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一个被贴上LOGO的商品奴隶被二十个魅魔轮流榨精(上篇)(1/2)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生了锈的铁锚,在充满了冰冷、黑暗、与无尽黏腻的、混沌的泥沼中,艰难地,向上,浮起。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名字”这个概念,早已在无数次的、机械的、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榨取中,被磨蚀、被遗忘。他只有一个代号,一个被刻在他脖子上那个冰冷项圈里的、冰冷的编号——**D-734**。
他的记忆,是断裂的,破碎的,像一本被反复撕扯、又被胡乱粘合起来的、破烂的书。
他只模糊地记得……
在某个同样是充满了黑暗与潮湿气味的、永恒的“之前”,他被从那间他已经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狭小的、充满了自己排泄物与精液腥臊味的牢房里,拖拽了出来。
然后,被几个穿着同样是黑色丝绸女仆装的、高大的、看不清脸的魅魔,像对待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强行地,撬开了嘴巴。
大量的、白色的、带着一丝腥甜味的、温热的**乳汁**,和另一种,绿色的、散发着刺鼻草药味的、冰冷的**药剂**,被混合在一起,粗暴地、不容抗拒地,灌进了他的喉咙。
紧接着,便是那熟悉的、如同诅咒般的、全身性的……麻痹。
他的身体,彻底地,失去了控制。他变成了一件真正意义上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家具。
再然后……
记忆,便陷入了一片充满了各种混乱不堪的、淫靡的、流光溢彩的……断片。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被摆放在了各种各样的地方。有时,是冰冷的、坚硬的石台;有时,是柔软的、充满了香水味的地毯;有时,甚至……是被当做脚凳,踩在某位贵妇那穿着高跟鞋的、尊贵的脚下。
他记得,有无数张不同的、属于魅魔的、或美艳、或可爱、或高傲的脸,在他的上方,晃来晃去。
他记得,有无数双不同的、属于魅魔的、或戴着手套、或涂着蔻丹、或长着利爪的手,在他的身上,肆意地,抚摸、揉捏、探索。
他记得,有无数个不同的、属于魅魔的、或温热、或滑腻、或充满了技巧的“器官”,侵入过他身体的、每一个,可以被侵入的角落。
他被榨精。
一次又一次。
被不同的对象,用不同的方式。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每一次的射精,都并非是来自于自身的欲望,而是一种……被药物和外部刺激,所强行引发的、纯粹的、生理性的、肌肉痉挛。
每一次的射精之后,都并非是解脱,而是……更为巨大的、灵魂都被掏空般的……虚无。
直到……
直到他最后的一丝意识,也在那永无止境的、机械的抽搐中,彻底地,被磨灭、被抽干。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
再次恢复一丝微弱的意识,是被一阵剧烈的晃动,和又一次的、液体的灌注,所唤醒的。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当做一个沙袋,被抱起,又被放下。
而现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且散发着食物残渣和酒精味道的……平面之上。
是……桌子吗?
他的大脑,迟钝地,做出了判断。
他的周围,很吵。有许多不同的、属于女性的、充满了兴奋与高亢情绪的声音,在嗡嗡地,讨论着什么。
他还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能让他身体本能地产生恐惧与……一丝丝可耻的“兴奋”的、属于高阶魅魔的、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而且,不止一种。
是……又有新的“客人”了吗?
又要……开始了吗?
身体,因为那早已被刻入了DNA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而开始,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他想睁开眼。
他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
他想看看,接下来,将要“享用”自己的,又会是,怎样的一群……女恶魔。
他用尽了自己那因为药物和反复榨取,而变得微弱不堪的、全部的精神力,去对抗着那股让他眼皮如同被浇灌了水泥般、沉重无比的麻痹感。
终于……
他的眼皮,艰难地,颤抖着,掀开了一条……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缝隙。
那条如同刀锋般狭窄的、微弱的视线缝隙,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便再次,被无法抗拒的黑暗所吞噬。
但就是在那短短的一秒钟里,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围绕着自己所躺的这张“桌子”的,是十几双……穿着各种颜色丝袜的、修长的、充满了不同风情与力量感的……女性的大腿。
紧接着,还没等他那迟钝的大脑,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他便感觉到,自己那具瘫软的、如同烂泥般的身体,再次,被一双有力的、温暖的手臂,从那冰冷的、坚硬的餐桌之上,抱了起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被扔到某个地方。
而是,被以一种……更为“亲密”,也更为……“实用”的姿态,重新,安置了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活生生的“肉垫”之上。
他,正躺在一个魅魔的身上。
那个魅魔,似乎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随意地,靠坐在了地上那柔软的、由某种魔兽皮毛制成的厚地毯上。然后,将他,像一个大号的、人形的抱枕般,整个地,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由于魅魔那远超人族的、天生的高大体型,这个姿势,显得……无比的怪异,也充满了极致的羞辱。
他那因为被榨取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的、瘦削的后背,正紧紧地,贴在那个魅魔那同样是赤裸的、充满了惊人热度的、柔软的小腹与胸膛之上。
而他的头,则更是,深深地,陷在了对方那两颗巨大、柔软、且充满了惊人重量的巨大乳房之间。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从左右两侧,将他的头颅紧紧地夹住、包裹,让他只能闻到一股混合了汗水与浓郁荷尔蒙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属于“战士”的独特体香。
他的双腿,则被对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姿态,分开了。他那两条同样瘦削的、毫无力气的大腿,正无力地,贴着对方那两条更为粗壮、结实、充满了爆发性肌肉线条的、穿着黑色丝袜的性感大腿。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腿上那丝袜的光滑触感,以及……丝袜之下,那紧绷的、滚烫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肌肉的轮廓。
他那根一直处于半软不硬状态的、可悲的肉棒,也因此,而以一种毫无遮掩的、充满了屈辱的姿态,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安抚着、等待着被“喂奶”的……可悲的、巨大的婴儿。
而他那刚刚才艰难地、再次睁开了一条缝隙的、模糊的视线,此刻所能看到的,也只有……一片,充满了各种颜色与款式的、由高跟鞋或长筒战靴,以及……白色或黑色的丝袜所构成的……**腿的森林**。
在他周围,那些同样是坐在地毯上的、强大而又美丽的魅魔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将他和抱着他的这个魅”魔,都包围在其中的……“观众席”。
她们有的,翘着二郎腿,用那穿着渔网袜的脚尖,漫不经心地,晃动着。
有的,则随意地,盘膝而坐,那超短的裙摆,因此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吊带袜与大腿根部,那充满了绝对领域诱惑的、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还有的,甚至直接,以一个M字开腿的、豪放的姿态,坐着,让那片被丁字裤的细绳,勒出诱人痕迹的神秘花园,都若隐若现……
他,和那个抱着他的魅魔,成了这个“舞台”的中心。
而他,则是这场即将上演的“大戏”中,唯一的……道具。
就在那名奴隶那颗早已麻木的大脑,还在徒劳地,试图去理解眼前这幅充满了“腿的森林”的、荒诞的超现实主义画面时,一场更为直接、也更为具体的“侵犯”,开始了。
他感觉到,两具同样是充满了少女般柔韧感的、娇小的、温热的躯体,一左一右地,挤了过来,紧紧地,贴在了抱着他的那个、更为高大强壮的魅魔的身边。
紧接着,四只……戴着同样是黑色丝绸材质的、柔软而又光滑的长手套的、纤细的手,便如同四条最灵巧的、心意相通的毒蛇,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地,精准地,缠绕上了他那根,正随着呼吸而微微晃动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半硬肉棒。
两只手,一上一下地,包裹住了粗壮的茎身。
而另外两只手,则更为精细地,一只,用指尖,轻柔地,捏住了他那沉甸甸的、装着他所有“库存”的囊袋;另一只,则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有些肿胀的、深紫色的龟头。
然后,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这四只手,以一种充满了默契的、完美的、同步的节奏,开始了……一起,撸动。
“啊……嗯……”
一股四倍的、来自于不同方向、不同力道、却又完美叠加在一起的、复杂而又强烈的快感,瞬间,便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贯穿了他那具早已被掏空的、虚弱的身体!
他那根本就因为药效而处在半硬状态的肉棒,在这突如其来的、专业的、四手联弹般的刺激之下,立刻,就有了要再次,彻底“苏醒”的迹象!
不……不行……不能再……
他用尽了自己那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意志”的东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通过疼痛,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来抵抗这股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被动的兴奋。
他勉强地,忍耐着。他那根正在变硬的器官,就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坚韧的牛皮筋,在彻底挺立与稍稍疲软之间,痛苦地,来回挣扎。
然而,下一秒,他的这点微不足道的、可怜的抵抗,便被一种更为直接、也更为……“可爱”的方式,给彻底地,粉碎了。
他的视线,突然,被两张靠得极近的、带着甜美微笑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可爱脸庞,给……彻底地,遮盖了。
那两张脸,都拥有着如同紫水晶般澄澈的巨大眼眸,额前,也都长着一对小巧玲珑的、如同装饰品般的黑色小角。
是那对……看起来像是双胞胎的、专精于骸骨召唤的法师姐妹!
他再也,看不到自己那根正在被四只手,同时玩弄着的、羞耻的肉棒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张可爱的、如同天使般的脸庞,离自己越来越近。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前,那两颗因为反复的刺激,而早已变得红肿、敏感的乳头,被两片温热、湿滑、且无比柔软的东西,给……含住了。
“唔啾……啾……”
是她们的嘴。是她们那如同小猫般、充满了技巧的、灵巧的舌头。
她们,就像是在品尝两颗熟透了的、最甜美的樱桃般,一左一右地,用她们那小巧的、温热的口腔,将他那两颗属于男性的、早已在之前的折磨中,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都……深深地,含了进去!
然后,开始了……轻柔的、带有微微吸吮力道的、画圈式的……舔舐。
“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彻底地,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
如果说,下体那来自于四只手的、强烈的快感,他还尚能用强大的意志力,去勉强地、痛苦地,进行一丝丝抵抗的话……
那么,这来自于胸前两点、完全意想不到的、充满了“背德感”与“羞耻感”的、被同性(?)的嘴唇所吸吮的、全新的、陌生的快感……则像是一把最锋利的、精准的钥匙,瞬间,就打开了他潜意识深处,那扇名为“崩溃”的、最后的闸门!
他那用来抵抗下体快感的、本就摇摇欲坠的“注意力”堤坝,被这股来自于上半身的、突如其来的“洪水”,给……瞬间,冲垮了。
于是,他那根一直还在痛苦挣扎的肉棒,也终于,在这一刻,放弃了所有抵抗。
它以一种近乎于“报复性”的、无比坚定的姿态,猛地、彻底地,变得……滚烫、坚硬、且……充满了无可救药的、对接下来那场盛宴的……巨大期待。
那根彻底“屈服”了的、滚烫而又坚硬的巨物,正在四只灵巧的手中,被以一种充满了节奏感与技巧性的方式,上下地,撸动着。快感的电波,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奴隶D-734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神经。
但此刻,他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因为,他的视觉,他那仅能睁开一条缝隙的、可怜的视野,已经被一种,更为直接、也更为……令人感到窒息的景象,所彻底地,填满了。
他眼前的视角,能够看到的……
是那两张靠得极近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带着甜美而又残忍微笑的、属于那对骸骨召唤师双胞胎姐妹的……可爱的脸庞。
她们正一左一右地,像两只正在争抢着吸食花蜜的、美丽的蝴蝶般,用她们那小巧、温热、且充满了技巧的嘴,忘我地,在他的胸膛之上,“工作”着。她们那如同瀑布般的、柔顺的、不同颜色的长发(一个是海蓝色,一个是樱粉色),垂落下来,混合在一起,如同最华丽的丝绸帘幕,彻底地,遮挡住了他向下看的、所有的视线。
他看不见,自己那根正在被玩弄的、羞耻的肉棒。
他也看不见,那四只正紧握着它、给予它无上快感的手,到底,是属于谁的。
他只能通过触觉,去模糊地,猜测着。那或许是……旁边那几个身材更为高挑的、战士型姐妹的?因为那包裹着他囊袋的手,力道是那么的……充满了侵略性。又或许……其中,也混杂着,莉莉丝那只更为纤细、也更具“技巧性”的手?因为他能感觉到,那抚弄着他龟头的手指,其动作,是那么的……精准而又致命。
他不知道。
这种“未知”,这种只能清晰地“感受”到快感,却无法“看”到快感来源的、视觉与触觉的割裂,反而,催生出了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不确定性”的、精神层面的……巨大刺激。
而当他那因为感官过载而微微涣散的视线,努力地,越过眼前这两颗正在晃动的、可爱的头颅,试图向更远处看去时……
他发现,周围的景象,也早已,发生了变化。
之前那片由无数双站立着的、穿着各种丝袜的大腿所构成的、充满了距离感与压迫感的“腿的森林”,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他和他身下的这具“肉垫”,给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包围起来的、由一张张充满了不同风情与魅力的、属于魅魔的绝美脸庞,所构成的……**人脸的墙壁**。
那些之前还站着的、强大的、美丽的“观众”们,此刻,已经全部,都如同被磁铁所吸引的铁屑般,以他们为中心,紧紧地,围坐了下来。
她们的身体,互相紧挨着,没有一丝缝隙。她们的脸,都微微地,向前倾着。她们的眼神,都带着同样的、如同在欣赏一场最顶级的、现场版“春宫秀”般的、充满了好奇、兴奋、与……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欲望,死死地,盯着他,这个舞台中央的、唯一的“男主角”,以及……他那根,正在被四只神秘的手,所疯狂“演奏”着的“乐器”。
他的视野,被彻底地,封死了。
无论他怎么转动自己那早已不听使唤的眼球,他所能看到的,都只有……魅魔。
是她们那或美艳、或可爱、或英气、或妖冶的……美丽的脸。
是她们那或碧绿、或赤红、或深紫、或漆黑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
是她们那或鲜红、或粉嫩、或涂着奇特色彩的、正在微微张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诱人的嘴。
密不透风。
无路可逃。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不慎掉入了盘丝洞的、可怜的飞蛾,被无数张美丽的、却又充满了致命危险的蛛网,给……彻底地,包裹、囚禁、并……等待着,被分食。
那来自于胸前两点的、酥麻而又羞耻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像两股温和但却无法被忽视的暖流,彻底地,扰乱了奴隶D-734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防御。他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集中自己全部的、微弱的意志力,去对抗下体那更为猛烈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刺激了。
他那根早已彻底硬化、滚烫如烙铁的巨物,在不知属于谁的、那充满了默契的四只黑丝手套的、专业的撸动之下,已经……越来越接近,那失控的临界点。
不……不对……
他那变得异常敏感的、属于雄性的触觉,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那包裹着他茎身的手,似乎……换人了?
之前那两只充满了力量感、撸动幅度大开大合的、属于“战士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两只,更为纤细、也更为柔软的、属于“法师-型”的手。它们的手法,虽然同样熟练,但却带有一种更为细腻的、如同在进行精密魔法实验般的、充满了“探索”意味的节奏,给予了他一种,全新的、更为精细的快感。
那四只手……不,或许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那四只手了。它们就像一个配合默契的、正在进行着“交接班”的专业团队,用她们各自不同的手法、不同的力道、不同的节奏,轮番地,对他这根早已不堪重负的“乐器”,进行着永不停歇的“演奏”。让他的快感,永远都维持在一个极高的、将射未射的、最为磨人的水平之上。
就在他那可怜的大脑,还在徒劳地,试图去分辨,此刻正在玩弄着自己的,到底是谁的手时……
那两张一直埋首在他胸前的、属于双胞胎姐妹的可爱脸庞,缓缓地,抬了起来。
她们那小巧的、湿润的、沾染了他乳头味道的嘴,终于,离开了他那两颗早已被吸吮得红肿、挺翘的“樱桃”。
然后,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那双同样闪烁着兴奋与恶作剧光芒的、漂亮的眼眸中,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紧接着,她们同时,俯下了身。
她们的目标,不再是他的胸膛。而是……那根正在无数只手中,被疯狂把玩着的、前端因为撸动,而仅仅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饱满的、正在不断溢出着透明淫水的……深紫色龟头。
在那个奴隶,因极度震惊而微微放大的、模糊的视线缝隙中,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两张同样是小巧、可爱、涂着不同颜色唇彩的、属于那对双胞胎姐妹的、温热的嘴唇,一左一右地,如同两片精准的、柔软的花瓣,将他那因为撸动,而唯一暴露在外的、小小的龟头顶端,给……包裹、夹住、然后……
无比灵巧的、温热的、柔软的舌头,从她们的口中,同时伸出!
一条,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开始在他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布满了敏感神经的马眼周围,快速地,画着圈地,舔舐、打转。
而另一条,则如同最刁钻的、滑腻的毒蛇,直接,钻入了他那根因为被反复把玩,而早已被淫水和手套上的润滑液,弄得一片泥泞的、巨大的肉棒,与那包裹着它的、不知是谁的黑丝手套之间,那道……狭小、滚烫、且充满了摩擦力的缝隙之中!
下体,是数不清的、属于她们的手的、疯狂的撸动。
胸前,是那残留的、被吸吮后的、持续不断的酥麻余韵。
而最顶端、最敏感、也最致命的龟头,则更是,被两张充满了技巧的、属于双胞胎姐妹的、温热的小嘴,从内外两个方向,同时地,进行着……终极的、毁灭性的……口舌服务!
“啊——!!!”
这一下,是真正的,山洪暴发。
是真正的,雪山崩塌。
他那根名为“忍耐”的、早已被拉扯到极限的、最后一根神经,终于,在这史无前例的、来自于三个不同部位的、呈几何倍数叠加的、究极的三重快感之下,以一种最为壮烈、也最为彻底的方式……
“啪”的一声,彻底地,崩断了!
一股积蓄了太久太久、早已在他体内那座名为“绝望”的火山中,沸腾、咆哮了无数次的、白色的、滚烫的岩浆,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它唯一的、可以宣泄的出口!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最终解脱与极致痛苦的、凄厉的惨叫,以及,那具早已被玩坏的身体,所能做出的、最后一次的、剧烈的、濒死的痉挛……
那股白色的、黏稠的、代表着一个强大男性生命本源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最汹涌的洪水,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疯狂的姿态,从那根巨物的顶端,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射了。
他,终于,射了。
那股白色的、滚烫的洪流,以一种近乎于失控的、喷泉般的姿态,疯狂地,喷射着。
那两名正用嘴,服务着那根巨物的、可爱的双胞胎法师姐妹,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爆发,给射得措手不及。她们的小嘴,瞬间,就被那股奔涌而出的、充满了雄性腥膻味的液体,给彻底地,填满、灌满!
她们甚至来不及吞咽,大量的、白色的液体,就从她们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可爱的腮帮子两边,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顺着她们光洁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将她们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们就像两个第一次尝试用嘴去接消防水管的、笨拙的学徒,被呛得,连连地,咳嗽了起来。
而周围那些,刚刚还在起哄、围观的魅魔们,在看到这一幕时,非但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爆发出了更为热烈的、充满了幸灾乐祸与淫靡意味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艾拉!梅尔!你们两个蠢货!被射了一脸吧!”
“谁让你们两个抢得最快!活该!”
“快!别浪费了!都吞下去!那可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饮料’!”
在姐妹们那充满了揶揄的催促声中,名为艾拉和梅尔的双胞胎,这才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将口中那已经快要满溢出来的、温热的液体,伴随着一阵阵“咕嘟、咕嘟”的、羞耻的吞咽声,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然而,当那股液体,滑入她们的喉咙,进入她们的胃里,并开始被她们的身体,所吸收、转化时……
一种,略带“失望”的、平淡的感觉,浮上了她们的心头。
这股精液,是如此的……**稀薄**。
它虽然同样是温热的、粘稠的,但其质感,却完全没有了顶级雄性精华所应有的、那种醇厚、浓郁的口感。它稀薄得,就如同……加了太多水的、劣质的牛奶。
当它被吸收后,所转化成的魔力,也同样,是“平平无奇”的。
它确实,能有效地,补充她们那因为刚才的战斗和玩乐,而消耗掉的魔力。那种感觉,就像一个饥饿的人,吃下了一大块能填饱肚子的、普通的黑面包一样。能带来“饱腹感”,能维持生命。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它其中,并不蕴含任何,能让她们的身体,产生“愉悦”或“进化”的、更高层次的、精纯的能量。它无法,像User的“神之甘露”那样,去洗涤她们的魔力回路,去增强她们的肉体,去让她们的“硬件”,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提升。(关于硬件的设定,详见之前第10章)
这,就是魔族社会中,两种截然不同的“榨精”方式,所带来的、最为本质的区别。
**第一种,是“数量优先”的、以“补充魔力值”为唯一目的的“高强度榨精”。**
这种方式,就如同刚刚,她们对这个奴隶所做的一样。通过最直接、最猛烈、最不计后果的刺激,让“粮食”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生理极限,并将其体内所有能被榨取的液体,都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出来。
这种方式,所能获得的“**魔力总量**”,是**最多**的。非常适合,用来在战斗之后,为那些魔力耗尽的、大量的普通战士,进行快速的、集体的“能量补充”。
但是,其产出的精液“**质量**”,却是**最低**的。因为它完全没有给“粮食”的身体,留下任何去“提纯”、“浓缩”其生命精华的时间与过程。它所得到的,只是充满了杂质的、被稀释了的“原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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