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肉电池（2/2）
羞耻与兴奋交织，负罪感与生理反应如同调酒般，形成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抗拒的冲击，将她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几近野兽的尖叫从她喉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反弓，仿佛要将自己折断一般，脚趾死死蜷缩。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那根冰冷的汲取管，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泼洒在被机械们踩出裂痕的人行道上。
眼前的景象溶解做一片空白，意识几乎被这混合着羞耻与愧疚，以及本能快感的高潮彻底冲散。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呻吟声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仿佛要在这种矛盾的极致刺激中融化、蒸发。
“原谅我…请再忍耐一下…”
“这就是最后了…”
她高潮后的呓语被风吹散，机械狼眼部的红芒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滞涩。
然而，在这支队伍里，她的激烈反应，也不过是众多“常态”中稍微显眼一点的一个罢了。
旁边一台四足机甲下悬挂的魔法少女，正被高速震动的棒状装置折磨得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更远处，一个被多条触手缠绕的少女，身体正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爱液如同小溪般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
废墟上的灾民们沉默地看着。
看着那些他们曾经仰望的身影，如今像肉畜一样被固定在冰冷的战争机器上，发出淫靡的呻吟，被公开榨取着一切。
他们的眼神依旧麻木，或许其中一两人的嘴角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如同在呼唤着谁的名字，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们只是看着，如同注视着某种自然现象。
“魔物和魔法少女的战争，与魔法少女和巨企的战争，它们的本质是不同的。”
白晶的意识在朦胧的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耳畔不知为何再度浮现出了狼的声音。
“魔物是从人们对于黑暗与未知的原始恐惧中孕育而出的，所以，只要找出对应的原型，便能重复先祖征服自然的过程将其克服，但人心的另一面，漆黑的欲望海洋，可从来没有被彻底征服过。”
……
恍惚之中，机械狼和白晶已然与其他企业兵器一同驶入了公司巨大的维护车间。
高大的金属墙壁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机油和某种甜腻的合成香气，但也同样混杂着一股浓郁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
无数机械臂在整备设备之间穿梭，发出嗡嗡的低鸣，巨大的天花板被改造为显示屏，上面滚动着被挂载着的人肉电池们的人体数据。
按照各自的型号和编号，自律兵器们依次停靠在指定的维护平台。
机械狼在其中一个平台上缓缓停稳，附近的显示屏旁刚要弹出报错窗口，配置在装甲侧的副监视器却是亮起了隐秘的黑色魔力光。
那是以小黑的灵魂作为源头施展的，曾经阿玖得意术式。
短暂的卡顿后，跳过了验证界面的平台转入维护序列。
机械狼的身躯发出最后一声低沉的震动后便停止了运行，但白晶仍是被固定在它的腹部。
她身体因持续的刺激和刚刚的高潮而虚软无力，金色的瞳孔依然涣散，呼吸急促而紊乱，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滴落，在维护平台上留下湿痕。
很快，身穿白色制服的维护人员便推着各种工具车走了过来。
他们面无表情的处理着这些庞大的战争机器和其下方的“人肉电池”，眼神已然和那些废墟上的人们一样。
首先是兵器的外部清洁和检查，高压水枪喷射出带着消毒剂的液体，冲刷着机械狼沾染的尘土和血迹。
冰冷的液体溅到白晶的身上，让她打了个激灵，涣散的意识稍稍回笼。
然而，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异物仍是持续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带，让她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泛起酥麻。
随后进行的，便是对于“电池”的维护调试。
一名戴着手套的女性技术员走到机械狼下方，她的眼神扫过白晶湿漉漉的身体，眉头微皱，仿佛看到了一个沾染了污渍的部件。
她拿起一个类似扫描仪的装置，在白晶的身体上快速扫过，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白晶的魔力输出曲线和生理反应数据。
“魔力输出稳定，超出理论峰值约20%，但生理反应波动较大，需要进行校准。”技术员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汇报机器的故障。
“技术部又有什么新的突破了吗？但我说这种不稳定的试验品还是不能大量投入一线。”
“魔法少女这种黑箱，还是少用为妙啊。”
自言自语着，她从工具车上取下一个造型奇特的装置。
那是一个由多根细长金属管组成的“花苞”，管口带着微小的吸盘和震动头，顶端则是一个可以伸缩的、带有螺旋纹路的探头。
这显然是专门为“人肉电池”设计的“调教设备”，旨在将她们的身体调校至最敏感、最能高效产出魔力的状态。
白晶的身体猛地一僵，从那个形状中，她本能地感到一股恐惧。
但腰肢和四肢被锁定，根本不存在动弹的可能性。
“放松，这是为了确保您的魔力输出效率。”技术员的声音不带感情，她将“花苞”装置对准白晶被汲取管撑开的穴口。
“不……不要……”白晶发出微弱的抗拒，但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维护间的轰鸣声中。
“花苞”装置缓缓展开，细长的金属管带着微弱的电流和震动，沿着汲取管的缝隙，像是某种活物般一点点地钻入白晶的阴道。
那些微小的吸盘开始吸附，拉扯着她娇嫩的内壁，震动头则在她最敏感的深处进行着细密的摩擦。
“啊……嗯……！”
白晶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体内爆发，瞬间冲垮了她本就不多的残余理智。
这与先前的粗暴贯穿不同，这是一种如春雨般，更为微弱却难以抵抗的刺激。
那些敏感带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似乎都被唤醒，一路上被粗暴对待的记忆被抽取，然后不断重复。
螺旋纹路的探头缓缓伸出，沿着汲取管的边缘，深入到她的子宫口，进行着轻柔而持续的研磨，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金属管中注入，那针对魔法少女的特性深度调整过的媚药，再度点燃了她体内残存的欲望之火。
“呃……哦…哦………”
白晶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在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声音，娇小的身体用力抵着金属狼的腹部，身体不安分的摇晃颤抖着。
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将那金属“花苞”和汲取管的结合处浸得湿滑一片，像是要为其灌溉一般。
技术员面无表情地调整着装置的参数，屏幕上的数据随之跳动。
她似乎在寻找一个“最佳”的刺激频率和媚药剂量，以达到最高的魔力输出效率。
随着参数的调整，白晶的反应也变得更加剧烈。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在金属臂的束缚下，做出淫靡的摇晃，腔内的嫩肉甚至本能的如同吮吸般开始缠绕在停留在体内的那根巨物上。
喉间溢出的呻吟声，从最初的抗拒，逐渐转变为一种带着哭腔的、无法自抑的娇喘和媚叫。
“嗯……啊啊……更深……再深一点……”
她无意识地低语着，身体深处被媚药和设备诱发出的欲望，已经彻底压倒了她的羞耻和理智。
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彻底掏空后，又被注入了无尽的快感。
仿佛沉入一片漆黑的泥沼，无法自拔。
灰白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脸颊，头上那对狼耳无力地耷拉着，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微颤抖。
金色的瞳孔中，除了剧烈燃烧的欲望之火外，再无其他。
她仿佛彻底沦为了一个被肉欲支配的容器，一个只知道索取和承受快感并输出魔力的“人肉电池”。
放眼望去，维护间内，其他兵器下方的魔法少女们也都在经历着类似的“维护”，她们无一例外地保持着挂载在兵器上的姿态，被各种精密而充满恶意的调教设备玩弄着。
虽然绝大多数的“人肉电池”都像白晶这样浑身赤裸的被固定在匹配的机械上，但也有一些因为维护人员的恶趣味而穿戴着已然变质的，曾经的魔装。
一台蜘蛛型兵器的下方，一位身上覆盖着撕裂成逆兔式魔装的蓝发魔法少女被数根粗壮的机械触手缠绕着四肢和腰肢，呈屈辱的“大”字形悬吊着。
她包裹着白色裤袜的双腿被一字分开，露出不断痉挛收缩的私处，那里正被一根粗大的、带有螺旋凸起的金属棒深深贯穿。
那金属棒显然是她所依附的蜘蛛型兵器的能量汲取装置的一部分，此刻正被维护人员操控着，缓缓旋转抽送。
每旋转一圈，深入一寸，少女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和呜咽，爱液如同失禁般顺着金属棒和她的腿根不断滴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空洞，嘴角流下涎水，身体随着机械的节奏激烈的迎合着，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不断的跳动着，带动佩戴在乳头上的两个铃铛发出欢愉的响声，显然已经彻底沉溺于被强制给予的快感之中。
更远处，一个被固定在金属十字架上的修女打扮的金发魔法少女，那身修女服不知是自发还是被刻意调整，已然呈现出精心裁剪的模样，除了用那半透明的材质遮住小腹的公司logo之外，无法遮住任何东西。
从衣物的缺口探出的胸部被吸盘状的装置紧紧覆盖，吸盘不断蠕动、吮吸，同时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她的下身则被塞入了一个高速震动的球体，那球体连接着她身后兵器的供能接口，在她体内疯狂地旋转、弹跳，让她像癫痫发作般不停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的呻吟。
痛苦与极乐的表情交织在她的脸上，汗水与泪水从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的身体滴下，与身下那逐渐扩大的水泊合而为一。
维护间内，充满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肉体被拍打、摩擦的湿濡声，金属器械运转的嗡鸣声，少女们无法自控的娇喘、哭泣、以及达到顶点时撕心裂肺的尖叫。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混合着爱液、媚药和少女体香的气味更加浓重了，几乎令人窒息。
冰冷的灯光下，是一幅幅活色生香却又无比残酷的画面——曾经象征希望的少女们，如今像零件一样被固定在巨大的战争机器上，接受着旨在最大化激发其肉欲和魔力输出的“维护”。
白晶的情况也愈发不堪，随着那“花苞”在她的体内持续探索，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媚药已经几乎浸透她阴道的每一个褶皱，甚至将子宫注满，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而晃荡出清脆的液体声碰撞。
理智已经近乎焚烧殆尽，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迎合着那冰冷的器械，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啊……哈啊……更多……给我……还要……”
破碎的呻吟从嘴边流出，少女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像是浸满了媚药似的湿漉漉。
纵使被束缚，她的腰肢仍是疯狂地摆动，试图让那螺旋探头和粗大的汲取管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呜咽，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在冰冷而光滑的地板上飞溅成一滩滩湿热的水渍。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反应。
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誓言，忘记了废墟上那些麻木的眼神，甚至是连复仇都似乎忘记了。
此刻，她只是一块渴求着被“使用”、被“榨取”的电池，所有的价值似乎都体现在她能产生多少魔力，以及她能承受多少快感。
她甚至开始主动弯曲腰肢，试图通过挤压腹内那根冰冷的金属的方式，寻求更大力度的摩擦，痴迷而放荡的笑容在她脸上开始弥漫。
就像是此刻车间中那些曾经的魔法少女们一样。
技术员看着屏幕上稳定在高位的魔力输出曲线和生理兴奋度指标，满意的点了点头，记录下数据后，她继续操作，准备移除深入白晶腔内的“花苞”。
当那精细而折磨人的装置缓缓从白晶体内退出时，一大股黏滑的爱液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喷涌而出，就像是拔出了塞子的香槟一般。
突然的空虚感让白晶如幼兽般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挺动，似乎还想追逐那离去的刺激源。
而她体内的金属狼的巨物依然存在，粗粝的金属表面摩擦着因调教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细微快感。
于是，她很快便又发出了幸福的呜咽声。
不过，“维护”并未结束，纵使是魔法少女也是无法忽视这种激烈魔力提取下损失的水分。
技术员又拿起一个注射器，里面是闪烁着微光的浓缩魔力和维生补剂与高效镇静剂的混合物。
戴着手套的手略显粗暴的拉扯出白晶的舌头，将部分药剂注入了舌尖。
然后，她又走到另一侧，用两根手指不轻不重的惗起白晶的因为频繁高潮而显得有些红肿而挺立的阴蒂，将剩余的药液全部注入其中。
而这略显粗暴的动作自然又是激起一阵水流冲刷在地板上的声音。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迅速冷却了白晶因极致快感而过度兴奋的神经，但也带来强烈的疲惫和空虚感。
她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炽烈的呼吸也逐渐平复，但金色的瞳孔依旧迷离空洞，身体敏感的更是轻轻一碰就会涌出爱液，维持着吞入金属巨物状态的下体像是呼吸一般而微微舒张与收缩。
大剂量的药物在抑制了思维的同时，也将她的身体状况维持在既满足又渴望，既疲惫又兴奋的临界状态。
一种最适合持续不断为兵器供能的、被精心调试好的“最佳”状态，可惜只要随着器械开始工作，物理的刺激和魔力的抽取都会使这些电池飞快的进入亢奋状态。
最终，维护人员完成了记录，推着工具车离开。
白晶仍是维持着被装载在机械狼之上的状态，她软软地挂在在冰冷的金属固定器上，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双腿间一片狼藉。
爱液仍在缓缓渗出，汇聚到深入她穴内的汲取管的根部，而后如冷凝水般滴落。
周围，其他魔法少女们也相继结束了这一轮的“维护”，她们大多都如同白晶一样，瘫软在冰冷的战争机器上，有些已经被用坏到失去维护价值的，则是被取下，拖出车间，在地板上留下几道逐渐扩散的水径。
车间的气闸逐渐闭合，归于寂静的环境只剩下了那些眼神空洞，身体布满被玩弄的痕迹，沉浸在肉欲的余韵和药物的影响中的少女的呼吸与呻吟声。
等待着她们的是下一次被投入战场，或者下一次的“维护”。
她们曾是希望的象征，如今却只是这冰冷车间中，一批批被精心调试、用于满足欲望和能源需求的“人肉电池”。
维护间的灯光冷漠地照耀着这一切，如同照耀着流水线上等待组装的零件，而她们呻吟与喘息，只是这条生产线上虽然淫靡，但微不足道的背景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