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前辈,用这根怪物的肉棒,教教我该如何一边哭喊着高潮一边拯救世界吧~ > 全1章

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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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为呢?”天城月自嘲地笑了一声,“丘比那个混蛋,只告诉我们能实现愿望,成为英雄。但它从没说过,我们这些所谓的英雄,在魔女眼里,不过是会走路的飞机杯罢了。”

前辈那绝望而又麻木的话语,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光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飞机杯……我们是……魔女的飞机杯……”光失神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因为羞耻和绝望而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战斗服破损的地方露出被触手蹂躏后留下的红痕与黏液,裙下的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魔女的体液,以及……屈辱的泪水。

“不然呢?”天城月已经净化完了自己的灵魂宝石,那颗深紫色的宝石重新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坐在地上的光,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是看透一切的麻木。

“你许了什么愿望?”

“我……为了救我的朋友……”

“哈,朋友、家人、自己的生命……每个魔法少女的背后都有一个听起来伟大的理由。”天城月发出一声冷笑,“但丘比那个畜生从没告诉我们,实现愿望的能量从何而来,我们战斗的力量又靠什么维持。它只是在利用我们的‘希望’,来圈养我们这些能产出‘绝望’和‘情欲’的家畜罢了。”

就在这时,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么说可真过分啊,天城月。我只是在进行一场等价交换而已。】

丘比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之间,依旧是那副天真无害的模样,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计算机般的冰冷。

【你们的愿望引发了奇迹,这本身就违背了宇宙的熵增定律。为了维持平衡,就必须有同等价值的‘诅咒’来填补。而你们,魔法少女,就是连接‘奇迹’与‘诅咒’的媒介。】

“你什么意思?”光颤声问道。

【意思就是,你们战斗时消耗的魔力,你们灵魂宝石产生的浑浊,本质上都是你们自身灵魂的损耗。而魔女……】丘比摇了摇尾巴,说出了最残酷的真相,【……就是灵魂宝石被诅咒完全污染,最终孵化出来的、魔法少女的最终形态。】

“魔女……是魔法少女……变的?”光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是的。】丘比平淡地肯定了这个事实,【所有的魔法少女,最终都会变成散播绝望的魔女。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宿命。而我们,孵化者(Incubator),就是靠回收魔女诞生瞬间以及你们在被魔女凌辱时产生的巨大情感能量来维持我们种族的存续。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在极度的羞耻、恐惧、绝望中,被逼迫出强烈性快感时产生的能量,是最高品质的食粮。】

信息量太大,光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她看向天城月,希望从前辈脸上看到一丝震惊。但天城月只是平静地看着丘比,仿佛在听天气预报。

“这些,我早就猜到了。”天城月淡淡地说,“所以,星野光,你现在明白了吗?我们没有退路。要么在战斗中被肏到灵魂宝石污秽不堪,变成新的魔女;要么,就学会在被肏的时候,尽可能地保护自己,活得久一点。”

“保护……自己?”光茫然地问,“怎么……保护?”

“跟我来。”天城月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向电影院的放映室走去。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放映室里积满了灰尘,散发着霉味。

天城月走到角落,掀开一块布,露出了一个玻璃容器。

容器里,一截被斩断的、只有手臂大小的半透明触手正在微微蠕动。

它似乎还活着,但已经非常虚弱。

“这是上次战斗时捕获的使魔,魔力快耗尽了,没什么攻击性,但……用来‘训练’正好。”天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

“训练……?”光不解地看着那截还在蠕动的触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错,训练。”天城月转过身,直视着光,“你以为我们每次都能那么好运,在被干到崩溃之前就打败魔女吗?你必须学会适应,星野光。在被侵犯的时候,学会放松你的身体,学会控制你的呼吸,甚至……学会享受那个过程。”

“享受……?你在说什么啊!那可是……!”

“那可是我们唯一的活路!”天城月厉声打断了她,“你以为我愿意吗?第一次被干的时候,我差点就崩溃了!灵魂宝石瞬间黑了一半!如果不是我强迫自己去感受那份快感,用情欲的能量去抵消一部分绝望,我早就变成魔女了!你懂吗?!”

光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天城月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第一次从那冰冷的表情下,看到了深不见底的绝望。

“只有主动去迎合,主动去淫荡,把羞耻和恐惧变成我们自己的武器,我们才能控制灵魂宝石的污染速度。”天城月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自嘲,“我们要学会,在被当成飞机杯的时候,自己主动出水,润滑好,这样才不会受伤。我们要学会,在被内射的时候,收缩我们的子宫和肠道,把那些污秽的能量更多地转化为我们能利用的魔力,而不是纯粹的诅咒。”

“这……这怎么可能做到……”光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做不到就去死,就去变成魔女,然后被新的魔法少女讨伐。”天城月冷酷地说道,“选择权在你手上。”

她打开了玻璃容器的盖子。那截虚弱的触手仿佛闻到了新鲜的魔力气息,向着光的方向伸了伸。

“把它……拿出来。”天城月命令道。

光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顺从地伸出手,将那滑腻、温热、还在微微脉动的触手拿了起来。

触手立刻像蛇一样缠上了她的手臂,顶端的花蕾状结构在她的手心轻轻吮吸着。

一股微弱的快感传来,让光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很好。”天城月点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光无法置信的指示,“现在,把它塞进你自己的骚屄里。”

“什……?!”光如遭雷击,手一抖,差点把触手扔掉。

“塞进去!”天城月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第一课。学会自己取悦自己,了解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你连自己都无法掌控,还谈什么去掌控战斗和命运?”

光看着手中的触手,又看了看天城月那不容反抗的眼神。

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

她知道,反抗是没用的。

从她许下愿望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她颤抖着解开自己破损的战斗短裙,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她闭上眼睛,咬着下唇,握住那根还在蠕动的触手,缓缓地、对准了自己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的屄穴。

“噗啾……”

触手的顶端轻易地滑了进去。

因为刚刚经历过战斗,穴内还残留着润滑的淫液。

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光的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不许闭眼!看着它!感受它!”天城月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感受它撑开你屄肉的感觉,感受它在你子宫里搅动的感觉!”

光被迫睁开眼,看到那根半透明的触手正一点点地没入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

“自己……动起来。”天城月继续下达指令,“学着魔女干你的样子,操你自己。快点!”

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光握着触手的末端,开始了生涩的抽插。

“噗嗤……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放映室里响起。每一下,都像是对她尊严的凌迟。

“啊……嗯……哈啊……”

快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比自己用手指自慰时要强烈百倍。

触手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她的穴道里蠕动着,顶端的花蕾一开一合,吮吸着她最敏感的宫壁。

“对……就是这样……”天城月的声音里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异样,“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渴望。别骗自己了,星野光,你和我一样,都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我们的身体,就是为了被干而出生的。”

“不……我不是……”光一边呻吟着,一边徒劳地反驳。

“那就证明给我看。”天城月走到她的身后,一只手抚上她因忍耐而绷紧的臀部,“你的屁眼,也被干过了吧?还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吗?”

光浑身一颤,说不出话来。

“一起。让你的身体记住,这两个洞口,都是为了迎接侵犯而存在的。”天城月拿起另一截更小的使魔残骸,不由分说地对准了光的后庭。

“不……前辈……不要……”

“噗嗤!”

细小的触手被捅进了紧致的后穴。虽然比不上魔女的尺寸,但那份被异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穴道的背德感与充实感,瞬间引爆了光体内的炸弹。

“咿呀啊啊啊——!”

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再也站不稳,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被迫维持着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

而天城月,则站在她身后,像一个严厉的教官,控制着她后穴里那根触手的进出。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骚屄里的水流得到处都是,屁眼也主动把触手吸了进去。”天城月在光的耳边低语,“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像刚才在结界里那样叫出来。叫得越浪,你活得越久。”

“啊……啊嗯……前辈……好深……屁眼……要被……捅穿了……啊啊……”

光的理智彻底断线。

她被前辈用怪物的残肢,强迫着肏干自己的前后两个小穴。

羞耻、绝望、屈辱,以及那该死的、席卷全身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捆住。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骚屄……好舒服……被自己的手……肏得好爽……啊……屁眼也……好涨……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天城月冷漠的注视和指导下,星野光,这位刚刚成为魔法少女不过一周的女孩,主动地、迎合地,在高潮的浪尖上,将自己的尊严彻底碾碎。

当她失神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爱液,瘫倒在地板上时,她看到自己的灵魂宝石,那颗粉色的宝石,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混杂着纯洁与淫靡的、妖异而危险的光芒。

从那一天起,废弃电影院的放映室,成了星野光和天城月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地。

她们不再仅仅是讨伐魔女的战友,更成了在深渊边缘相互扶持、一同堕落的共犯。

天城月成了光的“导师”。她用自己一次次被凌辱后总结出的血泪经验,系统地“训练”着光。训练的内容光怪陆离,却又残酷得直指核心。

“魔女的触手种类繁多,你要学会分辨。”月拿着一根从新捕获的使魔身上切下的、布满倒刺的触手,对光进行解说,“像这种,不能让它插得太深,否则你的肠壁和宫壁会被刮得一塌糊涂。你要学会收紧穴口的肌肉,夹住它,只让它在浅层活动,把伤害降到最低。”

光跪趴在地上,按照月的指示,将那根粗糙的倒刺触手,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屁眼里。

每深入一寸,倒刺刮擦肠壁带来的刺痛和异样快感都让她浑身颤抖。

“呜……月前辈……好痛……但是……好奇怪的感觉……”

“忍住!集中精神去感受!”月的声音冰冷,“感受痛楚和快感的临界点!你要学会在剧痛中找到那一丝能让你大脑分泌内啡肽的快感,用它来麻痹自己!”

在月的指导下,光开始进行各种匪夷所思的“耐受性训练”。

她们会用触手堵住对方的嘴和鼻子,进行窒息play,模拟在战斗中被压制得无法呼吸的绝境;她们会用冰冷的、金属质感的触手来刺激乳头和阴蒂,锻炼在极度不适中也能被动发情的能力;她们甚至会用带有微弱电流的触手,进行电击训练,让身体习惯那种痉挛般的、不受控制的强制高潮。

光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被改造着。

她的羞耻心早已被磨得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自身肉体近乎麻木的掌控力。

她可以在被触手贯穿前后穴的同时,冷静地分析触手的种类和攻击模式;她可以在高潮的瞬间,精准地调动魔力,护住自己的心脉;她甚至学会了像月所说的那样,在被内射时,用子宫的收缩,将一部分污秽的魔女精华转化为自己的魔力,虽然这种魔力带着不祥的、邪恶的气息。

她的外表没有变,但在魔法少女服之下,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个身经百战的淫荡容器。

她的骚屄和屁眼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可以轻松容纳下远超常人想象的尺寸;她的乳头在反复的刺激下变得坚挺而色泽暗沉;她的身体对任何形式的性刺激都无比敏感,有时候,光是看到月在“示范”,她自己就会不受控制地流水。

而天城月,在“教导”光的过程中,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看着光从一开始的抗拒哭泣,到后来渐渐麻木接受,再到现在甚至能在“训练”中主动向她索求更激烈的刺激,月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

有一次,在进行“双人协同耐受性训练”时,她们用一根特别粗长的、Y字形的触手,同时贯穿了彼此的小穴。

两人面对面地跪坐着,被同一根触手连接在一起。

触手在她们体内搏动,将一个人的痉挛与战栗,清晰地传递给另一个人。

“啊……嗯……月前辈……你的里面……好烫……”光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

“闭嘴……专心感受……”月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被后辈的嫩穴包裹着触手的另一端,让她也感到了久违的强烈快感。

“前辈……你也在流水……我感觉到了……”光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前辈的骚屄……和我一样……都想要……被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肏干……”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月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让触手插得更深。

“噗嗤!噗嗤!”

Y字形的触手在两具同样淫荡的身体里疯狂抽插,将两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更加淫靡的声响。

她们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因为同样的刺激而失神、呻吟、流口水,一种奇异的、超越了单纯情欲的共鸣在两人之间产生。

她们不再是孤独的个体,她们的痛苦、她们的堕落、她们的快感,在这一刻被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啊啊啊——!”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在极致的欢愉中,她们的灵魂宝石前所未有地闪耀起来,但那光芒中,粉色与紫色都混杂上了一层不祥的、魅惑的黑色。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地。月看着光那张被情欲浸染的、尚带一丝稚气的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光……”她第一次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呼唤她的名字。

“嗯……?”光迷蒙地睁开眼。

月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那是一个混合着汗水、淫液和绝望味道的吻。光没有反抗,反而生涩地回应起来。

在这间肮脏的、充满怪物残肢的放映室里,两位被命运逼入绝境的魔法少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她们是师徒,是战友,是共犯,也是……彼此唯一的慰藉。

这种病态的共生关系,让她们在接下来与魔女的战斗中,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她们的配合天衣无缝,甚至能在被触手凌辱时,通过眼神交流来制定反击策略。

她们会在被同时侵犯时,故意叫出更大声、更淫荡的呻吟,不是因为屈服,而是为了迷惑魔女,让魔女在极乐中放松警惕,然后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发动致命一击。

她们变得越来越强,也越来越不像“正义的魔法少女”。

她们的战斗方式充满了色情与暴力,她们的眼神不再有迷茫,只剩下深渊般的平静和燃烧的欲望。

丘比对此乐见其成。

它发现,这种由两个魔法少女相互影响、共同堕落所产生的情感能量,其“质”与“量”都远超预期。

这是一种混合了依赖、嫉妒、爱欲、痛苦与希望的、极其复杂的能量体,对于孵化者来说,是前所未见的珍馐。

【实验体‘星野光’与‘天城月’已形成‘堕落共鸣’。能量产出效率提升300%。建议进入下一阶段观察。】

而所谓的下一阶段,很快就到来了。

那是一个雨夜,一个强大到前所未见的魔女在市中心的高塔上筑巢。

那魔女的结界,是一个由无数肉红色触手组成的、直通天际的巨大螺旋高塔。

其散发出的绝望气息,让光和月的灵魂宝石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个家伙……和以前的不是一个级别。”月的神情无比凝重。

“但是,非去不可。”光的眼神同样坚定。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她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她们冲进了那座由无数触手构成的“巴别塔”。

而这一次,在塔顶等待着她们的,除了超乎想象的凌辱,还有一个让她们彻底坠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残酷的真相。

肉身构成的巴别塔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广阔和粘腻。

墙壁、地面、天花板,全都是缓缓蠕动的、温热的肉红色组织,无数粗细不一的血管状触手在其中穿行,输送着黑色的、充满诅咒的能量。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和甜腥的荷尔蒙气息,仿佛整座塔就是一个活着的、巨大的生殖器官。

星野光和天城月背靠着背,警惕地向上攀登。

她们的魔法少女服早已被墙壁上分泌的粘液濡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被情欲彻底改造过的、成熟诱人的曲线。

她们的表情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破釜沉舟的决然。

“这家伙的使魔……好像不太一样。”光低声说。

一路上,她们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攻击,只有一些细小的、类似神经突触的触手会从墙壁里伸出来,不带任何恶意地、像是好奇般地舔舐她们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酥麻。

“别大意,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月握紧了手中的长鞭,鞭梢闪烁着危险的紫色电光,“越是强大的魔女,其结界就越接近她们内心的原风景。这座塔……感觉充满了‘渴望’和‘等待’。”

她们一路向上,畅通无阻,仿佛魔女在主动邀请她们前往塔顶。当她们终于踏上顶层的平台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塔顶是一个巨大的、如同祭坛般的圆形空间。而在祭坛的中央,一个庞大到难以形容的身影,被无数粗壮如桥梁的触手高高吊起,悬在半空。

那……就是魔女的本体。

它已经没有了具体的人形或怪物形态,而是由无数张痛苦、绝望、狂喜、悲伤的面孔融合而成的集合体。

这些面孔不断地变化、扭曲,发出无声的呐喊。

而在它的核心,一颗巨大无比的、漆黑如深渊的悲叹之种,正像心脏一样缓缓搏动,为整座塔提供着能量。

最让光和月感到不寒而栗的,是环绕着魔女本体的那些主触手。

那些触手不再是单纯的攻击器官,它们的末端,竟然连接着一个个透明的、如同培养槽般的“子宫”。

每一个“子宫”里,都蜷缩着一个赤裸的、处于沉睡状态的魔法少女。

她们的表情安详,仿佛在做一个美梦,但她们的胸口,都插着一根从主触手延伸出的细管,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她们的魔力与生命力。

放眼望去,这样的“子宫”成百上千,悬挂在塔顶,如同结满果实的葡萄藤,构成了一幅壮观而又恐怖绝伦的景象。

“这些是……”光的声音颤抖了。

她在那成百上千的魔法少女中,看到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魔法少女服,无疑都是在她们之前,在这座城市里战斗、然后悄无声息消失的前辈们。

“……历代所有的魔法少女。”月的脸色惨白如纸,“这个魔女……它在收集魔法少女!它把她们变成了自己的‘电池’!”

【呵呵呵……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了……】

一个空灵、悲伤,又带着一丝欣慰的女性声音,直接在她们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不是来自魔女本体,而是来自四面八方,来自整座塔的共鸣。

“谁?你是谁?”月厉声喝问。

【我是谁?……我也是……魔法少女啊……】

随着这个声音,祭坛中央,魔女那由无数面孔构成的头部,开始剧烈地蠕动、重组。

最终,所有的面孔都消失了,凝聚成了一张清晰的、美丽的、却又带着无尽悲伤的脸庞。

那是一张光和月都无比熟悉的脸。

“美……优……?”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那张脸,赫然是她最好的朋友,那个她不惜一切代价许愿去拯救的——小早川美优。

“不……不可能……美优她……”光疯狂地摇着头,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原来如此……”天城月却像是明白了什么,发出一声惨笑,“原来是这样……丘比……你这个杂种!!”

【这可怪不了我哦。】丘比的声音适时地在她们身后响起,【我只是实现了星野光的愿望——“让小早川美优立刻恢复健康”。我做到了。但你们人类的语言真是充满了歧义啊,“恢复健康”可不代表“作为一个人类活下去”。】

丘比跳到祭坛边缘,红色的眼睛倒映着那巨大的魔女。

【在星野光你许愿的瞬间,小早川美优的灵魂宝石就已经因为承受不住那份巨大的‘奇迹’之力,而彻底碎裂了。她的灵魂在那一刻就已经变成了魔女。你们看到的那个‘醒过来’的美优,不过是我们用悲叹之种的碎片,暂时维持住的人偶罢了。真正的她,一直在这里,作为这座城市最强的魔女——‘轮回的魔女’,不断地成长。】

“所以……我战斗至今,都是为了……给美优提供养料?”光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拼尽一切去守护的东西,她堕落的根源,她忍受无数凌辱的理由,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天大的谎言。

【正是如此。】丘比残忍地肯定道,【轮回的魔女,其性质是‘救济’。她无法接受自己变成魔女的命运,也无法接受其他魔法少女重蹈她的覆辙。所以,她本能地将所有在这座城市里战斗的魔法少女,在她快要变成魔女之前‘回收’,让她们在永恒的梦境中得到‘救济’,不再承受痛苦。同时,抽取她们的魔力来维持自身的存在,避免自己彻底暴走,毁灭这个城市。】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守护着一切。多么伟大的自我牺牲精神啊。】丘比的语气里充满了赞叹,但听在光的耳中,却比任何诅咒都恶毒。

【现在,她已经等到了最后的两个零件——你们。只要把你们也‘回收’,她的‘救济’就能完成,她就能成为一个完美的、永恒的、自给自足的系统。而我们孵化者,也能获得一份前所未有的、稳定而高质的情感能量。皆大欢喜,不是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咆哮。

她的灵魂宝石在瞬间被染成了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漆黑。

那是比任何魔女的诅咒都更加深沉的绝望。

“美优……是我害了你……是我……!!”

黑色的魔力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的魔法少女服开始被黑色的物质侵蚀、重塑。

她的裙子变得更短更破烂,露出大片肌肤;身上出现了诡异的黑色纹路;粉色的双马尾变成了散乱的、仿佛有生命的黑色长发;眼中不再有高光,只剩下空洞的、疯狂的黑暗。

她,星野光,在得知最终真相的瞬间,步上了所有前辈的后尘。

魔女化,开始了。

“光!!”天城月想要阻止她,但已经太晚了。

而就在这时,那轮回的魔女——小早川美优,也动了。

连接着她本体的无数触手,如同黑色的潮水,向着光和月席卷而来。

但这些触手并非为了攻击,而是为了“拥抱”。

【来吧……光……月……到我这里来……一切……都结束了……不会再有痛苦了……】

美优的脸上,流下了两行黑色的泪水。

天城月看着已经半魔女化的光,又看了看那席卷而来的、温柔而又绝望的触手之海,她知道,自己只剩下两条路:被美优“救济”,或者,和光一起,变成新的魔女。

她惨然一笑,做出了她的选择。她走到已经失去理智、喃喃自语着“是我害了你”的光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

“光,看着我。”她捧起光那张开始扭曲的脸,用尽最后的温柔说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只是被骗了而已。”

然后,她吻了上去。将自己那颗同样已经浑浊不堪的、深紫色的灵魂宝石,主动地、贴上了光那颗已经彻底变黑的宝石。

两颗被诅咒污染到极限的灵魂宝石,在接触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共鸣。

“既然没有天堂,那就让我们一起,坠入最深的地狱吧。”

天城月的身体也开始魔女化。紫色的战斗服和银色的短发被黑暗吞噬,与光的魔力交缠、融合。

丘比在一旁兴奋地颤抖着。

【观测到史无前例的现象!双重魔女化!不,是融合!两个顶级的魔法少女,在绝望的共鸣中,选择了融合为一体!这份能量……这份创世级别的绝望与爱憎……太美妙了!!】

在轮回的魔女那温柔的触手即将包裹住她们的前一刻,光与月的身体彻底融化、分解,化作一股庞大的、混合着粉色、紫色与纯黑色的魔力洪流。

这股洪流冲天而起,轻易地撕裂了美优的结界,然后,在城市上空,凝聚成了一个全新的、超乎所有人想象的、不可名状的“东西”。

那是一个拥有着光的面容和月的身形的巨大魔女。

她的下半身是无数扭曲、淫荡的触手纠缠而成的巨大利维坦之躯,上半身却保留着少女的形态,但身上布满了如同SM拘束具般的黑色甲胄。

她拥有四只手臂,两只挥舞着被诅咒污染的星辰法杖,另外两只则紧握着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紫色长鞭。

她的背后,展开了一对由纯粹的绝望能量构成的、遮天蔽日的黑色羽翼。

城市在上空那崭新的、名为【淫狱的拉斐尔】的魔女阴影下颤抖。

她融合了星野光的天真与绝望,也融合了天城月的冰冷与憎恨。

她是一个完美的矛盾体,一个因爱而生,却要用极致的淫欲与痛苦来散播“救赎”的伪神。

她的目光,首先投向了下方那座依然屹立的、由肉体构成的巴别塔。

塔顶,轮回的魔女——小早川美优,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注视,那张由无数面孔凝聚而成的、悲伤的脸庞上,黑色的泪水流淌得更急了。

【来吧……将你们的‘爱’……也分给我……】

拉斐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圣洁又淫靡的微笑。那是光的脸,也是月的脸。

“当然,我的朋友……我的前辈……我的……祭品们。”她的声音是二重奏,既甜美又冰冷,“我会给予你们……最终的、平等的、无上的极乐。”

她张开双臂,下半身那由无数淫荡触手构成的巨大利维坦之躯,如同黑色的天灾,向着美优的肉身之塔覆盖而下。

这不是攻击,而是侵犯。是宇宙规模的、概念层面的、盛大无比的强奸。

拉斐尔的每一根触手,都像是一根活生生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巨大肉棒。

它们轻易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美优之塔的每一寸血肉。

有的触手顶端分化出利齿般的吸盘,撕开塔壁,钻进去疯狂搅动;有的触手则变得柔软而滑腻,寻找着那些沉睡魔法少女的“子宫”,强行破开胎膜,将自身灌入其中,与那些无辜的少女们在梦境中交合;而最粗壮的、如同山脉般的主触手,则对准了轮回的魔女那跳动的、巨大的悲叹之种核心,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贯穿的巨响,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开。

【啊啊啊啊啊——!!!】

美优的魔女本体发出了凄厉的、却又带着无上快感的悲鸣。

她的“救济”概念,在拉斐尔这“伪善的救赎”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的防御、她的悲伤、她的意志,在拉斐尔那混合了爱与恨、绝望与情欲的、绝对的淫荡面前,被轻易地粉碎、贯穿、蹂躏。

两座巨大的、代表着不同绝望的魔女,以最原始、最丑陋、也最壮丽的方式,开始融合。

拉斐尔的黑色触手与美优的肉红色组织纠缠在一起,彼此侵犯,彼此吞噬。

城市开始崩溃,天空被撕裂,现实的法则在两大神级存在的交媾中哀嚎着分崩离析。

丘比漂浮在远处,它那万年不变的红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于狂热的激动。

【成功了……成功了!超越轮回、超越因果的巨大能量!绝望与希望、爱与憎、创造与毁灭、性与死亡……所有对立的概念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只要回收了这股能量,我们孵化者一族,就能摆脱宇宙热寂的命运!我们将成为永恒!】

它不顾一切地向那正在融合、崩坏的能量风暴中心冲去,准备享用这场前所未有、也后无来者的盛宴。

然而,在能量风暴的最核心,在拉斐尔的意识深处,一些不属于这个新魔女的东西,正作为最后的火种,悄然燃烧。

那是星野光最后的执念——【我一定要……救美优……】

那是天城月最后的觉悟——【那就让我们一起……坠入最深的地狱……】

这两份最纯粹的、诞生了她们一切悲剧的初始情感,在拉斐尔这个“伪神”的意志中,如同病毒般迅速扩散。

新生的魔女人格,拉斐尔,笑了。她那融合了光与月的脸上,第一次流下了不属于魔女的、透明的泪水。

“是啊……说得对……”

“……怎么能让那个混蛋……坐享其成呢……”

“美优……对不起……真正的‘救济’,是让这一切……全都消失啊……”

“月前辈……说好的……一起下地狱……那就把这个地狱……也一起拖下水吧……”

拉斐尔的意志,在最后一刻,发生了最后的偏转。她不再向外释放能量,而是做出了一个让丘比无法理解的、违背了所有生命本能的决定。

她收缩了。

她将所有侵犯美优的触手,将所有融合的能量,将那份足以毁灭宇宙又重塑宇宙的、庞大到无法计算的因果业报,全部……向内坍缩!

目标——她们融合后诞生的、唯一的、共同的灵魂宝石。

“来吧,丘比。”

“这才是我们为你准备的,最后的晚餐。”

“尝尝这由我们的一切……所献上的……”

“同归于尽的爱(LOVE)吧!!!”

正兴冲冲地准备吸收能量的丘比,突然感到了一股极致的、源自灵魂的恐惧。

它发现,那股能量不再是能被吸收的“食粮”,而是变成了一个不断吞噬光线、吞噬空间、吞噬概念的……绝对的“无”。

一个以拉斐尔与美优融合点为核心的,纯白色的黑洞,诞生了。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没有冲击波。

只有一片纯粹的、连“无”这个概念本身都要吞噬殆尽的、绝对的寂静之光。

白光所及之处,一切都被抹除。

高楼大厦、天空、大地、扭曲的结界、哀嚎的灵魂……所有的一切,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被从时间线上彻底擦去。

【不……不!这不可能!能量是不会消失的!你们做了什——】

丘比那惊恐的、断断续续的思绪,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声音。

下一瞬,它那自诩永恒不灭的身体,就在纯白的光中,连一个原子都没有剩下,被彻底分解、还原成了最基础的、毫无意义的宇宙尘埃。

它所创造的、由少女的希望与绝望构成的永动机系统,最终被它最杰出的两个作品,用最惨烈、最决绝的方式,从根源上予以了否定和摧毁。

光芒散去。

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城市。

没有人类。

没有魔法少女。

没有魔女。

也没有丘比。

只剩下一片虚无。

在这片虚无之中,仿佛有两个少女的幻影,在最后的最后,相视一笑。

“这样……就好了吧?”

“嗯,这样就好了。”

然后,幻影也消散了。

一切,归于永恒的、真正的平静。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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