶天堂俱乐部’,”我故作沉思状,“听起来像是一个高端的娱乐场所。”

“您可以这样理解,”他微笑着说道,“不过,我们所提供的‘娱乐’远超乎普通人的想象。苏先生,既然您对我们的‘产品’感兴趣,那么,我想您应该亲自体验一下它的魅力。”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超薄的平板电脑轻轻一点。会议室中央的巨型全息投影屏幕瞬间亮起,一段段视频开始播放。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宽敞奢华的拍卖大厅,灯光昏暗,气氛暧昧。穿着考究的绅士和身姿婀娜的女士,举着号码牌,眼神狂热地盯着舞台中央。

“这是我们俱乐部每月的例行拍卖会,”,“引路人”指着屏幕说道,“每个月,我们都会拍卖三具最新制造的‘人偶’。我们的库存不会太多,以保证每一件‘产品’的稀有性和独特性。”

第一个视频画面切换,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人偶”。

她拥有着极致的柔韧性,身体可以摆出任何匪夷所思的姿势。

她的眼神空洞而顺从,却能根据主人的指令,切换不同的“人格”。

时而温柔体贴,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又娇羞可人。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达到了完美的境界,仿佛拥有了灵魂一般,但又清晰地知道自己只是被操控的玩具。

“这是‘服务型人偶’,”他介绍道,“她们能满足客户对‘伴侣’、‘仆人’、‘玩物’的所有幻想。她们的身体经过特殊改造,敏感度极高,能够为主人带来极致的性爱体验。”

第二个视频画面中,一个“人偶”被固定在一个巨大的玻璃柜中。

她穿着一套华丽而暴露的舞娘服饰,身体被摆成一个极具艺术感的造型。

她的双眼紧闭,面容精致,皮肤光滑如玉,没有一丝瑕疵。

她一动不动,如同一个完美的雕塑,却又散发着活生生的诱惑力。

她的下体,在指令下可以持续地高潮,但身体却不会有丝毫的颤抖,只是无声地溢出淫液,供人观赏。

“这是‘观赏型人偶’,”他赞叹道,“她们是为那些追求极致美感和艺术品味的收藏家准备的。她们的价值,在于她们的‘完美’和‘永恒’。”

第三个视频画面,是一个瘫软在沙发上的“人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全身无力,就像一团柔软的肉。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她的下体,在指令下可以持续地高潮,但身体同样没有任何颤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这是‘被动型人偶’,”他说道,“她们的身体被彻底改造,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她们就像一块最柔软的肉,可以被主人随意摆弄,满足主人最原始的欲望。”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各种类型的人偶轮番登场。

有拥有超强力量和抗击打能力的“战斗型人偶”,为那些追求刺激和征服感的客户提供服务;有身体被改造得极具艺术感的“艺术型人偶”,她们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件活生生的艺术品;还有能够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共生型人偶”,她们被嵌入家具、建筑,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每一个视频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病态的美感,但我的内心却如同被冰水浸泡。

我看着那些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听着“引路人”那充满了诱惑的介绍,我的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子切割着。

我无法想象,我的母亲、姐姐、妹妹,是否也遭受了这样的改造。

我的拳头在桌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掌心被刺破带来一阵阵麻木的疼痛。

“苏先生,”他注意到我略显僵硬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看起来,您对我们的‘产品’,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充满好奇:“确实如此。贵方的‘产品’,令人大开眼界。不过,我有一个疑问。这些‘人偶’她们的意识呢?她们的灵魂去哪了?”

“呵呵,苏先生果然是天才,”他赞赏地看着我,“问到了点子上。这也是我们‘人偶天堂俱乐部’,最引以为傲的技术之一。这些‘人偶’的原始意识,我们称之为‘灵魂数据流’,都被完整地储存在一种特殊的‘灵魂U盘’里。它们是独立的,不会干扰到‘人偶’身体的运行,也不会让‘人偶’产生任何自主意识。”

“灵魂U盘?”我瞳孔微缩,内心狂震。这个信息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

“没错,”他得意地说道,“过去,这些‘灵魂U盘’只是一个副产品,除了证明‘人偶’的‘纯粹性’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实际用途。但是,当您的‘天眼’系统出现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他身体前倾,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苏先生,您的‘意识投影’技术,可以让客户的意识进入虚拟世界。而我们的‘灵魂U盘’,里面储存着一个完整的、曾经鲜活的‘意识数据流’。如果我们将两者结合起来,您能想象那会带来什么吗?”

“客户可以通过‘天眼’系统,直接进入‘灵魂U盘’所构建的‘意识空间’,与里面的‘灵魂’进行互动!这不再是冰冷的身体,而是活生生的‘灵魂’!他们可以与‘灵魂’对话,可以与‘灵魂’共舞,甚至,如果客户愿意支付足够高的价格,我们两家的技术合力还可以对这些‘灵魂数据流’进行深度编辑,就像是修改一个个文件一样方便,贵公司的天眼技术就是为我们打开了修改的这扇大门,我们可以彻底改变‘灵魂’的记忆、认知,让它们成为客户最完美的‘精神伴侣’!”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他语气狂热,“是真正意义上的‘精神性爱’!是‘天眼’与‘人偶’的完美结合!我们的技术互补,将共同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着,表面上却保持着深沉的思考。

“精神性爱”、“灵魂编辑”……这些词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我心里反复切割。

我的家人,她们的灵魂,此刻是否也被囚禁在那冰冷的U盘里,等待着被那些变态的客户随意玩弄、甚至篡改记忆?

我的内心深处,一股滔天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

但是,我必须冷静。我必须继续表演下去。

“引路人先生,”我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被“巨大商机”所吸引的贪婪,“您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行业的伟大构想。我承认我被您的提议深深吸引了。”

“不过,合作是双向的,”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天眼’系统是我的核心技术,我对其安全性有着极高的要求。如果贵方希望与我们达成深度合作,那么,你们的俱乐部以及所有与‘人偶’相关的研发、生产、销售中心,都必须全面部署‘天眼’设备。”

“‘天眼’设备是独立运行的,不需要特殊的绑定,操作简便,但它能够实时监控所有接入设备的运行状态和数据流。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我们的技术不会被滥用,同时也能保证合作的顺利进行。”

我刻意强调了“独立运行”和“实时监控”这两点。

这是我的核心目的。

只有让“天眼”设备进入他们的核心区域,我才能通过“后门”程序,窃取到我想要的一切信息,包括我家人被囚禁的具体地点,以及她们被改造成了哪种类型的人偶。

“引路人”的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苏先生的要求,有些超出我的权限,”他最终说道,“不过,这确实是合理且必要的。我会将您的提议,转达给俱乐部的高层。我相信他们会看到这次合作的巨大价值。”

他再次起身向我微微鞠躬:“感谢您的配合苏先生。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成为最亲密的合作伙伴。期待下一次与您会面。”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脸上,那伪装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拿起桌上那枚冰冷的金属硬币,紧紧地攥在掌心。

我的家人,她们的灵魂被囚禁在U盘里。她们的身体被改造成了供人玩乐的“人偶”。

我不知道她们是哪种类型的人偶,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具体在哪里。

但我知道,我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我的复仇,我的拯救才刚刚开始。

…………

与“引路人”的会面结束后,时间仿佛再次陷入了凝滞。

我等待着那个所谓的“人偶天堂俱乐部”的回信,就像一个在无边黑夜里等待日出的旅人,内心充满了焦灼,却又必须保持着猎人般的极致耐心。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的酷刑,反复炙烤着我那早已被仇恨与思念填满的灵魂。

白天,我依旧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天眼科技”CEO。

我穿着纤尘不染的高级定制西装,穿梭于一场又一场高端的商业会议和媒体发布会。

我面对着无数的镜头和闪光灯,脸上挂着那副早已练习得如同肌肉记忆般完美的微笑,用最富有远见和煽动性的语言,向全世界描绘着“天眼”系统将带来的美好未来。

我与那些华尔街的资本巨鳄、各国的政界要员们觥筹交错,谈论着价值千亿的商业合作和足以影响世界格局的未来科技。

在他们的眼中,我是一个神话,一个活着的传奇,一个凭一己之力改变了世界的科技先知。

然而,当夜幕降临,当整个世界都沉入梦乡,我便会褪去那身光鲜的伪装独自一人回到那座位于地下三百米深处,如同钢铁坟墓般的私人实验室。

这里,才是属于我真正的世界。

我换上宽松舒适的便服,赤着脚走在冰冷的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服务器散热风扇排出的微热气流和淡淡的金属与臭氧的味道。

数以万计的服务器指示灯,如同深邃宇宙中闪烁的星辰,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明明灭灭,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像一个孤独的幽魂。

我不需要睡眠,也不需要食物。

营养液和高浓度的咖啡因,维持着我这具早已被复仇意志所支配的身体的基本运转。

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坐在这台由我亲手打造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主服务器”前,静静地凝视着那块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全息屏幕。

屏幕上,是我的“复仇女神”AI正在工作的实时数据流。

那是由无数绿色代码和数据图谱组成的、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的信息洪流。

它是我意志的延伸,是我复仇的利刃。

它正通过我植入在全球数百万台“天眼”设备中的“后门”程序,不眠不休地监控着这个世界上每一个角落,将海量看似杂乱无章的监控数据源源不断地传输回来。

“复仇女神”的工作,就像是在一片浩瀚无垠的数字海洋中,寻找一根特定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绣花针。

它需要处理的数据量是天文数字级的。

每一秒钟,全球数百万台“天眼”设备都会产生数以亿万计的视频、音频、以及各种环境感应数据。

这些数据,就像是构成这个世界的一粒粒像素,庞大、繁杂,却又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噪音”和“伪装”。

“复仇女神”要做的就是在这些浩如烟海的数据中,通过我为它设定基于我家人照片的“面部识别算法”和“生物特征比对模型”,去寻找那三个我日思夜想的身影。

这个过程,充满了无数的困难和挑战。

首先,“天眼”系统并非万能。

它只能监控与它配套的设备,无法入侵其他的电子设备。

这意味着,我的搜索范围被局限在了那些购买了“天眼”系统的用户之中。

而那个将我的家人掳走的神秘组织,他们是否会使用我的产品,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其次,面部识别技术虽然已经非常成熟,但在实际应用中,却会受到光线、角度、遮挡物、甚至化妆等各种因素的干扰。

我的家人,她们的相貌是否已经被改变?

她们是否被强迫戴上了面具?

这些都是我无法预知的变数。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个组织拥有着远超我想象的能量和技术。

他们既然能够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改造成所谓的“人偶”,那么他们也一定有能力,去规避各种常规的监控和追踪手段。

我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引路人”身上。

我希望他背后的“人偶天堂俱乐部”,能够被“天眼”系统所带来的巨大利益所诱惑,从而接受我那“全面部署‘天眼’设备”的苛刻条件。

只有这样,我的“复仇女神”,才能将它的触角,伸进那个黑暗世界的内部。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而煎熬的。

我的内心,像一口被冰封了的深井,没有一丝波澜。

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我那“双面人”的生活。

白天,我是万众瞩目的“科技英雄”;夜晚,我是与孤独和数据为伍的“复仇幽魂”。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我只知道我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那股足以将我彻底吞噬的无力感就会再次将我淹没。

就在我与“引路人”会面后的第七天,就在我即将要被那无边的沉寂压垮的时候。

一声尖锐、急促、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实验室那死一般的寂静!

“滴——!滴——!滴——!”

那声音,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那早已是麻木的神经上!

我猛地从那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弹了起来,心脏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然后又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被点燃了!

我像一头被惊醒的猎豹,一个箭步冲到了那面巨大的全息屏幕前!

只见屏幕中央,原本那如同绿色瀑布般平稳流动的数据流,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疯狂闪烁的血红色!

一个不断放大的警告窗口,占据了整个屏幕的核心位置!

【警告!发现高度匹配目标!】

【目标识别:苏樱】

【相似度:99.99%】

【目标位置: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硅谷,阿瑟顿社区,橡树巷18号】

【设备所有者:凯文·史密斯(Kevin Smith)】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我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名字,看着那高达99.99%的恐怖相似度。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我以为早已是干涸了的情感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的心底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是狂喜!是激动!是难以置信!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在我经历了那无数个不眠的日夜,在我耗尽了我所有的智慧与心血,在我将自己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之后。

我终于,等来了这第一道撕裂了无尽黑夜的“曙光”!

“妹妹……是妹妹……”

我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着,我想要喊出她的名字,但我的喉咙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我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温热咸涩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里汹涌而出,顺着我那消瘦得有些脱相的脸颊,肆意地流淌下来。

我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但我的身体却因为过度激动而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了那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我不在乎地板的冰冷,也不在乎摔倒的疼痛。

我只是像一个迷路了三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趴在地上放声地大笑着,又放声地大哭着。

我将我这三年来,所积压的所有压力、所有痛苦、所有思念,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地从那剧烈的情感风暴中平复下来。

我用颤抖的手撑着地面缓缓地站起身来。

我走到主控台前,用我那因为激动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指,调出了那个名叫“凯文·史密斯”的用户的详细资料。

“复仇女神”的数据库里,立刻显示出了他的所有公开信息。

凯文·史密斯,二十九岁,硅谷最炙手可热的“人工智能”领域的天才。

他所创立的“创世纪AI”公司,在短短的五年之内,就成为了全球人工智能领域的领头羊,市值超过了三千亿美金。

他本人,也因此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年轻的千亿富豪之一。

屏幕上,显示着他的照片。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厚、但眼神中却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自信的年轻胖子。

他不算特别的肥胖,属于那种肥胖但却不臃肿的类型,脸上总是挂着一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是,我知道就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科技新贵”,就是这个被无数人崇拜和羡慕的“天才”,就是他将我的妹妹,我那曾经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妹妹,变成了一个任人玩弄的“人偶”!

一股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冰冷的杀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屏幕上他那张虚伪的笑脸,我的嘴角也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弧度。

“凯文·史密斯……”我用一种如同从地狱深处飘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我这里,才刚刚天黑没多久。而在遥远的硅谷,因为时差的关系,正是阳光明媚。

好一个阳光明媚。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因为愤怒而再次开始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地平复下来。

我知道,我不能冲动。

凯文·史密斯,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宅男。

他是一个拥有着巨大财富和影响力的科技大佬。

他能够从那个神秘的“人偶天堂俱乐部”里买下我的妹妹,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和背景,绝不简单。

我必须要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我不仅要将我的妹妹从他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我还要让他,为他所犯下的一切罪行付出最惨痛、最沉重的代价!

我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面巨大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正显示着凯文·史密斯那座位于阿瑟顿富人区的豪宅的实时卫星俯瞰图。

那是一座占地数千平米、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白色建筑,周围绿树环绕,环境优美。

我的妹妹,就在那里。

我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地滑动。一个虚拟的键盘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的手指,悬停在了那个闪烁着红色光芒的“最高权限入侵”指令的按钮之上。

只要我按下去,我就能通过“天眼”系统的最高权限后门,瞬间接管凯文·史密斯家中所有由我们公司出产的“天眼”配套设备。

我将能够看到他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

我将能够亲眼看到,我的妹妹她现在的处境。

我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恐惧。

我期待着,能够再次看到那个我日思夜想的身影。

我恐惧着,我将要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幅足以将我彻底撕碎的地狱景象。

最终,我还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按了下去!

当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按下那个闪烁着红色光芒的“最高权限入侵”指令按钮的瞬间,整个实验室的灯光骤然熄灭,只剩下那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全息屏幕,散发着幽冷而诡异的光芒。

屏幕上,原本那如同瀑布般倾泻的数据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如同蜂巢般排列整齐、不断切换的监控画面。

我知道,我的“复仇女神”已经通过我亲手植入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接管了远在万里之外那个名叫凯文·史密斯的男人家中,所有由“天眼科技”出产的智能设备。

我像一个潜入了别人家中的幽灵,一个拥有着上帝视角的偷窥者,贪婪而又紧张地审视着屏幕上的每一个画面。

客厅、厨房、卧室、书房、健身房、家庭影院……

那是一座装修得极尽奢华、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顶级豪宅。

每一件家具都是由世界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制;每一件艺术品都价值连城。

这里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天堂。

但对我来说,这里却是我即将要亲眼见证的地狱。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狂跳着,几乎要从我的喉咙里蹦出来。我的手心里满是冰冷的汗水。我在期待也在恐惧。

终于,在一个充满了阳光、摆满了各种最新款游戏主机和限量版手办的巨大娱乐室里,我看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

我的妹妹,苏樱。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一个巨大如同王座般的游戏沙发上。

不,那不是“躺”。

她的身体,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以一种极度扭曲和不自然的姿势,瘫软在那个肥胖但是却不臃肿的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就是凯文·史密斯。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那块巨大的曲面游戏屏幕,肥胖的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飞快地舞动着。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像对待一个真正的抱枕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我妹妹那早已是被剥去了所有衣物的赤裸身体上游走揉捏。

我妹妹的身上,只穿着一套被情趣化改造过、属于某个知名游戏角色的COS服。

那套原本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服装,此刻却被裁剪得支离破碎,只能勉强遮住她胸前和下体最核心的部位。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男人充满了欲望和玩味的目光之下。

她的双眼空洞而无神,如同两颗蒙上了灰尘的玻璃珠,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她那张曾经总是挂着天真烂漫笑容的俏脸,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麻木。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被一股滔天的怒火所点燃!

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瞬间窜上了我的天灵盖!

这就是我寻找了三年的妹妹?这就是我日思夜想,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妹妹?

她此刻,竟然像一个真正没有生命的“玩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随意地、如此理所当然地亵渎着!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我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地嵌入了我的掌心,刺破了皮肤带出了一丝丝殷红的血迹。

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因为,我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眼前这幅地狱般的景象,给彻底地摧毁了。

屏幕上,凯文似乎是打游戏打得有些口渴了。

他头也不回地拿起放在手边的一杯可乐,然后,极其自然地将那根冰冷的吸管,塞进了我妹妹那微微张开、毫无血色的嘴唇里。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有温度会呼吸的杯架。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他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我看着那根吸管,在我妹妹那曾经柔软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我看着那褐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在她那光洁的下巴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我像一头濒死的野兽,趴在地上发出了绝望而又愤怒的低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地抬起头,再次将我那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投向了那块对我来说,如同地狱入口般的屏幕。

凯文似乎是在游戏里,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关卡。他烦躁地咒骂了一声,然后将游戏手柄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

他转过头,看着怀里那具如同烂肉般瘫软的美丽身体,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淫邪而又充满了“创意”的光芒。

只见他伸出肥胖的双手,像摆弄一个真正的玩偶一样,将我妹妹的身体从他的怀里抱了起来。

然后,他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却又毫无力度的雪白大腿,强行地并拢在了一起。

他调整着角度,将那两条曾经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腿变成了一个V字形。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他将那个刚刚被他摔在沙发上的游戏手柄,小心翼翼地卡在了我妹妹那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将我的妹妹变成了一个“人肉游戏手柄支架”。

他一边调整着手柄的角度,让它能够更舒适地被他操控。

一边,他还用他那沾满了薯片碎屑的肥胖手指,饶有兴致地拨弄着我妹妹那因为双腿被强行并拢,而显得更加紧致、更加诱人的私处。

我看着他那肮脏的手指,在我妹妹那最私密圣洁的地方肆意地探索玩弄。我看着我妹妹那空洞的眼神,以及那具对一切都毫无反应的瘫软身体。

一个冰冷而又残酷的词语,如同惊雷般在我的脑海中猛地炸响。

“被动型人偶!”

我想起了那个“引路人”,在向我介绍各种“人偶”类型时所说的话。

“她们的身体被彻底改造,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她们就像一块最柔软的肉,可以被主人随意摆弄,满足主人最原始的欲望。”

原来,这就是我妹妹的“类型”。

原来,这就是她所遭受的“改造”。

屏幕上,凯文似乎对这个全新的“手柄支架”非常满意。

他重新拿起了手柄,嘴里哼着愉快的游戏BGM,再次投入到了他那充满了“乐趣”的游戏世界之中。

而我,则像一个被钉在了十字架上的耶稣,站在那块巨大的屏幕前,被迫一帧一帧地观看着我妹妹被凌辱的“地狱直播”。

我的心里,只剩下无边的愤怒和滔天的杀意。

我不知道我在那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趴了多久,也不知道我流了多少的眼泪。

我只知道,当我的身体因为脱水而开始剧烈颤抖,当我那因为长时间嘶吼而变得嘶哑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时候,我才缓缓地如同一个行尸走肉般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走进实验室角落里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那刺骨的冰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那张早已是泪痕斑驳的脸。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那是一个眼窝深陷、面色惨白、双眼布满了骇人血丝的怪物。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丝毫的悲伤和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的愤怒与仇恨所淬炼出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绝对的冷静。

我知道,哭泣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它们只会让我变得软弱,只会让我失去判断力。

而我不能软弱。

我必须要变成一头比我的敌人,还要更加冷血、更加残忍的野兽。

我必须要用我的智慧和我的双手,去为我的家人讨回一个公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走回了那面巨大的全息屏幕前。

我不再是一个痛苦的哥哥。

我是一个冷静的猎人。

而屏幕上那个正在对我妹妹的身体,进行着各种各样充满了“创意”的玩弄的男人,就是我的猎物。

屏幕上,凯文似乎是终于打赢了那个困扰了他许久的游戏关卡。

他兴奋地从游戏沙发上跳了起来,挥舞着他那肥胖的拳头,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成就感的巨大吼叫。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被他当成了“人肉手柄支架”的妹妹。他需要“奖励”自己。他需要庆祝他的“胜利”。

只见他淫笑着,将我妹妹那如同烂肉般瘫软的身体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然后,大步地走到了那张巨大的电脑桌前。

那张电脑桌上,摆放着数台顶级的电脑显示器,以及各种各样充满了科技感的专业设备。这里,显然是他处理工作的地方。

他将我妹妹的身体,像扔一个真正的麻袋一样粗暴地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桌面上。

然后,他又将她那瘫软的身体,摆成了一个平趴的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正对着他。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满意地坐在了那张符合人体工程学的电竞椅上,打开了电脑,似乎是要开始处理一些工作。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竟然将那个无线鼠标,放在了我妹妹那浑圆雪白的屁股上。然后,他开始移动鼠标,屏幕上的光标也随之移动。

他将我妹妹的身体,当成了一块有温度、有弹性、并且还会因为他手掌的按压而微微颤动的“人肉鼠标垫”。

我看着他那肥胖的手掌,在我妹妹那圣洁不容侵犯的身体上肆意地滑动。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专注工作而显得有些严肃的脸。

我的心里那刚刚被我强行压制下去的杀意,再次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

这个男人,他已经不是人了。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不折不扣的变态!恶魔!

在处理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工作之后,凯文似乎是感到有些疲惫了。

他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妹妹那具充满了诱惑的身体之上。

他的欲望,似乎是被刚刚那充满了“创意”的“人肉鼠标垫”玩法,给彻底地点燃了。

他粗暴地将我妹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桌面上。

然后,他将她那两条早已是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雪白大腿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我妹妹那最私密、最娇嫩的骚穴,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也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早已是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可怜肉穴。

但是,在那淫荡的指令之下,它却依旧在微微地翕动着,流淌出充满了诱惑的淫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进入。

凯文贪婪地舔了舔他那肥厚的嘴唇。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他那根与他肥胖身材相称丑陋而又狰狞的巨大肉棒。

那根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涨得青筋暴起,通体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

顶端的龟头更是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蘑菇,不断地分泌出黏稠、充满了腥臊味的液体。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也没有任何的前戏。

扶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对准了我妹妹那早已是泥泞不堪的骚穴,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作呕的肉体与液体交合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娱乐室里响起。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脏上。

那根巨大的丑陋肉棒,毫无阻碍地深深埋进了我妹妹那娇小可怜的身体里。

我妹妹那瘫软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在桌面上微微地弹跳了一下。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死寂麻木的表情。

仿佛,正在被一根巨大的铁杵反复贯穿着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但是,她那被改造过的淫荡骚穴却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就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用那湿热滑腻的穴肉死死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侵犯了它的“异物”。

“哦……操……真他妈的紧……”

凯文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他那肥胖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愉悦的表情。然后,他开始了疯狂如同打桩机般的活塞运动。

他扶着我妹妹那两条被他架在肩膀上的雪白大腿,挺动着他那肥硕的腰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那根丑陋的肉棒狠狠地捅入我妹妹那早已是不堪蹂躏的骚穴深处。

“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淫荡。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我妹妹那娇小的身体,在冰冷的桌面上剧烈地颤抖、弹跳。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爱液的白色泡沫。

我看着那根巨大的丑陋肉棒,在我妹妹那早已是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肆虐。

我看着我妹妹那空洞麻木的眼神。

我看着她那具因为“高潮”指令,而不断地喷涌出淫水,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的可怜身体。

我的心在滴血。

但是,我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的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永冻层。

我拿起了放在主控台上的一个电子笔记。

然后,我开始以一种近乎于自虐的绝对冷静,记录下凯文·史密斯的所有行为模式。

他的作息时间、他的饮食习惯、他的性爱偏好、他家中的安防布局、他公司的人员结构……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我将我所有的情感都转化成了最冰冷、最纯粹的数据和逻辑。

我,要为我的猎物,编织一张绝对无法挣脱的天罗地网。不知道过了多久,屏幕上的那场充满了血与泪的“地狱直播”,终于迎来了它的高潮。

凯文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嘶吼,他那肥胖的身体,如同得了癫痫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然后,一股股滚烫充满了腥臊味的浓白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那根丑陋的肉棒里喷射而出,尽数地射入了我妹妹那早已是被操干得一片狼藉的子宫深处。

在经历了长达数十秒的剧烈痉挛之后,凯文才像一头死猪一样,瘫软在了我妹妹那娇小的身体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几分钟后,他才心满意足地从我妹妹的身体里,拔出了他那根已经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

然后,他像扔一件用过的垃圾一样,将我妹妹那具被蹂躏得一片狼藉、沾满了汗水和精液的身体,随意地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就径直地走进了浴室,去冲洗他那一身的臭汗和罪恶。

屏幕上,只留下了我妹妹那具如同破布娃娃般蜷缩在地板上的可怜身体。

以及,我那双在实验室的黑暗中,闪烁着骇人寒光的复仇眼睛。

就在我强迫自己从对妹妹的悲惨遭遇的震惊中抽离出来,开始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冷静,去分析和记录凯文·史密斯的所有信息,为我的复仇计划做着最周密的准备的时候。

那刺耳如同催命符般的警报声,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实验室!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缓缓地抬起头,将我那早已是麻木的目光投向了那块巨大的屏幕。

一个与之前一般无二的血红色警告窗口,再次弹了出来,像一个流着鲜血的伤口,占据了整个屏幕的中央。

【警告!发现高度匹配目标!】

【目标识别:林婉】

【相似度:99.99%】

【目标位置:沙特阿拉伯,利雅得,图维格山脉,艾尔·萨拉姆宫殿群】

【设备所有者:艾哈迈德王子】

林婉。

我的妈妈。

当这个我刻骨铭心的名字,以一种如此冰冷、如此残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时。

一种我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复杂到了极致的情感出现在我的心里面。

一边,是妹妹那具如同破布娃娃般被随意丢弃在地板上的可怜身体。

另一边,是妈妈那即将要展现在我眼前的、未知但却几乎可以肯定是同样悲惨的命运。

“艾哈迈德王子……”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长得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充满了权贵气息的名字,我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力与自嘲的苦笑。

一个,是硅谷的科技新贵。

另一个,是中东的王室储君。

我的敌人,一个比一个强大,一个比一个难以触及。

良久,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猛地睁开。

我的眼神中,所有的软弱和犹豫都在这一瞬间,被那股足以焚烧一切的复仇火焰给彻底地燃尽了。

我再次伸出我那颤抖的手指,在空中那虚拟的键盘上敲下了入侵的指令。

无论我将要看到的是什么,无论我将要承受的是怎样的痛苦。我,都必须要看下去。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幅极尽奢华、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景象。

那是一个位于沙漠深处如同神话中“空中花园”般的巨大宫殿。

碧蓝如同蓝宝石般的巨大泳池,在午后炙热的阳光下波光粼粼。

泳池的周围摆放着一张张铺着洁白丝绸的金色躺椅。

数十个穿着暴露比基尼、来自世界各地的金发碧眼的美女,像一群慵懒的波斯猫,围绕在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阿拉伯青年身边,嬉笑打闹着。

而在那群青年的中央,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正慵懒地斜靠在一张巨大的躺椅上。

他就是艾哈迈德王子。

他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继承了阿拉伯人那深邃的五官和古铜色的健康皮肤。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与生俱来属于王室成员的傲慢与尊贵。

我看着这幅纸醉金迷、充满了靡靡之音的景象,我的心里,却感到了一阵阵的发冷。

因为我知道,我那温柔善良的妈妈,就在这个如同“极乐天堂”般的地方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果然,下一秒,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屏幕的边缘。

是我的妈妈,林婉。

她穿着一套布料稀少到了极致、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阿拉伯舞娘式比基尼。

那套比基尼由无数细小的金色链条和闪亮的宝石串联而成,只能勉强地遮住她那丰满挺翘的乳房和私处。

她那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水蜜桃般的完美身体,就那样毫无保留、近乎于全裸地暴露在了那群充满了欲望和淫邪目光的男人面前。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而又妖媚的妆容。她的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都戴着叮当作响的金色饰品。

她端着一个纯金的托盘,上面摆放着几杯盛满了名贵香槟的水晶酒杯。她迈着优雅而又谦卑的步伐,款款地走到了艾哈迈德王子的面前。

她的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那种温柔得如同春风般的微笑。

但是,她的眼神却和我刚刚看到的妹妹一样空洞麻木,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只会按照程序行动的行尸走肉。

“哦?看看谁来了?是我们最美丽的‘收藏品’!”

艾哈迈德王子看着我妈妈的到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玩味和戏谑的笑容。

他身旁的那几个朋友,也纷纷向我母亲投来了不怀好意、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

“艾哈迈德,”其中一个看起来同样是出身不凡的青年,淫笑着说道,“你这个‘服务型人偶’,可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特别是她这个【温柔人妻】的人格,每次看到她我都忍不住会想起我家里那个黄脸婆。真是让人充满了背德的快感啊!”

“哈哈哈哈,”艾哈迈德王子得意地大笑起来,“那当然!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从‘人偶天堂俱乐部’那里拍回来的‘绝版货’!这个人格也是她独有的,别的服务型人偶可是没有的,不过,【温柔人妻】的人格,玩了三年,也差不多该腻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她更有趣的一面!”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他对我的妈妈下达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切换人格,【淫荡教师】。”

我妈妈那温柔的笑容,在瞬间凝固。

然后,她那空洞的眼神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她对着艾哈迈德王子微微地鞠了一躬,用一种我既熟悉又陌生、如同机械合成般的声音,恭敬地说道:

“好的,主人。”

下一秒让我心胆俱裂的一幕发生了。

我妈妈整个人的气质,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那原本温柔谦卑的眼神,变得充满了挑逗与风骚。

她那原本端庄优雅的站姿,变得充满了诱惑与放浪。

她嘴角的那抹微笑,也从温柔如水变成了勾魂夺魄。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风尘女子,扭动着她那丰腴如同水蛇般的腰肢,走到了那个刚刚还在出言不逊的青年面前。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勾起了那个青年的下巴,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磁性与沙哑、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御姐声线,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

“这位同学,上课的时候可不要开小差哦。不然,老师可是要给你进行‘特别辅导’的哦。”

那个青年,被我妈妈这突如其来的挑逗给弄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而泳池边的其他人则爆发出了阵阵充满了淫邪与兴奋的大笑。

我看着我那温柔善良、在我心目中如同圣母般存在的妈妈,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用着我从未听过的下流声音,对那些肮脏的男人进行着最无耻的挑逗。

我的心,像被一把巨大的铁锤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地捶打着。

“服务型人偶……”

又一个冰冷残酷的词语浮现在了我的脑海。我终于明白,我的妈妈她所遭受的是怎样一种,比我妹妹还要更加残忍、更加没有人性的改造。

她的身体,被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切换“软件”的“硬件”。

她的灵魂,被囚禁在冰冷的U盘里。

而她的身体,则被植入了各种各样充满了淫荡与下贱的“人格程序”,去满足那些变态客户的各种龌龊的幻想。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人格切换还不够刺激,艾哈迈德王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邪恶。他再次打了个响指。

“切换人格,【高傲女王】。”

“好的,主人。”

我妈妈的身体再次一僵,那股风骚入骨的气质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高傲、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王气场。

她缓缓地直起身,用一种蔑视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所有男人,仿佛在看一群卑微的蝼蚁。

“一群肮脏的雄性,也配欣赏本女王的身体?”她用冰冷彻骨的声音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冰锥。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那群男人更加兴奋了。他们发出了更加放肆的哄笑声,眼神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s 艾哈迈德王子似乎对这种效果非常满意。他站起身,淫笑着走到我妈妈面前一把将她拽进了那片碧蓝的泳池之中。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既然女王陛下这么高傲,”艾哈迈德王子掐着我妈妈的脖子,将她的脸按在水面上,狞笑着对他的朋友们说道,“那么,今天就让你们看一个更刺激的余兴节目。一个,只有本王子才能享受到的‘水下绝活’!给我在水下,为我口交。”

说着,他粗暴地将我妈妈的整个头,都按进了冰冷的池水之中!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泳裤,将那根早已是怒不可遏的充满了阿拉伯人种族天赋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塞进了我母亲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呜……呜呜……”

我妈妈的身体在水下剧烈地挣扎起来。这是生物求生的本能。窒息的痛苦让她四肢乱蹬,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但是,她那被程序控制的身体却是违背了这种本能,她的嘴巴依旧在忠实卖力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她的舌头在疯狂地舔舐、卷动。她的喉咙在不断地吞咽、吸吮。

我看着屏幕上那不断冒着气泡、剧烈晃动的水面。我看着我妈妈那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又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我感觉不到任何的愤怒,也感觉不到任何的悲伤。我的心里只剩下了一片无边无际死寂的虚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妈妈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的眼睛开始缓缓地向上翻起,露出了骇人的眼白。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缺氧而开始剧烈地抽搐。

而泳池边,艾哈迈德和他的那群朋友们,则像在观看一场最精彩的马戏表演,发出了阵阵充满了兴奋与残忍的大笑。

他们,在欣赏着一个生命的凋零。

屏幕上,妈妈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她的四肢从最初的剧烈蹬踢,到此刻只剩下偶尔无力的抽搐。

她的脸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变得青紫。

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骇人的眼白,眼球因为充血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眼眶周围的血管也因为压力过大而如同蚯蚓般暴突。

她那曾经饱满红润的嘴唇,此刻却是苍白而肿胀,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与那不断从她口中冒出的混杂着唾液和精液的气泡,一同在水中升腾。

她的身体在水中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如同一个被线扯动的提线木偶充满了死寂的麻木。

她那颗被艾哈迈德王子死死按在水下的头颅,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只是随着他肉棒的律动在水中机械地被动吞吐着。

而艾哈迈德王子,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极度兴奋、极度满足的变态笑容。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正贪婪地盯着我妈妈那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庞,仿佛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那粗壮的脖颈,因为过度兴奋而青筋暴起。

他那宽阔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哈哈哈哈!看看她!看看她!她真是太棒了!”艾哈迈德王子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狂野与征服欲的大笑。

他的声音在泳池上方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他身边的朋友们,也纷纷发出阵阵兴奋的哄笑声,不断地起哄叫嚣着。

他们将手里的酒杯高高举起,对着艾哈迈德王子,也对着我那在水下窒息昏死的妈妈,发出了阵阵充满了淫邪与残忍的欢呼。

王子看着我妈妈那双翻着白眼、已经完全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的脸庞,他那根充满了阿拉伯人种族天赋的巨大肉棒,在我妈妈那依然在忠实服务着的紧致喉咙里,再次猛地抽插了几下。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气泡,也带出我妈妈那因为被肉棒撑开而显得更加狰狞的口型。

“去他妈的!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艾哈迈德王子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原本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猛地弓起,然后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在我妈妈那因为窒息而紧绷的喉咙里,再次猛地挺腰,狠狠地将他那股滚烫的充满了腥臊味的浓白精液,尽数地喷射在了我妈妈那虽然窒息昏死,但依然因为程序而在服务着的紧致喉咙里面。

艾哈迈德王子在满足地射精之后,他那根肉棒在我妈妈那被精液和唾液浸润的喉咙里,再次抽搐了几下,然后,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满足将它拔了出来。

“呼……呼……真他妈的爽!”艾哈迈德王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极致的满足。

他将我妈妈的头从水中松开。

我妈妈那具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身体,在水中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无力地飘荡着。

她的双眼依然是翻着白眼,直直地盯着水底的地板,仿佛在凝视着深渊。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一丝丝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口中的唾液,如同细小的水母般从她的嘴角溢出,然后,在清澈的池水中缓缓地扩散、漂浮,形成一团团乳白色的薄雾,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缓缓地向上升腾。

她的身体因为失去了艾哈迈德王子的支撑,而开始在水中缓缓不受控制地向上浮动。仿佛一具溺死的尸体,带着一种死寂而又诡异的美感。

她那被金链比基尼遮挡的丰满乳房,此刻在水中显得格外诱人,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她那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双腿,此刻却是无力地张开,任由池水在她那娇嫩的私处进出、冲刷。

就在我妈妈那具面朝下的身体,即将要完全从水中漂浮而出露出水面的时候。

艾哈迈德王子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再次猛地一亮。

“还不够!还不够!”他发出了一声狂野的低吼。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母亲那修长的双腿,然后,他那根刚刚才射精完毕,此刻却再次勃起得如同铁棍般坚硬的巨大肉棒,再次对准了我妈妈那淫水横流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又一声肉体与水花交合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泳池里响起。

我妈妈那具刚刚才因为浮力而缓缓上升的身体,再次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而猛地沉入了水底。

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痉挛,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死寂麻木的表情。

她的眼睛依然是翻着白眼直直地盯着水底。

艾哈迈德王子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母亲那淫荡的骚穴里,再次开始了疯狂如同打桩机般的活塞运动。

在水下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一种独特的被水流阻碍的黏腻感。

池水在肉体与肉体之间被猛烈地挤压冲刷,发出“咕噜咕噜”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声响。

我妈妈那淫荡的骚穴,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就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用那湿热滑腻的穴肉死死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侵犯了它的“异物”。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池水的白色泡沫,在水下形成一团团乳白色的云雾。

我看着那根巨大的丑陋肉棒,在我妈妈那早已是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肆虐。

我看着我妈妈那具因为“高潮”指令,而不断地喷涌出淫水,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

就在艾哈迈德王子在我妈妈那淫荡的骚穴里疯狂地抽插的时候,他身边的几个朋友也似乎是被这股淫靡的气氛所感染,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

他们纷纷跳下泳池,像一群饿狼般扑向了我妈妈那具被艾哈迈德王子死死控制住的娇软身体。

他们完全无视我妈妈此刻的窒息状态,也完全无视她那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的脸庞。

他们贪婪地抚摸着我妈妈那丰满挺翘的乳房,揉捏着她那娇嫩的乳头。

有人用手掌轻轻地拍打着我妈妈那浑圆雪白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

有人将头埋在我妈妈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之间,贪婪地舔舐着她那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们甚至还用手去玩弄我妈妈那被艾哈迈德王子插入的骚穴周围的阴蒂,用指尖轻柔地打着圈,感受着它在他们指尖下不断地充血肿胀。

我看着这幅荒淫无度、充满了兽性的画面。我的心里那刚刚被我强行压制下去的杀意再次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

“去他妈的!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艾哈迈德王子再次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原本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猛地弓起,然后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在我妈妈那淫荡的骚穴里,再次猛地挺腰,狠狠地将他那股充满了腥臊味的浓白精液,尽数地喷射在了我妈妈那虽然窒息昏死,但依然因为程序而在服务着的紧致骚穴里面。

艾哈迈德王子在满足地射精之后,他那根肉棒在我妈妈那被精液和淫水浸润的骚穴里,再次抽搐了几下,然后他缓缓地将它拔了出来。

“呼……呼……真他妈的爽!”艾哈迈德王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极致的满足。

他从泳池里走了出来,甩了甩他那湿漉漉的头发。

他身边的朋友们也纷纷从泳池里走了出来,围在他的身边对他刚才那“精彩”的表演,发出了阵阵的赞叹和恭维。

“艾哈迈德,你这个‘服务型人偶’,真是太棒了!竟然能在水下口爆,还能在窒息的情况下继续服务!真是绝了!”

“哈哈哈哈,”艾哈迈德王子得意地大笑起来,“那当然!这可是‘人偶天堂俱乐部’的顶级产品!不过,你们也别担心她会真的死掉。我特意去问过俱乐部的高层了,她体内被注射了‘细胞修复液’。只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将她从这种状态中解脱出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已经试验过好几次了。上次她也是被我这样窒息玩弄,结果在营养舱里泡了一天就又恢复如初了。这次也一样,这细胞修复液会锁住她二十四小时内的生机,细胞修复液会缓慢修复她,并且在营养舱中还会加快这个速度。”

艾哈迈德王子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一条洁白的浴巾擦拭着他那精壮的身体。他丝毫没有看一眼我妈妈那依然在泳池中漂浮的身体。

他的朋友们也纷纷拿起浴巾,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开始讨论起了下一个派对的地点,以及下一个要玩弄的“人偶”的类型。

我妈妈那具面朝下的身体在泳池中缓缓地无力漂荡着。仿佛一具溺死的尸体,带着一种死寂而又诡异的美感。

直到泳池边的派对彻底散场,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才有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仆人走到了泳池边。

他们没有丝毫的怜惜,也没有任何的感情。

他们只是像搬运一件货物一样,将我妈妈那具如同尸体般面朝下漂浮在水面上的身体从泳池里打捞了出来。

他们将她那湿漉漉的瘫软身体,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充满了淡蓝色营养液的透明营养舱里。

然后,营养舱的舱门缓缓关闭。

舱内的营养液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缓缓地包裹住了我妈妈那具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我看着屏幕上,那缓缓关闭的营养舱。

在目睹了母亲那惨绝人寰的遭遇之后,我将自己那颗早已是千疮百孔的心,再次从那无边的痛苦与愤怒之中强行抽离。

我的大脑,像一台超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在瞬间就将所有的情感都格式化成了最冰冷纯粹的数据和逻辑。

我将凯文·史密斯和艾哈迈德王子,都列入了我的“猎杀名单”之中。

但在这份名单之上还有一个人。我的姐姐苏晴。

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唯一还没有找到的姐姐身上。

我的“复仇女神”AI,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幽灵,在全球范围内对所有接入“天眼”系统的设备进行着地毯式搜索。

屏幕上,那张姐姐高冷美丽的脸庞,在无数个监控画面中不断地闪烁比对。但每一次都以“未匹配”的冰冷提示而告终。

我的内心再次陷入了一种深沉的无力感。难道姐姐真的就这么凭空消失了?难道,她真的就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痕迹可以被我所捕捉到吗?

就在我即将要陷入新一轮的无边绝望之中时,那个来自“人偶天堂俱乐部”的“引路人”,再次主动联系了我。

“苏先生,”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但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经过俱乐部高层的慎重考虑,我们决定接受您的合作条件。我们将在未来一周内全面部署‘天眼’系统到我们所有的核心区域。”

我那颗早已被冰封的心,在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

我的机会来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亲自监督着“天眼”设备被秘密分批次地运送到“人偶天堂俱乐部”的总部。

那些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设备,被安装在俱乐部各个核心区域。

人偶的研发中心、储存区、拍卖会场、甚至是那些“尊贵客户”的私人玩乐场所……

我像一个最冷静的指挥官,通过“复仇女神”AI,精确地指挥着每一个设备的安装位置,确保它们能够覆盖到每一个角落,捕捉到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和画面。

当所有的“天眼”设备都部署完毕之后,我的“复仇女神”AI,便如同一个蛰伏已久的猎手,悄无声息地将它的触角伸进了这个黑暗世界的内部。

我坐在我的实验室里,戴上特制的神经接入耳机,将我的意识完全沉浸在“复仇女神”AI所构建的虚拟监控网络之中。

无数的画面和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大脑。

我看到了那些冰冷的实验室里各种各样的人偶,被技术人员进行着最后的调试。

我听到了那些富豪们在拍卖会上,对那些“人偶”品头论足的淫秽话语。

我甚至听到了那些“尊贵客户”在他们的私人玩乐场所,对那些“人偶”进行着各种各样充满了变态与残忍的“玩弄”。

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告诉自己我不是来这里发泄愤怒的,我是来寻找姐姐的。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那些海量的监控数据中,寻找着姐姐的身影。

但是,我一无所获。我的“复仇女神”AI,也同样没有发现任何与姐姐面部信息匹配的目标。

就在我即将要再次陷入那种无边的绝望之中时,一段由“复仇女神”AI,从俱乐部研发中心的“天眼”设备中截取到的对话录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段关于“工匠”克劳斯和他的助手们的对话。

“克劳斯大师,最近的‘素体’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已经好久没有发现SSS级的素体了。”一个助手抱怨道。

“哼,SSS级的素体,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克劳斯那冰冷的声音响起,“三年前那个No.88,那样的完美素材,恐怕百年也难得一见。为了那件‘作品’我可是耗尽了心血。”

“是啊,No.88真是绝了。听说德拉库尔伯爵对那件‘作品’痴迷得很,还把它和自己一起……”助手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

“哼,德拉库尔那个老疯子,他以为他能得到永恒的美,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克劳斯不屑地说道,“那样的‘作品’,只有在我的手里才能得到真正的‘升华’。”

我听着这段对话,我的大脑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No.88……SSS级素体……百年难得一见……“工匠”克劳斯耗尽心血……德拉库尔伯爵……“观赏型人偶”……

这些零碎的冰冷信息碎片,如同拼图般在我的脑海中迅速地拼接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愤怒。

我再次调出了姐姐失踪前的所有资料。姐姐失踪的时间,与克劳斯所说的“三年前”完全吻合。

姐姐的身体数据,在我这段时间在引路人的基本科普上面,完全与克劳斯所说的“SSS级素体”完全吻合。

姐姐曾经参与的那个名为《深渊竞技场》的VR游戏内测,与克劳斯所擅长的“意识改造”技术完全吻合。

而那个德拉库尔伯爵,我曾在“引路人”的介绍中听过,他是一个极端的人体艺术收藏家,只收藏“观赏型人偶”。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真相。

我的姐姐苏晴,她极有可能被改造成了“观赏型人偶No.88”,并被那个变态的德拉库尔伯爵,当成了“终极艺术品”收藏!

我猛地站起身,身体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摇摇欲坠。

我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着,我想要喊出姐姐的名字,但我的喉咙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嘶吼。

我迅速在屏幕上面搜索着德拉库尔伯爵,看着屏幕上那张德拉库尔伯爵的家族徽章。

我的眼中,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旺盛。

我,已经找到了所有家人。

在确定了三个家人的位置和处境之后,我那颗早已被仇恨和愤怒所淬炼出的心,此刻却如同深海般平静。

我坐在实验室的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我列为第一个复仇目标的硅谷科技大佬——凯文·史密斯的所有资料。

他的公司架构、核心技术、客户名单、财务报表、甚至是他私下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都在“复仇女神”AI的强大算力下,被精准地分析归纳。

我并没有选择用暴力去解决问题。

因为暴力只会带来混乱,而我需要的是秩序和精准的打击。

我选择了一种更加文明,也更加残忍的“商业战争”。

我的计划简单而又高效:利用我公司领先了整个世界至少十年的高科技,以及通过“天眼”系统在凯文公司内部署的设备,窃取他的商业机密,然后,以一种“降维打击”的方式彻底击垮他。

第一波打击,从凯文公司的核心技术开始。

凯文的“创世纪AI”公司,赖以生存的核心是他们领先业界的“情绪识别AI”和“虚拟人格构建”技术。

这项技术让他们在虚拟现实社交、智能客服、以及虚拟偶像等领域,占据了绝对的市场份额。

然而,在我的“天眼”系统面前,他的技术就像是原始社会的石器,面对着现代化的枪炮。

我通过匿名渠道,向全球各大开源社区公开了一系列比凯文公司更先进高效的“量子情绪算法”和“多模态人格融合”技术。

这些技术不仅仅在性能上碾压凯文公司的现有产品,更重要的是它们是开源免费的。

一时间,整个科技界都为之震动。

无数的开发者和公司蜂拥而至,将这些免费的先进技术应用到他们的产品中。

凯文公司的核心产品瞬间失去了市场竞争力。

他们的股价应声下跌,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泻千里。

凯文·史密斯,这个曾经春风得意的科技新贵,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市场的恶意。

他召集了他的技术团队彻夜加班,试图找出问题的根源。

然而,他们发现那些被公开的技术,不仅在理论上领先他们至少十年,更是在实际应用中展现出了恐怖的效率和稳定性。

他们根本无力反击。

在凯文公司股价暴跌,技术壁垒被彻底打破的同时,我的第二波打击也随之而来——客户流失。

我利用“天眼”系统窃取到的凯文公司所有客户名单,包括那些与他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的顶级公司。

我通过我的“天眼科技”公司,向这些客户提供了一系列更优质稳定、更低价的替代方案。

针对那些顶级公司,我承诺提供更先进的AI解决方案,更强大的数据安全保障,以及更完善的售后服务。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大批客户开始转投我的公司。

凯文公司的订单锐减,营收断崖式下跌。

曾经门庭若市的客户服务中心此刻却是门可罗雀,只剩下那些焦头烂额的客服人员,面对着雪片般飞来的解约通知和投诉电话。

凯文·史密斯在短短的两周之内,就感受到了来自市场的巨大压力。

他的公司从一个如日中天的科技巨头瞬间跌落神坛,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试图反击,但我的打击是全方位精准的,让他无力招架。

当凯文的公司市值蒸发了近九成,面临着破产清算的时候,我的第三波打击也随之而来——财务审计与舆论战。

我匿名向全球各大金融监管机构举报了凯文公司在财务上的漏洞和税务问题。

同时,我也利用媒体制造了对凯文公司不利的舆论,揭露了凯文的一些不光彩的商业行为使其声誉扫地。

那些曾经将凯文奉为“天才”的媒体,此刻却像一群嗜血的鬣狗,争先恐后地报道着他的丑闻。

他的公司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他的个人形象也从一个“科技英雄”,瞬间跌落成了一个“贪婪的资本家”和“道德沦丧的伪君子”。

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凯文·史密斯的“创世纪AI”公司彻底地破产倒闭。

他本人也面临着巨额的债务和多项法律诉讼,即将身败名裂甚至入狱。

他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在我的精准打击下化为乌有。

我坐在实验室里,看着屏幕上凯文·史密斯那张因为过度疲惫和绝望而变得憔悴不堪的脸。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甘。

我知道他已经彻底地崩溃了。是时候进行最后的收割了。我通过一个无法追溯的加密邮件,向凯文·史密斯发出了我的交易信息。

邮件的内容简单而又直接:

“用你那个已经对你来说毫无任何价值的‘抱枕’,来换取你的自由。”

邮件发出去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凯文·史密斯。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是你……是你做的这一切,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我只是一个商人,一个在商言商的商人。”

“我愿意!我愿意把她给你!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我的自由!”凯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崩溃。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很好。”我说道,“把她的所有权转让协议发给我。我会安排人去接收。至于你的自由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我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来自凯文·史密斯的邮件。

邮件里,是一份电子版的“抱枕”所有权转让协议。协议上赫然写着我妹妹苏樱的名字,以及她的编号——“No.99”。

我看着那份冰冷的协议,我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一场战争我赢了。

几天之后,一个从美国空运而来的巨大金属营养仓,被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送到了我家的别墅里面。

这里,依然是我们一家人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地方。

但此刻,这个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却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这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冰冷金属容器。

我挥手让那些工作人员离开。

然后,我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这个巨大的营养仓前,看着那淡蓝色的营养液中,那个静静漂浮着,全身赤裸、熟悉而又陌生的身体。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复杂情感。

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有对她悲惨遭遇的心疼,有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自责。

我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

我仿佛能够感受到,在那冰冷的营养液中那具曾经充满了活力与生机的身体,此刻却是如此的脆弱和无助。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打开了营养仓的舱门。

一股混合着营养液和消毒水味道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

我看到了我的妹妹,苏樱。

她全身赤裸,脸上戴着一个透明的氧气面罩,静静地漂浮在那淡蓝色的营养液中。

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浸泡下显得格外的白皙和水嫩。

她的皮肤光滑得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她的身材,依旧是我记忆中那样的娇小玲珑,但却又似乎比以前更加的丰满和诱人。

她那双曾经充满了灵动与狡黠的眼睛此刻却是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小的扇子在营养液中微微地颤动。

在营养仓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精致的金属箱。

我走过去轻轻地打开了它。

箱子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黑色天鹅绒。

而在天鹅绒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U盘。

U盘的内部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隐约地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在光芒中若隐若现。

我知道,这就是我妹妹的灵魂。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水晶U盘拿了起来。我能感觉到从U盘上传来了一股微弱如同心跳般的搏动。

我将U盘紧紧地握在手心,我的心里再次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我知道,只要我好好研究一下我们公司现有的“意识传输”技术,我或许就能够找到一种方法,将妹妹的灵魂重新植入回她的身体。

但是,我不敢。

我害怕当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改造成了这个样子,她会无法接受。

我只能暂时将这个充满了希望,也充满了绝望的水晶U盘,小心翼翼地放回了那个金属箱。

然后,我将它锁进了我实验室里那个最坚固最安全的保险柜。

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先找到一种能够逆转她身体改造的方法。然后我才能让她回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再次回到了那个巨大的营养仓前。我看着那个静静地躺在营养液中的妹妹,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为她清洗身体。我要将她身上那些肮脏屈辱的记忆都给彻底地洗刷干净。

我将妹妹那具如同睡美人般娇嫩的身体从营养仓中缓缓地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就像是一片羽毛。

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就像是最高级的丝绸。

我将她抱进了浴室,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了那个早已是放满了温水的巨大浴缸里。

我拿来柔软的毛巾,沾湿了温水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我的动作很轻柔,从她的脸开始清洗。

我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那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以及那双紧闭着的眼睛。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我,很显然是对这具人我随意摆布的身体有了反应。

我努力地压抑着从小腹升起的那股陌生的燥热。我告诉自己这是我的妹妹,是我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亲人。我不能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继续向下清洗。

我清洗着她那修长而又白皙的脖颈、精致而又小巧的锁骨、以及那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胸膛。

当我的手,轻轻地抚摸到她那对饱满而又挺翘的乳房时,我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我能感觉到,那对柔软充满了弹性的乳房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地颤动着。

我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如同红宝石般娇嫩的乳头,因为我的抚摸而缓缓地变得坚挺起来。

我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

一个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我的心底疯狂地叫嚣着:

“反正她也不知道……别人都可以玩,为什么你不可以?”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邪恶的念头从我的脑海中驱赶出去。我用冰冷的清水狠狠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欲望,却像是被点燃的野火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蔓延。

我继续向下清洗。我清洗着她那平坦而又光滑的小腹、纤细而又柔软的腰肢、以及那两条修长而又笔直的美腿。

我极力地控制着自己,我告诉自己我不能被欲望所吞噬。我是一个哥哥,我应该保护她,而不是像那些肮脏的男人一样去伤害她。

然而,当我那颤抖的手指在清洗她那娇嫩的私处时,不经意间滑入了她那湿润而又温暖的小穴时。

我最后的理智在瞬间被彻底地摧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改造过充满了弹性的穴肉在我的手指进入的瞬间,就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

一股股湿热滑腻的淫水从穴壁上不断地分泌出来,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包裹、吸吮。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快感。我那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地爆发了。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又急促。

我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一片赤红。

我看着浴缸里那具任我摆布的完美身体。

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温柔和愧疚,逐渐变得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缸中那具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诱人粉红色泽的娇嫩肉体,她就像一朵沾染着晨露的玫瑰,等待着我的采撷。

我缓缓地俯下身,双手穿过她柔软的膝弯和纤细的脖颈,将她那具毫无一丝力气、如同最上等丝绸般柔软的身体从温热的水中打横抱起。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点点暧昧的光晕,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像是为这场即将开始的禁忌盛宴奏响的前奏。

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骼一般完全瘫软在我的怀中。

那对D罩杯的饱满奶子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发梢还滴着水珠,轻轻地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浴室,穿过熟悉的走廊回到了我的卧室。

这个房间,承载了我整个青春期的记忆,也见证了我们兄妹俩无数个打闹嬉戏的日夜。

而今夜,这个曾经纯洁无瑕的空间即将被我亲手染上最浓重、最淫靡的色彩。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我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大床上。

床单是纯白色的,更衬得她那具泛着粉红的胴体如同象牙雕琢而成,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就那样瘫软地躺着双腿微微张开,那片刚刚被我用手指探索过的幽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脱掉了自己身上早已被欲望浸湿的衣物,露出了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狰狞勃起的巨大肉棒。

它像一头亟待出笼的猛兽,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几滴清亮而黏稠的液体。

我没有立刻就用我这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鸡巴去侵犯她,而是选择了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

我缓缓地爬上床跪在她的身体上方,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具即将完全属于我的完美肉体。

然后,我俯下身,将我的唇印在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唇瓣上。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吻。一个充满了占有、掠夺,却又带着一丝扭曲爱意的吻。

她的嘴唇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碾压与摩挲。

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独属于少女的如同牛奶般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芬芳从她的唇齿间溢出,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本就燃烧的欲望之火,烧得更加旺盛。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那完美的唇形,从饱满的唇珠到微微上翘的嘴角。

然后,我撬开她那毫无防备的贝齿,将我那湿热而灵活的舌头,探入了她那片神秘而又香甜的领地。

她的口腔内部,如同我想象中那般温暖而湿润。

我能感觉到我那粗糙的舌苔,在她那光滑细腻的口腔内壁上轻轻地刮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舌头,就那样软软地躺在口腔的底部,任由我的舌头在上面肆意地舔舐、搅弄、翻滚。

就在这时,那被植入她身体里的“自动服务”程序,被我这充满了侵略性的吻给彻底激活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瘫软无力的舌头,突然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机械地回应着我的吻。

它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缠绕、吮吸、舔舐我的舌头。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它不像是一个真正的人在与我热吻,更像是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拥有着极致口交技巧的性爱机器人,在对我进行着最完美的口腔服务。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钻探、搅弄。

它时而用舌尖轻轻地搔刮我的上颚,时而又用舌面紧紧地贴合我的舌头,进行着如同情人般缠绵的摩擦。

她的嘴唇,也开始主动地收缩吸吮,发出“啵啵”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黏腻水声。

大量的唾液从我们交合的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地流淌到她那白皙的脖颈上,形成一道道晶莹而又淫荡的水痕。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给刺激得几乎要发疯。

我能感觉到我胯下的那根肉棒,胀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顶端的马眼如同失禁的阀门般不断地向外喷涌着黏稠的液体。

我一边疯狂地与她那张骚嘴进行着最深沉湿滑的舌吻,一边将我的双手探向了她那对早已因为我的注视而变得挺翘的饱满奶子。

那对D罩杯的奶子不大不小,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我用双手将它们完全地包裹住,然后开始肆意地揉捏把玩。

它们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的柔软和充满弹性。

我能感觉到我那粗糙的掌心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地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心醉的快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那柔软的脂肪之下,那充满了活力的乳腺组织在我的揉捏下微微地颤动着。

我用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坚挺的如同红宝石般娇嫩的乳头,然后开始轻轻地捻动、拉扯。

她的身体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没有颤抖,没有呻吟,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就像一个任由我摆布的完美娃娃,默默地承受着我的一切。

但是,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原本雪白的奶子因为我这粗暴的揉捏和玩弄而逐渐地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那两颗被我反复拉扯的乳头更是变得愈发的红肿和坚挺,仿佛随时都会滴出香甜的乳汁一般。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那早已被欲望所支配的大脑变得更加的兴奋和疯狂。

我结束了那个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充满了唾液和淫靡意味的深吻。然后,我将我的嘴缓缓地向下移动。

我亲吻着她那修长而又白皙的脖颈,用我的牙齿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淡淡红色印记。

我亲吻着她那精致而又小巧的锁骨,用我的舌头在那凹陷的锁骨窝里肆意地舔舐、打转。

然后,我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柔软而又温暖、充满了奶香味的饱满奶子之间。

我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张开嘴将她那颗早已是红肿不堪的乳头含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开始疯狂地吸吮、舔舐。

她的乳头,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的敏感和美味。

我能清晰地尝到一股如同牛奶般的淡淡香甜味道从那娇嫩的乳头上传来。

我用我的舌头在上面反复地打转、舔舐,用我的牙齿在上面轻轻地啃咬、研磨。

我能感觉到,那颗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在我的吸吮下,变得愈发的坚挺和肿胀。

我甚至能感觉到,从那小小的乳孔中,似乎有那么一丝丝充满了奇异香味的液体被我给吸了出来。

我将她左边的乳头吸吮得红肿不堪之后,又将我的嘴移向了她右边的乳头。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它进行着最粗暴、最直接的玩弄和亵渎。

在将她那对完美的奶子都给玩弄得一片红肿、布满了我的口水和齿痕之后我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我看着她那对被我蹂躏得不成样子、却又因此而显得更加淫荡和诱人的奶子,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继续向下。

我亲吻着她那平坦而又光滑的小腹,用我的舌头在她那小巧可爱的肚脐里肆意地搅弄、舔舐。

然后,我将我的脸缓缓地埋进了她那片充满了神秘与诱惑、如同热带雨林般茂密的黑色森林之中。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浓郁强烈、独属于少女的骚香,混合着她那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出来淫水的腥甜味道,如同最猛烈的迷药在瞬间就将我的大脑给彻底地麻痹。

我像一个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终于找到了那片梦寐以求的绿洲。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着那片早已是泥泞不堪、充满了诱惑的神秘花园。

我用我的舌尖轻轻地拨开那两片肥厚而又饱满的大阴唇,然后,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如同珍珠般大小、早已是充血肿胀的阴蒂。

我将它含进我的嘴里,然后,开始用我的舌头和牙齿对它进行着最疯狂直接的刺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敏感阴蒂在我的吸吮下不断地颤抖、跳动。

一股股充满了腥甜味道的淫水从那紧闭的穴口中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整个嘴巴都给彻底地灌满。

我一边疯狂地吞咽着她那充满了骚香的淫水,一边用我的手指粗暴地掰开她那紧闭的穴口,然后,将我那早已是沾满了她淫水和我的口水的舌头狠狠地捅了进去。

她的骚穴,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的紧致和温暖。

我能感觉到我那粗长的舌头,在进入的瞬间就被那充满了弹性、布满了褶皱的穴肉给紧紧地包裹吸吮。

我像一个贪婪的强盗,在她的骚穴里肆意地搅弄翻滚。

我用我的舌尖在那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的穴壁上反复地刮擦、舔舐,试图找出那个传说中能够让女人瞬间体验到天堂般快感的神秘G点。

就在这时,我那早已是被欲望所支配的大脑,突然冒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那时我通过和引路人的交谈和监视凯文的时候才知道的。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张依旧是毫无任何表情的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脸庞。然后,我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对她说道:

“高潮。”

我的话音刚落,再次把头深深埋在她的那片神秘幽谷里面,我便清晰地感觉到我那还插在她骚穴里的舌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给狠狠地冲击了一下。

一股股充满了浓郁腥甜味道的滚烫淫水,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那小小的骚穴里疯狂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整个脸都给彻底地浇透。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穴肉在瞬间收缩到了一个极致。然后,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颤抖、痉挛。

我知道她高潮了。在我的命令下高潮了。

这种能够随心所欲地掌控她身体的感觉,让我那早已是膨胀到了极致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看着她那依旧是毫无任何表情的脸,以及那具只是微微地泛起了一层诱人红晕、没有任何颤抖的身体。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我将我的脸,从她那片早已是被淫水淹没的神秘花园中抬起。

然后,我用手将她那两条修长而又笔直的美腿给粗暴地分了开来,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看着她那被我掰开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还在微微地收缩、流淌着淫水的骚穴。

然后,我握住我那根早已是硬得如同钢铁般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滑而又泥泞的穴口。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挺动着我那粗壮的腰肢将我那根早已是狰狞毕露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充满了淫靡意味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响起。

我的整根肉棒连同那两颗早已是胀得发疼的卵蛋,都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尽根没入了她那湿热滑腻、充满了弹性的骚穴之中。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在瞬间就从我的下体直冲我的天灵盖。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满足与喟叹的低吼。

太爽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那紧致而又温暖的穴肉,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紧紧包裹、吸吮。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那充满了褶皱的穴壁已经感应到了我这个入侵者,在我的肉棒上反复地摩擦、刮搔。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那巨大的龟头,已经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温暖而又柔软的子宫口上。

我没有立刻就开始抽插,而是就那样保持着肉棒尽根没入的姿势,静静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充满了背德与禁忌的极致快感。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是毫无任何表情的精致脸庞,以及那具只是微微地泛起了一层诱人红晕的娇嫩身体。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暴虐与征服的快感。

我缓缓地俯下身,将我的嘴唇再次印在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唇瓣上。

我一边疯狂地与她那张早已是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骚嘴,进行着最深沉湿滑的舌吻。

一边开始缓缓地挺动着我的腰肢,用我那根早已是硬得如同钢铁般的巨大肉棒,在她的骚穴里进行着最原始粗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一声声充满了淫靡意味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如同最动听的交响乐般不断地响起。

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我的精液的巨大肉棒,在她那早已是被我肏得红肿不堪、不断地向外翻卷的穴口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充满了腥甜味道的粘稠淫水。

而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将那些淫水,给再次狠狠地捅回她的身体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穴肉在我的每一次抽插下,都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不要钱般地从她的穴壁上疯狂地分泌出来,将我的肉棒给彻底地浸泡、润滑。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我用我那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温暖而又柔软的子宫口。

她那平坦的小腹因为我这粗暴的撞击而微微地向上隆起。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小小的子宫在我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在微微地颤抖、痉挛。

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她那早已是被我肏得泥泞不堪的骚穴,一边将我的双手再次探向了她那对早已是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饱满奶子。

我用我的双手将它们完全地包裹住,然后,开始肆意地揉捏把玩。

我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是被我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在我的揉捏下变得愈发的坚挺和肿胀。

我像一个疯子,在她的身体上肆意地发泄着我那积攒了三年的充满了仇恨与欲望的怒火。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抽插了多久。

我只知道,当我的理智再次回归我的大脑时。

我那根早已是胀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已经狠狠地将我那充满了亿万子孙的滚烫精液,给尽数地射入了她那温暖而又柔软的子宫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滚烫的精液如同最猛烈的岩浆,在她的子宫里肆意地冲刷、灼烫。

我能看到,她那平坦的小腹因为我这充满了生命力的灌溉而微微地向上隆起了一个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弧度。

我像一滩烂泥瘫软在了她的身上。

我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充满了奶香味的饱满奶子之间。

我能闻到,从她的身上传来了一股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芬芳、独属于少女的骚香、以及我那充满了腥膻味道的精液、充满了淫靡与禁忌的奇异香味。

我像一个吸食了最顶级毒品的瘾君子,贪婪地呼吸着这股能够让我彻底沉沦的香味。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久。当我的体力再次恢复了一些之后。我缓缓地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具被我蹂躏得不成样子,布满了我的口水、齿痕、以及精液的娇嫩身体。

我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和自责,只有一种前所未有充满了满足与征服的快感。

我将我那根还插在她骚穴里依旧是硬挺如初的巨大肉棒缓缓地抽了出来。

一股股充满了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肉棒从她那早已是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地流淌了出来,将她身下的那片纯白色的床单给彻底地染湿。

我看着那片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污渍,我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具完美的身体将彻底地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将她那具依旧是瘫软无力的身体从床上抱了起来。然后,将她再次抱回了浴室。

我将她放进了那个早已是重新放满了温水的浴缸里。然后,我再次拿起了那块柔软的毛巾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这一次,我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的轻柔和仔细。

我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宝物,将她身上那些属于我充满了占有意味的痕迹都给一一地清洗干净。

在将她的身体彻底地清洗干净之后。我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然后,用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都给一一地擦干。

我将她再次抱回了我的卧室,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早已是被我换上了干净床单的大床上。

我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白色睡裙,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

我看着那个穿着我亲手为她挑选的睡裙、静静地躺在我的床上如同一个洋娃娃般的妹妹。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温馨与满足的幸福感。

我缓缓地躺在了她的身边,然后,将她那具娇小而又温暖的身体紧紧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我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充满了洗发水香味的乌黑秀发之间。

我能闻到从她的身上传来了一股独属于她的让我感到无比安心和宁静的淡淡体香。

我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的孩子紧紧地抱着她,然后沉沉地睡去。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的香甜和安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命运你我他 吞噬星空:生出个宇宙神王 斗罗:刚出龙窝,让我娶妻比比东 斗罗:武魂冰天雪女,喊雪帝妈妈 人在斗罗写日记,女角色疯狂倒追 诸天:从民国开始法武双修 恋爱攻略,结果被女鬼包围了? 美食:我的餐车可以无限升级 恶魔果实:从震震果实开始无敌 从收留女大学生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