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销魂楼那扇隔绝了无数秘密与欲望的沉重木门,在陆千秋的身后缓缓开启,又悄然闭合。
当外界那喧嚣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的空气涌入鼻腔时,林雪瑶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出来了。
真的……出来了。
她被陆千秋用那条由她自己身体生成的、象征着绝对奴役的能量绳索牵引着,像一只宠物,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只属于主人的私密空间,踏入了天元城熙熙攘攘的街道。
阳光有些刺眼,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适应了光线后,她看到的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听到的是修士们高谈阔论、小贩沿街叫卖的嘈杂声响。
一切都和她记忆中每一次来天元城时一样,但一切又都变得截然不同。
因为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瑶池圣女,而是一个被精心装扮、即将被公开展示的性奴。
“咕啾……咕啾……”
随着她迈开脚步,体内那根与她血肉相连的“玉龙阳具”便开始了它无情的“工作”。
每走一步,她并拢的腿根肌肉便会带动着甬道对那根狰狞的玉龙进行一次吞吐和挤压。
湿滑的媚肉与阳具表面缠绕的金丝不断摩擦,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龙头部分更是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在她的子宫深处缓缓旋转,那龙口中含着的灵珠,如同活物一般,不知疲倦地舔舐、研磨着最深处的嫩肉,带来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酸麻浪潮。
“叮铃……叮铃……”
身后的后庭中,那串贯穿肠道的“莲珠串”也毫不示弱。
随着她臀部不可避免的摇摆,十八颗玉珠在紧致的肠壁内互相碰撞、滚动,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本该被衣物和身体的响动所掩盖,但对于此刻感官被放大了数倍的林雪瑶来说,却如同在耳边敲响的警钟,每一个音节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体内部正上演着何等淫靡的景象。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虽然她此刻的容貌经过了法术的修饰,与瑶池圣女的真容判若两人,寻常修士绝无可能看破。
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能量绳索,在阳光下也近乎透明,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但是……但是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双手被无形的锁链反剪在身后,这让她不得不挺直腰背,将胸前那对被“玉蕊华裳”勾勒得无比丰满的雪峰高高挺起。
双腿被腿环生出的能量绳索紧紧并拢,膝盖也无法完全分开,这迫使她只能迈着极小而急促的步子前进。
这种独特的束缚,让她走路时,腰肢会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扭动,带动着那被裙摆包裹的、挺翘圆润的臀部,划出两道无比妖娆、无比淫荡的弧线。
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女修该有的步态!这分明是青楼里那些经过严格调教,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娼妓,才会有的媚态!
任何一个稍有眼力的修士,都能看出她身体的僵硬与不自然,都能看出她这副姿态下所隐藏的色情与挑逗。
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她?
“快看那个女人,走路的姿势好骚啊!”
“啧啧,你看她的腰和屁股,扭得跟水蛇一样,一看就是个床上尤物。”
“她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吗?怎么感觉手脚都施展不开?”
“嘿嘿,说不定是被她身前那个男人用什么特殊的法器给锁住了,这是一种情趣啊……”
各种各样淫邪的、猥琐的猜测,如同潮水般涌入林雪瑶的脑海。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周围路人的表情,只能死死地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下那双不断迈动、鞋跟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清脆声响的“步步生莲”高跟鞋。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仿佛要滴出血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
然而,与这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扭曲的兴奋与渴望。
被牵着……
被无数人注视着……
他们都在看我,看我这副淫荡的样子……
主人就在我身前,他用绳子牵着我,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他的私有物品,是他的母狗……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被点燃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由“玉蕊淫体”所带来的、那片干涸的欲望草原。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异快感,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
走在前面的陆千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异样,他没有回头,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那根连接在她脖颈项圈上的能量绳索瞬间收紧,一股清晰的、带着命令意味的拉力传来,强迫她跟上脚步。
这一下拉扯,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项圈收紧的瞬间,一股窒息般的刺激感传来,与脖颈间的敏感肌肤摩擦,让她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条被主人拉着项圈的母狗。
“啊……”
更强烈的快感爆发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涌出,瞬间浸湿了裙摆下那片作为最后遮掩的莲花形薄纱。
那片薄纱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将她那早已被“阴唇环”撑开的、泥泞不堪的穴口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完了……
林雪瑶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此刻有人从她身后经过,或许就能看到,在那随着步伐不断摇曳的裙摆下,有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那对被V领礼裙半遮半掩的丰盈,也随之波涛汹涌。
乳环上的小铃铛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仿佛在为她此刻的淫荡伴奏。
这串铃声,以及她那副浑身颤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终于吸引了周围路人的注意。
“咦?你们看那个女人,她好像不太对劲。”
一个年轻的男修停下脚步,指着林雪瑶,脸上带着好奇。
他身边的同伴立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林雪瑶身上时,瞬间就被吸引了。
那是一个身段何其曼iao的女子!
象牙白的长裙只是简单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但真正吸引人目光的,是她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金玉饰品。
V字形的领口下,一条精致的锁骨链紧贴着雪白的肌肤,吊坠正好垂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中。
随着她的颤抖,胸前的饱满几乎要破衣而出,而那若隐若现的饰品光芒,更是引人遐想。
裙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包裹在半透明的丝绸中,脚踝上同样系着一对精致的脚链,随着她那怪异而诱人的步伐,时隐时现。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的神情。
她的脸颊绯红,如同醉酒,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珠。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那副既痛苦又仿佛在享受的矛盾表情,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嘶……这女人……莫不是中了什么春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修士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射出贪婪而淫邪的光芒。
“我看八成是!”另一个人立刻附和道,“你看她那样子,骚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前面那个男的肯定是她的主人,正在用什么法器折磨她呢!”
“啧啧啧,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么极品的尤物,就该在床上好好疼爱,怎么能在大街上这么折磨呢?”
“嘿,你懂什么!这叫情趣!你看那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不还是很享受的样子?说不定她就喜欢这样呢!”
污言秽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林雪瑶的心上。
但诡异的是,这些话语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化作了一股股新的燃料,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他们的目光,像一只只咸湿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从她潮红的脸颊,到她颤抖的胸脯,再到她不断摇摆的腰肢和臀部……
每一道目光,都带来一阵全新的、针扎般的快感。
林雪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体内的玉龙阳具和莲珠串在持续不断地提供着基础的快感;身上那张无形的能量网,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勒紧、摩擦,带来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而外界那一道道赤裸裸的、充满了欲望的视线,则像是催化剂,将这一切快感都放大、升华,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啊……嗯……不……要……”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如果不是被身后的能量绳索提拉着,她已经瘫倒在地,当众扭动、高潮了。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灭顶的淫乐浪潮所吞噬。
要到了……要高潮了……
就在那股最顶点的、足以将她灵魂都撕裂的极致快感即将爆发的瞬间!
异变突生!
她小腹处,那朵被铭刻在肌肤之下的“玉蕊淫纹”图腾,突然闪过一道妖异的粉红色光芒。
一股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力量,如同凭空出现的黑洞,瞬间将那即将喷发的快感火山,吞噬得一干二净!
所有的狂潮,所有的巨浪,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空虚!
一种仿佛灵魂都被掏空,只剩下无尽渴求的、深入骨髓的饥渴感,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身心。
“呃啊……”
林雪瑶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巨大的落差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没有高潮。
她只是在极乐的巅峰,被硬生生地推入了更加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这就是“玉蕊淫体”的规则,这就是她作为性奴的宿命。
她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求而不得的折磨中,清醒地沉沦。
周围的修士们,看到她突然发出一声悲鸣,然后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被前面那个男人用绳子拖着走,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我操!你们看到了吗?她刚才好像……高潮了?”
“绝对是!你看她那销魂的样子,隔着这么远我好像都闻到骚味了!”
“前面那个男的也太牛逼了吧?就这么牵着走,都能把这么一个大美人给玩到高潮?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器?”
“这哪里是法器,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我要是能有这么一天,死也值了!”
羡慕、嫉妒、淫秽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投射在林雪瑶的身上。
而此刻的林雪瑶,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她的意识,完全被那股高潮被剥夺后产生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感所吞噬。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填补,渴望着被更粗暴、更猛烈地对待。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她想跪下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主人的脚边,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的裤腿,用自己的嘴去亲吻他的鞋尖,乞求他,乞求他能再多给自己一点刺激,哪怕只是一点点……
陆千秋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也对周围那些苍蝇般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只是保持着平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牵着他那件已经快要被玩坏的“艺术品”,继续朝着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云霄阁,一步步走去。
一场关乎主权、尊严和占有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而真正的盛宴,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从销魂楼到云霄阁,不过一刻钟的路程。
但在林雪瑶的感觉里,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每一步,都是煎熬。
每一步,又都充满了病态的、令人上瘾的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那被淫纹剥夺高潮后产生的巨大空虚感,让她像一个不知餍足的黑洞,疯狂地渴求着任何形式的填补。
她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那些修士们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议论。
“你们快看,那女人的裙子后面……是不是湿了?”
“好像是真的!有一块深色的痕迹,还在慢慢变大!”
“天呐,就这么走在路上,竟然……竟然流了这么多水?她到底是有多骚?”
“这已经不是骚不骚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个移动的春药罐子!你看她那眼神,空洞又迷离,分明是已经被欲望彻底冲垮了神智。”
“前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手段!这种调教功夫,简直闻所未闻!”
这些话语,不再是刀子,而变成了一根根羽毛,轻柔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搔刮着她内心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经被那股更加庞大的、扭曲的兴奋感所淹没。
她甚至开始隐隐地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被无数人围观、议论、意淫的感觉。
享受自己最私密、最淫荡的一面,被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忠实地回应着她的堕落。
“咕啾……咕啾……咕啾……”
甬道内的玉龙阳具,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
湿滑的媚肉已经无法对它造成任何阻碍,反而像是主动迎合一般,每一次收缩,都用尽全力地去吮吸、包裹那根狰狞的巨物,渴望着它能带来更猛烈的冲击。
后庭的莲珠串,也因为肠道内壁分泌出的润滑液体,而变得更加活跃。
随着她臀部的摇摆,那串玉珠在她紧致的肠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碰撞,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绷紧到了极致,只需要再多一根稻草,就会彻底崩溃。
而陆千秋,显然不打算让她就这么轻易地“解脱”。
就在他们路过一个贩卖法器的摊位时,陆千秋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饶有兴致地拿起摊位上的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飞剑,向摊主询问着价格。
他一停下,被绳索牵引着的林雪瑶,自然也只能停在他的身后。
这一下,她彻底地、完全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焦点之中。
之前她还在行走,摇曳的身姿和匆忙的步伐,还能让人产生一种动态的、模糊的美感。
而此刻,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雕像,任由周围那些贪婪、好奇、淫邪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将她从头到脚“剥光”。
人们终于可以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欣赏这具“艺术品”。
他们看到了她那张潮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颊,看到了她那双因为情欲和空虚而显得有些失焦的、水光潋滟的眸子。
他们看到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那V字领口下,一道深邃的、令人目眩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甚至有眼尖的人,能看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隐约有两个因为过度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如同红宝石般的凸起,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了两个诱人的形状。
他们看到了她那被裙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却依然能看出惊人曲线的腰肢和臀部。
那随着她身体不自觉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晃动的臀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人们上前去狠狠地揉捏、拍打。
人群中,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不再是之前那些纯粹的、粗俗的淫言秽语。
“这……这女人身上的金玉饰品……好像不是凡品。”一个看起来像是炼器师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雪瑶身上的饰品,脸上露出了震惊和疑惑的神情。
“李大师,您看出了什么门道?”旁边有人立刻问道。
那个被称为“李大师”的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半天,才用一种不确定的、带着惊叹的语气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身上这套……这套看似寻常的金玉饰品,很可能……很可能是传说中的”九霄锁灵“!”
“九霄锁灵?!”
这个名字一出,人群中立刻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对于天元城的修士来说,“九霄锁灵”这个名字,并不算陌生。
它并非什么强大的攻击或防御法宝,而是一套……一套臭名昭著的、专门用于调教女修的淫器!
传说这套法器,一旦穿上,就会与穿戴者的血肉、经脉、甚至神魂都融为一体。
它会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穿戴者的每一寸肌肤,放大她们的快感,开发她们的淫欲。
更可怕的是,它还会根据主人的心意,生成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束缚和刑具,让穿戴者在极致的淫乐和痛苦中,彻底沦为主人的玩物。
这套法器,因为其制作工艺的复杂和材料的珍稀,早已失传多年。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亲眼看到一套活生生的“九霄锁灵”!
“如果那真的是”九霄锁灵“……那她……”有人颤抖着声音,指着林雪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目光,是男人看待一个风骚女人的淫邪目光。
那么此刻,他们的目光中,则多了一丝看待“珍稀物品”的贪婪,和一丝……敬畏。
是对这套传说中的淫器的敬畏,更是对能拥有并驾驭这套淫器的、那个站在女人身前的男人的敬畏!
陆千秋似乎对身后的骚动毫不在意。他放下了手中的飞剑,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然后便牵着林雪瑶,继续向前走去。
他留给身后那群已经陷入呆滞和震撼的修士们的,只有一个从容而神秘的背影。
而林雪瑶,在听到“九霄锁灵”那四个字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知道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但她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能认出来!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羞耻心。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穿的是什么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中了春药,也不是在和男人玩什么情趣。
他们知道,我就是一个被最顶级的淫器所束缚、所调教的……性奴。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绝望,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疯狂的解脱感。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
既然已经被定义为性奴了……
那还有什么好伪装的呢?
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
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的、堕落的浪潮,从她的心底最深处,猛地翻涌了上来。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迷离和空虚。
一丝妖媚的、勾魂夺魄的光芒,重新回到了她的眼底。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充满了自嘲、又带着一丝挑衅的、妖艳的笑容。
她甚至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些因为震惊而呆立在原地的男人们。
那一眼,风情万种。
那一眼,仿佛在说:
没错,我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荡到骨子里的骚货。
你们……想对我做点什么吗?
“咕咚。”
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有几个定力差的年轻修士,甚至感觉自己的鼻腔一热,流出了两道鲜红的液体。
他们被那个女人最后那一眼,彻底地……勾走了魂魄。
而林雪瑶,在做出那个大胆的举动之后,便立刻转回头,重新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乖巧地跟在陆千秋的身后。
但她的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刺激……
真的……好刺激!
原来,当众承认自己的淫荡,是这么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她的身体,因为这股全新的、源自于精神堕落的快感,而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剧烈的颤抖。
她甚至主动地、配合著体内那根玉龙阳具的节奏,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她的步伐,变得更加妖娆,更加风骚。
每一步,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向这个世界,宣告着她的堕落和臣服。
陆千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他的这件“艺术品”,正在朝着他所期望的方向,完美地进化着。
就在这时,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座无比宏伟、气派的建筑。
那是一座高达九层的阁楼,通体由不知名的白玉砌成,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处处都透露着一股奢华与大气。
阁楼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
云霄阁。
天元城最顶级的法器商楼,也是最神秘的销金窟。
与外界那充满原始欲望的喧嚣不同,云霄阁的内部,雅致到了极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有静心凝神功效的“凝神香”,入耳的是若有若无的清越编钟之声,每一件法器的摆放都如同艺术品般考究,光是走在这里,就足以让人忘却一切烦恼。
然而,对林雪瑶来说,这里是比刚刚走过的大街更让她恐惧的地狱。
因为这里的主人是柳梦煜。
那个曾经通过捕影石,窥探了她无数次最私密、最羞耻的自慰画面的男人。
那个曾经用言语和法器,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此刻,她正被自己真正的主人——陆千秋,像牵着一头牲畜般,牵进了这个地方。
她的身上,依然穿着那套“九霄锁灵”,每一个部件都深深地嵌入她的皮肉,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散发着微弱而持续的淫靡刺激。
刚刚在街上积累的、那份被无数人围观的羞耻与快感,还未曾消退,反而因为即将要面对柳梦煜,而在体内酝酿成了一场更加猛烈的风暴。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小腹处的“淫纹”再次灼热起来,刚刚才被榨干的身体,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涌出了湿热的淫水。
那股空虚感如影随形,无论多少快感都无法填满,只能让她在欲望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陆千秋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他就是要让她在见到柳梦煜之前,就先被情欲折磨到几乎失去理智。
“陆兄,真是稀客。. ”.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阁楼的二层传来。
柳梦煜一袭白衣,缓步走下。
他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在陆千秋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立刻落在了他身后,那个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林雪瑶身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段,那气质,以及那行走间若有若无的、被束缚着的诱人姿态,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柳兄的生意,还是这么好。”陆千秋淡然一笑,仿佛只是带着自己的女伴来逛街的普通客人,“我今天来,是想为我的新宠,挑一件合适的面纱。”
“面纱?”柳梦煜的目光在林雪瑶的脸前扫过,虽然她低着头,长发垂落,但他依然能捕捉到那惊心动魄的轮廓。
“陆兄的新宠,确实是人间绝色,如此容颜,为何要用面纱遮挡?岂不可惜?”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呵呵,正因为太美了,所以才要遮起来。”陆千秋的手指轻轻划过林雪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虽然依旧看不清全貌,但那惊慌失措、水波流转的眼眸,和那因为羞耻而紧咬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柳梦煜的目光在那双眼睛上停留了片刻,心中那股熟悉的悸动再次升起。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那个曾在他面前无数次展露青涩与淫靡的林仙子。
只是,此刻这双眼睛里,除了原有的纯净,更多了些被彻底蹂躏后才能拥有的、破碎而妖冶的美感。
“陆兄真是好兴致。”柳梦煜压下心中的波澜,微笑道,“只是,我观这位仙子气质不凡,想必不是凡俗之人。为她挑选面纱,自然也要配得上她的身份。不知陆兄可否透露一二,她擅长何种功法?或者,对何种属性的法器有所偏好?这样,我也好为她推荐最合适的珍品。”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得专业,又把问题巧妙地引向了林雪瑶的身份。
陆千秋心中冷笑,柳梦煜这点把戏,他又岂会看不穿。
“柳兄有心了。”陆千秋松开林雪瑶的下巴,转而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血管,“不过,她的身份,暂时还不是你该知道的。至于偏好嘛……”
他的手顺着林雪瑶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挺翘的臀峰之上,隔着薄薄的裙衫,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嗯啊……”林雪瑶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泄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最擅长的功法,就是取悦我。”陆千秋看着柳梦煜,笑容充满了侵略性,“她最偏好的法器,就是我用来操弄她身体的各种淫器。所以,我需要的,可不是什么正经面纱。”
他拉着林雪瑶,走到柳梦煜面前,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男人才能听懂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需要一件法器。它既能遮挡住我这小母狗的脸,让她在外面也能保持一丝廉耻。同时,这面纱的内部,最好还能带上一根假阳具,尺寸嘛……要能一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这样,既能随时随地地调教她的深喉技巧,又能堵住她那张随时可能发出淫叫的小嘴。”
陆千秋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雪瑶和柳梦煜的心上。
“呃……啊……”
林雪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用……用带假阳具的面纱堵住嘴?还要……还要顶到喉咙深处?
只是想象那个画面,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就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下身的淫穴猛地收缩,更多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将她的裙摆都浸湿了一小片。
柳梦煜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僵硬。
他混迹风月场多年,更是天元城最大的淫器商人,什么样的玩法没见过?
但像陆千秋这样,将如此淫秽、如此羞辱的调教,用如此平淡、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更重要的是,他从陆千秋的眼神里,读懂了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宣告。
——这个女人,从身到心,从内到外,都已经是我的所有物。
你,柳梦煜,曾经从她那里得到过的一切,无论是窥探的录像,还是短暂的玩弄,都不过是我赐予的残羹冷炙。
现在,我要让你亲眼看看,我能带给她怎样的“恩赐”。
柳梦煜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完美无瑕。
“陆兄的要求,果然与众不同。”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样的法器,虽然罕见,但云霄阁正好有一件珍品,或许能入陆兄的法眼。请随我来。”
他将两人引向一间更为私密的静室。
静室的中央,一个由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台上,静静地躺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粉白色面纱。
面纱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而妖异的花纹,在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华光。
“此物名为”锁言“,”柳梦煜介绍道,“本身是一件隔绝神识探查的顶级法器,戴上之后,即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无法看穿佩戴者的容貌。”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陆千秋,继续说道:“当然,它也完全符合陆兄的另一个要求。”
说着,他轻轻一挥手,那面纱的内侧,竟然真的缓缓伸出了一根由同色的、半透明的粉白软玉雕琢而成的、尺寸惊人的假阳具。
那阳具的顶端,还模拟着龟头的形状,上面甚至雕刻着细密的纹路,充满了淫秽的气息。
“这根玉势,可以根据主人的心意,随意调整长短、粗细,甚至软硬和温度。更能模拟出各种抽插、顶弄的动作,是调教深喉的绝佳之选。”柳-梦煜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陆千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过头,看着已经面色潮红、浑身瘫软的林雪瑶,命令道:“自己动手,把它戴上。让柳阁主看看,我调教出的母狗,有多听话。”
他的视线落在林雪瑶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神念微动。
束缚着林雪瑶手腕的能量锁链应声消散。
突然恢复自由的双手让林雪瑶有片刻的茫然。
但她立刻就明白了主人的意图。
这并非恩赐,而是更深沉的羞辱。
他要她用自己的双手,亲自将这件象征着终极奴役的淫具,戴在自己脸上,含进自己嘴里。
“不……不要……”林雪瑶下意识地向后退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当着柳梦煜的面,去含一根如此粗大的假阳具?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嗯?”陆千秋的眼神一冷。
林雪瑶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知道,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在柳梦煜那饶有兴味的注视下,林雪瑶屈辱地、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光滑如镜的地面,倒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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