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黑白通吃的御姐总裁,会因为一次错误的按摩服务彻底沦为自己黑帮新手调教师的肉便器吗? > #4 我是总裁”还是“我是母狗”?精神崩溃的御姐总裁最终会成为肉便器吗?

#4 我是总裁”还是“我是母狗”?精神崩溃的御姐总裁最终会成为肉便器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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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垫上还残留着两人交合后的余温,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精液以及萧亦然身上独有的清冷体香,形成一种淫靡而颓废的味道。沈浪趴在她光滑如玉的背上,那根刚刚才射过的肉棒还埋在她因为高难度性交姿势而极致紧绷的穴肉深处,感受着高潮余韵带来的阵阵销魂吮吸。

(操……我真是个天才!谁能想到,用瑜伽姿势操她会这么爽!看她这副被我操得浑身发软、神志不清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董事长的威严?她现在就是我胯下的一条骚母狗,一条只会用各种高难度姿势来讨好我鸡巴的贱货!)

沈浪的心中充满了征服感。身下这具集力量与美感于一身的完美胴体,现在完全属于他。他贪婪地亲吻着她汗湿的后颈,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因为这变态的满足感,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缓缓地在她温热的穴心深处膨胀起来。

(不够……还想要……早上才刚操了她一次,我的鸡巴竟然又硬了……看她这副被我操得失神的骚样子,谁能忍得住?不行,我要再来一次。我还要操你这个骚货!)

他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边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埋在那温热紧致的穴口。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敏感到微微颤抖的耳廓,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转过来,看着我。我要看着你这张高贵的脸,再狠狠地操你一次。”

然而,他预想中顺从的扭动并没有出现。

身下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最后一波高潮的痉挛如同潮水般退去,萧亦然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涣散的瞳孔,在一瞬间,如同被冷水泼过的炭火,骤然熄灭了所有的迷茫,重新凝聚成两点锐利逼人的寒芒!那片混沌的、被情欲和催眠指令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海洋里,名为“理智”的冰山不是缓缓浮现,而是以一种崩裂天地的姿态,轰然撞碎了水面!

(我……我在哪里?……瑜伽室……我刚刚……在做什么?身体……好酸……好黏……下面……好胀……是……是那个按摩师……沈浪……)

记忆的碎片开始拼接,但不再是通过“能量治疗”那层荒谬的滤镜。那些羞耻的画面——在厨房被后入、在办公室被内射、跪在楼梯间口交、在车里主动骑乘……一幕幕,如同最下流的色情电影,在她脑海中炸开。

沈浪并没有察觉到身下女人的变化,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征服欲中。他见她不动,只当她是高潮后脱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腰部猛地一沉,就想将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进去,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就在他的肉棒即将再次贯穿她身体的瞬间——

一只手,快如闪电,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扭过来,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他正准备发力的手腕!

“呃?!”

沈浪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他惊愕地低头,对上的,是萧亦然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凤眸。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操!她……她这是什么眼神?!)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萧亦然那常年锻炼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腰部猛地一拧,手臂发力!沈浪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从身上硬生生地掀了下去!

“砰!”

沈浪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了一旁的瑜伽垫上,脑子一片空白,手腕上的剧痛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他还以为萧亦然是在玩什么新的情趣,正准备笑骂一句“小骚货,还敢反抗”,却看到萧亦然已经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流畅地站了起来。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两人交合的痕迹,胸前雪乳上的吻痕,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液,无一不在诉说着刚刚的淫乱。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南极的冰山,没有一丝温度,那股久居上位的、杀伐果决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将整个瑜伽室笼罩。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倒地的沈浪,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不是在给萧董您进行‘精元能量按摩’吗?”沈浪害怕了,他下意识地搬出了那套自己编造的鬼话。

“精元按摩?”萧亦然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按摩需要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吗?按摩需要我像条母狗一样跪着舔你的鸡巴吗?!”

“母狗”两个字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带着极致的羞辱,让她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她一步步逼近,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如同实质,压得沈浪几乎喘不过气来。

(完蛋了!她全都想起来了!她要杀了我!怎么办怎么办?!)

沈浪吓得魂飞魄散,在巨大的恐惧下,他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救命稻草——那个最高阶的催眠指令。他急中生智,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喊道:

“我的……总裁……肉便器!”

“嗡——!”

这六个字仿佛一道无形的魔咒,瞬间击中了萧亦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冰冷锐利的凤眸瞬间失焦,瞳孔猛地放大,随即又迅速涣散,变得空洞而迷茫。她那紧绷的、充满杀气的身体也软了下来,脸上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丝潮红。

(肉便器……主人在叫我……我的身体……好热……骚穴……又痒了……)

沈浪看到她这副样子,以为转机到了,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希望。他想趁热打铁,从地上一跃而起,想像之前一样扑上去,用肉体来彻底唤醒她的奴性。

然而,他这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却像一根针,刺破了萧亦然那摇摇欲坠的催眠状态。那份来自骨子里的骄傲和被侵犯的愤怒,与被植入的奴性指令在她脑中激烈地交战,最终,愤怒占据了上风!

“你找死!”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但那里面不再是冰冷,而是被彻底激怒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她那条修长的美腿带着破空之声,以一个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沈浪的胸口!

“呃啊!”

沈浪只觉得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瑜伽室的墙壁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沈浪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冰冷的寒意冻醒的。

他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张坚硬的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粗大的尼龙扎带死死地捆住,勒出了一道道红痕。他动弹不得,胯下那根惹祸的器官软趴趴地垂着,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可怜。

(我……我在哪?好冷……操,动不了!)

他惊恐地挣扎了一下,尼龙扎带立刻深深地嵌入肉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他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里是萧亦然的主卧,但此刻,这里却像是最森严的审讯室。

而审判他的神,就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沙发上。

萧亦然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裤,一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不带任何表情。那双清冷的凤眸正冷冷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又像是在审视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令人作呕的虫子。

(是她……操!是真的!她真的清醒过来了!这不是情趣,这不是游戏……她要杀了我……)

沈浪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瞬间冻成了冰坨。眼前的女人,和一天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在他鸡巴上疯狂摇摆、哭喊着求他内射的痴女,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绝对的掌控和蔑视。他赤身裸体,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而她衣冠楚楚,高高在上。这种极致的羞辱感,比死亡的恐惧更让他战栗。

(她……她在看我的鸡巴……妈的,昨天她还像条母狗一样舔着它……现在……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它割下来……操操操!我他妈到底惹了个什么怪物!)

“醒了?”她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沈浪的心上,“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沈浪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他知道,这次任何谎言都没用了。在这个女人的手段下,死亡可能都是最仁慈的结局。

(怎么办怎么办?!说谎?她肯定能看出来!她这种人,玩弄人心比我吃饭还简单!可是……可是实话实说?说我是你们帮派底层的一个小喽啰,把你给强奸了?她会把我千刀万剐的!)

求生的本能让他试图挣扎一下:“没……没人派我来……萧董……我……我是在给您治疗啊……”

“看来你还是不清醒。”萧亦然的脸上没有丝毫怒意,那是一种更可怕的、彻底的漠然。她拿起桌上的一杯冰水,缓步走到他面前。

(她要干什么?她要泼我?不……别过来……)

沈浪看着那双冰冷的凤眸越来越近,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连呼吸都停滞了。

“哗啦——!”

整杯冰水,带着刺骨的寒意,从他头顶浇了下去。冰冷的水流过他的脸颊、胸膛,最后汇集在他那根可怜的、软趴趴的肉棒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冷,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击溃。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和轻蔑,仿佛在说:你,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我……我就是个垃圾……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手处理掉的垃圾……)

最后一丝侥幸被这杯冰水彻底浇灭了。在死亡的恐惧下,他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那些关于九龙会、人事调训部、以及那本见鬼的催眠调教手册的秘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嘴里,一五一十地、全部倾泻了出来。

萧亦然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沈浪能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已经握得发白。

(九龙会……人事调训部……我父亲留下的这个部门,竟然……竟然在培养这种东西?而我……

我竟然被自己帮派最底层的一个调教部新手,用这种下三滥的催眠手段,当成妓女一样玩弄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萧亦然的自尊心上。滔天的羞愤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那张冰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裂痕,一丝难以置信的潮红。

沈浪看着她的脸色,吓得更是屁滚尿流,为了活命,他不敢有丝毫隐瞒,开始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过去一个星期里所有的“调教催眠”过程,全部复述了一遍。

“……第一天晚上,我就……我就用那个‘精元能量’的说法,让你……让你给我口交,然后……然后把你操到高潮,还把精液射在了你里面……”

萧亦然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温热湿滑的口腔被粗大巨物填满的触感,那被强行灌入喉咙的、带着浓腥味道的灼热液体,那被粗暴贯穿后小穴传来的、既痛苦又酥麻的快感……这些被她当成“治疗”的记忆,此刻被撕开了伪装,露出了最肮脏、最淫秽的本来面目。

(我……我竟然……心甘情愿地……做了那种事……)

“……第二天早上,你……你主动来我房间,说身体冷,需要‘能量’……然后……我就让你用乳交和足交……最后,是你自己主动坐上来,把自己操到高潮的……”

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得更加清晰。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像条条最饥渴的母狗一样,主动含住那根晨勃的、粗硬的巨物,一丝不苟地吮吸舔舐……

“……在……在办公室里,您……您穿着黑丝,没穿内裤,是我……我在办公桌上把您给操了……还在落地窗前……”沈浪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萧亦然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

那是一种极致羞愤和极致情欲交织在一起的、病态的潮红。

(办公桌……落地窗……我记得……我记得那根滚烫的东西从后面狠狠插进来的感觉……我记得我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像母狗一样被他操干……不!那不是我!)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但身体却是个无耻的叛徒。小腹深处,那股被开发了无数次的燥热感,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升腾而起。那条被操干了一个星期的骚穴,像是产生了肌肉记忆,开始自发地收缩、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昂贵的西装长裤之下,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可耻的湿意。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抑制住这股下流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片敏感的嫩肉摩擦得更加厉害,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骚货……肉便器……母狗……萧奴……)

这些他植入的、下贱的词汇,如同魔音贯耳,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大的侮辱,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词汇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我……我还给您设定了新的身份……”沈浪看着她那双腿夹紧的动作,和那张潮红的脸,求生的本能让他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我说……我说在外面您是董事长,我是秘书……但私下里,您……您就是……”

他吓得不敢说下去。

“是什么?!”萧亦然厉声喝道,但她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的媚意。

沈浪被她一吓,脑子一空,那句被他当成救命稻草的指令脱口而出:“是……是我的……总裁……肉便器!”

“轰——!”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亦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两股一直在她脑内激烈对抗的声音——“我是总裁萧亦然”和“我是主人的母狗骚货”——在此刻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然后同时崩塌了。

理智的堤坝彻底决堤,被压抑了一个星期的、被催眠和肉体开发到极致的淫欲,如同积蓄了百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紧身的西装裤裆部,迅速被一股汹涌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块暧昧而羞耻的水痕。

她的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嘴角流下一丝晶亮的津液,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没有经过任何抚摸和插入,她竟然就在这极致的羞愤和精神冲击下,达到了高潮!

沈浪被眼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几乎以为她要死了。

(操!怎么回事?!她……她高潮了?听我说了一遍就高潮了?!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缓缓平息。萧亦然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沈浪的心脏狂跳,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萧……萧总?”

沙发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沈浪的脑子飞速旋转,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形成。他咽了口唾沫,用更低的声音,试探着叫出了下贱的称呼:

“……母狗?”

话音刚落,沙发上那个如同死尸般的女人,身体轻轻一颤。她那空洞的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反应。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沈浪,用一种毫无感情的、像是机器人般的语调,呆滞地回答道:

“……在,主人。”

沈浪的瞳孔猛地一缩,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恐惧!

(我操!真的!真的有效!她……她的催眠状态不但没有解除,反而……反而更深了!她的大脑已经把这套逻辑彻底接受了!)

他压抑着狂喜,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主人的口吻,对那个还处于催眠状态的人偶下达了第一个指令:“过来,给我解开!”

“是,主人。”

萧亦然像是被输入了程序的机器人,动作僵硬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走到他面前,一点点地解开了绑在他身上的尼龙扎带。

束缚一解除,沈浪立刻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顾不上自己赤裸的身体,第一时间冲到自己的背包前,从里面翻出了那本皱巴巴的催-眠-调-教-手-册。他像个疯子一样快速翻阅着,终于,在手册的最后一页,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永久性精神烙印】。

“……须在被催眠者意识防线最薄弱时,通过连续的、多重感官的、无法抗拒的极致高潮,将其新的身份认知彻底烙印在潜意识最深处……”

(多重高潮……永久烙印……)

沈浪的眼睛亮了,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他看着那个像木偶一样站在原地等待指令的萧亦然,一个邪恶到极点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从背包里掏出了所有的“作案工具”——一根紫黑色的、带有螺纹的巨大振动棒,一对银色的、带着细小电线的乳头夹跳蛋。

“转过去,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他命令道。

萧亦然温顺地照做了。她走到床边,脱下湿透的西装裤和里面的丝质内裤,露出了那两瓣因为羞耻高潮而微微泛红的、挺翘紧实的臀瓣。她趴在床上,摆出了那个最下贱、最方便被侵犯的姿势。

沈浪拧开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那根巨大的振动棒上,然后毫不怜惜地,对准了她那经过昨晚开发、此刻正微微张合的后庭,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萧亦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不准动!”沈浪低吼一声,打开了振动棒的开关,调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

剧烈的震动瞬间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又麻又胀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就软了下去。紧接着,沈浪扒开了她笔挺的西装外套和里面的真丝衬衫,将那对冰冷的、带着微弱电流的跳蛋夹在了她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上。

“滋滋……”

“啊……!”酥麻的电击感让萧亦然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做完这一切,沈浪才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插到了最深处!

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如同三股洪流,瞬间冲垮了萧亦然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意识!后庭被巨大的振动棒疯狂地搅动、捣弄,胸前的乳尖被电流刺激得阵阵酥麻,而身下的小穴,则被他那根滚烫的、充满了雄性力量的巨物狂野地冲击、贯穿!

“啊……啊啊……主人……不行了……母狗要被玩坏了……骚穴和屁眼……一起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哦齁齁齁齁……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能本能地、淫荡地呻吟、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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