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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献身为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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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钨铁矿洞深处,弥漫着铁锈、汗臭和绝望混合的浊气。

几盏昏暗的油灯勉强驱散角落的黑暗,映照着蜷缩在冰冷岩石上的人们。

伤员压抑的呻吟像钝刀子,一下下割着紧绷的神经。

李管事眼窝深陷,焦黄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着磨损的账本边缘,那上面早已不是数字,而是密密麻麻的物资缺口和伤亡名单。

石墩靠坐在洞壁,一条渗血的粗布紧紧缠着胳膊,他闭着眼,但眉头锁得死紧,像块风化的岩石。

阿岩烦躁地在一块磨刀石上蹭着他的砍刀,刺耳的刮擦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每一次都让角落里几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抖一下。

角落里,阴影最浓的地方,主母白云栖静静坐着。

她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却异常沉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八岁的小满蜷在她脚边,小小的身子裹在一件过于宽大的旧袄里,那是陈伯留下的。

她正用一块还算干净的布角,小心翼翼地给旁边一个昏迷的老兵擦拭额头的冷汗,动作笨拙却认真。

“李管事!”一个负责瞭望的汉子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又…又发现修士的‘青蚨符’了!就在东边林子边上!他们…他们快搜过来了!”

洞内瞬间死寂,连伤员的呻吟都停了。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个人。

李管事猛地合上账本,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扫视着洞内一张张惶恐、麻木的脸。

“都听着!”他的声音沙哑,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人心上,“这地方,守不住了!再待下去,就是等死,一个都活不了!”

阿岩“噌”地站起来,砍刀重重顿在地上:“走?往哪走?外面全是那些狗娘养的修士!我们拖着这么多老弱病残,能跑到哪去?跑到林子里喂妖兽吗?”

“往西南!”李管事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一角,那里标记着大片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写着“死域”、“灵绝之地”。“去‘幽蛰谷’!”

“幽蛰谷?!”阿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老李你疯了?!那地方连修士都不愿意去!毒虫瘴气,妖兽横行,进去就是送死!没吃没喝,怎么活?”

“灵绝之地,修士不屑,是盲区!地形险要,易守难攻!”李管事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只要我们能活着进去,就有活路!毒虫瘴气,妖兽,总比修士的法宝飞剑好对付!至于吃的喝的…林子那么大,总饿不死人!关键是,”他目光灼灼,扫过众人,“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人活着,才有火种!”

“说得好听!几百里雨林,白天有天上飞的修士眼睛,晚上有地上爬的妖兽嘴巴!走不到一半,人就死光了!”阿岩梗着脖子反驳。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角落阴影里的主母白云栖。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慢,但异常稳定。

小满下意识地抓紧了她的裤腿。

白云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阿岩,落在李管事脸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李叔说得对。走,去幽蛰谷。”

她顿了顿,看向洞外无边的黑暗,仿佛穿透了重重雨幕,看到了那处绝地生路。

“路再难,死也要走过去。人活着,火种就在。”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脚边的小满身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李叔,按我昨日交代的清单,务必备齐。三日后,出发。”

……

迁徙的准备在压抑和匆忙中进行。

就在队伍即将踏入那片无边无际的绿色地狱的前夜,一个不速之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临时营地外围的阴影里。

他出现的毫无征兆,就像一块石头从阴影里长出来。

哨兵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绕过警戒的。

来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袍子,身形瘦削,面容普通得丢进人堆就找不着,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得像是凝固的深潭,偶尔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指名要见主母或李管事。

当石墩和阿岩如临大敌地将他带到篝火旁时,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李管事眯着眼打量他:“阁下何人?有何贵干?”

来人——墨衍,目光平静地掠过戒备的石墩和阿岩,落在稍远处的白云栖身上,微微颔首。

“我名墨衍。”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既非刻意文雅,也非粗鄙,只是平淡地陈述。

“我见过你们造的‘火矛’,也知你们所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衣衫褴褛、眼神惊惶的凡人。“凡人不该如蝼蚁般被碾碎,修士之道…亦有偏颇。”这话让李管事和石墩都愣住了。

“然,”墨衍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我无意与整个修真界为敌,亦不会出手战斗。”他明确地划下了界限,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西南幽蛰谷,确是你们一线生机。我于此方山水、修士巡逻习惯、大型妖兽巢穴、万毒谷外围警戒点、灵气紊乱易生风暴之处…略知一二。若信得过,可指条稍‘安全’些的路径,避些无谓死伤。”他说话时,周围篝火的跳动似乎都凝滞了一瞬,连最聒噪的虫鸣也低了下去。

石墩握刀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他本能地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面对的是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只是收敛了爪牙。

白云栖的目光与墨衍在空中短暂交汇,那双古井般的眸子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她缓缓开口:“可。同行。”随即转向石墩,“石墩,你‘照看’墨先生。”

墨衍微微颔首,并无异议,安静地退到一旁,仿佛真的只是个无害的旅人。

他取出一张陈旧的兽皮地图,手指在上面移动,声音平稳地指点着:“避开此两处,有万毒谷暗哨…此片区域,乃‘铁背山魈’巢穴,嗜血成性…此处灵气节点不稳,易生‘噬魂风’,白日亦需绕行…若遇淡紫色薄雾,乃‘腐骨瘴’,修士常用其探查,沾染一丝,气机立显,需速避…行程之中,昼伏夜出,敛息禁火,乃存续之本。”

他的话语简洁,信息却精准得令人心惊。李管事仔细听着,心中那份警惕更深,却也隐隐生出一丝希望——此人,绝非等闲。

……

踏入雨林的那一刻,仿佛一头扎进了蒸笼与兽穴的结合体。

浓稠、闷热、带着强烈腐烂植物气息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每一个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参天巨木的枝叶在高空纠缠,将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只有零星的光斑艰难地透下来,在布满苔藓和盘根错节的潮湿地面投下变幻的光影。

无处不在的虫鸣嘶嘶嗡嗡,混杂着远处不知名野兽的悠长嚎叫或短促尖啸,编织成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恐惧之网。

队伍里响起压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喘息。

“快!按墨先生说的,找地方藏好!快!”石墩低吼着,指挥着惊慌的人群。

他们钻进密不透风的藤蔓网下,挤进巨大的板状根形成的夹缝里,或者直接趴在厚厚的腐叶层上。

白天的藏匿是另一种煎熬。

闷热如同蒸笼,汗水浸透破烂的衣衫,黏腻地贴在身上。

蚊虫像轰炸机群,疯狂地叮咬着裸露的皮肤,留下红肿的包块。

伤员的痛苦在寂静中放大,低低的呻吟和压抑的咳嗽撕扯着紧绷的神经。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刻都无比漫长。

当最后一丝天光被密林彻底吞噬,真正的挑战才开始。

队伍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前进,只有几盏用厚厚黑布蒙住、只透出黄豆大一点光晕的“鬼火灯”勉强指引方向。

脚下是湿滑的苔藓、盘绕的树根和深不见底的泥坑。

“哎哟!”

“谁?谁踩我!”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路啊!”

“别乱!抓紧前面的人!别松手!”

混乱和恐慌在黑暗中蔓延。

夜盲症成了最大的敌人。

许多人如同睁眼瞎,深一脚浅一脚,不断有人跌倒、迷路、踩到滑腻的毒虫或被尖锐的藤刺划伤。

队伍的行进速度慢如蜗牛。

“李管事!这样不行!”一个负责照顾伤员的老妇人带着哭腔喊道,“再这样下去,没被修士追上,自己就先摔死、饿死、吓死了!”

李管事脸色铁青,猛地想起主母的交代。

他立刻从贴身背着的包裹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几个鼓囊囊的皮袋。

“主母早有准备!这是晒干的‘夜明草’叶粉,还有鱼肝熬的油丸!快,分下去!每人一小勺粉,一颗油丸!快!”

粉末带着一股浓烈的草腥味,油丸更是腥得令人作呕。

但为了能看见路,人们强忍着吞下。

奇迹般的效果在几个时辰后显现。

虽然依旧昏暗,但脚下的树根轮廓、泥坑的边缘,甚至身边同伴模糊的身影,都渐渐清晰起来。

队伍里响起压抑的欢呼,对主母的感激和信赖在无声中加深。

然而,生存的考验远未结束。

携带的粗粮饼子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狩猎小队冒险在藏匿点附近活动,带回的猎物时多时少,还伴随着伤亡。

一头野猪差点拱翻了三个战士。

食物短缺的阴影再次笼罩。

“省着点!腌起来!用主母教的办法!”工匠老王头指挥着几个妇人。

打来的猎物被迅速分割,用宝贵的粗盐和雨林里找到的辛辣野果、香草搓揉腌制,挂在通风处。

几个汉子在阴凉的巨树下奋力挖掘深坑,坑底铺上湿泥,再铺一层厚厚的阔叶,将采来的野果、野菜小心放进去,再盖上一层湿泥和落叶——这是简陋的“土冰箱”。

“蛋!找到鸟蛋了!”一个半大孩子兴奋地捧着一窝野鸟蛋跑回来。

“别嚷嚷!”老王头赶紧接过,小心地放进一个盛着浑浊灰白色液体的陶罐里。

“轻点放!这‘石灰水’可是主母吩咐的法子!”他对着围过来的几个好奇妇人解释:“看见没?这蛋壳上有看不见的微孔,蛋在里面也要喘气,呼出的是‘炭气’。这石灰水啊,专吃炭气,一碰上就生出‘白石’,正好把那些小孔给堵死!这样蛋就能多存些日子,不容易坏了!”

肉干、坚果、挖到的块茎被捣碎、磨粉,混合着一点点盐,拍成一块块硬邦邦、黑乎乎却顶饿的“行军饼”。

小满默默地蹲在一边,帮忙分拣着那些块茎,把好的和坏的仔细分开,小小的身影在忙碌的人群里毫不起眼。

危险,总是在最疲惫的时刻降临。

一次白天的藏匿,队伍刚刚松懈下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墨衍猛地睁开眼,低喝:“铁甲蜥!散开!”

话音未落,七八头小牛犊大小、披着厚重暗绿色鳞甲的巨蜥,如同战车般撞开灌木,冲进了藏匿点!

它们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粘稠的涎水滴落,发出嘶嘶的威胁声,冰冷的竖瞳锁定了惊恐的人群。

“结阵!保护老弱!”石墩的怒吼炸响。他和阿岩带着还能战斗的战士,瞬间组成一道单薄的人墙,劣质的刀矛对准了冲来的巨兽。

“砰!”一头冲在最前的铁甲蜥被石墩用一面捡来的破木盾狠狠撞歪了头,但木盾也瞬间碎裂。

另一个战士的矛尖刺在鳞甲上,只溅起一溜火星就被弹开。

混乱爆发了!

巨蜥冲撞撕咬,尾巴横扫,力量大得惊人。

惨叫声、怒吼声、撞击声混作一团。

一个年轻的战士为了推开一个吓呆的孩子,被蜥蜴的利爪扫中后背,惨叫着扑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苔藓。

“打眼睛!打它没鳞的肚子!”阿岩咆哮着,手中的“圣母之牙”发出沉闷的轰鸣,精准地射穿了一头扑向妇孺的巨蜥眼睛。

那巨蜥惨嚎着翻滚。

但更多的蜥蜴围了上来,腥风扑面。

“畏火!”一个极轻的声音,如同叹息,在混乱中飘入离墨衍最近的石墩耳中。石墩一愣,随即狂吼:“火!用火把!烧它们!”

幸存的战士们如梦初醒,纷纷点燃随身携带的简易火把,挥舞着逼向巨蜥。

这些披着厚甲的怪物果然对火焰有着本能的畏惧,攻势顿时一滞。

战士们趁机用长矛捅刺它们相对柔软的腹部和眼睛,阿岩的“圣母之牙”也连连点射。

最终,在付出了三名战士生命的代价后,剩下的几头铁甲蜥带着伤,嘶鸣着退入了密林深处。

藏匿点一片狼藉,弥漫着血腥和焦糊味。

劫后余生的人们瘫倒在地,无声地哭泣。

石墩喘着粗气,看着牺牲同伴的遗体,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阿岩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烦躁地踢开一块石头。

有人下意识地望向主母白云栖藏身的方向,那里只有沉默的藤蔓和阴影。

队伍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疑惑,但很快被更深的疲惫和悲伤淹没。

主母为何没有出手?

没人问出口,仿佛这疑问本身就不该存在。

墨衍依旧站在人群边缘,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厮杀与他毫无关系,只有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扫过狼藉的战场,又投向密林深处,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一次白昼藏匿,队伍刚在墨衍指定的、一处布满巨大蕨类植物的潮湿洼地安顿下来,连日的疲惫让许多人几乎沾地就陷入了昏睡。

墨衍盘膝坐在一块布满青苔的石头上,闭目养神。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瞬间锐利如鹰隼,抬头死死盯住被浓密树冠遮蔽的天空,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滚过:“噤声!天上!是‘巡天鹫’!有筑基修士的神识扫视!范围极广…避无可避!”

“筑基修士”四个字如同冰锥,狠狠扎进每个人的心脏。

洞内那种绝望的窒息感瞬间回归。

队伍瞬间死寂,连呼吸都停滞了。

被筑基修士的神识锁定,无异于在阎王簿上被勾了名字!

阿岩脸色煞白,石墩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李管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个极轻微的声音从队伍后方传来,是那顶特制的密封轿子的帘子被掀起了一角。

李管事立刻快步走了过去,身影隐没在轿帘后。

片刻后,他钻了出来,脸上的惊惶虽未褪尽,却多了一丝强装的镇定。

他压低声音,对着围拢过来的石墩、阿岩和几位核心道:“主母有令:原地不动,敛息至极限!墨先生,可能感知神识方向?”

墨衍眉头紧锁,微微摇头:“如潮水漫灌,无处不在。他们还未冲下来,证明他们还未找到目标,现在只能赌那轿子能挡住神识了。”他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冰冷而宏大的意念如同水银泻地般扫过整个洼地。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丢在冰天雪地里,从里到外被看了个通透!

恐惧扼住了喉咙,有人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那冰冷的神识来回扫荡了数次,每一次都让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

最终,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天空传来一声悠长的禽鸣,渐渐远去。

队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升起,便被更深的恐惧取代——现在到底怎样!

筑基修士的神识扫过,他们这群“蝼蚁”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预想中雷霆万钧的打击并未降临。

天空的巡逻似乎更加频繁了,尖锐的禽鸣和低沉的破空声不时掠过树冠上方,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地毯式搜索的焦躁。

但地上的追兵,却诡异地没有立刻扑上来撕咬。

队伍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疲惫、伤病、对未知追兵的恐惧、以及主母那顶沉默轿子带来的无形压力,像几座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

流言在绝望的土壤里滋生蔓延,如同雨林里见缝就钻的毒藤。

“主母毕竟也是凡人——应该没法躲过神识探查吧?”

“我们是不是被抛弃了?轿子里…真的还有人吗?不会没人才不冲下来的?”

“那个墨先生…他肯定知道什么!为什么每次危险他都不动?”

恐慌在无声中发酵,像瘟疫一样侵蚀着本就脆弱的意志。

阿岩烦躁地来回踱步,终于忍不住,一把扯住石墩的胳膊,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石头!你告诉我!主母到底怎么了?这都几天了!天上有眼睛,地上随时可能来刀子!她就一直躲在那铁罐子里?我们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没指望了?”

石墩猛地甩开他的手,铜铃般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布满血丝,声音低沉却像受伤的野兽在咆哮:“闭嘴!阿岩!主母自有深意!信她! 再敢胡言乱语,动摇军心,老子第一个劈了你!护好队伍!这是命令!”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内心也充满了煎熬,但对主母的绝对忠诚压倒了一切。

就在这时,李管事脸色凝重地走到那顶沉默的轿子前,低声道:“主母,人心浮动,恐生大变。” 片刻沉寂后,轿帘被一只略显苍白的小手从里面微微掀开了一线缝隙。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缝隙里清晰地传了出来,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噤声。”

仅仅两个字,却让整个嘈杂的洼地为之一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望向那顶轿子。

“按令行事。”那声音继续说道,努力维持着平稳,“前路…生门已开。勿忧。”

帘子随即落下。

是主母的声音!虽然听起来…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或者…过于紧绷?但在这绝望的时刻,这声音如同定海神针!

“是主母!”

“主母还在!主母说生门开了!”

“听到了吗?主母有安排!”

人群的骚动瞬间平息了大半,眼中的恐慌被重新点燃的希望取代。

阿岩也愣住了,烦躁的表情僵在脸上,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默默退到一边。

石墩则重重松了口气,挺直了腰板。

危机并未解除。

墨衍很快带来了更坏的消息:一队万毒谷的毒刺小队(由低阶修士带领,擅长雨林追踪和驱使毒虫)已经锁定了他们的踪迹,正在快速逼近!

这支小队虽然人数不多,但极其难缠,而且他们显然没有因为天空的异动而放弃。

“妈的!阴魂不散!”阿岩啐了一口,眼中凶光毕露,“跟他们拼了!”

“不能硬拼!”李管事断然否决,“他们熟悉地形,有毒虫助阵,我们拖家带口,跑不过也耗不起!”

“那怎么办?等死吗?”阿岩吼道。

李管事目光扫过地图,最后落在一处狭窄的、两侧是陡峭石壁的峡谷隘口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断尾求生!阿岩,敢不敢?”

阿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老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给我留点好家伙,再给我十个不怕死的兄弟!老子保证让那群毒崽子在峡谷里喝上一壶!”

“好!”李管事用力拍了下阿岩的肩膀,“石墩,你带大队,保护老弱妇孺和…主母轿子,在阿岩他们拖住敌人后,立刻全速冲过峡谷!墨先生,前路就拜托您了!”

墨衍微微颔首:“前方三里,有一处岔道,左行入雾瘴,可短暂遮蔽行踪。”

计划迅速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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