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轻咬银牙微微扭头,不断忠告自己的真步,内心却已然泛起阵阵波澜,情欲仿佛钻入骨中彻底支配了娇躯,颇为娇翘的美乳隔着衬衣,在一众视线的侵犯下随舞姿摇曳,迷离着的少女兀自想到了能够轻松撩拨雄性欲望的方法,但那般献媚的行径,光是想想就让真步羞耻溢出。
可若心中净是羞涩,那又怎么能继续帮助王子殿下呢?
黯然神伤着轻吐浊气,细腻雪白的柔荑轻轻探出,一个纽扣,两个纽扣,薄透轻白的内衬便被真步解开胸部部分,令贵族们喧哗不断,而她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继续拉扯着衬衣布料,让两团奶肉跃翘挺出,戴着胸罩的白皙美乳沾着香汗,诱人肌理透出些许红润蜜感。
就像是贪婪的犬兽,这些下流视线真是一刻也不停止……呼……
微微闭上双眼,俏脸稀罕地浮现出丝丝不情不愿,但真步的小手动作也未曾停止,胸罩在她缓慢地摸索下被解开系扣,于万众瞩目之间奶蜜透白的娇乳,以及那淫腻凸翘的奶头好似艺术品般被她展示出来,真步双腿有些发抖,似乎全身力气都被抽干净了,一个个贵族的下流做派,让她忍不住反胃。
再……坚持一下下……
表情都逐渐迷离,心中对自己的劝告也愈发费劲,真步微颤着将空闲着的另一只手,轻轻向下身探去,当众贵族视线聚集在她淫蜜饱满的美乳之上,仿佛正在狠狠吮吸舔弄着娇翘奶头时,她又掀起了自己的裙摆,光滑细腻的耻肉被内裤紧紧贴合,湿润浸透的布料仿佛毫无功能性,就这样将淫靡驼趾模样的阴户肆意勾勒出来。
而毫无意外的,下流荒淫的贵族观众们面对真步主动献媚之姿,爆发了热烈的欢呼声,一个个裤裆都如同快要爆炸一般紧紧绷住。
贵族们的反应被真步强行无视,而淫乐舞蹈也渐进高潮,香汗蜜液满布娇躯,在一道道挥手扭腰的色情动作之下,真步娇躯上的衣物也逐渐脱落,被她朝观众们的方向扔出,引来了一阵哄抢。
真步的舞蹈也走向了尾声,她并没用多长时间,就让自己那绝美匀称的肉体完全裸露,仅剩两条丝袜无助地遮掩肌肤,无论内衬还是胸罩都已经在贵族的手上,而除此以外的衣物便只有一条内裤,被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着转动,似是在犹豫要交托给哪个变态贵族。
一般来说丢出的衣物都只是随性而为,但不知是怎么的,是潜意识影响,亦或是其他原因,真步丢出去的衣物稳当当的落在了自己父亲手上,她恍然无言地注视着这个沉默的中年男人,政宗也回应了她同样的目光,一丝丝激动在心中回荡,血液似乎都在加速流动,真步迫切地希望看到某个场景,而她的父亲也并没有带来失望,那蓬勃挺起的裤裆帐篷被其解开,内里如铁棒一样的茁壮性器要比真步以前所看到的都要大,在场的贵族也没有人能够超越,而就是这样的属于她父亲的肉棒,套上了她刚刚褪去还残余着几分热气的湿腻内裤,就好像把内裤当做肉穴飞机杯一般紧紧箍在阳具之上卖力撸动起来。
那就是……她父亲的肉棒,就像烧焦的木棒,黝黑发胀尽显狰狞,甚至能够看清在皮下凸起的青筋,真步从未见过自己父亲的这根东西,这玩意就好像政宗一直以来面对她的形象,刻板而又严厉,但同样也是这个严苛的男人,被自己一直以来高压教育着的女儿给诱惑到勃起自慰,他再怎么样都只是兽人雄性,无法抗拒身体中本能的欲望。
于是舞姿渐缓,舒展娇躯的真步默默注视着肉棒,在动作慢下之后她能够更轻松看清自己父亲撸动肉棒的细节,看着那张大手是如何让内裤裹住鸡巴将上面体液尽数吸附,并看着政宗生硬脸庞是如何因女儿脱衣舞而陶醉其中,一丝丝伦理道德的禁锢顿时在心中悄然土崩瓦解,真步能感受到自己嫩穴的湿腻泛滥,同时也清楚现在发情的自己在渴求着有根肉棒能够塞进娇穴。
在那思淫的欲念升起瞬间,便是仅剩丝袜的脱衣舞停滞之时,随着几道悠扬呼吸落下,几近裸体的真步以正面面对着诸位贵族,她仔细地看着观众们,里面有比她大上几岁的青年,也有同岁的少年,就连十岁不到的小鬼都有,他们无一例外的露出了生殖器,形状各异长度不同的狰狞肉棒对着她昂首,仿佛火辣辣的温度都贴上了脸蛋,有些迷离的真步稍稍撇过头去,垂落着那单薄眼帘,她知道自己的前戏初步成功,现在是让他们欲望更加磅礴的时候。
于是接下来所要做的,便是将这些少爷们的理智彻底勾引到她身上,真是的……这样子越来越和绘本里的公主相行甚远了呢。
“霞……”
轻声呼唤着友人名字,被叫到的霞微晃身形以作应答,她情绪有些许低迷,但还是明白真步的意思,按照先前在屋内计划好的一样行动,搬出椅子放到了真步身后,娇躯赤裸的幻想公主轻落翘臀,置于有些冰凉的椅面,敏感肌理略微轻颤,只是她并没有闲暇适应这份冷意,便要张开两条白丝美腿放在护手上,真步看着面前那一个个充满兽欲的贵族少爷,以及紧紧盯着自己肉体的父亲,紧紧抿住粉唇伸出双手,用力拉开了尚未稚嫩处子的美腻穴肉,浸沾着蜜液的娇膣微微缩合,未经处事的少女便这样在无数男人面前张开了性器。
狭窄闭塞的空间容纳着十数个男人,色情的氛围在无数荷尔蒙加持下渐渐迷人眼瞳,真步仿佛每呼吸一口空气,都能品味倒快要塞满肺部的腥臭精气,奇怪的是这份难闻气息却没能让她生出反胃欲望,倒不如说和肉体内雌性的欲望产生了共鸣,诱引着娇糯穴肉反复吞吐,挤压着膣道内每一分细腻穴肉,让滑蜜美汁在穴中流出,而真步微微一颤,心中情欲已经完全压下理智,她知道现在就算没有计划,她也会用手指卖力撬开腴蜜肉瓣张开穴径,好好抚慰一番渴求着鸡巴的下流淫肉。
而也不知是谁先开始,从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观众们口中,开始出现一些诸如“婊子、下流或是娼妇”之类的词汇,一句句脏话就好像鞭子甩在真步身上,凌辱得细腻雪肤满是红晕,而真步心中的细弦也骤然绷断,她微微哼吟几声,眼睛里就像冒出了爱心般染着些绯红,圆润淫挺的娇臀在椅面交互中宛若肉饼般淫荡,她忍不住用力使手指刺激着娇湿肉壁,满是蜜液的穴肉有着无比曼妙触感,可惜此时的真步只惦记着如何将幼穴挑弄到高潮。
人前自慰毫无疑问对处子来说过于困难,但已经在气氛中情迷意乱的真步可管不了那么多,十根手指一齐用上,呼哧娇喘张开粉唇痴态尽显看着自己下身蜜穴,每根手指都各司其职玩弄阴户,有的用于拉开唇瓣,有的用于撑挤嫩穴,还有的便是在淫腻肉壁上不断挑弄,在一个个荒淫无度的贵族视线中,真步已经能感觉到丝丝火热在美肉间漫开摩擦,仿佛真的有根硕大阳具在蜜汁泛滥的径道中反复抽插。
而娇躯中不断攀升的热量,也逼迫着汗液从细腻美肌间泄出,一点点浸湿了真步仅剩的衣物,两条美腿上轻覆的透薄白丝,将它们浸透得愈发湿靡,能够从包覆间窥见那肌理的色情红晕,而看着自己女儿沉溺在自慰中,十指翻飞挑弄自己阴蒂和蜜嫩肉穴的模样,政宗似是想到了什么人一般,肉棒冒着热气的模样愈发狞胀,也没有注意有个人悄然走到了他身后。
“政宗先生,没想到你也和那些粗鄙的兽人贵族一般,甚至要更加下流呢,毕竟你自慰的对象可是女儿哦。”
熟悉的金发少年又出现在他身侧,彬彬有礼的他仿佛站在道德制高点,可当政宗将视线挪到他身下时,却又看见了发硬挺胀的年轻肉棒,明明他也对着真步娇躯在卖力自慰,却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未免也太荒唐了。
然而,面对政宗眼神里的几分质疑,约瑟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动摇一般,竖起的金色兽瞳以一种莫名诱惑,带着几分邪念感觉来回应政宗注视。
“政宗先生,不要那么疏远嘛……毕竟你也知道,自己女儿有多么淫乱不是吗?呵呵,那副自慰的下流,抬起玉腿的诱惑,穴肉的粉腻更是我所见过最青涩的,呀嘞呀嘞,真是越说越羡慕政宗先生了啊……”
喉咙在发紧,心脏扑通不已,政宗实在无法在内心对自己撒谎,约瑟所说的真步媚态确实将他勾引到难以自控,不光是那些动作,还有真步的胸,还有她那若玉般娇糯的美臀,那实实在在令肉体满是淫靡的丰腴曲线无时无刻都在勾引他,勾引着他将自己肉棒放入女儿的处女蜜穴中。
“政宗先生,要做了吗?看你表情的动摇,已经忍耐不住了吧?”约瑟的声音愈发轻薄,语调也一点点放得更缓,他紧紧盯着还在卖力自慰的狐耳少女,真步痴媚诱人的肉穴泌液令人难以挪开视线,而他目的却是为了给身旁政宗细细描述一番,真步下流淫惑勾引男人的肉体,“破处要用什么姿势呢?是可以揪住双乳肆意吮吸奶子的正常位,还是说要享受拍打女儿下作雪白翘臀的后入式?传教士的体位我觉得也……”
声音,已经无法听到,双眼无比涨红的政宗,眼里似乎只剩下自己女儿的身影,那娇小可人的模样似乎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妻子,但回忆的思绪转瞬即逝,呼哧着喘出粗气的他完全无法控制欲望,脚步即使像灌注无数铅水般沉重,却又无比有力地走到了真步身前,那根肉棒更是昂然挺立着,仿佛随时都能贯穿蜜润娇馒的唇瓣肉障,狠狠亲吻亲生女儿的娇致子宫。
想要……做爱!
那灼热滚烫的思绪如流星划过脑中,只是片刻便挤占了所剩无几的理智,政宗双手颤巍巍地伸向了,自己女儿白皙糯嫩的美腿,似是对其张开的弧度颇有不满,接着便用力拉开,让淫腻娇唇愈发撑开,而注意到突然玩弄她娇躯的男人正是父亲,真步手指的动作也顺势停下,随后一点点撤下双手,似是有几分期待,好似还有几分兴奋,她就这样任由父亲抚摸美腿,等待着那根巨物有所动作。
真步,完全没有阻止政宗,她那暗自诱惑的勾引便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政宗的忍耐抵达了极限,肉棒连同身体的抖擞一齐晃悠着,被他单手扶起朝着幼胯挪去,眼见着离两瓣淫腻唇肉越靠越近,肉棒甚至激动地微颤龟头,赤色发胀的肉菇都快流出先走汁,而直到鸡巴完全贴上了白嫩的微肉阴户,根茎部分死死卡入饱满蜜瓣的穴肉包裹中,真步才轻声泄出一丝淫言浪语,一双美瞳盯着自己父亲,红晕绵连的俏脸就像在挑逗其压在心底,不愿意展露出来的最后兽欲。
但繁衍本能所延展出的性欲终究占了上风,面对女儿的勾引,这个紧紧板着脸庞的中年男人最终落败,他低沉地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肉棒贴在美糯饱满的户肉上尽情摩挲,汁水于交合间挤压着膣肉而倾情泄出,黝黑器具的粗糙与坚硬是这稚嫩娇穴所未曾体验过的事物,尽管真步的勾引异常诱人,但终究只是处女的她面对肉棒侵犯也同样无力抵抗,随着一丝莫名悲愤的情绪泄出,水雾蔓延的眼瞳倒映着政宗身形,而真步双腿间那蜜挺娇致的穴肉更是大大敞开,一只小手牵住了硕大的男性肉棒,将其向幼嫩可爱的肉道口处引去。
“请……进来吧,父亲大人,这就是你精心培养,仔细雕琢的女儿的肉穴哦。”
“真步……”
熟悉的语调中未含任何情感,真步突然低声的言语让政宗猛然清醒,他看着被自己丑陋阳具肆意玷污着的娇腻肉户,心中恍惚着便升起一丝怅然,对女儿的宠爱令他难以用任何粗暴来伤害真步,可是就在他动作放缓的下一秒,肉棒却被小手用力拉拽着,狠狠塞进了紧致肉腔内,淫蜜娇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压迫过来,仿佛要将鸡巴永远逼入这片爱欲媚肉的海洋里,甚至就连处于外面的根茎,还在被真步小手轻巧细腻地拨挠精囊,并柔糯细腻的撸动根部。
重新捡回的理智迅速溃散,中年疲惫的腰部不住地前后挺动,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品尝过女人的滋味了,肉棒更是在细腻湿靡的穴肉摩擦套弄下变得更加硬挺,政宗想要停下自己不断加快的抽插动作,真步脸上露出的疼痛与快感让他有些心痛,可是不断绞紧膣道的娇穴却让他一步步沉溺于深渊之中,青春少女的曼妙穴肉实在是过于滑嫩美好,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女孩由自己夺去第一次,政宗心中首次升起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变态背德感。
来吧,侵犯她,毁掉她的贞洁,在她那幼嫩娇糯的子宫中射满精液……
恶魔的低语在脑中响起,兽人藏在骨子里的野性侵蚀大脑,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政宗紧紧抓住了真步的纤腰,赤裸娇躯盈满着一层诱人绯红,在晶莹剔透的美肌下呈现娇色,多么美丽的肉体,多么淫靡的娇喘,他一遍遍挺动着硬朗腰部,用挺勃器具撬开紧致穴肉的包裹,从湿靡的穴肉口一直向深处侵犯,已经被女儿绝色勾引到靡烂的他只想着夺去其贞操,而初尝禁果之欢愉肉欲的真步,也不自主地迎合起父亲磅礴兽欲。
下作淫翘的肉凸在娇穴间无处不在,面对着阳具反复朝深处的侵犯,她们无不贪恋于肉棒之灼烫,娇颤微蠕着贴在鸡巴表面缓缓刺激着性欲,真步已经能够感觉到渐入幽径中带来炽热的器具是多么舒服,淫靡的汗水要远比先前舞蹈时分泌更多,将这具娇小肉体彻底浸湿,甚至每次肉棒耕耘肥沃稚穴时更深一点,都会让胸前美乳陡然一翘高高跃起,对着天空甩出点点银光。
已经,被父亲大人的肉棒征服了……
无法拒绝这根属于血亲的肉棒所能给她带来的快感,那份粗度和灼烫仿佛每一次抽插,都能狠狠击溃她大脑聚集的任何理智,使她双腿一颤娇穴肉壁陡然松开,真步都快数不清自己已经被政宗肉棒进出过多少次,在交合中按摩着细腻淫靡的穴肉便能让她恍然失神,不过,直到处子娇穴真正的最后屏障被龟头所触及时,真步也勉强意识到了自己即将失去最重要的贞洁。
而这份贞洁的玷污者,还是她严厉刻板的父亲。
娇糯蜜肉顿时紧缩,淫滑肉壁陡然喷挤汁液,碧血染银枪,政宗气喘吁吁地看着高声淫喘扭臀伸直娇躯的女儿,真步就在刚才被他夺去了处子身份,却没有感到丝毫负罪,此时的他只想要继续侵犯这具柔魅娇躯,在那紧致淫弹的肉膣间肆意挥发性欲,身下的女性不过是肉套罢了,尽情享受淫腻娇穴紧紧缠裹所带来的快感,将精液奋力射入其中……
血亲之间的感情逐渐被淫欲所扭曲,完全将社会伦理道德碾于脚下,这便是兽人王国隐藏在贵族中最为丑恶的一面,只是被肉欲旋涡卷入其中的父女已然没有自觉,他们的行为彻底受到本能支配,政宗甚至开始舔吮起女儿娇躯上的汗水,品味着细腻肌理之中那诱人香味,不时还缠卷住娇致可人的奶头,配合着这个动作玩弄下缩紧的淫润肉膣便可轻易刺激到蜜穴潮涌,真步在快感催淫下反复撅翘起了美色娇润的玉臀,让肉棒进出于湿润娇窄的肉洞时能够更加顺畅,完全没有丝毫羞耻心能够压住此时她心中涌起的欲火。
“真色呢,政宗先生的女儿……乱伦的戏码更是让人血液颤动,真糟糕真糟糕,这样不就必须要找个女孩子解决生理问题了吗。”
装腔作势的约瑟轻笑几声,在他身边的贵族更是迫不及待,毕竟在规矩中有着十分强硬的一条,那些想要和平民结婚的女孩子,初夜都必须交予她们的父亲,真是恶趣味呀,就像他这个人性格一样,而说到解决性欲的女孩子,真步小姐不就带来了一个,颇有姿色的侦探吗?
那一道道淫邪视线带着温度,灼烧着少女细腻透白的美肌,身着披肩衬衣的霞脸蛋也发红几分,早就观摩着真步舞蹈,并看着友人被其父亲肆意抽插娇穴,这让她情欲攀升到极点,黑丝玉腿都有几分虚脱般的颤抖着,尽管如此,早已做好了准备的她也硬着头皮走上了狭小舞台,真步已经和她父亲到一旁的沙发上纵情交合了。
“唔……我看看,ka、ka……Katsumi,小霞是吧?就请你,好好地表演一番啦?”
“知、知道了……”
极富侵略性的言语,让霞倍感不适,元气的性格都不免受了些影响,忍不住便低下俏脸,将脸蛋埋在刘海遮掩下,才勉强回应了约瑟的命令,兽人贵族对她好像带着某种压迫感,使她动作也不利索,有点傻乎乎的半蹲下来,准备解开皮靴。
棕色皮革靴的长度直至膝盖,半蹲下来的动作令大腿愈显丰腴,同时也勾勒着黑丝扯肉的曼妙细节,霞轻巧呼吸着似乎想平复心情,几滴香汗便已经在雪腻脸蛋上悄然浮现,屏息凝神调节理性,靴子上的系带被其握在手里,随着手指动作一拉解开了绳结,顿时盈满出了丝丝热气,稍稍撑开了原本紧紧束缚住丝袜蜜足的皮靴。
不、不会有味道吧……呜……还好……还是香香的……
心思活络,轻俯上身,直到涌入琼鼻中的气味带着些许香甜,霞才脸蛋微红,轻轻呼出一口浊气,但娇躯的体温正在不断升高,若是继续下去丝足肯定会浸透汗水,还是早早先将这双脚从皮靴中抽出,要是有些汗水气味,恐怕会坏了这些贵族的雅兴吧。
不过……想要将玉足从中解放出来并没这么容易,她还需要打开足部的皮带让最后的拘束失去功效,而做完这一切之后,轻轻抽动着小脚,便能将其从皮靴中抽出,紧贴黑丝的美腻玉足便从中展示出来,霞稍稍将脚抬高,方便贵族们能够细细观赏,匀称的足弓和细腻饱满的足底,足弓在这个姿势下成功凸出了有些色情的曲线,而汗液还是成功流出,闷在靴子中的温度还是太高,被汗水完全浸湿的黑丝贴着剔透肌理,呈现出微润红蜜的足肉娇肌。
味道……味道没有,呼,还好……但是这些男人的视线……好下流。
淫腻汗液所浸透的丝袜美足,似乎在那层薄透黑丝的勾勒下展现了前所未有之魅力,甚至由于汗水似乎完全被黑丝所吸透,导致就连那圆润可爱的脚趾,都能在薄薄的丝袜包裹中看出模样,泾渭分明且曲线娇软,霞感受着那一道道视线涌来的侵犯欲望,娇躯骤然浑身一颤,只感觉愈多汗液自肌肤泌出,被自己身上的衣物给吸收干净。
这道配菜的魅力,可真让人难以控制欲望呀。
舔舐着嘴唇,观摩着美腿,早就憋坏了的一众贵族兴奋起来,他们那蓬勃的性欲难以忍耐,一个个都对着霞喘起了粗气,一把掏出肥胀挺拔的年轻肉棒,无数雄根对着娇躯冒出热气,视野穿梭在少女黑丝秘境、大腿间的绝对领域还有那娇小微翘的胸脯,畅享无数风月的大脑甚至开始臆想,如何玩弄才会让霞沉醉在鸡巴魅力之下。
好变态……好变态好变态……为什么这些男人不能和助手君一样讨人喜欢!
此时的霞娇躯上,便只剩下了她习惯的侦探衬衣和披肩,以及下半身的短裙和丝袜,幼嫩娇小的肉体便承受着视线压力,在一道道灼热注视下轻轻站在了舞台上,接下来她所要做的事情,便是为这些变态的男性们献上一场表演,一场能够将尊严和精神尽数碾碎的罪恶舞蹈。
事到如今,霞也没有什么后悔之类的情绪,只是迷离的眼瞳间,似乎还在茫然自己所做之事能不能真的帮到助手君。
她并不会舞蹈,但脱衣舞也并非需要如何基础才能表演的好,至少通过下流指引,让这些贵族关注在霞胸臀腿上便足够了,尽管如此……心理障碍还是有些难以克服,霞稍稍咬牙闭眼,轻扭娇躯转过身去,通过不和贵族直视的方式来避免心中尴尬,于是少女的翘臀轻轻摇曳,连带着那条短裙也微微飘舞。
全心全意关注这具身体的曼妙吧……
轻呼浊气,翘臀愈发卖力扭动,已然完全脱离舞蹈的范畴,不光是展现着下流曲线的丰腴,不时飘荡起来的裙摆,足以让贵族们清楚窥见裙底薄透内裤的曼妙风光,于是浪潮般的吆喝声开始回荡在小房间,霞只感觉自己心跳声在脑中回荡,从湿腻美嫩的肉瓣包裹之中,甜蜜淫汁正在缓缓倾泻。
逐渐能适应了,接下来……就揭开披肩吧。
黑丝紧裹的美足微微一滞,随后背对着一众贵族的霞便轻轻转过身来,脸蛋的红润已经无比诱人,她嘴唇紧紧闭住,遮住了同样紧咬的银牙,羞耻的一线从此时开始跨过,在这些视线的侵犯下,霞轻轻解开了披肩,一双如玉无暇的绝美娇臂便裸露出来,匀称的肌肉线条不瘪不鼓,完美的纤细程度彰显着健康,勾人性欲不断溢出。
一根根肉棒在看到霞那雪白细腻的手臂后,愈发高昂的抬起龟头,心中嫌恶却也不能直接表露出来,气喘吁吁的霞没能察觉到,自己已经被看得浑身发热,汗液几乎在各处部位中满溢出来,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专注精神在扭腰上,不擅长舞蹈的她只能做一些简单却又满是诱惑的动作,甩动臀部和胸部的扭腰,自然能够勾引这些变态性欲高升。
继续……把外衬脱掉……不过最里面的衬衣,大概已经被浸湿了吧。
呼出热气保持镇定,霞轻轻撩起裙摆,让贵族们能够直接看清被蜜液和汗水浸湿的内裤,以及雪白无暇的饱满大腿,这份曼妙至极的福利自然是她勾引性欲的手段,以免长时间这些变态看不到色情部位而感到疲软,紧接着便是一颗颗解开外衬的扣子,将其直接脱下过后,娇躯上便只剩一件白色衬衣。
果然被浸湿了……而且,胸罩也透出来了。
眼帘微垂,霞轻轻向观众们的位置扔出了衣服,落到幸运儿手上后,带着黑丝手套的小手便犹豫不决地按在了纽扣上,随着娇躯轻扭的一阵劲爽姿势过后,她那黑紫的长发便飘扬起来,羞耻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对观众,感觉到娇雌嫩穴间不断倾泻出蜜液的霞,在斗争中最后选择了脱下衬衣。
这样不就越来越变态了吗……
湿漉漉的内衬同样丢给了观众,重新面向贵族的真步,再度脱下了自己的裙摆,此时全身上下所剩的衣物,便只有胸罩丝袜内裤和手套了,先解开内裤还是先解开胸罩?
这个问题完全不用考虑,将双手探向背部,轻松解开系带的霞,并没有第一时间便褪下胸罩,在这些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胸部,她还是有些做不到。
“脱!快脱!”
但来自贵族的声音浪潮,将那微不足道的个人意志肆意摧毁,心中只剩下阵阵惶恐,霞双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妄想着裹住胸部的她几乎在一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胸罩也啪嗒落下,姣好白皙的奶肉在无数视线中露出,可爱奶头更是高高翘起,情欲的引导令乳首几乎发硬,羞涩红晕在霞脸蛋上几乎布满。
但无论如何,她都已经做出了为贵族们展示自己美乳的举动,后悔也没有用了不是吗……现在的她要做的只有继续迈入,这片令人恐惧的深渊当中。
真步真的非常能歌善舞,毕竟有着政宗对她的各种教导,霞这样平民出身的孩子当然比不上,性格也是令她羡慕的程度,好在她所选择的脱衣舞答卷令贵族们满意,只是轻轻扭腰,再加上屁股的左右晃动,以这种简单的方式搭配褪去衣物动作,就让这些下流贵族一个个兴奋得不成体统。
接下来,把丝袜和手套也脱下吧……反正要做爱的话这些不是很不方便吗……
可面对霞正要做出的这个想法,贵族们却极为不满地制止,而脑袋微微转了转之后,想清了这些家伙性癖十分变态,喜欢女孩子穿着丝袜足交,亦或是戴着手套给他们撸管,霞也没有多言,只是将最后的犹豫投给了,自己已经浸润得十分湿润,勾勒出下流骆驼趾模样的雌穴。
若是将这条最后的布料也脱下来,那她就真切的步入泥潭中,陷入万丈深渊了。
可是,她早就没有了回头路。
单薄的黑丝内裤以肉眼可见速度湿润起来,霞紧紧咬着牙,在一道道炽热视线的奸淫下,她别无选择地褪去了内裤,双手将内裤紧贴蜜穴的布料拉离时,甚至勾起了几根细腻银丝,直到内裤彻底脱下,姣好美润的诱人阴户裸露而出,那些银丝才彻底断开,而霞也强忍着遮住娇躯的欲望,张开了双手为这些贵族展示自己的身体。
玲珑身段染着绯红,幼蜜奶肉点点微光,随着那无赘幼腹向下滑落,便是如珠玉糯米般诱人的娇美唇肉,而不断轻轻呼吸着的穴口更是勾扯着这份绝美染上丝丝淫靡,而霞那双黑丝美腿,或许是常年运动的缘故,带着些充实饱满的线条,和真步那软糯糯的丰腴有所不同,这双美腿十分紧实,摸上去的手感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出来。
“小霞也是个极品美人呀,不过光是靠身体可无法打动男人……你明白的吧?要做那个哦。”
循循善诱着的约瑟,将霞心中的淫欲渐渐勾出,那纤细柔荑试探性地朝美穴滑落,自慰并非是什么陌生之事,可在一众贵族的视奸下抚慰穴肉还是有些许困难,但侦探少女也只能咬牙硬上,紫瞳倒映着自己那美润阴户湿靡姿态,手指开始缓慢拨挑肉瓣,轻轻刺激着那隐匿起来的肉蒂,敏感的娇穴瞬间喷泄汁水,身体像是被抽干力气的霞晃晃脑袋,颤巍巍地继续抚慰着细腻穴肉。
糯白微润的唇瓣在一遍遍色情抚弄下,渐渐生出些许诱人绯红,染浊了精致娇穴的无垢模样,却也让男人们性欲更加旺盛,他们期待地看着手指撑开稚嫩穴口,对着内里淫肉来回挑弄,原本并不适应的动作也找回了感觉,轻巧露出水嫩粉靡的肉道,在薄透丝料缠裹下的葱指勾拉扯拽着曼妙膣肉,已然泄出大量汁水向下流落,甚至将霞那娇小可爱的菊蕾都给肆意浸透。
就连那双美腿都不住轻颤,一抖一合的肉瓣就像在勾引着男人,而贵族们也愈发迫不及待,他们牵着霞幼瘦娇躯,带着少女到了一旁的沙发之上,而意识到自己已经让他们控制不住下身的霞,轻轻喘气后便接着伸出手,以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奶头,剩下三指则仅仅箍住白皙奶肉,自然是为了进一步诱惑他们实施性行为,不过说到底在她心中,也泛滥着想要获得快感的肉欲,于是反复揉弄娇挺美乳,挤兑着淫穴压迫肉壁,贵族们也顿时手掌不老实起来,在霞那绝美的娇躯上游走不断。
碧肉娇美诱人吮吸,未曾有男人侵犯过的肉穴完全无毛,可以尽情为他人展示那阴户的美感,而在尽情自慰中流出的汁液给浸润之后,更是带着些许无比淫靡的诱惑,气息逐渐迷乱,那双黑丝扯肉的诱人玉腿顿时抬高,在众人手掌中被肆意触碰美肌,而甚至有人开始更进一步的侵犯,圆润饱满的足底被用来抚慰肉棒,粗胀浑厚的器具来回厮磨丝足,湿腻透滑的丝袜触感过于强烈,甚至让这些贵族有几分爱不释手。
上好极品,这双美足实在诱人,匀称而饱满甚至肉感更佳的足底难能可贵,若是用龟头来细细品尝一番,甚至能撩拨着这个纯情的侦探小姐骤然羞涩,霞不断摇晃脑袋,初次交合便用上了名为足交的前戏,让在性观念还十分保守的她颇感不适,为什么穿着黑丝的脚能够被这些雄性所喜欢,是其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羞恼下的贞洁观崩坏一点点侵蚀理智,眼见着黑丝娇足逐渐被阳具火热挤占神经,那两瓣淫娇糯软的唇肉更是卖力撑开,一点点泄出属于膣道的淫靡汁水。
“呜!”
伴随着错愕的失声娇呼,霞眼睁睁地看着愈发膨胀的肉棒,对着自己黑丝美足猛然射出一片浊精,将那薄透丝料彻底浸湿,油腻黏滑的白浊顺着丝足流下,而这根肉棒萎靡下去,很快就被人挤开,另一个贵族马不停蹄接上了空缺的足交位置,喘着粗气便拉住少女幼足开始新一轮的撸动。
这群男人的眼里只有她肉体,即使这个事实早就被霞铭记在心中,可眼看着这番急切的举动,她还是忍不住感受到畏惧,脑中所臆想的交合场景或许会更加粗暴,与美好的初夜故事完全不同,在这里她可是要侍奉十几个男人……
但为了助手君……还有真步她……
丝丝微光流烁于紫瞳间,略微抿住粉唇的霞首次感觉到何为失落,她轻轻揉动着蜜肉娇唇,将汁水从中逼出,一边还玩弄起了幼翘笋乳,能够感受到娇躯在发烫的她,学着真步先前的模样,用力张开那双薄透细腻的黑丝美腿,成功让娇穴张开的幅度更加开扩,而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让这些贵族快点进入正戏。
不过,在面临由谁来破处时,他们似乎生出了争端,但很快便被地位最高的人平息,金发的青年缓步走出,撩拨心弦的嘴唇微微勾起,英俊潇洒的外貌让人能对他第一时间充满好感,霞也并不意外,丝丝红晕在她脸蛋上漫开,或许在潜意识中,夺去贞操的是一个大帅哥可以让她感到心安。
不过也是这份意乱情迷中的本能想法,让她暂时忘记了名为约瑟的男人,先前那种种诱人坠入深渊的话语,是如何从这张好皮囊下诉出的。
只见那双手轻轻朝霞身体探去,直到双乳被揪起奶头,略感错愕的侦探少女在下一秒,就被娴熟到极致的手法玩弄美乳到阵阵抽颤,就好像痴态尽显,这份无孔不入的快感让她双腿都微微战栗,娇穴更是卖力张开,仿佛欢迎约瑟胯下的肉棒随时都能进入一般。
“那么在下就不客气,霞小姐?”
有礼貌的问候说出后刹那,磅礴挺拔的肉棒便狠狠塞满了肉穴,在霞头上彰显身姿的那双细长犬耳甚至都被瞬间冒出的激情,给带动着一抖一抖,那是她从未感觉到过,独属于男女之间下流淫乐的舒畅快感,她下意识便缩紧了嫩穴,淫蜜多汁的娇肉来回蠕缩花颤,似是在紧贴住这根搅动肥腴肉壁的鸡巴,为其摩擦着献出更多快感。
这甚至只是稍稍玩弄蜜穴前端,连处女膜都未曾突破的交合,便已经给予了她无数快感,霞甚至忍不住用她灵敏的大脑去臆想,能够随意抽插娇嫩淫肉,将粉穴捅得卖力张合的真正性爱,又是一件如何充满欢愉的事情,或许可以通过真步和她父亲那卖力顶弄的模样中看出,但思来想去最终又是搞得欲火缠身,霞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已经无法回到从前,在品尝到性爱禁果的那一刻,便会对这种未知甜蜜的事物充满好奇,最终忍不住用肉体一遍遍尝试,到底该如何窃取更多禁果的诱惑滋味。
而这具软糯娇躯,便已经跟随着好奇向肉棒邀请了,淫腻多汁的蜜肉一遍遍蠕动起来,将缓慢前行的肉棒吞入深处,这份快感过于强烈,让约瑟在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他轻笑着抚摸着霞脸蛋,白皙肌理红润无比冒着热气,他们两个就好像亲热中的情侣一般无间,约瑟低下头伸出舌头,霞便张开小嘴邀请其探入口腔中,索求来自檀口泌出的甜腻津液,二人的下半身顿时卖力摩挲着,不光是性器紧密厮磨,就连腹部和胯部都紧紧贴在一起,硬朗与软糯的不同触感来回触弄,不断晃着脑袋的霞已经快要觉得,自己的思绪都彻底不正常了。
“淫乱的霞小姐,在渴求男人的大肉棒呢。”
引诱口吻诉出的这句话语,无可奈何地让少女不情不愿承认自己娇躯的下流,初次交合就变得这么色情,除了天性如此似乎也没有其他道理解释,顺着约瑟的暗示去进行思考,侦探小姐在此刻已经完全被氛围驱使着行进,只听一声嘤咛,那墨黑长直发丝的小脑袋就埋进了约瑟胸口间,玉臂更是穿过他腋下,紧紧抱住了能够在淫欲躁动中给予霞安全感的男性臂膀,毫无疑问霞已经被劝诱到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那么享用美味的时候就此开始,双手离开上半身,轻轻扶起自黑丝包裹中露出,无比圆润雪腻的饱满大腿后,感受着龟头前段独属于处女肉膜的紧致弹性,这个恶劣的青年顿时一挺胯部,坚硬肉棒直接穿破薄膜,在一瞬间内完全挤满了稚嫩幼软的肉道。
好紧!好嫩!而且……好青春!
年仅十五岁的淫糯穴肉过于青涩,给了肆意亵玩这紧致蜜穴的男人天堂般享受,约瑟未有余力进行思考,只像一头野兽般疯狂挺动自己的胯部,粗硬发黑的肉棒反复撬开淫蜜膣道,与珠光粉腻的诱人穴肉卖力厮磨在一起,几乎要把这些娇致可口的蚌肉尽数染上属于他之污浊,啪嗒!
啪嗒!
激情已经燃起了娇躯的狂热,于淫窄美穴的最深处颤出如此色情娇音,那正是龟头紧紧亲吻着子宫口的证明,霞的紫瞳甚至翻了起来,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她,只想要那根健壮的肉棒完完全全用精液塞满自己体内。
变成这样的话……还要怎么使用魔法啊?完全、完全都会沉浸在快感中不可自拔不是吗……
灵巧思维在脑中的仅存作用,便是帮助霞更加享受性爱带来的肉欲,毕竟她已经彻底没有了余裕,只能将肉体的一切托给本能,紧涩细腻的穴肉卖力吞弄阳具,榨取其灼烫的精液来抚慰娇致玉璧,这似乎便成为了她唯一目的,而当霞那双黑丝美腿忍不住抬起,想要缠住约瑟腰部好感受雄性的温暖时,几双大手却制止了她这个动作,反倒让其感受到了属于男人的另一种温暖,她的丝袜蜜足再度被用来足交,这次的肉棒更加炙烫,毕竟看着那份狂放的淫戏,忍耐许久的贵族们自然想要狠狠发泄一番。
而同样被用来宣泄性欲的,还有从约瑟身上扒下来的双手,黑丝手套包裹下的柔荑同样分外软糯,逼迫其紧紧握住肉棒撸动,自然有种诱人的快感,若非娇躯被约瑟紧紧压着有所不便,恐怕他们还打算享受一番少女檀口的细腻娇蜜,以及微翘玉乳的甜品级嫩软,在约瑟一遍遍如打桩机般快速精准的抽插刺激中,这具曼妙肉体仿佛已经彻底沦为肉套,不过是用来为鸡巴宣泄性欲的道具,即使霞完全不想承认这种事,但为了能够帮到助手君和真步,她也只能尽量放空大脑,纤细柳腰为了蜜穴能够紧致之余还有格外下流的吸力,而竭尽全力的扭动。
“霞小姐好聪明呀……呼呜,吸得我都有些站不住了呢,该说不愧是侦探吗……”
温柔细腻,攀抚脸蛋,以极轻嗓音贴在耳畔说的话语,让霞紫瞳一时迷离起来,她有些情感混乱,但下一刻又被蜜膣肉道间传来的冲击力给完全冲刷,好舒服,大脑中似乎只剩下了这个感觉,在快感中感受到男人的温柔,这让她有些忍不住去依靠约瑟,甚至不断粗暴起来的动作都被化解,只能感觉到对她的温柔。
亲吻不断,游走娇躯,灵敏的舌头肆意挑逗着敏感部位,来让她愈发放松警惕,紫瞳中倒映着的几乎只剩下约瑟模样,黑丝玉足和柔荑尽情顺应着贵族欲望抚慰肉棒,被鸡巴连续几次顶弄肉穴,把花心宫口挑玩得阵阵抽颤,已经容不得任何理智存在的大脑逼迫着霞去信任面前的男人,只待最后的安心灌入娇躯。
“可爱的霞小姐,聪明的霞小姐……可以帮我个忙吗?作为交换,会给你精液的哦,”诱惑的口吻轻言细语,玩弄着娇挺蜜臀的约瑟又是几道猛顶,让犬耳少女的腹部顿时凸起痕迹,他一点点挑逗着情欲,只需要肉体无法忍耐,已经沉溺在快乐中的霞便不会对他所提要求感到质疑,“要求很简单……非常非常简单……只不过是,帮助政宗先生好好地品味女儿的肉体,要让他中出在子宫里面哦,没错……要强烈到可以怀孕的射精呢。”
“没、没问题……!”
这不是经由理智思考后的回答,而是本能反应在一瞬间说出的,而心脏砰砰直跳的霞在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样诡谲的条件,尽管她们的目标是收集精液,但眼前这个男人的恶趣味却过于超人想象,他想要的是让真步被自己爸爸搞大肚子?
也、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反正她们的目标是收集精液,怀孕这种事情又怎么会发生……哼哼,这个贵族想象得太天真了!
不过,侦探小姐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人与人之间产生的关系,想象得过于简单了。
而接下来,便是约瑟要兑现诺言的时间。
健壮挺拔的肉棒朝着淫糯花心愤然一顶,年轻气盛的动作几乎要将霞推向高潮,娇嫩细腻的美足甚至高高跃起,淫蜜黑丝下的足肉更是绷紧,就像是粗暴的重锤对着腹部卖力捶打着,几乎要将脏器都搅乱一般,霞甚至无法忍耐地从唇边倾泻津液,好似淫乱痴女一般尽显下流姿态。
但这也无法怪她过于淫乱,远超兽人平均水平的肉棒在任何娇穴中摩擦,都可以带给女性升天般快感,霞已经彻底沦为肉棒奴隶,紧紧抱着约瑟身躯吮吸来自鸡巴的温暖,活塞摩擦中的肉棒反复刺激撩拨着细腻耻壁,爱液浸透的肉穴突然感受到一阵灼烫,紧紧贴着花心的龟头终于抵达了极限,对着子宫口爆射出了无数浓稠白浊。
黑长直的侦探少女翻起白眼,被约瑟拖着屁股抱在怀中,为众贵族展示其嫩蜜肉蚌被中出到满胀流精,无比淫靡的肿嫩肉穴模样,霞娇声哼吟着抗拒着这番行径,但却像是诱惑出男人更多性欲一般,两根手指用力撑开唇瓣,让大家能够更好看清淫腻穴肉紧贴着鸡巴根茎部分,仿佛贪恋上那份温度。
而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霞,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在精液射出的那一刹那内使用魔法转化成生命力,此时的她娇喘连连,还在试图通过扭动嫩腰来索取肉棒中残存精液,坚硬和粗胀共存的器具对现在的她有莫大吸引力,大概完全发情,身后狗尾也一摇一摆,肉穴急不可待地卖力吞吐起来,将精液从性器交错的缝隙间轻轻流出。
“欲求不满的小骚货……可别忘记约定了呀……”
余光看向另一边大力交合中的父女二人,约瑟舔了舔唇,霞的放荡骚浪还是有些出乎预料,考虑到那边还没有那么快完事,他手脚也开始躁动起来,攀上这丰腴娇躯的美乳,肉棒也愈发硬朗着在娇穴中挺动,新一轮的抽插在此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