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还没完呢,我的小奴隶,”她用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一次……怎么够呢……”
随即,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对准了他那根已经软塌下来的巨物,轻轻一点。柔和的圣光自她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拥有生命的活水,瞬间没入那疲软的肉体之中。皮平只觉得一股暖流窜入下腹,刚刚才宣泄一空的身体,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重新充满了活力!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凶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恢复了坚挺与狰狞!
她不再犹豫,撩起自己那身短得惊人的黑色包臀裙的裙摆,将其提到了腰间。这个动作,让她那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和神秘银色毛发勾勒出的禁忌圣地,彻底暴露在了皮平那充满了痴迷与狂热的视线之中。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娇嫩花瓣,正不住地向外渗出着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周围的银色毛发都浸染得一片晶亮!
“神啊……我看到了……女神大人的圣地……”皮平的呼吸都停止了,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偷窥,而是在朝圣。“原来……原来她真的没穿……银色的……还在流水……”
塞拉菲娜分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对准了那根早已高高翘起、顶端淫水泛滥的狰狞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缓慢。
皮平眼睁睁地看着那片神秘的、泥泞的、散发着致命骚味的幽谷,离自己的巨物越来越近。他能闻到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与爱液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催情气息。他看到那两片柔软的、湿滑的花瓣,如同拥有生命般,轻轻地包裹住了自己那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跳动着的硕大龟头。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声响,那巨大的头部,终于顶开了那道紧致的门户,挤了进去。
“啊——!”塞拉菲娜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极致充实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是一个太过狭小的容器,正在被一个完全超出规格的东西,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彻底填满。甬道内壁那无数的敏感褶皱,被那粗糙的、布满了盘虬青筋的肉体,狠狠地碾过、撑开,带来一阵阵剧痛与酥麻交织的、足以将她理智都彻底冲垮的奇异快感。
她没有停下,继续缓缓地向下坐。那根巨物,以一种缓慢而又残忍的姿态,一寸寸地,侵占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领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内壁,是如何被这蛮横的入侵者,无情地撑开、撕裂,直到极限。
塞拉菲娜心想:呜……啊……好……好胀……好满……要……要坏掉了……真的……要被……撑坏了……他……他太粗了……我的小穴……从来没有被撑得这么开过……感觉……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要裂开了……可是……为什么……在这股剧痛的深处……又有一股……一股让我双腿发软的……快感……?我……我就是为了承受这样的撕裂而出生的吗?
皮平心想:进……进去了……好暖……好紧……好舒服……身体里的那团火……好像……好像找到了一个出口……好爽……这就是……女神的小穴吗……?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还要会夹……她……她好像很痛的样子……可是……她的里面……却在拼命地吸我……要把我……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声压抑的呻吟,塞拉菲娜彻底地坐了下去。那根怪物般的巨根,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尽数没入了她温暖湿滑的身体最深处。
短暂的停滞过后,塞拉菲娜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开始了疯狂的、主动的扭动与起落!
“咚!咚!咚!”
沉重的、肉体与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淫靡地回响着。每一次坐下,都势大力沉,将那根巨物吞噬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尽的缠绵,将那硕大的龟头拉到穴口,再狠狠地坐下!
她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疯狂地跳跃、晃动,形成了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银色的长发如同狂舞的瀑布,拍打在她光洁的美背和皮平那早已涨得通红的脸上。
“啊……嗯……蠢货……”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命令口吻的呻-吟,“你……你的东西……还……还挺好用的……就是……太粗了……要把……要把我……干坏了……”
这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最强效的催情剂。皮平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满足的嘶吼,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那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丰满臀肉,在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弹性惊人的娇嫩肌肤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握。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塞拉菲娜感觉自己即将在那永无止境的、羞耻与狂喜交织的浪潮中,彻底融化、彻底坏掉的时候,皮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之气的浊流,如同火山喷发般,狠狠地冲击在了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塞拉菲娜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释放与解脱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即彻底瘫软下来,无力地趴在了皮平那汗流浃背的胸膛上,大口地喘息着。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曾散尽,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便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从他身上爬起,看着他那已经疲软下来的巨物,以及自己腿间那一片混合了两人精华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不满意的弧度。
“我还没玩够呢,你这没用的东西……”她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焦躁。
她再次伸出手指,只是这一次,指尖迸发出的不再是柔和的光芒,而是一道霸道而灼热的圣光,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刺在了那根疲软的巨物之上!皮平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他感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狂暴的生命力被强行灌注进体内,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凶器,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以一种近乎痛苦的姿态,被强行催发到了前所未有的坚硬与滚烫!这不仅仅是治愈,而是命令!
皮平心想:又……又来了……!这一次……好痛……女神大人……她……她生气了……我的鸡巴……好像要爆炸了……她……她真的要把我……干到死吗……?
没等他想明白,塞拉菲娜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地,将自己那丰满挺翘、被短裙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臀部,高高地撅向了已经看傻了的皮平,用一个充满了邀请意味的、最原始、最淫荡的姿态,无声地发出了下一次进攻的信号。
那片刚刚才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的神秘幽谷,此刻正微微收缩、痉挛,不住地向外溢出着混合了两人精华的黏稠液体,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淫靡而又诱人的光泽。
这一次,皮平终于不再被动。
他发出一声低吼,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从身后扑了上去。他扶住自己那根被魔法强化过的、滚烫的凶器,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圣地,不带任何怜悯地,径直捅入了那片最紧致、最湿热的禁忌之地!
“噗嗤——!!!!!”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却又带着无尽解脱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塞拉菲娜的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开来!
从身后进入的姿势,让那根巨物得以更加深入、更加毫无阻碍地,贯穿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碾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痉挛般的酸麻。
塞拉菲娜心想:啊……好深……要被……捅穿了……就这样……像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狠狠地干……这个姿势……好羞耻……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舒服……他每一次……都撞得那么用力……要把我的子宫……都撞烂了……
皮平彻底疯狂了。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他抓住塞拉菲娜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野蛮的抽插!
“咚!咚!咚!咚!”
沉重的、肉体与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草地上淫靡地回响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飞出去。她的双手无力地在身前的草地上抓挠着,口中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浪荡入骨的淫叫。
“啊……啊……再……再用力一点……蠢货……就是这样……把你的……大肉棒……全都……插进来……把我……把我的小穴……彻底干烂……啊啊啊——!”
这场疯狂的交欢,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当塞拉菲娜终于在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之后,彻底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昏死过去的时候,皮平也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咆哮,将积蓄了一整晚的、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溉进了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深处。
这场疯狂的交欢,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当塞拉菲娜终于心满意足地从皮平身上爬起时,后者早已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塞拉菲娜随手一挥,两团柔和的水球便凭空出现,将两人身上那狼藉的痕迹清洗得一干二净。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衣衫,走到皮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情欲,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着,蠢货,”她缓缓地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罗里克,明白吗?”
皮平小鸡啄米般地疯狂点头。
“光说没用。”塞拉菲娜冷笑一声,她抬起手,对着旁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虚空一握。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块坚硬的岩石,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随即“轰”的一声,化作了一地齑粉。
“如果你敢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她转过头,脸上带着甜美的、却又如同魔鬼般的笑容,看着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的皮平,“你,就会像这块石头一样。”
皮平被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裤裆里甚至流出了一股黄色的液体。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死亡的时候,塞拉菲娜却突然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魅惑的声音,轻声说道:
“不过……如果你表现得好……明天晚上……我们还可以再来哦。”
说完,她甚至还对着他,俏皮地眨了眨右眼。
这冰与火的两重天,彻底击溃了皮平那本就简单的神经。他愣愣地看着塞拉菲娜那摇曳生姿、缓缓离去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当两人像没事人一样回到山洞时,罗里克依旧睡得正香,鼾声震天。
他们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各自的铺位上,闭上了眼睛,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比真实而又淫靡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