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1/2)
位面裂隙。
这里是介于大千世界与诸多下位面之间的空间夹层,如果说各个位面仿佛一锅汤中漂浮着的一个个丸子,大千世界是其中最大的一个的话,那么位面裂隙就是那锅容载着诸多位面的汤水。看似其中风平浪静,但却处处潜藏着无比可怖的空间涡流;即便是地至尊等阶的强者也绝不敢轻易触碰,否则必将被搅烂成数不清数目的碎片。
而在此时却正有着数道身影,在银白色与无色的波动空间力量中高速穿行,那些让强者闻之色变的恐怖乱流在靠近他们之时却会被随手荡开,显然绝非寻常角色。
在这几人之中,为首的乃是一位黑衣男子,背后负着一柄纯黑色的巨大铁尺。他相貌并不如何出众,只能说是清秀而已;但在这男子双眸之中却闪烁着彩色的斑斓火焰,心力不足的强者恐怕单单是看见那绚烂火焱,都会在一瞬之间内从里到外焚成灰烬。
而在这黑衣男子背后,却是两位姿容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他左手边的美人艳丽妩媚,身材极度惹火摇曳,纵使玉靥冰冷如霜,也给人无比诱惑的感觉,好似危险又妖冶的美女蛇;他右手边的美人则是清丽隽雅,娇躯纤细玲珑,带着淡淡温柔微笑的俏脸仿佛清纯高贵的百合花。虽然气质大相径庭,但毫无疑问都是世间尤物;似乎钟灵了整个位面的天地之秀,才会生就如此风华绝代的美人。
“萧炎哥哥,前方的空间涡流越来越强了。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问题的话,再穿过几道大的缝隙,就能到达飞升后的世界了。”
轻轻挽了挽因高速穿行而略微凌乱的鬓角秀发,那温柔美人向着身前黑衣男子看似瘦弱却给人无比伟岸感觉的背影说道。
“没错,薰儿。不过还是要小心,在此之前我们从未进行过位面穿梭,谁也不知道在这位面的夹层间还有什么未知风险。彩鳞,你和薰儿都跟在我后面,不要太过远离了。”
那男子点了点头,眼瞳中的彩色火焰略微跳动了一下。
——至此,这几道身影的身份便已呼之欲出了,正是在斗破世界突破到斗帝之后,携手飞升向大千世界的萧炎,以及他的两位妻子薰儿和美杜莎。
本来与他们一同飞升的还有薰儿的父亲古元,与紫妍的父亲烛坤,但在穿过上一道空间裂隙时却因强流而失散了;萧炎感应到了他们并无危险,在茫茫空间之中也不可能四处搜寻,便决定五人分为两批各自前往大千世界,届时再行汇合。
听见丈夫的话,美杜莎妩媚艳丽的俏脸轻轻点了点,与他更加靠近了一些;三人加快了速度,向着前方一道巨大的银色裂隙穿行而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小心!”
突然间,萧炎正高速前行的身影戛然而止,顺手挥出一道柔和斗气止住了两位妻子紧跟的娇躯;而下一刻,巨大的血色骷髅头竟是在他们面前浮现出来,显然如果不是萧炎及时发现,他们早已在极速中贸然撞了上去。
“没想到还能在这空间夹层之间碰到下位面的生灵,桀桀桀,真是太好了。”
紧接着,三道漆黑身影便在那巨大骷髅头上隐隐出现,令人牙酸的精神意志也在波动的空间中响起:
“不过是相当于地至尊大圆满的实力,体内还是下位面的低级属性,连灵力都未能转化,不堪一击。这个小子我对付,血魔,欲魔,剩下两个美人你们一人解决一个。就算他们不过是下位面的,但吸收了他们的血气也是大补。”
“桀桀桀桀,恐魔,那两个美人我可要先玩个尽兴,才舍得吸收啊。”
话音刚落,那巨大的血色骷髅头已是瞬间缩小,向萧炎三人飞射而来。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东西是何来历,但光是他们身上的滔天魔气便已能够猜出绝非善类。萧炎冷哼一声,张嘴吐出满天炫丽烈焰,与为首被称为恐魔的身影战在一处;而被称为欲魔与血魔的两个家伙,则是与薰儿和美杜莎各自拼斗起来。
萧炎此时还不知道,与他们战斗的就是对时刻觊觎大千世界的域外邪族,单从力量的层次上来说要高于出身于斗破世界的他们;而这三头邪魔,正是等阶相当于灵品天至尊的幽魔帝,是为恐幽魔帝,血幽魔帝,欲幽魔帝。
但炎帝又岂是一般人物?就算体内力量还未转化成灵力,却也还是救下了各自不敌有些负伤的两位妻子后,一己之力独战三尊魔帝。
“薰儿,彩鳞,你们先行离开!”
在空间之中他们的力量都被大大的压缩在身体周围,若是在下位面战斗,恐怕早已惊天动地。挥出手中巨尺将围绕周身的血红巨影劈散,再连发数道斗气匹练逼退恐幽魔帝,萧炎向薰儿美杜莎传音道:
“我随时都能脱身,不用担心我!”
听见他的话,两位绝色美人不禁有些犹豫;但当看见萧炎为了援护她们而被迫分神,才被恐幽魔帝的魔骷逼得颇为狼狈之后,也明白只有她们离开这里,才能让丈夫放开手脚。
美杜莎银牙紧咬,以她的性格何尝愿意抛下丈夫独自对敌?奈何她与薰儿都是刚刚突破斗帝不久,刚刚稍一交手已是负伤,现在腹内尚且血气翻涌,留下来也只是累赘而已。
“萧炎,你千万小心。我和薰儿会另行进入大千世界,我们在那里汇合!”
留下传音之后,美杜莎便拉着薰儿一同向后倒飞而去,萧炎也立即掷出火莲,阻拦住企图追逐她们的欲幽魔帝。
炎帝以帝焱凝成的毁灭火莲,即便是强为天至尊的三尊幽魔帝也不禁面色大变,只得放弃追上薰儿美杜莎二女,全力固守防御。
“哈哈哈哈!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眼见两位妻子窈窕身影消失在空间尽头,萧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旋即舞动手中巨尺,再度与三魔战至一处;幽魔帝的滔天魔气宛如重重漆黑巨浪,但却无法压过那仿佛要将魔浪噬尽的璀璨火焰。
只是就连炎帝都没有发现,那欲幽魔帝在巨大爆炸波到来之前,却是悄悄射出了一颗极其细小的黑色晶石;那晶石所化的光点随着两女离去的身影,附上了薰儿纤细雪白的脖颈,好似一颗并不起眼的美人痣…
*
千万里之外。
两道倩影飞速掠过,卷起令人心旷神怡的甜香。美杜莎脸色苍白,甚至于只能扶着薰儿纤细藕臂才能勉强支撑;直到终于远离到认为安全的距离后,心神一松竟是一口鲜血喷出,将面纱都染上了一片绯红。
“彩鳞!”
薰儿大惊失色,连忙拉住身侧浑身无力的美人丰满胴体,才让她没有跌落进无尽虚空之中。
她与美杜莎实力相仿,但自知不敌而选择与欲幽魔帝周旋,因此并没如何受伤;可美杜莎却非要和血幽魔帝硬碰,才会被它重创得如此严重。
“咳…咳咳…”
熟媚美妇高耸丰满的胸部一阵起伏,强行运转斗气才压制住没有再喷出鲜血;但美杜莎却已是面如金纸,显然绝对无法继续穿行空间了:
“先…先调息一下吧…咳咳咳…你也有伤…”
没有别的办法,看起来也只得略做恢复后才能想办法进入大千世界。薰儿内心尚是万分担忧独自拒敌的萧炎,可此时也无可奈何,表露出来只会令美杜莎白白忧虑;只能寻了一块虚空中飘荡着的巨石,牵引着她飞身而上,权且做为落脚之处。
刚刚触及硬实石面,美杜莎立刻便盘膝端坐,从戒指中取出两枚萧炎炼制而成的八品疗伤丹药分与薰儿一颗,紧接着便迅速服下,炼化祛除体内残留魔气。薰儿虽然并不像她那般严重,但恢复状态才能应对未知危险;因此在附近以灵魂力量布下结界后,也开始治疗体内伤势。
炎帝亲手炼成的丹药绝非凡品,如无意外的话帮助她们恢复伤势不过易如反掌。只是就在二女盘坐疗伤,这最为虚弱的关头,欲幽魔帝留在薰儿身上的黑色结晶却趁着她们全无察觉的机会,悄悄侵入了她没有防备的身体之中。
那正是欲魔族最为可怕的欲魔种。
来自斗气世界的三人尚不熟悉域外邪族的能力,自然也毫不清楚这欲魔种乃是大千世界无数强者避之不及的东西;虽然它并无直接伤害,但是会侵入中招者身体深处无法拔除,更是会令人内心深处本能的阴暗面无数倍的放大,就算再怎么心智坚毅的人也无法抵御,哪怕是心地良善的佛陀都会变成手持屠刀的刽子手。
尚没有将斗气转化为灵力的萧薰儿自然是绝无幸免之理,不过一瞬间,那魔种便已深深根植在她力量源泉之中。而当那怪异魔气完全侵入她的本源斗气中时,方才闭目静养的绝色美人瞬间便睁开了两只宛如碧玉似的青色美眸;紧盯着身侧美杜莎妖娆丰腴的胴体,本来清澈如水的瞳眸中,竟是透露出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的嫉妒与醋意,显然已经被欲魔种彻底的影响了。
身为古族公主,本性温柔清纯的薰儿对权势并无渴望,对力量也没有欲求;她所希望的,就只有能够和最爱的人平安喜乐的共度余生而已。正因如此,她才对与自己分享丈夫的美杜莎抱有一丝极细微的醋意,只不过平时从未表现出来;而此时在欲魔种的影响之下,那抹嫉妒情绪却是被成千上万倍的放大,直到她再也无法压抑。
“哼,浪蹄子…!”
神智与意识完全扭曲,在薰儿精致娇美的俏脸上流露出浓浓嫉恨;在此时的她眼中本来亲如姐妹的妖艳美妇,现在却不过是与自己争夺丈夫宠爱的贱人,当下竟是鼓动斗气,向着毫无察觉的美杜莎一掌打去!
完全没有想到薰儿竟然会突然对自己出手,全无防备的美杜莎惨遭重击,当即又是喷出一口九彩色的鲜血,那是她身为九彩吞天蟒的本源精血。
万分痛苦之中,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美妇向着近在咫尺的身影回敬一击,同样也是正中薰儿胸腹;各自遭创的两女再也无法稳定身形,终于是双双掉进了不知会通往何处的空间裂隙之中…
*
地球。
在深山之中,一处独立的园林之内,一个小小少年正在无所事事的晒着太阳。
他名为洛明,今年只有十二岁,尚是年幼的小脸颇为清秀稚嫩,是个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会心生喜爱的小正太。这般岁数正是好玩爱动的年纪,但此时的洛明却只是独自一人坐在偌大庄园的长椅之上;显然这对一般人来说优渥奢靡的条件,于他而言并非怎样让人快乐。
“唉…真是没意思,什么时候才能成年啊…”
洛明无聊的踢踏着双腿,在长椅上叹息出声。
洛姓是一个极其古老的姓氏,自古以来都是一脉单传,根据祖上留下的典籍所说他们体内拥有着高贵而神秘的血脉;但这所谓的血统却并未给洛家的人带来任何奇异能力,只有传承下来的诸多财富罢了。
而之所以会独自一人在这深山庭院之中,仅有下仆照顾起居,就连与父母都无法见面,同样也是洛家的租训,男丁只有成年之后才能恢复自由。就连同龄的伙伴都没有,正值活泼年纪的少年自然是无聊透顶;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每日在庭院花园中晒太阳了。
掰掰手指,自己今年才刚十二岁半,距离十八岁还有好多年。一想到在这深山中还要待上那么久,洛明便觉得心如死灰;仰躺在长椅上呆呆的看着蓝天,一朵朵给那些奇形怪状的白云取名。
如果没有意外,这将又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不过这世界上最不欠缺的就是意外。就在小正太百无聊赖之际,在他身侧竟是突然裂开一道银白色的空间缝隙;紧接着,一具妩媚妖艳的丰润美妇胴体从中掉落出来,失去意识的瘫软在了地上。
“啊啊啊?这…这什么情况?”
突如其来的状况顿时让洛明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只是愣愣的看着那双眸紧闭显然正在昏迷着的绝色美人,本能的为她美艳至极的姿容与丰满妖娆的身材两眼发直——
不消多说,这尤物便是失落到地球位面的美杜莎了。在被欲魔种控制的薰儿出手偷袭之后,她们两个同时坠入了空间裂隙之中,因此才会阴差阳错的出现在洛明的面前。
柔顺的中长发宛若上好蚕丝织就的绸缎,与美人螓首上佩戴着象征蛇族女王身份的璀璨金冠相得益彰;两只玉白尖耳宛若精灵一般,可却没有精灵族的纯洁高贵,反倒更为她增添了惑人心智的妩媚。
遮掩面容的绸纱已在连番战斗之中失落,露出美杜莎精致完美的绮丽娇靥。皙白晶莹的香肌宛如微凝腻润的羊脂,浓密修长的羽睫轻轻搭垂在敛合眼睑上;琼鼻纤柔,唇瓣绯赤,不消妆容也艳红得仿佛涂抹了胭脂,即便未有颦笑也已经是勾人心神的妖艳。
至于美杜莎丰满惹火的娇躯,更是能够让定力不强的家伙光是看上一眼都会丑态毕露。
锁骨纤细柔润,裸露在外的双臂如同莲藕似的娇嫩白皙,紧身短衣勾勒着美妇胸前两只圆润酥腴的爆乳。美杜莎已是生育过子女,这对巍峨高耸的乳峰自然是为哺育后代而愈加发育;那几乎要撑裂衣襟的丰满,夹挤出一道幽深迷人的白腻沟壑,让人不禁意淫若是下体被包裹在内,会是怎样销魂蚀骨的快美。
沿着腻润丰媚的下乳轮廓,美杜莎窄媚蛇腰宛如货真价实的美女蛇一般苗条妖娆;毫无布帛遮掩的香腹紧致纤细得盈盈一握,雪肤仿佛豆腐般白嫩细润,更能隐约看到久经淬炼的完美玉肌线条。
而与这格外纤瘦的柳腰相连的,却是一只无比丰腴饱满的倒心形肥臀;仅由极短的绯红战裙遮掩,甚至都能窥见半边绵白挺翘的圆润。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夸张腰臀比,恐怕也就只有这身为蛇人女王的妖精才能拥有;即便此时的美杜莎已脱去了蛇尾,但也不难想象当她莲步摇曳之时,会扭摆出何等让人目眩神迷的风姿。
至于战裙极短裙摆下的,更是修长得站立起几乎会到小正太胸前的黑丝美腿。大腿肉感十足,小腿纤长笔直,微微交叠在一起仿佛两根柔嫩光润的玉柱;两只精巧莲足踩着鎏金镶边的红底高跟鞋,无疑是将她成熟艳丽的气质更加凸显。
曾在斗气大陆时蛇族女王的凶名与艳名便已冠绝于世,无数雄性强者光是看见她惊心动魄的美艳便已淫心,企图将她掳走充做专供享用的肉奴;哪怕是才十二岁的小小正太也依旧是雄性,顷刻间便毫无疑问的被风骚妖冶的性感美妇牢牢抓住视线。
而不知为何,除却美杜莎对雄性堪称极品的绝艳姿容娇躯以外,洛明更是感觉这美艳少妇身体上有股格外吸引自己的气息;难以形容,就好像血脉间有什么亲密之处,似乎彼此间与生俱来便应该水乳交融一般。
过了半晌才从惊诧中恢复过来,就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小正太也知道最起码不能让她在地上躺着,连忙手忙脚乱的将昏迷不醒的美杜莎搀扶起来,让她依靠在自己身上。
而当她那具柔软丰媚的娇躯倚靠过来的时候,让人心神荡漾的柔软顿时传来;紧接着更是热烈甜蜜的芬芳香气,让未谙人事的洛明情不自禁小脸涨红:
“好…好香…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漂亮的姐姐…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小鬼,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就在小男孩手足无措的时候,一道清冷女声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之中。
“谁,谁在说话?”
吓了一跳,洛明立刻四处张望起来;可视野之中却空无一人,只有午后被阳光晒得滚烫的空气。
“别看了,我在以斗气向你传音。”
果然,这时候洛明才注意到这声音并非从自己耳中传入,更像是直接出现在脑海之中。稍微冷静了一下,他回应道:
“我听得见。你是谁?还有这个昏迷着的漂亮姐姐,她和你有关系吗?”
“哼…漂亮姐姐。”
不知为何,那女声中似乎多了一丝恼意,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
“我是谁,不需要你知道。不过你旁边的贱人,确实是和我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
——不消多说,这向小正太暗中传音的,自然是同样来到地球位面的薰儿了。
自从出手偷袭美杜莎之后,本已重伤的蛇族女王便陷入了昏迷;薰儿虽然同样也被她的反击轰中,但强弩之末的美杜莎却未能将她重创,只不过令她略微损失了些许实力而已。
而随着薰儿愈发使用斗气,那欲魔种也愈发在她的灵魂深处根植;现在的她已不是那个曾经温柔清纯的古族公主,只不过是被醋意彻底控制的妒妇罢了。将美杜莎打伤还远远不够出气,她非要让这敢于插足自己和丈夫之间的贱人彻底身败名裂,永远也没法再回到萧炎身边,才能满足她已经被欲魔种完全蛊惑的内心。
正因如此,她已是谋划好了一个令美杜莎万劫不复的计划。
“回答我的问题。我感觉到了你身上的龙族血脉,在这个没有任何斗气的位面,也有龙族吗?”
薰儿冷声说道,只是她的话语却让洛明摸不到头脑。
“龙族?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是龙族?”
小男孩皱起了眉头,俊秀的小脸显得有些可爱:
“不过据说我们家确实是传承着什么血脉,可能就是你说的龙族吧。但我们没有任何特殊能力欸,就算真是这样,传承了这么多年了,恐怕也早就稀薄的近乎于没有了吧。”
“果然是下位面的龙族后裔吗…因为这个位面缺乏斗气,所以根本没有力量…算了,这些并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你确实是有着龙血,那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薰儿声音略微的波动起来,多了一丝满意的同时,也多了一丝戏谑:
“小鬼头,你肏过女人吗?应该还没有吧,看你这么大点岁数,毛都没长齐的样子。”
被欲魔种影响的薰儿早已并非本性,就连随口吐出原先无法想象的淫猥话语都毫不在意。
而她大胆的话语,顿时就令年岁尚幼的洛明小脸涨红;虽说他确实还是童贞,但身为雄性的尊严却让他无法忍耐被女人对于性能力的侮辱,气呼呼的说道:
“我…我长齐了!虽然,虽然还没有那个过…但是、但是我也能行!”
“哈哈哈,还挺可爱的嘛。”
薰儿娇笑起来,本来柔润如清泉似的声音此时却显得有些妩媚:
“既然你能行的话,那就给姐姐表演一下如何?喏,这个小贱人已经是属于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她都行喽。你不是觉得她漂亮吗?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这骚货确实皮肉身材都算上乘…你就直接用她破处好了。”
“啊?”
完全没有想到会听见这种话,男孩大眼睛仿佛无法理解的眨动着。刚才还只是在花园里望天发呆,不过短短十几分钟过去,竟然就听见自己能以如此绝色美人脱离童贞;他虽然声音都有些磕磕巴巴起来,但却还是忍耐不住的偷偷打量着美杜莎熟媚香艳的娇躯:
“不…不好吧…她、她还昏迷着呢…”
“哼,你这小鬼还推三阻四起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男人不管多大都是一个样子,看见美女就忍不住想上。”
看着他那有些滑稽的模样,薰儿冷哼着说道:
“别不识抬举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肏你旁边的小贱人?如果有这个机会,就算让他们用身家性命来交换,都绝不会缺少心甘情愿的家伙。至于别的事情不需要你担心,我已经把她的斗气全部抽空了,现在的她和普通女子没有任何区别;更不用说你还有着龙族血脉,就算一会你把她肏醒了,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你内射。”
即便美杜莎的血脉已经进化为九彩吞天蟒,但当她力量全失的时候,也绝对没法反抗拥有龙族血统的小小少年。这就是薰儿的计划,不仅要让美杜莎被其他男人玷辱淫弄,更要让她彻底堕落成下贱肉奴;这样就算薰儿以后返回大千世界,也不用担心美杜莎会找寻回来了。
想到与自己争抢丈夫的蛇族女王被这么小的孩子干的死去活来的模样,完全被欲魔种腐蚀了的薰儿不禁露出一丝迫不及待的冷笑:
“以我的实力,就算强行逼迫你也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想看到你主动肏她罢了。少废话,我知道有龙血的家伙都无比好色,占了天大的便宜你还要卖乖?”
虽然还只有十二岁,但就像薰儿说的那样,洛明确实是十分早熟;体内稀薄的龙血没法赋予他特殊能力不假,但却足够让他的身体快速发育,精力更是远远比同龄的普通人旺盛。想着自己的父亲就有不知道多少妻子,这小小少年对男女之事毫无排斥,反而是无比向往;听见薰儿已是有着一丝不耐的催促,洛明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好…好吧…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虽然娇躯格外修长丰满,但有着龙血的小正太力气却已足够;话音刚落,他便双臂发力,将浑身酥软毫无意识的美杜莎娇腴胴体搂抱起来。
随着洛明站直身体,怀中蛇族女王丰满圆润的奶球便已亲昵无比的贴上了他的胸膛,顿时传来让人舌燥唇干的柔嫩触感;更不用说被洛明托举着的黑丝美腿,那丝顺软滑的十足肉感,几乎要将他手指都陷进光润腿肉。
只是一瞬间,小男孩宽松的短裤就已帐篷高举,显然这才不过十二岁的少年,性器已是发育得完全足够将这美艳少妇蜜穴齐根贯穿。洛明小脸上露出喜不自胜的笑意,就这么抱着已是可以任自己享用的绝色美人,向着卧室迫不及待的走去。
只可惜美杜莎贵为斗帝,她那哪怕被除了丈夫外的其他雄性多看一眼都会将其挫骨扬灰的丰腴白嫩胴体,此刻却即将被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从头到脚的淫弄;就连她自己在飞升前都绝对猜想不到,比进入大千世界来的更早的,是进入自己娇贵幼嫩的子宫的十二岁男孩滚烫精液…
*
三步并作两步,别看刚才洛明嘴上象征性的抗拒,但急匆匆的脚步却已暴露了他的欲火攻心。确实也不能怪他,若是换作其他男人能够与艳名绝世的美杜莎女王春宵一度,恐怕就连把她抱上床的工夫都嫌太久;早就已经在这长椅上将她剥个干净,压上她白腴身子抓着两只肥嫩爆乳开始尽情肏弄彩鳞紧仄温润的蜜屄了。
平日里总是爬上跳下的楼梯,此刻却是那么冗长;终于冲进了自己的卧室,洛明立刻将美杜莎芬芳雪白的娇躯扔到了床上,粗喘着关紧房门,拉上窗帘。
“哼,看你急得那副模样,真是个小色鬼。”
她的精神力早已轻易遍布整个庄园,不光是向着洛明传音,薰儿更是要欣赏与自己争抢丈夫的贱人被这么小的男孩肏屄的场面。薰儿娇哼一声,似乎想到了恐怕自己的丈夫晚上也是这么迫不及待的与美杜莎欢好,声音中也带上了一抹酸意:
“衣服裤子脱了,让姐姐看看你那根家伙发育得怎么样。”
“呼…呼…”
欲魔种会在无形中影响四周,而毫无疑问此刻的洛明脑海中只有滚滚的性欲,在欲魔种的放大下更是铺天盖地,让这才十二岁的小正太满脸涨红,喘息急促;还不及薰儿说完,他已是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
虽然年岁尚幼,但龙族血脉却让这小小男孩的身体看起来颇为结实,甚至隐约可以看见腰腹手臂的肌肉线条;而正在他胯股间高高昂起的鸡巴,尺寸上更是完全不像初有发育的少年,甚至于成年男人都没有如此强壮硬挺的肉棒。
足足有十八厘米粗长,恐怕也只有从那尚带着一丝粉嫩的龟头,才能看出这不过是属于一个十二岁的小处男;马眼里更是汩汩流淌着粘稠浓腻的浆汁,显然他那两颗卵蛋已经蓄满了浓厚精种,就算是一齐让美艳妩媚的蛇族女王与高贵绝色的古族公主彻底受孕,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哼,岁数这么小,鸡巴却长的这么大,小贱人这回可是有福享了啊。”
这…这小鬼…
鸡巴…还真是大呢…
这要是被插进来…
即便是已为人妻的薰儿,在见识到小正太那根粗昂硬挺的肉棒时,也不由得惊讶得檀口微张;显然是没想到这皮肤白净清秀的像个女孩的小家伙,竟然有着尺寸如此吓人的鸡巴。
美人清冷中带着一抹隐隐羞意的娇声与催情剂简直没有区别,洛明的吐息犹如燃起来似的炽热,下腹处仿佛有着一团火焰在滚滚灼烧。无消薰儿继续指示,小男孩就已是急不可耐的翻身上床;此时在他都有些泛起血丝的双眼中,就只有眼前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正沉睡般安详的熟艳美妇。
“太美了…竟然…竟然真的能和这样的大美人做爱…简直像是假的啊…”
能亲眼目睹美杜莎女王面覆轻纱的倩影便已是难得的幸运,在斗气大陆上更是绝不乏曾与彩鳞有过一面之缘,日后夜里便天天意淫着她腴润胴体自慰的下流家伙。而此时的美杜莎竟是全无任何抵抗的乖乖仰躺在床铺之上,毫无疑问无论是爆腻肥腴的奶子,挺翘软糯的娇臀,修长匀称的丝腿乃至贞洁紧凑的蜜穴都是任君亵玩;那是只有丈夫才能见到的最隐私最艳媚的模样,可此时却完全呈现在初见还没有半小时的小小正太眼中。
仿佛饥渴了太久的饿汉骤然看见一桌豪华大餐,一时之间洛明竟是不知从何处开始玩起,急得有些抓耳挠腮。但毫无疑问,想做那男女之事肯定要先赤身裸体;他的双手顿时抓住了勉为其难束缚住美杜莎两只绵白大奶的紧身小衣,将其狠狠地向下一拽——
下一刻,蛇族女王除却丈夫外绝没有被任何雄性亲眼目睹过的娇腻爆乳,就这么欢快的从撕破的衣襟中跳脱出来;顿时在纤瘦上身胸前形成了两座高耸白嫩的酥软脂峰,令房间中荡漾起甜蜜醉人的淡淡奶香。
“哇…好、好大的奶子…”
被眼前如若梦幻的绮丽美景惊诧得小嘴圆张,洛明甚至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来告诉自己这并非是一场春梦。
仿佛两只绵白柔润的椰肉,美妇光洁无垢的乳脂香肌在透过窗帘的淡淡光线中莹润着瓷器般釉质完美的光泽;尺寸上则是豪奢爆腻到了极致,就算小正太五指张开,也没法完全掌握在手中。
而在美杜莎娇腻脂峰峦顶,那两颗嫣红娇翘的乳蕾更是仿佛莓果似的香艳可口;甚至能够嗅见奶香,显然只要用力吸吮,就能从这美艳少妇乳头中嘬出新鲜甜美的奶汁。
“我…我要揉了…呜哇…好软…手指都要被吸进去了…”
压根无法忍耐,下一刻洛明便已是双手齐上,十根手指一下子就抓进了美杜莎软嫩肥腴的奶肉之中。
触手其上率先感受到的是蛇族女王腻如丝绸般的光洁肤质,紧接着传来的更是柔软至极的绝妙触感;前所未有的体验顿时令小小少年喘息急促,指尖也情不自禁的加大了一分力道,顿时将美人圆润饱满的奶子都掐出了丝丝缕缕淫猥色情的肉痕。
顿时,这才不过十二岁的小正太,就这么骑坐在炎帝之妻光洁纤细的蛇腰上,双手一左一右的揉捏着她从未被其他男人触碰过的软糯爆乳。
“嗯…呼…”
虽然美杜莎身受重创,又被薰儿剥去了浑身修为而尚在昏迷之中;可她这具蛇人女王的美艳胴体却是敏感至极,尤其是那两只饱满乳球顶端的嫣红娇蕾。
就算此时的她全无意识,但娇躯的本能却还存在。而当小男孩堪称粗鲁的将那对高耸乳峰肆无忌惮的蹂躏成各种下作形状时,一抹淡淡的浅红也开始攀上彩鳞白嫩娇艳的脸蛋;两瓣艳丽红唇更是微微开合着,吐出让人血脉偾张的轻喘。
“真是个骚货,被别的男人揉奶也要浪叫?”
似乎光是以精神力探查不足够她泄愤,此时薰儿正翘着白丝美腿坐在房间中的沙发上,只不过是隐形了而已。当她听见绝色美妇那惹人喷精的娇吟声时,心中的不屑更是放大,向着洛明的传音也多了一份狠意:
“使点劲!跟这婊子客气什么?”
就算薰儿不说,气血上头的小正太动作也已经无比粗鲁;似乎是美杜莎蛇族血脉正诱惑着他失去理智一般,完全将身下高贵妖冶的美妇当作了只供自己亵玩的雌肉。
十二岁男孩还有些纤细的手指已经连指背都没进了美妇软嫩白腻的奶肉之中,将炎帝之妻丰腴豪奢的爆乳揉的肉浪洋溢;坐在她窄媚蛇腰上的小屁股更是毫不客气的拱动着,随着俯下的身体,用胯下粗硬坚挺的肉棒恣意摩擦着美杜莎软滑香腹。
“哈…哈…好舒服…”
就连这被自己随意玩弄的美妇名字都不知道,此时的洛明只知道她丰柔软糯的奶子揉起来手感绝妙,紧致滑腻的肌肤摩擦着鸡巴无比舒爽。
汩汩粘稠浆汁不断的从小男孩马眼中滴落下来,随着他胡乱的摩擦,在美杜莎光洁香腹上涂抹开一片淫靡湿渍。他体内的龙族血脉对这冷艳高傲的蛇人女王而言仿佛像是毒药,更不用提此时的彩鳞全无意识,只有身体的本能;当她纤细琼鼻吸入小正太愈加浓烈的荷尔蒙时,就连那两条修长腴润的美腿都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起来,竟是在昏迷中都快要被淫弄到发情了。
“贱人,被这么小的孩子都玩到爽了吗?才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吧。萧炎哥哥要不是被陨落心炎迷惑了心智,怎么可能和你这骚货搞到一起?都不知道当时你这骚货还是不是处女,说是女王,哼,谁知道你在蛇人族里是不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看着曾与自己亲如姐妹般的美杜莎此时这副在小男孩身下露出的淫媚模样,薰儿精致白皙的玉靥上却是轻蔑之意更甚。
无论什么地位什么身份,陷入嫉妒中的女人都会无比阴毒,更不用提被欲魔种百倍的放大之后了。现在的薰儿只想亲眼看着这敢于和自己争抢丈夫的贱人身败名裂,将她羞辱到体无完肤;本来清纯温柔的俏脸上多了一分妖媚,唇角更是泛起冷意:
“要是光这样还真是便宜你了。给我醒过来,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比儿子还小的小鬼肏屄内射!”
话音刚落,一丝斗气便在她指尖流出,钻入美杜莎一丝不挂的美艳胴体之中;薰儿将半枚丹药的药力化入这缕斗气里,虽然完全不足以让她伤势痊愈,但令蛇族女王清醒过来却已足够了。紧接着,她对已经奋发如狂的洛明传音:
“她要醒过来了,你的动作别停,越粗暴越好,使劲的蹂躏这个贱人!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再加上你的龙族血脉对她压制力极强,你随心所欲的弄她就好了!”
听见薰儿清冷的声音,小正太不由得一愣;紧接着,他便看见方才还昏迷不醒的绝色艳妇娇躯轻颤,两只晶莹美眸缓缓的睁开。虽然美杜莎已是狼狈至此,却还是流露出如蛇般妖冶诱惑的气质;当她发现自己此刻是什么处境时,瞳眸中骤然流露出无比惊诧羞愤的寒意:
“怎么…怎么回事!?”
不消多说,美杜莎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当自己再度张开美眸的时候看见的不是心心念念的丈夫,而是才不过十二岁男孩的陌生面庞。而她更加想象不到的,便是此时的自己竟然是赤裸着丰满白嫩的娇躯,仿佛任人淫弄的妓妇般乖乖躺在床铺之上;那小男孩就算看着自己醒来,两只手却还毫不客气的抓揉着自己饱满奶球。
不光如此,当重伤虚弱的胴体缓缓恢复触觉的时候,从胸前那两只敏感娇乳上顿时传来宛若电流般的强烈酥麻,紧致香腹更是反馈给她仿佛被烧红铁棍抵摩着的灼热触感;汇聚在一起在一瞬间齐齐涌入美杜莎恍惚迷茫的脑海,让她又羞又怒的惊叫出声:
“滚…滚开!你…你这臭小鬼!”
她本就是杀戮成性的性格,就算身上的小正太看起来也就只有十岁出头,但侮辱了自己便是绝无幸免之理;随着美妇冷厉如霜的嗔斥,彩鳞下意识就想挥出一道斗气将这敢于玷辱自己的小鬼打成齑粉…
但是在下一瞬间,她就惊诧万分的发现自己经脉之中竟是空空荡荡,就连一丝半点的斗气都无法发出。久经淬炼的胴体更是酥软的如同棉花,甚至连直起柳腰都已是妄想;到了最后竟然只能伸出两只纤白素手推搡着男孩赤裸的胸膛,可却已经与爱抚全无区别了。
“我…我的斗气?!发生了什么…!”
“果然…果然没法反抗我!”
被美杜莎宛若宝石似的冰冷秋眸中闪烁着的寒意吓了一跳,但当洛明感受到身下美妇胴体依旧柔软如绵,小手更是只能说是按摩般的轻推着自己胸口时,那一星半点的畏惧便已消散殆尽,只剩更加浓烈如火的滚滚性欲。
龙性本淫丝毫不假,别看小正太年岁尚幼,但身体却已完全成熟到足以将身下美人肏弄到死去活来的程度。就连这座庄园里平时伺候衣食的年轻女仆实际上都是准备给他的美妾,专供他日后发泄龙族血脉随时都会无法控制的性欲;洛家的后代十二三岁就破处的比比皆是,只不过他平日里没被如此挑逗过而已才保留童贞至今。
正因如此,尚是处子的洛明此刻眼中已是别无他物,只有这在自己胯下无从反抗的绝世美人白嫩芬芳的妖娆娇躯;一想到竟然能够用这么美艳性感的姐姐破处,三观未成型的小小男孩心中已是兽血沸腾。
美杜莎惶急羞恼的眸光反倒是助长了他滚烫欲火,更不用提刚刚那个姐姐还对自己说怎么玩她都行;全然不管任何后果,也没打算负责,下一刻小正太就已经低下头去,狠狠亲上了蛇族女王娇小艳丽的红唇:
“哈…好软…好甜!”
“呜…咕呜嗯嗯…你、你!!咕啾…咕呜…不、不行嗯嗯…”
霎时间,这高贵冷艳的蛇族女王,任何雄性敢于多看一眼都会被挫骨扬灰的白嫩妩媚娇躯,就这么被一个才不过十二岁的小男孩压在了身下;胸前两只哪怕丈夫都很少触碰的圆润奶球更是齐齐落进了他手中,被小正太肆无忌惮的粗鲁抓揉揸弄。
就连白皙紧致的香腹都无法幸免,此时也同样被男孩粗硬有力的鸡巴胡乱摩擦;艳红甜嫩的唇瓣也被完全接管,与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无比亲昵的交缠在一起。
直到现在,美杜莎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与自己共度十几年的薰儿会突然出手偷袭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全无斗气的失落到陌生世界,更不明白为什么再一睁眼便已被这么小的男孩亲嘴揉奶;但她唯一明白的,就是此刻丰满胴体中逐渐升腾而起的炽热,仿佛自己与生俱来便应该被这小家伙玩弄享用一般。
怎么回事…
哈…身体…身体好热…
…肚子上顶着的…不会是这小色鬼的那个吧…好烫…简直像是烙铁似的…
就连闭合编贝雪齿的力气都已没有,洛明湿热舌头无师自通的钻进了美杜莎娇小檀口之中,有些生涩的卷住了美人甜嫩粉润的香舌吸吮。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柔软娇躯更是不断传给她不愿抵抗的信息;一时之间竟是令曾身为斗帝的美杜莎浑身酥软如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初见的小正太随意轻薄。
*
其实正常来说,美杜莎毕竟身为魔兽,修炼到至高境界的她哪怕失去了全部斗气,也不应该如此虚弱无力;可是无论是她还是自以为尽在掌握的薰儿,都没有发现那丝潜藏在洛明身体最深处的龙族血脉,其实来自于一位极其古老而强大的上古大能。
魔龙帝,这便是那位斗帝的名号,也代表着他的种族太古魔龙。在上古时期这位魔龙帝曾经霸绝当代,但最后却还是被比之远古八族更为古老百万年的诸族斗帝联手诛灭;而他的血脉也随之被打碎崩散,从当日灭天绝地的大战撕裂开的无数空间缝隙中散落万界,其中一丝便流落到了地球,才有了传承至今的洛家血脉。
虽然传承的太过久远已经不足以让后代掌握神异能力,但那丝血脉的高贵却要远远胜于美杜莎;而在太古时期九彩吞天蟒一脉的七位绝色美人斗帝,更是一次性被魔龙帝尽皆掳走押在魔龙宫之中,日夜被他肏弄享用了数十年。
那是绝对的压制,已经跟随着血脉一并流传了下来,就算美杜莎再如何强大也好,此时也只能被不过十二岁的小正太乖乖驯服;甚至说她丰满妖艳的胴体刚一感觉到他体内无比高贵的血脉,就已自发回忆起了曾经只配被当作便器淫弄,被当作孕奴生育后代的宿命。
正因如此,虽然是被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一边揉奶一边亲吮红唇,耻辱羞愤已经令美杜莎娇媚玉靥满是绯红;但她却偏偏连一丝力气都用不出,甚至四肢百骸都迅速的发热滚烫起来。
咕啾、咕滋!
虽说还是第一次和女人亲嘴,但洛明生涩的动作却已迅速变得娴熟起来;舌头缠住彩鳞软嫩香甜的小舌,将她那两瓣性感红润的芳唇亲吮得啧啧作响,搅拌出咕滋咕滋的粘稠水声。
美妇甜蜜香津仿佛玉露般的甘美滋润,蛇族女王白嫩娇躯上热烈妩媚的芬芳更是让他着迷。整个身子趴在美杜莎柔软滑腻的胴体上,光是被她丝绸似的香肌厮磨着都已经无比快美;更不用说双手还能大力抓揉美人爆腻软弹的奶球,尽享这除却炎帝大人再无任何雄性能够亲手触碰的殊荣。
而在如此堪称挑逗的强烈刺激下,身为九彩吞天蟒的熟媚美妇在血脉本能的相互牵引之中,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已是无可避免的对着十二岁的小男孩开始发情了。
美杜莎妖冶纤瘦的蛇腰本能的摇曳着,扭曲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淫诱曲线;两条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情不自禁的微微哆嗦,一直绷紧到腴嫩纤巧的丝足脚背,在宽松床铺上蹬直了两只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足。
方才还如若新鲜荔肉的晶莹香肌,也已是不知不觉间染上了初樱般的艳丽粉红;更不用提那两只在小男孩手里被揉搓成各种下作形状的媚白爆乳,就连一丝温润奶汁都已经从两颗乳蕾间渗泌出来了。
“咕…咕呜…”
怎么回事…
我、我被下药了吗…
身体…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欲魔种同样开始影响美杜莎的神智,再加上与生俱来的血脉压制,令这身娇体贵的美艳少妇不过是被小男孩揉奶亲嘴了半晌,一双晶莹美眸就已逐渐湿润迷离起来。妖媚绝美的玉靥满是酡红,连带着雪白粉颈都是一片艳媚绯色;光是望见冷艳高贵的美杜莎女王这副情迷意乱的模样,都足够惹人喷精。
不知什么时候,彩鳞头顶象征着尊贵地位的金冠都被男孩摘了下去随手扔在地上,紧身小衣更是被彻底脱掉,露出完全赤裸的丰媚上身;此时的她并非万人敬仰的绝世女帝,不过只是专供雄性享用泄欲的美艳雌肉罢了,仿佛蛇人族与生俱来的妖娆身材,就是用于在床铺之上供血脉更为高贵的龙族征服淫弄。
“贱人!露出这副骚浪模样,还说不是在勾引男人!”
而坐在一旁的薰儿看见她那妩媚多姿的发情淫态,同样绝色的俏脸却是一片霜寒,向着洛明传音道:
“再粗鲁一些!她只不过是你的肉奴,给我使劲的蹂躏她,侮辱她,别让我看见她那副享受似的模样!”
听见了薰儿的传音,直到将美杜莎两瓣嫣红唇瓣都吮吸得有些红肿油亮,洛明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嘴唇,颇为变态的舔了舔自己尚残留着香甜的唇角。
任何雄性心底都有着不足为外人道的破坏欲望,更不用提因血脉与欲魔种影响而倍加亢奋的洛明;对他来说与将自己胯下这妖娆美妇当作娇妻相比,毫无疑问把她彻底征服成淫艳肉奴来的爽快得多。随着与九彩吞天蟒亲昵厮磨,他的血脉也在被逐渐的激发,逐渐与那凶淫暴戾的魔龙帝相似;清秀小脸上露出迫不及待似的笑意,向着满面羞愤的美杜莎说道: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啊?玩了这么半天,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美杜莎。”
看着这年岁尚幼已十分早熟的小男孩,不知为何彩鳞芳心竟是出现了一丝颤动;那不单单是雌性对于心仪雄性的触动感,更是混合着仿佛与生俱来自己便应该被他征服,被他肏屄内射到受孕的雌伏感觉。
刚被粗鲁啃咬过的红润唇瓣轻颤着,明明是被初见的小正太肆意轻薄,高傲冷艳的蛇族女王却本能的回答着他的问题;不过下一瞬,美眸中就已流露出浓浓的羞愤与恼怒:
“你…别看你这么大年纪…等、等我恢复了斗气…一定会杀了你!”
终于知道了这在他看来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的妖冶美妇名字,再加上她们都提到的斗气二字,看过斗破苍穹的洛明已经知晓了此时在自己胯下任由玩弄的绝色美人,竟然就是那位杀伐果断的高贵女王。
只是小正太却没有半分被她威胁到,血脉已经在无形之中给他不需惧怕的感觉;大眼睛中闪烁着亢奋至极的欲意,顺应着薰儿对他的命令:
“哈哈哈,那我以后就叫你彩鳞吧…不,彩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肉奴,彩奴了!”
“什、什么!!你、你怎么敢…怎么敢!”
无可置疑被这么小的男孩以最为羞辱下贱的称呼命名,就连只有最亲密家人才能叫自己的彩鳞都被玷污成极尽侮辱的彩奴;美杜莎一双美眸中顿时迸射出无比冰冷的霜寒与羞怒,贵为女王更是身为斗帝的她何尝受过如此屈辱?
可当那象征着淫贱卑猥的彩奴两字真的传入脑海中时,美妇窈窕丰满的胴体却情不自禁的更加滚烫起来;仿佛被这小正太以肉奴对待,以彩奴称呼,才是她理所当然的身份一般。
不、不可能…?
好奇怪…明明、明明在被侮辱…
但为什么…身体好热…太讨厌了…
“彩奴…真是个好名字,很适合你这贱人哈哈哈!”
与此同时,就在美杜莎在极度的耻辱羞愤与身体不听使唤的发情中挣扎反侧的时候,旁边亲眼目睹着曾经如姐妹般亲昵的美妇被冠上了肉奴名字的薰儿却是大笑出声,分外畅快的欣赏着她满是屈辱酡红的俏脸:
“还等什么?赶紧肏屄吧,让你新收的这头彩奴好好伺候你,让她好好明白肉奴应该做的事情就只有夹紧骚屄,让主人舒舒服服的射在里面!”
薰儿喜不自胜的娇甜声音婉转柔媚,大胆淫乱的词句更是仿佛催情剂般骚动着洛明亢奋至极的内心。既然已经知道彩奴的身份,他当然也能从蛛丝马迹中猜出对自己传音的神秘美人正是那位炎帝的另一位妻子,古族公主萧薰儿,情不自禁的狠狠想着:
“早晚要把你也收成薰奴,让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
只不过与美杜莎不同,对还保有斗帝实力的薰儿,洛明想要征服她无疑是天方夜谭。既然如此,还是先好好用彩奴来爽快一下,慰藉早就已经勃起到胀痛的鸡巴好了。
“哼,牢牢记住你的名字吧,以后对你的称呼就只有彩奴!”
有些不舍的松开美杜莎胸前那两只圆润肥糯的绵白大奶,看着已被自己蹂躏得满是青紫指痕的爆乳,那两颗鲜艳娇挺的乳蕾尚还垂落着一丝新鲜奶汁,让小正太不由得喘息更是粗重。
紧接着,双手便已顺着美妇线条妩媚的下乳,滑过她纤瘦细窄的蛇腰,直到拉住包裹着绝色美人耸翘臀球的短小战裙。这战裙并非由金属锻造而成的铠甲,不过只是美杜莎以斗气凝聚而成,此时力量全失之时已是轻薄的随手便可撕破;而下一刻,随着蛇族女王悲愤羞恼的娇啼,这最后遮掩她私密贞处的衣裙,已是在男孩粗鲁指尖下碎成布片了。
“不…不要!!”
终于,美艳冷傲的美杜莎女王娇润丰腴的火辣胴体,就这么几近完全赤裸的呈现在了洛明灼灼目光之中。
本就已是身材窈窕的美人,在生育过子女之后,更是将那份妖娆熟媚的气质放大到了极限;与其说美杜莎是惹人垂涎的极品美妇,倒不如说她这具淫诱肥腴的细嫩胴体,简直就是专门用来供给雄性肏弄的下作雌肉。
光洁紧致的美背上身纤瘦,但在胸口颤巍巍娇耸着的却是一对豪奢爆腻的绵白硕乳,以地球的罩杯来衡量恐怕要有着超过G杯的尺寸;内里更是充盈着甜蜜甘美的乳汁,想必身为女帝的蛇族女王奶水就算在斗气大陆也一定是无数人争抢的异宝。
安产型的倒心形肥臀宽幅已经逾过的香肩,那将短小战裙撑出下作弧线的圆润臀球仿佛两只小号的白嫩西瓜;但与之相衬的却偏偏是极其窄媚纤细的蛇腰,那夸张的腰臀比恐怕也就只有这异世界的美女蛇才可能拥有。
至于那两条纤秾合度的修长美腿,更是无消多说的榨精妙物。纯黑色的长筒丝袜包裹着粉腿,几近透明的轻薄蕾丝已被香汗沁透,呈现出玉石般光润美妙的质感;两只莲足踩着高跟鞋,拉伸出更为霸道的惹火线条的同时,也将美杜莎女王高傲冷艳的气质尽显无余——
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冲进了下体,一想到自己竟然能用艳名绝世的蛇族女王童贞毕业,洛明本就粗昂有力,毫不像十二岁男童的硕大肉棒不禁更为涨大,显然完全足够尽兴享用她幽深婉转的紧嫩蜜屄。
“哈…真是忍不了啊…”
激动得就连双手都有些颤抖起来,迎着彩鳞羞愤欲死的眸光,小男孩迫不及待的抓着她圆润大腿,将这一对无数人垂涎的玉腿向两侧大大的打开;顿时,美杜莎那仅被萧炎目睹过的粉媚桃穴,便暴露在了并非丈夫的其他雄性面前。
熟媚美妇的耻丘纤绒未覆,粉嘟嘟白生生的仿佛新鲜欲滴的饱满蜜桃;光是看见这只惹人喷精的完美嫩屄,甚至会让人怀疑她尚还贞纯处女。明明是向着才不过十二岁的小男孩,但美杜莎两瓣媚红娇小的穴唇却乖巧的向两侧微微张开,仿佛在显露着对于与生俱来的主人的忠诚;丝丝缕缕的清澈蜜露更是不断的从中渗落,与美妇白嫩肥臀上沁出的香汗混在一起,在雪白床单上浸出大片大片媚香四溢的淫靡湿痕。
“不…不许看!你…你这小色鬼…真要逼我杀了你不成?!”
柔韧窈窕的娇躯全无力量,只能任人摆布;此时被小男孩双手推着圆润敏感的大腿,美杜莎就连夹紧双腿躲避他炽热滚烫的视线都不能做到,只能任由他喘息着欣赏自己纯洁白嫩的蜜屄。
毫无疑问是莫大的羞辱,素来冷艳高傲的蛇族女王哪里被如此玷污过?更不用说对象还仅仅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男孩而已。但与他肌肤厮磨过后,在她心底最深处竟然不断传来不想抵抗的暗示;让美杜莎吐出的冰冷娇叱都酥软无力,反倒更像性爱之前挑逗情趣的戏码。
“要用彩奴破处了…呼…不行了,超级、超级想立刻插进去!”
“哈…哈呜❤️…不许、不许进来…听见没有…你、你这满脑子性欲的小混蛋,实在忍不住,就找个地方自己撸管好了…”
全然没有将彩鳞酥软无力的嗔斥当作一回事,洛明那虽然年岁尚幼却已颇为结实的赤裸胴体有些生涩的挪动着,但胯下那根汩汩流淌着粘汁的龟头却顺应本能的迅速找到了美妇柔嫩高贲的媚白馒丘。
不得要领的小男孩胡乱的向前耸动着腰杆,但他已被美杜莎湿滑蜜汁涂得无比腻润的龟头充血鼓胀得仿佛鹅卵石般的粗硬,哪里那么容易就能肏入美妇紧窄娇小的蜜穴?随着满脸涨红的小正太腰肢拧动,他的鸡巴却是噗滋一声顺着两瓣蜜唇间狭小肉缝向上滑了出去,那最敏感部位彼此厮磨的快感让他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的同时,更是令彩鳞忍不住的娇吟出声:
“嗯嗯嗯咿咿咿咿❤️❤️!?不…不哈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
“笨死你得了,连肏屄都不会吗?”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沦为彩奴的美杜莎被这小正太肏得啪啪作响的好戏,可却看见了小处男颇为丢人的模样,薰儿不耐烦的冷哼着:
“用手握着鸡巴,顶住了她的屄眼再往里插,不然你这么大一根屌哪里是那么好肏进去的?”
“呼…呼…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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