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铁血雌大鬼埃吉尔大放厥词后只能被指挥官的巨根当飞机杯干成雌兽口牙(2/2)
门外的俾斯麦听到指挥官的回应后,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小猫咪?”她感到有些疑惑,指挥官什么时候养了宠物?但指挥官那轻松的语气让她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作为铁血的领袖,她习惯于相信自己的判断,但同时作为深爱着指挥官的女人,她更愿意无条件地相信他。嗯...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想到这里,俾斯麦紧蹙的眉头便又舒展开来,“是这样吗……指挥官,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请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了”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去。那沉稳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卧室内确认了俾斯麦已经完全离开后,指挥官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怀中这个几乎要被吓傻的“小猫咪”身上。
“听到了吗?埃吉尔,她可是很相信我的。”指挥官低笑着,在埃吉尔的耳边轻声说道,“差一点呢,就差一点你就被她看到了,像现在这样大开着双腿被人操得哭都哭不出来……爽的止不住淫叫,你说她会是什么表情?”被指挥官精准的戳中的痛点让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但是好像,这样也挺不错的,能被自己心爱的人疯狂宠爱,嗯…指挥官似乎对她这副模样极为满意,也不再抱着她在房间里一边踱步一边爆草,而是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之后还不等她翻身便再次压了上来,双腿挤入她的腿间,以传教士体位进行下一轮的征战。
对准了埃吉尔被操的略微红肿外翻的小穴后,指挥官的腰腹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这一次他不打算讲究技巧只是纯粹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埃吉尔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道里疯狂地冲撞着,粗壮的冠状沟在抽插过程中不断剐蹭着层层叠叠的媚肉,指挥官次次都将自己硕大的紫红龟头顶进她那最深处的花心中,“啪!啪!啪!”大肉棒捅进嫩穴里面,搅动着湿透的穴肉,不断发出噗嗤噗嗤下流的水声,饱满肥腻的臀肉成为指挥官猛烈冲撞的缓冲垫,清脆而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疯狂回响。埃吉尔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狂猛的攻势彻底撕碎。她的身体随着那恐怖的冲撞频率剧烈地颠簸着,指挥官带给他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完全无法承受的洪流,指挥官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极致欢愉的绝美脸庞,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捣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子宫要被……顶坏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在埃吉尔崩溃的尖叫声中,指挥官抽出了肉棒,在她高潮的瞬间再次拿起笔,在她那雪白的大腿上下了“正”字的第四笔,指挥官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娇躯,以及大腿内侧那醒目的“正”字前四笔,之后他抽出那根依旧坚挺的巨根,欣赏着淫靡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淌而出的景象,然后再次狠狠地撞了回去,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教”。不过这一次,他的攻击目标又多了一个,指挥官一只手掐着埃吉尔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然后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丰腴挺翘的白嫩的臀肉上。“啪!”一声清脆响亮的一声在卧室内响起,埃吉尔雪白圆润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这突如其来的痛楚让埃吉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然而这疼痛非但没有让她从快感中解脱,反而像催化剂一般让她的穴内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而猛烈。指挥官很满意她的反应,于是他每狠狠地向上一顶,抽插她敏感的子宫口时另一只手便会同时落下,狠狠地扇在她不断晃动的臀肉上。“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噗嗤”声与清脆的巴掌声交织在一起,将埃吉尔的理智一次又一次地抛上云霄“呜……!好痛……屁股……要被打烂了……啊!不要……不要再打了……!…好奇怪…❤️❤️❤️”
埃吉尔的哭喊求饶只换来了更加猛烈的冲击,很快她那两瓣原本雪白浑圆的翘臀便布满了鲜红的掌印,看上去色情至级,指挥官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掌掴都更加用力。
埃吉尔的意识早已被这极致的快感所再次彻底摧毁。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哭泣还是在呻吟,身体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只能本能地挺起腰肢迎合着主人的每一次侵犯,甚至在屁股被打得的那一刻,穴内的收缩会变得更加紧致仿佛在渴求着更多来自主人的奖励,“主人……啊……再用力一点……狠狠地……教训埃吉尔这个不听话的……淫荡的女仆……啊啊啊!❤️❤️❤️”她的话语已经变得语无伦次,意识已经被欲望彻底压制,开始放下了全部的尊严享受着来自指挥官的爱意“如你所愿。”指挥官低声说道,他也感觉到体内的欲望也终于攀升到了顶点,之后他发起了最后最疯狂的冲刺,手中的巴掌也一次次狠狠地抽打在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但是都不会让埃吉吉真正的感到疼痛,更多的是那种奇异的快感,本就狭窄幽深的蜜穴也因为异常的刺激而激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夹得指挥官的肉棒都有些酸麻了,埃吉尔的杂鱼小穴嫩肉一圈一圈用力收缩起来,想将指挥官的肉棒给往里吞咽进去,之后指挥官开始将一股一股醇厚的白色浓浆射入她的小穴,在又一次将那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埃吉尔温暖的子宫深处时,她那被折磨到极限的身体也迎来了最彻底的崩溃。埃吉尔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白一翻之后喷涌出了第五股潮水。
指挥官喘着粗气抽出自己那沾满了精浊与淫水的巨根,再次拿起笔,在那雪白的大腿内侧,为那个“正”字,落下了最后一笔。
然而指挥官甚至没有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他本来不想用这种手段,但是面对埃吉尔,如果不让她彻底了解到自己的想法那么埃吉尔肯定也不会说出口,粗暴地将已经瘫软如泥的埃吉尔从床上拖了起来,半推半抱着将她带到了卧室的墙边,“埃吉尔,扶着墙把屁股撅高,我还没有说可以结束”已经被指挥官讨伐了好几次的埃吉尔已经浑身酸软无力,双腿不住地打颤,几乎到了站立不稳的地步。
但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颤抖的双手撑住了冰冷的墙壁,按照命令将自己那片刚刚经受了残酷鞭笞、依旧红肿滚烫的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准备承受主人下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击。指挥官站在浑身瘫软的埃吉尔身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雪白的肌肤上,那鲜红的掌印与大腿内侧那完整的“正”字构成了一幅色情至极的画面,埃吉尔应该终于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吧,他那根刚刚内射过但却依旧坚硬滚烫的巨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淫液叫嚣着下一轮的征伐。埃吉尔双手撑着墙,高高撅起的臀部因为疲惫而不住地颤抖,她以为接下来要承受的依旧是自己那已经被操干得敏感至极的媚穴,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把指挥官的想法想得太简单了。
指挥官没有立刻将肉棒插入前后两个穴的任意一个,而是伸出一根手指顺着她挺翘的臀缝缓缓向下滑动。那根手指绕过了她那红肿不堪还在向外淌着淫水的穴口,最终停留在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着的菊雏上。后庭传来陌生的碰让埃吉尔的身体猛地一僵,之后是难以言喻的惊慌与羞耻瞬间涌遍全身,但也许还有一点小小的兴奋说不定呢,“主、主人……?您……您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安。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在那紧致的褶皱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紧绷与抗拒,
“埃吉尔,想不想用后面试一下呢”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笑意,“荒海之神的后庭今天也该为主人敞开了。”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埃吉尔的脑海中炸开,她终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不!不要!主人!求求您!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她的哀求被一声短促的喘息所打断。指挥官已经用手指沾染了从她穴口流下的、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粘稠液体,然后毫不留情地对准了那紧闭的菊穴,用力地按了下去。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后庭虽然在拼命地收缩抵抗,但依旧被那根坚硬的手指强行顶开了一道缝隙。然后屁股后面传来的那一股撕裂般的、带着强烈异物感的痛楚瞬间传来,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从墙上滑下去。
指挥官的手指在找到突破口后,便缓慢而地向里探去。紧致温热的肠肉拼命地收缩排挤着这个外来的入侵者,但一切都是徒劳。指挥官在将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后又沾了更多的淫液正式开始了扩张的准备。
之后他将第二根手指也强行挤了进去,狭窄的菊穴被撑得比上一次更开,埃吉尔很快就发出了痛楚的悲鸣,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她想逃,但身体被指挥官死死地按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呜呜呜……指挥官…屁股好痛……好胀……要被……撑坏了……求求您,主人……换回下面吧……埃吉尔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试图用自己媚穴来换取后庭的安宁。然而指挥官完全不为所动,甚至很快就挤进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的后庭里搅动、扩张,将那紧致的肠壁撑开到一个极限的程度,为即将到来的、更加粗大的入侵者做着最后的准备。
在确认她的后庭已经被扩张得足够松软后,并且分泌了足够的肠液润滑之后,即使现在自己把一整根性器都放进去后也不会对这只小杂鱼造成什么伤害之后指挥官才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埃吉尔感觉到那股胀痛感消失,心中刚刚升起一丝侥幸,但下一秒,一个更加粗大且更加滚烫的物体便抵住了她那被玩弄得微微张开的菊穴。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主人的巨根。她地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她已经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巨根正抵在她那从未被染指过的禁地入口,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瞬间贯穿撕裂的准备,然而,预想中的狂暴冲击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动作。
指挥官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直接撞进来,毕竟她的后庭从来没有使用过,现在直接插进去给她带来的更多会是痛苦,这不是指挥官想要的,他扶着埃吉尔的腰,将自己的龟头对准那被手指玩弄得微微张开的菊穴,然后用极具耐心的力道缓缓地向前推进。那硕大的头部一点一点地撑开紧致的穴口,撕裂般的痛楚依旧清晰,但却因为这种缓慢的过程却让痛苦变得绵长而不显得那么难受。埃吉尔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躲闪,却被指挥官死死地按住。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缓慢的折磨中崩溃时,指挥官的动作停下了,只有那灼热的龟头楔入了她的后庭,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的异物感。“啊……!呜……”
她想要求饶却发现指挥官的另一只却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前,指挥官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那早已被自己开发得无比敏感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因为刚才连番的高潮而红肿挺立着。他用指腹沾染着她身下流淌的淫液,在那颗敏感的核心上轻轻地画着圈。这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快感从前方传来,与后庭那陌生的胀痛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彻底混乱了,不知道是该因为痛苦而挣扎,还是该因为快感而沉沦。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体内交战,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最后只能发出小猫般无助的呜咽。“嗯……啊……别……别碰那里……后面……好痛……呜……❤️❤️❤️”埃吉尔后庭的肌肉在痛苦中痉挛,却又因为前方的快感而无意识地放松了一丝,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
指挥官低下头用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印在了她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和颤抖的肩胛上。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温柔,“放松点,埃吉尔……没事的,相信我。把你的身体……完全交给我,对……就是这样……你感觉到了吗?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能摧毁埃吉尔的心理防线,所有的抵抗与防备都在这温柔的攻势下土崩瓦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软化、放松,去接纳那个正在侵犯她后庭的雄壮肉棒。
指挥官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腰部缓缓发力,那根巨大的雄根便以一种缓慢却有力的速度、坚定地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开拓而去,随着肉棒的进入,埃吉尔肛门四周的肌肉死死收缩咬住了龟头表面而龟冠却又凭借着它的流线型让菊穴无力抵抗,被迫扩张开来,撕裂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之后被彻底占有的的胀满感。埃吉尔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热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肠道,缓慢而又深入地侵占着她的身体。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磨人,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指挥官的下腹紧紧地贴在她那布满了红肿掌印的臀瓣上时,埃吉尔已经浑身脱力地靠在墙上,现在她的身体被那根粗大的雄根从后方彻底贯穿,整个人像仿佛是被钉在了墙上。后庭极致的胀满感与羞耻感还有对指挥官的爱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指挥者的开拓,然而,指挥官接下来的动作却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他没有立刻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是以一种极具耐心的方式,开始了缓慢的挪动,指挥官扶着她不住颤抖的腰肢,控制着自己的力道,让那根巨根在她紧致的肠道内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出,毕竟小埃吉尔的后庭开苞要温柔一点,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带出一阵令人羞耻的吸吮声,而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被一寸寸开拓、占满。但是这也给了她宝贵的适应时间,让媚肠一点点的适应了指挥官的长度,那撕裂般的疼痛在缓慢的摩擦中,逐渐被一种酸胀的、奇异的酥麻感所取代。指挥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死死绷紧的肠肉,正在他的动作之下开始一点点地放松,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去紧紧包裹住这个入侵者。“呜……嗯……好……好奇怪……身体……不痛了……❤️❤️❤️”埃吉尔的口中发出了带着困惑的呻吟,指挥官的坚持终于得到了回报,她终于开始从这行为中品尝到了令人上瘾的快感,看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指挥官也放心了。
“你看,我说了没事的。”指挥官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已经逐渐适应。他满意地勾起嘴角,接下来可以适当提高一点效率了“埃吉尔,适应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我会提高力度了,嗯,实在挺不住了,跟我讲”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挺动腰身,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挞伐,粗壮的肉茎借着肠液的润滑一下子就肏干到了她后穴的最深处,之后又猛地抽出,肉棒不断地在埃吉尔的肠道内壁摩擦抽动,她的媚肠也在随着排出异物的本能用力而包裹挤压着指挥官的大肉棒。尤其是在把二十公分的茎身几乎全部捅入之后,那柔嫩的肠道膣肉便剧烈地蠕动起来,一股接着一股的力道在往外推挤指挥官的龟头,但这些只能给指挥官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呀啊啊——!❤️❤️❤️”埃吉尔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吟叫,那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冲击让她猝不及防。指挥官的巨根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那刚刚适应了指挥官长度和粗度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内疯狂回响。埃吉尔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指挥官从身后一下下地狠狠钉在墙上。身后男人灼热的体温还有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根把她的长发顶得四处飞扬,丰满的雪白双乳随着剧烈的冲击在墙上拍打出诱人的形状。那之前从未被使用过的紧致肠肉给指挥官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肠道腔膣紧致无比,整根肉棒皆被温暖的淫肉包裹挤压着,享受着媚肉的蠕动与吮吸,他不知疲倦地冲刺着,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向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埃吉尔的意识在狂涛骇浪般的快感中被彻底撕碎,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在尖叫还是在高潮,只能本能地抓挠着墙壁,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不行了……要坏掉了……屁股……屁股要被操烂了……啊啊啊……主人!饶了我……啊!❤️❤️❤️”指挥官看着她泛着桃红的雪白肌肤,在内心评估了一下她还能继续,于是继续挺动着大肉棒,看起来狰狞无比的粗长肉柱,在白嫩雪腻的两瓣臀肉之间不断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将她肥软的屁股一次一次的压扁,指挥官的雄壮肉棒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仅留龟冠堪堪埋入菊屄浅段,随后再如打桩般向下凶狠深插进肠穴的最深处,结实的小腹一次次贴紧了她浑圆的肥臀,撞得她娇躯狂颤不止,屁穴被肉棒肆意奸淫的羞耻感却令狭窄的菊穴再度收缩。与此同时,在铁血的办公室内,俾斯麦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指挥官的回答,那压抑的哭声……种种迹象都让她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她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理了作为铁血的领袖,她有责任确保一切正常的工作正常进行,同时作为深爱着指挥官的女人,她更不能容忍任何有可能伤害到他的情况发生。她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之后便不再有任何犹豫,转身便迈开大步,再次向着指挥官的办公室疾步走去。这一次,她的步伐中充满了威严与决心,正当指挥官在埃吉尔紧致的后庭里疯狂挞伐,享受着她被与快感折磨到崩溃的淫态时,一阵急促而又有力的高跟鞋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了卧室内。这声音充满了威严,指挥官立刻就判断出了来者的身份——是俾斯麦。她终究还是不放心回来了。而这一次她显然不打算再被任何借口搪塞过去。
指挥官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埃吉尔现在的模样可不适合被看到呢,毫不留恋地将那根沾满了肠液的巨根从埃吉尔红肿的菊穴中猛地抽出。“啵”的一声,带出了一小股粘稠的液体。他甚至没有给埃吉尔任何反应和休息的时间,便将她从墙上拽了下来,用严肃的语气说道:“到桌子下面去,撅好屁股,俾斯麦来了,你应该也不希望被看到现在的模样吧”埃吉尔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了,只能被恐惧和羞耻驱使着钻进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指挥官则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裤,扣好衬衫,然后从容地坐回了办公椅上,双腿微微张开。就在他坐下的瞬间,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俾斯麦带着一身凛然的寒气闯了进来,她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扫视着整个房间,最后定格在了正坐在办公桌后,一脸平静地看着她的指挥官身上。她闻到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麝香的淫靡气味,但指挥官的表情却坦然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俾斯麦?你怎么又回来了,工作都处理完了吗?”指挥官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和她闲聊。俾斯麦微微蹙眉,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异样的味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着指挥官那坦然的模样,她心中的怀疑又动摇了。“指挥官……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说的‘小猫咪’……”
就在俾斯麦开口质问的同时,办公桌下,指挥官将那根依旧坚挺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根,直接对准了她那因为惊恐而微张着的红唇。埃吉尔的瞳孔瞬间收缩,她想休息一下,但当她看到指挥官那带着笑意的眼神时,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她只能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刚刚侵犯过她后庭还沾着她自己肠液的肉棒,一寸寸地、缓慢地捅进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开了她的贝齿,碾过她的舌苔,缓慢而又坚定地向着她的喉咙深处探去,她狭小的喉咙被龟头塞入后起了本能地排斥反应,但是却很快就适应了,并且喉咙的肌肉变得柔软主动吞咽起来,埃吉尔的眼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指挥官的那个东西太大了,但是她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呜咽,生怕被桌外的俾斯麦发现这惊天的秘密。
“哦,你说那个啊。”指挥官一边回答着俾斯麦,一边在桌下用肉棒不轻不重地搅动着埃吉尔的口腔,感受着她温热的舌头和口腔软肉的包裹。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俾斯麦。“确实是我疏忽了,最近压力有点大,情绪有一点烦躁,但是我不该把情绪带到工作里。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个周末我们去约会怎么样?就我们两个人,去那家剧院怎么样?那里的交响乐演奏很不错,我之前一个人去过,那里你应该会喜欢”
俾斯麦彻底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指挥官会突然提出约会的邀请。这突如其来而又充满了爱意的提议,瞬间击溃了她那颗作为领导者的心。她看着指挥官真诚的眼神,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原本满腹的怀疑与质问都被这甜蜜的邀约冲得烟消云散。她甚至还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多心,太不信任自己的爱人了。“……好,那就……周末见。”最终,俾斯麦的声音完全软化了下来,她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还体贴地为他关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指挥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低下头捏了几下埃吉尔的脸颊,手感确实很不错,然后他用一只手按住了埃吉尔的后脑勺将她的头颅狠狠地向下一按让自己的巨根彻底捅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办公桌下的埃吉尔被迫承受着指挥官的深喉惩罚。她的口腔现在已经被指挥官的肉棒彻底填满、搅动。难以呼吸的窒息感与极致的屈辱让她的大脑阵阵发晕,眼泪和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然而,指挥官粗暴地抽插了几下后便觉得这种口交实在不够尽兴。他需要更直接的方式来亲眼看着这个傲娇而且心口不一的女人在自己身下被彻底干成一滩烂泥。他扶住埃吉尔的肩膀将她从办公桌下拖了出来。
埃吉尔浑身瘫软的跪倒在地板上,口中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指挥官懒得再跟她说什么,直接弯腰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回了卧室中央那张凌乱的大床边,然后把她放了上去。
埃吉尔柔软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两下之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指挥官便已经压了上来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上推去,让她的小腿紧紧地贴在了自己丰满的胸脯上。种付位的姿势让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媚穴与菊穴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指挥官的眼前。那红肿的穴口正无意识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呜……不……不要了……主人……埃吉尔……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嘛”指挥官一边笑着一边扶住自己那根因为刚才的口交而从重新变得狰狞无比的巨根,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便狠狠地贯穿了进去!“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指挥官插入的瞬间龟头就被层叠的湿润淫肉所包裹,子宫深处爆发的强劲吸吮力几乎是吸着肉棒一路深入,肉棒与淫肉淫水接触摩擦发出了“噗嗤”的响声,迎着不断喷涌的骚媚雌汁直接顶撞在了她那软糯肥厚的子宫口上。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但很快就被指挥官用绝对的力量压了下去。
“啊啊啊!!!指挥官的…大肉棒….顶……顶到最里面了!要被……操坏………唔!❤️❤️❤️”指挥官压在她的身上,每一次抽插都无比地深入而有力,他看着埃吉尔在自己身下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住地抽搐,看着她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眸逐渐被纯粹的欲望所填满,心中涌起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疯狂回响。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后,指挥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之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那温暖的子宫深处。“好舒服….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啊……❤️❤️❤️”埃吉尔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在被内射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床上,任由那些滚烫的子孙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指挥官从埃吉尔那温暖湿润的子宫中缓缓抽出自己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根。他看着床上那具被自己操的再起不能的雪白胴体,脸上闪过一丝心软,但是面对埃吉尔他只能选择这样,之后走到一旁的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罗曼尼.康帝,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一边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一边欣赏着自己昏迷不醒的小龙娘。
床上的埃吉尔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她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沾染着各种液体的床单上,雪白的肌肤上,从鲜红的掌印到大腿内侧的“正”字,再到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过了许久,她的手指才微微动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失焦的金色眼眸。
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的酸痛与下体那被撑开、撕裂、灌满的异样感便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看到了床边那个正在悠闲品酒的男人,她想要蜷缩起身体,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主……人……”她的声音真的很虚弱,搞得指挥官都有些不忍心继续下去了。
“醒了?看来恢复得不错。”指挥官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摊在床上的她。“对你“豪言壮语”的奖励还没结束呢”然后在埃吉尔的注视下指挥官直接在床上躺了下来,双腿伸直,那根只是稍微疲软了一些的巨根再次精神抖擞地昂扬起来,直指天花板。“自己坐上来动吧。”埃吉尔的瞳孔因为畏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被指挥官操虽然很爽很满足,但她真的顶不住了,她拼命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不……求求您……主人……埃吉尔真的……一滴都……没有了……饶了我吧……”然而她的哀求换来的是指挥官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轻轻拽了起来,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之后他们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根,对准了她那依旧向外流淌着精液的、红肿不堪的穴口。
埃吉尔能感受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自己坐下去吧”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埃吉尔闭上了双眼然后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那刚刚承受过疯狂内射的媚穴再一次被那根熟悉的粗大肉棒撑开、填满,一寸寸地、缓慢地吞没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再无一丝缝隙,埃吉尔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被那熟悉的巨物贯穿、填满,指挥官看着她挂着泪痕的脸,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神色。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自己的宝物。
“……辛苦你了。”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温情,不过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双手缓缓上移,轻轻握住了她那双无力地撑在他胸前颤抖的手。将自己的手心对准了埃吉尔的手心,然后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一起,“抓紧我。”
埃吉尔她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暖与力量,感受着那紧密相扣的十指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化作了无声的啜泣。就在她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不知所措时,身下的男人开始了动作。但这一次是温柔的且缓慢的、带着安抚的意味向上挺动。
指挥官的腰腹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向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挺动。每一次上顶,都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用一种研磨的方式,深深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宫口。那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觉,是一种酸胀到极致的感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同吸走的酥麻快感。指挥官的双手始终与她十指紧扣,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上,让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承受着这温柔的的操弄“啊……嗯……主人……这……这是……❤️❤️❤️”埃吉尔的啜泣声渐渐被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所取代。她的身体本能地软化下来,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前后摇摆起来,她的啜泣声渐渐被甜腻入骨的呻吟所取代,原本僵硬地撑在他胸膛上的身体也彻底软化下来,像没有骨头的水蛇一般,紧紧地贴合着他。
埃吉尔的腰肢开始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下意识地、主动地前后摇摆起来,试图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制造着极致快感的巨物。她那双迷离的金色眼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指挥官的脸庞,只剩下纯粹的、雌性的、渴望被占有的欲望。她甚至主动挺起腰,纵使被肏到有些飘然失神,但埃吉尔的肉体却依旧在激烈地渴求着指挥官,淫荡的蜜穴在高潮下愈发狭窄炽热,让那根肉棒能更深、更重地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啊……啊嗯……主人……好舒服……再……再深一点……用您的巨根……把埃吉尔……彻底捣烂吧……❤️❤️❤️”
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听到她淫荡的求欢,指挥官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知道,埃吉尔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以后应该就不需要这么暴力的交欢,之后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与她紧扣的双手加大了力道,腰腹部发力的节奏也开始陡然加快。原本缓慢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啊啊啊——!”埃吉尔发出一声满足而又高亢的呻吟,指挥官这突如其来的变速让她猝不及防,整个人仿佛𣊬间就被抛上了欲望的浪尖。被媚肉淫膣夹得无比胀硬的粗大肉棒在剧烈的活塞运动中也变得愈发滚烫而坚硬,继续将埃吉尔的淫穴烙印上指挥官的形状,连续的操干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将埃吉尔的理性完全淹没,而她那过度敏感的娇躯更是承受不住肉体激烈的交媾与自己那熊燃的肉欲,在肉棒连续凶猛的大力打桩肏干下一次次绝顶潮喷,淫汁四溅,爽到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如同触电一般紧绷痉挛,颤动不止,指挥官的腰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持续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地向上挺动着,硬度与速度一次次凶猛地直击着埃吉尔那脆弱的核心地带,G点被蹂躏研磨着,被快感淹没的埃吉尔很快就发出了极为高亢的呻吟,娇躯紧绷着抵达了一轮绵长的高潮,噗嗤、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不绝于耳,埃吉尔丰满的巨乳和挺翘的肥臀,随着他狂野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拍打出淫靡的肉浪。现在她又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口中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主人再快一点”、“要坏掉了”、“太舒服了”之类的淫言浪语。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埃吉尔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和子宫都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成了他的形状,里面被之前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新分泌出的淫水搅成了一锅滚烫的浓粥。她弓着身子双手死死地回握着指挥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在又一次被狠狠顶到子宫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高潮悲鸣。“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主人!被……被主人操得……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一股猛烈的潮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指挥官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埃吉尔高潮后的潮吹喷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她整个人也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指挥官的胸膛上,只有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小穴也下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火热巨物。她高潮后的余韵对于指挥官来说,无疑是催动他喷发的最佳春药。
指挥官感受着她紧致的穴肉一次又一次地痉挛、绞紧,感受着那温热的潮水浸润着自己的根部,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却依旧本能地用身体取悦着自己的女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的笑容。他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节奏,与她十指相扣的双手猛地收紧,肉棒快速而且猛烈地肏干着埃吉尔娇嫩的花房入口,两颗精丸也不停地拍打在不断被挤扁的淫臀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啪”声响,大量淫水被肉棒翻搅成了黏腻的白浆之后粘连在二人的性器结合处,“埃吉尔,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要我把你捣烂吗?现在机会来了”他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埃吉尔的耳边,而他身下的动作则更加狂野。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一般,龟头在最深处死命地碾磨着,将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操得红肿不堪,在连续数十下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的狂顶之后,指挥官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将腰部狠狠向上一送,整根巨根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钉入了埃吉尔的子宫深处,胀硬到极限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埃吉尔的宫口嫩肉,指挥官不再压抑精关大开,巨量的浓精便迅速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带着强劲的力道,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尽数喷射进了她那已经被操得滚烫的孕袋之中。“啊啊……!又……又射进来了……主人的……好烫的……浓精……要被……灌满了……肚子……要被撑破了……❤️❤️❤️”
埃吉尔的身体因为这股滚烫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洪流的灌入而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灼热的液体一寸寸地填满、撑开,那是一种比高潮还要强烈百倍的,被自己爱人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在被内射的瞬间,迎来了更加猛烈且更加彻底的痉挛性高潮。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在一片白光中,再一次昏死了过去,而指挥官的子孙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直到将她的小腹都微微顶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指挥官才满足地叹息着,任由自己最后的子孙液尽数灌入身下这具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娇躯。他没有立刻抽身离开,而是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感受着埃吉尔的子宫和穴肉最后几下无意识的痉挛吮吸,直到自己的肉棒在其中慢慢变软。他这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已经缩小了一些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中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那被操得大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在身下的床单上蜿蜒开来,指挥官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埃吉尔,指挥官从她身上下来后侧躺在一旁,用手臂撑着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埃吉尔赤裸的身体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自己的印记,银色的长发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身上,那张平日里高傲美艳的脸庞此刻挂着泪痕与口水,双眼紧闭,小腹因为被灌满了而微微隆起,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埃吉尔那双修长玉腿的内侧。在那光洁如玉的大腿肌肤上,两个用黑色油性笔画下的已经有些模糊的“正”字,正无声地宣告着他的战果和她的雌伏。这是他之前在惩罚她时,每高潮一次便画下的记号,代表着她已经被他干到高潮了数次。看着这充满占有意味的符号,指挥官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伸出了自己的食指轻轻地在那“正”字上缓缓抚摸着,沿着那些痕迹一笔一划地描摹。他的动作很轻,但昏迷中的埃吉尔似乎还是有所感觉,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指挥官俯下身,凑到她小巧的还泛着红晕的耳朵旁,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的低语预告着下一次的恩宠,“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过,你欠我的次数还没还完呢。下一次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当一天的龙女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