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伴随着尹倾城的节奏,明子龙也极为用心的卖力抽插舌头,直攻尹倾城蜜穴内的敏感点。
接连“扑哧”喷出汹涌蜜液,尹倾城发出畅爽十足的淫叫,呼吸也从急促逐渐回了平静,夹了夹腿清冷声音命令道,“贱狗,还不是速速给本宫舔舐干净蜜汁?”
明子龙犹豫一会儿,强忍心中排斥伸出舌头一番吮吸,将她阴唇和蜜穴上沾的晶莹蜜汁尽数吞咽入喉,再卖力的将污渍全部清理干净。
像摸狗那般摸了摸明子龙的头,尹倾城发出赞许的低吟,“以后本宫开口发出命令,仅仅给出提示狗儿也知道该做什么的话,本宫便视情况给北庭的百姓免除一些杂税。”
接着尹倾城将涂着黑红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伸了伸,露出上面刚才喷出来不小心沾上的蜜汁淫液,“这是什么?”
明子龙眼神中的光彩逐渐暗淡,低头俯身吮向尹倾城的脚趾,将那上面的汁液尽数舔干净,引得尹倾城赞许拍头直夸,“好狗!好狗!就是这般!晚些时候我便下旨,免去你那北庭安业镇的一季田税。”
明子龙一听,舌头舔舐尹倾城的脚趾舔得更加卖力,浑然不察觉此时的奴堕项圈已经跳到了十,没有任何下降的迹象。
轻松调教凌辱一番,就已经调教到十,尹倾城内心万分愉悦,却又有些舍不得这游戏赢得这么快速,将床边带着汗味丝袜抛到地上。
“你那肉棒玉丸瞧着很碍眼,本宫命你缠上缠紧,没有本宫命令不能随意触碰,触碰一次被本宫发现了,十户人头算你头上。”
明子龙低头默不作声,将尹倾城的丝袜紧紧缠住尚在兴奋状态的肉棒玉丸上,然后肋在腰间固定。
“本宫记得你是条会讲话的狗,凡是本宫的吩咐,需要有所回应,可懂?”尹倾城点着明子龙的头训斥语气说道。
明子龙深一口气,低沉嗓音应道,“是,女王陛下。”
“对了,就该这样。”尹倾城指了指床脚的雪狐垫,“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在本宫床尾睡下,没有本宫命令不得轻举妄动,不然的话……”
明子龙冷哼一声,“又要屠杀百姓,是么?”
见明子龙还有傲性子敢顶嘴,尹倾城柳眉一吊狠狠给他扇了一记耳光,“贱狗!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宫讲话!不好好罚一罚你,你真当本宫好说话了。”
纤细手指往明子龙脖子一点,明子龙还没清楚是什么回事,只感觉脖子上的项圈竟然忽然收紧,让他感觉呼吸急促万分,十分痛苦难受。
“哪怕不用百姓作为要挟,就靠这项圈的惩罚,也足够让你乖乖听话!”尹倾城看着捂着脖子痛苦万分的明子龙,脸上露出万分痛快的扭曲笑意。
“不过呢,本宫并不像你,不是这般不近人情的畜生,你好好瞧着本宫手段!”
尹倾城扬手狠狠给了明子龙一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脸颊露出手掌印,被女人大力扇耳光的疼痛感和耻辱感,让他眼中再次射出怒火。
可也恰好是这耳光,竟让那不断缩紧的项圈松开少许,让他宛若溺水之人呼上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极为畅快。
可没想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逐渐消减,窒息感再次袭来,宛若被人有一次按压到了水中无法呼吸。
这种慢性窒息的痛苦,比抽耳光难受百倍,明子龙忍不住,竟自己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试图缓解窒息之苦,可并没有作用。
看到他自扇耳光渴求消减窒息痛苦的滑稽表情,尹倾城被逗得一乐,娇声软语说道,“这项圈的窒息之苦,只有本宫施虐方能消减一番,哪怕你抽烂了脸,也无法缓解。”
“现在,本宫也不逼迫你下令了,给你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尹倾城把玩手指漫不经心说道,“只要你磕头哀求本宫虐打你,本宫就勉为其难费些体力,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少些窒息之苦,你觉得如何?”
窒息之苦太过难熬,尤其是经过刚才那些凌辱调教,让明子龙意志有了一丝松懈,坚持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让人发疯的窒息痛苦,涨红着脸跪在尹倾城足边磕头哀求,“求……女王陛下……赏掌掴……”
“很好。”尹倾城快意一笑,俯视着明子龙扬手就是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来回狠掴。
“贱狗!你看你现在的贱样!当年你把脱光衣服的本宫粗暴推开时,可会想到有一天在本宫身下,当一条贱得不能再贱的狗,求本宫赏赐掌掴!呃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
尹倾城力道使得很足,把十年积累的扭曲恨意全都融入其中,掌掴了大概二十来下,身子被毒素摧残的明子龙再也支撑不住,白沫和鲜血同时喷出,昏倒在地,那刻度也停留在了“十二”。
“唉,就这?”尹倾城踹了两脚明子龙,见他没什么反应,看样子确实伤得很重,拍了拍手唤来两名宫女,“抬下去好治疗,明早本宫要看到一个伤势完全恢复的狗奴,若有半分差池,都下去陪葬吧!”
……
云梦皇室的秘传药方,可谓九州天下无双。
只要舍得投入重金,购置世间罕有的珍品灵药,用祖传皇室秘法提炼成药露,内服外敷之下,只要不是致命伤,一夜便可恢复。
第二日清晨,晨曦微光透过窗栏,照进了女帝寝宫大殿的内堂,一张造型古怪的机关龙椅。
只见这机关龙椅中间为空,剜出了个椭圆形的圆槽,椅子周遭扑有细密柔滑的白狐毛垫,椅子下方有一个低矮弯曲的“大”字支架支撑,支架的双臂双足都有钢制带锁箍环。
殿门悄声打开,两名宫女小心翼翼扛着卷裹的毛毯跨进大殿,来到那龙椅边上,驱动机关移开龙椅上部座位。
两人将毛毯往地上一摊开,露出里面伤势恢复,尚在昏迷沉睡状态的明子龙,将他双手双足都锁在了那“大”字架上,脖颈上的堕帅项圈也扣到“大”字那一尖端凸起处缩紧。
一番操作下来,这“大”字架恰好让明子龙保持了一个双臂张开的跪地姿势,头脖向后微弯高举,口鼻恰好仰面朝天,待两名宫女将机关龙椅一合,龙椅上那圆槽不偏不倚和明子龙的英俊脸颊纹丝合缝,口鼻脸皆朝天露出来,恰似按摩房躺椅埋脸,只是按摩房躺椅脸朝下,而这机关龙椅脸朝上。
一切操作就绪后,两名宫女朝帘幕遮蔽的凤榻拱手弯腰,谦恭低音小心翼翼汇报。
“女王陛下,败将明子龙已安置就绪。”
不一会儿,凤榻里面传来一声慵懒的回应,睡眼惺忪的萎靡声音悠悠开口,“他已经是本宫的狗奴,不再是原本的大渝国败将,这称呼我不爱听,还是叫他明帅吧……”
两名宫女微微一怔,拖长声调谦卑应道,“是,陛下——”
“用醒神香把他唤醒,你们就退下。”
“是——”
一名宫女从怀里掏出一根陶瓷香火折,拔开塞子吹拂几下,待火光茂盛了,一阵提神醒脑的白烟从陶瓷嘴部袅绕而起,那宫女将那白烟对准机关龙座上,明子龙扬起的口鼻处熏了之下,只见明子龙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憋出虚弱的呜鸣,似乎有些醒转的迹象。
宫女们见他即将醒转,不再耽搁,柳步轻迈倒退身子迅速退下,合上殿门支开周围人,给尹倾城留下了一个清静私密的调教空间。
明子龙悠悠睁眼醒转,发现自己竟然被跪着锁在龙椅之上,身体试着动弹两下,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与机关龙椅底部相连的禁锢架上,锁得极为紧实动弹不得。
跪坐在地失去身体控制权,唯有脸透过机关龙椅底部仰着天,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酷刑等着自己,明子龙内心难免有些忐忑,气急败坏嚷嚷道,“妖妇,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帘幕拉开,一身松垮的半透轻纱睡衣,搭在尹倾城那窈窕曲致的魔鬼身材上。
透如云雾的轻纱之下,半边袒露的高挺白嫩酥乳,如玉藕般修长美腿,酒红色娇媚的足趾,丝滑蓬松的三千青丝瀑发,再加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慵懒表情,构成了一副妖艳风情的睡美人晨醒绘卷。
只见她那修长玉指轻捻了个兰花指提到唇边,手背微遮朱唇轻张,打了个优雅端庄的哈欠,裸足踩在白狐地毯上,丰腴的臀胯一扭一摆走到机关龙椅前,高傲的俯视固定在椅坐上的明子龙,玉指点了点朱唇嘴角妖艳一笑。
“明帅这俊俏玉郎脸,倒是让人百看不厌,不知坐起来,会是怎样的触感呢~”
话音刚落,尹倾城提臀扭胯,弹嫩白皙的臀沟放松微张,花蕊蜜穴对准了明子龙口鼻,在明子龙瞳孔放大的万分惊骇中,徐徐落座。
起初只是眼中的晨光逐渐被遮蔽,一对性感丰腴的女人臀部不断靠近自己脸颊面门,那股浓郁的女子蜜穴腥香气息,也在不住靠近。
被这仇深似海的妖妇用美臀坐脸,明明是该觉得屈辱和恐惧,可不知怎么的,明子龙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绑在架子上的身子不断战栗发颤,身下的肉棒却不争气充血变硬。
当视野完全被遮蔽,香软肉臀完全没过脸颊的一瞬间,明子龙只感觉呼吸一滞,鼻尖不偏不倚对准了尹倾的后庭,嘴巴却恰好贴上了尹倾城那些许湿润的花蕊阴唇,阴毛撩拨在明子龙口唇周围,有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女王的肉臀重重压在脸上紧密包覆,明子龙感觉非常气闷凝滞,求生的本能让他试图卖力呼吸,幸好尹倾城的肉臀比较放松,让股沟间留了些许缝隙,明子龙通过竭力呼吸能将外界空气艰难吸入肺部。
只是每一下的呼吸,都浸满了尹倾城下身阴部散发出的浓郁女子气息,这气息是女儿家胭脂体香掺了淡淡的下体腥臊味,按理来说是一种明子龙极度憎恶的味道,可这令人不快的气息随着宝贵的空气涌入,维持明子龙的生命运转,明子龙隐约对这股气息开始有些习惯,并没有觉得多讨厌。
正艰难喘气间,尹倾城肉臀忽然发力一夹,收缩了臀间缝隙,夹紧了明子龙的鼻翼的嘴唇,引得明子龙大惊,拼命鼓动胸腔试图呼吸,可绝望发现,伴随尹倾城肉臀用力一夹,自己那唯一的气道彻底关闭,自己完全处于窒息状态,极为憋闷痛苦。
明明知道徒劳无果,明子龙却如同溺水者一般胸腔卖力鼓动,试图吸入微量空气,身子也在不断发颤,心中生出一丝对尹倾城的畏怯恐慌。
“我堂堂无极帅,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女人臀部窒杀之下,此等奇耻大辱,我怎有脸下辈子再投胎转世!”
只见那尹倾城那修长美人玉足往椅子下伸了伸,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趾微微一张,夹向了明子龙那逐渐坚挺的肉棒,足弓一弯一张不紧不慢撸动肉棒,托腮支在龙椅前面的桌案上不紧不慢把玩手中黑红色修长指甲,清冷的声音吩咐道。
“不想就这样窒息而死的话,就速速舔着本宫的蜜穴射出来,只要你射出来,本宫就松开臀部,赐你呼吸!”
明子龙此时已经被憋得两眼冒星,胸闷气短极度痛苦,却忽然感觉到肉棒上有股舒服到极点的美人足趾套撸。
窒息憋闷的痛苦,与肉棒被套撸的肉欲快感,两下叠加起来,在明子龙心中生出的那股异样情欲越来越强,对尹倾城的万般恨意逐渐淡化,先是转化为畏怯,再一点点转化为臣服。
换作以前,他定然不肯听从这女人的命令,此刻在周身上下来回涌动的痛苦快感,让明子龙的意志进一步松懈,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朱唇如同吻着初恋情人那般吻向尹倾城的阴唇,舌尖卖力舔向尹倾城的腥潮蜜穴,强忍痛苦窒息不断挺送抽插,颇有些讨好主人的意味。
坐在龙椅上的尹倾城感受阴唇下美妙的侍奉触感,身子微颤娇喘一声,仰头眯眼脖子上挺,酡红浮现脸颊露出陶醉的神情,同时加快了酒红色玉趾对身下明子龙的夹撸。
窒息感越来越强,身体越来越痛苦,肉棒上的女王足趾套撸频率却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强,明子龙甚至发现,这快感是和自己舔动的频率和幅度关联,只要自己对尹倾城蜜穴舔得越快,舌头伸入阴道越深越大力,尹倾城就会用足趾加快自己肉棒套撸的频率和幅度。
窒息的痛苦逐渐让明子龙失智、意识模糊,反抗的意志在濒死关头几近完全消散,明子龙此刻大脑已经空空荡荡,灵魂也变得飘忽不定似乎要离体,根本没法思考其他复杂念头,唯一存在的想法便是。
“我要舔得女王陛下更卖力些,让她给我加快肉棒的套撸射出来,这样我就能吸到新鲜空气活下来。”
窒息让身体浴火般痛苦,快感也如巨浪在身体不断席卷,明子龙瞳孔将散未散,意识已经几近模糊,舌尖却本能的卖力挺送舔舐。
在即将闷死的一瞬间,万般憋闷痛苦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自下体肉棒油然而生,伴随着生命最后的元阳之液喷涌而出。
巨大的喷量,汹涌的势头,恐怕是明子龙有生以来,最猛烈,最疯狂,最激爽的一次射精。
椅子上的尹倾城感受着足尖肉棒啵啵啵喷射不停的乱流,轻声一笑松开了些许肉臀,留出了少许气道。
明子龙如蒙大赦,赶紧鼓动胸腹卖力喘气,渗满尹倾城下身女子体味的浓郁腥香混着明子龙最为渴望的新鲜空气,灌入明子龙的口鼻,直冲脑门。
这股原本让他排斥的女子下体腥香,此刻变得无比怡人,甚至让明子龙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依恋感,仿佛回到婴儿时期,嗅闻到了母亲身上的味道,让人留连万分,神情变得有些迷醉。
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明子龙身子猛地一颤,“不对!这是妖妇恶心的下体腥臭!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迷恋这种气味,竟然还会想起我那去世的母亲!我真该死啊!”
明子龙牙关紧咬,强行扼制心中古怪想法的举动,通过敏感的肉臀,被椅子上尹倾城捕捉,只见她狠辣淫邪一笑,没等明子龙喘足气从窒息状态中完全恢复,竟再次加紧肉臀堵住了气道,沾满精液的湿滑玉足趾重新夹上了明子龙疲惫松软的肉棒。
“本宫命你再射!”
身上窒息的酸痛感还未恢复,竟然又一次被尹倾城加紧肉臀赐予窒息,好不容易缓解的憋闷痛苦再次袭来,明子龙内心一片拔凉。
心知只要射精,尹倾城就会短暂松开肉臀臀缝让自己呼吸,明子龙迫不得已,只好再度伸舌剥开尹倾城的茂密阴毛包覆的阴唇,深情而卖力舔舐着渗出晶莹蜜汁的花蕊蜜穴。
这一次憋闷痛苦感升得极快,想要射精的情欲迟迟不来,再这样下去非得被尹倾城用臀部闷杀而死不可。
生死关头明子龙心急如焚,回想一下缘由顿时恍然大悟。
“男子射精之后,一般存在不应期,这个时候别说射精了,就连再硬都比较难,必须要短暂休息才能恢复。”
“可这妖妇完全不把我当人,竟在我射精一次后不给我任何休息,命我再次射精,这样下去我非要被她用臀部活活闷杀不可!”
明子龙坚持到这一步,不想就此放弃寻死,简单思索再三只好想了一个下策,便是不再用理智扼制胸中对尹倾城的情欲,反而努力回想尹倾城的妩媚性感,强迫自己燃起对她的汹涌情欲,好让自己能够再度硬起射精。
一番努力之下,在万般憋闷痛苦中,肉棒终于死灰复燃,明子龙不断暗示自己被尹倾城虐待很爽很有快感,试图把身上尹倾城赐予的一切,无论是禁锢凌虐、精神羞辱、足趾套撸,还是肉臀窒息,尽数转化为射精的动力。
努力就有回报,内心反复自我暗示之下,明子龙再一次赶在瞳孔涣散,将死未死之际,射出了流量明显下降的精液,尹倾城也遵守诺言松开了臀部,让明子龙可以疯狂喘息补充体内氧气。
也就十息功夫,尹倾城竟然再次夹紧臀部,戏谑娇笑在寝殿内回响,“明帅~继续哦~”
肉臀窒息,足趾套撸,足足十轮的生死之间榨精,让明子龙精神疲惫,意志几近崩溃,身体干枯十分口渴。
“明帅~是不是很渴呀~”
尹倾城前后挪动两下香臀,让沾着晶莹蜜汁的阴唇和阴毛在明子龙口鼻上来回蹭了蹭,颇有些俏皮勾引的意味。
“渴……”明子龙艰难吐出一个字。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就赏赐你喝水,不过这水有些特殊哦~”
尹倾城黑红色尖锐指甲伸入玉齿边轻咬,嘴唇微张淫邪妖娆一笑。
“今朝起床,还未来得及采花,特赐一壶本宫的仙酿圣水解渴,明帅还不谢恩?”
明子龙瞳孔放大,一脸意气如灰的绝望。
只是寻常肉体折磨,明子龙尚且能忍受,可一旦饮下尹倾城排出的臊汁,就意味着自己的男性尊严彻底被她践踏脚底摧毁,哪怕自己重新逃出去,一个饮过敌国女王臊汁的主帅,只会成为世上最大的笑话,再也不能服众。
明知这是深渊绝路,腹中如火烧的渴意,十次反复榨精的虚弱畏怯,让明子龙心防一泻千里,不过三息犹豫,就缓缓张开了嘴,嘴唇含准了尹倾城的阴唇。
尹倾城嘴角微扬,露出愉悦的笑意,眼睛一眯身子如弓勾起,嘤咛一声美腿微夹,阴唇尖部的臊汁化作涓涓暖流,汇入了明子龙的嘴中。
饮臊汁的滋味并不是好受,腥臭发臊极为难以下咽,明子龙以为自己会当场呕出来。
可随着尹倾城阴唇流出的温润臊液不断灌饮,明子龙竟如同年少时初次饮烈酒般,第一口的强烈厌恶感后,后面逐渐适应了这温臊汁液的味道,似乎变得并没有多难饮,反倒让心中生出一种对尹倾城的异样臣服情欲来。
当臊汁的涓涓细流逐渐缩小,直至停歇,渴意解除了很多,可依然保留了些,明子龙舔了舔唇,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意犹未尽的失魂落魄感。
“要是再多些,能完全止渴就好了。”
臊汁灌完,尹倾城轻声提示道,“主人排完臊汁,身为贱狗知道该怎么做吗?”
明子龙听了,下意识就伸出舌头舔舐清洁尹倾城的阴部,将她阴唇阴毛沾湿的臊液舔了个干净,静静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尹倾城不紧不慢起身,瞧了眼椅子下屈辱中带了一丝迷醉的明子龙俊颜,又侧头看了看他那露出来的堕帅项圈,刻度已经跳到了“二十二”,嘴角微咧露出玩味笑容,将昨日褪下的汗味黑色丝袜捂住了明子龙口鼻,再取过白狐毯往这椅子凹槽上一罩,完美挡住了明子龙的脸。
“本宫还要处理朝政,早晨先这样吧!”
唤来两个宫女,服侍洗漱更衣后,尹倾城正待踏出寝宫,回首望见机关龙椅下,原本耷拉松软的肉棒,此刻闻着自己汗味黑丝,竟然再次蓬勃挺立,当下嫣然一笑。
“明帅现在这没出息的样子,可比以前讨人喜欢得多呢~”
合上宫门,偌大寝宫只有一人被毫无尊严跪在龙椅下禁锢着,明子龙陷入孤寂与黑暗,心里有种空落落的茫然,徐徐闭上了呆滞无神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