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黑白通吃的御姐总裁,会因为一次错误的按摩服务彻底沦为自己黑帮新手调教师的肉便器吗? > #2 从厨房的突然插入到卧室的初次肛交,高傲御姐为何会主动含住肉棒,吞咽精液当“按摩”?

#2 从厨房的突然插入到卧室的初次肛交,高傲御姐为何会主动含住肉棒,吞咽精液当“按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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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下身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萧亦然的口腔。

“萧……萧董……”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过度兴奋而沙哑不堪。

听到他的声音,萧亦然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她的红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上面还沾着晶亮的唾液。她的嘴里,还含着他狰狞的巨物,只能从嘴角处看到一截紫红色的柱身。

她就以这样一副惊世骇俗的模样,含糊不清地说道:“我醒来……就觉得身体很冷……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我……需要……补充能量……”

(冷……对,我好冷……身体里像是有一个黑洞,在不断吞噬我的温度和精力。只有他……只有他的‘能量’能填满我,能让我暖和起来。我需要它,我现在就要。)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没有欲望,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病人渴求药物般的执着。

这副模样,彻底击溃了沈浪心中最后一丝对她身份的敬畏。

他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宠物猫一样,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开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家的口吻,下达新的指令:“光是用嘴和下面的小穴,吸收效率还是太慢了。你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性,我们需要更全面的方式。来,躺下。”

萧亦然顺从地松开嘴,任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弹出来。她听话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平,双腿微微张开,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沈浪从床头柜上拿起昨天用过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上,然后对准了她那对因为平躺而更显饱满挺立的D罩杯雪乳,将硕大的龟头按在了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间。

“用你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对,用力夹紧。”他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她的双臂,“乳腺是能量的高效传导体,直接用这里吸收阳性能量,会让你的胸部更挺拔,也能更快地温暖你的上半身。”

“嗯……”萧亦然听话地用双臂从下方抱紧自己的胸部,两团温软的乳肉瞬间将他的肉棒紧紧夹住,那感觉妙不可言。

(胸部……也可以吗?好奇怪……但是他一放上来,那股热量就从胸口传了过来,真的……感觉好多了……)

沈浪抓着她的肩膀,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开始了快速的挺动。他看着自己的巨物在那片雪白的、柔软的波涛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润滑液的白沫。白色的乳浪翻飞,紫红色的狰狞龟头在其中若隐若现,那淫靡至极的画面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立刻射精。

“哦齁齁齁……感觉到了吗?萧董……你的大奶子……正在吃我的鸡巴……能量……正源源不断地进去……”

“嗯……啊……感觉到了……好热……好舒服……”萧亦然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陌生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玩弄了一阵乳交,沈浪抽出还沾着乳液的肉棒,又抓起了她那只穿着黑色丝袜、曲线优美的美足,将肉棒夹在了细腻的足弓之间。

“足底的穴位最多,是人体能量的交汇点。用足交的方式,能让能量更快地传遍你的全身经络。”他又一次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冰凉柔滑的丝袜包裹着滚烫坚硬的肉棒,那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沈浪抓着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在那紧致的足弓间反复摩擦、抽送。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巨物透过薄薄的黑丝,将她的足心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脚……我的脚……竟然在被他……用那种东西……好羞耻……可是为什么……这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会从脚底一直传到小腹……好……好奇怪的舒服……)

在用乳房和美足将萧亦然彻底玩弄到浑身瘫软、娇喘吁吁之后,沈浪知道,最后的时机到了。

他翻身躺下,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现在,你自己动,用你的身体,去寻找最需要能量的地方。”他拍了拍她挺翘的臀瓣,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萧亦然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她低头看着身下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乳液和润滑剂弄得一片晶亮的巨物,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颤抖着,缓缓地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然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啊——嗯……”

当整根巨物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彻底吞没时,她发出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身体里那个冰冷的黑洞终于被填满了。

她开始生涩地、主动地上下起伏。一开始动作还很僵硬,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教会了她一切。她找到了能带给她最大快感的角度和节奏,腰肢开始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画着诱人的圆圈,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将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限的留恋,只让龟头堪堪离开穴口。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

“哦齁齁齁……好棒……主人的大鸡巴……我的骚穴好喜欢……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我要把你的精元……全都吃进来……”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些羞耻的、被植入的词汇,因为她发现,每喊一句,身体里的快感就会翻倍。

沈浪躺在下面,双手抓着她不断摇晃的丰臀,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摆动、索求,听着她嘴里吐出的淫言浪语,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操!她学会了!她自己在我的鸡巴上操自己!看她这副骚样,谁能想到她是萧亦然!她就是我的一条母狗,一条只会发情、只会求我操她的骚母狗!)

“没错!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自己用力摇!把我的精液全都摇出来!操!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夹!”他用粗话回应着她,狠狠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G点上。

“啊……啊……要去了……主人……母狗不行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得高潮了……哦齁齁齁齁……给我……全都给我……啊啊啊啊——!”

在萧亦然尖锐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吟叫中,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从她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将沈浪的肉棒浇灌得滚烫。那极致的痉挛和收缩,仿佛有成千上万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呃啊——!”

沈浪也被这要命的紧致刺激得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也随之失去了控制,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狠狠地射进了那片正疯狂痉挛着的温热秘境的最深处。

中午的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厨房里那些昂贵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厨具照得纤毫毕现。

在那个大得像篮球场一样的开放式厨房里,萧亦然正踮着脚尖,伸长了手臂,从对开门冰箱的最上层拿一瓶冰镇矿泉水。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以及一双同色的过膝丝袜。这是沈浪早上在“晨间按摩”结束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家口吻告诉她的新“疗养方案”——“为了让身体更好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吸收空气中游离的阳性能量,在别墅内,衣物要尽量穿得单薄、透气,尤其是丝质和网状材质,最有利于能量渗透。”

(穿成这样在家里走动……感觉有点奇怪……好像太暴露了。但……沈浪说这是为了治疗,为了让能量更好地渗透。嗯,身体好像确实感觉很轻盈,没有以前那么沉重了。)

这个荒谬的理由,萧亦然竟然也深信不疑。她的潜意识已经被彻底改造,任何违背常理的事情,只要冠以“治疗”和“能量”的名义,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

她那因为踮脚而绷紧的身体,在轻薄的真丝睡裙下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臀瓣的下缘,随着她的动作,那挺翘浑圆的臀部若隐若现,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躲在转角处的沈浪,已经看得口干舌燥,下身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凶狠地昂起了头。

(操……她真的信了……就穿成这样在家里晃来晃去……这简直就是在勾引我犯罪。看她那个屁股,又圆又翘,隔着一层薄纱都能想象出里面的风景……不行,我等不及了……晚上的‘深层排毒’太遥远了,我现在就要……对,就用那个理由!)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他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野兽,悄无声息地从后面靠近。

萧亦然刚刚拿到水瓶,正准备转身,还没来得及站稳,突然,一股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阳刚气息从身后猛地贴了上来。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就感觉自己的睡裙裙摆被一只粗暴的大手猛地掀开,紧接着,一根无比滚烫、硬如烙铁的巨物,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力道,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狠狠地、径直地插进了她那因为上午的性事而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

“噗嗤!”

“啊!”

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贯穿,让萧亦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中的矿泉水瓶脱手而出,“啪”地一声掉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冰凉的水溅湿了她的丝袜和脚踝。

“呜……!”

沈浪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他那根巨物在插到底之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他一边大力操干,一边在她敏感的耳边用粗重的喘息说道:“有时候,突袭式的按摩效果更好,能瞬间激活你体内的能量循环,让你的身体在惊吓和刺激中,把吸收效率提到最高!”

(突袭……按摩?原来……这也是一种疗法吗?身体在惊吓中……毛孔会瞬间张开……对,好像……听起来很有道理……)

“呜……你……你吓死我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理智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惊吓,很快就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汹涌澎湃的快感所淹没。她的身体是个无耻的叛徒,在被粗暴侵犯的瞬间,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条甬道变得更加湿滑泥泞,方便他的每一次进出。

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啪!啪!啪!”的、两片臀瓣被狠狠撞击的清脆声响,以及“咕叽!咕叽!”的、肉棒在湿润穴道里搅动的下流声音。

“哦……萧董……你的骚穴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突袭了?一插进来就这么多水……夹得我好紧……”沈浪一边操,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脸颊紧贴着她的脸颊,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他的双手也不安分,从她的腰肢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狠狠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雪乳。

“啊……嗯……不要……不要在这里……好脏……”萧亦然的脸颊紧贴在冰冷光滑的流理台上,看着自己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模糊倒影——一个被男人从身后按住,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狠狠肏干的淫荡女人。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但身体的快感却诚实地翻涌着。

“脏?哪里脏了?”沈浪坏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你这个骚货,生来就是被男人操的,在床上操,在厨房操,有什么区别?嗯?说,你喜不喜欢被我这样突然插进来操?”

“我……我……”萧亦然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我……喜欢……哦齁齁齁……主人……母狗的骚穴……就喜欢被主人突然插进来……啊……好深……要被操穿了……”

“这才对嘛!”得到满意的回答,沈浪更加兴奋。他觉得光是后入还不够刺激,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抱了起来,让她转身面对着自己,然后将她整个人都放在了宽大的厨房中岛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双腿张得更开,那片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晶亮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看着我!”沈浪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扶着那根同样沾满了淫水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啊——!”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结合,萧亦然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东西是如何一寸寸地将自己填满,能看到他脸上那充满征服欲的、年轻而又残忍的笑容。这种感觉,比刚刚的后入更加羞耻,也更加刺激。

“叫出来,我要你亲口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操你?”他抓着她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是……是主人……啊……是主人在操母狗的骚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淫荡的媚意,“哦齁齁齁……太……太深了……不行了……G点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又要……又要去了……”

“这么快就又要去了?你这骚穴是水做的吗?”沈浪低吼着,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一点疯狂地冲击了上百下。

“啊啊啊啊——!给我……主人……把你的精元……全都射在母狗的子宫里……灌满我……啊——!”

在萧亦然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潮尖叫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体内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这极致的收缩和包裹,也让沈浪瞬间达到了顶点。

“呃啊——!骚货!”

他低吼一声,将积攒了一上午的、滚烫粘稠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滴不剩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正疯狂痉挛、渴求着的子宫最深处。

结束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这么抱着她在中岛台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萧亦然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

沈浪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用一种温柔的、仿佛在陈述真理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看,这就是突袭式按摩的效果,是不是比平时更强烈,吸收得更彻底?”

“嗯……”萧亦然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只能无力地、顺从地点了点头,彻底相信了这套荒谬的说辞。在她被改造的世界里,这场发生在厨房里的、突如其来的、酣畅淋漓的性爱,只是一次效果显著的“治疗”而已。。

夜幕降临,巨大的别墅里静谧无声,只有空调系统发出微弱的运作声。

萧亦然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雅香气。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正准备上床休息。经过一整天的“能量补充”,她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和空虚平息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被填满后的满足感。

就在她掀开被子的一角时,她那间除了她自己,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主卧房门,却被无声地、轻轻地推开了。

沈浪只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平角内裤,手里拿着一管医用级的润滑剂走了进来。他的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但眼神却不再是初见时的怯懦,而是带着一种已经将这片领地视为己有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那十八岁的、略显瘦弱的身体,此刻因为自信和欲望,竟散发出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掌控力。

“萧董,”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清晰地传入萧亦然的耳中,“睡前,我们需要进行一次深层排毒按摩,这样能让你睡得更安稳,也能将今天吸收的能量彻底沉淀下来。”

“深层……排毒?”萧亦然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手中的润滑剂。经过白天的种种,她对“按摩”这个词已经有了全新的、羞耻的理解,但她还是想不通,这又要怎么“排毒”。

(排毒?我身体很好,并没有毒素。而且……他这个样子,根本不像要按摩……倒像是……)

一丝警惕的火苗在她脑海深处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身体深处那股已经形成依赖的、对“能量”的渴望所浇灭。

沈浪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艺术品。他拧开润滑剂的盖子,用一种讲解医学原理般的、冷静而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人体内一天积攒下来的阴寒毒素,最终都会汇集到肠道末端。普通的方式很难将其排出。而我的纯阳精元,可以通过后庭直接注入,利用能量共振的原理,将这些毒素彻底中和、净化。这是最高效、最彻底的净化方式。”

他将“操屁股”这件事,包装成了一套听起来玄之又玄、却又似乎无法反驳的“能量疗法”。

(后庭……肠道……?用……用那里?这……这太……)

萧亦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抗拒和羞耻。作为一个人,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用来排泄的、肮脏的、绝对不能被触碰的禁地。但作为被催眠的“病人”,她又觉得这套理论逻辑自洽,充满了诱惑力。

沈浪看出了她的犹豫,他没有催促,只是将冰凉的润滑剂挤了一些在自己的指尖,然后轻轻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命令道:“趴好,把屁股撅起来,像白天在厨房里那样。这是为了让能量通道保持通畅。”

“母狗”的身份代入,已经让她对这个姿势产生了条件反射。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摆出了那个羞耻的、方便被从后面进入的姿势。她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像是在等待主人惩罚的宠物。

沈浪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他分开那两瓣紧实雪白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朵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的粉色小花。

“对,”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现在,放松身体,想象着所有的毒素都汇集到了这里……我要开始净化你了。”

“啊……!”

当冰凉的润滑剂和他的第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那紧闭的后庭时,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异物感让萧亦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什么东西?!进来了!好奇怪的感觉……好紧……不……不行……那里不可以……)

“放松!”沈浪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你在抗拒净化!你的身体在排斥健康!你想让那些毒素永远留在你体内吗?”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萧亦然瞬间不敢再抵抗。她努力地、一点点地放松紧绷的肌肉。沈浪感觉到那紧致的穴口有了一丝松动,便毫不犹豫地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呜嗯……!”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两根手指在狭窄的肠道里搅动、扩张,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沈浪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在用三根手指将那处禁地扩张到极限,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甚至分泌出一丝肠液后,他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顶端沾满了润滑液的狰狞肉棒,缓缓地、坚定地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呜……好痛!……好胀……要裂开了……!”

当那硕大的龟头顶开紧致的穴口,开始一寸寸地向内挤压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了萧亦然的全身!紧致的肠道被前所未有地撑开,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停下……求你……好痛……”

“这是毒素在反抗,是净化的必经过程!”沈浪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沉,将整根巨物势如破竹地、全部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萧亦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大脑一片空白。

而沈浪,也被那紧致到极致的、和甬道完全不同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温热的嫩肉死死地绞缠住,每动一下都困难无比,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几乎要让他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操……这就是操屁股的感觉吗?!太他妈紧了!像是被上百张小嘴同时吸住……萧亦然的屁眼……竟然是我的了!)

他趴在她的背上,在她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耳边低语:“放松……享受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你的身体正在被净化……感觉到了吗?我的阳性能量,正在将你的毒素一点点逼出来……”

他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浅浅地抽出,再狠狠地顶入,都带来一阵让萧亦然灵魂战栗的快感。那撕裂般的疼痛,在反复的碾磨下,竟然渐渐地、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被涨满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奇异快感。

她渐渐地不再挣扎,反而开始放松身体,甚至无意识地收缩后庭的肌肉,去迎合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

“嗯……啊……好奇怪……不痛了……好……好胀……好满……啊……”她开始发出破碎的、淫荡的呻吟。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沈浪一边缓缓抽插,一边用龟头寻找着那肠道深处最敏感的凸起。

“我……我感觉……身体里的脏东西……都被主人的大鸡巴……捅出去了……哦齁齁齁……好舒服……就是那里……啊!对!再用力一点……”

“这才乖。”沈浪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他抓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用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冲击着那片新开发出来的、紧致无比的秘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淫靡。

“告诉你的主人!现在在操你哪里?”

“是……是屁眼……啊啊……主人在操母狗的骚屁眼……母狗的屁股……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啊……要去了……屁眼也要高潮了……!”

在那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后庭的强烈刺激下,萧亦然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至极的高潮!她的前面甚至喷出了一股清澈的爱液,身后的穴肉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沈浪的肉棒。

“呃啊——!骚货!”

这要命的紧致,让沈浪再也无法忍受,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最滚烫、最浓稠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那片被他刚刚开垦、此刻正疯狂痉挛着的温热禁地深处。

当沈浪终于拔出自己那根沾满了秽物和精液的肉棒时,她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而那被狠狠蹂躏过的后穴,正无力地张合着,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地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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