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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28.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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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依依问我昨天晚上怎么出去那么久,我说倒垃圾去了。她不动声色地说:“是不是把对门的垃圾也倒了?”

我实话实说:“是的。”

“你还真挺忙的。安诺的事什么时候告诉她?”

“我会尽快的。”

“今天有什么打算。”

“收拾东西,打包,有些大件的包裹办理托运。”

“OK,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我就在家里陪陪你吧。”依依淡淡地说。

“你不是要跟几个孕妇去听课吗?”我感觉有点不安。

她摆摆手:“这两天不想去了。”

“为什么?教室的椅子坐着不舒服吗?”

“不,跟椅子没关系。你出国刚回来,我想跟你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我要一直干活,可能没时间陪你。”

“没关系,你干你的活,我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依依这么说,我也没法儿反驳了,心里暗暗打鼓:莫非是昨晚和安诺的通话被她听到了?不然为什么要盯着我呢?

话虽如此,我还是强作镇定地开始给要带走的物件打包。到了下午,眼看和安诺约的时间快要到了,我装成刚想起来的样子对依依说:“我还要再准备一些箱子和袋子,你在家里等着,我出去一下。”

“等一下,我也去。”她出人意料地站起身到门口去穿鞋。

我觉得有些吃惊,她像是猜到了我的心理,打算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了。这可不太妙,我不想晚上的约定再泡汤,便劝她在家里等着,她说什么也不干,一门心思地跟我走了出来。

下楼的时候,我一边笑嘻嘻地扶着她,一边想着如何脱身。出了小区以后,看到路边有人在发商场促销的宣传彩页,我忽然有了办法,拍拍她的肩膀说:“今天购物一条街有活动,听说打折力度很大,咱们不如先去逛街,回来的时候再买箱子、袋子,怎么样?”

依依到底是个购物狂,很快就被我说得心动了,她乐呵呵地挎着我来到了商业街,不一会儿就迷失在繁华热闹的景象中。

趁着她的注意力有所分散,我赶紧给北北发了信息,让她火速联系我公司的两个女职员来帮忙。

又过了一个小时,约摸着她们快到了,我把依依带到了大牌购物中心,她“幸运”地在自己最喜欢的品牌区抽中了独一份儿的“特等奖”,享受全场购物四折,旁边围观的女人嫉妒得恨不得上去抢她手里的奖卡。

不过这个品牌区的规定比较严格,就是只许VIP客户进入,即使是客户的同伴也不行,我因为没有贵宾卡被拒之门外。依依既想进去大杀四方,又舍不得离开我,另外她也缺少一个拎包的跟班。

正当她左右为难的时候,葛离花和陶馨雨及时赶到了。这两位也是逛街购物的大咖,什么VIP卡都有,她们俩对我说:“凌总,把弟妹交给我们就行了,我们保证全程陪好她。”

依依没禁受住购物的诱惑,她也对我说:“老公,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吧,我很快就出来。”

我装作很勉强的样子:“好吧,你shopping的时候悠着点,千万别累着。正好我去买点别的东西,一会儿咱俩还在这里碰头。”

她开心地摆摆手,转身就迫不及待地进去了。

我低头一看表,乖乖,已经是五点二十了,只剩下四十分钟了,现在去停车场提车已经来不及了,我打了一辆车就直奔龙河桥而去。

可惜这个时间段正值晚下班的高峰,到处都很堵,我又处于闹市区的中央,出租车开了十分钟才过了两条街。我一看这样不行,照这个速度开下去七点也到不了,于是迅速下车,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就骑了出去。

刚开始骑行的时候还比较顺畅,仗着我骑艺精湛,先是在车流和人群中快速穿梭,然后穿小巷走窄路,一番操作猛如虎后,很快就离开了闹市区。

正当我暗自庆幸可以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时,不走运的事情又来了,前方突然赶上修路,车子不能骑了。眼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绕着走,要么从附近的小山爬过去。

我思考了大约十秒后,马上做出一个决定:爬山。幸亏我身体好,几乎是一口气地跑到山顶,然后又连滚带爬地往山下冲去。旁边的人都被我疯狂的样子吓了一跳,以为是专业运动员在训练。

下了山以后我才发现山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条河,可能是附近的水库放水了。这才叫避坑落井,坎坷不断。好在水还不深,我把裤腿子提起来,一步一步地趟过了两条河。

过了河以后我已经没多少力气了,但还是咬牙在一条小路飞奔着。这个时候不能松懈,一旦想歇着就会起不来了,所以我一秒钟都不敢停,只是凭着一股本能向前冲去。

因为是抄近路,几乎全都是崎岖的羊肠小道,所以不能打车,也不能骑车,只能靠两条腿走,我真的感觉自己要吐血了。可是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我不断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一定不能迟到。

谢天谢地,经过一番跋山涉水后,我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龙河桥。可是抬眼往桥上一看,心马上凉了半截:上面没有一个人。那个秀气的女孩子没有坐在大桥边缘,只有几个小虫子在昏暗的夜色中飞舞。再看看手表,已经是六点零五分了。怪道看不见她,原来我又迟到了。可是才晚了五分钟,她就消失了,是不是太严厉了?不是说好了不见不散吗?

我连气都没喘匀就掏出手机给安诺拨电话,却发现早就关机了。看来她真的生气了,已经不打算理我了。我茫然地站在桥的中央环视了一下四周,在围栏上发现了一只折好的千纸鹤,走过去轻轻拿起来,认得出那是她的作品。

当纸鹤在手上被立起时,我又想起她坐在桥边、两只小脚绊在一起荡啊荡的情景。当她回过头时,满是淤痕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耳边又响起她轻呼我的那声“哥哥”。我所有的记忆都清晰起来,那一幕桥边姑娘的场景似乎就发生在昨天。

“桥边姑娘,你的忧伤,我把你放心房,不想让你流浪……”我的脑海里回荡着婉转的旋律,把我的心带得也忧伤起来。

糟了,安诺这次生气不知要花多久才能哄好。怪只怪自己动作太慢,为什么不能提前一点出发呢?为什么不提前给她发个信息呢?

我颓丧地在围栏上坐了一会儿,继续给她打电话,还是处于关机状态。估计今天晚上想找到她是没戏了,这个小魔女喜怒无常,行事诡异,真是我的克星。每次感觉一见到她就一筹莫展,手脚都被缚住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站起身,向着桥下走去,一路上深一脚浅一脚,感觉浑身像要散了架一样。好家伙,刚才这番铁人三项赛把我的潜能全都激发出来了,现在才感觉到浑身酸痛,两腿无力。

当我经过一棵梧桐树的时候,忽然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低头一瞧,原来是一枚剥开的花生壳。看到这个花生壳,我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笑容,不等见人便大声喊道:“诺诺,是不是你?”

“你猜呢?”头顶上飘来一个袅袅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熟悉。

我循着声音抬头一瞧,只见树上坐着一个穿着旗袍的花样少女,手里正在剥着花生,两只脚丫绊在一起轻轻晃动,脸上露出俏丽可爱的模样。不用说了,这个娇美的树上姑娘就是跟我相约的安诺了。她穿的还是我最喜欢的那件红色碎花图案的少女旗袍,可见是用了心的,两条肉色半透明的灯笼袖衬托出典雅的气质,在这朦胧的夜色中显出几分忧郁的美。

“为什么又爬到树上去了?不是说好了在桥上见面吗?”

“因为你迟到了。”

“才晚了五分钟而已。”

“晚一秒钟也叫迟到。”

“好吧,我错了,对不起。但是你为什么把手机关机了?”

“没电了。”

“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

“你的手机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出问题,上次是摔坏了,这次是没电了,下次出门前能不能检查一下?”我抱怨说。

“不好意思,我是个没人心疼的人,我的手机自然也没人关心。”安诺戏谑地看着我。

“别闹了,你有爸爸、妈妈、凌让,还有我,怎么会没人心疼?”

“可是有一个人口口声声说关心我,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放鸽子,真让人捉急。”

“你在桥头放了一只千纸鹤,是不是暗示我放了你的鸽子?”

“真聪明,你猜得没错。”她笑吟吟地看着我。

“喂,我们要一直这样一低一高地对话吗?你能不能先下来?”

“对不起,我在这里等着欣赏焰火,不能下来。”安诺特意眺望了一下远方。

“好,那我就上来了,你不要乱动。”这一幕我已经非常熟悉了,她爬这么高自然不肯轻易下来,下面的剧情就是我爬上来和她并肩而坐了。

好在这么多年过去,我爬树的技术已经非常娴熟了,绝非当时那个青涩、胆怯的毛头小子可比。我三下五除二就爬到她的身边坐下,这是一大块粗壮的树干,坐两三个人是毫无问题的。

看到我很快就爬上来,她笑嘻嘻地把一粒剥好的花生塞到我嘴里,我边吃边问她:“你等了多久了?”

“我四点多就到了,以为你会早到,想不到是跟上次一样的剧情。”

“不不不,这次跟上次可不一样。上次是没到,这次是迟到,而且我已经拼尽全力了。”

“我晓得,而且也看出来了,你的衣服刮破了,鞋和袜子也是湿的,是不是翻山越岭、乘风破浪来的?”

“你好厉害,猜得真准。路上碰上修道,开车过不来,我完全是按照铁人三项的标准来的,自行车、跑步、游泳,一样都没拉下。”我边说边活动酸痛的肌肉。

“想不到你还是个运动健将。你知道我是几点来的吗?”安诺问道。

“几点?”

“我知道这里修路,中午十二点就出发了。”

“哇,你来得真早,真是个守信的人。对不起,这次差点又放飞机了,下回我一定像你一样提前很早就出来。”

“你觉得咱俩还会有下回吗?”她用故作轻松的口吻问道。

“当然会有了,只要我们想要,快乐的日子还很长。”我马上接过她的话头。

安诺没有说下去,把话题转开了:“还记得吗,上次我们也是像今天这样,一起坐在树上吃花生,看风景,聊着天,多惬意啊。”

“是啊,那是最美好的回忆了,可是你忽然从树上跳下来,吓得我头发都立起来了。”

“你的胆子太小了,比那高的地方我都跳过。”

“还说呢,我记得后来骑车载你的时候,你突然从车后座跳下去,刚受伤的脚又扭了一下,害得我被爸爸妈妈一顿教训。”

“然后,我就合理合法地搬到你家住去了。”

“喂,”我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你说实话,你到我家来是不是为了拆散我的爸爸妈妈?”

“我能告诉你,我没有那个意思吗?”安诺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那你为了什么?”

“傻瓜,我为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你……不会是为了我吧?”

“你说呢?”

“噢,我明白了。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拆散我的家庭呢。”

“我承认,我当时是有一点妒忌爸爸和云阿姨的恩爱,也想过把我妈妈放到云阿姨的位置上……但是我到你家的真实目的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这个你很早就说过了,你还说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就是女生对男生的那种喜欢。”

“是的,一开始我接近你是因为你是我哥哥,后来才发现真的爱上你了。可惜我那个时候说喜欢你,你还不相信。”安诺幽幽地说道。

“喂,咱俩是亲兄妹啊,这种事叫我怎么相信?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我辩解说。

“我很早就表达爱意了,你却以为我在开玩笑,真让人伤心。”

“但是我后来也说喜欢你了,对不对?”

“可是……你喜欢我不如我喜欢你的程度更深、更早、更热烈。”

我无奈地说:“好吧,这一点我承认。但是我现在对你是真心真意的了。”

安诺转过头看着我:“既然你说是真心真意,那我问你,你想不想让我跟你一起去新的家?”

“当然想了。”

“如果想让我去,为什么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

“我……想找你聊聊天。”

“不,你骗我。”

“我没有。”

“你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告诉我不能带我去了,但是又拉不下脸来直接说,所以就反复地暗示我,希望我能自己猜到这个结果,对不对?”

“诺诺,你不要胡乱猜疑了,难道你对我的真心还有所怀疑吗?”

“你对我的确有过真心,但你现在又要变心了。从接起你的电话,听到你的呼吸声那一刻起,我就猜到你要说什么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你是不会跟我说那么奇怪的话的。你自己想想,你昨天晚上的表现正常吗?”

安诺的反驳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我实在没法儿分辩,只好嘴硬地说:“为什么我就不能晚上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你说我变心了?我根本就没有变。”

“你还敢说自己没变心?我问你,北北和蓉阿姨去不去?”

“当然去了。”

“对啊,所有的人都去,唯独剩下我一个人不去,这就是你说的真心?”

“我昨天不是说了嘛,要分两批走。”

“胡扯,只剩下我一个人第二批走,这算什么意思?”

我见瞒不过去了,只好对她说:“好吧,我跟你说实话,关于你的事情,大家觉得你待在爸爸妈妈身边更好一些……”

安诺不由分说就打算了我的话:“这叫什么借口?爸爸妈妈早就同意我出去闯荡一下了,况且有你在我身边,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我无奈地说。

“行,你说吧。”

“虽然大家认为你应该守在父母身边,但我不这么认为,我非常想带上你一起走。为了不和她们的意见冲突,我决定让你在第二批走,来个瞒天过海,这样既可以不被发现,也可以保证咱俩不用分开。等到她们察觉真相以后,已经成了既成事实了,相信大家也只能接受了。”

“哼,我看你就是和稀泥,两边都不想得罪。”

“相信我,诺诺,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你也不希望我被一群女人天天围攻吧?”

“真的会这样吗?你不是又在哄我吧?”

“唉,你这么冰雪聪明,我骗得了你吗?”

“好,你发誓。”安诺固执地说。

“怎么又让我发誓?”我肚子里泛起一阵酸苦,为什么这些女人都喜欢让我发誓呢?还嫌我不够倒霉吗?

“发誓才能证明你的真心。”

“难道你也不了解我吗?我哪一次发誓灵验过?”

“会那么巧吗?每次你发誓都有神奇的事情发生?”她半信半疑地说。

我看了一眼天上,指着上面对安诺说:“你瞧,有一朵乌云已经过来了,里面火光滚滚,就停在咱们这棵树的正上方了。你要是让我发誓,保不齐这颗雷就要劈下来,你想让咱俩被连锅端吗?”

她顺着我的手指向上看了一眼,当真有一大片黑云罩在上头,虽然看不太清楚,影影绰绰的似乎真有红光在里面闪现。最可怕的是,我们俩都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雷声,真有点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了。

她皱了一下眉说:“这也太凑巧了吧。”

我说:“要不这样,咱俩赶快下去,离这棵树远一点。”

“不,不用下去,你先不用发誓了。”她掐了一下我的手腕。

“OK,听你的。”我暗自庆幸地想,谢天谢地,终于不用发誓了。

这时气氛又沉寂下来,安诺开始轻声哼唱一首歌,我一听那歌词,竟然还是当初她在桥头唱的那首《隐形的翅膀》。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听到熟悉的歌声,我恍惚又回到多年以前。老实讲,安诺唱的《隐形的翅膀》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一版,她的技巧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感情却是最饱满的。这首歌简直就是她前十几年个人生活的真实写照,她每次唱的时候都眼泛泪光,似是勾起无限伤心往事。

不过还有一个严峻的事实在提醒着我,每次她唱完这首歌都会放大招,现在又是在树上,如果这个丫头突然发飙,恐怕连我也控制不住她。当下全身戒备,小心提防,就怕她搞什么突然袭击。

果然,这首歌唱完以后,安诺指着远处放起的五彩烟花说:“看看,多漂亮的焰火,我真希望自己也能绽放出最漂亮的火焰。”

“你想怎么样?”我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咱俩也放把焰火,怎么样?”

“怎么放?咱们手头没有烟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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