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嘿,乌格鲁克,你他妈的从哪弄来这么个宝贝?”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哥布林守卫,用它那沙哑的嗓音,对罗里克喊道,同时伸出肮脏的爪子,就想来摸塞拉菲娜的屁股。
然而,它的爪子还没碰到那雪白的肌肤,一道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便瞬间将它笼罩。
塞拉菲娜眼中寒光一闪。她甚至没有抬手,仅仅是意念微动。
“噗!噗!噗!噗!”
四声微不可闻的、冰晶穿透肉体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四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哥布林精英守卫,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它们的眉心处,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个指头粗细的血洞,一根根散发着森然寒气的、由纯粹魔力构成的冰锥,精准地从它们的后脑贯穿而出,带出了一蓬蓬滚烫的、暗绿色的脑浆与血液。
它们那高大强壮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随即,如同四根被砍断的木桩般,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甚至没有超过一秒钟。
罗里克心想:操……!这个女人的魔法……真是他妈的恐怖!杀这几个精英守卫,就跟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幸好……幸好我知道她的弱点……只要用鸡巴,就能把她那可怕的脑子,彻底干成一滩浆糊!
他看着那四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内心的淫欲与恐惧,交织成了更加变态的兴奋。
解决了守卫,塞拉菲娜牵着依旧处于哥布林形态的罗里克,走到了铁笼前。笼子里的皮平似乎被刚才的响动惊醒,他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到塞拉菲娜,以及她身后那个面目狰狞、身材矮壮的哥布林时,那双本就因为痛苦而涣散的眼睛里,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填满!
“啊——!怪物!又一个怪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地向笼子的最深处缩去,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女神大人!快……快杀了他!它……它和你身后的那个是一伙的!”
看到皮平那副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塞拉菲娜冰冷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无奈。她转过头,用一种混合了厌恶与命令的眼神,看着罗里克。
“站好,别动。”
罗里克心中一凛,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塞拉菲娜再次抬起手,这一次,她的指尖凝聚起的,不再是致命的寒冰,而是一团柔和的、闪烁着微光的奥术能量。她口中轻声念诵着与之前截然相反的咒文,将那团光芒按在了罗里克的头顶。
光芒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将罗里克那丑陋的哥布林身体彻底包裹。那身肮脏的、带着苔藓斑点的深绿色皮肤,如同被阳光融化的积雪般,迅速地消退,重新露出了下面那病态的、苍白的人类肌肤。他那被拉伸扭曲的骨骼,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缓缓地恢复了原样。
当光芒散去时,那个矮壮狰狞的哥布林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干瘦得像根豆芽菜、满脸谄媚笑容的罗里克。或许是因为形态的剧烈变化消耗了太多体力,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脸色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苍白了。
“罗……罗里克?”笼子里的皮平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你?你……你刚才……”
“是我!是我!蠢货!”罗里克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随即脸上又堆满了关切,急忙跑到笼子前,“皮平!你怎么样了?它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皮平刚想回答,一股更加剧烈的痛苦,便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双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下体,那根肿胀到极限的恐怖巨物,因为主人的痛苦而剧烈地抽搐、跳动着。
“药……药水!”皮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它们……它们给我喝了……一种很厉害的药水……说……说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内……不……不找个洞插进去……把里面的东西射出来……我……我就会……‘砰’的一声……炸掉!”
罗里克和塞拉菲娜同时在心中惊呼出声。
塞拉菲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看着笼子里那个正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与欲望而不断用脑袋撞击着铁栏杆的皮平,一股强烈的恶心与厌恶,涌上了心头。
*塞拉菲娜心想:让我……让我和……和那个东西……交配?不……绝不!我宁愿死!*
然而,她刚下定决心,罗里克那充满了哀求与绝望的声音,就在她身边响了起来。他没有了哥布林形态的支撑,此刻的他又变回了那个干瘦、孱弱、卑微的人类。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塞拉菲娜的小腿,那张猥琐的脸上,此刻竟然真的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女士……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他吧!”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他虽然又蠢又笨,但他……他是我唯一的兄弟啊!我们从小一起在贫民窟的泥地里打滚……没有他,我早就饿死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么爆掉啊!女士,您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仁慈……您连那些素不相-识的女人都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求求您,也救救他吧!只要您能救他一命,我罗里克……下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他说着,开始“砰砰砰”地对着塞拉菲娜脚下的石板磕起头来,撞得额头一片红肿。
与此同时,笼子里的皮平,在看到罗里克变回人形后,那份短暂的安心早已被体内狂暴的能量彻底吞噬。他那双早已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如同溺水者看到救命稻草般的、强烈的求生光芒。
“女……女神……大人……救……救我……”他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发出了最卑微、最原始的乞求,“好……好难受……下面……要……要炸了……求求你……让……让我插一下……就……就一下……我发誓……我只……只想活命……”
塞拉菲娜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理智告诉她,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最恶心的事情。她堂堂一个高阶魔法师,圣洁的女性(虽然这个名号在不久前已经被玷污了),怎么可能去和一个变成了这种怪物的、自己最瞧不起的猥琐男人……做那种事?
可是……看着脚下磕头如捣蒜、哭得涕泪横流的罗里克,听着笼子里皮平那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哀嚎,她内心深处那该死的、纯粹的善良,又一次,占据了上风。
*塞拉菲娜心想:如果……如果我见死不救……他真的会……爆炸……那是一条人命……虽然他很卑劣……但终究是一条人命……我……我真的能做到吗?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人,在我面前,因为我的拒绝而惨死?而且……我已经答应了罗里克,要救出皮平……*
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对自己承诺的坚守。
最终,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如同圣女贞德般、悲壮而又决绝的表情。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绝对……绝对不能……射在里面。”
皮平一听,顿时喜出_望外,如同得到了天大的赦免,拼命地点着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感激的呜咽。
罗里克也是大喜过望,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用从守卫尸体上摸来的钥匙打开了笼门。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皮平如同野兽出笼般,踉踉跄跄地扑了出来,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理z-h-i,只剩下对眼前这具完美胴体的、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冰冷而潮湿,充满了监牢里特有的、混合着霉菌、血腥与绝望的气息。她缓缓地,在那冰冷、肮脏、遍布着干涸污迹的石板地面上,屈辱地,跪了下来。膝盖与坚硬的石面碰撞,传来一阵沉闷的痛感,但这痛楚与她内心的煎熬相比,却显得微不足道。她低下那颗曾经无比高贵的头颅,银色的长发如同失去光泽的瀑布,垂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遮住了她脸上那副混合了悲壮、认命与一丝病态期待的复杂表情。她顺从地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向了那头即将对自己施暴的、人形的野兽。
这个姿势,她并不陌生。就在不久前,她才刚刚以同样的姿态,承受了另一头“野兽”的侵犯。而此刻,她再一次,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所在,毫无防备地,献祭出去。
皮平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咆哮。那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血管与神经,而眼前这具散发着圣洁光辉与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是他唯一的解药,唯一的救赎。他甚至等不及罗里克帮他解开那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破烂裤子,就自己伸出颤抖的双手,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粗暴的力量,将其“嘶啦”一声,扯成了碎片!
随着最后一点布料的束缚被挣脱,那根因为药物作用而肿胀到极限的、滚烫的、狰狞的恐怖凶器,便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它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的深紫红色,上面青筋盘虬,如同无数条狰狞的、即将破体而出的地龙。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更是因为极致的充血而高高昂起,顶端的马眼不断地分泌出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一滴滴地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欲望,踉踉跄跄地走上前,对准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一片泥泞、此刻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神秘幽谷。
“啊——!!!!!”
当那根粗壮到完全超出了人类理解范畴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身体的瞬间,塞拉菲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并撕裂的尖叫!
那是一种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被彻底撑开、撕裂、填满的感觉!如果说,之前哥布林和罗里克的侵犯,是让她体会到了被巨大异物填满的“充实感”,那么此刻,皮平这根经过药物强化的、怪物般的巨根,带给她的,就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性的“撕裂感”!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盆骨,都要被这根不讲道理的巨物,给活活地撑爆了!皮平那骇人的粗度,将她那虽然已经被开发过、却依旧紧致温热的甬道,撑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物理极限。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娇嫩的软肉,正在被那粗暴的入侵者,一寸寸地、无情地撕开、碾碎。一股混杂着处子之血与新添创口的热流,瞬间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涌出,将那狰狞的巨根,染得更加血腥,也更加淫靡。
皮平心想:进……进去了……好暖……好紧……好舒服……身体里的那团火……好像……好像找到了一个出口……不痛了……下面……不痛了……好爽……这就是……女神的小穴吗……?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还要会夹……我要……我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射在里面……
他的大脑已经被药物和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只剩下交媾这一个最纯粹的念头。在确认自己的巨根已经完全没入那温暖紧致的销魂之所后,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原始、最野蛮的抽插!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塞拉菲娜那本就因为剧痛而颤抖不已的身体,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剧烈地摇曳、震颤。她那对丰硕的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冰冷的石板上被挤压、摩擦,变成了各种羞耻的、诱人的形状。
“呜……啊……好……好胀……好满……要……要坏掉了……真的……要被……撑坏了……”
她拼命地将自己的拳头塞进嘴里,死死地咬住,才没有让那浪荡入骨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呻吟声,彻底爆发出来。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她绝美的脸蛋冲刷得一片狼藉,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后背上,充满了战败后被俘虏的屈辱美感。
塞拉菲娜心想:不……不行……不能叫出声!虽然刚才解决了那几个守卫,但谁知道这该死的监牢里还有没有别的巡逻队!万一声音太大,把更多的怪物引过来,那一切就都完了!艾米还在上面……我必须……我必须忍住!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因为这种事情而暴露!可是……可是……好痛……真的好痛……下面……好像被撕开了……但是……为什么……在这股剧痛的深处……又有一股……一股让我双腿发软的……快感……?不……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在被这样粗暴地撕裂的时候……还会有感觉……?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在愤怒地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撑到极限的蜜穴,在最初的剧痛过后,竟然开始不听话地、缓缓地分泌出新的蜜汁。这些爱液,混合着鲜血,将那根原本干涩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巨物,浸润得一片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一阵阵更加强烈的、足以将她理智都彻底冲垮的、罪恶的快感。
然而,她这副拼命忍耐、香肩剧烈颤抖、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痉挛的模样,落在罗里克的眼中,无异于最强效的催情剂。他看着皮平那根怪物般的巨根,在自己女神那白皙丰腴的臀肉间,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冲撞,看着那两瓣完美的、弹性惊人的雪白臀肉,随着撞击的节奏而不断地摇曳、震颤,形成了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涨得通红、布满了汗珠与泪水的绝美脸蛋,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也要爆炸了。
罗里克心想:看啊……看看她这副可怜又淫荡的样子!又想爽,又怕把别的怪物叫来……真是个又骚又胆小的婊子!你看她那小穴,都快被皮平那蠢货的鸡巴给撑烂了,还在拼命地收缩,死死地夹着……她叫得越欢,皮平那蠢货就干得越起劲……嘿嘿……不过,光是看着怎么够呢?这么美妙的场景,我怎么能不参与进来呢?正好……我来给你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嘿嘿……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而又兴奋的光芒,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塞拉菲娜的面前,蹲了下来。
此时的塞拉菲娜,正将俏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抵抗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以及压抑自己喉咙深处那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呻吟,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罗里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同样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呈现出骇人紫红色的狰狞巨物掏了出来。他扶住它,对准了塞拉菲娜那正因为痛苦与快感而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晶莹涎水的樱桃小嘴。
然后,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恶魔低语般、充满了蛊惑的声音,轻声说道:
“女士,您这样忍着,太辛苦了,而且用手也堵不严实……万一叫出声,引来了别的怪物,那可就不好了……不如……您含住我的东西吧……这样,您的嘴巴被堵住了,就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了,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塞拉菲娜那早已被欲望搅成一团浆糊的、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她那因为快感而变得迟钝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听到了几个关键词:“堵住嘴”、“不会发出声音”、“不会引来怪物”。这个荒谬绝伦的提议,在她那已经被生存本能和肉体欲望彻底占据的脑海里,竟然显得……无比的“合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缓缓地,如同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般,抬起了头。
她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紫水晶眼眸,愣愣地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臭的、青筋盘虬的、狰狞的、紫红色的巨物。
然后,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那樱桃小嘴,主动地,将那根代表着屈辱与堕落的丑陋肉棒,含了进去。
塞拉菲娜心想:我……我在做什么……?我……我的嘴里……含着罗里克的东西……我的下面……被皮平那个怪物……插着……我……我竟然……同时……在被两个男人……当成……当成一个泄欲的……洞……?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足以毁灭世界的陨石,瞬间将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彻底碾成了齑粉。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背德、淫靡与罪恶的强烈快感,从她的灵魂最深处,轰然炸开!这股快感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霸道,以至于瞬间就将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羞耻”与“理智”的防线,彻底冲垮,夷为平地。
她的身体,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向那股被唤醒的、原始的本能,缴械投降。
“呜……呜呜……”
她的口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充满了屈辱与欢愉的呜咽。她的丁香小舌,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在那粗大的肉棒上,笨拙地卷动、吮吸。她能清晰地尝到罗里克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汗味的腥膻,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身后的蜜穴,收缩得更紧,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罗里克心想:哦……哦哦……她含住了……她真的含住了!好……好软……好烫……好会吸……天啊……这就是……女神的嘴巴……比我想象的……还要爽一万倍!你看她这副骚样!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屁股后面被皮平的怪物鸡巴干着……她……她彻底坏掉了!她已经变成我们兄弟俩的专属母狗了!
而她身后的皮平,在感受到那销魂的甬道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后,也终于再也无法忍耐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狂暴的能量。
“啊——!”
“射……射了!”
伴随着两声充满了释放快感的嘶吼,两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之气的乳白色浊流,在同一瞬间,一股脑地,一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狠狠地冲击在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子宫深处;另一股,则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柔软的、温暖的口腔与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