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二月二 - 沦陷(1/2)
咣——
公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然后又被反手一脚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钟千雪!你给老娘滚出来!」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拎着两大袋啤酒和零食的身影冲了进来。
她把手里的东西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好你个没良心的!说!这一整个礼拜,从周二到今天周六,为什么一次都没来老娘家蹭饭?要不是我今天杀过来,你是不是打算在这大房子里发霉到下个世纪啊?」
钟千雪穿着一身米色的针织居家服,正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神空洞地看着电视上无声的画面。
听到方宁的声音,她才缓缓地、迟钝地转过头。
「……宁宁,你怎么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霉到身上长蘑菇了咋办!」
方宁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大块。
她伸手就捏住了钟千雪的脸,强迫她抬起头。
「看看你这死样子!魂都丢了?你不是说就开个董事会吗?怎么搞得天塌下来了?」
(是啊……天塌下来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屁!你当我瞎啊?」
方宁松开手,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咔”的一声拉开拉环,塞到钟千雪手里。
「喝!今天不醉不归!有什么委屈,都跟老娘说!老娘给你做主!」
冰凉的罐身刺激着钟千雪的掌心。
她看着方宁那双写满了担忧和怒火的眼睛,一周以来强行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宁宁……」
半个小时后。
茶几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酒罐。
钟千雪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然后雷群就说……要开股东大会罢免我……」
「他们所有人都同意了……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说话……」
「我真的……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她一边说,一边又拿起一罐啤酒,往嘴里灌。
方宁一把抢过她的酒罐。
「差劲个屁!是那帮老东西不识好歹!一群只知道吃老本的蛀虫!雷群那个老王八蛋,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当年要不是你爸,他现在还在街边卖盗版光碟呢!」
「还有那个肖文!也是个混蛋!千雪,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人都往家里领!你看他,关键时候能帮你什么?还不是只会耍嘴皮子气我!」
钟千雪听到肖文的名字,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他其实有在帮我……)
(从周二开始,他就没日没夜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我半夜睡不着,起来喝水,都看到他房间的灯还亮着……)
(可是……查出来又有什么用呢……雷群他们……人多势众……)
(我根本……不敢奢望他真的能找到什么……)
她把这些话都咽了回去,只是低着头,闷声说了一句。
「不关他的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吃你的住你的,连句好话都不会说!气死我了!」
方宁越说越气,她猛地站起来。
「不行!明天!明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去北湖公园骑两圈!去吃第一波上市的小龙虾!把那帮老傻逼都忘了!」
「……明天不行……我……我要准备演讲稿……」
「准备什么狗屁演讲稿?」
「……辞职的演讲稿……」
她的声音很轻。
「……操!」
方宁气得一脚踢在沙发上,然后又泄气地坐了下来,一把将钟千雪搂进怀里。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多大点事,公司没了就没了!」
「之前就说了好几次了,大不了老娘我辞职,陪你一起创业!到时候,咱们也开个什么雪宁集团,收购凌雪,一脚踹飞那帮老东西!」
钟千雪把脸埋在了方宁柔软的大胸脯上,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针织衫。
感受着闺蜜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喝了多少罐,两人都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方宁在客厅翻翻找找,拿出了一个蓝牙音箱,连接上手机,放起了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来!千雪!别哭了!跟老娘一起唱!把所有不开心都吼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扯着嗓子开始鬼哭狼嚎,上蹿下跳。
钟千雪被她逗得又哭又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在酒精和音乐的作用下不断升高。
「嗷!热死了热死了!」
她扯了扯自己黑色针织衫的领口,然后干脆利落地,把皮夹克和针织衫一起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
上半身,瞬间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文胸。
那对被紧身针织衫束缚了一天的、排球般肥硕巨大的乳房,仿佛终于得到了解放,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惊人的肉浪。
文胸的布料很少,堪堪包裹住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深邃的乳沟被挤压得清晰可见。
钟千雪也觉得浑身燥热,她迷迷糊糊地,也学着方宁的样子,脱掉了家居服。
白色的蕾丝内衣,与方宁的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胸部虽然不如方宁那般夸张,但同样挺拔饱满,在蕾丝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般的浑圆形状。
方宁唱得兴起,一把扑到沙发上,将钟千雪压在身下,开始挠她的痒痒。
「啊!哈哈……宁宁……别……别闹……好痒……哈哈哈……」
两人笑作一团,在沙发上翻滚、打闹。
醉意与兴奋,让她们的身体越来越热。
在拉扯中,钟千雪那件白色蕾丝内衣肩带滑落,罩杯的上缘弹出了大半个圆润的乳房,那颗因为兴奋和酒精而挺立起来的、粉嫩的乳头,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方宁的动作更加豪放,她那件文胸本就显得包不住,硕大的乳房紧紧地挤在一起,在与钟千雪的扭动厮打中,跳动了一下,两团大肉球几乎要从罩杯中完全蹦出,那颗同样硬挺着的、尺寸更为可观的深红色乳头,也毫无遮掩地蹭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书房的门打开了。
肖文端着一个空水杯,走了出来。
他连续看了十几个小时的数据,大脑已经有些麻木,眼睛也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干涩酸痛。
他只是本能地想出来接杯水,润润喉咙。
然后,他就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
沙发上,两个女人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
一个黑色的蕾丝,一个白色的蕾丝。
两对大小、色泽各异,但同样挺立着的乳头,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明晃晃地,刺入他的眼帘。
他的脚步,瞬间定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他能清晰地看到,方宁深红色的乳晕,把尺寸惊人的乳房都占据了小半个,像一枚深色的印章,烙印在小麦色的肌肤上。中央那颗因为酒精和兴奋而俏立的乳头,几乎有他拇指那么粗。
而她身下,钟千雪那对虽然尺寸略逊一筹、但形状更为挺翘浑圆的雪乳,彷佛两颗大白桃。那粉色的乳晕相较于方宁的乳晕要小很多,中央那颗小巧的乳头,正随着主人的喘息,微微抖动着。
肖文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了起来。
钟千雪也发现了他。
她的笑声和动作,戛然而止。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肖文看到她眼中的惊愕,和那迅速染上脸颊与雪白胸脯的红晕。
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到厨房,用最快的速度接了半杯水,然后头也不回地,逃回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音乐声和方宁醉醺醺的嘟囔。
「啊!」
钟千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急忙坐起身,抓过扔在旁边的家居服,胡乱地套在身上,将那片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心脏,怦怦怦地,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
方宁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口中一阵酒气。
「嗯?怎么了千雪?刚刚……是地震了嘛?晃了一下……」
钟千雪看着自己这个烂醉如泥的闺蜜,又好气又好笑。
她又看了一眼书房。
(他……他都看到了……)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又羞又窘。
但紧接着,肖文刚才那副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样子,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和那个在电梯里冷静反击雷群的、在餐厅里为她分析局势的、平日里总是处变不惊的男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
但很快,那丝笑意就变成了担忧。
(他看起来好憔悴……脸色那么差……黑眼圈也好重……)
(他是不是……真的为了我的事,很拼命在查……)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愧疚、感激和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温暖的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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