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猎杀序曲 第2章 初次狩猎(2/2)
“媚儿,你……真美。”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根发痒,全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师兄……”我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在这具皮囊的人格主导下,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颤抖着,透出一股半推半就的迎合。
林天受到了鼓励,他的吻,黑云压境般地落了下来。
唇瓣相接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我的初吻,却是在一具少女的身体里,被我的仇敌夺走。
林天的吻起初带着一丝笨拙,却很快变得充满侵略性。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带着莲子羹残余的清甜,在我口中肆意搅动、探索。
我,或者说“苏媚儿”,生涩地回应着他,两人的津液在交缠中混合。
而我真正的意识,则在神魂深处,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恶心。
我是一个男人!
我居然在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深入的方式亲吻!
他的吻一路向下,滑过我修长的脖颈,落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大手不再安分,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他没有粗暴地撕开我的衣裙,而是耐心地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粉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纯白的亵衣,少女娇嫩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目光灼热,最终落在了我被那双及膝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上。
那蕾丝花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纯洁,却又透着一丝无声的诱惑。
他仿佛对这双丝袜有着别样的痴迷,没有立刻进入,反而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并拢。
然后,他将那滚烫粗大的硬物,隔着亵裤,抵在了我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开始缓缓地、用力地研磨起来。
我疯了!
我的意识在尖叫!
那不是我的腿!
那明明是苏媚儿的腿,可此刻感受着这一切的却是我的灵魂!
丝袜那柔滑细腻的触感,与他那坚硬物事带来的粗糙摩擦形成了鲜明对比,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在凌迟我的男性尊严。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伴随着极致的羞耻,从腿根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能感觉到,林天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那滚烫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依旧烙铁般地摩擦着我的腿根内侧。
我被迫用一双少女的腿,去取悦一个男人,一个我的生死大敌!
这番羞辱性的玩弄让他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终于不再满足于腿间的摩擦,猛地分开了我的双腿。
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被他轻易地高高抬起,架在了他的臂弯上。
那纯洁的白色丝袜,在此刻显得无比淫靡。
他终于扯去了最后的阻碍。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狰狞的物事,抵在了我双腿之间最私密的所在。
“媚儿,把自己交给我。”
我呜咽着,半是抗拒,半是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撕裂般的剧痛传来!
噗嗤一声,仿佛上好的绸缎被利刃划开。一股尖锐到极致的痛楚,从下体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是处女膜被贯穿的剧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我口中迸发。这声音里,既有少女失贞的痛楚,也包含着我董平安作为一个男人,灵魂被践踏的无尽嘶吼!
我被侵犯了!我被一个男人,用最屈辱的方式,贯穿了身体!
林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那破开阻碍的紧涩,随即开始了更为猛烈的冲撞。
那巨大的物事,在我狭窄、紧致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和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酸胀。
我的意识在剧痛中无比清晰。
我能感觉到那炙热的巨物是如何撑开我的内壁,如何研磨着最敏感的软肉。
我能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的,是娇媚入骨的呻吟。
我能看到“自己”的双腿,无力地缠绕在他的腰上,那双白色的丝袜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蕾丝花边摩擦着他的腰侧。
屈辱、愤怒、恶心……种种情绪在我心中翻江倒海。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撕裂般的疼痛中,竟然渐渐生出了一丝丝异样的酥麻。一股股陌生的热流,从被反复冲击的核心处,向全身蔓延。
这是……快感?
不!不可能!
我疯狂地抗拒着这种感觉,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的意志。
“苏媚儿”的人格,在这场原始的征伐中,早已彻底沉沦。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林天的每一次挺进,试图将那巨物吞得更深。
口中的呻吟,也从痛苦的悲鸣,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我的男性灵魂,就这样被囚禁在这具女性的身体里,被迫承受着被征服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林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在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到仿佛能将灵魂都冲垮的快感,如同雷霆般轰然炸响!
被贯穿的屈辱,被征服的无力,混合着这股极致的肉体欢愉,形成了一股无比强烈的刺激!
轰!
仿佛有什么枷锁被冲破了。
神魂深处,被压制到极点的董平安的意识,在这股惊涛骇浪般的刺激下,猛然冲破了束缚!
我……清醒了!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一个男人,我的死敌林天,正趴在我的身上,一脸满足地喘息。
而我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混杂着象征贞洁的血迹,触目惊心。
我的身体,还是苏媚儿的身体。
“媚儿,你真好……”林天在我耳边满足地喟叹,伸手想要再次拥抱我。
一股火山爆发般的惊骇与暴怒,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滚开!”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林天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媚儿,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憎恶。但此刻的我,手无寸铁,修为更是低微的炼气境,根本不可能杀得了他。
强压下当场暴起杀人的冲动,我胡乱抓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声音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剧烈颤抖:“我……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说完,我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连滚带爬地、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让我蒙受奇耻大辱的地方。
身后,传来林天困惑的呼喊声,但我充耳不闻。
我只知道,我的计划,在第一步,就以一种我从未预想过的、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偏离了轨道。
第二天,流岚宗内传来一个消息。
内门弟子苏媚儿,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