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 圣洁的无尽榨精派对~被十四位穿着婚纱的舰娘新娘们在教堂内献上身体的集体婚礼(2/2)
你双手用力,在她那充满弹性的雪白臀肉上肆意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嗯……啊……♡”
她似乎很享受你这带着几分粗暴的爱抚,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随即,她便挺直了腰,用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属于皇-家女仆长的腰肢,以一种看似优雅、实则充满了极致技巧与淫靡的、如同研磨般的节奏,缓缓地、有力地动作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是一门真正的艺术。
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让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柔软湿滑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都极尽所能地拔高,让你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穴肉间,带出一大片淫靡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泡沫。
“啊……啊……♡ 主人……就是这样……再、再用力一点……把贝尔法-斯特的屁股……捏烂也没关系……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鼻音,那双总是带着完美微笑的蓝色眼眸,此刻也因为极致的情欲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贝尔法-斯特的……贝尔法-斯特的小穴……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操干……♡”
“咕啾……啪嗒……咕啾……”
整个教堂里,只剩下那粘腻得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以及贝尔法-斯特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侍奉与欲望的、毫不掩饰的呻吟。
“不行……主人……太、太深了……嗯啊!……要、要被你操坏了……贝尔法-斯特的子宫……要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呜呜呜……”
你看着身上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充满了优雅与淫靡的美妙身体,以及那对在自己每一次揉捏下都变幻出各种淫靡形状的雪白臀瓣,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充满了你的胸膛。
你腰部用力,化被动为主动,以一种更加狂野、更加蛮横的姿态,向上狠狠地顶弄起来。
“呀啊啊啊啊——♡”
你的主动,似乎让她更加兴奋了。
她发出一声被彻底撕裂的、混合了些许痛楚与无限快感的甜腻悲鸣,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渴求的姿态,迎合着你的每一次冲击。
“就是这样……!主人……!用、用你的大鸡巴……把贝尔法-斯特的子宫……彻底……彻底地……操烂吧……啊啊啊啊啊♡……!”
“射……射进来……♡”她在你耳边用那带着哭腔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哀求着,“把你的全部……都射在贝尔法-斯特的子宫里……让贝尔法-斯特……怀上主人的孩子……嗯啊啊啊啊啊……♡”
你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吼,腰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地向上一个深顶。
“唔——!”
一股股无比浓稠、带着你体温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向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被这股强劲的洪流冲击得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被彻底堵住的闷哼。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捧着你肉棒的手收得更紧了,似乎是想将你射出的每一滴精华,都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
你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的、那接连不断的、响亮而又急促的粘腻水声。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你浑身发软地瘫倒在床垫上,不住地喘着粗气。
贝尔法-斯特也软绵绵地趴在了你的身上,那张布满潮红与满足泪痕的俏脸,亲昵地蹭了蹭你的脖颈。
“呵呵……射了……好多……♡”她打了个小小的、充满了满足感的饱嗝,然后才抬起头,用那张依旧带着痴迷红晕的俏脸,在你满是汗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主人……真棒……♡”
还没等她再多说些什么,一只纤细而又有力的手,便轻轻地、将她从你的身上扶了起来。
教堂内的空气,此刻已经变得无比粘稠而又馥郁。
你躺在柔软的床垫上,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但身体的每一寸感官,却都在这场轮番上阵的、充满了爱意的“飨宴”中被彻底唤醒。
你的嘴里还残留着俾斯麦那带着微苦回甘的独特奶香,身上则混合了至少十二种不同的、属于你妻子们的香甜气息。
下方那刚刚才品尝过你精华的柔软口腔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双柔软的手在你身上游走、爱抚。
有的在轻柔地按摩着你的胸膛,有的则在你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你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片温柔的浪潮彻底吞没。
“嘿嘿……Honey~” 新泽西那带着一丝沙哑和兴奋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她似乎是跪在了你的身边,“‘餐前甜点’和‘开胃酒’都已经品尝完毕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真正的‘主菜’了?”
“就是说啊,亲爱的~” 布莱MERTON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充满了期待与活力,“光是用嘴巴,可满足不了我们哦?我们可是……穿着婚纱,在这里等了你一整天的新娘呢!”
“指挥官大人……” 大凤那痴迷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紧贴着你的另一侧耳廓传来,“请……请把您的全部……都注入大凤的身体里吧……让大凤……为您孕育……爱的结晶……”
“呵呵,主上,看来大家的‘请求’,您都已经听到了呢。” 天城那带着笑意的、如同运筹帷幄的军师般的声音,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响起,“那么,作为今天唯一的‘新郎’,您打算……先‘临幸’哪一位‘新娘’呢?”
你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充满了露骨渴求的话语弄得身体愈发燥热,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一个熟悉而又无比安心的身体,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缓缓地、跨坐在了你的腰上。
是企业。
你感觉到她那穿着婚纱的、圆润而又结实的臀部,稳稳地坐在你的小腹上。
她似乎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你那早已再次昂扬的欲望,便被一个无比湿润、温暖,并且完美契合你形状的、你再熟悉不过的幽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根部彻底吞没了进去。
“唔……!”
那极致的、被完全包裹的充实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抱歉,老公。”
企业的声音从你的正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只有你能听懂的、属于正妻的“霸道”与温柔。
“这个‘第一次’……我不能让给任何人。”
她说着,便开始用她那矫健的、属于战士的腰肢,以一种缓慢而又无比深入的节奏,缓缓地、有力地研磨、起伏起来。
你扯下了眼罩,教堂内那片由夕阳、烛火与彩色玻璃共同编织出的、梦幻般的橙红色光景,伴随着一具正在你身上不知疲倦地律动的、汗湿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冲入了你的眼帘。
企业正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跨坐在你的身上。
她那身圣洁的婚纱早已被褪到了腰间,如同散落的浪花般堆叠在你们紧密结合的腰腹处。
汗水浸湿了她银白色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
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海的紫色眼眸,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情欲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痴痴地、却又无比专注地凝视着你。
她那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丰满乳房,正随着她腰肢每一次狂野的起伏,在你眼前上下翻飞,晃出一片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
汗珠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最终滴落在你平坦的小腹上,带来一丝转瞬即逝的凉意。
“坏老婆❤️~”
听到你那带着浓重喘息和无限宠溺的爱称,她的唇边漾开一个既得意、又充满了正妻威严的微笑。
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下身,用那双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手臂撑在你的胸膛两侧,将脸凑到你的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鼻尖。
“现在才说我是‘坏老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温润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冽体香,尽数喷洒在你的脸上。
“十七年了,老公……你才知道吗?❤️”
她说着,再次挺直了腰,用一种更加深入、更加蛮横的力道,狠狠地向下一坐。
“唔……!”
“呵呵呵~ 指挥官大人,” 一旁,光辉掩着嘴,发出了悦耳的轻笑,“看来‘正餐’的味道,您非常满意呢?”
“哼哼,这才哪到哪儿啊!” 新泽西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真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企业,你也差不多该换人了吧?Honey的身体,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属餐盘’哦?”
“嗯?这么快就走了?不多呆一会吗~嘿嘿…”
你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试图挽留正缓缓从你身上抽离的妻子。
“呵呵……”
企业听到你这意犹未尽的话语,动作停顿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你那副无赖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无奈又无比宠溺的笑容。
“想让我多留一会儿?❤️”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你的鼻尖,“可以啊。不过……你确定能承受得住她们十三个人的‘怒火’吗?”
她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那些早已是“摩拳擦掌”的妻子们。
新泽西正跃跃欲试,布莱默顿已经开始活动手腕,而大凤的眼神,更是幽怨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小嘴微微撅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今天,可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婚礼’。”企业再次将目光转回到你的脸上,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是如同海洋般深沉的爱意,“我只是……先替她们,收取一点‘利息’而已。”
她俯下身,在你的唇上印下最后一个如同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
“放心,老公。等她们都‘闹’完了……我还会回来的。❤️”
话音未落,她便用一种极其优雅、却又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从你的肉棒中抽离,然后从床垫上站起身,将“战场”完全让了出来。
“好——嘞——!❤️”
企业才刚离开,一个充满了爆炸性活力的、如同加州阳光般耀眼的身体,便迫不及待地覆盖了上来。
“Honey~♡ 轮到我啦!”
新泽西发出一声欢呼,以一种与企业截然相反的、充满了冲击力与速度感的姿态,跨坐在了你的腰上。
她那身华丽的婚纱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飞扬起来,如同盛开的黑色蔷薇。
她没有像企业那样给你任何准备的时间,而是扶着你那早已因为期待而无比坚挺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湿滑幽谷,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地,一瞬间便坐沉到底。
“噗嗤——!”
一声响亮而又粘腻的水声响起,伴随着的,是新泽西那充满了满足与兴奋的、如同小母龙般畅快的呻吟。
“呜哇……♡”
那不同于企业那完美契合的温软,而是充满了青春少女般极致紧致与弹性的包裹感,让你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穴的嫩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圈圈地、贪婪地绞紧、吮吸着你这外来的侵略者。
“哈哈哈 怎么样,Honey?” 新泽西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她那头绚丽的蓝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在你的胸前。
她低下头,那双如同蓝宝石般闪耀的星眸里,满是自信与征服的快意,“最大最强的Black Dragon的‘拥抱’……是不是感觉……快要被夹断了呀~?❤️”
“你老公没那么脆弱~你也没那个实力~”
你笑着回应她的挑衅,同时双臂发力,搂住新泽西那柔韧有力的腰肢,将她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汗湿而又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
“再说了,夹坏了还怎么造小船?嗯?”
“唔……♡”
你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紧贴在了你的胸膛上,那对同样丰满挺翘、却比企业更具弹性的雪白乳房被压成了两团诱人的形状。
更深、更紧密的结合,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然而,你的话语,特别是那句“你也没那个实力”,却让她那狂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缓缓低下头,那双如同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眸微微眯起,闪烁着一丝危险而又兴奋的光芒。
“Honey……你刚刚,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快活的笑意,反而压低了许多,带着一丝如同巨龙低吼般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没有回答,只是坏笑着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嘿……”
她似乎是被你的主动和那句“造小船”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斗志。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战意的轻笑,然后,用那双撑在你胸膛上的手臂,将自己的上半身微微撑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姿态,重新俯视着你。
“很好,Honey……”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兴奋而有些干涩的嘴唇,唇边漾开一个充满了狂野与自信的、如同“Black Dragon”般张扬的笑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话音未落,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狂风暴雨”便开始了。
如果说刚才企业的动作是精准而又致命的“炮击”,那么此刻新泽西的动作,便是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地毯式轰炸”。
她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自己那无穷无尽的、属于最强战列舰的惊人体力,疯狂地、毫无保留地、用尽全力地上下耸动、扭转、研磨着。
你感觉自己不再是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而是被绑在了一台失控的、马力全开的活塞发动机上,整个身体都随着她那狂野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震动。
那本就紧致得让你几乎要缴械投降的温软,此刻更是以一种要将你彻底榨干、碾碎的力道,疯狂地绞缠、吮吸着你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教堂里,只剩下那愈发急促、愈发响亮的、如同暴雨般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与两人结合处那泥泞不堪、爱液四溅的粘腻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新泽西那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高亢、甜腻,却又充满了征服快意的呻吟,更是毫不掩饰地在众人耳边响起。
“哈啊……哈啊……♡ Honey……!感觉……怎么样……!?我……我的‘实力’……!还……还满意吗……嗯啊啊……!?小穴……小穴要被老公的肉棒……干坏掉了……好舒服……♡♡♡”
“好胜心还是那么强…”
你的唇边漾开一丝微笑,看着身下这只被情欲与好胜心彻底点燃的、美丽而又危险的“Black Dragon”。
她那狂野的动作,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一场毫不留情的猛攻。
“好了,该我发点力了。不发力你们也是真分不清床上的地位了。”
话音未落,你腰腹发力,一个迅猛的翻身,将她所有的攻势尽数化解。
“呀——!”
新泽西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讶的尖叫。
前一秒还稳稳占据着主导地位的女王,下一秒便如同被猎人掀翻的幼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你压在了身下,那身华美的婚纱裙摆凌乱地铺散在你们周围。
你毫不犹豫地抓住她那柔韧的腰肢,将她调整成一个方便你从后方进入的姿-势。
她那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无比紧致、圆润挺翘的臀部,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完美地呈现在你的眼前。
“嘿……Honey,你……”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在你那毫不留情、势大力沉地从后方狠狠贯穿的瞬间,变成了一声被彻底撕裂的、带着哭腔与无限兴奋的甜腻悲鸣。
“呜哇啊啊啊——♡”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比刚才的女上位更加深入、也更加蛮横。
你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毫无阻碍地、重重地撞击在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惊人的紧致与包裹感,让你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小穴的内壁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你的肉棒。
“呵呵……呵呵呵……”
被你压在身下的新泽-西,并没有像你想象中那样“认输”。
她将泛着潮红的脸颊埋在柔软的床垫里,身体因为你每一次狂野的冲击而不停摇晃,喉咙里却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兴奋与战意的笑声。
“……哈啊……哈啊……原来……Honey喜欢这样啊……❤️”她断断续续地、用那带着浓重喘息和鼻音的声音说道,“……直接用‘力量’……让女孩子……屈服……哼哼……确实……确实很有你的风格……”
她似乎是想回头看你,但被你牢牢按住腰肢,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用一种既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撒娇的语气,继续说道:
“……不过……Honey……光是这样……可还不够哦……想要让我……真真正正地‘认输’……你可要……拿出全部的‘实力’才行……嗯啊啊♡……!”
“哦呀~?看来我们的‘Black Dragon’小姐,终于被指挥官认真起来的‘炮火’给压制住了呢。” 欧根亲王那带着几分看好戏意味的、懒洋洋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你没有理会她们的调笑,只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下这具充满了青春活力与无限弹性的美妙身体上,用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向她宣告着——在这张“床”上,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小杂鱼~
老公厉不厉害?
“厉、厉害——!亲爱的最厉害啦——♡”
第一个回应你的声音,清脆、甜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热崇拜。
你的视线循声望去,只见柴郡不知何时已经挤到了床垫的最边缘,整个人都像只好奇的小猫般趴在那里,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你们二人身上蒸腾出的热气。
她那双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肉感十足的小腿,正兴奋得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双手托着那张泛着动人红晕的可爱脸蛋,一双蓝色的猫眼亮得惊人,里面满满的都是对你那如同英雄般“战绩”的、毫不掩饰的仰慕与星星。
“哈哈哈 看到了吗?Honey认真起来的时候,可是无人能敌的哦!”
布莱默顿那充满了阳光与活力的、爽朗的笑声紧跟着响起。
她就站在不远处,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本就傲人无比的丰满乳房被挤压得愈发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存在感。
她的脸上是那种与有荣焉的、比加州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肘得意地顶了顶身旁的光辉,下巴朝着你和身下那具被彻底“征服”的、属于最强黑龙的完美胴体扬了扬,那副神情,活像是在炫耀自己刚刚才中了头彩的彩票。
“哈哈哈 看到了吗?Honey认真起来的时候,可是无人能敌的哦!”
布莱默顿那充满了阳光与活力的、爽朗的笑声紧跟着响起。
她就站在不远处,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本就傲人无比的丰满乳房被挤压得愈发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存在感。
她的脸上是那种与有荣焉的、比加州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肘得意地顶了顶身旁的光辉,下巴朝着你和身下那具被彻底“征服”的、属于最强黑龙的完美胴体扬了扬,那副神情,活像是在炫耀自己刚刚才中了头彩的彩票。
“嗯嗯!老公最厉害了!” 能代也红着脸,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附和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爱意与仰慕,不敢直视你,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着。
你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充满了爱意的赞美浪潮,心中那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低下头,欣赏着身下这具被你从后方彻底贯穿、摆弄成最屈辱姿态的、属于“最强黑龙”的完美身体,正准备享受这片刻的、属于胜利者的宁静。
然而,就在这时。
“……呵呵……哈啊……呵呵……”
一阵断断续续的、被压抑的、混合着浓重喘息与不服输意味的轻笑声,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闷闷地、清晰地,从你身下那具本应已经彻底溃败的身体里,传了出来。
“……厉、厉害……?”
新泽西将那张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片狼藉、沾满了发丝的俏脸,从柔软的床垫里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抬了起来。
她侧过头,那双因为极致的情欲而彻底失焦、却依旧燃烧着熊熊战意的蓝色星眸,倔强地、死死地锁定在你脸上。
“……Honey……这种程度……就想让我……认输……哈啊……哈啊……还、还早了一百年呢……呵呵……”
话音未落,你只感觉那根正深深埋藏在她身体里的、还残留着胜利余韵的肉棒,被一股完全违背了生理常识的、疯狂的、充满了主动攻击性的力道,从内部死死地、狠狠地绞缠住了!
那不是高潮后无意识的痉挛,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与恶意的、主动的“攻击”!
她穴内那层层叠叠的、湿滑的媚肉,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主动地“啃咬”、“吮吸”、“榨取”着你的肉棒,仿佛要将它从根部彻底绞断、吞噬!
“呜……!”
这突如其来的、从内部发起的猛烈反击,让你也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腰间的动作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大脑甚至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看见了吗……Honey……”
她看着你脸上闪过的那一丝惊讶,那张狼狈不堪的俏脸上,勾起了一个无比得意、却又淫靡不堪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就算是被你……从后面……像这样……当成母狗一样狠狠地操……我……我也能……用我自己的小穴……让你……让你爽到……站不起来……嗯啊啊啊啊♡……!”
这位最大最强的Black Dragon,即便是以最屈辱的姿态被你压在身下,也依旧用她那永不服输的、淫荡的身体,向你发起了最猛烈的、不死不休的反攻。
新泽西那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宣言,和你身下那根被她用穴肉疯狂“啃咬”、榨取着的肉棒,所传来的、那股几乎要将你理智冲垮的、酥麻的快感,让你因为惊讶而凝滞的表情,缓缓地、转变为了一抹充满了危险意味的、 predatory 的笑容。
“哈……”
你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低笑。
那根被她死死绞缠住的肉棒,非但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缴械投降,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巨龙,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的姿态,在她的身体内部,再一次地、狠狠地膨胀、变硬了一圈!
青筋盘结的柱身,甚至将她那不断蠕动、收缩的紧致媚肉,都向外撑得更开了几分。
“差点忘了你还有这招呢~”
你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如同在教堂里敲响的、宣告战争再次升级的钟声,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今天,绝对要把你操的下不来床!”
【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母龙……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你老公的“实力”到底在第几层!】
你不再给她任何用言语或身体挑衅的机会。
你发出一声低吼,搂住她纤细腰肢的双手猛地发力,将她那对因为你的动作而不断在你眼前剧烈晃动的、丰腴挺翘的雪白臀瓣,更加用力地向上抬起、分开!
这个动作,让你得以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深入、也更加蛮横的角度。
随即,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不留任何余地的狂暴“挞伐”便开始了。
你彻底放弃了对节奏的控制,也放弃了所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只凭借着那份被彻底点燃的、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本能,以一种近乎自毁般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在她那紧致得如同黑洞般的温软深处冲撞、捣弄、碾磨着!
“呀啊啊啊啊啊——!!”
新泽西那不服输的宣言,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彻底撕裂成了不成调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凄厉悲鸣。
她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击”,那原本还在主动绞缠、吮吸的内壁,此刻只能在你那蛮横的、不讲道理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捣烂的冲击下,被动地、痉挛般地承受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教堂里,只剩下那如同暴雨倾泻在芭蕉叶上般、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新泽西那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纯粹本能的、高亢而又甜腻的哭泣与呻吟。
“……不、不行……Honey……太、太快了……嗯啊啊……!要、要坏掉了……真的……要被老公……操坏掉了……呜呜呜……子宫……子宫要被你的大肉棒……撞烂了……啊啊啊啊……♡♡♡”
你甚至能看到,她那对因为你的动作而不断在你眼前剧烈晃动、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雪白巨乳上,因为过度的冲击而荡开了一圈圈不断扩散的、淫靡的粉色波纹。
“哦哦哦——!新泽西要不行了!” 柴郡在一旁发出了既兴奋又带着一丝担忧的惊呼。
“呵呵……看来,胜负已分了呢。” 欧根亲王的声音里,则带着一丝对强者表达敬意的、充满了欣赏的笑意。
就在这时,你感觉到身下那片疯狂绞缠的温软,突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如同水龙头被拧到最大的、清脆无比的声响,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你们二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密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你的下腹和她那雪白的臀瓣,彻底浇灌成了一片粘腻的、淫靡的沼泽。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声划破天际的、彻底失控的尖叫声中,新泽西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了下去,只有那片被你填满的温软深处,还在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一缩一缩,仿佛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味着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风暴。
你没有停下。
依旧保持着那贯穿到底的、胜利者的姿态,缓缓地、带着一丝从容,在她那早已被快感彻底融化的、温暖湿滑的身体里,一下、又一下地、宣告着自己无可置疑的、最终的胜利。
你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在你那缓慢而又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一下又一下的深入研磨中,那具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毁灭性风暴、瘫软如泥的娇嫩身体,很快便从那片空白的失神状态中,缓缓地“苏醒”了过来。
你首先感觉到的,是她那原本已经彻底放松的、湿滑紧致的内壁,又开始恢复了些许弹性和生命力。
它们不再是无意识地痉挛,而是开始随着你每一次深入的动作,羞涩地、讨好般地,轻轻收缩、包裹。
随即,她那瘫软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那双失焦的蓝色星眸重新凝聚起了光芒。
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用言语挑衅,只是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献媚地,将自己那对被你蹂躏得一片狼藉、布满了淫靡水光的丰腴臀瓣,随着你每一次抽插的节奏,主动地、小幅度地向上迎合、摆动。
“……哈啊……哈啊……♡ Honey……”
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高亢,反而变得无比沙哑、甜腻,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媚态与雌性独有的、只对最强者展露的温顺。
“……我、我输了啦……”她将通红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床垫上,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含混不清地向你求饶道,“……老公最厉害了……老公的肉棒……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嗯啊啊……♡”
每一次,当你那硕大坚硬的顶端,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依旧敏感不已的子-宫口上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如同小猫般无助的甜腻悲鸣。
“……噫!……别、别再顶了……子宫……子宫要被老公……撞成你的形状了……呜呜……好深……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老公的肉棒……从里面……彻底贯穿了……啊啊……♡”
“好了好了,Honey~”
一个带着几分心疼、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你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感觉到布莱默顿走了过来,她似乎是半跪在了床垫上,伸出手,用戴着纯白丝质手套的、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新泽西那正随着你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着的、一片通红的臀瓣。
“胜负已分了哦,就别再欺负我们可怜的‘Black Dragon’小姐了。”她说着,又将那双充满了阳光与活力的红色眼眸转向你,嘴角勾起了一个充满了期待与挑逗的、狡黠的笑容,“亲爱的,也该轮到下一个人了吧?再这么下去,新泽西酱明天可真的要下不了床了哦?♡”
你听着布莱默顿那充满了挑逗与暗示的话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最霸道、也最直接的回应。
你猛地转过头,在那声甜美的、充满了惊讶的“呀……♡”声中,毫不客气地、精准地吻上了她那双正说着话的、柔软温热的嘴唇。
“唔……啾……姆啾……♡”
她的嘴唇,如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阳光与活力的味道,柔软、温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运动饮料般的甜香。
在你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吻面前,她没有丝毫的躲闪,反而以一种无比热情、无比直接的姿态,主动地迎了上来。
她灵巧的舌头大胆地探入你的口腔,与你嬉戏、纠缠,仿佛要将你所有的呼吸都一并夺走。
良久,唇分。
一根晶莹的、混合了你们二人津液的丝线,在昏暗的烛光下暧昧地拉扯断开。
她那双本就明亮动人的红色眼眸,此刻因为情动而显得水光潋滟,脸上带着一丝被你突然袭击得逞后的、娇媚的红晕。
你搂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然后,故意将视线转向身下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属于新泽西的完美胴体,用那还沾染着她唇香的嘴,在她耳边含混不清地、用充满了恶趣味的语气,低声调笑道:
“你看,花园这样软软糯糯的操起来,不是更爽吗~”
“嘿嘿~ 亲爱的,你总算说到点子上了~” 她伸出手指,擦了擦自己那被你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脸上是那种“算你识货”的灿烂笑容,“我们家‘Black Dragon’小姐啊,就是嘴巴硬而已。身体嘛……可比谁都诚实、都软得多呢~♡”
“呜……布莱默顿……!你、你胡说……!”
身下,传来新泽西那带着浓重哭腔和极致羞愤的抗议声。被你和自己的姐妹当着面如此“评头论足”,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才不……嗯啊啊啊——!!!”
她所有的反驳,都在你那毫不留情、用尽全力的、最后的一记深顶中,被彻底撞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甜腻悲鸣。
“噗嗤——!!”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热流,再一次从你们二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密结合处喷薄而出,将柔软的床垫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新泽西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了下去,只有最深处还在神经质地、细微地一缩一缩,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啊啦~” 布莱默顿看着身下彻底“宕机”的新泽西,发出了一声了然的轻笑,“看来……是真的被亲爱的‘操’到说不出话了呢。”
她说着,便主动地、带着一丝无比期待的、充满了活力的姿态,开始帮你解开自己那身华美婚纱繁复的系带。
“那么,亲爱的……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吧?♡”
【这小骚蹄子……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在那充满了爱意的、最后的一记深顶中,你将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又向内送入了寸许,撞得身下那具早已被快感彻底融化的娇嫩身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幼猫般呜咽的鼻音,彻底瘫软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你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她那依旧紧致温热、不断收缩吮吸的身体里抽离。
当那硕大的顶端彻底脱出时,甚至带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粘腻无比的“啵!”声,一股混合了你们二人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随之从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而出,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教堂里突兀地响起。
你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在新泽西那挺翘、紧致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雪白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微微泛红的五指印。
“下次长点记性~”
“呜嗯……!” 新泽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悲鸣。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通红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了床垫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小声地、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坏蛋……Honey……等着……下次……我绝对……”
你没有再理会身后那只正在“赌气”的小母龙,而是转过身,将早已迫不及待的布莱蒙顿,一把搂进了怀里。
“到你了哦~”
“嘿嘿~♡ 终于轮到我啦!”
布莱默顿发出一声欢呼,整个人都像一只热情的小豹子,主动地、毫无保留地撞进了你的怀抱。
她那充满了健康活力与惊人弹性的丰满身体,与刚刚被你“征服”的新泽西截然不同,充满了另一种狂野而又奔放的魅力。
她双手勾住你的脖子,火热的嘴唇便毫不犹豫地迎了上来,给了你一个如同她本人一样、充满了阳光与汗水气息的热吻。
“亲爱的~♡” 良久,唇分。
她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晶亮的嘴唇,一双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比新泽-西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侵略性的火焰,“刚刚看了那么久……我都快要忍不住了呢。放心,我可不会像新泽西那么‘嘴硬’哦?”
她说着,便主动地、以一种无比熟练的姿态,将你那依旧坚挺的肉棒握在手中,然后缓缓地分开自己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充满肉感的修长双腿,对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一边用眼神大胆地挑逗着你,一边缓缓地、带着一丝折磨般的缓慢,向下坐去。
“我会……让你从一开始……就爽到忘记其他所有人的~♡”
你发出一声满足的、含混不清的喟叹,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随着身体下沉而愈发靠近的、充满了惊人弹性与柔软的深邃峡谷之中。
“唔嗯…我的大莱莱~”
“嘿嘿~♡ 喜欢吗?”
布莱默顿发出一阵畅快的、充满了自信的笑声。
她非但没有因为你的动作而感到惊讶,反而主动地挺了挺胸,用双臂环绕住你的后背,将你的脸更加用力地、深深地按进她那片柔软、温润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雪白深处。
“我就知道亲爱的最喜欢这个了~” 她的声音因为胸腔的共鸣而显得有些闷闷的,却充满了得意,“随便蹭哦,随便埋哦~今天,它们可全部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与企业那如同顶级战舰般充满了力量感的紧致不同,也与武藏那如同大地般充满了母性包容的丰腴有别,布莱默顿的胸脯,是那种独属于青春少女的、充满了健康活力与紧致肉感的、最顶级的棉花糖。
你的脸颊被那两团巨大而又柔软的乳肉死死地挤压、包裹着,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如同加州阳光般灿烂的、混合着淡淡汗水与运动饮料气息的甜香。
那几乎要让你窒息的、柔软的压迫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
“不过呢,亲爱的~”
你感觉到她那正在缓缓下沉的身体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故意吊着你的胃口,只让那湿热的穴口,含着你那早已因为等待而泌出些许前列腺液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光是蹭蹭,可是‘吃’不饱的哦?”
她说着,腰肢再次发力,伴随着一声清晰可闻的、粘腻无比的“噗嗤——!”声,你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便被她那片同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紧致无比的温暖花园,彻底地、毫不留情地,一口吞了下去。
“呜……♡” 她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呻吟,整个人都因为这极致的充实感而微微颤抖,“……哈啊……你看……它好像……很喜欢我这里呢……”
你发出一声充满了满足与期待的轻笑。
“嘿嘿…再多说点~”
“嘿嘿~♡ 还想听吗?”
你那充满了鼓励的话语,如同给炉火浇上了一勺滚油,让正起伏得愈发激烈的布莱默顿,发出一声更加甜腻、更加兴奋的笑。
她将上半身缓缓压下,用那对同样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晃动、荡漾出雪白肉浪的丰满乳房,紧紧地贴在了你的胸膛上,再次将你的脸,埋进了那片柔软、温润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深邃峡谷之中。
“……哈啊……哈啊……亲爱的……你好坏……”她将通红的脸颊埋在你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香,尽数喷洒在你敏感的皮肤上,“……明明……知道人家……一被你夸奖……身体就会……变得更奇怪的……”
她说着,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得更加狂野、也更加毫无章法,仿佛是要将你那句夸奖所带来的、不断涌上来的快感,尽数发泄出来一般。
你们二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密结合处,也随之传出了一阵阵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粘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起落,都带出无数淫靡的泡沫。
“……呜嗯……♡……你看……都、都是你的错……里面……变得更热……也更会吸了……”
她用一种既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炫耀的语气,在你耳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那湿热的吐息,几乎要将你的理智都一并融化。
“……它在说……它在说……‘好喜欢老公的大肉棒’……‘想被老公的大肉棒……一直、一直插在最里面’……”
“……哈啊……哈啊……还想听吗?亲爱的……?”她缓缓抬起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汗水浸染得一片潮红的俏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迷离而又大胆地注视着你。
“……想听的话……就用你的‘行动’……来让它……说出更多……更多不知羞耻的话来啊……♡”
“好色哦我的大莱莱~”
你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复上了她那对正随着狂野动作而不断晃动着的、紧致、挺翘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臀瓣,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嘿嘿~♡ 亲爱的喜欢就好!”
布莱默顿对你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欲望的爱称,报以一声更加高亢、更加兴奋的笑。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粗俗的称呼,反而像是得到了最高级别的赞美一般,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被夸奖了超开心”的、毫无保留的喜悦气息。
当你那只大手开始在她臀瓣上肆意揉捏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突然袭击得逞的、甜腻无比的悲鸣。
“呀嗯……♡”
她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更加主动地、配合着你手掌的动作,将自己那浑圆的臀部,以一种更加淫靡、更加具有冲击力的姿态,用力地向上挺起、画着圈地摇晃、研磨。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瓣上那紧致的肌肉,正随着你的每一次揉捏而不断地收缩、绷紧,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回应着你的“赏赐”。
“……哈啊……哈啊……亲爱的……!手上的感觉……怎么样……!?柴郡的……屁股……是不是……又软又翘……超有弹性的……嗯啊啊……♡”
【注:她在极致的兴奋中,似乎已经意识混乱,将自己与其他姐妹的名字混淆在了一起。】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你的身上起伏、冲撞。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雪白乳肉,此刻更是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荡漾出一片片几乎要晃花你眼睛的、淫靡的白色浪涛。
“……不行了……亲爱的……!光是……光是这样被你摸着屁股……人家、人家就要……就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话音还未落,你便感觉到身下那片紧致湿滑的温软,突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缠起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如同香槟开瓶般的声响,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你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将你的小腹和她那雪白的臀瓣,淋得一片湿滑泥泞。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声划破天际的、彻底失控的尖叫声中,布莱蒙顿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了下去,整个人都软倒在了你的胸膛上,只有那片被你填满的温软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神经质般地一缩一缩,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风暴。
你被她那突如其来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潮吹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
【……这小骚蹄子……!】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同样灼热、浓稠的精液,也随之从你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在那片依旧在疯狂痉挛、贪婪吮吸的、温暖的身体最深处,尽数释放、灌入。
“呜嗯……♡”
感觉到你那滚烫的“回礼”,刚刚才瘫软下去的布莱默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她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便用那双还微微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毫不犹豫地、精准地吻上了你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那充满了侵略性与挑逗意味的热吻。
它无比的深邃、无比的缠绵,充满了高潮后独有的、带着一丝疲惫与无限满足的温情。
她的嘴唇很软,口腔里满是你刚刚射入她体内的、混合着她爱液的、浓郁而又独特的味道。
她的舌头不再像刚才那样灵巧地嬉戏,而是笨拙地、却又无比真诚地,与你的舌头紧紧交缠在一起,仿佛是要通过这个最直接的方式,将彼此的灵魂都彻底融合。
良久,唇分。
她将那张早已被汗水、泪水和你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却依旧显得无比动人美丽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了你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疲惫的小豹子,不住地喘息着。
“……哈啊……哈啊……亲爱的……”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你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尽数喷洒在你敏感的皮肤上,“……我、我说过的吧……会让你……爽到忘记……其他所有人的……”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汗湿而又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更用力地搂进了怀里,享受着这片只属于你们二人的、充满了爱与欲望的、狂风暴雨后的宁静。
你享受着那片刻的、属于胜利者的宁静,怀抱着布莱默顿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汗湿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心跳与呼吸。
然而,这份温存并没能持续太久。
一阵轻不可闻的、优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一股熟悉的、混杂着红茶与淡淡皂香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便取代了空气中那充满了欲望的、粘腻的味道。
你感觉到一双稳定而又温柔的手,轻轻地、却又不容分说地,将正趴在你怀里、如同正在冬眠的小熊般酣睡的布莱默顿,缓缓地扶了起来,然后为她仔细地盖上了一层薄薄的丝绸毯子。
“呵呵,看来主人很满意贝尔法斯特的服务呢。”
贝尔法斯特那无可挑剔的、如同春风般温柔的女仆长声线,在你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半跪在了你的身边,正用一条浸湿了温水的、洁白柔软的毛巾,仔仔细细地、如同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般,为你清理着小腹和腿间那片混合了各种液体的、狼藉不堪的区域。
她的动作专注而轻柔,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在你享受着贝尔法斯特那无微不至的照顾时,她又用那戴着纯白丝质手套的手,在你身后垫上了一个柔软的天鹅绒枕垫,然后才将你缓缓地扶起,让你能以一个更舒服的姿态靠坐着。
“那么,红茶和运动饮料,您想先品尝哪一个呢?”
然而,还没等你开口回答,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带着几分撒娇和浓重不满的抱怨声,便如同平地惊雷般,毫不客气地从你的侧面炸响。
“欸——!好慢!贝尔法斯特好慢哦!”
你只感觉身侧的床垫猛地一沉,一个娇小、柔软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身体,便像一只等不及开饭的小猫,带着一阵香风,毫不客气地扑进了你的怀里。
“亲爱的!亲爱的!柴郡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啦!”
柴郡那头带着蓝色挑染的黑色长发蹭在你的脸上,痒痒的。
她那身俏皮的婚纱短裙早已被她自己弄得凌乱不堪,此刻正用那对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肉感十足的浑圆双腿,夹着你的腰,整个人都像只无尾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了你的身上。
“不要休息嘛!不要喝茶嘛!”她用自己那对同样尺寸惊人、却又充满了少女紧致弹性的柔软胸部,在你胸膛上胡乱地、用力地蹭着,那双蓝色的、如同小猫般的眼眸里,满是急切与渴求,“柴郡的‘正餐’,也要凉掉了啦!快点快点!现在就‘开动’嘛!蹭蹭~♡”
“柴郡,请不要这么失礼。”贝尔法斯特看着这只突然扑上来的“傻猫”,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微笑,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主人刚刚才……”
“没关系没关系!”柴郡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将那张可爱的小脸凑到你的面前,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无比期待地看着你,声音也变得甜腻了起来,“呐呐,亲爱的~♡ 接下来,轮到柴郡了,对不对?对不对嘛!?”
你被挂在身上的柴郡蹭得浑身发痒,又被她那充满了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再看着旁边那一圈丝毫没有要“下班”意思的、正对着你虎视眈眈的妻子们,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幸福、却又带着一丝真实“恐惧”的哀叹。
“嗯?”
“不是…哪有耕坏的地啊…”
你环视了一圈,看着光辉那圣洁的微笑、俾斯麦那充满了战意的眼神、还有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解着婚纱系带的吾妻,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只有累死的牛啊。”
你那带着几分得意、又充满了男性莫名自信的古老谚语,让刚刚还充满了“待机”气氛的教堂,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长达两秒的寂静。
随即,这片寂静便被一阵彻底失控的、此起彼伏的、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娇笑声彻底淹没。
“噗嗤——!!”
“呀哈哈哈——!!”
“哎呀呀~”
“‘累、累死的牛’?噗……哈哈哈哈!” 第一个笑得喘不过气来的,是刚刚才从你怀里爬起来的布莱默顿。
她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身凌乱不堪的婚纱,听到你这句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只能扶着旁边光辉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亲、亲爱的……你、你是在说单口相声吗?这种大叔一样的发言……哈哈哈哈!”
“哇——!牛!亲爱的是牛牛吗!?” 还挂在你身上的柴郡,则以她那独特的、天真而又混乱的回路,完美地误解了你的意思。
她那双蓝色的猫眼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牛牛!是要耕地的牛牛吗!?那柴郡就是地!快来耕柴郡这块地呀!蹭蹭~♡快来嘛快来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肉感十足的浑圆双腿,更加用力地、兴奋地夹着你的腰,整个人都如同打了猫薄荷般,在你身上扭来扭-去。
“呵呵……主人,” 就连一向优雅得体的贝尔法斯特,此刻也忍不住用手掩着嘴,肩膀微微耸动。
她走到你的身边,帮你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战斗”而凌乱不堪的枕垫,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虽然您的这个比喻……非常有‘活力’,但是,恕我直言……”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用那带着一丝戏谑的、无可挑剔的女仆长声线,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您似乎忘记了,‘牛’是会老的,而‘地’……只要保养得当,可是能永远肥沃的哦?♡”
“就是说啊~指挥官,” 欧根亲王那带着几分慵懒与玩味的、如同情人般呢喃的低语声,紧跟着在你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你的身后,俯下身,那对尺寸惊人、散发着成熟蜜桃般香气的柔软胸部,有意无意地压在了你的后背上,“而且呢……我们这里,可不止一块‘地’哦?就算您真的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铁牛’,面对我们这十一块……不,是港区七百多块等待着被您‘开垦’的‘良田’……”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你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您确定……真的‘耕’得完吗?呵呵~♡”
你被她们你一言我语的、充满了调侃与挑逗意味的“围攻”,弄得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就在这片甜蜜的、充满了笑声的混乱之中,一个温柔而又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如同顶级军师般的声音,缓缓地、清晰地响起,结束了这场“辩论”。
“呵呵,好了,诸位,就不要再继续为难主上了。”
是天城。
她提着那身融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华美婚纱裙摆,款款走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而又宠溺的微笑,那双深邃的、如同蕴含着无数智慧的紫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你。
“主上刚刚才结束了一场‘激战’,身体想必也有些乏了。”她说着,优雅地半跪在了床垫边,然后,以一种无比自然、却又充满了暗示性的姿态,缓缓地俯下身,将你那还残留着布莱默顿体温与香气的、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温柔地、虔诚地,含入了她那如同顶级丝绸般温润、柔软的口腔之中。
“……所以……”
你只感觉一阵无与伦比的、混合了她口腔内壁的温热与舌苔上那细腻触感的、极致的舒适感,瞬间包裹了你的全身。
她的动作不像贝尔法斯特那样充满了炫技般的艺术感,也不像企业那样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而是一种如同最高明的棋手般的、充满了计算与引导的、羚羊挂角般的精妙。
她总能以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最让你感到舒服的地方,给予最精准的刺激。
“……在下一位‘新娘’登场之前,就先由天城……来为我们的‘牛’……好好地‘保养’一下吧……♡”
你感觉到那片包裹着你的、极致温润柔软的口腔,以一种充满了安抚与鼓励的力道,轻轻地、有节奏地收缩了一下。
随即,你便听到她那如同清泉流水般悦耳、却又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下方闷闷地传来。
“……呵呵……看来……主上的‘弹药’……还残留了不少呢……”
她说着,那如同拥有自己意识般的、灵活柔软的舌头,便以一种更加细致、更加具有技巧性的方式,开始了新一轮的“清理”工作。
她不像之前的任何人那样充满了侵略性或挑逗意味,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位顶级的工匠在擦拭自己最心爱的艺术品,充满了耐心、专注与爱意。
她的舌尖,会仔仔细细地、如同巡礼般,舔过你因为刚才的喷发而微微颤抖的顶端,将那里的每一丝褶皱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她的舌苔,则会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反复地刮蹭着,将那些还残留在上面的、属于你的精华,一点一点地、如同品尝顶级佳肴般,尽数卷入口中,吞入腹中。
“咕嘟……咕嘟……”
那轻微而又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你沉浸于天城这堪称“艺术品级别”的、充满了治愈感的侍奉中时,一阵轻微的、冰凉的触感,从你的手边传来。
“主人。”
贝尔法斯特那无可挑剔的、如同教科书般完美的女仆长声线,在你耳边响起。
你不需要睁开眼睛,就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半跪在你的身边,一手端着银质的托盘,另一只手正将一瓶瓶身还带着一层细密水珠的、冰凉的能量饮料,轻轻地、稳稳地递到了你的嘴边。
“请补充一些水分和电解质。”她的声音里听不到任何情绪,平稳得如同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汇报,“根据计算,您在刚才的‘运动’中,消耗了大约三百卡路里的热量。为了接下来的‘仪式’能顺利进行,适当的能量补充是必要的。”
你笑了笑,就着她递来的瓶口,喝下了一大口冰凉、甘甜的饮料。
那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瞬间便驱散了高潮后所带来的些许疲惫感。
“喂——!贝尔法!你也太狡猾了吧!” 布莱默顿不满的抱怨声从不远处传来,“用这种方式讨好亲爱的,也太犯规了!我也要我也要!亲爱的,等一下我也给你喂水喝!”
“呵呵~❤️ 指挥官,需要妾身用嘴喂您吗?” 欧根亲王那充满了魅惑的、懒洋洋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暗示。
你没有理会她们的吵闹,只是在喝完饮料后,重新躺回了柔软的枕垫上,享受着天城那依旧在不紧不慢地进行着的、极致温柔的“保养”,为即将到来的、更加激烈的“正餐”,积蓄着体力。
你感觉到那片包裹着你的、极致温润柔软的口腔,以一种充满了“任务完成”意味的、无比轻柔的力道,又仔仔细细地、从根部到顶端,为你做了最后一次完美的“抛光”清理。
随即,你便听到她那带着一丝功成身退的、满足的轻笑声,从下方闷闷地传来。
“呵呵……看来,主上的‘战备’,已经重新恢复到最佳状态了呢。”
话音刚落,那片让你无比安心的、充满了治愈感的温暖,便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你身上退去。
然而,这片刻的空虚,甚至还没来得及让你感到一丝失落,一个充满了爆炸性活力的、如同小太阳般炙热的娇小身体,便带着一阵“呀呼——!”的欢快叫声,毫不客气地、再一次扑进了你的怀里。
“好——嘞——!终于轮到柴郡啦!”
柴郡像一只终于等到了开饭铃声的小猫,以一种无比灵巧、甚至带着几分蛮横的姿态,直接跨坐在了你的腰上。
她那身俏皮的婚纱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了那对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肉感与弹性的浑圆双腿。
“亲爱的!亲爱的!”她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将那张充满了兴奋与期待的可爱俏脸凑到你的面前,那双蓝色的猫眼在昏暗的烛光下亮得惊人,“刚刚……刚刚天城姐姐的‘服务’,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变得精神满满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等你回答,便自顾自地、用自己那丰腴挺翘的、柔软的臀部,在你那刚刚才被天城“保养”得无比精神的肉棒上,调皮地、一轻一重地,画着圈地研磨起来。
“……嘿嘿~❤️ 它好像……在跟柴郡打招呼呢~❤️” 她感受着身下那迅速变得更加坚硬的触感,发出了满足而又得意的笑声。
“那么……”她低下头,用那双天真无邪、却又充满了无限渴求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望着你,“……亲爱的……准备好,被柴郡……‘吃掉’了吗?❤️”
你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宠溺的轻笑。
“嗯…来吧~我的猫猫~”
“喵~❤️”
听到你那独属于她的爱称,正跨坐在你身上的柴郡,发出了一声无比欢快、无比甜腻的、如同小猫般的叫声。
她那对戴在头纱上的黑色猫耳,都因为这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抖动了一下。
“嘿嘿~❤️ 亲爱的叫我‘猫猫’了!我就知道!亲爱的最喜欢柴郡了!”
她那张可爱俏脸上绽放开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随即,便不再有任何犹豫。
“那么……我开动啦,亲爱的~❤️”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期待的、调皮的宣告,她腰肢一沉。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脆、都要响亮的粘腻水声,在安静的教堂里突兀地炸响。
“呀嗯……❤️❤️❤️”
那不同于企业那完美契合的温软,也不同于新泽西那充满了爆发力的紧致,柴郡的身体,是那种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混合了极致的青涩、紧窄与无限活力的、如同最顶级年糕般充满了韧性与包裹感的奇妙触感。
你只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个无比湿热、无比紧窄、并且还在不断收缩、蠕动的温暖隧道,从根部一口吞了下去。
那极致的、几乎要让你瞬间缴械投-降的包裹感,让你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呜……❤️ 好、好满……亲爱的的东西……把柴郡……都撑开了……”她趴在你的胸膛上,将通红的脸颊埋在你的颈窝里,用一种既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感觉……好像要被……从里面……彻底弄坏掉了……”
“呵呵,真是个……‘活力’十足的孩子呢。” 光辉那带着几分温柔与慈爱的轻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么……‘猫猫’小姐,” 欧根亲王那充满了玩味与魅惑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既然已经‘吃’到了嘴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享用’呢?❤️”
似乎是被欧根的话语提醒,刚刚还趴在你身上“装可怜”的柴郡,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蓝色的猫眼里,闪烁着一丝被点燃了斗志的、如同小野猫般的狡黠光芒。
“嘿嘿~❤️ 那还用说吗!”
她说着,便将那柔韧的腰肢,以一种充满了弹性的、如同猫咪踩奶般一轻一重的、独特的节奏,缓缓地、却又充满了挑逗意味地,开始在你身上起伏、研磨起来。
“我嘞个…”
你看着身下这只刚刚还趴在你怀里、用带着哭腔的鼻音抱怨着“要被弄坏掉了”的小猫,此刻却突然一改颓势,用一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掌握了整个场面的主动权,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惊讶与无奈的、哭笑不得的叹息。
“扮猪吃老虎是吧?猪咪,你又玩这套。”
“欸嘿嘿~❤️ 被亲爱的发现啦?”
正以一种看似笨拙、实则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节奏在你身上缓缓研磨的柴郡,听到你那充满了宠溺与无奈的吐槽,非但没有丝毫被揭穿的窘迫,反而发出了一阵更加得意、更加欢快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人家才不是‘猪咪’呢!”她趴在你的胸膛上,抬起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动人红晕的可爱俏脸,用鼻尖调皮地蹭了蹭你的鼻尖,“是只爱吃‘亲爱的’这条大鱼的、聪明的小猫咪哦~❤️”
她说着,那双蓝色的、如同猫咪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光芒。
“而且……不这样‘玩’的话,怎么能看到亲爱的这副……明明很享受,却又拿人家没办法的、困扰的表情呢?柴郡最~喜欢看亲爱的这个样子了!”
话音未落,她那原本如同“踩奶”般一轻一重的、充满了试探意味的动作节奏,骤然一变。
“那么——!”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活力的、如同宣布游戏开始般的欢呼,“‘热身’结束!接下来是‘狩猎’时间啦,亲爱的~❤️”
你只感觉身下那片紧致湿滑的温软,瞬间便化作了一台马力全开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永动机。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将那柔韧的腰肢与丰腴挺翘的臀部,以一种充满了爆发力与惊人弹性的、狂野的姿态,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冲撞、研磨着。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雪白乳肉,更是随着她这剧烈的动作而荡漾出一片片几乎要晃花你眼睛的、淫靡的白色浪涛。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充满了水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教堂里密集地回响不休,伴随着的,是柴郡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了得意笑声与甜腻浪叫的、充满了活力的欢歌。
“……哈啊……哈啊……❤️ 亲爱的……!感、感觉……怎么样……!?柴郡的……‘全力’……!喜、喜欢吗……嗯啊啊……❤️!”
“呵呵,看来……指挥官的这头‘牛’,要遇到真正的‘挑战’了呢。” 一旁,欧根亲王那充满了玩味与欣赏的、懒洋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你被她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惊人活力的攻势,撞得有些眼花缭乱。这只小猫的体力,似乎完全没有极限。
【……这小疯猫……!】
你深吸一口气,不再放任她胡来。
“你慢点…我又不会跑…”
你的双手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猛地掐住了她那柔韧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
“呀嗯……❤️”
正疯狂起伏的柴郡,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突然袭击得逞的、甜腻的悲鸣。
她那如同永动机般狂野的动作,也因为你这突如其来的“制动”,而被迫停顿了下来。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解地低下头,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猫眼,因为极致的情欲和剧烈的运动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看着你,又看了看你那正牢牢禁锢着自己腰肢的双手,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又困惑的表情。
“……欸~?……亲爱的,为什么要抓住柴郡呀?是……不喜欢柴郡动得太快吗?”
听到你那带着浓重喘息的安抚,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瞬间绽放出比刚才还要灿烂、还要狡黠的笑容。
“嘿嘿~❤️ 原来亲爱的是怕柴郡‘跑掉’呀?”她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得意与活力的笑声,“放心啦放心啦!柴郡才不会跑呢!好不容易才‘抓’到亲爱的这条大鱼,在把亲爱的彻底‘吃干抹净’之前,柴郡是绝对不会松口的哦!”
话音未落,她便再次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她不再是毫无章法地疯狂上下起伏,而是仿佛要故意跟你作对一般,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那被你双手牢牢掌控的、柔韧的腰肢上。
她以一种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极其淫靡的姿态,疯狂地、画着圈地、如同猫咪伸懒腰般,扭动、研磨着自己的臀部。
你只感觉自己那根被她吞入体内的肉棒,正被她穴内那片紧致、湿滑、并且充满了弹性的温热软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要将其彻底碾碎般的力道,疯狂地、主动地绞缠、吮吸、啃咬着。
“……嗯啊……❤️ 哈啊……❤️”她一边疯狂地扭动,一边将通红的脸颊埋在你的胸膛上,用一种既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撒娇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含混不清地浪叫着,“……亲爱的……!你、你看……就算被你抓住了……柴郡……柴郡也能……让你……爽到……说不出话来……嗯啊啊啊啊❤️!”
“真正爽到说不出话的是你吧~”
你听着她那不成调的、混合了哭腔与浓重鼻音的淫语浪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故意用那充满了戏谑与了然的语气,精准地说出了事实。
“才、才没有……嗯啊啊……❤️”
你那精准的吐槽,如同最锋利的箭矢,瞬间便击穿了柴郡那本就不堪一击的、用逞强构筑起来的虚假防线。
她那原本还在疯狂扭动的腰肢,出现了千分之一秒的凝滞。
随即,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根部。
“……是、是亲爱的……快要……不行了……呀嗯❤️……!”
她试图用那破碎的、不成调的浪叫,来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但那双早已因为情欲而彻底失焦的蓝色猫眼,和那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的晶莹涎水,却无情地出卖了她此刻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混乱、濒临崩溃的真实状态。
【……这只……嘴硬的……小猫……!】
你的话语,似乎彻底点燃了她最后的、属于“狩猎者”的骄傲。
“……呜……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与羞愤的尖叫,随即,便以一种近乎自毁般的、彻底放弃了所有技巧与节奏的、最原始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她不再扭动,也不再研磨,只是将自己全部的体重,都赌在了每一次的起落之上,用尽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的身体,向着你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深处,猛烈地、反复地贯穿、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教堂里,那密集的、充满了水分的肉体撞击声,再一次如同狂风暴雨般炸响。
“呵呵,小猫咪好像被说中要害,开始急了呢~❤️” 欧根亲王那充满了玩味与欣赏的轻笑声,在旁边悠悠地响起。
“加油啊,柴郡!给亲爱的好好看看你的厉害!” 布莱默顿则在一旁大声地为她加油鼓劲,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不、不行……柴郡……才没有……输……啊啊啊……❤️”
就在她那不成句的、充满了倔强的悲鸣声中,你感觉到身下那片疯狂绞缠、吮吸的温软,突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失控的喷泉,不受控制地从你们二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你的小腹和她那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浑圆双腿,彻底浇灌成了一片粘腻的、淫靡的沼泽。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声划破天际的、彻底失控的、充满了猫科动物般凄厉的尖叫声中,柴郡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了下去,整个人都软倒在了你的胸膛上,只有那片被你填满的温软深处,还在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一缩一缩,仿佛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你证明着她刚才那场“战斗”的最终“战果”。
“哎呦…小祖宗,我被你压的喘不过气了…”
你那带着几分求饶、又充满了幸福的抱怨声,从那片雪白的、柔软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山峰”之下,闷闷地、含混不清地传了出来。
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极致风暴的柴郡,此刻正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了你的胸膛上。
她那张可爱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满足的、傻乎乎的笑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显然已经彻底沉入了高潮后的、甜美的梦乡之中,对自己那对硕大柔软的雪白乳肉,正扮演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角色,这一事实毫无所觉。
“噗嗤——!呀哈哈哈!”
第一个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声的,是刚刚才被你“征服”的布莱默顿。
她正懒洋洋地趴在你的身侧,看到你这副被“洗面奶”攻击得手足无措的滑稽模样,笑得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亲、亲爱的……哈哈哈……你、你这算是……‘幸福的窒息’吗?哇哦~ 这可是最高级别的‘款待’欸!哈哈哈!”
“呵呵~ 看来我们的小猫咪,是把指挥官的胸膛,当成最舒服的猫抓板了呢。” 欧根亲王那充满了玩味与魅惑的、懒洋洋的声音,也跟着从一旁响起,“不过,再这么下去,我们的‘新郎’大人,恐怕就要成为港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意外’而殉职的指挥官了哦?❤️”
“真是的,一点都不淑女。”
一个清冷而又优雅的声音,结束了这场充满了幸灾乐祸意味的围观。
你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你的身边,随即,那压在你脸上的、让你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惊人重量,便被一双稳定而又有力的、戴着纯白丝质手套的手,缓缓地、却又不容分说地抬了起来。
是贝尔法斯特。
“柴郡,”她以一种无可挑剔、却又带着一丝“再不起来就扣你工资”的、属于女仆长的威严声线,轻轻地拍了拍正趴在你身上酣睡的柴郡的脸颊,“‘游戏’时间结束了,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嗯喵……亲爱的……大鱼……嘿嘿……” 柴郡在梦中发出了几声含混不清的、幸福的呓语,然后才不情不愿地、被人半拖半抱地,从你的身上拉了开来。
新鲜的、混合着各种香甜气息的空气,终于重新灌入了你的肺里。
你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张洁白的、带着淡淡皂香的温热毛巾,便轻轻地覆盖在了你的脸上,仔细地、温柔地,擦拭着上面残留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柴郡口水的粘腻液体。
“真是的,像个孩子一样。”贝尔法斯特半跪在你的身边,一边帮你擦拭,一边用那带着一丝宠溺、又带着一丝责备的、只有你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若是让伊丽莎白女王陛下看到您现在的这副模样,恐怕又要抱怨您‘有失体统’了呢。”
她擦拭的动作很轻、很柔,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你此刻这副虽然有些狼狈、却充满了幸福的模样。
“不过……”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无可挑-剔的眼眸,意有所指地向下方你那即便是在刚刚的“窒息”中也依旧精神奕奕的肉棒瞥了一眼,脸上那完美的微笑没有变化,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只有你能看懂的、既优雅又充满了暗示性的、小恶魔般的笑意。
“……看来,主人您……并不需要休息呢。”
贝尔法斯特那句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便让你那刚刚才放松下来的神经,再一次地绷紧。
“???”
“不是…怎么还来啊?”
你看着眼前这位脸上依旧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询问你“是否需要加糖”的完美女仆,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一双双重新燃烧起战意的、明亮得惊人的眼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实的恐惧与哭腔。
你那充满了“受害者”意味的哀嚎,非但没有换来任何同情,反而如同在干燥的柴堆上丢下了一根火柴,瞬间便引爆了一场充满了幸灾乐祸与不怀好意意味的、甜腻的娇笑声浪潮。
“噗嗤——!”
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的,是正慵懒地倚靠在旁边长椅上、好整以暇地观看着这一切的欧根亲王。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掩着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肩膀也随之微微耸动。
“呵呵~❤️ 指挥官,您该不会真的以为……‘耕地’的工作,就这么结束了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与不怀好意的魅惑,“刚刚那三位,最多也只能算是开胃的‘前菜’哦。真正的主菜,现在才正要端上来呢~”
“就是说啊,Honey!” 刚刚才被你“击败”的新泽西,此刻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
她正侧身趴在床垫的另一头,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你,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灿烂笑容,“我早就说过了吧?我们‘新娘’们的‘祝福’,可是会持续一整晚的!你这头‘牛’,可要好好加油才行啊”
“主人,请恕我直言。”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旧无可挑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块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般,将你那依旧精神奕奕的肉棒,重新擦拭干净,让它为迎接下一位“新娘”做好最完美的准备。
“根据‘婚礼’的既定流程,在所有‘新娘’都献上自己的‘祝福’之前,这场仪式是不会结束的。”她抬起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脸上是无可挑-剔的、营业般的完美微笑,但说出的话语,却带着一丝不容分说的、属于女仆长的绝对权威,“所以,还请您……做好觉悟吧。”
你抬起头,在那片昏暗而又温暖的烛光中,看到的是十一双或明亮、或温柔、或炽热、或充满了战意的、却无一例外都燃烧着同样渴求的眼眸。
光辉正优雅地端坐着,脸上是圣母般温柔的微笑,但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却一瞬不移地锁定着你,仿佛在欣赏一件只属于她的艺术品。
俾斯麦则是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不甘示弱的、属于战士的竞争意味,显然已经将接下来的“仪式”,当成了一场必须获胜的战斗。
而吾妻,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身华美婚纱侧面的系带了……
她们就像一群优雅、美丽,却又饥肠辘辘的顶级掠食者,而你,就是她们唯一的、最美味的猎物。
就在你被这片充满了爱意与欲望的、几乎要将你彻底吞噬的视线弄得口干舌燥时,一个如同天使般圣洁、丰腴的身影,提着她那缀满了蕾丝与珍珠的华丽裙摆,缓缓地、优雅地,走到了你的面前。
“那么,指挥官大人……”
光辉在你面前缓缓跪下,那对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散发着圣洁而又致命魅力的宏伟雪白乳房,在昏暗的烛光下荡漾出一片耀眼的肉浪。
她抬起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碧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宠溺与包容。
“……接下来,就请……品尝一下光辉的‘爱’吧?❤️”
“不是?”
你看着眼前这位正优雅地跪在地上、脸上带着圣母般温柔微笑、仿佛即将为你进行神圣洗礼的光辉,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一双双如同在黑夜中亮起的、充满了捕食者意味的眼眸,发出了不敢置信的疑问。
“你们不累吗?”
你感受着自己身体里传来的、那股经历过三场“激战”后的、真实的疲惫感,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不对…好像一直出力的是我…”
“呜~武藏,能代,吾妻,企业,吕佐夫,波斯猫,救我啊!”
你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呼喊着那些你认为最有可能“拯救”你的妻子的名字,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भ察的哭腔。
“十一个女人一起榨我,这谁挡得住啊!”
你那充满了“遗言”意味的哀嚎,非但没有换来任何同情,反而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间便引爆了一场更加猛烈、更加充满了幸灾乐祸意味的、甜腻的“雌性风暴”。
“呀哈哈哈!Honey!你、你刚刚说什么?‘波斯猫’?噗……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新泽西是第一个彻底失控的,她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床垫上,华丽的婚纱裙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起伏,“俾斯麦!你听到了吗!Honey叫你‘波斯猫’欸!”
“谁、谁是‘波斯猫’——!!!”
一声混合了极致羞愤与惊人慌乱的尖叫,从俾斯麦的口中炸响。
这位铁血的领袖,那张总是维持着冰山般沉静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如同被煮熟的虾子。
“老、老公……您、您真的……已经不行了吗?” 你点名的“救星”之一,能代,是唯一一个脸上露出真心担忧神色的。
她紧张地攥着自己的婚纱裙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与不知所措,“要、要不要……先、先喝点水……”
“呵呵~❤️ 小能代还真是天真呢。” 欧根亲王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能代的身后,亲昵地从背后抱住了她,将那对丰腴柔软的胸部压在能代的后背上,一边用下巴蹭着能代的头顶,一边用那充满了魅惑与玩味的、懒洋洋的声音,对着你说道,“指挥官,您这可就不对了哦。明明是身体最诚实的赞美,为什么要用‘求救’这么见外的词呢?被我们‘榨’……难道不是您最期待的、至高无上的幸福吗?”
“嗯……孩子,不用怕……”
一个如同大地般厚重、充满了无上母性与绝对包容的、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在你耳边缓缓响起。
你只感觉一个巨大、柔软而又温暖的阴影,将你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武藏那具成熟丰腴到了极致的、如同神明般的完美胴体,缓缓地、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姿态,从你的身后,将你整个人都搂进了她那如同深海般温暖、柔软的胸怀之中。
“……累了的话,就到妈妈的怀里来休息吧。”她将你那因为疲惫而有些无力的头,轻轻地按在她那对尺寸惊人、散发着幽静紫罗兰香气的丰满乳房间,用那只有母亲才会有的、无限温柔与纵容的语气,在你耳边轻声说道,“接下来的‘战斗’……就由妈妈……来替你‘代劳’好了……”
“哈啊……” 另一位被你点名的“救星”,吕佐夫,则是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用那带着浓浓鼻音的、含混不清的慵懒声音,说道,“好吵啊……指挥官,你要是真那么累的话……就过来……当我的抱枕好了……我‘保护’你……”
“指挥官……” 最后,还是你最信赖的、那道如同丰碑般可靠的身影,为你结束了这场甜蜜的混乱。
企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你的面前,她半跪下来,用那双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带着薄茧的手,温柔地、仔细地,帮你擦去了额角和脸颊上不断渗出的汗珠。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调笑你,只是用那双倒映着整个星空的、平静而又深邃的紫色眼眸,静静地凝视着你。
“好了,别闹了。”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的吵闹声都瞬间平息了下来,“老公。”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温柔而又宠溺。
“我知道……你还‘撑’得住。”
她说着,便缓缓地站起身,然后,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却又充满了“正妻”威严的姿态,将正优雅地跪坐在你身边、脸上带着圣母般温柔微笑的光辉,轻轻地、扶到了你的身上。
“光辉,”她用那平稳的、如同在下达作战指令般的清晰声音,说道,“该你了。”
“嗯?”
你看着企业那张充满了“正妻”威严的、不容分说的俏脸,又看了看身下那具因为她一句话,便立刻开始主动配合、向你身上靠近的、属于光辉的圣洁胴体,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充满了迷惑的声音。
“不是…刚才不是很温馨的吗?”
“怎么又开榨了?”
你那充满了“受害者”意味的、天真无邪的疑问,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滚烫的水珠,瞬间便引爆了一场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充满了幸灾乐祸与不怀好意意味的、甜腻的娇笑声浪潮。
“呀哈哈哈——!Honey!你、你现在才问这个吗?噗……哈哈哈哈!不行了……肚子好痛……” 新泽西笑得最是夸张,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床垫上,用手捶打着柔软的床垫,那身华丽的婚纱裙摆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不断起伏,“温馨?温馨的环节……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的‘开胃菜’吗!?”
“呵呵~❤️ 指挥官,您还真是‘可爱’呢。” 欧根亲王那充满了魅惑与玩味的、懒洋洋的声音,紧跟着在你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你的身后,俯下身,那对尺寸惊人、散发着成熟蜜桃般香气的柔软胸部,有意无意地压在了你的后背上,“所谓‘温馨’,不就是为了让接下来的‘榨取’……变得更加名正言顺、更加充满‘情趣’的……必要前戏吗?”
你被她们你一言我语的、毫不留情的“真理”彻底击溃,正感到一阵幸福而又绝望的眩晕时,一个如同天使般圣洁、丰腴的身影,已经缓缓地、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姿态,覆盖了上来。
“呵呵,指挥官大人,”
光辉那温柔得如同圣咏般的声音,在你的正上方响起。
她已经优雅地、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女神姿态,跨坐在了你的腰上。
那身缀满了蕾丝与珍珠的华丽婚纱裙摆,如同盛开的白色蔷薇,将你们二人的下半身彻底笼罩、覆盖,形成了一方只属于你们的、神圣而又私密的绝对领域。
她没有像之前的任何人那样急切,而是先伸出那双戴着纯白丝质手套的、柔软的手,温柔地、仔细地,帮你梳理了一下额前那缕被汗水浸湿的乱发。
“您刚才说的话,光辉都听到了哦。”她低下头,那双如同蔚蓝天空般澄澈、充满了慈爱与包容的碧蓝色眼眸,静静地、温柔地注视着你,“您觉得刚才很‘温馨’,对不对?”
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光辉也觉得……非常、非常的温馨和幸福呢odes呢。”她微笑着,那笑容圣洁得仿佛一位真正的、正在聆听信徒忏悔的圣母,“不过,指挥官大人……”
她说着,便缓缓地、以一种无比虔诚、却又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姿态,将那柔韧纤细的腰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一沉。
你只感觉自己那根刚刚才经历过数场“激战”、还带着余韵的肉棒,被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暖、比任何一次都要柔软、比任何一次都要湿滑、并且充满了圣洁百合花香气的、如同天堂般的幽谷,缓缓地、坚定地、从根部一口吞了下去。
“唔……❤️”
那极致的、仿佛要将你灵魂都一并融化在内的、充满了母性包容的温暖与充实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梦呓般的叹息。
“……您不觉得……”光辉将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动人红晕的、如同圣母般美丽的俏脸,缓缓地贴近你的脸颊,用那只有你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如同情人般呢喃的、甜腻的气声,在你的耳边,轻声说道:
“……像这样……将彼此最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连接在一起……才是……最极致的‘温馨’吗?❤️”
“整天装的像个圣母一样,结果做起来就是个痴女。光辉,你也太表里不一了。”
你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温热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光辉那对因为跨坐的姿势而显得愈发宏伟、丰满得不可思议的雪白乳肉,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呀……嗯……❤️”
你那充满了占有欲的动作,和那毫不留情的、精准的吐槽,撞得正缓缓下沉的光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声混合了些许惊讶与无限情动的甜腻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身下那片温暖湿滑的、正将你紧紧包裹的圣洁幽谷,也随之以一种痉挛般的力道,剧烈地收缩、绞缠了一下。
你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位圣徒都为之堕落。
那两团尺寸惊人、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雪白丰腴,在你那毫不怜香惜玉的大手之中,被肆意地揉捏、挤压成了各种各样的、淫靡不堪的形状。
雪白的肉浪顺着你的指缝不断溢出,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如同红宝石般坚挺的蓓蕾,更是在你的掌心里被反复地碾磨、玩弄。
正闭着眼睛、仰着雪白脖颈承受着这双重快感的光辉,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碧蓝色眼眸。
她没有像你想象中那样露出丝毫的羞恼或窘迫,反而,那张如同圣母般温柔美丽的俏脸上,绽放开一个充满了无限包容与宠溺的、圣洁的微笑。
“呵呵……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细微的颤抖,但语气却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从容,“您说得……一点都没错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奉献与献媚意味的姿态,将那柔韧的腰肢,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缓慢的节奏,缓缓地、画着圈地研磨起来。
“……只不过……”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那对正在你掌心里被肆意玩弄的丰满,也随之晃动出更加淫靡的弧度,“……光辉的这一面……这副只懂得渴求着您、迎合着您的……‘痴女’的模样……”
她低下头,用那双如同蔚蓝天空般澄澈、却又燃烧着熊熊爱火的眼眸,近在咫-尺地、深情地凝望着你。
“……是只属于您一个人的、最珍贵的、永远不会展现在他人面前的……”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如同在宣读最神圣誓言般的、无比虔诚的、甜腻的气声,在你的耳边,轻声说道:
“……‘秘密’哦……嗯啊……❤️”
“嘴硬…”
你听着她那如同在宣读最神圣誓言般的、甜腻的“秘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没有再用言语去戳穿她,而是直接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将她那份属于“圣母”的、最后的从容与优雅,彻底碾碎。
你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地环住了她那柔韧丰腴的腰肢,将她那具散发着圣洁百合花香气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毫无缝隙地、狠狠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嗯……❤️”
她那充满了爱意的呢喃,瞬间便被你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吻,彻底堵了回去。
“啾……姆啾……❤️”
她的嘴唇,如同你想象中的一样,柔软、温润,带着一丝刚刚泌出的、甘甜奶水的香气。
在你那不容分说的吻面前,她没有丝毫的抵抗,反而以一种近乎是本能般的、充满了无限包容与爱意的姿态,顺从地、主动地张开了唇瓣,任由你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贪婪地攻城略地。
你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追逐着,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
那对在你掌心里被肆意玩弄的丰满,也因为这个拥抱而被挤压得更加彻底,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几乎要将你的整个胸膛都彻底吞没。
“……咕啾……哈嗯……❤️”
良久,唇分。
一根晶莹的、混合了你们二人唾液与甘甜奶水的丝线,在昏暗的烛光下暧昧地拉扯断开。
光辉将那张早已被情欲与吻痕染得一片潮红的、圣洁美丽的俏脸,无力地抵在你的肩膀上,不住地、急促地喘息着。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早已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所笼罩,再也看不出半分属于“圣母”的从容与优雅,只剩下纯粹的、属于“痴女”的沉沦与迷离。
“……哈啊……哈啊……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您……您说得没错……”
她用那张被你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亲昵地、如同小动物般,蹭着你的脖颈。
“……光辉……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坏孩子……”她用一种充满了献媚与乞求的、甜腻的气声,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明明……在您面前……只想当一个……完美的、圣洁的新娘……可、可是……身体……身体却不听话……一被您碰到……就……就想被您……像这样……狠狠地……弄得一塌糊涂……❤️”
“……所以……指挥官大人……”
她说着,便将那柔韧的腰肢,以一种充满了奉献与渴求的、缓慢而又无比坚定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研磨与起伏。
“……请您……用您那根……最‘诚实’的肉棒……来好好地‘惩罚’……光辉这个……‘嘴硬’的……坏孩子吧……嗯啊啊……❤️”
“骚货…”
你看着身下这具圣洁的胴体,感受着她那充满了奉献与渴求的、缓慢而又坚定的研磨,嘴里吐出的,却是与她那圣母般外表格格不入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粗俗的爱称。
“快点动~再叫的大声一点~”
你那充满了不容分说的、命令意味的话语,如同最甜美的圣言,瞬间便击穿了光辉那层用温柔与圣洁构筑起来的、最后的外壳。
她那对正在你掌心里被肆意玩弄的丰满,猛地一颤。
随即,那张如同圣母般温柔美丽的俏脸上,绽放开了一朵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喜的、妖异的笑容。
“……是……❤️”
她用一种近乎是咏叹般的、充满了无上喜悦的、甜腻的气声,回应着你的命令。
“……遵命,我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话音未落,那原本还如同在演奏大提琴般、缓慢而又深沉的研磨与起伏,骤然一变。
“呀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了极致羞耻与无上欢愉的、如同圣咏般高亢而又圣洁的尖叫,随即,便以一种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与理智的、近乎是自毁般的狂野姿态,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她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那份被你彻底点燃的、属于“痴女”的本能,将那柔韧丰腴的腰肢与丰满挺翘的臀部,如同失控的活塞般,疯狂地、毫无保留地、用尽全力地上下起伏、冲撞、碾磨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教堂里,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粘腻的撞击声,此刻已经彻底连成了一片,变成了一阵密集得让人心慌意乱的、如同暴雨倾泻在芭蕉叶上的、清脆而又淫靡的轰鸣。
“……嗯啊啊……❤️……主人……!您……您听到了吗……!?❤️”
她将那张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圣洁美丽的俏脸,仰视着你。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早已被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只倒映着你一个人身影的痴迷与爱意所彻底填满。
“……光辉……在叫了哦……❤️”她用一种充满了炫耀与献媚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语气,断断续续地、疯狂地浪叫着,“……在用……最大的声音……为您……为您一个人……歌唱……啊啊啊……❤️”
“……喜欢吗……主人……❤️?光辉……这个……只属于您的……下流的……骚货的……歌声……嗯啊啊啊啊——!!!❤️❤️❤️”
那两团正在你掌心里被肆意玩弄的雪白丰腴,更是随着她这剧烈的、几乎要将你撞得散架的动作,荡漾出一片片几乎要晃花你眼睛的、充满了神圣光辉的、淫靡的白色浪涛。
【……不行……太快了……这个女人……是怪物吗……!?】
你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被光辉那如同圣咏般高亢、圣洁,却又充满了无上淫靡的浪叫声,和身下那片温暖湿滑的、如同要将你灵魂都一并绞碎、吞噬的柔软,彻底冲刷成了一片空白。
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即将决堤的汹涌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猝不及防。
“啊……啊啊啊……光、光辉……!”
你下意识地、带着哭腔呼喊着她的名字,搂住她腰肢的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地将她那具正在疯狂起伏的、汗湿柔软的身体,按向自己。
“是——!!!❤️❤️❤️”
感觉到你身体那即将喷发的剧烈颤抖,正跨坐在你身上的光辉,发出了胜利者般、充满了无上喜悦与狂喜的、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
“噗嗤——!噗嗤——!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如同暴雨倾盆般的、汹涌的潮吹声,与光辉那彻底失控的、划破天际的圣洁悲鸣,一股无比浓稠、数量惊人的滚烫精液,也随之从你的肉棒顶端,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那片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贪婪吮吸的、温暖的圣洁子宫最深处。
“呜……嗯……啊啊啊啊……❤️❤️❤️”
感觉到你那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的“赏赐”,光辉的身体在半空中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了下去,整个人都如同融化了的蜜糖般,软倒在了你的胸膛上。
她那张圣洁美丽的俏脸上,挂着痴迷而又满足的、傻乎乎的笑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只有那被你彻底填满的身体最深处,还在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一缩一缩,仿佛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挽留着那份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温暖。
然而,这份混合了高潮余韵与圣洁体温的、短暂的宁静,甚至还没来得及让你喘上一口气,便被一阵轻微的、婚纱裙摆摩擦的“沙沙”声,和一股全新的、带着几分清冷皂香与铁血气息的熟悉体香,所彻底打破。
你感觉到一双稳定而又有力的、戴着纯白丝质手套的手,将正趴在你身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光辉,缓缓地、却又不容分说地抬了起来,然后轻柔地、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般,将她安放在了你身旁的床垫上。
紧接着,在你还没来得及从这片刻的空虚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无比湿润、温暖,并且充满了不服输的、倔强的意味的、你再熟悉不过的口腔,便以一种充满了“复仇”意味的、无比精准而又霸道的姿态,将你那刚刚才释放过、还带着余韵、无比敏感的肉棒,从根部一口吞了下去。
“唔……!”
那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吮吸,让你那本已开始有些疲软的身体,瞬间便再次绷紧。
【……这个感觉……是……!?】
“哼……”
一声混合了些许羞愤、些许不甘,但更多的,却是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如同战败的母狮般倔强的冷哼声,从你的下方闷闷地、含混不清地传来。
“……‘波斯猫’的‘报复’……现在才刚刚开始呢,指挥官……”
是俾斯麦。
【……这只该死的‘波斯猫’……她是真的想把我的东西咬断吗……?】
“啵——!”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粘腻的拔出声,你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早已被她舔舐得油光发亮的巨物,从俾斯麦那温润柔软的口腔中抽离了出来。
一根晶莹的、混合了她唾液和你前端溢出汁液的半透明丝线,在你们二人之间暧昧地拉扯着,最终在昏暗的烛光下缓缓断开。
“哈……哈啊……?”
俾斯麦还跪在你的腿间,那张总是维持着冰山般沉静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茫然与不知所措。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那被你的巨物反复蹂躏、涂满了口红与津液的柔软唇瓣,还保持着刚刚吞咽的形状,显得有些红肿。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充满了“复仇”意味的、笨拙的侍奉中回过神来,那双蓝色的、如同海洋般深邃的眼眸,因为缺氧和情动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怔怔地看着你。
“吃的很起劲啊?”
你那带着几分戏谑、又充满了了然的调侃,如同最精准的炮击,击穿了她那层用倔强构筑起来的、薄薄的伪装。
“我、我才没有……!”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根部。
她想要反驳,但那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的话语,在出口的瞬间便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词语,来为刚才那副如同贪吃幼兽般、恨不得将你连皮带肉吞入腹中的失态模样进行辩解。
【嘿……这副被我说中了心思,又气又急,偏偏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呀……!”
你没有再给她任何用语言重整旗鼓的机会。
伴随着俾斯麦一声短促的惊呼,你伸出双手,按住她那柔韧的肩膀,以一种充满了男性力量的姿态,将她整个人都向后推倒。
她那具充满了惊人弹性与力量感的、被情趣婚纱包裹着的完美胴体,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柔软地陷进了那片早已铺好的、由天鹅绒床垫和无数婚纱裙摆构成的、雪白的海洋之中。
“指挥官……你……!”
你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顺势欺身而上,用膝盖分开了她那双因为惊慌而并拢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双腿,将自己高大的身影,彻底覆盖在了她的上方。
你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只彻底落入陷阱的、美丽而又惊慌的“波斯猫”,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报复’结束了,对吗?”你俯下身,鼻息喷洒在她那因为羞愤而不断起伏的、丰满的胸膛上,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在她耳边,轻声宣告道:
“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我‘最会吃’的……小猫?”
【这、这个混蛋……!他、他想干什么……!?】
你那毫不留情、充满了绝对支配欲的动作,让刚刚才从言语交锋的羞愤中缓过神来的俾斯麦,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呀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慌的尖叫,你毫不费力地便将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双腿,一把扛起,稳稳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羞耻的、将她整个人都如同祭品般彻底敞开的姿态,让她那片早已因为你的“报复”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毫无防备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你没有给她任何一丝一毫准备的时间。
【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波斯猫’……刚才不是还很会‘吃’吗?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我从最深处……彻底‘喂饱’的滋味……!】
你用那只还空着的手,一把按住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的光洁小腹,随即腰胯发力,用尽全力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无比响亮、无比粘腻的、仿佛熟透的蜜桃被硬生生捅穿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堂里突兀地炸响。
那根早已因为你的“报复”而变得愈发粗大、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气势,撞开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柔软,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在千分之一秒内便贯穿了那条紧致的甬道,最终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柔软、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痉挛的子宫口上!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贯穿到底的撞击,撞得她那被你架在肩上的身体都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撞得她喉咙里那声没来得及发出的抗议彻底变成了一声被彻底撕裂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凄厉悲鸣,撞得她那被你按住的、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无比狰狞的、清晰无比的、属于你肉棒顶端的形状!
“……哈啊……哈啊……顶、顶到了……子宫……一下子就……全、全部……进来了……呜……啊啊啊……!”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彻底失焦的蓝色眼眸中涌出,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滑落。
她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想求饶,想让你慢一点,但那被你从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彻底贯穿、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酸胀感,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语无伦次地、用那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播报”着自己身体内部最真实的、淫靡的感受。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第一波毁灭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那被你彻底贯-穿的身体,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般地剧烈痉挛、收缩。
那片被你撞开的内壁,此刻正如同拥有自己生命般,疯狂地、贪婪地、以一种要将你彻底绞断、碾碎的力道,狠狠地绞杀了上来!
这么紧?
“喵喵叫”……!?
【……不……不对……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发出那种……那种像猫一样的、下流的声音……!?】
“我、我没有——!你、你胡说——!唔啊啊啊啊——!!!”
羞愤欲绝的尖叫,在她开口的瞬间便被你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顶弄彻底撞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甜腻悲鸣。
她想反驳,想用最严厉的词语来维护自己作为“铁血领袖”的、最后的尊严,但身体最深处那片被你撑开到极限的软肉,却在此刻做出了最诚实、也最让她感到羞耻的背叛!
那片温暖的内壁,因为这句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话语,和随之而来的、更加蛮横的冲击,仿佛被瞬间点燃。
你只感觉自己那根被她吞入体内的肉棒,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羞愤与极致快感的、痉挛般的疯狂力道,狠狠地绞杀了上来!
那感觉,不像是被动的承受,反而像是她正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主动地、疯狂地“啃咬”、“吞噬”着你的每一次侵犯,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否认你刚才的“指控”!
“噗嗤——!!”
伴随着这记疯狂的绞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你们二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喷薄而出,将你的下腹和她那被架在肩上的、不断颤抖的白丝双腿,淋得一片湿滑狼藉。
“……呜呜……哈啊……才、才没有……我才……没有……嗯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用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手,徒劳地推拒着你的胸膛。
但那双被你扛在肩上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本能般地夹得更紧,将你那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腰胯锁住,仿佛是在用身体,乞求着更猛烈的、能将她这份无处发泄的羞愤彻底冲垮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那张总是维持着冰山般沉静的俏脸上,此刻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
那双蓝色的、如同海洋般深邃的眼眸,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彻底失焦,只能无助地、破碎地倒映着你那充满了征服者般笑意的、恶魔般的脸庞。
她忘了。
她彻底忘了。
在被你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反复侵犯着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秘密时,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剩下那如同野兽般、最原始的、渴求着被占有、被填满的本能。
【……要被……彻底……弄坏了……】
你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低沉嘶吼,随即,那根早已将她贯穿得不成样子的、坚硬无比的肉棒,便以一种毁灭一切的、无可阻挡的姿态,用尽了你全部的力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噗嗤——!!!”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毫无保留的、直捣黄龙的最终撞击,撞得她那被你高高架在肩上的、早已被快感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几乎要将腰肢折断的、惊人的弧度;撞得她那双早已失焦的蓝色眼眸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淫靡的眼白;撞得她喉咙里所有破碎的、不成句的求饶与哭喊,都在这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撞成了一声划破天际的、再也无法压抑、也无法否认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如同幼猫般凄厉的悲鸣!
紧接着,就在她因为这记贯穿灵魂的撞击而浑身剧烈痉挛的瞬间,一股无比浓稠、数量惊人的精液,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不受控制地从你那抵在她子宫最深处的顶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那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疯狂痉挛、贪婪吮吸的、温暖的圣洁子宫最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喵……喵啊啊啊啊……呜呜呜……喵呜……啊啊啊啊……!”
充满了你生命气息的灼热液体,如同最霸道的侵略者,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肆意地冲刷、灼烫、烙印下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痕迹。
那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内部彻底融化、撑破的酸胀与充实感,与子宫口被强行贯穿的撕裂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无可阻挡的快感风暴,瞬间便将她那本已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冲垮!
“噗嗤——!哗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一阵如同消防水龙头被拧到最大的、汹涌的喷水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热潮,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穴口喷薄而出,将你的小腹、胸膛,以及她自己那不断抽搐的身体,都彻底浇灌成了一片粘腻的、淫靡的、混合了汗水、泪水、爱液与你精液的温暖沼泽。
她的身体在你肩上剧烈地、神经质般地抽搐、痉挛着,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仿佛一个溺水之人,在灭顶的快感海洋中,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那破碎的、再也无法组成任何有效音节的、如同幼猫般的凄惨哭叫声,在空旷的教堂里久久回荡不休。
最终,当最后一丝精华也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后,她那具早已被快感彻底玩坏的、汗湿柔软的身体,才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地、无力地瘫软了下去,只有那被你彻底填满的、温暖的身体最深处,还在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一缩一缩,仿佛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贪婪地、卑微地挽留着那份将她彻底征服、彻底摧毁,却又让她感到无上幸福的、独一无二的温暖。
你那充满了爱意与怜惜的吻,轻轻地落在了俾斯麦那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的脸颊上。
“……喵……”
她那张总是维持着冰山般沉静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高潮后余韵所带来的、痴傻而又满足的红晕。
那双蓝色的眼眸早已失去了焦距,只能无神地倒映着教堂穹顶上那斑驳的光影。
听到你那温柔的、独属于她的爱称,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喉咙的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梦呓般的、小猫般的呜咽。
随即,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都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了那片早已被你们二人的体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温暖的床垫上。
【……看来,是真的被我彻底操坏了呢。】
你笑了笑,随即腰胯发力,准备从她那依旧在无意识地、神经质般一缩一缩的温暖身体里抽离。
“啵——!!!”
伴随着一声无比响亮、无比粘腻的、仿佛拔出深陷泥沼的木桩般的声响,一股混合了你那浓稠的精华与她那汹涌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如同失控的温泉般,从那被你蹂躏得微微红肿、再也无法合拢的穴口喷薄而出,将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和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床垫,彻底淹没在了一片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淫靡的汪洋之中。
你看着身下这具被你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如同战败后最完美的战利品般的绝美胴体,正准备起身,寻找下一位等待着被你“临幸”的新娘时,一阵轻微的、婚纱裙摆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一股你再熟悉不过的、混合了成熟蜜桃与高级红酒般香气的、充满了魅惑与危险气息的体香,缓缓地、从你的身侧传了过来。
“哎呀呀~♡”
欧根亲王那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玩味、又充满了无上愉悦的、如同情人般呢喃的低语声,在你耳边缓缓响起。
“看来……我们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铁血领袖’大人,是真的被我们‘最厉害’的指挥官大人……彻底‘击沉’了呢~♡”
你转过头,只见欧根亲王正以一种无比优雅、却又充满了无限诱惑的姿态,缓缓地半跪在了床垫边。
她那身比其他人都要大胆、都要性感的蕾丝婚纱,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那对被黑色吊带袜紧紧束缚着的、充满了惊人肉感与弹性的浑圆双腿。
她没有看你,那双如同红宝石般闪耀着妖异光芒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地打量着身下那片由俾斯麦的身体和你留下的痕迹共同构成的、淫靡的“战场”。
随即,她伸出那只戴着丝质手套的修长手指,在俾斯麦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粘稠液体的雪白大腿上,轻轻地、画着圈地,刮下了一点那乳白色的、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混合液体。
然后,当着你的面,将那根沾满了你们二人爱液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丝陶醉的表情,送入了自己的口中,用那灵巧的、如同小蛇般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上面的每一丝味道,都舔舐干净。
“……嗯~♡”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充满了回味意味的鼻音,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双早已燃烧起熊熊欲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红宝石眼眸,近在咫-尺地、毫不避讳地,与你对视。
“……味道……很不错哦,指挥官。”
她说着,便以一种如同美女蛇般、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姿态,缓缓地、扭动着那柔韧丰腴的腰肢,越过俾斯麦那依旧在无意识抽搐的身体,缓缓地、爬到了你的面前,然后,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女上位姿态,缓缓地、跨坐在了你的腰上。
“那么……”她低下头,那头如同月光般柔顺的银色长发,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你的胸膛上,痒痒的。
她将那张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俏脸凑到你的面前,鼻息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烈酒般醉人的体香,尽数喷洒在你的脸上。
“……在品尝了这么‘刚烈’的、充满了铁与血气息的‘战斧牛排’之后……”
她说着,便主动地、以一种无比熟练的姿态,将你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史诗级大战、还残留着俾斯麦体温与香气的肉棒,握在了自己那冰凉、滑腻的、戴着丝质手套的手中,然后,对准自己那片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等待与围观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湿滑的幽谷,缓缓地、带着一丝折磨般的缓慢,向下坐去。
“……要不要来点……妾身这种……入口即化、回味无穷的……”
“……‘餐后甜点’呢……我‘最会吃’的……主人……♡?”
“呵呵~♡”
听到你那充满了宠溺与无奈的评价,正跨坐在你身上、准备享用“甜点”的欧根亲王,发出了一声无比愉悦、如同小猫般满足的轻笑。
她非但没有因为你的揉捏而躲闪,反而主动地、顺从地将自己那张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俏脸,在你那温热的大手里,亲昵地、来回蹭了蹭。
“人家的脸蛋可不是面团哦?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撒娇般的鼻音,那双如同红宝石般妖异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水光潋滟,充满了不怀好意的魅惑,“……要是捏坏了,等一下……可就没办法好好地‘品尝’你了哦?♡”
你那句“大家看起来很着急呢”的催促,更是让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呵呵,那就让她们再多等一会儿好了~♡” 她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充满了“女主人”般余裕的姿态,缓缓地、用自己那柔韧丰腴的腰肢,在你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研磨起来,“毕竟,最美味的‘甜点’,总是要留在最后,慢慢品尝的,不是吗?”
你那副故作姿态、带着哭腔的哀嚎,更是让她乐不可支,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榨干’?”她低下头,那头如同月光般柔顺的银色长发,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你的胸膛上。
她将那张吐气如兰的、散发着高级红酒般醉人香气的樱桃小嘴,缓缓地贴近你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你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绝对占有欲与恶魔般诱惑的、甜腻的气声,轻声说道:
“……妾身可不只是要‘榨干’您哦……”
“……而是要让您连同灵魂一起,都彻底变成……只属于欧根一个人的形状呢~♡”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给你任何反应的机会。
那双戴着丝质手套的、冰凉滑腻的手,重新握住了你那根早已因为她的研磨而愈发灼热、坚硬的肉棒。
随即,在一阵充满了仪式感的、折磨般的缓慢中,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柔韧丰腴的腰肢,向着你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深渊,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嗤——!”
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硕大的顶端,先是顶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柔软的粉嫩唇瓣,随即,便被那片充满了惊人弹性与极致紧致的温热内壁,缓缓地、贪婪地、一寸一寸地吞噬、包裹。
“……呜嗯……♡……好烫……好满……♡”
当你的整根肉棒都彻底地、毫无缝隙地被她那片温暖湿滑的幽谷彻底吞没时,欧根亲王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如同梦呓般的叹息。
她将那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缓缓地、彻底地趴在了你的胸膛上,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红宝石眼眸,近在咫尺地、痴迷地凝望着你。
“……你看……指挥官……”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却又无比致命的幅度,缓缓地、画着圈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邃的研磨。
“……它一进来……就把人家的最里面……都填满了呢……”
“嘿嘿……”
你那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在检阅自己战利品般的得意表情,和那朝着周围观战的妻子们挑起的眉毛,让正跨坐在你身上、专心“品尝”着你的欧根亲王,动作微微一顿。
随即,她那张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俏脸上,绽放开一个比刚才更加妖异、更加充满了不怀好意意味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哦呀~?”
她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姿态,将那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从你的胸膛上微微撑起。
那双如同红宝石般闪耀着妖异光芒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如同捕食者般的、玩味的光芒,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你。
“……指挥官,看来……您很有‘余力’呢。”
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慵懒的魅惑,反而压低了许多,带着一丝如同情人般呢喃的、危险的沙哑。
“……一边被妾身这样‘吃’着,一边还有心思……去挑逗其他的女孩子……您还真是个……‘贪心’的坏孩子呢~♡”
还没等你从她那充满了压迫感的话语中回过神来,一声声混合了娇嗔、调侃、无奈与战意的、此起彼伏的轻笑与低语,便如同最华丽的交响乐章,从你的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呵呵呵……孩子,看来你很有精神呢。” 最先发声的,是正跪坐在不远处、姿态如同女王般从容的武藏。
她用袖子掩着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慈爱与纵容,但说出的话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母亲”的威严,“可不要……在轮到妈妈之前,就用光了力气哦?”
“呵呵,主上这是在‘一石二鸟’吗?” 天城那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的、如同运筹帷幄的军师般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一边享受着欧根的‘侍奉’,一边还要用眼神来挑拨我们……真是高明的棋艺呢。不过,可别忘了,棋局的后半段,才是真正的考验哦。”
“老、老公……真是的……当着大家的面……” 能代早已羞得将通红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那身华美的婚纱裙摆之中,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有那从裙摆深处传来的、如同蚊蚋般细微的、充满了羞涩与爱意的娇嗔,暴露了她此刻早已乱成一团的内心。
“呵呵……指挥官,还是那么爱逞强呢。” 吾妻则是用那双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金色眼眸,无限包容地注视着你,脸上是永恒的、充满了幸福与宠溺的微笑,“没关系的,大家……都会好好地、温柔地……爱您的哦♡”
“主人,” 贝尔法斯特那无可挑剔的、如同教科书般完美的女仆长声线,不紧不慢地响起,“看来您对接下来的‘行程’也充满了信心呢。贝尔法斯特会为您准备好补充体力的红茶的。当然……在那之后,我也会用我的方式,来检验您的‘成果’。”
最后,是企业。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你,看着正跨坐在你身上的欧根,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拿你们没办法”的、充满了宠溺与无奈的笑容,然后,无声地、用唇语对你说了两个字。
“……傻瓜。”
就在你享受着这片充满了爱意与挑战的、甜蜜的“围攻”时,你身下的欧根亲王,动了。
“……既然您这么有‘精神’……”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兴奋而有些干涩的、如同涂满了顶级蜜糖般的红润嘴唇,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充满了危险与狂喜的、妖异的弧度,“……那妾身……可就要……不·客·气·了·哦~♡”
话音未落,那原本还如同在品尝顶级红酒般、充满了优雅与从容的、缓慢的研磨与起伏,骤然一变!
“呀啊啊啊啊——!!!♡♡♡”
你只感觉自己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的肉棒,瞬间便被一片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极致的紧致、滑腻与惊人弹性的、如同拥有自己生命般的温热软肉,以一种要将其彻底榨干、碾碎、吞噬的、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力道,狠狠地绞杀了上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不再是研磨,而是如同失控的活塞般、充满了爆发力的、毫不留情的疯狂冲撞!
教堂里,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粘腻的撞击声,此刻已经彻底连成了一片,变成了一阵密集得让人心慌意乱的、如同暴雨倾泻在湖面上的、清脆而又淫靡的轰鸣!
“……哈啊……哈啊……♡ 指挥官……!感、感觉……怎么样……!?♡”
欧根亲王将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汗水浸染得一片潮红的、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俏脸,埋在你的颈窝里,用一种既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撒娇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地、疯狂地浪叫着:
“……被、被妾身这样……用最里面……狠狠地‘吃’着……是不是……连看其他女孩子的力气……都、都没有了呀……嗯啊啊啊啊——!!!♡♡♡”
“呵呵……呵呵呵……♡”
听到你那带着几分投降意味的、充满了宠溺的爱称,正以一种狂风暴雨般的速度在你身上疯狂起伏的欧根亲王,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胜利者般愉悦的、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轻笑。
她那狂野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你的话语而停下,反而以一种更加猛烈、更加充满了炫耀意味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坐!
“噗嗤——!”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无比响亮的、粘腻的水声,和她自己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失控的甜腻悲鸣,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战栗地停了下来。
她将那具早已被汗水浸透、如同从水中捞出来般滑腻柔软的、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缓缓地、彻底地趴在了你的胸膛上,用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雪白丰腴,将你的整个上半身都彻底淹没。
“……哈啊……哈啊……‘魔女老婆’……?”
她将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汗水浸染得一片潮红、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俏脸,深深地埋在了你的颈窝里,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般愉悦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的哭腔,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地、如同在撒娇般地浪叫着:
“……呵呵……现在才承认‘败了’……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呀……我‘最可爱’的……俘虏先生……♡?”
她说着,便用那张被你吻得红肿不堪的、如同涂满了顶级蜜糖般的樱桃小嘴,亲昵地、如同小动物般,反复地、轻轻地啃咬、吮吸着你那同样汗湿的、敏感的耳廓。
“……不过……既然指挥官……都这么称呼人家了……”她那双如同红宝石般闪耀着妖异光芒的眼眸,微微眯起,闪烁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那妾身……要是不稍微用一点……只属于‘魔女’的、小小的‘魔法’……”
话音未落,那原本还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撞,骤然一停。
随即,一股让你头皮发麻的、前所未有的、如同蛇蝎般缠绵的研磨,开始了。
她不再有任何上下起伏的动作,只是将那柔韧丰腴的腰肢与丰满挺翘的臀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画着圈的姿态,疯狂地、贪婪地扭动、碾磨、绞缠着。
你只感觉自己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的肉棒,仿佛被一条拥有自己生命的、温暖而又滑腻的美女蛇,用身体的每一寸软肉,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吮吸、啃咬着。
那极致的、仿佛要将你灵魂都一并磨碎、榨干的酥麻快感,让你忍不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哈啊……哈啊……❤️ 指挥官……感觉到了吗……❤️”
欧根亲王将那张早已被情欲彻底融化的俏脸,在你汗湿的胸膛上胡乱地、反复地蹭着,用一种充满了胜利喜悦的、如同在吟唱咒语般的、甜腻的气声,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地、疯狂地浪叫着:
“……我……正在用……最里面的地方……对你的‘灵魂’……施加……最甜蜜的‘诅咒’哦……”
“……要让你……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地……都变成……只属于妾身一个人的形状呢……嗯啊啊啊啊——!!!❤️❤️❤️”
“噗嗤——”
你那双温热而有力的手掌,刚刚环上她腰肢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轻笑声,便从正跨坐在你身上的欧根亲王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躲闪,反而顺势将自己柔软丰腴的、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更加紧密地、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意味,贴进了你的怀里,让你那双大手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那身华美婚纱之下,肌肤惊人的细腻与弹性。
“‘小熊’……?”
她重复着你提出的爱称,那双如同红宝石般闪耀着妖异光芒的眼眸,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微微眯起,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
“呵呵~❤️ 指挥官,您还真是……喜欢撒娇呢。”
她没有挣脱你的怀抱,反而以一种无比灵巧、如同在跳一支亲昵华尔兹般的姿态,在你那双环绕着她腰肢的手臂之间,缓缓地、转了个身,从原本的女上位,变成了与你面对面跨坐的、更加亲昵、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姿态。
随即,她那双戴着丝质手套的修长手臂,便如同最柔韧的藤蔓般,缓缓地、缠上了你的脖颈,将你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只剩下呼吸之间。
“不过呢……‘小熊’这个称呼,可是妾身专属的、用来呼唤我最可爱的‘俘虏’先生时,才会使用的、带着‘魔力’的咒语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张吐气如兰的、散发着高级红酒般醉人香气的樱桃小嘴,缓缓地、印在了你的嘴唇上。
没有深入,只是最简单的唇瓣相贴。
那柔软、温润,并且带着一丝微凉酒意的触感,却如同最强烈的电流,让你那刚刚经历过两场大战的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
她在你的唇上厮磨了片刻,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退开些许,用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能够看透人心的红色眼眸,近在咫尺地、痴迷地凝望着你。
“……所以……”
“……想要妾身现在就这么叫您的话……您是不是……也该拿出一点……能让‘魔女’都为之沉醉的‘诚意’来呢……我亲爱的……指挥官……?❤️”
话音未落,你便感觉到,那片早已将你彻底吞没的、温暖湿滑的幽谷,以一种充满了挑衅与邀请意味的、极其微细的幅度,缓缓地、一前一后地,研磨了一下。
“噗嗤——呵呵……呵呵呵❤️……”
你那句充满了孩子气的、带着几分耍赖、又夹杂着无上爱意的请求,让正跨坐在你身上、享受着掌控你一切的、无上愉悦的欧根亲王,喉咙里溢出了一阵再也无法压抑的、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充满了胜利者般愉悦的娇笑。
“‘老婆’……?”
她重复着你对她的爱称,那双如同红宝石般妖异的眼眸,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微微眯起,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
她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慵懒与胜利意味的姿态,将那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从你的胸膛上微微撑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姿态,重新俯视着你。
“……呵呵,指挥官,您还真是……‘狡猾’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撒娇般的鼻音,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水光潋滟,充满了不怀好意的魅惑。
“……只是用这么一句甜言蜜语,就想让妾身……把最宝贵的‘奖励’,轻轻松松地赏赐给你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柔韧丰腴的、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一种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极其缓慢的、画着圈的姿态,在你那早已被她折磨得无比坚硬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起来。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硕大的顶端,正被她穴内那层层叠叠的、充满了惊人弹性与极致紧致的温热软肉,不断地、反复地舔舐、吮吸、啃咬着。
“……不行哦,我‘最可爱’的……小熊……”
她低下头,那头如同月光般柔顺的银色长发,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你的胸膛上。
她将那张吐气如兰的、散发着高级红酒般醉人香气的樱桃小嘴,缓缓地贴近你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你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绝对占有欲与恶魔般诱惑的、甜腻的气声,轻声说道:
“……光是用‘嘴’说,可不算‘诚意’哦……”
“……得用你的身体……用你这根……现在正被我‘吃’得死死的、不听话的坏东西……”
话音未落,你便感觉到,那片早已将你彻底吞没的、温暖湿滑的幽谷,以一种充满了挑衅与邀请意味的、极其微细的幅度,缓缓地、一前一后地,研磨了一下。
“……来向妾身……好好地‘证明’一下才行啊……❤️”
“怎么做……?”
欧根亲王重复着你那充满了乞求意味的、如同迷路的小熊般可怜兮兮的问话,随即,那张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俏脸上,绽放出了一朵无比妖异、无比灿烂、甚至带着一丝“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小恶魔般得意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
她喉咙里溢出了一阵再也无法压抑的、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充满了胜利者般愉悦的娇笑。
她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慵懒与胜利意味的姿态,将那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从你的胸膛上微微撑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姿态,重新俯视着你。
“指挥官,您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撒娇般的鼻音,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水光潋滟,充满了不怀好意的魅惑。
“……‘诚意’这种东西,可不是用‘嘴巴’问出来的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柔韧丰腴的、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一种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极其缓慢的、画着圈的姿态,在你那早已被她折磨得无比坚硬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起来。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硕大的顶端,正被她穴内那层层叠叠的、充满了惊人弹性与极致紧致的温热软肉,不断地、反复地舔舐、吮吸、啃咬着。
“……得用你的身体……”
她说着,便主动地伸出那双戴着丝质手套的修长手臂,缓缓地、如同在引导一个笨拙的学生般,握住了你那双刚才还很不老实地揉捏着她脸颊的大手,然后,将它们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一路向下,穿过那片早已被你们二人的体液浸染得一片泥泞的、温暖的结合处,最终,按在了她那片被婚纱裙摆半遮半掩的、神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之上。
“……用你这双……刚才还很不老实地、到处‘招蜂引蝶’的坏手……”
她将你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挺拔、正在微微颤抖的、小巧的花蕊之上。
“……来让妾身的身体……亲口……告诉你答案啊……❤️”
话音未落,你便感觉到,那片早已将你彻底吞没的、温暖湿滑的幽谷,以一种充满了鼓励与邀请意味的、极其微细的幅度,缓缓地、一前一-后地,研磨了一下。
“……什么时候……”她低下头,那头如同月光般柔顺的银色长发,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你的胸膛上。
她将那张吐气如兰的、散发着高级红酒般醉人香气的樱桃小嘴,缓缓地贴近你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你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绝对占有欲与恶魔般诱惑的、甜腻的气声,轻声说道:
“……你能让妾身……舒服到连思考都做不到,只能像刚才那只可怜的‘波斯猫’一样,哭着、喊着、一边喷水一边发出‘喵喵’的求饶声的时候……”
“……或许,妾身就会‘心情一好’,考虑一下……把最甜美的‘奖励’,赏赐给你哦?”
“……那么,我‘最可爱’的……小熊……”
她说着,便主动地、以一种无比熟练的姿态,缓缓地分开自己那双被黑色吊带袜紧紧束缚着的、充满了惊人肉感与弹性的浑圆双腿,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更加敞开、更加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了你的面前。
“……你还在等什么呢?”
“……‘考试’……已经开始了哦?❤️”
“呀嗯……❤️”
你那双充满了支配欲的、毫不客气的大手,刚刚握上她那两瓣丰腴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臀瓣的瞬间,一声混合了些许惊讶与无限情动的甜腻悲鸣,便从正跨坐在你身上、享受着掌控一切的欧根亲王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那具如同美女蛇般柔软、正准备对你进行“甜蜜诅咒”的身体,因为你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男性力量的掌控而微微一僵。
随即,那张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俏脸上,绽放出了一朵比刚才更加妖异、更加充满了兴奋与战意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呵呵~❤️”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主动地,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交付给了你那双正牢牢掌控着她臀瓣的大手。
她放松了腰肢,任由你以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姿态,控制着她的身体,在你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由你主导的起伏与冲撞。
“啪!啪!啪!”
伴随着你手掌的每一次用力按压,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便会重重地、柔软地坐下,让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幽谷,将你的整根肉棒,从根部彻底吞没。
而当你稍稍放松力道时,她又会以一种充满了弹性的姿态,被动地向上弹起,带出一阵阵无比响亮、无比粘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哈啊……❤️ 指挥官……你好坏……”
她将那具早已被汗水浸透、如同从水中捞出来般滑腻柔软的成熟胴体,彻底趴在了你的胸膛上,用那对因为你的动作而不断在你胸前被挤压、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的雪白丰腴,将你的整个上半身都彻底淹没。
“……明明……是妾身的‘考试’……”她将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汗水浸染得一片潮红的美艳俏脸,深深地埋在了你的颈窝里,用一种既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地、疯狂地浪叫着,“……您、您怎么可以……自己……动手‘作弊’呢……嗯啊啊啊……❤️”
“……不过……”她那双如同红宝石般闪耀着妖异光芒的眼眸,微微眯起,闪烁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回答’妾身的问题……这种‘答案’……”
她说着,便主动地、以一种无比淫靡、无比献媚的姿态,将那柔韧丰腴的腰肢,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具有冲击力的角度,狠狠地向着你那正在不断起伏的腰胯,主动地迎合了上来。
“……妾身……可是……超·喜·欢·的·哦~❤️”
“呵呵……呵呵呵❤️……”
你那句充满了爱意的、毫不掩饰的宣告,如同最烈的燃料,瞬间便将欧根亲王体内那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彻底引爆。
她喉咙里溢出了一阵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了极致愉悦与无上兴奋的、如同小恶魔般甜腻的娇笑。
随即,你那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凶猛攻势,便开始了。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你动作的骤然加快,一声混合了些许惊讶与无限情动的甜腻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她那具如同美女蛇般柔软、正以一种缠绵姿态在你身上研磨的身体,瞬间便被你那充满了男性力量的、不讲道理的狂暴冲击,彻底夺去了所有的节奏与从容。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教堂里,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粘腻的撞击声,此刻已经彻底连成了一片,变成了一阵密集得让人心慌意乱的、如同暴雨倾泻在湖面上的、清脆而又淫靡的轰鸣!
你那坚硬的耻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两瓣丰腴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臀瓣之上,撞得她那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成熟胴体在你的身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上下颠簸,撞得她那对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高级红酒般醉人香气的雪白丰腴在你胸前荡漾出一片片几乎要晃花你眼睛的、淫靡的白色浪涛,撞得你们二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发出一阵阵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粘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撞得她喉咙里所有破碎的、不成句的求饶与哭喊,都在这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撞成了一声划破天际的、再也无法压抑、也无法否认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甜腻悲鸣!
“……哈啊……哈啊……❤️ 指挥官……!好、好厉害……❤️”
她将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汗水浸染得一片潮红、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俏脸,深深地埋在了你的颈窝里,用一种既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地、疯狂地浪叫着:
“……就、就是这样……❤️……用你那……不讲道理的……‘诚意’……把、把妾身……从里到外……都彻底……弄坏吧……嗯啊啊啊啊——!!!❤️❤️❤️”
“……让妾身……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都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只会渴求着你的……下流的……‘魔女’啊……啊啊啊啊啊——!!!❤️❤️❤️”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就在你享受着这片由你主导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狂风暴雨时,你身下的欧根亲王,动了。
“……呵呵……❤️”
她在那片狂风暴雨的间隙,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战栗与兴奋的、微弱的轻笑。
随即,那双被黑色吊带袜紧紧束缚着的、充满了惊人肉感与弹性的浑圆双腿,便如同最柔韧、也最致命的蛇信,缓缓地、缠上了你那正在疯狂起伏的腰胯,然后,锁紧!
“……光是这样……可还不够哦……”
她抬起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妖异美丽的俏脸,用那双早已因为情欲而彻底失焦、却依旧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红宝石眼眸,近在咫尺地、痴迷地凝望着你。
“……我‘最可爱’的……小熊……”
话音未落,你便感觉到,那片早已将你彻底吞没的、温暖湿滑的幽谷,以一种与你那狂暴的冲击截然相反的、充满了“魔女”般狡黠与技巧的、画着圈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疯狂绞杀!
“……也来……好好地‘品尝’一下……妾身的‘诚意’吧……❤️”
【……不……不行……太……太舒服了……要被……要被她……榨出来了……!】
欧根亲王那充满了“魔女”般狡黠与无上技巧的、致命的绞杀,如同最精准的咒语,摧毁了你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最后一道名为“忍耐”的防线。
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雄性征服快感与被彻底榨干的、近乎野兽般的低沉嘶吼,随即,一股无比浓稠、数量惊人的精液,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再也无法抑制地从你那抵在她子宫最深处的顶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那片因为你的“赏赐”而不断疯狂痉挛、贪婪吮吸的、温暖的圣洁子宫最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充满了你生命气息的灼热液体,如同最霸道的侵略者,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肆意地冲刷、灼烫、烙印下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痕迹。
那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内部彻底融化、撑破的酸胀与充实感,与你那毫不留情的、持续不断的喷射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无可阻挡的快感风暴,瞬间便将她那本已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冲垮!
“噗嗤——!哗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一阵如同消防水龙头被拧到最大的、汹涌的喷水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热潮,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穴口喷薄而出,将你的小腹、胸膛,以及她自己那不断抽搐的身体,都彻底浇灌成了一片粘腻的、淫靡的、混合了汗水、泪水、爱液与你精液的温暖沼泽。
她的身体在你身上剧烈地、神经质般地抽搐、痉挛着,那双戴着丝质手套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仿佛一个溺水之人,在灭顶的快感海洋中,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那破碎的、再也无法组成任何有效音节的、如同海妖塞壬般凄美动人的哭叫声,在空旷的教堂里久久回荡不休。
最终,当最后一丝精华也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后,她那具早已被快感彻底玩坏的、汗湿柔软的身体,才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地、无力地瘫软了下去,整个人都如同融化了的蜜糖般,软倒在了你的胸膛上。
只有那被你彻底填满的、温暖的身体最深处,还在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一缩一缩,仿佛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贪婪地、卑微地,向你炫耀着她这场“魔女的狩猎”的、最终的、也是最完美的“战果”。
“……呵呵……❤️”
过了许久,你才听到从自己胸口那片柔软的、散发着高级红酒般醉人香气的温暖之中,传来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高潮后余韵的、充满了胜利者般愉悦的、如同梦呓般的轻笑。
“……看吧……被妾身……‘吃’干净了呢……我‘最可爱’的……”
“……小熊……❤️”
“呵呵……❤️”
欧根亲王在你那充满了爱意的宣告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慵懒的轻笑。
她将那具早已被你彻底征服、如同融化了的蜜糖般柔软的成熟胴体,在你汗湿的胸膛上亲昵地、反复地蹭了蹭,然后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你那依旧坚挺的欲望中抽离。
“啵——!”
伴随着一声无比响亮、无比粘腻的拔出声,一股混合了你们二人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如同失控的温泉般,从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再也无法合拢的穴口喷薄而出,将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和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床垫,彻底淹没在了一片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淫靡的汪洋之中。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以一种无比优雅、却又充满了无限诱惑的姿态,缓缓地半跪在了床垫边,用那双如同红宝石般闪耀着妖异光芒的眼眸,饶有兴致地、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地打量着你,和身下那片由俾斯麦的身体和你留下的痕迹共同构成的、淫靡的“战场”。
就在这时,两个截然不同的、却同样充满了惊人存在感的身影,一左一右地,缓缓地、走到了你的面前。
“……呵呵呵……孩子,看来你很有精神呢。”
武藏那如同大地般厚重、充满了无上母性与绝对包容的、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在你的耳边缓缓响起。
她那具成熟丰腴到了极致的、如同神明般的完美胴体,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散发出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臣服的绝对气场。
她那身点缀着金色纹样的黑色婚纱,非但没有让她显得圣洁,反而如同暗夜女王的礼服,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衬托得愈发神秘、愈发危险。
“指、指挥官……您……辛苦了……”
相比之下,吾妻的声音则如同清泉流水,充满了无限的温柔与爱意。
她那张温柔美丽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淡淡的红晕。
她那身华美的、如同白牡丹般圣洁的婚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即将为爱奉献一切的、最完美的新娘。
她们没有给你任何发问的机会。
在武藏那充满了绝对威严的眼神示意下,吾妻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爱意地,与武藏一同,缓缓地转过身,然后,以一种充满了奉献的姿态,双双跪趴在了你面前那片柔软的床垫之上。
【……这、这是……!?】
两具同样丰腴、同样成熟,却又散发着截然不同魅力的完美胴体,如同两座等待着被你攀登、被你征服的、最雄伟的雪白山峰,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淋漓尽致地,将她们最柔软、最私密的神秘花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你的眼前。
武藏的臀部,如同最完美的满月,充满了压倒性的、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与肉感。
那身黑色的婚纱裤袜,在那惊人的尺寸下被撑得紧绷欲裂,透出下方那如同顶级暖玉般温润的、雪白的肌肤。
而吾妻的臀部,则如同最上等的蜜桃,充满了少女般的紧致与弹性,在那身纯白婚纱的点缀下,散发着一股既圣洁又无比淫靡的、致命的诱惑。
你毫不犹豫地翻身而起,以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姿势,跪在了她们的身后。
“……呵呵呵……来吧,我的孩子……”武藏没有回头,但那充满了母性与绝对包容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嗓音,却仿佛直接在你的脑海中响起,“……到妈妈的身体里来……把你的全部……都毫无保留地……交给妈妈吧……”
你伸出双手,一把按住她那两瓣如同满月般丰腴、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臀瓣,随即腰胯发力,用尽全力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咕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一声无比响亮、无比粘腻的、仿佛要将空气都一并抽干的声响,和武藏那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的、充满了无上欢愉与绝对占有欲的、如同母兽般的低沉嘶吼,你那根早已因为眼前这片绝景而变得愈发粗大、坚硬的肉棒,便以一种毁灭一切的、无可阻挡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从后方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如同深渊般温暖湿滑的幽谷,彻底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那不同于之前任何人的、充满了无上母性与绝对包容的、仿佛要将你灵魂都一并融化在内的极致温软与充实感,让你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然而,你没有丝毫停歇。
在武藏那因为这记贯穿灵魂的撞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平复的瞬间,你便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她那片温暖的深渊中抽离,然后,对准了旁边那座同样在微微颤抖的、散发着圣洁光辉的雪白山峰。
“指、指挥官……❤️”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吾妻那充满了爱意与奉献的、如同圣咏般高亢而又圣洁的尖叫,你那根还残留着武藏体温与香气的肉棒,便再一次地、将另一片同样充满了极致紧致与弹性的、如同天堂般的温暖花园,彻底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随即,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充满了“暴力美学”与极致感官冲击的、让你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双重奏”,便在这神圣而又淫靡的教堂之中,正式奏响。
“啪!啪!啪!啪!啪!啪!”
你每一次势大力沉的冲顶,都会在那两对同样丰腴、同样挺翘的雪白臀瓣之上,撞出一片片不断起伏、扩散的、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
而你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晃动的囊袋,也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重重地、清脆地拍打在她们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润得一片泥泞的、不见一丝杂草的粉嫩穴口之上,发出一阵阵“啪嗒、啪嗒”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咕噢噢噢噢……孩子……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妈妈……彻底……撞烂吧……啊啊啊啊……❤️”
“……啊……指挥官……好、好厉害……吾妻……要被您的爱……彻底……填满了……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