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尘埃里的初吻（1/2）

乞丐广场的空气仿佛是凝固的，混杂着潮湿、霉变和绝望的气息。苏婉瑜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发出的“嗒、嗒”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周围那些麻木的目光瞬间变得鲜活起来，贪婪、嫉妒、猥琐、不解……无数道视线像黏腻的触手，爬满了她裸露的肌肤。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但那短小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挡她惊人的曲线和暴露的穿着。

杨伟跟在她身后，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导演，巡视着自己的片场。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形态各异的乞丐，像是在挑选一件最合适的道具。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他能感受到苏婉瑜的紧张，她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僵硬，那高高束起的马尾不再晃动，而是紧绷地垂在脑后。

这正是他想要的。她的圣洁与这里的污秽形成的巨大反差，让她如同落入泥潭的白天鹅，每一次挣扎都更显其高贵，每一次玷污都更具视觉冲击力。

终于，杨伟的目光锁定在了广场最黑暗的一个角落。

那里蜷缩着一个男人，或者说，一个勉强能辨认出人形的生物。他身上裹着破烂不堪、油腻发黑的棉被，头发像一团乱麻，结成了硬块，脸上布满了污垢，几乎看不清本来的面貌。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警惕和贪婪。

“就是他了。”杨伟在苏婉瑜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让她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他走上前去，蹲在那人面前。他身上昂贵的西装与地上的污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你叫什么名字？”杨伟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个乞丐警惕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咕噜声，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了。“……陈……陈大根……”

“陈大根，”杨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扔在地上，“这些钱，够你吃一辈子饱饭。我只有一个要求。”

陈大根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那沓红色的钞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杨伟，看到了他身后站着的苏婉瑜。当他的视线触及苏婉瑜那双修长的大白腿和丰满的胸部时，他那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赤裸裸的欲望。

杨伟满意地笑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兽性。

“站起来，转过去，脱下裤子。”杨伟的命令简洁而冰冷。

陈大根毫不犹豫地照做了。钱的诱惑，再加上一个天仙般女人的出现，让他忘记了思考。他笨拙地站起身，扯掉腰间那根用来固定裤子的破布条，那条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裤子便“刺啦”一声滑落到脚踝。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扩散开来。

他转过身，一个布满了黑色污垢、皮肤松弛的臀部暴露在苏婉瑜的眼前。两条臀瓣之间，是一道深邃而肮脏的缝隙，紧紧闭合的肛门周围，粘连着干涸的粪便和卷曲的毛发。

苏婉瑜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杨伟握住了她的手。他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双充满期望的、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强迫，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他在用眼神告诉她：婉瑜，为了我，求求你。

苏婉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她看着杨伟的眼睛，那里面映出自己苍白的脸。她知道，拒绝的话她说不出口。她的爱，已经超越了世俗的底线，超越了她自己的尊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平静。

“伟，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