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逆ntr的榨精,心中战斗的意义--塞西莉亚(2/2)
它的形状不再是规整的圆柱形。在莉娜那精密的、如同活物般的穴道内,它被挤成了一种不规则的、略带扁平的形状。某些部分被柔软的肉壁挤压得凹陷下去,而另一些部分,则被触手缠绕的缝隙给撑得凸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茎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都被这股压力给挤得更加突出,紧紧地贴着莉娜的内壁,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能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这种被完全包裹、被强行改变形状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和被支配感。这比任何鞭打、任何言语上的侮辱,都更能摧毁一个男人的尊严。这代表着,他不仅是身体被征服,就连他作为雄性最根本的象征,其“形状”,都已经被对方随心所欲地去定义和塑造。
莉娜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对方的象征“捏”成自己形状的快感。她闭着眼睛,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维持着体内的压力,静静地感受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无力的、绝望的跳动;她能感觉到他那被堵回去的、滚烫的阳性能量,正在她的穴道深处,如同被囚禁的圣光精灵般,不甘地冲撞、盘旋,然后逸散出一丝丝最精纯的能量,被她的身体缓缓吸收。
这种感觉,比直接吞食精液,要来得更为持久,也更为“美味”。这就像是品尝最顶级的红酒,不是一口饮尽,而是含在口中,让酒液在舌尖的每一寸味蕾上缓缓流淌,去细细品味其中蕴含的、由时间与苦难所发酵出的复杂芬芳。
“真不错……”莉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叹息。她缓缓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美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食髓知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个已经彻底失神、只剩下微弱喘息的男人。
“这才只是……开胃菜而已呢。”她轻声自语道,然后,她那丰腴的、如同山峦般起伏的身体,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上下起伏。
每向上提起一公分,那无数的触手和肉壁就会在那根被挤压变形的肉棒上,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如同凌迟般的刮擦感。
每向下坐落一公分,那更深处的、负责吸吮的器官又会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濒临射精的刺激。
一场新的、没有尽头的、关于“形状”和“释放”的折磨,再次,拉开了序幕。
莉娜那缓慢而又精准的、如同中世纪酷刑般的研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User那根早已被麻痹感和快感折磨得濒临崩溃的神经,终于,彻底断了。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理性的思考,只剩下了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念头——逃离!
从这个温热、湿滑、却又充满了痛苦的地狱中逃离出去!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它暂时地、奇迹般地,压倒了那股几乎让他全身瘫痪的麻痹感。他调动起了身体里残存的、最后一丝不属于欲望的力量,那股源自求生本能的、困兽犹斗般的力量。
他的上半身依旧被死死地钉在床上,动弹不得。但他那两条被拉开到极限的大腿,却猛地、痉挛般地收缩、绷紧!他试图用大腿和腰腹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挪动,哪怕只能挪动一厘米,他也想把那根正在被反复凌迟的巨物,从那个恐怖的肉穴中拔出来!
“呃……啊啊啊!”
他从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充满了痛苦和决心的嘶吼。他的腰腹肌肉疯狂地颤抖着,拼尽全力地向后发力。
然而,下一秒,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从中间活活撕成两半的剧痛,猛地从他与莉娜的结合处传来!
他感觉到了。
那些缠绕在他龟头上的、看似柔软的微小触手,在他向外发力的瞬间,立刻展现出了它们作为“捕食器官”的真正面目。它们不再只是缠绕,而是像无数个最精密的、带着倒钩的船锚,死死地、深深地,钩进了他龟头表面那层最为敏感的肉里!
他每向外用力一分,那些倒钩就向内嵌得更深一分。那根连接着龟头和包皮的脆弱系带,在这股向外拉扯和向内钩挂的、方向完全相反的恐怖力道之下,被拉扯到了一个骇人的、近乎断裂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寝宫。User感觉自己的命根子,真的快要被活活扯断了!剧痛如同白色的闪电,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让他因为剧痛而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他那刚刚才积蓄起来的一点点反抗力量,在这股非人的剧痛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他的双腿再次无力地瘫软下去,身体因为剧痛和脱力而剧烈地颤抖着。
而就在他因为剧痛而放弃拉扯的同时,莉娜体内那富有弹性的肉壁,却像是感知到了猎物的虚弱一般,开始以一种更加强势、更加贪婪的姿态,向内……吸吮!
“咕啾……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还想拼命逃离的肉棒,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螺旋形的吸力,再次、更深地,向着那片充满了倒钩和折磨的温暖地狱深处,拖拽而去。
那感觉,就像一个即将淹死的人,拼命想游向岸边,却被水底伸出的无数只手,死死地抓住脚踝,一点一点地、悠闲地,重新拖回冰冷的深渊。
莉娜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因为剧痛和绝望而泪流满面、身体不住抽搐的男人。她脸上那慵懒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于猎物那愚蠢的、自我伤害式反抗的、冰冷的嘲弄。
“现在……你明白了吗?”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神明般的宣判口吻,“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在我的身体里……‘离开’这个选项,是不存在的。”
“你唯一能做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开始了那缓慢的、足以将人逼疯的上下研磨,“就是‘进来’。”
“更深地,更彻底地,进来。直到你的每一寸血肉,都变成我喜欢的形状为止。”
User那自我伤害般的、徒劳的挣扎,虽然在莉娜看来无比愚蠢,但也确实提醒了她一件事。
这个“农场”虽然坚韧,但终究还是人族的血肉之躯。而他那根作为核心“作物”的器官,更是重中之重。万一他真的在某次精神崩溃中,不计后果地发力,把那东西给扯坏了、扯断了,那损失可就太大了。一个坏掉的“农具”,是无法进行可持续生产的。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玩具。”
莉娜在心中轻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近似于“爱护财产”的不悦。她决定,必须彻底断绝他任何能够进行大幅度身体动作的可能性。
她停止了那缓慢的上下研磨,然后,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倒。
“呜——!”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莉娜那具充满了惊人重量与弹性的、高大而丰腴的性感裸体,如同倒塌的玉山,结结实实地、毫不留情地,整个压在了User的身上!
这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只是坐在胸口上的压制了。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从胸膛到小腹的、全身性的覆盖与镇压。
她那对尺寸骇人的、至少是K罩杯的巨大乳房,像两个装满了温水的大号皮球,沉甸甸地、柔软地,压在了User的脸上和胸膛上。User的口鼻瞬间被这片温软的肉山所淹没,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莉娜皮肤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麝香的、带有侵略性的甜腻体香。
而她那平坦、紧实、却又带着一层柔软脂肪的小腹,则紧紧地贴合着User的腹部。两人的肚脐眼,隔着皮肤,甚至能够严丝合缝地对在一起。
User那双原本还可能积蓄力量的手臂,此刻被莉娜的身体和腋下死死地压住,别说发力,就连动一下都成为了奢望。
莉娜将自己的整个体重,都交给了身下这个男人。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压得更结实。她将双腿缠上了User被拉开的大腿,双手则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一个巨大的、美丽而又致命的树袋熊,将User从头到脚都包裹、禁锢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下。
现在,User彻底变成了一块被压在巨石下的、无法动弹分毫的“肉饼”。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剩下承受和呼吸。
“这样……你就老实了吧?”莉娜将自己的脸颊贴在User的脸颊旁,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声音中带着一丝对自己周到安排的满意,“现在,你的身体,从皮肤到骨骼,都属于我了。别再想那些愚蠢的、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在彻底剥夺了对方任何一丝反抗的可能性后,莉娜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那更为重要的“工作”上。
被她全身压住后,两人下体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入。那根肉棒被她庞大的体重压迫着,更深地、更彻底地,贯入了她的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被触手包裹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穴道的最深处,那个负责吸收能量的、最核心的区域。
她满意地叹了口气,然后,那场被中断的、缓慢而残酷的“研磨”,以一种更为霸道、更为无法抗拒的姿态,再次开始了。
这一次,不再是她单纯地上下起伏,而是整个身体的、细微的、带着碾磨意味的扭动和晃动。她利用自己那惊人的体重,带动着下体,在那根被压得无法动弹的肉棒上,进行着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的、缓慢而又致命的旋转、挤压、与摩擦。
每一次轻微的扭腰,都像是一块巨大的、柔软的磨盘,在缓缓地碾磨着一根被死死钉住的石柱。
“嗯……啊……不……”
被淹没在肉山之下的User,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窒息感、被压迫的无力感、以及下体那永无止境的、被精细操控的酷刑……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将他最后的意识也拖入了无边的、黏腻的黑暗泥沼之中。
在极致的痛苦与绝望的夹缝中,一种奇异的、近乎于病态的舒适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缠绕上了User那早已麻木的神经。
他的背后,是那张大得离谱的、极尽奢华的床。床垫似乎是由某种魔法材料制成,柔软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当莉娜那沉重的、充满了肉感的身体压上来时,他的后背并没有感觉到丝毫坚硬的支撑,而是深深地、毫无阻碍地,向着床垫的深处凹陷下去。柔软的丝绸床单,带着一丝凉意,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背部、臀部、以及腿弯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是一层冰凉的、流动的液体,将他整个身体的背面都温柔地包裹了起来。
而他的身前,则是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生命热度的“柔软”。
是莉娜的身体。
她的肌肤,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光滑细腻,却带着活物特有的、滚烫的温度。她那对巨大的、如同成熟果实般柔软的乳房,将他的脸颊和上半胸膛完全覆盖,那是一种温暖的、带着淡淡香气的、近乎于窒息的包裹感。他每一次呼吸,鼻腔里充斥的都是她皮肤的味道,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只是脸颊在更柔软的肉团中陷得更深。
她平坦的小腹、丰腴的大腿、以及那双缠绕着他脖颈的藕臂……她身体的每一寸,都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他仿佛成了这具美丽肉山的一部分,被她用自己的体温、用自己的重量、用自己的气味,彻底地、全方位地“同化”了。
背后是冰凉丝滑的柔软,身前是温热肉感的柔软。
他就这样被夹在两片截然不同的“柔软”之间。
这是一个用最舒适、最温柔的方式,构筑起来的、绝对无法逃脱的、最顶级的囚笼。
温暖的感觉,如同微醺的酒意,开始侵蚀他那因缺氧和过载而变得迟钝的大脑。下体那持续不断的、被精细操控的酷刑依旧在继续,但那股尖锐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似乎被这层层叠叠的、温暖而柔软的包裹感,给冲淡、给模糊了。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仿佛要融化在这片温暖的、黏腻的、充满了她气息的黑暗之中。
他不再去想塞西莉亚,那束遥远的光,在这片触手可及的、令人窒息的温暖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也不再去思考逃离,因为他的整个身体,都被这片柔软的海所吞噬,连“挣扎”这个概念,都显得那么多余。
绝望,依旧是绝望。但不再是那种充满棱角的、激烈反抗的绝-望,而是变成了一种温顺的、被动的、如同躺在洒满阳光的温水里等待死亡降临般的、舒适的绝望。
“嗯……”
一个意义不明的、近乎于满足的叹息,从User那被乳肉挤压得只能微微张开的口中,无意识地溢出。
骑在他身上的莉娜,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感觉到他那因为紧张和痛苦而一直紧绷着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放松下来。她感觉到他那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渐渐趋于平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一直处于半对抗状态的巨物,也似乎放弃了抵抗,变得更加“顺从”,任由她体内的触手和肉壁去挤压、去塑形。
他正在……接受。
不,他正在……享受。
莉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真正意义上、充满了胜利者喜悦的笑容。
这才是她想要的。
摧毁他的意志,磨灭他的反抗,然后,用最温柔、最舒适的方式,让他沉沦。让他在这片由她创造的、柔软的、温暖的地狱中,忘记一切,只剩下对她的、本能的渴求与依赖。
“这就对了……”莉娜在他的耳边,如同情人般,用最温柔的声音,给予了最后的、致命的低语,“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在这里,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
“你只需要……感受我。”
“然后,成为我的一部分。”
莉娜那如同魔咒般的低语,成了压垮User精神堤坝的最后一根稻草。
“放松……”
这个词,通过他敏感的耳廓,直接钻入了他的潜意识深处。
他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名为“抵抗”的弦,终于,伴随着一声微不可查的、精神层面的“嗡”鸣,彻底松弛了下来。
当他放弃抵抗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似乎都变了。
那令人窒息的、被巨大乳房覆盖的感觉,不再是恐怖的刑具,而变成了一个温暖、柔软、带着母性气息的、让人无比安心的怀抱。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不再是“侵略”的信号,而是一种能让灵魂都为之沉醉的、独属于莉娜的体香。
那沉重的、压得他无法动弹的体重,不再是禁锢的枷锁,而变成了一种坚实的、令人安心的依靠。他不再需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支撑身体,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给压在他身上的这具完美的肉体。
莉娜那身黑色的丝绸睡袍,有一角正好滑落,覆盖在了他的手臂上。那冰凉、丝滑的触感,与莉娜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在酷热的沙漠中,触碰到了一块冰凉的美玉,带来一阵阵舒适的、让人战栗的酥麻感。
温暖、柔软、窒息、无力、丝滑……
无数种感官体验,在此刻交织、融合,不再是痛苦的折磨,而是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温柔的、能让一切挣扎都显得多余的舒适之网。
他逐渐放松了。
先是紧咬的牙关,然后是僵硬的脖颈,再到那一直紧绷的肩膀和后背……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融化的黄油,在这片温暖的包裹中,一点一点地、彻底地,松懈下来。
他甚至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喟叹。
而随着他精神和肉体的彻底放松,他下体那根一直饱受折磨的器官,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一种对抗和痛苦的僵硬,而是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敏感,也更加“诚实”。
它开始主动地、本能地,去迎合莉娜体内的每一次细微的动作。
当莉娜的穴道内壁收缩时,它便会随之涨大,用自己的脉动去回应那份挤压。
当那些微小的触手舔舐时,它便会兴奋地颤抖,顶端溢出更多的淫水,去“回馈”那份挑逗。
它不再抗拒被“塑形”,反而开始享受那种被强大的、温热的肉穴紧紧包裹、任意改变形状的、极致的被支配感。
莉娜几乎是在瞬间,就感受到了这令人欣喜若狂的变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这根“乐器”,已经从一把需要她费力弹奏的、充满张力的战弓,变成了一把与她心意相通的、会自动迎合她指法的、最顶级的名琴。
她甚至不需要再刻意地去进行“寸止”,因为对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这场永恒的、没有高潮的演奏中,自己寻找那份濒临极限的、最极致的快乐。
“呵呵……呵呵呵呵……”莉娜再次笑了起来,这一次,她的笑声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愉悦和满足。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一个彻底放弃了自我、身心都完全属于她的、完美的“宠物”。
她张开嘴,在那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任由她作为的User的耳垂上,轻轻地、带着一丝奖励意味地,咬了一口。
“这就对了……我最乖的勇者。”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色情意味,“从今往后,你不再需要你的名字,不再需要你的过去,也不再需要你的那个小修女。”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风暴雨般的驰骋。她那丰腴的、充满了力量的腰肢,带动着那沉重的、如同山峦般的身体,开始在这具已经彻底属于她的“乐器”上,疯狂地、毫无顾忌地,上下起伏,前后撞击!
“你的名字,就是我的玩具。”
“你的世界,只有我的身体。”
“你的神,就是我的欲望!”
“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堕落到最深的、只有快乐的地狱里去吧!”
“啪!啪!啪!啪!”
巨大的、沉闷的、充满了水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莉娜那疯狂而又愉悦的娇喘,以及User那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破碎的呻吟,在这间金碧辉煌、如同魔王神殿般的寝宫内,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回响了起来。
当意识彻底放弃了主导权,身体的感官便被放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境界。User不再是一个“人”,他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被动的“接收器”,一个专门用来承载和感受莉娜欲望的容器。
他动弹不得。那具曾经属于他的、充满了力量的躯体,此刻被莉娜的体重和那无处不在的麻痹感死死地压制着,像一块被钉在实验台上的标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
用最后一丝残存的、如同旁观者般的意识,去细细地、毫无遗漏地,感受那来自于自己身体最深处、那片已经被彻底殖民的领地所传回的、一波又一波的、令人疯狂的信息流。
莉娜的驰骋,狂野而又充满了技巧。她已经不再需要刻意地去进行“寸止”,因为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变成了一件最精密的、用来操控快感的仪器。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当莉娜沉下腰身,将他那根巨物吞入最深处时,她穴道最深处的那些微小触手,便会如同一朵盛开的、贪婪的花,将他的龟头紧紧包裹、吸吮,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几乎要让他失神的强烈刺激。
而当她向上提起身体,将肉棒缓缓抽出时,那如同天鹅绒般细腻、却又带着无数微小凸起的穴壁,便会死死地、依依不舍地,刮过他那根早已被挤压变形的茎身。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细密的砂纸,在对他那根已经极度敏感的器官,进行着打磨和抛光。每一次抽出,都像是一场小型的、被无限拉长的射精预演。
最让他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那根肉棒形状的变化。
在莉娜那强大的、如同活物般的穴道挤压下,它的形状在持续不断地改变着。
有时,当莉娜的腰肢进行螺旋形的扭动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拧成了一种近似于麻花的、扭曲的形状。那是一种从根部到顶端、螺旋上升的压迫感,让他感觉自己的雄性象征,正在被对方按照她的喜好,重新“塑形”。
有时,当莉娜猛地坐下,用尽全身的重量进行碾磨时,他的肉棒又会被挤压成一种极致的扁平状,紧紧地贴着她的穴道前后壁,仿佛要被彻底压成一张薄薄的肉饼。
这种被强行改变形状的、极致的被动与被支配感,带来了一种比任何单纯的快感都更加深刻的、精神层面的屈服。他不再拥有自己的形状,他的形状,完全由骑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来决定。他只是她身体里的一块“填充物”,一块可以被任意揉捏、塑造的橡皮泥。
而那些微小的触手,则像是莉娜意志的延伸,是她在这场内部侵略中最前线的、最灵巧的部队。它们时而如同情人般温柔地舔舐,时而如同敌人般用倒钩牢牢锁死,时而又像无数根灵活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弹奏着关于欲望和沉沦的疯狂乐章。
User的意识,就在这片由形状变化、极致摩擦、以及触手嬉戏所构成的、没有高潮的快感炼狱中,彻底地、完全地,迷失了。
他不再知道自己是谁,不再记得自己的过去,也不再期盼任何未来。
他的世界,缩小了。缩小到只剩下那一片包裹着他、塑造着他、支配着他的、温热而又黑暗的、充满了莉娜气息的……小小的肉穴。
那里,成了他新的宇宙,新的信仰,和他唯一的、永恒的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场仿佛永无止境的、由莉娜主导的疯狂驰骋中,User那早已模糊的意识深处,再次凝聚起了那个最原始、最卑微的念头。
“请……让……我射吧……”
微弱的、沙哑的、近乎于呓语般的声音,从他那被莉娜巨大乳房压迫的、几乎无法呼吸的口中,艰难地挤了出来。这已经不是请求,也不是交易,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本能驱动下的呻吟。就像一个被反复喂食的病人,胃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只能本能地发出“我吃不下了”的悲鸣。
他体内的那股能量,在那永不间断的、被精细操控的刺激之下,早已积蓄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即将自爆的恐怖程度。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像是一个被过度加压的锅炉,随时都可能发生最惨烈的爆炸。
听到他这声微弱的哀求,正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莉娜,动作微微一顿。她低下头,那双因情欲而水光潋滟的蓝色眼眸,带着一丝戏谑和绝对的掌控感,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属于她的男人。
“射?”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带着一丝沙哑,“我亲爱的玩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说过,你的‘价值’,取决于你能为我们提供多少‘养料’。”
“像上次那样,一次性全部射出来,固然能带来瞬间巨大的能量冲击,就像伊莉亚那样。”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腰肢下沉,用自己穴道的最深处,再次狠狠地研磨了一下那颗已经敏感得快要碎裂的龟头。
“啊嗯……”User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但是……”莉娜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如同炼金术师般精于计算的光芒,“那样太浪费了。大量的能量会在瞬间爆发中逸散掉,真正能被吸收的,其实只有十之六七。”
“而像现在这样……让你一直处于将射未射的临界点,让你体内的阳精能量,在这无尽的折磨与冲撞中,被反复地‘提纯’、‘浓缩’……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般,慢慢地,‘品尝’……”
她说着,体内的器官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只是进行着缠绕和刺激的微小触手,此刻,有几根最为纤细的触手,如同拥有生命的微型导管,精准地、轻柔地,探入了他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之中!
“!!!”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直接触碰到的、诡异而又强烈的刺激,瞬间贯穿了User的全身!
紧接着,莉娜的穴道内壁,开始了新一轮的、极具节奏感的、如同心脏搏动般的、强力挤压!
“咕……啾……”
在这股来自内部的、无法抗拒的巨大压力之下,User那根被挤压变形的肉棒,顶端的马眼处,终于……渗出了一滴。
仅仅是一滴。
一滴浓稠得如同乳胶的白色液体,被硬生生地从他的体内“挤”了出来。
而这滴液体刚一出现,就被那些早已等候在马眼周围的、莉娜的微小触手,如同最珍贵的甘露般,瞬间吸收、吞噬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是新一轮的挤压。
“咕啾……”
又一滴白色的液体,被缓缓地、艰难地,挤压了出来。然后再次被瞬间吸收。
莉娜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滚烫。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品酒师,不再是大口吞咽,而是一滴一滴地,去品味着这瓶由勇者的生命与绝望所酿造出的、独一无二的“神酿”。每一滴,都带给她精纯而又持久的能量滋养。
而对于User来说,这则是比寸止更加恐怖的、名为“滴漏”的地狱。
他无法获得射精带来的哪怕瞬间的解脱。他只能清醒地、被动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精华,正在被对方用一种近乎于“凌迟”的方式,一滴、一滴地,缓慢而又无情地,从自己的身体里,榨取出去。
每一次被挤出一滴,那股濒临爆发的巨大压力就会稍微缓解一丝,但紧接着,莉娜新一轮的驰骋与刺激,又会迅速地将这股压力重新推向顶峰。
“不……不要……啊……”,“让……我射”
他无意识地发出着破碎的悲鸣,但没有人理会。
他彻底沦为了一个被精密控制着的、用来生产琼浆玉液的“人形蒸馏器”。他的价值,正在以最缓慢、最有效、也最残酷的方式,被榨取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