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意识到自己被夫君这般欣赏的貂蝉也不再客气什么,她毫不犹豫的分开双腿,摆出了一副颇为淫荡的双腿大开姿势,让自己两腿之间那被黑乎乎骚毛遮掩的褐色肥屄好好地展现在他面前。
看着貂蝉这副主动样子的紫鸾,也已开始宽衣解带,进而露出了早就等不及的阳物。
然而回答他的,并非貂蝉脸上所浮现出的欣喜,而是一抹鄙夷之色。
对于已品尝过南蛮部落酋长蛮古力的巨炮的她来说,夫君的阳物,简直是显得太过于羸弱不堪了。
而接下来当紫鸾将她推倒在床上,并在阵阵粗重的呼吸声中将胯下之物没入进貂蝉的淫穴中时,貂蝉并没有发出他预料之中的那种诱人的叫床声与呻吟声,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对于丈夫在床上功夫的表现颇为不满。
丈夫那种相对轻柔的举动,在貂蝉看来属实是太过于隔靴搔痒,根本难以让她体验到那种与蛮古力带给自己的那种征服感与满足感。
即便如今的紫鸾已腰马用力,竭力的让自己的勃起,在爱妻那被南蛮酋长光顾过的褐色骚屄里做着一进一出的运动,但从貂蝉的反应可以看出,面对夫君的这般性爱动作与姿势,她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在其中。
很快,一抹嘲讽之色,已在这名深肤色且留着一头绿色长发的美人脸上浮现了出来。
“喂喂喂,再用力!再用力!”
“人家都没有,任何感觉的来说!”
“哼哼,你怎么这么废物,老娘的屄,根本感受不到你的鸡巴在老娘的屄里活动!”
“那么,不如换一下姿势,如何。”
“你真以为,换了姿势就能满足老娘吗?”
“怎么搞的嘛?再用点力啊!”
“你这鸡巴,到底有没有插入?!”
“你不会以为,你这么用力,老娘就能得到满足了吗?”
“哼哼,亏老娘为你在南蛮忙前忙后的做各种事情,以后你这小鸡巴屄瘾来了,就别找老娘了!”
对于貂蝉这般举动与反应,紫鸾也不好说什么,从他看到貂蝉回来时候的样子第一眼起,他就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对味,但当时自己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她不要做出那种出格的事情。
但眼下,貂蝉的这般举动与话语,已掐灭了他内心之中最后的一丝希望。
她口中发出的阵阵往日根本不会说出的,且夹带着浓浓南蛮口音的粗言鄙语,正好比一支支长矛般戳在他心里。
在这个晚上,夫妻二人之间的欢爱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貂蝉除了用手淫的方式去泄欲以外,根本不会让紫鸾再去碰自己的身子。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貂蝉忽然主动表示自己要回到南蛮部落,并大言不惭的对着紫鸾表示,只有那里的男人才能满足自己。
看着爱妻这副决绝的样子,紫鸾本打算想要强行挽留,但似乎想起了什么的他,经过几分钟的思考后摆了摆手,表示爱妻可以按照她的想法,去做她喜欢的事情。
就这样,拒绝了夫君愿意提供一身全新衣裳,且依旧身着来时那身破烂衣服的貂蝉,头也不回的坐上了夫君特意安排的,前往南蛮的马车。
在马车上,想着可以回到南蛮之后的自己,又可以得到蛮古力的硕大阳物对自己那愈发淫乱欲望的满足时,这名绿发黑皮美人只感到身子更为热了起来,旋即撩起了破烂的裙摆,进而露出了被阴毛遮掩的下体,开始将手指探去冰开始了激烈的自慰。
在用自慰的方式去了几次后,似乎感到身上衣服颇为碍事的她,已顾不得什么的将身上这件衣服完全撕扯下来,进而通过那小小的车窗直接丢了出去。
看到那几块破布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样子,貂蝉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之感传遍了全身。
三个月后,当归心似箭,且脑子里想的只有来自蛮古力对自己的温存与疼爱,以及肉欲上好好满足一番的貂蝉,再一次踏上了这片炎热且熟悉的异域土地的时候,迎接她的并不是最初时候男女老幼的夹道欢迎,而是蛮古力无比冰冷的表情与态度。
对于这个在前段时间不听自己劝阻,强行回到夫君身旁的女人,他可并不打算好好地对待,而是在一众男女老幼的注视下,表示要将这名不听话的女人,贬为部落里的公共奴隶。
听到这里的貂蝉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重新回归,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待遇。
回想起蛮古力当初的话语,她顿时意识到,这名相貌丑陋的酋长,在自己执意要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欺骗自己。
“如果你当初不回去的话,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也是对你背叛举动的惩罚!”
“要知道,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家伙!”
“你若是愿意听我的,估计现在会是部落里面地位最高的女人之一了。”
“但现在,你只配做部落里的公共奴隶了!”
紧紧抱着蛮古力大腿的貂蝉听到这里,急忙大献殷勤,并表示自己再也不会背叛。
在这个夜晚,看着面前一脸狞笑的蛮古力,貂蝉能做的,也只有张开嘴巴,并按照他的要求去将他胯间的勃起完全吞下。
这种充实感令貂蝉难过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但她清楚想要能改变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沦为部落里公共奴隶的命运,能做的也只有尽其所能的去服侍,去满足这名好色的酋长最本能,也是最原始的欲望了。
她双手娴熟的把弄着蛮古力巨根根部的那对饱满的蛋蛋,同时不忘用自己的舌头,去将这根直探自己深喉的巨物表面的污垢尽数舔舐干净然后吃下。
在她的小嘴一下下的撸动过程中,蛮古力的喘息与呻吟也已愈发变得粗重起来,过了一会后,双手把着她头部的蛮古力,这才如释重负般的将一大泡热乎乎的浓稠精液,狠狠地喷洒在了貂蝉的嘴巴里。
还未等貂蝉反应过来,蛮古力已颇为粗鲁的将她一把推倒在地,紧接着,蛮古力已伸出手来,不容分说的将她摆出了一副狗爬式姿势来。
看着这名曾背叛了自己,但如今要用这种肉身侍奉的方式赎罪的女人如此淫乱的样子,蛮古力的笑容愈发变得狰狞起来。
他挺起下身那条早就等不及的粗大,然后狠狠地朝着她那骚毛遮掩的肥鲍缝隙处就狠狠地插入了进去。
体验到熟悉的粗大进入下体的貂蝉,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妩媚且骚浪的淫叫,同时径直来了一波激情非常的高潮来。
感受着貂蝉这般淫乱身子的蛮古力,正以颇为用力的姿势,让下身的挺拔去狠狠地肏干着这名在自己的巨物鞭笞下娇吟婉转不绝的淫乱骚货。
同时他那双曾扛起过野猪,握过长矛的大手,也一下下的拍打在了貂蝉那对诱人的骚臀之上。
大蘑菇一样的龟头好比攻城锤一般,结结实实的撞在她的花心之上,令她不自觉的喷出一股又一股晶莹剔透且带着骚味的淫液。
而趴在地上,且晃动着胸前一对骚奶的貂蝉,能做的只有尽其所能的扭动着淫骚丰腴的身子,同时发出一声又一声好比发情期雌兽般的淫叫,来表达自己那最为本能的淫荡欲望。
淫水的骚味弥漫在整个酋长的房子里,再搭配上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呻吟声,喘息声以及从酋长口中发出的一声声低吼声,一时间整个房子里可谓是春光无限。
谁又能想到,昔日中原久负盛名的绝色舞姬,如今竟为了能争取自己不变成部落的公共奴隶,而不得不出卖肉体给这名好色的酋长。
随着一阵激烈的抽送,在貂蝉再次高潮的淫液滋润下,蛮古力已再次用力一顶,热乎乎,白花花的精液,已狠狠地灌满了这处他再熟悉不过的骚穴了。
在这个夜晚,貂蝉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方式与姿势,去好好地满足这名酋长的欲望。
直到自己精疲力尽,彻底晕过去。
等她醒来时,却忽然发现,自己身处于部落之中的一处广场上。
部落里的男女老幼已围了上来看着自己,而在自己身旁的,正是前一天晚上和自己激情如火,且不知在自己的嘴巴里,屁眼里,骚屄里,脚丫上,奶子上发泄了多少次的酋长蛮古力。
看到她已醒来的样子后,蛮古力毫不客气的说出了对于她的处置方案来。
“从现在起,貂蝉正式成为部落的,性奴隶舞娘了!”
“不得穿着任何丝绸与皮质的衣服,只能用花草与树叶之类东西做成妓女舞娘服来穿着。”
“听到了没有,貂蝉,这不仅是对你淫贱且放荡地位的显示,也是对你当初背叛的惩罚!”
“明,明白了,酋长大人…”
但貂蝉的嗫嚅与讨好之态,并没有换来蛮古力对她在态度上的转变。
接下来,貂蝉不得不按照酋长的命令与要求,去用那些白色的石头在自己身上进行着相应图案的描绘。
比如在大腿与小腿部位,脚踝处,手臂上描绘出带着简单横竖条纹与斑点的图案,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戴上了银质的首饰一般。
但更让她感到不知所措的,那就是自己竟然被酋长用那白色的石头,在自己的脖子处画了一条项链一样的东西,而正对着自己下巴的部位,赫然化着一根颇为逼真的男人性器图案。
这样一来,就让貂蝉看起来像戴了一条阳具项链的样子一般。
她身上穿着的树叶等做成的衣服,经常在行走的时候就变得支离破碎,破破烂烂,这样一来自己胸前的饱满与挺拔,还有下身那阴毛遮掩下的神秘地带都完全的暴露在了外面。
而蛮古力对自己做的,也是更为粗暴且没有任何前戏的性爱。
他经常在各种地方,去和自己进行着激烈非常的交媾。
“看到了没,这就是酋长大人的性奴隶舞娘!”
“据说当时酋长大人还很看好她,想让她做自己妻子什么的。”
“但她自己非要去那个什么叫,叫长安的地方,然后酋长大人很生气。”
“这不也是她自讨没趣么,现在她的样子,就是部落里很低贱的存在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极品货色,我有没有机会能玩到呢?”
“也许哪天她被酋长大人玩腻了,我们就能玩到的吧。”
几个部落里的年轻男人欣赏着不远处被迫以骑乘位姿势,在酋长身上做着一上一下运动的貂蝉,同时不忘以一句句颇为粗鲁且满是色欲的话语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至于正享受着来自貂蝉身子所带来欲仙欲死滋味的蛮古力,自然将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他很清楚,此时的貂蝉可以说是许多部落里面小伙子梦寐以求的交合对象了。
渐渐地,一个颇为大胆的想法已在这名酋长的头脑之中浮现,他已经想好了,过段时间后,该如何处置这名违背了自己想法的女人。
在他思考的时候,一直在他身上做着骑乘位姿势交合的貂蝉,已不由得颤抖了几下身子,随后就已在一阵无比动听的媚叫之中,喷出来了热辣辣的淫液出去,在这等淫液的浸润与刺激下,蛮古力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随着几声颇为满意的粗重喘息声传来,他已不容分说的将一大泡热乎乎的粘稠,狠狠地灌进了貂蝉那早就等不及的骚屄之中。
经过了差不多一周时间的玩弄后,回想起那几个年轻男人交谈内容的蛮古力,决定用另一种更为残酷,且更为淫乱的方式来惩罚这个名叫貂蝉的女人。
在一个阴天的中午,结束了昨天晚上和酋长之间的激情,而在呼呼大睡的貂蝉,被好几名部落的士兵一把带了出来。
刚刚醒来的貂蝉就这样在不知所踪的情况下,被带到了部落中间那处平日里用于集会和举行出征与祭祀仪式的广场上。
在这里,蛮古力直截了当的表示,这个名叫貂蝉的女人,从现在起正式成为部落的军妓,以后她的要做的,就是为了满足部落里的士兵性欲而度过每一天。
听到这句话的部落里的士兵们顿时一个个群情激昂,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与这个绝色佳人去做着那种欲仙欲死的事情了,要知道他们中有许多人,就在先前目睹酋长与她之间的交合时,忍不住的用手冲的方式射了好几次。
现如今,这等极品货色要成为部落里士兵们的公共肉便器,属实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在众人们的欢呼声中,部落里负责纹身的老者已经走了过来,他拿着用于纹身的骨针与颜料,不过在为她安排纹身之前,她身上原本用白色石头所画的图案被清水清洗干净了。
随着最后一点图案被清洗干净,在周围人们颇为期盼的目光注视下,老者手中的骨针,开始了在她那完全裸露在外的淡棕色肌肤上的描绘来。
那种刺痛感令貂蝉止不住的尖叫与呻吟,硕大的骚奶之上,那两颗褐色的大葡萄也已勃起,更不用说她下身被那丛黑黝黝骚毛簇拥的褐色肥屄之中,已喷吐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
她这副发骚的样子非但没有让老者放慢纹身的速度,相反却加快了起来。
一条条横竖条纹的白色图案,就这样在貂蝉的双腿与双臂之上呈现,虽然看起来颇为简单,但已经是貂蝉身上被纹身的第一步。
那阵阵刺痛之感无不提示着她,这并非像之前那种的图案描绘,而是将颜料刺入自己的肉体之中,让自己以后时时刻刻陪伴着这些颇有南蛮风情的白色纹身图案。
“肚子上,也,也要被安排吗?”
“哼哼,你这样的婊子,就应该被这样的安排。”
“按照大王的意思,你身上的纹身,先安排这些,剩下的地方,以后再找时间弄吧。”
“不过嘛,你这里我要让你永久性的戴上一条,会时时刻刻凸显你婊子身份的项链呢!”
“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纹身,好痛的来说!”
但回答貂蝉的,只有这名已眨巴起一双色眼的老者,继续用骨针和白色颜料在她脖子下方处进行着图案的描绘。
如今的貂蝉疼的可谓大汗淋漓,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酋长变成军妓,而且身上还要被安排这些纹身图案。
但老者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不知道,这个老变态到底会给自己安排上什么样子的“项链”。
但在老者的骨针之下,一根栩栩如生的阳具图案,就这样一点点的在貂蝉脖子下方出现,白色的阳具图案内里,用白色的斑点凸显着它的挺拔与魁梧。
而围观的人们爆发出的欢呼声,可谓是一浪高过一浪,他们中有身为部落士兵的年轻人,已忍不住的开始讨论起,接下来该如何玩弄这个沦为军妓,且外表上和寻常南蛮女子差不多的女人了。
近半个小时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随着老者手中骨针的离去,在众人们期盼的目光下,可以看到貂蝉脖子处竟赫然出现了一条装饰着一根栩栩如生阳具图案的项链纹身。
白色的阳具在她淡棕色的肌肤上显得是那样引人注目,倘若她低下头,嘴巴就会直冲冲的对着这根阳具图案的龟头部分。
而当出于好奇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身图案时,貂蝉这副颇为淫骚且丑态百出的样子,更是令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由得爆发出阵阵欢呼声来。
还未等貂蝉反应过来,她就已被带到了部落外面的军营里,在这里,早已得知有新鲜军妓到来的部落战士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围了上来,他们眼里满是浓浓的饥渴与淫欲之色。
即便被如此之多双满是色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但脸上堆着妩媚笑容的貂蝉,还是不紧不慢的将一旁地上的树叶等做成的“衣服”穿在身上,未了,她不忘戴上一顶用新鲜的花朵做成的花环戴在头上。
“这里,这里就是,奴婢要伺候各位老爷的,地方了吗?”
“当然了,这里是部落的军营,想必军营里的小伙子们,会好好地满足你吧。”
“好多鸡巴,过,过来了!”
“应该先挑,哪一根呢?”
“唔…好粗,好大的东西,进来了啊!”
“骚屄被鸡巴,狠狠地塞满了!嘴巴,也,也要迎来了哦。”
“臭婊子,你的手也别停下!”
“来了来了,人家这不就来了么。怎么样,这可是只有大王才能体验到的,那种手冲服务哦。”
“有一说一,大王的眼光与品味,还真的不错啊。”
“可不么,没想到,这个婊子这么骚!就跟发情期的骚母猪一样!”
“嘿嘿嘿,前些天我不是说,想要品尝到这个婊子的身子么,这不,我如愿以偿了!”
“齁噢噢噢,各位,各位老爷的大鸡巴,都好大,好粗!”
“一个个都美味的,不得了哦,齁齁…”
“好热,好浓的精液,射出来了啊,嘻嘻,小母狗好喜欢的来说。”
“贱人!好好地伺候,老子的鸡巴!”
“好多鸡巴,在等着奴婢的服侍呢。”
“你们或许有所不知,奴婢,是,是大王在中原调教出来的,临时军妓哦!”
“下面的淫贱骚屄,早就已被他的大屌狠狠地征服了。”
“都沦为了大王鸡巴的,伟大形状了哦!”
“真特么的骚!这个婊子的水,可真特么的多!”
“她的手撸,也是一绝的来说!老子要,要射出去了!”
“各位大人,就这么喜欢奴婢的身子啊。”
“现在,现在还请各位大鸡巴大人,用你们的巨屌,去好好地插入奴婢那免费且下贱的,身子里面吧!”
一声又一声无比淫乱的话语从貂蝉那张已侍奉了好几根鸡巴,并被大量热乎乎的粘稠所充实的嘴巴里发出,脸上堆着浓浓媚笑的貂蝉就这样将口中的热乎乎精液尽数喝下,从她的表情上看,似乎在品尝某种琼浆玉液一般。
而她双手,则熟练的为左右两侧那凑过来的鸡巴做着一下又一下的撸动动作,至于她身后,则被一名身强体壮的南蛮士兵,以狠狠地后入式姿势用力肏干着。
一股股淫液伴随着这条巨物的横冲直撞而汩汩流出,并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流下然后滴落在地面上,泛起一个个淫骚的水洼。
至于她胸前那对一晃一晃的骚奶,也已成为了南蛮士兵们所要玩弄的对象。
他们或是用手去拉扯,去揉搓,亦或是直接张开嘴巴,去含住那褐色的肥大乳头。
貂蝉身上那用树叶,花朵等做成的“衣服”与“首饰”,也已在这等激情如火的乱交派对之中片片散落在了地上,一丝不挂的貂蝉就这样站在那里,为前来造访的南蛮士兵们提供着欲仙欲死的性爱服务。
忽然,一抹无比销魂的媚叫,已从这个黑皮大美人的嘴巴里发了出来,与此同时,刚才一直搂着她腰肢的南蛮士兵,已颇为满足的拔出了胯下那条在淫液与精液的浸泡下,似乎更为狰狞的肉棒来。
随着原本玩弄她骚屄的士兵离去,另一名士兵已急不可耐的凑了上去,不过他并没有选择继续去肏干貂蝉那已经泥泞不堪,且往外流淌出一股股白花花液体的骚屄,而是选择了肏她那相对干涩,但却更为紧致的后庭。
意识到后庭被这等粗大的东西侵犯,貂蝉竟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径直来了一波小高潮出来。
“真特么是个,难得一遇的骚货啊。”
“不过没想到,大王居然把这样的极品货色丢给我们去玩。”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大王已经玩够了她。”
“但对于我们来说,她可是百玩不腻的存在啊。”
“臭小子,想要去干就赶紧去干,等一下你还要和他们几个去外面巡逻呢。”
“遵命!”
接下来的日子里,貂蝉在军营的空地上为每一个有性欲需求的士兵提供着相应的性爱服务,她的嘴巴不知吞下了多少南蛮士兵的精液;脸蛋上也已被或是已经干涸,或是新鲜的精液所覆盖;她双手为起码好几十名南蛮士兵的鸡巴,满足过手冲方面的需求;她胸前的挺拔,也在士兵们的玩弄下显得愈发淫骚与下流,并不止一次的为想要体验被巨乳女人的奶子夹鸡巴滋味的士兵打过销魂至极的奶炮;位于她下身前后两处销魂宝洞,则是士兵们最为喜欢的泄欲地方,基本上每天她前后双穴,都要迎接来自上百名士兵的勃起对它们的耕耘与侵犯;至于她那双曾穿着绣鞋,在洛阳与长安的朝堂之上翩翩起舞的美足,更是成为了一些对女人的脚丫有特别喜好的士兵们的心头好,他们经常命令貂蝉用自己的脚丫来为他们提供足交等方面的性爱服务,并毫不客气的用热乎乎的精液射在脚上与小腿上的动作来作为自己的特别回应。
更有些时候,他们还会抓起这双脚背已是淡棕色,但脚心还是原本白皙的脚丫,去吸吮,去舔弄,甚至直接让她用脚来踩自己的肉棒。
对于这些血气方刚的士兵们来说,与这名名为貂蝉的军妓做爱,已经成为他们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
为了维持秩序以及避免误事,以至于蛮古力不得不下令,每人每天只许在貂蝉身上发泄两次。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欲望较大的士兵,会选择在深更半夜从帐篷之中爬出来,去找那个在一处小草房里过夜,名为貂蝉的军妓继续去享乐。
不知不觉中,一个多月时间已经过去了,在南蛮之地炎热的阳光照耀下,貂蝉的肤色已变成更为深邃的棕色,同时腋下与私处,也已拥有了更为发达,且散发出阵阵浓烈雌臭的黑色骚毛。
而她那对被士兵们重点照顾的胸前饱满与身后的挺翘,也已变得更为硕大与丰腴,更不用说那两颗已经被吸的变成黑色的硕大乳头与同样大尺寸的乳晕了。
至于在她两腿之间的女阴和身后的屁穴,也与乳头一样,变成了淫乱不堪的黑色。
肥厚外翻好似蝶翼一般的屄唇,就这样耷拉在她两腿之间,在性爱技巧上,貂蝉也表现的愈发的娴熟起来。
至于蛮古力,则一直都在默默地观察着如今她的样子,在貂蝉沦为军妓后过了三个多月后,在一个阳光高照的日子里,貂蝉再次被人带到了部落中间的那个广场上。
当她看到了那名当初负责给自己纹身的老者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她竭力的想要挣扎,但终究被南蛮部落的人们牢牢实实的控制在了地上。
骨针刺破皮肤的感觉令她止不住的尖叫,白色的颜料渗入皮肤之下的滋味令她大汗淋漓。
比起上一次的纹身,这次的纹身显得是格外的漫长,即便如此,老者依旧用这根已有些泛黄的骨针,在这名披散着一头深绿色长发,晃动着一对挺拔骚奶的黑皮大美人身上一下下的穿刺着,并将颜料也涂抹进去。
按照蛮古力的要求,这次的貂蝉身上,被安排了更为繁杂的纹身图案。
只见在她小腹处,赫然被弄出了一个大大的白色圆圈,而在圆圈之中,“貂蝉”二字显得是那样的醒目,而环绕这个圆圈周围的,是若干个用直线与这个大圆圈连接起来的小圆圈,小圆圈内里则空着,似乎要留给什么后续才会安排的图案一样。
未了,不忘在这些圆圈之间安排上好几个小人的轮廓,似乎在寓意着她要为部落的人生儿育女一般。
在貂蝉的左腿上,纹身图案则是一名身着草裙,体态丰满的女子形象,与位于她右腿处的一条半人半蛇的怪物遥相呼应。
骨针一下下的继续在她身上穿刺着,貂蝉不知道,这等满是调教之感的纹身到底要持续多久,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每一处地方,无论是脸蛋,双臂,双手,胸部,腹部,后背,臀部和大腿甚至连脚丫都被这根骨针所刺过。
密密麻麻的白色纹身图案,就这样将貂蝉胸前淫骚的丰乳所好好地装点,更不用说位于她后背处,是一名尺寸更大的,且衣着暴露正摆出一副翩翩起舞姿势的丰满身材女人形象,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她曾经的身份一般。
渐渐地,貂蝉只感到自己开始沉浸在这种纹身所带来的快乐之中了,她开始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声满是愉悦感的呻吟与喘息,甚至到了最后,她索性主动抬起腿,以便于这名老者在对自己的小腿与脚丫进行纹身时,还可以顺势把玩一番自己这双撩人的美足。
当感到自己的脚丫被那根骨针刺入皮肤的时候,她那张点缀着白色菱形纹身图案的脸上,已浮现出一抹颇为销魂的神情来。
一晃时间已临近黄昏时分,当老者在两名徒弟的陪伴下,颇为疲倦的从貂蝉身上离去后,顿时所有人都爆发出了阵阵欢呼声来。
原来这名原本的军妓,此时身上可以说几乎都被那醒目的白色纹身所覆盖了。
最为吸引人的,莫过于她那被自己的名字以及一系列满是淫乱暗示的文字和图案所装点的腹部,以及大腿上和后背上的半裸身体女人图案了。
低下头,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看着自己身上纹身图案的貂蝉,非但没有任何害羞与难过,相反却泛起了一抹颇为解脱的笑容。
紧接着,她开始了舞蹈的表演,这次的表演,看起来既不像她昔日最为拿手的中原地区舞蹈,也不同于南蛮部落的舞蹈。
而更像是女人用于讨好男人,恳求男人与自己交合的骚浪淫舞。
她一边扭动着自己那对淫骚的棕色淫臀,晃动着与臀瓣一样,都被密密麻麻的白色纹身图案所装点的肥硕巨乳;一边不忘发出阵阵满是欲望与下流气息的声音,一副随时做好了被男人狂肏到高潮不断的样子一般。
在这等诱惑下,几个男人已再也忍不住了,他们一拥而上,将这名刚刚获得了一身白色颇有南蛮气息且寓意淫骚下贱的纹身图案的黑皮美人推倒在地。
却是一人搂着她的身子,将胯下的勃起狠狠地插入她口中;一人将目光放在她胸部,去狠狠地把玩起那对挺着两颗黝黑大葡萄的骚奶;一人则直接来到了她身后,开始以后入式的姿势,去让胯间的坚挺不容分说的肏干起她;还有一人则来到了她双腿处,却是开始了对她双腿与双足的把玩来。
“唔呃呃呃,唔呃呃呃,奴婢,好喜欢各位哥哥的,大鸡巴啊!”
“奴婢的身体,简直是各位哥哥大鸡巴的,专属玩物!”
“肏死我,肏死我!好多鸡巴,要,要来了啊!”
“看到了没,这个骚货,在诱惑我们呢!”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个贱人,生下我们的孩子!”
“我想知道,这样的骚货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对!要她给我们,生儿育女!”
听到那些南蛮之人发出的这般话语,貂蝉非但没有感到害怕,相反却泛起了一抹满是讨好之感的媚笑来。
对于她这样的举动,更是激起了在场每个人的欲望来。
他们排成队,去轮流的玩弄这个浑身上下满是白色纹身图案的黑皮美人来。
貂蝉的嘴巴不知与多少男人的嘴巴,亦或是男人的肉棒好好地亲吻过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奶子,到底被多少双好色的手狠狠地揉捏过与搓弄过了,她更不知道,自己的骚屄与骚屁眼,到底承接了多少肉棒的凶猛插入与侵犯还有猛烈的射精。
当然,她那双脚底还算维持原有白皙肤色的美足,那双曾把捏过精致首饰的手,也成为了许多人关注的对象。
激烈非常的交媾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时分,随着最后一名中年人满意的离去,只留下貂蝉蜷缩在广场上,她浑身上下可以说差不多被或是已经干涸,或是还算新鲜的精液所覆盖,在她那合不拢的骚屄口与屁眼处,一股股白花花的,还未冷却下来的精液,正止不住的从中流出。
从那一天起,貂蝉怀孕了,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怀上的到底是哪个男人的孩子。
然而南蛮部落的男人们并没有因为她怀孕而选择手下留情,相反却是依旧像既往那样,命令她与自己交欢。
果不其然,在这等激烈的交媾之中,没几个月的功夫,貂蝉腹中的胎儿就已宣告流产。
但即便流产过后,她也只是短暂的休息几天就再次为部落的男人提供起酣畅淋漓的性服务,并在一周多后再次怀上了不知是哪个幸运儿的孩子。
这次貂蝉的运气很好,面对每天好几十根肉棒,她并没有出现第一次的流产情况,六个多月后,挺着高耸孕肚的貂蝉,依旧像既往那样,去为几名壮汉的胯下之物,提供着欲仙欲死的性爱服务。
以骑乘位姿势分开双腿在一名大汉身上的她,正晃动着胸前那对由于怀孕而尺寸更为硕大,且已出现了下垂迹象的淫熟骚奶,挺着那表面的“貂蝉”文字图案更为明显的圆滚滚肚皮,一上一下的活动着身体,以便于自己下面这张好色的嘴巴可以去好好地吞下那根直入自己骚屄最深处的擎天一柱来。
“唔哦哦哦,好多精液,射进贱母狗的骚屄里面了!”
“看样子这个贱狗还真是个脑子里只有做爱的色胚子了啊,来来来,让本大爷给你肚子里的小娃娃,补充一下养分!”
“嘿嘿嘿嘿,小母狗最喜欢各位大爷的精液了呢。”
“那还不张开嘴,好好地吸一吸它!”
“好粗,好大的鸡巴,小母狗最喜欢了呢。”
正当貂蝉沉浸于这种与南蛮男人交媾所带来的快感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传了过来,原来是身为她丈夫的紫鸾,在平定了来自匈奴的南下入侵,马腾与韩遂的侵略活动后,腾出时间的他选择率领下属前往南蛮,准备对当初负气而走的妻子表达自己的歉意,然而当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着宝甲,腰佩宝剑的他在一众护卫簇拥下来到了貂蝉面前时。
看到的,只有一名挺着饱满孕肚,且模样已经与南蛮女子无异的女人,正从一名大汉的身上一点点站起身的样子。
在勉强认出,这个留着绿色长发,一身淫乱至极白色纹身图案的裸体妓女正是貂蝉后,紫鸾急忙表达了自己的来意,然而还未等他表达自己的歉意时,回答他的,只有从貂蝉口中发出的,半是玩味半是羞辱的粗鄙且淫秽不堪的话语。
“齁!这不是,我那个废物不堪的小鸡巴老公嘛。”
“哼哼,亏你还有脸过来,是不是又想被老娘骂了啊。”
“实话告诉你,你这种令人感到无趣的男人,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奴婢相识了南蛮部落中的各位老爷呢。”
“现在,奴婢这身纹身图案,是不是很美的呢?”
“貂蝉!你…”
“哎呀呀,你这个废物家伙还有脸见我吗?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奴婢就可以从谁都可以玩的军妓,进阶成为地位高一些的站街妓女哦。”
“到时候会有更多南蛮老爷的大鸡巴,在奴婢的身子里进进出出的哦。”
“想想,就是蛮过瘾的事情呢!”
结束了与身下大汉的交媾之后,蹲坐在地上的貂蝉继续以一副媚态横生的样子,张开嘴巴吸吮着面前新来的一名年轻男人的勃起。
而看到这一切的紫鸾,也只得领着手下人悻悻离去。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已到了临盆时候的貂蝉,在部落里的接生婆帮助下,成功的生下了一个婴儿。
但后续,这名婴儿不知所措,而貂蝉也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后,重新出现在了部落的广场附近,继续为有需要的人提供着相应的性欲方面的服务来。
几天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事情的蛮古力,已急忙下令,让部落里的几名勇士,将她带去更为遥远的林邑之地去历练,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有越来越多的部落的男人反应,这个名为貂蝉的贱母狗玩了这么久后,未免感到有些乏味,为了进一步的提升她的服侍技巧,因此蛮古力才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而到了林邑之地后的貂蝉,则继续从事着既往的皮肉生意,她大部分时候就这样一丝不挂的服侍着每一个有需求的客人。
林邑之地更为粗鲁的性交风格,也让貂蝉大呼过瘾与满足,而比起南蛮之地更为强烈的阳光,也让她原本棕色的肌肤,颜色变得更为深邃起来。
由于频繁的受孕以及堕胎,刺激的她胸部已发育的更为硕大且饱满起来,看起来好比两颗熟了的椰果一般迷人,尺寸更大,更粗,更长的黝黑乳头,则时不时的会往外喷出一股股带着些许奶腥气息的甘美母乳。
她也逐渐的喜欢上,被人玩弄与吸吮乳头所带来的刺激感了。
在林邑之地继续以妓女的身份度过了一年多时间后,貂蝉这才在原先陪伴自己来到此地的南蛮武士陪同下,跨过了千山万水,再次回到了原本的南蛮部落。
这时的貂蝉,已再次挺起了饱满的孕肚,位于孕肚上面她的名字以及那些个满是淫乱寓意的文字图案,也显得是那样的吸引人的注意力。
对于孕肚之中孩子的来历,估计貂蝉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幸运儿的种子。
毕竟她差不多每天都要与十几个林邑之地的当地村民等人,去做着那种欲仙欲死,且令人身酥骨软的事情,即便来了月事也不会免俗。
“小贱人,这次怀上的,到底是谁的孩子啊?”
“想必肯定是,不知道是哪个村夫的种了。”
“这个的话…小母狗也不知道的哦。”
“谁叫人家每天都要去,满足好几根肉棒的性需求呢。他们的动作,真的好粗鲁,小母狗,好喜欢的来说。”
“看到了没,她自己都不知道怀的到底是谁的野种呢!”
“很正常,这种骚母狗一发情,谁能挡得住啊。”
顿时,围上来的部落村民们,已爆发出了阵阵哄笑声与嘲讽声来。
对于这些来自这种未开化之地的粗鄙蛮人来说,对这个有着爆乳肥臀身子的女人嘲讽与羞辱,已成为了他们再好不过的调情手段了。
然而貂蝉不知道的是,此时她那阔别起码三年有余之久的丈夫,大将军紫鸾,已踏上了前往南蛮部落的旅途。
虽然在三年多前,貂蝉那副与离去时候相比迥然不同的容貌与身体,以及言谈举止和服装打扮,令紫鸾感到颇有些伤心。
但现在,随着陇南等地的平定,领土进一步扩张的紫鸾,还是决定亲自出马,前去那个蛮荒且炎热的地方去看看爱妻的样子。
为此他特意吩咐裁缝准备了好些套华丽的,且用上好的丝绸所做成的衣裳,鞋履,以及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的金银首饰。
当骑着马的紫鸾,在一众护卫的陪同下,来到了这处爱妻所在的南蛮部落时,却忽然间在部落的广场上,看到了一名有着比起寻常南蛮之人肤色还要黝黑,且身上被密密麻麻的白色纹身所点缀,留着一头深绿色长发的女人。
她胸前那对由于频繁怀孕而发育到硕大到下垂的奶子,正不受控制的朝外流出一股股白花花的乳汁。
而在她那高耸到好似一座小山包的孕肚之上,上面白色的文字图案纹身,顿时令紫鸾惊愕到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心上人,竟会沦落到这副下贱到连长安城的底层妓女都不如的样子,但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似乎并不担心这一点,且还乐在其中。
位于她高耸孕肚之上,原本空着的小圆圈,内里也已出现了新的纹身图案来。
却是“妓”,“奴”,“婊”;“豚”之类的,满是羞辱之感的字样。
这样一来,貂蝉的样子可以说简直是紫鸾从未见过与想过的淫贱不堪的低微模样了。
“是,是你吗,貂蝉?”
“哼哼,到底是谁,又要小母狗来服侍啊。”
“是,是我!我是你的丈夫!”
“呦吼,原来是夫君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想不到,你居然会又想到来这里找我。”
“小母狗这个样子,是不是很迷人啊。”
“貂蝉,你如果还想着我,想着长安城,想着你的承诺的话,就跟我离开这里吧。”
“我会继续将你作为我的妻子那样对待!”
“齁嘿!又看到了你啊,你这个我最不想见到的小鸡巴废狗前夫,说是我和你有缘,依我看也不过是一场,孽缘的哦。”
“如今奴婢,可,可是部落里的孕婢妓女舞姬的来说。”
“接下来,接下来奴婢要做的,就是等要生孩子的时候,一边跳着勾引各位南蛮老爷大鸡巴的骚舞,一边把孩子给生下来哦。”
“估计那绝对会吸引,很多的目光吧,嘿嘿嘿!”
“貂蝉,你如果还记得你的承诺,就赶紧…”
“谁还听你废话啊,你这个废物家伙,老娘可没时间,听你这个小鸡巴废物去胡扯!”
“我现在要求你,跟我回长安城去!”
“老娘就是属于这里的!鬼才想回去那个什么狗屁长安城!”
“滚出这里!小鸡巴废物!”
顿时,前所未有的绝望之感,已传遍了紫鸾全身,对于这位已成功的占据了凉州,并州,司隶一带州郡,且胸怀天下的男人而言。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当初心软让爱妻前往南蛮去募兵,竟会成为自己目前为止所犯下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南蛮这里的风土人情与风俗习惯,不仅将她从那位一举一动尽显婀娜与迷人的舞姬,变成了晃动着满是骚浪淫贱之感胸部与屁股,同时还不知怀上了哪个野种孩子的淫贱婊女。
而且她的肤色更是比部落里的其他蛮人还要黑上几分,已经是那种好比陈年木器一般的棕黑色了,更不用说此时从她口中发出的,早已不是紫鸾所熟悉的细软且妩媚的话语,而是带有浓浓南蛮口音的粗鄙且嘶哑的声音。
她这副模样,可谓是基本上失去了中原女子应有的美丽与婀娜。
伴随着阵阵嘶哑的笑声传来,紫鸾只得悻悻离去,在临行前,他不忘朝着当地人好好地打听了一番,原来像貂蝉这样的外来女人,来到部落后就是注定低人一等的存在。
即便她们再怎么努力,最高的地位,也不过是部落酋长小妾的一名卑微侍女般的存在了。
听到这里的紫鸾也只得长叹一口气,进而挥挥手,示意身边的人与他一起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在他身后,貂蝉正为一名年迈的老者吸吮着他下体那条已有些疲软的肉棒,这名老者恰恰是当时为貂蝉提供纹身的人。
看着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白色纹身图案,再看看她那高耸的孕肚,以及上面那一个个满是侮辱性的文字,老者脸上的表情已变得分外开心起来。
他毫不犹豫的把着她的头,以便于自己的肉棒可以更好的去突入进她的嘴巴里。
至于回到了长安城的紫鸾,也已选择努力忘记掉那个曾经为自己献舞,并曾依偎在自己身旁,承诺会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倩影。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经过他的精心指挥与策划,原本对他造成威胁的诸侯也被一个个的清除干净,天下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和平与统一。
同时他也迎娶了被誉为小霸王的孙策的妹妹,孙尚香作为自己的新一任妻子,并在接下来的四年时间里,这名举止端庄的大家闺秀,为自己接连生下来了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对于这名脸上已被岁月烙刻下相应痕迹的男人来说,眼下自己可谓是成家立业,要做的事情,无外乎是努力学习历史上的贤明之君,去治理天下以及自己的家室,从而避免出现前朝的那种混乱与同室操戈的情况。
但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紫鸾却突然一反常态的失了眠,这时,记忆深处的一抹倩影,正一点点在他脑海之中浮现。
那正是好些年前,为自己献舞,同时与自己不知度过多少个缠绵悱恻夜晚的爱妻,享有盛名的舞姬貂蝉。
但不知怎么,他脑海之中那个婀娜的倩影,却忽然间变成了那个披散着一头深绿色头发,有着棕黑色且被密密麻麻纹身图案点缀的肌肤,晃动着肥硕爆乳与挺翘骚臀,且挺着那醒目孕肚的淫骚女人的模样。
他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脸上的神情也开始变得痛苦。
次日一早,急匆匆吃完早饭的他急忙下令,一众人马随同自己,前去那个南蛮之地。
面对主公这一要求,许多人都不知所措,但还是选择了跟从。
他们好奇,为何主公会突然选择,前去那种未被开化的南蛮之地。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紫鸾之所以如此安排,恰恰是准备让自己再次去见那个已经忘记差不多的前妻一面,以便于让自己彻底对她死心。
经过了三个月的长途跋涉之后,紫鸾率领的一众人马已再次来到了这处南蛮部落,然而在这里的,已经是另一个全新部落了。
昔日的这里最高统治者蛮古力,已在四年前就被另一支部落发起的猛攻之中摔死在幽谷之中,这里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另一支部落的地盘。
然而那个披散着一头绿色长发,有着尺寸夸张爆乳与肥臀的棕黑色肌肤的女人,却依然站在村中的广场附近。
岁月不可避免的在她身上留下了相应的痕迹,而她肚皮上的“貂蝉”二字,依旧是那样的醒目。
此时的貂蝉已蜕变成一名晃动着足足有100J罩杯的肥大且下垂明显骚奶,与一对泛起阵阵诱人臀浪淫臀的淫骚熟女。
一股股白花花的乳汁,正从她那两颗乳头处往外流淌着,而这时,通过与部落里其他人的交流,紫鸾也已了解到了貂蝉后续的经历。
“你是说,这个叫,叫什么貂蝉的,女人吗?”
“这个贱人,就是前一个部落的公用妓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少个所谓的丈夫了。”
“对对对,这个贱货,差不多只要能让她怀孕,就是她的丈夫了。”
“但据我所知,她似乎有,24个丈夫!”
“对对对,想起来了,是24个丈夫!”
“至于和她做过的男人,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了,反正她已经是一个臭屄妓女罢了,你只需要给她一点吃的喝的,她就愿意陪你做。”
“还有啊,哪怕你射她脸上,她也不会生气的来说!”
“你知道吗,她自己,都不知道生了多少个孩子,还有堕了多少个孩子呢。”
“想必像你这样来自中原的人有所不知,这个骚货,差不多都要疯掉了来说。”
“但就算这样,每天差不多都有一百多个男人,来找她处理性欲呢。”
“这种臭屄骚货,老子肯定是不会碰的!”
紫鸾与几名当地人的交谈,很快就吸引了貂蝉的注意,对于她来说,她早已将那位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宝甲,腰佩宝剑的前夫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如今的她身上穿着那件来自蛮古力所赠送的那身暴露度颇高,如今已根本遮不住她隐私地带的舞娘服装。
即便经过漫长的岁月只剩下了下身的部分,但她依旧选择将其穿在身上。
位于手腕与脚踝处的赤铜质地环状物成为了她身上最惹眼的装饰,看到貂蝉这副模样的紫鸾,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试图接近,相反却下意识的选择了躲避,看着他这副举动的貂蝉,立即出于本能的泛起了一抹妓女讨好客人惯用的谄媚笑容,同时下意识的站起了身。
“齁噢噢,没想到,居然会有中原人的出现啊。在这个地方,中原人可是不常见的哦。”
“话说回来,奴婢在过去,也曾是个中原人的来说,直到奴婢被南蛮老爷们用大屌狠狠地肏服。”
“现在,我连中原的语言是什么样子,都忘了几乎一干二净了哦。”
“嘿嘿嘿嘿,人家的臭屄,又痒痒了呢。”
“毕竟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奴婢对自己的臭烂骚屄,可是蛮有自信的哦。”
“谁让奴婢是这一片地方,最黑最骚最烂最淫最贱的贱母狗,骚婊子呢。”
“南蛮老爷们可是很照顾奴婢的哦,你看看,人家的骚屄蒂,都这么大了,看起来就像是,一根肉棒一样呢。”
“只需要碰一碰,人家就会,止不住的高潮哦!”
“唔啊啊啊啊,好多骚水,又,又喷出来了呢。”
“怎么样,是不是很壮观的呢,而且人家的骚水,可是很骚的哦,再怎么没欲望的人闻了都会忍不住欲望大增的哦。”
“怎么,你不想来吗?如果你的鸡巴小,也没有关系的来说。”
“谁叫奴婢的身子非常敏感,哪怕只要闻到一点鸡巴的味道,就会立即原地高潮!”
“不来一下吗,客人。吼吼吼,如果客人嫌弃奴婢的屄屄实在是太臭的话。那么奴婢也是村里出了名的淫脚舞姬,在足交服务也是顶尖的来说。”
“保证会用双脚为你提供足交服务,那种感觉,可以说屄肏屄还要过瘾好些倍的哦!”
看着昔日的前妻这副无比下贱到令人瞠目结舌样子,紫鸾也不好说什么,此时的他已想好了,该用何等手段,让自己断掉与她之间一切的思念的想法了。
在下属的帮助下,这位已拥有了天下的男人,信步来到了貂蝉身旁,他面无表情的打量着这名晃动着淫贱至极且世间罕有爆乳,肥臀,发达的大尺寸阴蒂与无比茂盛腋毛与阴毛,同时身上散发着阵阵令人感到窒息的雌臭味道的骚货熟女。
然后不紧不慢的将身上衣服的下身部分缓缓地褪下,顿时,一条肉桂色的勃起已经露了出来。
看到这等与寻常南蛮男人不同的阳具,一抹浓浓的好奇之色已在貂蝉脸上泛起。
紧接着,在紫鸾的吩咐下,一个面饼已被丢到了貂蝉面前,看着这个面饼,貂蝉顿时难以遮掩内心的喜悦,在抓起它急忙的吃完后,那抹招牌式的谄媚微笑,已再次浮现在她脸上。
“不知道客人,想要奴婢的臭黑屄来满足你,还是烂屁眼。”
“亦或是人家的嘴巴,还是双手?”
“这些,我都不需要,我想要的,是你脚丫的服侍。”
“好的哦,奴婢的淫脚功夫,可是这里出了名的存在呢。”
“客人的鸡巴,被奴婢的脚丫夹住了,看起来还很有精神的啊。”
“怎么样呢,奴婢的足交功夫,是不是很不错?”
“确,确实如此,着实有一番风情,在其中的来说。”
貂蝉继续眨巴着如丝的媚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全然不知,自己正用脚丫所服侍的对象,恰恰是十多年前自己的夫君。
只不过他现在,正以一副看着陌生妓女的眼神看着她,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存与体贴。
貂蝉的那双棕黑色的,且足趾指甲涂抹了白色颜料,足底尚且保持原本肤色的脚丫,就这样或是一左一右,或是一上一下的撸动着,把玩着,搓弄着这根曾在自己那还是粉嫩蜜穴的屄里进进出出过的勃起。
紫鸾所发出的一声声低沉的喘息令貂蝉感到了莫名的兴奋,作为回应,她俨然加快了足交的速度来,同时不忘用足跟去好好地摩擦着他那对饱满的蛋蛋。
对于紫鸾来说,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竟会把往日里所学习的舞步,应用到这种用于伺候男人性欲的事情上。
即便自己再怎么想要忍耐,射精的冲动还是先行一步到来了。
“怎么样啊,客人,奴婢的足交功夫,是不是很不错的?”
“确实,确实很不错的来说,不愧是淫脚舞姬。”
“多谢客人的夸奖哦,奴婢最喜欢被客人这样夸奖了。”
“看客人的样子,是不是有点要,要忍不住了?”
“那还不是,你这个骚货的足交功夫太棒了么。”
“既然这样,那就不如,好好地射出来吧!”
“哇哈哈哈,客人射的,可真多啊!”
“奴婢最喜欢了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