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媚骨刑台(2/2)
他自己,得出了结论。
对这样一个充满了痛苦记忆、污秽不堪的神魂进行搜魂,就像主动将自己高贵的头颅探入一个粪坑,不仅恶心至极,还极有可能沾染上对方的精神垃圾,动摇自己的道心。
为了一个已经赔本的买卖,不值得。
他傲慢地认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
虽然放弃了搜魂,但“赔本”的怒火依旧高涨。
他掐着白栖云的脖子,力道不断收紧,恶狠狠地说:“既然你脑子里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你这件赔钱货,就更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在窒息的边缘,白栖云的脸涨得通红,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她的核心谎言,一份为刘执事量身定做的“盈利方案”:
“主人……别杀我……我……我可以帮你赚钱……赚很多……灵石!”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刘执事被怒火占据的脑海。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分。
白栖云贪婪地呼吸着,忍着喉间的剧痛与屈辱,用最诱惑的语言,开始推销自己这件“商品”:
“墨长老……虽然毁了我的元阴,但也用秘法改造了我的身体……他说我的‘天媚之体’,现在是最好的‘修炼鼎器’……”
“我可以……侍奉您的同门师兄弟……他们修炼时,我可以帮他们平心静气,甚至……提升效率……”
“我……很耐用……无论他们有什么样的要求,我都能承受……我可以成为您……最赚钱的工具……”
这番话,瞬间击中了刘执事贪婪的内心。
寻找虚无缥缈的宝藏,哪里比得上一件能源源不断产出灵石的“活资产”?
他赔掉的“本金”,似乎有了回本甚至大赚一笔的可能!
怒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更加精于算计的贪婪。
但他是个谨慎的商人。他需要验证这份“商业计划书”的可行性,也就是白栖云这个“商品”的质量。
他狞笑着,提出了他的“产品测试”方案:“说得好听。一件商品,总要先验验货,再打打广告,才能卖个好价钱。”
“我会把你带到丹堂的‘戒律坪’,当众对你施以‘魂鞭’。这鞭子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人的痛苦,却不伤及根本,正好让我看看,你这件‘商品’的成色和耐用性,到底是不是像你吹嘘的那么好。”
这场鞭刑,对他而言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展销会:
第一,立威,公开宣告这件“天媚之体”的归属权。
第二,验真,在公开场合测试白栖云的“耐用性”和“媚态”,看她在极致痛苦下是否还能保持诱惑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宣传。
他要让所有潜在的“客户”都看到,这件炉鼎在经受鞭笞时,是何等楚楚可怜、引人垂涎。
这是一场进入合欢殿前最完美的“路演”,能为她未来的“标价”吊足胃口,实现利益最大化。
白栖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然,但表面上,她却顺从地、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一只被吓坏的羔羊,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场屈辱的表演,是她将自己从“负债”变为“资产”的唯一机会。
刘执事满意地笑了。
他像拖拽一件即将展出的商品一样,揪着她的头发,将她从阴暗的丹房中拖了出去,走向了那个即将成为她表演舞台的戒律坪。
戒律坪的青石地面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檀香混合的古怪气味。
白栖云被两名杂役弟子粗暴地拖上石台时,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淫邪的笑语。
她的长发早已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像黑色的蛛网缠绕着白玉。
“都看清楚了!”刘执事的声音裹挟着灵力在广场上回荡,“这便是墨长老私藏的天媚之体!”
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纤细的手腕时,白栖云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但随即就被粗暴地拉开双臂,高高吊在刑架的铁环上。
她被迫踮起脚尖,却发现右腿被另一根绳索向上拉起,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在数百双贪婪的眼睛前,仅剩的素白亵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第二层肌肤。
“啧啧,这腿……”
“听说墨老头花了全部积蓄……”
“值这个价……”
零碎的议论声像毒蛇般钻入耳中。
白栖云垂着头,让长发遮住半边脸庞,却在发丝的缝隙间冷静地观察着台下的人群。
丹堂的灰袍弟子挤在最前排,几个执事模样的修士站在廊柱阴影里,更远处还有几个服饰华贵的真传弟子懒洋洋地倚着栏杆。
刘执事解开腰间玉带,抽出一条三指宽的半透明长鞭。鞭身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隐约可见其中流动的灵力。
“此乃噬魂鞭。”他故意提高音量,“一鞭下去,痛入骨髓却不伤皮肉——最适合验货。”
第一鞭破空而来时,白栖云咬紧了牙关。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她裸露的腰窝上。
剧痛像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脊椎,又在一瞬间炸开成千万根钢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胸前两团浑圆剧烈晃动,引得台下爆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
“啊……嗯……”
这声痛呼刚到唇边就被她生生扭成了甜腻的呻吟。
汗水顺着她绷紧的颈线滑落,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她故意扭动腰肢,让被鞭打处泛起的红痕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才一鞭就受不了了?”刘执事冷笑道,“墨长老没教过你怎么挨打吗?”
第二鞭抽在同样位置,白栖云终于让一声真正的惨叫冲破喉咙。
但就在尾音将尽时,她舌尖一卷,硬是把哭嚎变成了撩人的喘息。
这个转变太过自然,连最近处的修士都没发现异常,反倒有几个已经不自觉向前探身。
“有意思。”一个真传弟子把玩着手中的玉扇,“叫得跟发情的母猫似的。”
第三鞭落在她被迫抬起的大腿内侧。
白栖云趁机让双腿剧烈颤抖,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诱人的红痕。
她仰起头,让所有人看清她咬破的下唇和迷离的泪眼,喉间滚出的呜咽声三分痛楚七分欢愉。
“这贱人……”有人咽着唾沫嘀咕。
汗水在她身上汇成细流,从紧绷的小腹滑入更私密的领域。
亵衣早已变成透明的薄纱,两点樱红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每当鞭子落下,她胸前的波涛就会掀起一阵诱人的浪涌,引得无数视线黏着不放。
第七鞭抽在脊背时,白栖云终于放任自己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柳枝般摆动,每个动作都精心设计过角度——既要展现痛苦,又要突出曲线。
脚尖每一次无力地滑过地面,都会让吊起的右腿摆出更羞耻的姿态。
“看来墨长老教得不错。”刘执事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知道怎么用身子讨好男人。”
白栖云在泪眼朦胧中看见,至少二十个修士的手已经按在了自己腰带上。最前排一个年轻弟子甚至弄脏了道袍下摆,正满脸通红地试图遮掩。
当第十二鞭撕裂空气时,她终于放任意识沉入黑暗。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让一声长而媚的哀鸣回荡在整个戒律坪上空,身体如同濒死的天鹅般绷出绝美的弧线,然后彻底软倒。
模糊中,她感觉自己被粗鲁地抱起,有手掌在肆意揉捏鞭痕累累的肌肤。
刘执事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即日起送入合欢殿,每晚十块下品灵石起……”
人群的欢呼声像潮水般涌来。白栖云将脸埋在施暴者的肩头,唇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冷笑。
地狱有十八层。而现在,她终于从最底层爬上了第十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