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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坠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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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破的警报声回荡在走廊尽头,墙体在连续的火器射击与魔力爆发中布满龟裂与焦痕,出逃的实验体们残留的咆哮顺着通道传来,但少女已无法听不清那些声音了。

她的呼吸混乱,步伐虚浮,魔力在体内每运转一寸都像是在燃烧神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将到达极限的身体推入自毁的境地。

汗水止不住的从体表滑落,而她的两腿之间,更是因为剧烈的活动、残存的药物影响以及身体无法控制的亢奋反应,变得一片泥泞不堪。

粘稠而温热的、带着异样甜腥气味的液体止不住地从那刚刚经历过生产、依旧红肿的小穴汩汩涌出,顺着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将那象征性存在的、由魔力编织的白色长袜彻底浸透,最终灌入、积蓄在她那双同样由魔力构成的战靴之中,带来一种极其怪异、极其羞耻的湿滑粘腻感。

像是回应着此刻身体的状态,刃身上裂痕如生长般蔓延,随时可能彻底碎裂。

“咕……”

但眼前的敌人,比先前的敌人要难缠得多。

那是一台几乎占据了整个通道的巨大装甲,无数的致命武装和厚重的甲板将其武装成了要塞一般的存在,而更使少女感到悲伤的,则是那装甲板保护下,浮沉于半透明的驾驶舱中被无数管线连接着的人形。

那是四肢都被除去,所有的感官都被封禁,大脑被强行连接到控制系统,仅仅被当做一个高效的生物处理器和魔力发生单元来使用的可悲少女。

而她最担心的,则是隐藏在那全覆式面具下的脸,会属于自己所熟悉的某人。

少女知道,这并不是如今的自己能够战胜的敌人。

可她仍然挥出了剑。

破碎的大剑划出弧光的轨迹,被收束的魔力在剑锋上短暂绽放,而后化作她身后转瞬即逝的轨迹。

一击,正中被装甲覆盖的动力炉。

金属爆发四散,附着的魔力防护也崩散做蓝色魔能逸散而出。

但,或是察觉到了魔法少女对于那生体核心的怜悯,它刻意用那一部分模块迎击,收束了对方的来袭方式,于是,它也捕捉到了她。

反击降临。

如同攻城锤一般,机械臂上装载的打桩机轰击在了她格挡的剑身之上,但可用于对抗的魔力实在太少,攻势之末也难以抽调更多力量。

爆炸声响起的瞬间,她几乎是连人带剑被狠狠砸入通道的一侧。

合金墙壁以她撞击的点为中心,呈现出恐怖的放射状凹陷与龟裂。

无力的从呈放射状变形的墙上滑落,留下一路血色的痕迹,拄着愈发黯淡的大剑,她撑起身体,同时,装甲那搭载着打桩机的手臂也是坠落在地,露出那光滑的切面。

纵使已经尽可能快的做出了反击,但那一击仍是造成了可观的伤害,骨骼碎裂的声响仍在耳边回响,魔力也到达了过载的边缘,她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雏鸟,倚靠着墙壁滑坐在地,鲜血自嘴角溢出,染红了她暴露在外的、雪白的胸膛和那身半透明的紧身衣。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重影,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虽然同样遭受重创,但仍维持着相当战力的装甲打开了另一侧手臂上搭载的火炮,魔力收束的光芒开始闪烁。

就这样,战斗到最后一刻…

她竭力的握紧了剑,但,那个去处理其余敌人的另一个自我却回归了战场,挡在她与装甲之间。

金毛犬——或者说,此刻已几乎无法再称之为“犬”的它——双瞳中燃烧起亮金色的光,全身的机械构件迅速展开,似曾相识的魔力开始在它的体表澎湃。

属于魔法少女的魔装,那与自己手中的剑刃相似的光,从它脊背上逐渐开放,最终编织做六根以羽形金属骨架构成的剑翼。

它回首看了少女一眼,而后迎向了装甲。

它猛然加速,四肢并行展开,像一枚光铸的箭矢般朝装甲扑去,金属爪与光刃齐出,顷刻间便是将装甲那收束魔力的结构破坏,并进一步将其拖入了白刃战的领域。

被改造的血肉之躯与装甲连续碰撞,魔力之间爆发出的冲击将两侧的墙体震出一道道深痕。

装甲的动力系统开始发出悲鸣,那暴露出的核心开始闪烁不稳定的光辉。

有着与少女相同灵魂的它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但这场战斗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纵使在战斗中落入下风被破坏了大量的装备,装甲的系统逐渐适应了它的节奏,近防系统点亮的魔力刃数次险些贯穿它的侧腹。

部分核心组件被切断,金毛犬的左肩落下一整块外壳,血与冷却液一同流出,炽热地洒在金属地板上。

自己的躯体正在濒临极限,它很清楚这一点,但它也知道,自己能赢。

它的身体再度加速,爪刃与装甲的武器正面碰撞。

记忆于火光中上浮,那是发生破旧街巷之间某场已经无法考据的战斗——

那是白晶尚未掌握有现在这样强大的意志,身为魔法少女的能力还无比稚嫩的时候,敌人的力量远比她要强的多,但纵使伤痕累累,她却始终没有倒下。

她的步法生涩而顽强,明明无法还击,却总能游走在敌人的攻击范围之外,维持那一丝“不败”的距离。

“为什么还不倒下?”记忆中的敌人这么怒吼着。

自我仿佛溶解在了这异样的躯壳之中,时光仿佛再度回到了过去的那场战斗。

过去的记忆如同灰烬中的火星,再次点燃它的引擎。

再度避开一次攻击后,自毁式的驱动能量核心换来的则是突破敌人反应临界点的速度,在装甲输出下一个指令前,它的右爪已插入装甲的头部中枢,随后身后剑翼展开,钉入了它的能量核心之中。

这样下去,能赢。

愈发朦胧的视界中,少女注视着那场战斗,看着那截然不同却有些熟悉的战斗动作,她几乎要欢呼出声。

这样下去,能赢。

然后,一道光,在昏暗的通道中亮起。

在那炽烈的魔力照射中,装甲的半边身躯,以及金毛犬,都化作了光的一部分。

“…”

比起那些子嗣死亡时更加强烈的撕扯感在心头涌现。

“啊啊,原来即使是白晶,也会露出这样软弱的表情啊。”

一个带着病态笑意的、动听却又异常粗鄙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从通道的阴影深处传来,打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还是说…你已经彻底变成那只野兽的形状了?想到以后再也无法被它那根尺寸在同类平均值左右的狗屌狠狠操弄成那样不成体统的骚浪模样,就觉得空虚寂寞、难以忍受了呢?”

“不要担心哦~只要你现在立刻跪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尾巴向我求饶,我就大发慈悲地向公司为你求情。等到把你彻底完成最终改造后,就用那只蠢狗残留的生体数据,克隆出一模一样的玩意,严丝合缝地、塞满你那个松松垮垮、来者不拒的小穴里!让你日日夜夜都能回味被它日穿的滋味!”

“当然啦,只要你想,就像之前诞下那些恶心的小杂种一样,亲自把它一点点生下来,也是完全可以的哦~嘻嘻嘻~”

伴随着高跟鞋敲击金属地面的清脆脚步声,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恶意与疯狂的污言秽语,一个既陌生又带着一丝诡异熟悉感的人形,缓缓从爆炸后弥漫的烟尘与黑暗通道的阴影之中走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白晶稍大一些的少女,但与她此刻脆弱、破碎的氛围截然不同,那个少女拥有一头散发着甜腻感觉的粉色长发,和一双闪烁着狂乱与嗜血光芒的猩红眼眸。

她身上穿着与白晶身上这件变质魔装风格相似、却更加暴露、更加大胆、充满了放浪意味的黑色透明紧身衣,同样铭刻着复杂能量纹路的小腹部位,似乎已经进行了更加彻底、更加深入的机械化改造——隔着一层诡异的、如同活体组织般的半透明外壳,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里不断蠕动、运转着的精密机械结构,以及被那些机械结构紧紧包裹、束缚在中心,似乎还套着某种闪烁着电光的金属装置的、属于女性的阴道与子宫轮廓。

除却覆盖在四肢上的、造型狰狞而华丽的黑红色金属装甲外,还有几个更加令人不安的、如同刑具般的金属装置,分别紧紧扣在她的乳首和下方隐秘的小穴之上。

这些装置通过闪烁着粉红色能量光芒的、如同血管般的柔软管线,与其背后连接的一个巨大装置相连,一组处于折叠状态、却依旧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翼状推进器装载其上,同时,还有三个如同食人花般、造型诡异而致命的巨大机械炮台,如同守护兽般环绕在她身体周围。

其中一个炮台的炮口刚刚结束了发射,正缓缓合拢,如同花苞般将那因为射击而进入过热状态、散发着高温红光的核心包裹。

若是自己没有坚持住,或许最后便会变成这样的姿态吧…

看着已然面目全非的曾经友人,白晶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那些话都梗在喉咙中,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艰难的拄剑起身后,握着那朦胧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剑刃,她喊出了另一位少女的名字。

“青阳…连你…也被公司…抓住了吗?”

“连我也?” 被称为“青阳”的少女发出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快意,上下打量着白晶此刻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的模样。

“呵,‘首席’那个蠢货自己玩脱了消失不见,然后就连继承那个职位的最强的‘白晶’都被打败、俘虏、玩弄成这副破鞋模样,我被公司‘邀请’加入,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似乎是极度不屑于白晶此刻的反应,名为青阳的少女只是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残忍的笑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那被装置束缚着的胸部,让那上面的金属扣环发出叮当的轻响。

“啧啧啧…真是可悲的模样啊,白晶…” 她摇着头,语气中充满了虚伪的惋惜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难得人家今天心情好,特意带上了全部的武装,准备好好地和你‘玩一玩’呢…结果,你就只剩下这种程度了吗?连站都站不稳了?”

“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觉得很不值啊…” 她伸出戴着黑色金属手套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悬浮在身旁的一个巨大花苞炮台,语气变得阴冷而危险。

“明明公司当初开出的条件,可是让我拥有足以轻松击败你‘白晶’,甚至超越那个失踪的‘首席’的力量呢!可如果你就只有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要怎么才能知道,公司那帮老家伙有没有欺骗我呢?”

“啊啊…好苦恼啊…” 她故作姿态地皱起眉头,随即又露出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嗜血的笑容。

“要不这样好了!等我把你这块碍眼的垃圾彻底处理掉之后,就顺手再把总部里那些剩下的自以为是的家伙也一起解决掉好了!虽然她们也很弱,一个个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但加起来,姑且也要比你现在这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要好得多吧?正好拿来检验一下我的新力量!嘻嘻嘻嘻!”

“阿青…”

白晶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依旧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但这一次,却蕴含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如同钢铁般冰冷的决意。

“哦?怎么?想好要用哪种姿势跪下来求饶了吗?是像刚才那只金毛狗一样趴在地上?还是…” 青阳的话语依旧嚣张而下流,但似乎也隐隐察觉到了某种令她感到极度不安的氛围。

她身后的翼状推进器嗡的一声猛然展开,喷射出耀眼的粉红色光焰,几乎将整个残破的通道都彻底点亮,悬浮在她身后的另外两个机械花苞炮台也开始缓缓张开,露出里面闪烁着毁灭光芒的能量核心,开始进行攻击前的预热。

“你知道吗…阿青…” 白晶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道,“我其实…一直…一直都很后悔…”

“后悔?” 青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扭曲,“后悔当初没有早点跪下来求饶?后悔没有像我一样抓住机会变得更强?!”

“不…” 白晶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感,有悲伤,有歉疚,还有一种… 释然。

“在首席和龙一起消失之后…我一直都在后悔…如果…如果当初的我,能稍微再有一些勇气…如果在那一天,是我…代替她和龙一起消失的话…后面的发展…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话音未落,她手中那柄脆弱不堪的大剑,以及身上那套象征着堕落与屈辱的变质魔装,如同被风化的沙雕般,在微弱的光芒中寸寸碎裂、消散,露出了少女那赤裸的、伤痕累累、却又仿佛带着某种圣洁光辉的身躯。

她摊开手掌,掌心中那枚翼状吊坠,此刻已经几乎完全变成了纯粹的乳白色,上面的裂痕密布,仿佛只要再吹一口气,就会彻底化作飞灰。

“哈?!你的意思是…你当时的力量就已经达到‘首席’那个怪物的程度了?!别开玩笑了!白晶!你以为你是谁啊?!” 青阳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发出一声尖锐的、充满了嫉妒与不信的尖叫!

仿佛是再也无法忍受白晶身上那股越来越强盛、越来越纯粹、让她感到本能恐惧的气息,她猛地一挥手!

身后那两个早已预热完毕的巨大花苞炮台,瞬间喷射出两道将装甲毁灭的光流。

但,那足以摧毁一切的光束,在即将触及到白晶赤裸身体的瞬间,却如同遇到了无形的礁石的流水般,诡异地、无声地向两侧分开!

仅仅是在她身后的墙壁和地面上,留下了两条深邃、焦黑、散发着高温的灼热痕迹!

而后脆弱而苍白的光于吊坠中绽放,将其编织做澄澈的脆弱剑刃模样,握紧那脆弱的剑刃,白晶将其狠狠的刺向了自己的小腹。

用于控制魔力源的封印术式在肉体被刺穿的瞬间便是开始暴走,魔力的光辉开始在那剑刃之上闪耀。

白晶,青玉,红榴,琥珀…那些曾经被魔法少女白晶所持有收束的力量的光辉尽数展现,最终将那剑刃编织做了辉钻般的色彩。

在此刻,青阳终于意识到了白晶的所言并非虚假,她想起了首席曾经说过的话,当色彩系的魔法少女能够持有全部的颜色之后,她的力量或许就能终结这一切。

曾经的自己,正是由于首席的这句话才选择成为了青,但现在,身为结晶系的友人,却在她的面前,使用断绝自身作为魔法少女所有可能性的[绝唱],展现出了那理论上属于自己的可能性。

“你…你这家伙…即使到了最后…也要这样…羞辱我吗?!白晶——!!!” 嫉妒、恐惧、愤怒、不甘…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毒蛇般瞬间吞噬了青阳的理智!

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背后那巨大的翼状推进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自毁般的恐怖能量!

整个人化作一道粉红色的毁灭流星,带着她所有的武器和疯狂,冲向了白晶。

“怎么会呢…阿青…” 面对着那毁天灭地的攻击,白晶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温柔而悲伤的笑容,如同即将凋零的樱花。

“我只是觉得…如果能早一些…让你看到这样的色彩…如果…在那一天,我能做出像现在这样的选择…代替首席去和龙同归于尽的话…你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所以…我真的很抱歉…”

“如果…还能有来生的话…我们…还能继续当朋友吗?”

……

雨,无比磅礴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彻底淹没的雨,在城市中降临,但纵使是如此磅礴的雨也无法将城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建筑-公司总部的火焰熄灭。

对于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今天注定是难以遗忘的一天。

首先是那座如同巨塔般的公司总部,在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起火燃烧。

然后便是大量的、奇形怪状的、如同噩梦中才会出现的“实验体”,如同潮水般从中疯狂涌出,与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爆发了激烈的、如同电影般的战斗。

而就在刚才,一道无比耀眼的光从公司的大楼中绽放,像是某种巨大的剑刃一般贯通了这栋巨大的建筑,然后,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挥舞着,那巨大的剑刃将公司的总部斜切开来,上半部分的建筑沿着斜面缓缓垮塌坠落,在城市中心扬起巨大的尘埃与震动。

在这种规模的、如同天灾降临般的混乱与恐慌之中,理所当然的,没有人会注意到,在某个偏僻、肮脏的小巷角落里,躺着一个赤身裸体、蜷缩在那里的娇小少女。

纵使她有着一头在雨水中依旧散发着微光的、不似常人的纯白色长发,以及一对无力耷拉着的、毛茸茸的白色兽耳和一条同样湿透、紧紧缠绕着身体的白色尾巴。

冰冷的雨水不断洒落,无情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那些血渍的同时也在带走残留的温热。

白晶躺在肮脏的小巷深处,蓬松的白色尾巴无力地浸在污水里,兽耳疲惫地贴着湿漉漉的头发。

逃出来了…吗?

虽然肉体已经脱离,但灵魂似乎还停留在那个地狱,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散落在脑海的角落。

她不由的想起,在那透明的牢笼的最后,自己分娩诞下的异种子嗣,那些刚刚脱离母体、尚且弱小、却又本能地依偎在她身旁、吮吸着她混杂着血污的乳汁的小小肉块…以及,它们在瞬间膨胀、变异后,那狰狞可怖的模样,以及最后在爆炸的火光与密集的弹雨中,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纷纷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一种并非母爱、却又无比沉重的、混杂着怜悯与负罪感的钝痛,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并没有把那些东西当做过自己的孩子,也正像它们未曾将她当做母亲过,但,它们终究是选择为她献出了生命。

她又想起,在那场禁忌的、扭曲灵魂的实验中,和自己交换了部分灵魂的那只金毛犬… 它曾经是怎样如同真正的野兽般、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屈辱印记、将她蹂躏得体无完肤的…但,最后,也是它,燃烧着属于魔法少女的、璀璨的金色光芒,义无反顾地挡在了她的身前,最终化作了漫天光点…

四散的光芒最终浸没了那些残酷的记忆。

以及,最后在剑光中,消融的阿青的模样,虽然已经堕落成了那副模样,但若不是她最后刻意脱下扔在一旁的推进器,或许自己也无法逃离公司的残骸。

记忆中,青阳也不再是那副煽情的打扮,她又穿回了学校的制服,一脸不情愿的看着自己,大抵是又想要向自己借作业抄。

但,在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书本后,摸到的只能是冰冷的雨。

于是,朦胧不清的回忆彻底消散了,眼前只剩下了灰蒙蒙的天空与密集的雨幕。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尖叫着抗议,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骨骼仿佛要散架,内脏也因为剧烈的活动而隐隐作痛。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起头,看向小巷的尽头,远处城市夜晚的霓虹灯光如同被打翻的颜料盘,溶解、弥漫开来,形成一片片朦胧而遥远的光晕,如同海市蜃楼般虚幻,仿佛属于另一个与她无关的世界。

自由…终于…

可是…自由之后呢?

又能去哪里?

又能做什么?

像这样…赤身裸体、一无所有、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记…

如果,我们真的能够逃出去的话,就去找狼吧。

雨声中,梦中的记忆逐渐上浮。

狼,过去与魔法少女战斗的反派组织的干部…

回忆再一次被点燃,如同注入她枯竭身体的一丝电流。

她咬紧牙关,用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的手臂撑住湿滑、冰冷的墙壁,试图从那肮脏的积水中站起来。

在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后,她终于如同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伤痕累累的婴儿般,摇摇晃晃地、勉强地站了起来。

她佝偻着身体,用一只手捂住依旧在隐隐作痛、残留着不详印记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地、艰难地向着那片朦胧而遥远的、象征着“外界”的巷口光亮处挪动。

就这样搀扶着墙壁,披着愈发磅礴的雨幕作为唯一的外衣,赤裸的少女如同一个从地狱中爬出的幽灵,开始在这自己曾经发誓守护,但如今已然面目全非的城市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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