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赌对了(2/2)
“这又何以见得?”
“很简单。”
李林的笑容中多出了一丝狡黠。
“张部长,您不妨回想一下,在您射精的时候,是否感到快乐。”
“身体的本能是不会撒谎的。这一点,您无法否认吧?”
“受伤的时候,会痛。”
“痛的时候,会哭。”
“哭的时候,会流泪。”
这是身体在告诫我们,不要让自己受伤、不要让自己痛。
“那么,射精呢?”
“我大胆地猜测一下,部长,您总不会是一边哭一边做爱的吧?”
“部长,您觉得,为什么您不能像撒尿一样随时都可以射出精液来。反而,只有想方设法让自己的身体在爽到极致、进入高潮的那一刻,您的身体才愿意临时赋予你射精的权利,却又在射精之后及时地收回。”
“那是因为,您的身体在告诉您,射精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那是因为,您的身体在鼓励您射精。它在告诉你,想要快乐,那就射精吧。射得越多、射得越猛,就会越快乐。”
“您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制造新的精液,就是为了让您拥有射不完的精液,让您可以毫无顾忌地开始下一次射精的旅程,您知道吗?”
每一位立志成为更高等级精牛的男人,几乎都在禁欲、努力地保存自己的精液。越高等级的精牛,越是如此,也越是坚定这个理念。
所以,在听到这里之后,张英豪也开始忍不住反驳道:
“你说的,或许是有些道理,但也只是在精虫出现之前。”
“精虫出现了,就都不一样了。”
“你一个小小的一级水牛,自然不知道一名接种过精虫之后的精牛,他的精液有多珍贵,禁欲对他而言,有多重要。”
“如果依然和以往那样,毫无节制地做爱、毫不保留地射精,那么,他就绝对没有可能成为更高等级精牛的。这,才是真理。”
说此话时,张英豪同样极其自豪,毕竟,他自己就是一名四级的精牛,而李林只是公司里最低贱的一个水牛。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他突然也开始觉得,李林如果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那他一辈子也只能当一名水牛,他活该。
但李林一点也不那么想,因为他并不真正属于这个世界,他有一个全新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世界。
虽然听到了对方的反驳,但李林笑意不减,继续说道:
“真理就一定是正确的?”
“真理,终究是会被推翻的。真理,本就是无知的另一面。”
“你就那么肯定,哪怕不禁欲、遵循身体的自我意志而射精,就不能够正常提升体内精虫的等级?”
“在我眼中,精虫也不过是一种寄生虫罢了。”
“和我们每个人的身体一样,精虫的成长、晋级真正需要什么,它必然会向自己的宿主,也就是我们每一名精牛主动释放信号。”
“这种信号,其实,身为精牛的我们一直都有感受到。”
“接种精虫之后,身体最直接的变化就是性欲的加强。”
“然后,就是精液增多。”
“我不否认充沛的精液确实能够增强精虫的活性。但是,我还认为,对于精虫的晋级,更重要的不是抓牢,而是释放。这是破而后立!”
“精液本就源源不绝,有了精虫的增强,自然生生不息。”
“总想着把精液存在体内,又能够存住多少。部长,你这么看重自己的精液,想来现在你的卵子里面都已经塞满精液了吧?”
“可就算是你装满了两个卵子的精液,你的卵子又能有多大,不也就只能够装这么多。”
“而如果是把精液射出来,生产多少,就射多少,让精液变得如同潺潺的流水一般滋润精虫,有没有可能,这才是精虫真正需要的生存环境。”
“如果你是精虫,你更愿意生活在一个平静陈旧的精液之塘里,还是一条鲜活绵长的精液溪流之中呢?”
关于精虫的资料,李林早就了解过了。这一套理论,其实也是李林现编的。
同样都是从其他人手中取一样东西,可以是抢劫、可以是欺骗,也可以是像李林现在所做的这样,给他洗脑,让他心甘情愿地自动奉上。
这就是话术。李林取精的话术。
“这……”
“我……”
张英豪感觉这种思想太过先进,但还没等到自己想出反驳的话来,就又听见李林向自己反问:
“张部长,你试过吗?”
张英豪继续沉默,因为,在自己成为精牛之后,他便接触到了这样的一个理念,并一以贯之。
也是自成为精牛之后,开始一点点地约束起了自己的欲望。
他一直认为,这是为提升自己精牛等级所付出的努力,也坚信这是绝对是一件正确的事。
但憋久了,也确实难受,也越来越难受。
好在,他每个月都有一次释放的机会,他需要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去释放欲望,也很珍惜这样的机会,近乎到病态的珍惜。
但还是远远不够,直到,他找到了一种能够代替射精来发泄的方式。
想到这些,张英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反应。
那是一种十分久远的感觉,就像是青春期时候的自己,在偶然瞥见了一个黄色网页的弹窗后,被勾起的绵长欲望。
这种欲望,其实一直都有,一直都在,只是始终被自己压抑在心底。
李林坐在他的对面,突然下意识地猛吸了两下。
“哪来的一股腥臊味?”
很淡,但很呛鼻。
“闻着这么浓。绝对是那种从马眼里刚刚流出来的淫水散发出来的味道。”
李林闻惯了这种味道,尽管不同人的分泌的淫水味道必然不会相同,但李林就是能够一下子分辨出来,这就是淫水的味道。
“卧槽。这个部长原来是闷骚,我就是随便编了几句,鸡巴水都开始流下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些高级的精牛大佬,哪一个不是在勤勤恳恳地禁欲锻炼,都不知道憋了有多久了。”
“想来如果不是公司强制的月贡制度,说不定他们的鸡巴都要放坏、精管都要生锈了。”
“所以,我这么做是在帮助他们。”
“没错,就是这样的。”
可是李林突然想起来,虽然鸡巴流出淫水的时候,会有味道散发出来。但这都是在脱了内裤的情况下,才能够闻得到的。
如果穿着裤子,这种味道是很难能够传出来的。
除非?
李林当然是有些不敢相信的,于是,他开始在张英豪的身后打量起来。
终于,在张英豪身后一片瓷砖的反光中,他看到了一条裸露的腿。
对方上半身穿的是西装,照道理,下半身自然也应该是西裤才是。
现在,李林看到他下半身似乎并没有穿裤子,再结合那股从刚开始起就一直能够闻到,且越来越浓烈的腥味,李林立即能够笃定,对方下半身应该是光着的,最多也是只穿了一条内裤。
李林下意识觉得这个部长原来也是个骚逼,不过又想到对方本来就知道自己是过来给他取精的,那么他提前脱了裤子好像也挺合理的。
不过,这至少说明了,这个张英豪,对于被别人取精这件事,绝对是不抵触,甚至是有点期待、也愿意配合的。
唯一让李林觉得矛盾的点就是,如果他乐意自己被取精,为什么又要和自己聊这些有的没的。还提及给自己积分,让自己放弃任务这一回事。
还有一点,就是让自己吃下那颗精囊,让自己不要记住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里面必然有某个重要的环节自己现在还没有想到。
李林开始回忆起了刚在发生过的各种细节。
“刚才,我对他的称呼,从您,变成了你。”
这到是并非是李林的疏忽,而是他的职业习惯,也可是说是一种刻意的习惯。
在给别人择取的时候,通过改变对对方的称呼,潜移默化地降低对方在自己面前的姿态,这是一种十分有效的手段。
在对方还没有放开的时候称呼为您,用以抬高和哄赞;等到对方开始进入状态的时候转变为你,可以拉近相互之间的距离;等对方渐入佳境的时候,就可以用玩笑的语气喊对方骚逼,用来激发对方的情绪。
最后,在对方被自己掌控、绝对诚服之后,就可以随意地使用骚狗、贱逼这样的词汇了。
这种词汇可以加强对方潜意识下的奴性。
当然,对于张英豪,李林也只能走到你的程度,来拉进双方的距离。
现在,李林回想起来,对方似乎对言语间这种身份的变化并不排斥。
包括自己刚才在叙述的时候,情不自禁地用了卵子这个十分粗俗的字眼在他的身上。
粗俗的语言更能够刺激情绪。
刚才,张英豪似乎反而十分受用?
回想起自己责取过形形色色性格人群的种种案例,李林心中似乎有了一些猜测。
“张部长?”
李林决定主动出击,他猜测张英豪,是一个喜欢“被掌控”的类型。
张英豪才刚刚做出了某个决定,却被李林的一声叫喊打断,疑惑地看向了对方,但李林并没有立即说话。
突然,张英豪的身子挺直了一下,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有些犹豫。
见到对方如此反应,李林悄悄松了口气。
“赌对了。”
李林清了清喉咙,抢先开了口。
“张部长,之前的其他同事是怎么帮你取精的?”
“不同的人……取精的方式……多……多少都有些不太一样。”
“那你喜欢我这种取精的方式吗?”
张英豪没有说话,还是静静地看着李林,只是身体开始不时地颤抖起来,并且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
李林依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只手轻轻叩敲起桌面。
“怎么不回答我?”
“骚逼。”
张英豪还是没有回答,但脸色瞬间红了起来,然后略微镇定了下心神,露出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
“你胆子很大啊,你觉得你还能走出这里吗?”
“为什么不能?毕竟,我最终还是会忘记这一切,不是吗?”
李林一只手突然朝着桌子下面伸过去,很快就将一只翻了面的白色袜子丢在了桌上。
张英豪看了眼桌上的袜子,上面还带着几丝晶莹的丝线。
“不过,如果你还是放不开的话,那我也就没兴趣了。”
“你要我怎么做?”
张英豪眼神之中既有失落,也有期待。
李林瞄了眼桌上的袜子,说道:
“如果你把它套到鸡巴上,我可以考虑像刚才踩你的鸡巴那样踢你的卵蛋。”
张英豪笑了一声,但没有做出什么行动。
但是李林知道,这应该是对方给自己的考验,是自己抛出的鱼饵还不够诱人。
因为,如果他真的准备发难的话,在刚才,自己在他说话的时候,一边用脚踩他的鸡巴、一边喊他骚逼的时候,他早就应该翻脸了。
“不过,我得先向你道个歉。”
李林十分真挚地说道。
“什么?”
“刚才我不是说了,你的卵子能有多大。”
“这句话我确实说错了。”
“像你这么大的狗卵我还真是头一次见,还灌满了精液。”
“你说,如果我再用力一点,不知道狗精能给我踢出来多少。”
说完,李林就看到张英豪不再看着自己的眼睛了,而是把目光盯向了桌上的那只白袜上。
然后,他伸手将那只袜子捡起,将两只手伸到了桌子下面。
不一会儿,两只手重新拿起,放在了桌上。
“坐前面点,再把腿打开。”
李林盯着张英豪的脸,准备好好欣赏他接下来可能出现的表情。这是属于李林的乐趣。
张英豪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手正反相扣抵在桌上。
李林其实看不见对方下半身的场景,但他相信张英豪已经完全按照他的指示,将双腿打开,只把身体的一半压在座位边沿,好让两颗大狗卵能够垂落在空中。
“嗯……”
很快,一声冷哼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