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摸索着,绕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了那对因为身体前倾而在石板上被挤压变形的丰硕雪乳。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几乎要当场射精。他粗暴地、毫无章法地揉捏着,将那两团完美的雪白软肉,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
他用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裤子。“唰”的一声,那根与他孱弱身躯形成恐怖反差的、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呈现出骇人紫红色的狰狞巨物,猛地弹了出来,顶端早已是淫水泛滥。
他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片刚刚才被异物蹂躏过、此刻正微微收缩、泥泞不堪的神秘入口。
*罗里克心想:是我的了……你终于是我的了……塞拉菲娜……我要用我的东西,把你身体里那个杂种留下的肮脏玩意儿,全部都顶出去!我要用我的精液,把你从里到外,彻底地清洗一遍!让你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骚母狗!*
他沉下腰,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青筋盘虬的肉棒,狠狠地,贯入了那片虽然已经被撑开,却依旧紧致温热的圣洁领域!
“噗嗤——!”
一声比之前哥布林进入时更加响亮、更加粘腻的水声响起!
罗里克的巨根,虽然在粗度上不及那头哥布林,但在长度和狰狞程度上,却犹有过之!那硕大的、布满肉筋的龟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粗暴力量,长驱直入,轻易地便碾过了之前残留的障碍,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最深处的、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之上!
“呜……嗯……”
即便是在昏迷之中,这股突如其来的、更加深入的强烈刺激,还是让塞拉菲娜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道优美而痉挛的弧线,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充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无意识的闷哼。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更是在瞬间疯狂地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包裹、接纳这个全新的、更加强大的入侵者。
“哦……哦哦……好……好紧……好烫……好爽……”罗里克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叹息。被那紧致、湿滑、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缴械。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了疯狂的、报复性的抽插!他要用自己的雄风,来证明自己远比刚才那个绿皮杂碎更强!他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这个女人的身体和灵魂之上!
“咚!咚!咚!”
沉重的、肉体与肉体碰撞的闷响,再一次在空旷的房间里淫靡地回响着。每一次抽出,他都会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与哥布林精液的丑陋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让她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混合了三种液体的、淫靡不堪的景象;而每一次狠狠地撞入,他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确保自己的根部,能与她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啪”的脆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在那销魂的、不断收缩的甬道中彻底融化时,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啊——!骚货……给你……全都给你!吃我的……吃我罗里克的精液!”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释放与征服快感的嘶吼,他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之气的乳白色浊液,一股脑地,尽数喷射进了那早已不堪挞伐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过后,是无边的空虚与后怕。
罗里克浑身脱力地趴在塞拉菲娜那光滑的、沾满了汗水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巨物,还留在那温暖的甬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混合着之前的污秽液体,缓缓地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
一股劫后余生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罗里克心想:我……我做了什么……我……我把她给……操了……在她昏迷的时候……如果……如果她醒过来,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会杀了我的!她会用雷电把我轰成焦炭!*
他吓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塞拉菲娜的身上下来。他看着自己那沾满了各种液体的丑陋东西,又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的景象,一股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又从地上那些破碎的皮衣布条中,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和塞拉菲娜腿间的污秽。他必须销毁所有的证据!他必须让她相信,这一切,都是那头该死的哥布林干的!而他,罗里克,是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英雄!
就在他手忙脚乱地清理着现场时,身后的塞拉菲娜,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痛苦的呻吟,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就要醒过来了。
***
塞拉菲娜的意识,如同从深不见底的漆黑海渊中奋力向上挣扎的溺水者,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浮出水面。
最先恢复的,是痛觉。
一种仿佛身体被巨型攻城锤反复冲撞过、从里到外彻底撕裂开来的、火辣辣的剧痛,从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所在,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紧接着,是脸上、臀上、胸前传来的、同样火辣的、被粗暴抽打过的痛楚。她的脑袋也昏昏沉沉,像是被人用重物狠狠敲击过。
“呜……”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沉重如铅的眼皮。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她那双紫水晶般眼眸的,是监牢房间里那肮脏潮湿的天花板,以及墙壁上摇曳的、昏黄的火光。
记忆的碎片,开始在混乱的脑海中慢慢拼接——她为了寻找艾米,独自闯上了监牢的高层;她撞见了一个女人被哥布林强暴的场景;那根丑陋狰狞的绿色巨根,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身体反应;她压制住欲望,用计救下了那个女人,并俘虏了那头关键的哥布林;然后……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那个哥布林似乎是假装摔倒,扑到了她的身上。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巨物,隔着皮衣,死死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轰——!”
如同被闪电劈中,之后的所有记忆,都化作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充满了极致羞辱与灭顶快感的风暴,轰然炸开!
她记得自己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身体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她记得自己的衣服被粗暴地撕碎,那根怪物般的绿色巨根,不带任何怜悯地,贯穿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圣洁领域;她记得那永无止境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狂暴冲击;她记得脸上、臀上、胸前那火辣辣的痛楚,以及……那种痛楚所带来的、病态的、让她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巅峰,记得自己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浪荡入骨的淫叫,记得自己最后在那永无止境的感官过载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啊……”
当她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时,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羞耻与恶心,瞬间淹没了她。
她被……她被一头哥布林……一头肮脏、丑陋、令人作呕的怪物……给强暴了。而且……而且自己竟然……还在那场暴行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将她那身为高阶魔法师的骄傲与身为纯洁女性的尊严,彻底碾得粉碎。
“女士!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惊喜与关切,在她的耳边响起。
塞拉菲娜艰难地转过头,视线聚焦在那张干瘦的、此刻写满了“担忧”与“后怕”的脸上。
“罗……罗里克……?”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充满了困惑与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
*塞拉菲娜心想:他怎么进来的?我的记忆……一片混乱。那头哥布林呢?这里发生了什么?*
“女士!我……”罗里克“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身边,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自责与悲痛,他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都怪我!都怪我没用!皮平那个蠢货,因为偷吃哥布林的烤肉,被抓走了!我……我没办法,只能来找您求救……我问了下面那些被您救下的女人,她们说您一个人上来了……我就赶紧追了上来……结果……结果我一到这里,就看到……就看到……”
他说到这里,仿佛再也说不下去,用手痛苦地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压抑的、仿佛是哭泣的声音。
“……就看到那个畜生……在……在对您做那种事……我当时都吓傻了……可是……可是一看到您那痛苦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就……就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从后面……把它给砸晕了……”
他一边说,一边心有余悸地指了指墙角那个不省人事的哥布林。
塞拉菲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头曾经在她身上肆虐过的怪物,此刻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后脑勺上还有一个清晰的、血肉模糊的伤口。
*塞拉菲娜心想:他说的……是真的吗?就凭他?这个胆小如鼠的男人,用一块砖头……打晕了那头怪物?这听上去太……巧合了。可是,怪物确实倒下了,而他也在这里。我的记忆……除了疼痛和……那种不想回忆的感觉之外,一片空白。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她的内心充满了怀疑,但眼下的情景,似乎又只有这一种解释。她那因为巨大的创伤而变得迟钝的大脑,暂时无法处理更复杂的信息。
“然后……然后您就一直昏迷……我……我怎么叫也叫不醒您……我好害怕……我真怕您会……呜呜呜……谢天谢地,您终于醒了……”
罗里克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他精心编造的、将自己完美塑造成一个忠心护主、勇敢无畏的英雄的故事。
塞拉菲娜沉默地听着,她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为自己“安危”而“痛哭流涕”的男人,心中的警惕与怀疑并未完全消除,但那滔天的羞耻与绝望之中,终究还是升起了一丝微弱的……感激。
无论如何,是他,阻止了那场噩梦的延续。
“你……起来吧。”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因为身体的剧痛和虚弱,又无力地倒了回去,“不管怎样……谢谢你。”
“女士!您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罗里克连忙凑上前,一脸关切地扶住她的肩膀,巧妙地避开了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都怪我!是我把您带到这个该死的地方来的!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如果我没有这么没用,您就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个怪物……我……我真是该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啪啪”地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别这样。”塞拉菲娜的声音依旧虚弱。她看着他那张因为“自责”而涨红的脸,心中的怀疑又减轻了几分。或许,这个男人真的只是在关键时刻,爆发出了远超平时的勇气。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自己依旧一丝不挂,身上满是狼藉。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处,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塞拉菲娜心想:他一直……看着我这副样子?* 一股新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女士,您别动,您伤得很重。”罗里克连忙说道,“我……我这就帮您把衣服……不,不行,衣服都被那个畜生给撕碎了……”
他说着,从地上捡起几片破碎的皮衣布条,脸上露出了“愤慨”的表情。
塞拉菲娜看着自己那身心爱的“暗影夜行衣”的残骸,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迹,眼眶一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别哭,女士,别哭……”罗里克笨拙地安慰着,他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淫邪的光芒,“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有我在这里,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您了。”
他的话语,此刻听来,倒也给了她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她点了点头,强忍着泪水,开始调动体内那所剩无几的魔力。
“我……要先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艾米,还有……救出皮平。”她咬着牙说道,复仇的火焰,在她的心中熊熊燃烧。
一阵柔和的白光,开始在她的身上汇聚。那是她准备施展“魔法换装”的前兆。
然而,就在这时,罗里克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打断了她的施法。
“女士!等等!”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和凝重。
“做什么?”塞拉菲娜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和警惕。
“女士,我觉得……我们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罗里克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智慧”与“远见”,“您想啊,我们打晕了这个哥布林,外面那些怪物肯定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如果我们现在就这么冲出去,肯定会陷入重围!到时候,别说救人了,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塞拉菲娜闻言,眉头紧锁。她当然知道罗里克说得有道理,但她更清楚自己的实力。
塞拉菲娜心想:陷入重围?凭这些低等的生物?一个连锁闪电,一个霜冻新星……这里不会有任何活物。杀光它们,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罗里克,正要开口反驳,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了皮平那张愚蠢又惊恐的脸,以及旅店老板娘那张涕泪横流、充满哀求的脸。
塞拉菲娜心想:但是……皮平和艾米呢?我答应过那个母亲。在我施法的瞬间,哥布林酋长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人质。我的魔法再快,也快不过抵在他们喉咙上的刀刃。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她心中的杀意。她沉默了,等待着罗里克的下文。
“那……你有什么办法?”她冷冷地问道。
“我……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罗里克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自己那个更加宏大、更加恶毒的计划的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他凑到塞拉菲娜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与诚恳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道:“女士,您……您继续扮演一个被俘虏的、赤身裸体的女性。而我……您是强大的魔法师,您一定有办法,把我……变成一个哥布林的样子,对不对?”
“什么?!”
这个提议,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和愤怒。
“你疯了吗!我绝不……”她本能地、激烈地反对。
“女士!请您冷静地听我说完!”罗里克的语气变得无比恳切,“这是唯一能保证人质安全,并且救出所有人的方法!您想,由我这个‘哥布林’,押着您这个‘不听话的、刚刚被教训过’的奴隶,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谁会怀疑?我们可以用这种方法,直接找到它们的酋长,找到艾米和皮平!等到找准了机会,我们再突然发难!以您的实力,只要能出其不意,解决掉它们的头目,剩下的那些杂兵,还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吗!”
罗里克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她战术考量的核心。
她再次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抛开其中对她那令人作呕的羞辱,这确实是目前状况下,人质存活率最高的方案。
塞拉菲娜心想:这个计划……虽然充满了屈辱……却能让我毫发无伤地接近酋长,在最关键的时刻动手。这是保证皮平和艾米安全的唯一方法。
她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罗里克。她能看到他眼神深处那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对她即将再次被羞辱的兴奋与期待。
塞拉菲娜心想:他想看我被羞辱。这就是他提出这个计划的真正目的之一。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个卑劣的男人……
一股怒火在她心中升腾,但很快就被更加冰冷的理智所压下。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润的紫水晶眼眸,此刻却闪烁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她定定地看着罗里克,用几不可闻的、带着一丝颤抖与决绝的声音,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