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榨精后的勇者晕死过去了（2/2）
她的左手，按在了User那仍在水面下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虽然虚弱、但依旧沉稳的心跳。而她的右手，则带着一丝颤抖，顺着他平坦的小腹，缓缓地、试探性地，向着他那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象征着一切能量源头的禁区，摸索了下去。
她想触摸他。她想感受那根刚刚创造了“神迹”的、伟大的器官。哪怕只是摸一下，或许……或许也能沾染上那神圣的气息。
就在那只颤抖的、即将触及禁忌领域的手，即将碰触到水面下那片朦胧的黑色森林时，另一股力量猛地从侧面介入了。
是那个黑发魅魔。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果决。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因为一时的贪婪，而将她们两人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扔掉了手中的海绵，不顾一切地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已经失去理智的银发魅-魔。
“住手！你疯了吗！”黑发魅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银发魅魔那具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的身体向后拖拽，阻止了她那只向下探索的手。
银发魅魔的嘴被迫从User的口中抽离，拉出了一道晶莹而色情的银丝。她像是被打断了进食的野兽，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放开我！就一下……让我摸一下……”她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嘶哑，眼神迷离，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理智。
“一下也不行！”黑发魅魔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既急切又带着一丝安抚的语气，飞快地说道：“我知道你很久没‘进食’了，你的魔力快见底了，才会这么冲动！但是你看看清楚，那是谁的‘食物’！是女王殿下的！你动一根手指头，我们俩的灵魂都会被挂在城门上当风铃吹一千年！”
这番带着具体惩罚的、恐怖的警告，似乎终于让银发魅魔那被欲望烧昏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点点。她挣扎的力道减弱了，身体也渐渐不再那么紧绷。
黑发魅魔见状，知道时机正好，连忙加了一剂猛药，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一些。她将嘴唇凑到银发魅魔的耳廓边，用一种近乎于诱哄的、充满同情和理解的口吻，轻声说：“我知道你很难受……这样吧，等会儿当值结束了，你来我房间。我前几天刚从奴隶市场高价买来的那个人族奴隶，你还记得吗？身体很强壮的那个……我把他借给你用用，你想怎么榨都行，榨干了算我的。你可千万别……千万别在这里犯傻啊，好妹妹。”
这番话，如同沙漠中的一捧清泉，终于彻底浇熄了银发魅-魔心中那不切实际的贪婪之火。
高价买来的强壮人族奴隶……虽然其阳精的质量，连眼前这位勇者大人残留的口水都比不上，但至少，那是安全的、合法的、可以尽情享用的“食物”。而且是免费的。
与被做成灵魂风铃的恐怖下场相比，这个选择简直就像是天堂。
银发魅魔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她软倒在同伴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她后怕地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在水中昏迷不醒的男人，眼神中那股疯狂的贪婪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劫后余生般的恐惧。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黑发魅魔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扶着自己这个差点闯下滔天大祸的同伴，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池边的伊莉亚。
所幸，伊莉亚大人依旧背对着她们，那身因为力量暴涨而显得更加挺拔伟岸的背影，如同一座沉默的山，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这场短暂而惊险的骚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她们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忙重新拿起清洁工具，以前所未有的、加倍的认真和恭敬，开始为User清洗起身体来，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洗刷掉刚才那份大不敬的罪过。
清洗工作在一种 ???????着恐惧与恭敬的氛围中进行着。两位魅魔女仆不敢再有丝毫懈怠，她们用最柔软的丝瓜络，最芬芳的精油，将User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遍。
温热的池水洗去了他身上的汗渍、奶渍与尿渍，也洗去了那场酷刑留下的所有污秽。水中蕴含的治疗能量，正缓慢地修复着他拉伤的肌肉，让他那张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在水汽的氤氲下，他那张苍白的脸庞恢复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昏睡不醒，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如同一具濒死的尸体。
当最后一遍用清水冲洗过后，黑发魅魔向池边的伊莉亚恭敬地报告：“伊莉亚大人，已经……清洗干净了。”
伊莉亚缓缓地转过身。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扫视了一下水中那个干净清爽的男性躯体，满意地点了点头。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平复，她体内那股暴涨的魔力也已经稳定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如同温顺的河流，在她拓宽了数倍的魔力回路中静静流淌。力量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沉淀了下来，少了几分之前的狂野，多了几分宗师般的威严。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赤着脚，一步步走进了水池之中。水-面因为她的进入而荡开一圈圈涟漪，温热的池水没过了她紧实的小腿，浸湿了她那身已经多处破损的女仆装裙摆。
她走到User的身边，弯下腰，像之前一样，伸出双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颈。她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轻柔，也更加熟练。得到了巨大力量强化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就将User那具修长而沉重的身体从水中抱捞了起来。
“哗啦——”
水声响起，User的身体离开了水面。水珠顺着他干净的、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滴回池中，溅起细小的水花。他赤裸的身体在“净化之间”那柔和的魔法光辉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泽，那根在酷刑中饱受折磨的巨大器官，此刻也已经恢复了常态，软软地垂在他两腿之间，随着伊莉亚的走动而轻轻晃动。
伊莉亚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件湿漉漉的、珍贵的艺术品。User的头自然而然地靠在她的肩窝，湿漉漉的黑发贴着她细腻的颈部肌肤，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他身上那股沐浴后混合了草药清香的、独属于男性的气息，钻入伊莉亚的鼻腔，让她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魔力，又有了微微骚动的迹象。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源自本能的悸动。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是女王殿下点名要的“晚餐”，在女王享用之前，她不能再有任何逾越之举。
她抱着User，稳健地走出了水池，任由水珠从她和他的身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她没有回头，只是对身后那两个依旧泡在水里、大气都不敢出的魅魔女仆吩咐道：
“把这里收拾好。然后去炼金房，告诉格林大师，女王殿下需要最高纯度的‘生命圣水’，让他立刻送到主寝宫来。”
说完，伊莉亚便抱着怀中的“珍宝”，转身走出了净化之间，向着寝宫深处，那张属于女王的、即将成为新的祭坛的巨大床榻走去。
黑暗的潮水缓缓退去，意识如同搁浅的船只，在剧痛与虚弱的沙洲上蹒跚着重新上岸。User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或许是几天几夜。他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接起来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大腿和后腰，更是传来阵阵被撕裂般的剧痛。
他努力地、艰难地掀开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暗红色天鹅绒床幔。
紧接着，一张美的惊心动魄、却又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脸庞，缓缓地、清晰地，在他的视野中聚焦。
是莉娜。
她就侧躺在他的身边，单手支着头，一头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洒在黑色的丝绸枕头上。她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近乎透明的丝绸睡袍，睡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了那对形状完美、尺寸惊人的巨大乳房，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诱人深沟。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如同刚刚睡醒般的红晕，眼神中也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残忍，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于温柔的、注视着心爱之物的神情。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看似无害的、甚至可以说充满了魅力的脸，在User的眼中，却比地狱最深处的魔鬼还要可怖。
“轰——！”
如同大坝决堤，昏迷前那段堪比酷刑的、被绝望和屈辱填满的记忆，猛地冲垮了他意识的闸门，以一种无比清晰、无比残酷的姿态，在他脑海中疯狂重播。
被压制的无力感……伊莉亚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带来的、地狱般的快感……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悬崖又被无情拽下的撕裂感……那股混合着尿液和奶水的、象征着尊严彻底粉碎的温热液体……最后那场将他灵魂都撕成碎片的、毁灭性的痉挛与爆发……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从User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想要远离眼前这个带来无尽噩梦的女人。但他的动作却牵动了全身拉伤的肌肉，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他的心脏开始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撞碎他的肋骨。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看着莉娜，眼神中不再有愤怒，不再有质问，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如同食草动物遇见了天敌般的……恐惧。
莉娜将他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她看着他那因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看着他那下意识退缩又因剧痛而僵住的身体，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
她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让User感到无比熟悉的、甜蜜而又残忍的笑容。
“你醒了啊，我亲爱的……勇者？”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User最脆弱的心防，“睡得好吗？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空闲的手。那只手修长而白皙，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像沾染了鲜血的獠牙。
那只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姿态，抚上了User的脸颊。
User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象征着噩梦的手，带着微凉的、滑腻的触感，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
“别怕，”莉娜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User却从中听出了恶魔的低语，“你看，你现在不是很干净吗？身体里……也充满了力气，不是吗？”
随着她的话语，User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虚弱不堪的身体深处，似乎正涌动着一股奇异的、温热的能量。这股能量正飞速地修复着他受损的肌肉，滋养着他干涸的身体。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在之前的爆发中几乎被榨干的器官，此刻，正在这股神秘能量的刺激下，再次……缓缓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股正在他体内流淌的、温热而充满活力的能量……毫无疑问，是魔力乳汁。
User的心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在踏上讨伐魔王征途之前，作为人类联军的最高统帅与最强战力，他曾经花费了大量时间研究魔族的资料。在那些由幸存者和前线斥候用鲜血换来的、残缺不全的情报中，关于“魔力乳汁”的记载，曾给他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情报中明确指出，所有魅魔都能分泌这种乳汁，其品质与魅魔自身的修为等级直接挂钩，三六九等，差异巨大。低阶魅魔的乳汁，是最为粗劣的“毒品”，其中充满了驳杂的暗影能量，虽然同样具备麻痹和催情的效果，但对于人族身体的损害是巨大的。长期饮用，会导致神智错乱、身体机能衰退，最终变成只知交媾的行尸走肉。在人魔战役中，无数被俘虏的人类士兵，就是这样被活活“喂”死的。
而高阶魅魔的乳汁，虽然副作用会减小，但其本质依然是一种掠夺性的工具，其核心作用始终是服务于魅魔的“榨取”。
然而……这一次，似乎完全不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在他体内流淌的这股乳汁能量，无比的精纯、无比的温和。它没有带来丝毫的昏沉与错乱感，反而像一股生命之泉，精准地、高效地修复着他那具因过度痉挛而严重拉伤的身体。那撕裂的肌肉纤维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干涸的四肢百骸重新充满了力量。这种感觉，甚至比教会最高阶牧师施展的“神圣治愈”还要有效，还要……彻底。
这乳汁的等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过往认知中的任何一种。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乳汁的来源，其修为等级，也达到了一个超乎想象的、恐怖的境界。
伊莉亚……是伊莉亚！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难道……难道自己昏迷前那次毁灭性的射精，所提供的能量，让伊莉亚的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以至于她产生的乳汁，也进化成了这种近乎于“圣水”的东西？
她们……她们真的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可以无限循环利用的、用来提升修为的“人形药田”！
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酷刑都更让他感到绝望。这意味着，他所承受的每一次痛苦，每一次屈辱的爆发，都只会让敌人变得更强，从而让他自己陷入更深、更无法挣脱的绝望循环。他的反抗和挣扎，从头到尾，都只是在为对方的盛宴“添柴加火”。
看着User脸上那由震惊、明悟、再到彻底死寂的表情变化，莉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知道，这个聪明的勇者，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没错哦，”她仿佛能读懂他的心思，用那只在他脸上抚摸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嘴唇，柔声说道，“看来你已经感觉到了。伊莉亚现在可是很厉害了呢，这都多亏了你慷慨的‘馈赠’啊。你上次射出来的那些，可是让她直接晋升成了‘大君’级别的强者呢。”
“而她晋升之后产生的第一批‘回礼’，当然要用在最珍贵的你身上了。”莉娜俯下身，黑色的丝绸睡袍因为重力而滑落，那对巨大到不合常理的乳房，几乎要碰到User的脸上。她将自己丰润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无尽诱惑与恶意的声音，吐气如兰：
“毕竟，不好好地把你‘养’起来，怎么能期待下一次更丰盛的‘收获’呢？”
她温热的鼻息吹拂在User的耳廓，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僵硬地躺着，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与甜腻体香的味道。
“你看，”莉娜说着，那只一直抚摸着他脸颊的手，缓缓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向下移动。滑过他线条分明的脖颈，滑过他肌理清晰的胸膛，最终，停在了他那平坦的小腹上，距离那根已经因为药效和恐惧而再次变得半硬的器官，只有一指之遥。
“才刚刚醒来，就已经这么有精神了……看来，伊莉亚的‘圣水’，效果真的很好呢。”
正如莉娜所言，伊莉亚晋升后产生的魔力乳汁，已经完全超脱了“普通”的范畴。
它不仅具备了最高阶魔力乳汁才有的、快速恢复体力的益处，甚至还衍生出了连魔族古籍中都鲜有记载的、强大的治疗效果。那些被撕裂的肌腱、受损的内脏，都在这股霸道而温和的能量下，以一种近乎于“时光倒流”的方式迅速复原。这是质的蜕变。
然而，凡事皆有代价。
当User的意识从这乳汁强大的“益处”中回过神来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与之相伴而生的、更为恐怖的“害处”。
一股熟悉的、如同毒蛇般阴冷的麻痹感，正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体的最深处，再次蔓延开来。它顺着那股温热的恢复能量，流遍四肢百骸，所到之处，肌肉的控制权便被一点点地剥夺。他刚刚才感觉到恢复了一丝力气的手臂，此刻又开始变得沉重、酸软，仿佛连抬起的意念都被这股麻痹感所吞噬。
与此同时，另一种更为猛烈、也更为羞耻的感觉，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他的小腹处轰然炸开。
是催情效果！
而且，这一次的催情效果，比之前莉娜喂给他的那杯酒，比伊莉亚她们强行灌下的乳汁，都要强大上百倍！如果说之前的催情效果是溪流，那么此刻在他体内爆发的，就是掀起滔天巨浪的汪洋！
那股燥热感不再是缓缓升起，而是以一种爆炸性的姿态，瞬间席卷了他全身。他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煮沸，皮肤之下，有无数只饥渴的蚂蚁在疯狂地啃咬、奔跑。他那根刚刚才因为药效而半硬的器官，在这股恐怖的催情作用下，猛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砰！”
它就像一根被瞬间充满了气的气球，以一种近乎于自残的方式，疯狂地充血、变硬、涨大。转瞬之间，它就恢复到了昏迷前那种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骇人状态，甚至……比之前还要更粗、更长一圈！它高高地、充满了攻击性地翘起，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紫色的状态，马眼处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黏稠的、透明的淫水。
这根巨物，就这么直挺挺地、毫无遮掩地，矗立在莉娜那只停留在小腹处的手的旁边。
莉娜的目光，饶有兴致地从User那张因震惊和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上，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这根突然“活”了过来的、充满了野性生命力的雄伟肉棒上。
她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着上面暴起的、如同虬龙般的血管，看着顶端那晶莹的液体，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中那份属于掠食者的、饥渴的光芒，变得愈发炽热。
“哎呀……看来，我们的勇者大人，已经等不及了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的颤抖。那只停留在User小腹上的手，终于不再停留。
她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般，优雅而又色情地，在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旁边，属于小腹的平坦肌肤上，轻轻地、来回地画着圈。她并没有直接触碰那根肉棒，但这种在边缘地带反复试探的、若即若离的撩拨，所带来的折磨感，却远胜于直接的抚慰。
“才刚刚醒来，就能变得这么精神……伊莉亚的‘圣水’，还真是超乎想象的‘补品’啊。”莉娜的手指越画越低，指尖的蔻丹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边缘。
“你说……如果现在再让你喝一点……你会不会……直接变成一头只会交配的、名副其实的野兽呢？”莉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魔女般，既天真又恶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