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年轻气盛的广寒宫主误入古战场被妖女残魂夺舍?! 紫魅妖女燕倾城的狂妄重生~ > 全1章

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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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冽的寒风摧折枯黄的树干,遍布的剑痕在大地上连成一片长达数十米的沟壑。

闪烁着不祥紫光的溪流畔横陈着整整八具五毒教魔修弟子的无头尸体,而一名百鬼窟的长老则被月光凝练而成的剑气死死钉在了厚重的山石上,那副皮开肉绽的凄惨模样让人难以想象他在生前的最后一战中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而在这尸骸遍布的战场上,唯有一名身着轻纱的白发少女正傲然独立,欣赏着自己脚边如草芥般倒下的魔教弟子,以及——此刻在她剑尖所及之处唯一一位有资格与她缠斗五十余招仍未败北,周身衣着却未曾显露半点门派师承的魔教长老。

“哼,报上师承名号!本宫主剑下不斩无名鼠辈!”

眼看对方眉目中露出些许疲态,面相看起来过分稚嫩的少女扬起如若月夜霜华的纤长秀发,通体雪白的粉嫩玉肌微微落下几滴星沙般的香汗,随即运起月魄内力接连强攻三招。

而那魔教长老虽尽力应付,却仍旧在这宛若惊涛骇浪般的猛烈攻势下连着倒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倚靠着狭窄的山道噗的一声口吐出数抹脏污的黑血,显然是五脏六腑都已被月华剑气所震碎。

就算他今日能在这白发少女的利剑下得以生还,恐怕一位经脉寸断的魔教长老在这弱肉强食的武林中也不再有任何立足之地了吧?

“呵……广寒宫当真无人了?让个二十不到的黄毛丫头当这狗屁宫主……”

“你————”

“禀报宫主,外城门廊负隅顽抗的百鬼窟弟子已经被吾等尽数剿灭,下一步行动还等宫主定夺!”

眼看这将死之人竟敢在自己面前出言不逊,震怒不已的少女宫主手中剑尖一颤,正打算将这狂徒当场用自己最得意的招式碎尸万段,却不料一名负责传令的宫内月侍竟然恰好在此刻寻到此处,令她分心片刻。

而那魔教长老也是眼疾手快,在少女未曾注意的刹那竟转身化作一片弥散的黑雾,乘着月华剑气没能赶上的当口向右一闪,便转过连绵起伏的山间小道,转眼间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之内。

“哼,这点小事别来烦我,你们自己找路前进便是,本宫主的事情可用不着你们这些庸才操心!要是这场战斗因为你这烦人的家伙功亏一篑,我回宫后便拿你是问,关到望月崖后闭门思过一年再来见本宫!”

眼看到嘴的鸭子竟因这点预料之外的小小疏忽而当场飞走,只听少女冷哼一声,有有些不耐烦的她也不管跪在身后因为宫主的呵斥而吓得花容失色的小侍女,竟抬起她那月纱缠裹的冰丝美腿,砰地一声踩在崎岖不平的崖间道路内,玉钢铸就的靴跟对着脚下龟裂干涸的岩土用力一点,靴尖震裂的碎岩刚在银白色的冰丝间四散扬起,少女的倩影便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在月光的照耀下转瞬之间便追上了那团在深林间腾挪翻转的虚影,带着丝毫不带掩饰的凌冽杀意一路向北追击而去!

“你已经山穷水尽了!区区邪魔外道,赶紧在本宫主的剑下受死!”

“咳咳……你这小妞叫白语嫣是吧……就让老朽告诉你,这般冲动莽撞的黄毛丫头,仅凭一身还没学到家的本事还没资格在这吃人的武林立足!”

一阵狰狞的冷笑声在层层叠叠的密林中陡然响起,虽说他的声线显然因为方才的损伤而不住的震颤着,甚至话语间还伴随着些许血咳声,但这五六十岁的魔教长老竟然咬牙忍着经脉寸断所带来的钻心剧痛,运起邪法轻功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度左腾右挪,竟然接连规避了广寒宫主自高天之上射来的数道月华剑气,沿着连绵不绝的山脉继续向北狂奔。

“什么吃人的武林……奇谈怪论,可笑至极!”自当上宫主以来一路顺风顺水的白语嫣哪遇见过如此死缠烂打的对手,愠怒至极的她莲足凌空轻点,俯瞰向下方那团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的黑影,高举闪耀着清冷月光的碎玉剑发出了一声飒爽的娇喝:“实话告诉你好了,本宫主乃七夕月夜降生的极阴之体,生来便是要剿灭尔等邪祟的天选之女!倘若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真有点本事,就和本宫主约定日期打一场堂堂正正的生死擂台,而不是大半夜在这荒郊野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无聊把戏!”

“无聊把戏吗?依老朽看恐怕……咳咳……不见得吧?”

又拐过一道遍布着乱葬坟岗的山峦,这场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的追击战却仍未落下帷幕。

此刻的时钟已然转向真正的午夜,但无论白语嫣怎样在心中默念月魄心经,她那本该在午夜的明月下进入最强状态的极阴之体却没有感到任何月相轮转带来的内力变化。

惊异不已的少女宫主扬起额边散落的银丝,抬头望向愁云遍布的夜空——诸天之上那本该将清辉洒向大地的瑶台明镜此刻竟然被四五层浓重的黑云所遮盖,那若隐若现的月晕不像在照耀,倒像在挣扎,试图冲破这云雾的束缚将自己的辉光传递给她所选择的命定之人。

但那位寓居在月面的嫦娥仙子似乎也终归有力所未逮的时候,此刻白语嫣体内的月魄内力莫说与满月之时相比,就算是在烈日当空的正午,也从未低潮到如此地步。

惊异不已的少女宫主赶紧将碎玉剑仗在身前,将架势转换为专注防御的朔望仪态,小心翼翼的沿着那团黑影所留下的路径踏步向前。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忽明忽暗的深绿色鬼火已然在白发少女身旁的不远处逐渐显现,纷乱的墓碑逐渐减少,但那股从内心底透出来的不安与恐怖却并未减轻,反而随着正从腐土里支棱出来的半截惨白的腿骨而陡然加重,那弯曲的样子简直像是从地狱伸出的枯指,正准备拖着毫无防备闯入此处的白语嫣一同埋入地下,让这打扰了死者安宁的元凶承受亡魂们埋葬数千年仍不得安息的痛苦与绝望。

“哇这是什么好吓人呜啊啊啊啊——?!”

纵使白语嫣的碎玉剑下已经埋葬了上百具武林邪派的亡魂,但说到底白语嫣小姐也只不过是年仅十六岁的花季少女而已。

她的剑刃能如舞蹈般割开仇敌的喉咙,却并不代表这位天赋异禀的白发少女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来应对这完全超出她理解的无形恐惧。

被骸骨吓得花容失色的少女宫主赶忙挥剑向前斩出成片的月华剑气,以饱和到简直是滥用内力的攻击将那半截白骨轰成灰烬,方才稳定心神,意识到刚才被区区骸骨吓到的自己是何等的失态。

“哼,你这老东西装神弄鬼的,到底在打本宫主什么主意?!”

又惊又怒的白发少女朝着前方再度消失的虚影娇喝一声,提剑正打算冲上前去,把这制造幻术吓自己一跳的魔教长老当场碎尸万段,但旋即充足的战场经验却白语嫣也冷静了下来,仔细观察着前方那座坟起的惨白色山丘——那不是真正的山,而是由无数尸骨与亡魂垒积而成的骸骨京观。

四周更是有数以千计未曾入殓的尸体构成了一座座荆棘般的围栏与高墙,仿佛这座宏伟的迷宫是由纯粹的死尸堆砌而成,以这种最为“常见”的材料,构成了眼前华丽而盛大的地狱迷宫。

无论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它都不可能是区区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所释放的邪法幻术。

“咳咳……你逃不出去的,出了长城塞外,上古正邪门派之间大战三天,伏尸数万,怨气冲天的古战场何止十处。这些千年来未曾安息的亡魂凶暴到连朝廷的边塞大军都不敢轻易触犯,何况区区一位初出茅庐的广寒宫主。看吧,这就是老朽亲身为你这黄毛丫头所选的葬身之地——”

“唔哇啊啊啊啊啊————!!!”

一张惨白色的骨爪骤然洞穿了魔教长老的胸膛,还没等他说完下半句,心脏破裂的他面容便变得狰狞扭曲,遮蔽身形的黑雾邪术也骤然解除,露出了一具干瘪枯槁到毫无血色的横陈死尸。

眼看仇敌已死,自知不该在这种凶险之地久留的少女宫主赶紧转身,但白语嫣身后的道路却骤然扭曲,无数张惨白的骨爪从大地中伸出,抓起埋藏在地下遍布锈斑的刀剑,用白骨与甲片堆砌成了一具具口中发出凄厉恸哭的亡骸武者。

锵!

半截断骨卡在剑镡处炸裂,飞溅的骨渣在少女如雪般细腻的脸颊上刻下了一道不容忽视的血痕创伤。

但平日里对自己近乎完美的娇颜百般呵护的白语嫣此刻却顾不得什么脸上的血痕,光是后颈渗出的冷汗便已将少女宫主身披的雪白轻纱给彻底浸透,露出了掩映在轻薄丝绸之下的通红乳点与未经人事的处女娇穴。

显然,这些源源不断的亡骸武者是她此生遇到过的最为难缠的对手,虽说它们的动作在少女宫主的眼中简直蠢笨迟缓到有如木人一般,但对于已死之人来说,又究竟要使出威力多大的剑招才能将这些上千年的怨灵彻底祓除干净?

而至于利用轻功从空中突破嘛……那四面八方群聚而来,怨气直冲天际的怨灵黑雾,便足以断绝白语嫣任何从空中突破的念想。

“不行……怨灵越聚越多了,这样下去丹田内的月魄内力马上就要耗尽……不,我决不能死在这种鬼地方!”

神经绷紧到极限的白发少女几乎要紧张到咬破自己的嘴唇,但源源不绝的亡骸武者却断绝了她求生的所有念想,打算用纯粹的数量将负隅顽抗的她彻底淹没,把白语嫣也一同拖进炼狱,炼化为在这古战场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一缕少女残魂。

眼看自己的体力也逐渐不支,情急之下的她脑海中却骤然灵光乍现,靴跟轻点运起月魄心经,不向外逃跑反倒朝着这亡骸古战场的正中央疾速飞去!

“呼……呼……现在只有最后放手一搏的机会了……既然所谓的古战场变成了这怨灵肆虐的邪阵,那再邪的阵法也一定有阵眼。只要将位于中央的阵眼彻底粉碎,那些怪物就会因为失去束缚而自动灰飞烟灭!”

打定了心中主意,将自己性命赌上放手一搏的白语嫣竟然感受到了些许生死置之度外的舒畅快意。

仅仅三息之后,那垒积的骸骨京观便映入了少女宫主的眼帘,信念坚定的她也不再会被什么恐怖异象所干扰,反而在看到京观竟有一座尸骨垒成的宽广的玉榻,而玉榻间却横陈着一具突兀而显眼,因为白语嫣的到来而做出些许精巧动作的骷髅后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显然,那具骷髅生前定是正邪之争中惨死的某位领军掌门,只要杀了它这阵眼,自己就能从这古战场中安然脱身了!

“给我安息吧,广寒九劫·玉兔捣心!”

清冷的月光在广寒宫主的掌心汇聚为无穷的清辉,只听碎玉剑一声嗡鸣,足以斩开城墙的月华剑气自剑尖处呼啸而出!

整座白骨京观因白语嫣的全力一击而不住的颤抖着,就连那张由尸骨垒成的玉榻也被轰然削平,数以千计的骸骨在这恍若仙子下凡的剑气轰击下化为纷飞的骨粉。

但少女宫主刚刚挂上眉梢的喜色却在下一瞬凝为了极端的惊惧——那本该和玉榻一起灰飞烟灭的骷髅竟然以亡骸武者完全不具备的灵巧躲过了这一招玉兔捣心,而那躲避的姿势……即使化为白骨,白语嫣也能依稀辨出这飘摇的身法同广寒宫从不外传的轻功“折桂步”何其相似!

“呵~初次见面就这般热情呢~”

酥媚入骨的娇声于白语嫣的耳边骤然响起,惊恐不已的广寒宫主赶紧催动月魄内力,想凌空踏虚再度撤出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但耗尽全力使出广寒九劫终式的少女娇躯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鸣响。

只听咔嚓一声,月纱缠裹的少女娇躯辨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自半空中直直跌落,砰的一声摔在了成片阴森的白骨之上。

意识到大事不好的白语嫣也不顾浑身上下不断传来的剧痛挣扎着赶紧起身,却发现身前那具嶙峋白骨竟然踏着招摇的魅步款款而来,那充斥着挑逗的步态与动作,骸骨“一颦一笑”间赫然是一具媚骨天成的红粉骷髅!

“你……你究竟是……?!”

那些捆缚着月盘的怨灵黑雾于此刻骤然破散,随即,幻惑的月光笼罩了一切。

吹弹可破的雪白玉肌逐渐包覆裸露的白骨,风华绝代的御姐娇颜也在这活死人肉白骨的邪月紫气下睁开了她那迷乱而诱人,闪烁着荡妇淫态的痴女紫瞳。

尤为引人注目的则是那双被月光勾勒成形,较之白发少女几乎高上一头的纤长美腿,以及位于正中,因为欲求不满而甫一成形便翕合舒张着开始吐露淫丝蜜露的鲜红玉唇。

至于那对高耸于胸前的饱满双峰更是将妖女玉体的窈窕曲线描绘得更为顺畅和夸张,流线形的乳肉随着女鬼的呼吸而不住的震颤着,位于正中的那对鲜红樱桃自然没有半点布料遮掩,随着乳浪的摇动娇挺在最前方,画出一道道引人遐想的乳摇轨迹。

重伤倒地的少女宫主只觉得自己的视线在月光的抚慰下有些昏沉,待到白语嫣凝再度抬起脑袋,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哪还是什么红粉骷髅,那具嶙峋的白骨竟然在这妖异的邪月下被硬生生的勾勒出了女子曼妙的曲线轮廓,转瞬间便再度凝聚为一位飘摇着淡紫色轻纱,踏着妖艳魅步,不住的用纤纤玉指抚慰着私处发出酥柔喘息,论姿色甚至能让心高气傲的少女宫主都自惭形秽的绝色妖女。

要不是四周的场面实在是过于惊悚妖异,而那女子的动作也是如此的轻佻下流,白语嫣都几乎要以为自己步入了真正的广寒宫中,正要谒见那位经受历代宫主供奉崇敬的嫦娥天仙。

“怎么?过了这么久,广寒宫的后辈师妹们竟然连自己的立派师祖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么?咯呵呵呵呵~”

衣不蔽体的绝色妖女伸手向着骸骨京观随意一点,紫色的月光竟在她的指尖流转为无形的丝线,将那四散的骨堆再度垒积为一张整整齐齐的白骨玉榻。

而白语嫣则惊讶的望向了半空,此刻的月亮确实不再被那些怨灵黑雾所遮蔽,但它却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轮清冷的明月,而是一轮闪烁着紫红色妖异光芒,将淫邪魅惑的月光直直的洒向那具曼妙具体的妖异邪月!

“立派师祖?别骗人了,一具死在塞外的骷髅怎么可能是什么立派师……”

“咯呵呵呵呵~妾身的那位好姐姐在把妹妹的这具身子挫骨扬灰之后,竟然连妾身的名字也放不过吗?小师妹快来告诉姐姐,‘燕倾城’这三个大字,究竟,有没有资格流传后世呢?”

少女宫主的瞳孔骤然瞪大,些许本该埋藏在心底的宗门机密却在眼前这死而复生的紫魅妖女挑逗般的话语下陡然浮上心头。

按照颁发给广寒宫弟子们修习的《广寒秘鉴》所述,广寒宫宗门在三千年前由初代师祖冷清秋一人所创,而她也是宫门弟子唯一尊崇的立派祖师。

但只有历代广寒宫主才有资格知道,其实在真正的历史上,广寒宫宗门是由一对义结金兰的义姐妹共同创立,其中的姐姐便是流传后世的初代师祖冷清秋。

而那位被史书所隐去,在叛教后堕入魔道,沦为妖女,并最终被自己的义姐亲手诛杀的“紫月魔尊”,其真实的姓名便是——

“哎呀~堂堂的广寒传人竟认不得妾身?三千年前与你家祖师月下结拜时,我们可是也这样肌肤相亲呢~”

还没等白语嫣反应过来,自称燕倾城的邪灵魅影便玉足轻点,张开双手轻而易举地将无力反抗的少女宫主拥入怀中。

但两位少女肌肤相触间白语嫣却并未感受到哪怕一丝的温热,取而代之的则是冰冷到近乎能触及死亡的白骨。

纵使两团高悬在胸前的浑圆硕果不断用诱人堕落的乳浪隔着那层轻薄的白纱反复刮蹭着少女宫主吹弹可破的雪白玉肌,但那毫无温度的触感却时刻警醒着白语嫣,此刻正怀抱着自己的妖艳绝色早在三千年前便早已死在了这里。

“住口,不准……不准用你再用这些淫言秽语来侮辱师祖清白!”

“初潮是十三岁冬月对吧?呵呵~真是的,又是和那贱人一样没有任何杂质的,最纯粹的极阴之体。当初妾身和你师祖相见之时,她也是这般我见犹怜的相貌呢~”

纤长的冰冷玉指轻轻拨开少女未经人事的粉嫩娇唇,冰冷刺骨的指尖无视了少女肉体的任何抗议,以无可置疑的力道将两旁勉力回缩的紧致媚肉轻轻拨开,如同弹奏琵琶般在翕动的腔壁处用力一弹,便引得白语嫣那尚为处女的娇嫩玉体不住的痉挛潮吹痉挛了起来。

那抹邪灵魅影稍稍俯下自己的身子,那对浑圆饱满的蜜瓜硕乳朝着白语嫣裸露的玉肌随意一蹭,两颗青翠欲滴的嫣红乳尖便带起成片触电般的战栗。

“冷姐姐立下门派规矩,让你们一个个千娇百媚的花季少女都要学着她那样守身如玉对吧?”看着在自己怀中不住挣扎,却因内力耗尽而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虚弱少女,燕倾城妖媚的娇颜上竟露出了些许痴恋与怀念。

但随即这放荡妖女便又转身压在白发少女的身上,眉宇间尽显挑逗与嘲弄的快意:“要是妾身说,她当初可是早早丢掉了什么处女贞洁,甚至还挺羡慕妾身这床上功夫,白天一起仗剑天涯斩妖除魔,晚上便在床榻上肌肤相拥,一起颠鸾倒凤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呢~”

“什么燕倾城,给本宫主——去死吧!”

少女倩影骤然暴起,在这肌肤相亲的紧贴之刻,默念月魄心经的白语嫣用尽丹田内最后一丝月魄内力,召来碎玉剑抱着决死的意志陡然发难。

只见那闪耀着清冷月光的剑刃即将刺入燕倾城体内的瞬间,邪灵魅影的阴唇玉穴却如同预知未来般轻巧的张开了两瓣淫靡堕落的熟女玉唇,紫月魅气竟从这女性承欢受孕的秘处向前直直喷出,只听叮的一声,流传了十代广寒宫主的镇派之宝竟然在她的潮吹之下如玻璃般四碎纷飞,在白语嫣惊恐不已的视线中叮叮当当的散落在地,仿佛刚才被她摧折的只不过是某件中看不中用的工艺品罢了。

“当年你那祖师婆婆啊,也是如这般拿剑指着妾身私处~用月华剑气插进妾身的子宫里,然后将妾身即将大成的邪月神体给当场捅了个对穿呢!”

紧贴着耳垂的妖魅喘息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消磨着白语嫣的抵抗意志,酥媚入骨的淫语似乎有着幻惑人心的功效,纵使少女宫主加快了默念月魄心经的速度,却也难以阻挡燕倾城的惑心魅功:“要怪,就怪那贱人当初识人根骨的本事没练到家~错把妾身这天造地设的极淫之体,当成了和她同根同源的极阴之体了呢,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燕倾城干咳着发出了几声惨然的凄笑,癫狂中却仍旧带着几分不忍与悔恨。

而在下一秒,这占尽优势的邪灵魅影竟在白语嫣的注视下轰然爆散,还没等少女宫主弄明白究竟又发生了何等异变,半空中那抹紫红色的妖淫月光竟直直地朝着她所处的方位照来。

只听一阵凄厉的阴风围绕着骸骨京观狂奔怒号,重新分解为邪月怨灵的燕倾城化作三道如蛇般交缠着的幻惑月华,裹挟着无穷无尽的怨魂直奔呆若木鸡的少女宫主冲来!

“她要杀了我?不对……如此大费周章,她的目的恐怕是——”

在生死间的刹那,脑海中残留的些许澄明却让白语嫣在转瞬间推导出了正确的答案。

情急之下的少女宫主赶紧用左手捂住私处,而右手则横亘在胸前,将两处凸显的乳点死死的向下按住,不留哪怕一丝缝隙。

令白语嫣感到意外的是,如此简陋的防御措施竟然在预防夺舍方面起到了非比寻常的效果。

“该死……把你这贱人的手拿开!这具身体是属于妾身的,是属于我燕倾城的!”

虽说燕倾城能轻而易举的将内力尽失的她化为齑粉,但此刻变回邪灵魅影的她却无法对物质世界产生任何影响。

只见那些萦绕的怨灵气急败坏的在少女宫主伤痕累累的玉臂前徒劳无功的碰撞着,无论她怎样发出气急败坏的怒吼,都无法让白语嫣的手心动摇半分。

而随着怨灵的不断冲撞,被燕倾城裹挟而来的怨气也在飞速的减弱。

毕竟她只不过是这片古战场中最强大的怨灵而已,那些横死的亡魂可不愿意被燕倾城奴役到魂飞魄散。

没错,只要坚持到她失去所有怨气,自己逃出生天的一线曙光便会到来——

“呵,算了……就算夺舍之法不够完美,但留这倔强的黄毛丫头一丝残魂也好~就让你在身体里好好看看,妾身是怎么用你这极阴之体,把我那好姐姐的徒子徒孙们杀个血流成河~”

白语嫣骤然瞪大了双眼,少女宫主惊恐的发现自己声带翕动间竟张开香唇,不受控制的吐出了数句与燕倾城别无二致的幻惑魔音。

少女宫主下意识的低头望去,那最后一缕紫魅月华绕开了纯白轻纱的防护,轻而易举地灌入了她那位于柳腰正中,毫无防备的肚脐孔中。

随后在自己体内重生的紫魅妖女则迅速篡夺了这具肉体的控制权,眼眸流转间少女宫主的眉眼中便平添了数缕独属于燕倾城的痴媚娇柔。

“没错……这就是极阴之体!当初……当初为什么妾身偏偏只配长出那种无法正常修炼,只能堕入魔道的淫乱体质!”

完成夺舍,重新受肉的紫魅妖女依旧下意识的将纤纤玉指放在少女未经人事的唇穴间,站在这骸骨京观的顶上旁若无人的开始自慰了起来,对于从灵魂到意识都彻底淫堕为魔的她而言,唯有这种方式才能让她更好的感受自己活着这一全新的事实。

毕竟残魂状态的她无论如何自慰都无法得到哪怕一丁点快感,反而在这三千年的久远时光中始终被封印在这荒无人烟的古战场,几乎快要被极淫之体所带来的饥渴性欲所彻底逼疯。

“要是当初妾身有你这副肉体,现在……直到现在也还是能和那贱人……冷姐姐……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两行滚烫的热泪自少女宫主的眼眶间垂落,白语嫣抽插的动作也愈发狂野,原本只要稍稍触碰就会高潮着喷出淫丝的处女娇躯,此刻也随着燕倾城的意识愈发侵入而变得愈发饥渴了起来。

只听一声酥爽的啼鸣,淡紫色的少女爱液噗地一声从两瓣翕张的唇穴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呼啸了上百米后依旧余势未减,只听一声令人齿冷的爆响,某只被燕倾城瞄准的倒霉亡骸武者竟被这女子私处分泌的液体顷刻间轰为一地四散的齑粉!

“看啊,我亲爱的小师妹~妾身这紫魅剑气的威力,与你那好师祖传下来的月华剑气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呢?”

“不……这不可能……这种违背武学常理的放荡邪招,怎么可能……”

两道完全不同的语调自少女宫主的口中吐出,玩性大发的紫魅妖女娇笑着享受体内另一个意识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燕倾城张开纤纤玉指对准前方象征性的一握,只见一阵紫光闪烁,待到她再度翻开掌心,一枚刻印着盈月图纹的卵形珍宝竟如变魔术般落在她的手中。

正当白语嫣不解之际,燕倾城那持握着珍宝的右手又朝着自己的私处伸去,唇瓣翕张间淡粉色的蜜肉向前一啄,便将整枚圣卵全然吞进了白发少女初尝禁果的处女娇穴!

“你这妖女……又要拿我的身体干什么?!”

“别急嘛,这是妾身与你那好师祖决裂后方才炼就的先天灵宝~”紫魅妖女媚眼如丝,淫靡而放荡的娇喘间,那枚卵形珍宝便随着律动的淫肉不断向着白语嫣体内的更深处掘进:“这可是妾身用自己的极淫之体,于子宫中吞噬献祭上万条无辜生灵方才炼就的邪月圣卵~她啊,不仅能在妾身的子宫里不停跳动着抚慰那些饥渴的蜜肉,在杀人的时候她每跳动一次,妾身的功力便会又增进一分呢,呵哈哈哈哈哈~”

“不——快把它拿走……这个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

燕倾城意念一动,与她神识相连的邪月圣卵便开始如跳蛋般不住的震动着。

自幼淫乱不堪的紫魅妖女自然对这等幅度的跳动声习以为常,但与她一心同体的白语嫣哪经得起如此颠簸,少女宫主的神魂顷刻间便被穴腔内传来的如雷快感给震得七荤八素,娇媚万状的脸上纵使写满了惊恐,却只能直挺挺地躺在白骨玉榻上,任由四散着异香的爱液淫丝如瀑般从唇穴间泼洒而出,将脚下的骸骨淋上了一整层闪烁着莹光的雌汁淫水。

“看啊~你的身体比剑诚实多了~”

跳蛋的震动声整整响了半晌,随后,白语嫣的意识在这如海浪般无穷无尽的浪潮地狱下活生生的昏死了过去,被动的将肉体的控制权彻底让给了享受着潮吹快感的紫魅妖女。

燕倾城轻抚着少女渗出初乳的乳尖,在撷取了一缕送入口中后方才让腔肉间的邪月圣卵缓缓停止了跳动。

当然,燕倾城关闭跳蛋绝不是因为这个天生的大淫妇被区区这点性欲所满足,更重要的是宫腔收缩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吸引了亡骸武者们的注意,这些嗅到活人气息的怨灵迅速排列成队,正在向新生的自己进发。

“呵~既然这么喜欢妾身新生的身体,那就通通进这极阴之体的子宫里,被妾身体内的炼狱活生生的炼化吧!”

半躺在骸骨玉榻上的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只见燕倾城慵懒地舒展腰肢,两瓣粉嫩的少女玉穴如同蝴蝶翅膀般朝着两旁翻卷翕张,在紫月魅气的运转下张开了一道寻常女子根本无法达到的漆黑蜜裂,而在那暗红色的肉洞中,无数欲求不满的欲女媚肉正如触手般在燕倾城的体内蠢动着,等待主人为她们提供更多用于享受欢愉和温存的猎物。

而显然,紫魅妖女所能吞噬的猎物,并不仅仅指那些脆弱的凡人。

黏腻而淫荡的交缠声自子宫深处响起,燕倾城的腔壁不住的涡旋着,轮转着,些许风声在媚肉的蠕动下开始渐起,而在下一秒,这无害的微风便轰然化作一阵足以与自然灾害相媲美的龙卷,将亡者们组成的军列在这无可比拟的伟力下重新分解为寸断的白骨,将纷乱的骷髅用这无形的巨力硬生生地拽到半空!

“来吧,把你们心底郁积的痛苦与不甘,全部变成妾身用于复仇的焚身欲火吧!”

如刀刃般锋利的狂风横扫着燕倾城眼前的一切,如同滚筒洗衣机般的黑洞吸力轻而易举地将每一只试图逃亡的怨灵捕获,在腔肉翕动间把这古战场十万冤魂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洪流,毫无顾忌地涌入她那翕张到极致的处女唇穴。

在紫魅妖女写满了愉悦的淫靡浪叫之下,嘶吼着的怨灵们如同一根最为粗糙壮实的自慰棒般轻而易举地破开了白语嫣数年守身如玉的处女贞洁,随后在螺旋般的腔肉绞榨下被切割分解,一同落入燕倾城那已然压抑了整整三千年,从未尝过任何生灵味道的紫魅魔宫~

“好棒~再度堕落的快感竟会是如此的……令妾身难以忘怀~”

处女的精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落下,将原本银白色的冰丝长袜染上再也不属于守贞玉女的颜色。

深紫色的魅气内力随着燕倾城的呢喃声逐渐复苏,她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小腹,紫魅魔宫在主人的注视下顷刻间便将被吞噬的亡灵熔炼为沸腾的深紫色爱液,逆着翕张的唇穴向外流遍全身,将少女裸露的玉体笼罩在内,化为了一件完全由紫月魅气凝聚而成,所到之处如若第二重肌肤般紧贴着少女玉肌,将白语嫣本就得天独厚的极阴之体刻画得尤为妖艳成熟的深紫色连体紧身衣。

只见这件西域风格的亵衣虽说周身披挂着少许仅有装饰性质的甲片,但在燕倾城那早已被极淫之体扭曲的审美观下,这件反射着魅惑油光的连体紧身衣论起轻薄程度非但比白语嫣原本的那件纯白轻纱更为通透。

甚至胸前双乳还故意剪开了裸露的衣窗,好让自己那对娇挺的乳肉不再被区区衣衫所束缚,完全无拘无束的放纵在外。

莹紫色的乳液更是随着紫魅妖女的呼吸滴落四溅,任由他人欣赏这两处本该被花季少女最为重视,用心包裹的淫乱雪乳。

“好孩子..……再多流些.……”

燕倾城媚笑着并指插入湿漉漉的阴户,自指尖勾出大股香甜的爱液涂抹在白语嫣雪白修长的大腿之上。

如墨般四散开来的紫月魅气顺着少女纤长的美腿飘然而下,直到足尖聚合成一双与上半身完全连体,招摇着将少女娇穴全然裸露的深紫色油光紧身连裤袜为止方才罢休。

而后紫魅妖女又张开蜜穴对准自己飘荡在半空中的双足猛然一喷,沾满玉足的黏腻爱液便在内力的操控下勾勒成一双极尽妖艳奢华的镂空高跟战靴,以最为贴合的款式修饰着少女宫主的美腿玉足。

终于,在一声极尽酥柔的妖冶轻吟后,着装完毕的紫魅妖女方才足尖点地,重新落回骸骨京观的中央。

如此淫靡放荡的情趣紧身衣披挂在身,让踏着折桂步优雅走向前方的燕倾城不再像什么情窦初开的纯真少女,倒像是一位风姿绰约,水性杨花,将数百名男宠美女驭在后宫随意赏玩的淫乱女帝。

“哼,那个小贱人一定想不到吧?三千年后,就让妾身用这和你一模一样的极阴之体,将那座虚伪的广寒宫……连同这世间一起搅得天翻地覆!”

广寒宫,璇玑主殿。

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广寒宫修筑环山而筑,连绵不绝的宫殿群上。

崇拜月亮与嫦娥,昼伏夜出的广寒宫女修们在这午夜来临之际,正迎着空中的满月站立在璇玑主殿门外,等待着来自长老们的谕旨。

只是,刚刚讨灭五毒教,扫平百鬼窟,令正道武林为之一振的她们那月光照耀的娇颜上,却并没有凯旋归来时应有的兴奋与喜悦,取而代之的则是充斥着惶惑和局促不安的恐慌之色。

当然,这既不是因为哪家邪派发誓报复反扑,也不是因为广寒宫内发生了什么分裂和斗争,令她们如此惶恐的唯一原因,则是女修们敬爱的广寒宫主,那位天赋异禀,才能足以与立派师祖比肩的白语嫣妹妹,在讨伐武林邪派的战斗中莫名失踪,至今渺无音讯。

而失去了白语嫣的领导,广寒宫的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走,恐怕就要看此刻正在璇玑主殿内召开紧急会议的三名长老在这门派兴亡的重大时刻所作出的最终决断了。

不同于其他门派掌门与长老之间的关系,因为立派师祖冷清秋为广寒宫定下了“立贤不立长”的规矩,虽说白语嫣性格素来高傲自负,但拥有着与立派师祖等同的极阴之体,自幼便天纵其才的她却也凭借自身压倒性的实力得到了诸位师姐的认可,一致推举这位年方二八的花季少女登上宫主之位,成为广寒宫三千年历史以来最为年轻的一届广寒宫主。

鉴于白语嫣的年纪实在太小,平常会议时也常常是她们先讨论出具体方案,再交由率直负责的少女宫主查阅定夺。

同样晋升为长老的诸位师姐之间虽略有嫌隙,但她们却也依旧将这位娇蛮率性的小宫主视若己出,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一般捧在掌心中好生宠爱。

而如今少女宫主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眼看那位活泼可爱的昔日小师妹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梦璃,玉瑶和青霜三位议事长老自然是心急如焚,恨不得当场自刎,用自己的性命来换那位水灵灵的小姑娘重返广寒宫,让那具纤细苗条的高傲身影再度端坐在玉座上,作为广寒宫的代表和支柱统领着坚守正道的女修们继续精进武艺。

“这已经是征伐结束后的第五天了……”端坐在璇玑殿左侧的祭礼长老梦璃双眼无神的往着位于中央的那处空空荡荡的宫主宝座,二十岁出头,仅仅年长白语嫣一两岁的青涩脸庞此刻早已写满了少女愁容:“明明广寒宫此战大获全胜,可谁曾想竟然出了此等事端……唉,到现在还没有半点消息,语嫣妹妹究竟去了何处?”

“负责重新检查战场的三支小队已经将五毒教和百鬼窟的宗门翻了个底朝天,再加上后续增派的人手,以断魂崖为圆心方圆百里的土地几乎是被她们掘地三尺式的搜寻宫主的踪迹,只是……到现在也还是没有半点好消息传来。”教习长老玉瑶无奈的轻叹了一声,闪烁着月光的淡蓝色发丝似乎因为主人的心绪不宁而光泽较之往常黯淡了些许:“其他各路名门正派因为消息封锁,还不知道语嫣宫主已经莫名失踪。他们的人手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准备找我洽谈外交适宜,要白语嫣亲自主持这场对邪魔外道大胜的庆功仪式,好让这些挂名参战的家伙脸上沾光呢!”

“哼,这些出工不出力的怂包男人,也敢自称什么名门正派?!”一向性子率直的执法长老青霜啪的一声把身旁的佩剑拍在了案几上,星目剑眉骤然睁开,鼓着满腔怒火挺起修长高挑的身躯第一个站起身来:“叫他们这些败兴致的家伙滚蛋,我来亲自审问地牢内关押的那帮魔教邪修,用这柄剑让这帮逞强的硬骨头好好开口!要是他们敢伤语嫣妹妹一根寒毛,老娘便要用冰寒刑狱让他们知道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青霜,不得莽撞!”眼看执法长老正准备意气用事,玉瑶赶紧站起身来拦在青霜的面前:“语嫣妹妹虽说年轻稚嫩,但她的一身武艺在这武林中能敌过的也是屈指可数。仅凭五毒教和百鬼窟这几个小小的魔教宗门,绝无可能用武力将宫主掳走!”

“玉瑶姐姐说得对,现在最大的可能还是语嫣妹妹那边中了剧毒陷阱或是出了点什么无法脱身的变故,这种事情仅靠审问几个俘虏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有用的线索。”祭礼长老梦璃纤指轻点座椅扶手,也站起身挡在青霜的面前:“如今之计还是向各大门派开诚布公,请求他们增派人手扩大搜寻范围。再以重赏引诱江湖人士一同打听宫主的下落,如有线索必重重有赏!”

“可是……”有些迟疑的青霜长老皱着眉头,似乎依旧想要坚持主见:“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宫主失踪,恐怕会对广寒宫的声誉造成严重影响。更何况放任其他门派的臭男人四处搜寻,若是让他们瞧见了语嫣妹妹的些许窘态,再把谣言散播到江湖上,对宫主殿下的清誉恐怕也会造成些许不良影响……”

“急报!”

正当三位长老各执一词,依然争执不休时,一名身着白衣的广寒宫女修突然快步冲向璇玑主殿。

青霜长老皱着眉头望向这个不懂礼数的少女,正当她呵斥对方注意自己的言行的词句刚准备脱口而出时,冲到殿门前的女修陡然单膝跪地,从少女的红唇中吐出了她们未曾预料的惊天消息:“昆仑派传来急报,塞外边境突现异象,紫月当空,怨气冲天!”

“紫月?”以学识广博见长的梦璃长老闻言眉头微蹙:“什么意思,给我好生说清楚昆仑派传来的消息,若是捕风捉影的谣言不用在这时候急着禀报。”

“报告诸位长老,昆仑派信使说,就在三天前驻守边塞的军营中有士卒发现北方荒原上悬挂着一轮妖异的紫色邪月。同时这几天有不少夜间外出的边疆牧民据说在窥见紫月异象后都生了无法诊治的急病,像是……像是被那轮诡异的紫月吸走了三魂七魄!”

负责传令的广寒宫女修磕头如捣蒜,看她那副恳切的样子,青霜到了嘴边的斥责话语也终究没有说出口。

火气逐渐消退的她转头望向梦璃,却发现后者在听清了女修禀报的内容后竟依旧一筹莫展,显然她那广博的学识现在也派不上半分用场。

“典籍上听说过血月,听说过影月,就连更为奇特的天狗食月都在史书上有所记载。”梦璃轻叹着摇了摇头,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滑过裸露的香肩:“宫内藏书我全部阅览过数遍,却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诡异到莫名其妙的天象。青霜,玉瑶,你们说……这会和语嫣宫主此次下落不明有关系吗?”

“不管有没有关系,这都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唯一线索。”青霜侧身望向露出询问目光的梦璃长老,象征性的点了点头:“更何况,如此诡异的紫月天象也大概率是有魔道余孽在塞外兴风作浪,妄图反攻中原以洗刷这次在断魂崖的惨败。即使寻访语嫣妹妹的任务再紧急,作为目前中原武林名望最高的名门正派,广寒宫也绝不能对此事袖手旁观,坐视不管!”

“呵,看来我们三个难得有一次一致同意的时候了。”

眼看自己的两位同僚都已经表露了参战的意愿,教习长老玉瑶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只见英姿飒爽的蓝发御姐一扬自己如水般清澈的淡蓝色发丝,踏步走向殿门外在明月照耀下肃穆寂静,队列齐整,如若潜伏的巨龙般的数百名广寒宫女弟子。

迎着她们或希冀或紧张的目光,玉瑶轻点剑镡,令人不寒而栗的月华剑气便在佩剑夺鞘而出的同时向着她身旁的四周斩落,只听一阵如若弦鸣的轻响,玉瑶身侧的数片大理石铺就的地砖便在她那充斥着怒意的凌厉剑气之下被顷刻间碎为齑粉!

“传令广寒宫门下璇玑、清辉、银阙三殿所有女修弟子,明日即刻启程,前往塞外将那紫月异动一探究竟。隐魄、纤影、望舒三殿随程警戒搜寻,将任何胆敢掳走语嫣宫主的邪魔外道碎尸万段,斩草除根!”

半个月后,塞外荒原。

凛冽的寒风自地平线外的极北方翻涌着吹拂而来,纵使广寒宫的女修们也早已习惯于月夜下修炼时所能体验到的些许清寒,但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漠原野上,那环绕周身的肃杀气息却又不同于宫门内轻柔婉转,充斥着凄凉与绝美的冷月。

而深埋在黄沙下,时不时随着风沙吹动而陡然显现的白骨尸骸又常常把这些心思细腻的女孩子们给吓了一跳。

以至于这一路上虽说还没找到半个邪修的身影,不少广寒宫的弟子已然神经紧绷到快要断掉,只怕再吓她们一吓,这些上个月还在与武林邪派的战斗中屡建奇功的女修们就要晕倒在这片充斥着诡异与不安的荒原上了。

“马上就要入夜了,大家打起精神来,时刻注意天空中的变化!”

眼看麾下的女弟子们个个精神不振,执法长老青霜将佩剑横放在胸前陡然一震,一阵清脆明亮的剑刃鸣响便将广寒宫众人从迷惘与倦怠中惊醒过来。

而教习长老玉瑶也施展出沁人心脾的月魄内力,护佑着女修们的身心不受任何妖异之物的侵害。

“前方自上古时代起便是尸横遍野的惨烈战场,诸位赶紧调匀身心,恐怕……躲藏在黄沙中的阴暗家伙们要准备动手了。”眼看道路两旁堆积的尸骨亡骸愈发增多,手执一整本古卷残籍,负责为众人引路的祭礼长老梦璃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呵,难怪那些邪魔外道在战败后会逃到这渺无人迹的塞外荒原。这成堆无人掩埋的露天尸骸,还真是给他们用来炼制邪法的绝佳去处。不过,这些累积了数千年怨气的亡魂,难道那帮家伙真觉得就凭自己那点三脚猫本事,就能使唤得了这支亡灵大军吗?”

“梦璃妹妹别卖弄了,周边的怨气正在愈发加深,所有人做好迎接异变的准备!”教习长老玉瑶皱了皱眉头,位于中央的她独自一人挺身向前,站在队伍的最为前列顶替了原本广寒宫主的位置:“倒让我看看这所谓的紫月异象背后,究竟是哪号人物在此装神弄鬼!”

沙——————

一片诡异的寂静笼罩了深陷黄沙中的众人,漫天繁星骤然黯淡,呜咽的夜风也变得愈发凄厉。

三位长老惊异的望向前方的夜空,但昂扬而起的却不是她们所熟悉的那面一尘不染的纯白玉盘,而是一轮全然由亮紫色构成,闪烁着妖异而炫目的光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广寒宫女修们面前缓缓升起的紫色邪月。

那不断轮转的婀娜身姿仿佛在引诱着无知的凡人彻底沉沦在她的月光下,而夜空中的星辰更是在这紫月的邪芒下黯然失色,原本众星捧月的星光变得贫弱无力,唯有横亘在午夜正中的紫月独自闪耀,让自己成为这片星穹无人能够置疑的唯一主宰。

“紫色的月光……实在是太美了……”

“呼姆……那轮紫月在呼唤我……她说,我的身体才是足以与这月光相媲美的圣物……”

那轮紫月明明是在平等的照耀着月华下的众生,但在场的每一位广寒宫女修都在抬头仰望的刹那,以为自己是被月光选定的唯一一人,情不自禁的昂扬起胸口丰挺的双乳,想要褪去衣衫将自己赤裸的玉体献给无上尊贵的紫魅妖女。

直到宁心静神的月魄内力自玉瑶的掌心处传来,险些被紫月魅惑的女弟子们方才惊愕不已的回过神来,用小声的咳嗽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明明是积累了数千年复仇冤魂的古战场,居然因为这紫月的出现而拥有了魅惑人心的能力?”

梦璃长老有些讶异的望向身后的狼狈不堪的广寒宫女修,以及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毛骨悚然的碰撞声。

只见那紫色的月芒所照耀到的地方一具具埋葬在沙土中的白骨陡然苏醒,无数张从地下伸出的惨白骨爪证明着她们已经中了这些远古亡魂的埋伏。

而更加令三位长老感到惊惧的是,她们眼前不止何时已然隆起了一座由无数惨死的骷髅垒积而成的骸骨京观,无数支离破碎的扭曲残骸仿佛诉说着他们数千年前惨死在这塞外战场的凄凉结局。

而在那京观的最顶层,广寒宫众人则能依稀辨认出一袭染血的纯白轻纱,以及一具半躺在白骨刑具之上,扭动着过分消瘦的轻薄身姿,时不时从口中发出些许抽泣悲鸣的横陈玉体。

“救……救命……”

“那声音……是语嫣妹妹?!”

青霜剑锋寒芒一闪,一招寒潭垂影便将拦在她身前的数名亡骸武者斩为齑粉。

而她身后的数名女修也跟上执法长老如鬼魅般闪烁的身姿,使出折桂步轻功在战场上快速游移,踏着散落的骷髅奋不顾身的冲上那座亡骸京观,想要即刻将宫主殿下从“邪修”设下的枷锁中解救出来。

“恐怕语嫣妹妹已经被那些该死的邪修故意扣为人质,想用她的性命来要挟广寒宫!事不宜迟,诸位随我一起杀上前去,粉碎这些邪魔外道的阴谋伎俩!”

“不,等一下!”

玉瑶眉头一皱,她确信方才飘入自己耳内的悲鸣正是白语嫣无疑,但心思缜密的她却总觉得那声悲鸣的音调实在是过于刻意夸张,不像是真的在求救,倒像是为了引诱众人前去解救而故意投下的鱼饵。

教习长老刚伸手想要拦阻身旁的同伴,但只听前方又一阵若有若无的弦泣哀鸣,便让更多的广寒宫女修再也维持不住原本的防御阵列,四散开来一个个娇喝着冲向了那京观的顶层!

“广寒宫……师姐……救我……”

“宫主殿下再坚持一下,我等即刻便到!”

不断复活的亡魂被月魄剑气轻易粉碎,一袭修身劲装的高挑少女更是冲在最前头,恨不得下一秒就用手中的佩剑斩开白骨刑具,将遍体鳞伤的少女宫主拥入自己的怀中好生安慰。

但令青霜猝不及防的是,正当她独自一人挺身向前,与在刑具中惨叫的娇弱少女之间距离只有咫尺之间时,那具横陈在白骨间仅有碎缕轻纱象征性遮盖的赤裸娇躯竟突然张开双腿,用曾经紧握碎玉剑的白皙玉指送入两瓣骤然翕张的唇瓣,当着青霜长老的面肆意的抽插了起来。

“呼嗯……师姐们居然这么简单就被妾身给钓上钩了呵哈哈哈哈哈~”

呼救的悲鸣骤然转调变为妖媚的娇笑,伴随着一道陷入绝顶高潮的酥爽浪叫,淡紫色的黏腻爱液竟在穴腔媚肉收缩的瞬间如离弦之箭般骤然喷出。

一名广寒宫女修还没来得及御起月魄内力抵挡,只听叮的一声,她护在胸前的佩剑竟然被这从少女私处激射而出的淫水喷潮给震为三截!

而那道爱液射流在震断佩剑后依旧余势未减,在连着将三名女弟子的胸口轰出狰狞可怖的血红色空洞后方才止歇,噗地散落在广寒宫女修们的脚下,开始四散起足以祸乱人心的淫媚异香!

“你不是白语嫣,你……究竟是谁?!”

“咯哈哈哈哈哈~”只见一道紫魅妖芒闪过,方才还紧缚着宫主娇躯的白骨刑具骤然四散。

而横撑其上的裸身少女则慵懒地抬起了纤纤玉指,随着她的指尖划过,惨白的骷髅竟然随着她的欲念骤然变化,重新堆组修筑为一座四散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气息,仿佛蔑视着这些自不量力的凡人的白骨王座。

那位容貌与白语嫣有十分相似的妖魅少女也顺势起身,如同统治着这片上古战场的女皇般端坐在冰冷光滑的骨质椅面之上,用充斥着媚意与痴态的话语挑逗着这些一心想要救她的好姐妹们:“妾身不是师姐们朝思暮想的白语嫣妹妹又会是谁呢?起码……这具身体是这样告诉妾身,她自己的名字的哟~”

“你————!”

端坐在骸骨王座之上的纤柔少女仍然如往日那般娇媚可人,白皙如玉的脸庞也依旧是曾经那幅我见犹怜的可爱模样。

但执法长老青霜怎么也想不到,那位在战后莫名失踪,让她和整个广寒宫牵肠挂肚了半个多月的少女宫主,竟然会以如此一副痴媚下流的淫态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听一声清亮的鸣响,身材高挑的她再度拔出佩剑,此生以来的第一次将斩妖除魔的剑刃对准了自己最为疼爱的小师妹。

“冒领广寒宫主相貌与名讳,欺瞒广寒宫执法长老,你这妖女——罪不容诛!”

残月瞬影骤然发动,将月魄内力全然注入剑意中的青霜不等他人配合便独自闪身向前,想要亲手拿下眼前这冒充白语嫣的浪荡邪修。

而端坐在白骨王座上的赤裸少女却突然露出了一道绝对不应出现在广寒宫主脸上的,残忍而嗜血的冷艳娇笑。

“呵哈哈哈哈~青霜姐姐这么着急来投怀送抱啊?”

白语嫣伸出双指分开黏腻交缠的鲜红腔肉,纤长的指尖对准处女玉唇缠裹着的娇小阴蒂轻轻一摘,一阵如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便从这专供女性取乐的淫媚豆蔻中流遍全身。

而那些早已蓄积在子宫深处的淫香爱液也随着宫壁蜜肉的骤然舒张而以更为强劲的力道狂喷劲射,用这少女私处分泌的爱液以最为直截了当的方式与青霜长老斩出的月华剑气一决高下!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精铁交鸣声,少女宫主激射的高压爱液竟然在这针尖对麦芒式的猛攻中成为了胜利的一方。

眼看剑气即将消耗殆尽,青霜赶忙运起心法,试图用月魄内力将喷溅而来的淫水全部弹开。

但青霜只觉得一股凌空震爆的伟力从前方直冲而来,还没等她有所准备,这位曾经以一己之力弑杀了上千名邪修的执法长老竟被这四散着异香的黏腻爱液给震退了十余步,连着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方才狼狈的起身。

纵使月魄内力卸去了绝大部分力道,此刻青霜高挑的身躯与及腰的长发也已然沾满了妖女潮吹出的紫色爱液,那副淫乱不堪的样子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刚刚婉转承欢的青楼头牌。

“呼嗯~没想到平日里一向争强好胜的青霜姐姐,竟然也有着当妓女娼妇的天生媚骨~”

端坐在王座之上的少女宫主调笑着伸手从玉穴私处撷取了一缕布满掌心的黏腻爱液,以最为优雅和刻意的动作张开樱桃小嘴,宛若炫耀般从口中吐出翻卷着的少女粉舌,将这刚刚由自己的子宫产下的淡紫蜜露送入唇中细细品尝。

甜腻到几乎让人想吐的浓郁淫香随着唇舌的翻卷在少女的舌间化开,但对于此刻的白语嫣而言,如此的味道却是她最为陶醉,最为挚爱的绝无仅有的美味。

“妾身的紫魅剑气的威力如何?是不是要比月华剑气那点可怜的三脚猫功夫强太多了?”

“什么紫魅剑气……当着别人的面露出女性私处,用那种不知廉耻的器官喷水,如此下贱的淫态……根本不配侮辱月华剑气之名!”

只听一阵白骨碎裂声,被白语嫣的爱液激喷震飞出去,在骸骨堆中摔得鼻青脸肿的青霜强忍着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再度站起。

方才的战败令这位争强好胜的高挑少女又羞又怒,羞的是作为广寒宫执法长老的自己居然会输给区区从妖女下体喷出的淫水爱液,怒的是眼前的妖女不但篡夺了语嫣妹妹的名字和容貌,甚至……还用她的那副清冷典雅的花容月貌做出如此痴媚下流的淫姿浪态,让堂堂广寒宫主看上去和那些卖弄风骚的妓女荡妇别无二致!

“呵哈哈哈哈~只要强大就足够了!淫荡?下贱?随你们爱怎么叫怎么叫,只要变成死人就不会再在妾身耳边喋喋不休了!”少女宫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而淫虐的阴鸷笑容,她从白骨王座上缓缓起身,两瓣丰腴圆润的蜜桃丰臀向后款款一摆,随即一道迅猛高压的紫魅剑气便从白语嫣翕张的唇瓣中浪射而出,将一名试图从侧边偷袭的广寒宫女修给轰得尸骨无存:“妾身上辈子就是还被那套礼义廉耻给束缚住,方才没能把你们的好师祖……那个该千刀万剐的贱人先一步诛杀,害得妾身只能徘徊在这古战场里当了三千多年的孤魂野鬼!”

“语嫣妹妹清醒一点,不要被那些亡魂所迷惑心智!”

只见一道淡蓝色的光华从空中掠过,四散着披肩长发的玉瑶终于运起轻功身法,从阵列的中央及时赶到青霜身边,提剑护卫在重伤的执法长老身前。

作为三位长老中最为成熟稳重的一位,蓝发御姐敏锐的感知到眼前的少女正是白语嫣本人无疑。

但显然方才那些淫媚入骨的淫词艳句绝无可能从她所认识的那位小师妹的口中吐出,因此唯一的可能便是白语嫣的身体被曾经陨落在此的亡魂所占据,通过窃取广寒宫主的肉体来还阳复生。

因此她们无需真的杀死白语嫣,只要将她体内的那些怨灵亡魂祓除干净,语嫣妹妹的意识就能重新掌控身体,安然无恙的返回广寒宫了。

“清醒?就像是……这样的清醒吗?”广寒宫主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方才淫媚放荡的语调也骤然一变,回归少女应有的纯真与恐惧。

但她的手指却依旧一刻不停的扣弄深挖着自己愈发敏感饥渴的穴腔媚肉,黏腻清凉的水声在这骸骨京观的顶层接连不断的响起:“师姐……语嫣在努力……可是身体突然变得好热……好想要……”

“宫主妹妹再坚持一下!梦璃,青霜,我们一起联手,用月魄内力将她体内的亡魂给逼出来!”

玉瑶长老拔剑向前一指,匆匆赶到的梦璃和强撑着重伤之躯的青霜立刻站在教习长老的左右两侧,一同张开玉指,默念内功心法,以月相轮转的方式将丹田里的内力向外导出,如若抚慰人心的温婉月光般激射向看起来仍在与体内邪魔对抗的少女宫主。

但白发少女却只是将不断抽插抚慰的少女唇穴向前款款一摆,只听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吟,暴涨的紫魅剑气顷刻间便裹挟着无数亡灵嚎叫所凝聚而成的劲风,将三位长老合力施展的月魄内力顷刻间粉碎殆尽!

“呵哈哈哈哈哈~清醒?妾身可从未如此清醒过~”欣赏着广寒宫众人惊慌失措的神态,语调和气质重新回归淫媚放荡的她玉足轻点,寸缕未沾的冰肌玉骨竟在亮紫色月光的照耀下如若失去重力般漂浮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爱液激射给震退数步的三位长老:“该说果然是关心则乱吗?几位师姐还真是好骗~要是当年那个贱人也像你们这样关心妾身,或许妾身和冷姐姐好不容易姐妹一场,也不会以那种惨淡的结局收场吧?”

“师祖……冷姐姐……?”些许令梦璃惊讶不已的只是从少女的记忆深处不断涌现,身为祭礼长老,掌管广寒宫藏书的她自然也有权翻阅宫门密录,从而知晓了那些本该只有历代宫主方才有资格触及的禁忌秘史。

而作为宫门密录中最为绝密的一段记载,那位在真实历史上与师祖冷清秋一同创立广寒宫门派的结义姐妹霎时映入梦璃的脑海:“你是……在那场大战中被师祖所亲手诛杀的……妖女燕倾城?!”

“呵哈哈哈哈哈——真是令人怀念啊~没想到在整整三千年后,居然还能从别人口中听到妾身的名字~”

肆意而张狂的浪笑自白语嫣,不,燕倾城的口中吐出。

在第一次有人将她的真实身份点破之后,一阵酥爽而欢愉的快感从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此刻的她已经无需再用少女宫主的相貌来伪装自己,燕倾城的纤纤玉指随手向着胸前一弹,只见原本便极为浑圆娇挺的白皙玉乳竟在她的爱抚之下凭空暴涨了两三个罩杯,嫣红的乳头更是挺立不已,随着纤腰的扭动泌出了数缕充斥着挑逗意味的醇香母乳。

海量的淡紫色爱液自翕张的花穴间喷涌而出,玉瑶和梦璃赶忙运起功法将佩剑横在身前,但这些四散着魅惑异香的爱液却没有像她们所想的那样被燕倾城激射而出,而是顺着如蝴蝶般张开的粉嫩玉唇,在少女吹弹可破的白皙玉肌之上随着她的心意四处蔓延,如若层层交叠的亮紫色乳胶般紧贴着白发少女前凸后翘的性感女体不断流淌,最终包覆为一件反射着亮紫色油光,充斥着妖艳与魅惑气息的乳胶连体紧身衣!

燕倾城好整以暇的闭上了少女双眸,但她的纤纤玉指却依旧一刻不停的在花穴中快速抽动,好教自己的子宫穴腔在接连不断的欢愉中分泌更多饱含着紫魅内力的异香爱液。

这些晶莹的蜜露随着妖女的心意流遍全身,甚至沿着修长的双腿攀援而下,在她裸露的肌肤处罗织为油亮的连体乳胶袜,以及一双完美与她的足弓相贴合,轻盈而又凸显足部曲线的亮紫色镂空高跟靴,将白语嫣那本就娇媚可人的少女玉体修饰得更为轻佻浪荡。

当然,紫魅妖女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放荡性器闷在修身的连体紧身衣里,一扇恰到好处的乳窗顺着燕倾城的心意在她胸前被流淌的爱液剪裁开来,在不破坏乳胶紧身衣原本美感的同时,任由他人的目光驻留在她胸前那对浑圆挺翘,不断泌出甘甜奶水的高耸乳峰。

而至于燕倾城的腿间更是被她裁开了一道倒V形开口,甚至还如同故意般将广寒宫主那含苞待放的少女性器在三位长老的身前肆意盛放开来,淅淅沥沥的随着她浪荡的娇吟声与愈加放肆的自慰动作流下无数闪耀着深紫色光芒的淫丝爱液。

不过,仅仅是服装上的改变还不足以诠释紫魅妖女的全部。

白语嫣昔日最引以为傲的,如月光般清澈纯洁的银白色秀发在紫月魅气的笼罩下同样变化为妖媚的深紫,能依稀可辨曾经少女宫主的部分只剩下了发梢处的少许银白色的挑染。

而这具年仅十六,无时无刻洋溢着少女活力的肉体也在燕倾城的心意下双乳膨胀蜜臀肥满,就连身高都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碰撞声中肉眼可见的成长了二十多厘米,当着广寒宫众人的面迅速成长为更显成熟与妖媚的御姐形态。

而在这全部变化终于落幕后,燕倾城终于发出了一声酥媚入骨的满足轻叹,如一位大梦初醒的性感贵妇般,缓缓睁开了她那双与高悬在空中的邪月看起来完全一致的——亮紫色明眸。

“冷姐姐的乖徒孙们,就让妾身用这副身体……来好好‘疼爱’你们吧?”

“众弟子结阵!这已经不是凭借单打独斗就能解决的敌人了!”

此刻,不再掩饰自身真正实力的燕倾城自她那不断跳动的子宫内所散发出的强大内力令见多识广的玉瑶长老都不禁为之一窒。

梦璃和青霜二位长老也在女修们的簇拥下退入阵列之中,依照月相变化结成了广寒宫秘传的太阴玄枢大阵,试图用阵法让弟子们的内力互相联结,循环往复,集合众人之力来一同抗衡眼前这窃据了语嫣宫主肉体死而复生的紫魅妖女。

“呵~集合了这么多冷姐姐的徒子徒孙来群殴人家一个可怜的小姑娘?哎呀弄得妾身好怕呀~”

燕倾城故作姿态的将手指放在唇间,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娇笑着嘲讽这些一个个深色凝重,看起来如临大敌的广寒宫女修们。

只见她随手从王座旁撷取下一枚镶嵌在扶手上的骷髅头骨,淫荡饥渴的鲜红唇瓣无需指尖拨动便自动分开,翻卷着向外显露那位处少女腿间,吞吐着猩红与暗紫色的不祥妖气的贪婪肉洞。

随即紫魅妖女将手中的骷髅向着唇穴中央用力一挤,只听一声酥爽至极的婉转嘤咛,这位轻佻浪荡的御姐熟女竟然把这数千年前惨死在这古战场中的修士头骨当做独属于她的自慰棒,用光滑的头盖骨不断刮蹭着饥渴的媚肉与敏感的阴蒂,在众人面前浪叫着肆意自慰了起来!

“仗着人多势众来仗势欺人,那就怪不得~妾身也来寻些和你们相抗衡的帮手了呢~”

惨白色的骷髅在燕倾城的手中骤然碎裂,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不是她那柔若无骨的修长玉臂,而是自子宫深处随着蜜肉翕动如瀑布般潮涌而出的,闪烁着亮紫色晶莹光芒的异香爱液。

强劲的水压喷流将椭圆形的头盖骨冲毁成满地沾染着粘腻液体的碎片,而淡紫色的爱液也随着紫魅内力的牵引而如蛛网般开始沿着王座渗入这座有着数十米高的骸骨京观,随着两瓣阴唇的一吸一吐开始牵引起那些深埋在地下,与她一同沉睡了数千年的上古怨灵。

轰————————!!!

暗绿色的光芒自广寒宫女修们的脚下破土而出,那些光芒中隐约能见到无数惨死的嚎叫冤魂正努力挣扎着,但在紫月的笼罩下它们所剩无几的意识便被幻惑的月光所轻易湮灭,在凄厉的哀嚎中被紫魅妖女所分泌的淫水爱液所操控同化,沦为受燕倾城随意摆布的爪牙和帮凶。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一支臣服于紫魅妖女的亡灵大军已然成型,嚎叫着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冲击着广寒宫女修们布下的太阴玄枢大阵。

虽说这些死而复生的亡骸在久经训练的女修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但绝对的数量优势却依旧让她们疲于应付。

“果然……这些都是当年战死在这片古战场上的亡魂……”

玉瑶长老催动月魄内力,用神识驾驭着佩剑如飞梭般急速向前,将冲到自身近前的几具亡骸武士斩切为满地断裂的白骨。

蓝发御姐转过头去,怒目瞪视着白骨王座之上那抹淫乱放荡的娇媚倩影:“居然连未曾安息的死者都不放过……燕倾城,你这罪该万死的妖女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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