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气泡的破裂，血脉的烙印（2/2）

她那双因痛苦和恐惧而涣散的眼睛，第一次，重新聚焦。她死死地盯着身上这个男人，和他身边那两个化着浓妆的“闺蜜”。

记忆的碎片，与眼前荒诞的现实，开始疯狂地重叠、拼接……

她眼中的怨毒和恨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不是释然，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更加极致的、仿佛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巨大的不敢置信。

这是梦吗？

这一定是个梦吧……

她感觉自己像爱丽丝一样，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兔子洞。这里，有最可怕的“恶魔”，却长着她童年“王子”的脸。这里，有最残忍的“女巫”，却呼唤着她最亲密的绰号。

这明明是她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地狱。

却又……是她幻想了十年、最幸福、最甜美的童话。

“……是梦吗？”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触摸着赵天穹的脸颊，“我的‘小鱼儿’……真的……来娶我这个‘小泡泡’了吗？”

当指尖传来那温热的、真实的触感时，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恐惧和疼痛。

眼泪，再次汹涌滑落。

但这一次，不再是伤心，而是梦想成真的、带着无尽喜悦的泪水。

她口中那被压抑的呜咽，也变成了动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是真的……你真的来了……”

她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她主动地、笨拙地，却又无比虔诚地，开始向上迎合。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确认这份幸福的真实。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的结合，才能让她确信，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幻想出来的泡影。

而是她等待了十年，终于归来的、唯一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