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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河灯影巡仙驾,满谷春潮润玉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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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在夜色中舒卷着墨绿的波涛,凤尾森森,龙吟细细。

被精心照料的兰草依偎在竹根处,叶片上凝结的夜露映着渐起的灯火,恍若洒落一地的星子。

穿过这片郁郁葱葱的屏障,温泉水汽便扑面而来,融汇了白茶清韵与古木幽香。

花园中央,那方由整块沉玉凿就的温泉正蒸腾着袅袅白雾。

玉石温润,在水中漾开一层莹莹的碧色光华,仿佛将整片沉玉谷的精华都凝结在了这一池春水之中。

四壁的青铜镜历经岁月打磨,光可鉴人,却奇妙地不曾倒映出任何具象的形貌。只有当蓝砚的身影掠过镜面时,才会漾开一圈圈水波般的纹路。

蓝砚赤着双足,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她身上不着寸缕,如同娇小可人的玉器,通体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柔韧的线条带着青涩的诱惑。

她的胸脯并不算丰满,更像是两颗盈盈一握、形状娇巧而完美的新剥荔枝,粉嫩的蓓蕾因着室内的微凉与心底的羞怯,正可爱地挺立着,像是两颗含露的樱桃。

青铜镜忠实地映照出她的模样。

少女的身姿娇小玲珑,却不失柔韧的线条。

她的乳房并不算丰满,更像是两只盈盈一握的白鸽,形状娇巧而完美,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因着室内的微凉与心底的羞怯,正可爱的挺立。

平坦的小腹下是柔草初生的神秘花园,未经人事的花瓣原本如娇樱般紧紧闭合,此刻却因方才的蹂躏而略显肿胀,深红的肉瓣像两片熟透的桃肉,无法完全收拢,羞涩了露出内里的湿润,纯洁中透出一种禁忌的媚态,令人心颤。

不必说那身后两团浑圆挺翘的蜜桃,此刻已然遍布了藤条留下的深紫与艳红,皮肉高高肿起,泛着一种妖冶的光泽,红肿的臀缝深处紧紧蜷缩的菊蕾也因不久前的责打而微微松软充血。

圆润可爱的珍珠般脚趾微微蜷缩,足弓的曲线优美而动人,纤细的脚踝仿佛轻轻一握便会折断。

蓝砚羞涩的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滚烫的目光在自己毫无遮拦的胴体上来回游走。

她轻咬下唇,脸上泛起一抹可爱的绯红,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与身后的残红交相辉映。

“要开始了哦,砚砚……”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呓语,“要做……全沉玉谷最漂亮的巡礼官……”

温泉的氤氲水汽弥漫在私密的竹林中,黑发紫眸的娇小胴体被水光浸润得白皙晶莹,洁白的银饰和湿漉漉的发丝紧贴着雪盈的肌肤。

她深吸一口气,红肿的樱珠随着胸脯的起伏微微颤动。

这并非是什么有固定套路的舞蹈,而是巡礼官在仪式前与自己身体对话的沐浴和展示羞涩绯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

蓝砚轻盈抬起白嫩的小脚,像一叶飘摇的竹叶,开始在莲花灯前舞动。

“幽谷涟涟泉响圜~”歌声婉转,带着未经雕琢的天然质感,与水声交织,沁人心脾。

她缓缓抬起手臂,划出优美的弧线,带动着纤细的腰肢,如同一株在微风中摇曳的柳条。

水珠沿着她湿润的肌肤滑落,淌过娇巧的玉乳,又没入平坦的小腹。

她羞涩地抬眼,紫色的眼眸在水汽中迷离。

修长的大腿抬起,蜜桃小臀圆润可人。

深紫鞭痕与艳红淤血交织,在水光下泛着淫迷的光泽。

她轻轻地将一条腿向旁侧滑开,完成了一个标准而优美的横向一字马。

少女腿间的幽径一览无遗,两片肿胀的阴唇像是熟透的果肉,带着深红,无法完全闭合。

温泉水浸润着禁忌的花园,每一次轻盈的抬腿,都让晶莹的蜜液从粉嫩的肉缝中溢出,沿着嫩红的内侧缓缓流淌,与水交融,更添湿润的媚态。

“呜……”

少女的蜜汁温润花穴,从身体深处缓缓地渗出。红肿的花瓣借由波光粼粼倒映在少女的紫眸中,中央湿润的浅浅缝隙也调皮的翕动着。

蓝姑娘轻轻地抽泣一声,却又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露出一个带着小酒窝的笑容。

她调皮的晃了晃身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吐了吐舌头。

维持着一字马的姿态,上身缓缓向前倾倒,直至娇小的蓓蕾贴在了冰凉的玉石地面上。

乳尖被挤压,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小巧的鼻子哼出一段甜腻的悠长。

指尖带着水光,轻柔而优美,抚上自己红肿的阴蒂,在那颗被鞭打得肿胀的小珍珠上轻轻画圈。

“嗯……啊……痒痒的……” 娇躯微颤,紫色的眼眸亮晶晶,像是发现了一个甜蜜的秘密。

少女难耐的扭动着腰肢,幼圆的小臀轻轻颤动,清澈的蜜液与温泉水交融,沿着蓝砚修长的玉腿蜿蜒而下。

紧接着,她抬起另一只玉臂环住胸前,指尖温柔轻揉触碰被银夹钳制的红肿奶尖。

清冷的银饰与火热的快感在爱抚下交织,化作少女口中的娇吟。

突然变换了姿势,动作流畅柔韧,身体向后弯曲,完成了一个优雅的后仰。

修长的双腿在身后高高抬起,足尖绷得笔直,脚心那抹诱人的粉色在水光中一览无余。

“咯咯……好舒服……”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清脆,笑容天真无邪。

少女开始舞动起来,动作如流水般自然流畅。

在水中翻腾旋转,丰满的双乳随之摇晃,每一次起落都带出晶莹的水花,打湿她精致的锁骨与颈项。

腰肢纤细如柳,随着舞姿扭动时展现出惊人的柔美。

手指抚过圆润的臀丘,在股缝间轻轻摩挲。

那里同样布满了惩罚留下的印记。

她将臀瓣掰开,红嫩的花蕾在温泉浸润下晶莹剔透,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她天真地伸出舌尖舔舐着嘴角,眼中带着情欲的水光。

“玩得开心么,我们的小巡礼官?”

一个温润清丽的声音响起,带着磁性的尾音。

悠长的缠绵被瞬间打断,紫色的眼眸因慌乱失神,娇小的身体却因为还维持着高难度的一字马姿势而动弹不得。

红肿的阴蒂和乳尖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羞人的爱液滴答滴答落在温泉里。

蓝砚狼狈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素白长衣的年轻女子。

女子约莫二十岁上下,身形高挑结实,却那种丰乳肥臀的类型。

身形干净利落,沉稳成熟。

黑发高高束起,眉眼清冷如霜,嘴唇很薄,目光冷静扫过蓝砚赤裸的胴体和敞开的幽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正是本次巡礼的司仪——蓝芷。

按照规矩,从这一刻起直到巡礼结束,蓝砚的身体和情欲将由这位冷艳的司仪全权负责。

“蓝……蓝芷……姐姐……”蓝砚露出了久别重逢的惊喜,随即小脸飞快地飞上了两抹红晕,结结巴巴开口。

湿漉漉的小手试图遮掩身体的鱼水之欢。

“我……我只是在……在跳开身之舞,让露珠……流出来……”天真的神态中充满了被撞破私密的羞涩。

“我知道,”蓝芷高挑的身影俯下,目光平静专注的审视着蓝砚敞开湿润的处女蜜处,“开身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放得开。”

姐姐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魔力,明明是在夸奖却让湿答答的小脸无地自容,哼唧着羞涩的乐音。

蓝芷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沾着水光拭去了妹妹腿间晶莹的蜜液。然后,她将手指送到薄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

“嗯,”她优雅点点头,神情像是在品鉴着上好的山兰茶,“很甜,带着一股山兰的清香。看来我们的小巡礼官已经准备好了。”

“啊……?” 天真的紫眸疑惑震惊,蓝砚看着族姐大胆色情的动作脑子一片空白。

蓝芷不再言语,取过一个白玉小瓶,从中倒出一些琥珀色的膏体。那正是神恩膏。她用指腹将膏体温热,以一种虔诚的姿态开始为蓝砚涂抹。

族姐动作专业,手指先是复上蓝砚胸前微颤的白鸽,指腹在乳尖上不轻不重揉捏着。

“呜……嗯……” 蓝砚软了下来,酥麻的感觉比自己抚弄时要强烈百倍,少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脯起伏剧烈,发出甜腻的颤音。

“别怕,”蓝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放松,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她的手顺着蓝砚的纤细腰线缓缓下滑,涂满了神恩膏的掌心,隔着那层湿润的绒毛覆盖住整片区域,用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安抚。

蓝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足交错摩擦,水润的花瓣在掌心的温热下竟不由自主缓缓张开了缝隙,吐露出更多湿润的蜜意。

“真乖。”蓝芷满意低语,她甩了甩手腕,用食指与中指缓缓拨开了两片肿胀的阴唇。

少女饱满的扇贝因为之前的鞭打被这么一触碰不由自主发出了些许痛哼。

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豆豆俏生生伸出了一个小头,它比寻常女孩的要更翘一些,像一颗熟透了的小小红莓,因着主人的情动一缩一缩。

蓝芷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小红莓上。

“呀……!” 蓝砚腰肢一撑,一股更为强烈的暖流从下身汹涌而出。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一个柔软湿润还带着些许涩感的的东西包裹住敏感的小豆豆。

是蓝芷的舌头!

灵巧的舌尖像是狡猾的蛇,围绕着孤立无援的红梅打转,舔舐着每一丝溢出的蜜液,然后便精准一口含住了诱人的小红莓,开始用一种极富技巧的节奏,吮吸、舔舐、挑逗。

“啊……啊嗯……蓝芷姐姐……不……不可以……呜呜……那里……好奇怪……”

少女的理智哪经得起这样的挑逗,女孩身体天生的欢愉让俊俏的小脸扭曲,双手在玉石地面上抓挠着,双腿搅动着扭来扭去,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蓝芷的侵犯。

若是乡亲们能够尽到这个私密的后花园,便可以看到先前青涩蓝砚纯洁放荡的一面。

蓝芷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舌离开了已经被吮吸得愈发肿胀阴蒂,转而探向了粉嫩的缝隙。

舌尖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轻轻一顶,便滑入了那少女温暖湿润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

少女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神圣的领域就这样被另一位女子的舌头如此轻易开拓了。

蓝芷的舌头在里面灵巧搅动着,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起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蓝砚的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喷射的爱液将蓝芷的整张脸都打湿了。

她跪坐起来擦了擦脸,从一旁的木匣中,取出两个玉碗般的小巧吸盘,毫不犹豫扣上蓝砚整个乳房,将那一团娇嫩的软肉完全包裹,动作专业而一丝不苟。

玉碗底部的机括轻轻一扭,吸盘内部便产生了巨大的吸力。

“呜啊!”

酸胀的快感伴随着敏感的拉扯感瞬间从胸口传遍全身。

少女眼睁睁看着自己娇小的玉乳被透明的玉碗吸附拉伸。

柔软的乳肉在吸力下迅速膨胀,变得圆润饱满,乳晕被撑开,乳尖在玉碗的最深处被拉得更长更硬。

颜色从纯洁的粉色在充血下迅速转变为艳丽的欲滴的深红色。

“啊……蓝芷姐姐……疼……又……好舒服……” 蓝砚的哭腔的甜腻而破碎,她娇小的身体在情欲中呼吸急促。

蓝芷的眼神依然清冷,她满意地注视着玉碗中迅速膨胀的软肉,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完成的艺术品,被增大的玉乳将在接下来的巡礼中承受更强烈的刺激。

“还不够,……巡礼官的身体必须像沉玉谷的河水一样永不干涸。”蓝芷取出两件雕工精美的玉势。

玉势通透无瑕,一件形似莲苞,一件状若月牙,皆泛着内敛的光泽。

她将它们轻柔地放置在蓝砚的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激得蓝砚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噫噫啊啊啊!” 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蓝芷姐姐……那……那是什么?不要……砚砚怕疼……”

蓝芷没有回答,身影立于蓝砚M字敞开的娇小身体前,形似莲苞的玉势缓缓地对准少女的处子之所。

“这是神启,我的小巡礼官,”虽然眼前的姐姐没比自己大多少岁,但是蓝砚却感到了十足的压迫力。

“玉有灵性,它将打开你的纯洁之门,迎接丰收的神恩。”

玉势的前端带着冰凉的温润抵住少女的花瓣。蓝砚从未被侵犯的花径紧紧闭合。

“啊……嗯……”

她娇气的呜咽,声音甜糯得像是在撒娇。

玉势带着粘稠的蜜液,寸寸地切入那紧致的缝隙。

蓝芷的动作专业,每推进一毫,都会停顿下来,用掌腹轻柔地揉抚蓝砚的大腿内侧,给予她无声的安抚。

当玉势突破少女薄薄的屏障,完全没入温暖的花径时,蓝砚爆发出一声被剧痛压抑的尖叫:“啊啊啊!……姐姐……疼!”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紫色的眼眸,晶莹的水珠沿着她汗湿的脸颊滑落。白皙的小脚丫在空中无助踢蹬着,脚趾蜷缩成一团。

姐姐的目光中多了心疼,她俯下身,用自己冰凉的脸颊,轻轻地贴在蓝砚滚烫的额头上。

“乖,忍一忍,姐姐知道你疼,”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温柔的哄慰,“这是成人的考验,小巡礼官是最棒的。”随后,她小心翼翼抽出玉势,带出了几缕血丝,饱受蹂躏的嫩肉终于得以喘息。

紧接着,她拿起那件状若月牙的玉势,瞄准了蓝砚身后的菊蕾。

“神恩需双向开启,巡礼官,忍耐是美德。”

“不……不要那里……蓝芷姐姐……呜呜呜……” 蓝砚那带着鼻音的哀求声娇弱可怜,姹紫嫣红的蜜桃臀在本能的驱使下一扭一扭。

冰凉的月牙玉势带着神恩膏的粘稠一寸一寸侵入蓝砚紧致的褶皱。第二次开拓带来的是比前面更加尖锐的撕裂感。

“啊啊啊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被吸盘的抽吸声和水声所掩盖,大量的蜜液从前面的花径中喷涌而出。直到玉势完全没入穴中,蓝芷才满意点了点头。

“很好,小巡礼官,你的身体已准备好承载神恩了。”蓝芷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哄着眼前轻轻哭泣的妹妹。

随着玉势在内壁的轻轻转动与扩张,剧痛渐渐消退,充满泪水的紫色眼眸被情欲的水光所取代。

蓝砚娇气的咬着下唇,浑圆的臀瓣在情欲的驱动下微微一张一张,羞涩而无助的小脚丫竟不自觉绷直,似乎在迎合体内的玉势。

嫩乎乎的小手轻轻复上自己的阴蒂,指腹在那红肿的小珍珠上温柔地抚摸。

她闭着眼,脸上带着第一次尝到禁果的羞涩的笑容,模样楚楚可怜而诱惑十足。

当蓝砚被蓝芷从地上扶起时,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的双眼迷离,紫色的眸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闪烁着纯粹的情欲的光。

脸颊绯红,如同雨后的桃花,嘴唇微微张开不住喘息,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身体更是如同熟透了的果实。

白鸽般的乳房因为吸盘的刺激而显得愈发饱满,乳尖红肿而挺翘,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溢出乳汁。

腿间的那片花园更是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一股一股蜿蜒流下,在玉石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洼。

蓝砚已经彻底被“开苞”了。

“走吧,”蓝芷牵起妹妹柔软无力的小手,将她湿漉漉的发丝别到耳后,“瑞兽……在等你了。”

祠堂的正殿,那尊“隐山猊兽”在数十盏海灯的照耀下显得愈发威严而神圣。蓝砚的父母已经离开了院落到终点等待着自己的女儿了。

闭上眼睛,蓝砚仿佛还能听见父亲的鼓励和母亲和蔼的支持。

蓝砚被姐姐搀扶着,忍着屁股上和私处的痛,以及那不断涌来的情欲,走向了自己的坐骑。猊兽背上两根为她量身打造的粗大棒体清晰可见。

“蓝芷姐姐……”她软软地开口,“待会儿……会比刚才……更……”少女羞的开不了口。

蓝芷打趣少女:“是呀,那两根棒子可粗了,你的小穴和菊花这下子有福了,它们正是饥渴的时候。”

“唔…”蓝砚脸烧的都可以煎鸡蛋了,她娇气地撇过头,那湿漉漉的发丝甩动:“哼,坏姐姐,你跑去璃月港做什么术士,这么长时间都不和人家联系,结果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人家开苞。”

蓝芷的手不安分的揉着她被玉势贯穿而颤抖的蜜桃臀,指腹在那些深紫的鞭痕上温柔地摩挲。

“小砚砚,别生气嘛,璃月港有很多大单子要办,姐姐也是为了挣摩拉给你买新衣服啊。”蓝芷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

“而且……”蓝芷捂着嘴轻笑一下:“谁让你是天生的福星呢?姐姐这是在帮你延续这份福泽。”

“唉……”蓝砚无奈地摇了摇头,少女失落了一小会儿,但活泼的性子让她马上调整好了自己,那紫色的眸子再次闪烁起光芒:“说的也是,我是今年的瑞穗巡礼官呢。”

“就是,而且你看那个,”蓝芷指了指前面的猊兽,“今年的造型居然做的这么漂亮,比起以前那些粗糙的木驴,这简直都像是我在璃月港见到过的艺术品了。”

“确实很漂亮……”蓝砚点点头,随即抱住了姐姐的胳膊,柔软的玉乳贴着蓝芷那的手臂:“可是那两根棒子还是好吓人。”

“你的小穴和菊花刚才不是很喜欢姐姐的玉势吗?”蓝芷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轻笑着。

“才没有呢!”蓝砚羞得跺了跺脚,白皙的小脚丫在玉石地面上轻轻一蹭,却又立刻因私处的疼痛而收了回去。

“能坐在这么漂亮的木驴上巡游,我们以前可没这样的条件……”

“唔……”蓝砚撇了撇嘴,随即打起了精神。

“说的也对,我一定会是有史以来最漂亮的巡礼官!”蓝砚娇俏地拍拍手,指向那木驴。

“那我们的小巡礼官可要加油喽,姐姐会在后面陪着你的……”

猊兽兽身雕刻着古老的祥云和藤蔓,青铜的滑轮在底部泛着幽光。兽背上并排而立两根玉质棒体,后面是粗壮的墨玉,前面是纤长的羊脂白玉。

“这就是……瑞兽啊?”蓝砚好奇的打量着。

“是呀,小巡礼官,”蓝芷清嗽一下,装模作样一手叉腰开始向蓝砚讲解,“左边这根是墨玉后启,玉体上雕刻着沉玉的螺纹,螺纹会缓慢地碾磨你的菊穴,每一次抽拉都会带来扩张和收缩的快感。”

“啊?!”蓝砚感觉自己的小腹瞬间紧绷,连两腿间的小洞洞都因为害怕微微抽搐:“呜……墨玉……听起来好疼……”

蓝芷的手没有停,指了指右边那根羊脂白玉杵。

“右边是羊脂玉前探,它的顶端雕刻着荷花的花苞,上面有细小的珍珠状凸起。它会伴随巡游的节奏,持续地刮擦你的G点和子宫口,确保你的花径喷涌出丰收的蜜液。”

蓝砚的小脸再次烧红,羞涩地指着最前端的细小拉珠。

“那……那根拉珠是做什么的?”

蓝芷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那是翠竹银珠,它会抵住你的尿道口,同时它还连着你小脚上的滚轮,小巡礼官,你可要乖乖的呦。”蓝芷照着蓝砚的额头来了一个脑瓜崩。

“嗷呜……”蓝砚捂着小脑袋,嘴里碎碎念:“这些东西的恶趣味简直到家了…”

可既然事已至此,就没有停下来的理由。

蓝砚娇小玲珑的裸体被蓝芷高高抱起来挂在一个门框似的木架上,转动绞盘,少女的身体被缓缓拉高。

两根狰狞的玉杵就这样静静地对准了蓝砚生命中最柔嫩的两个秘境双臂被挂住以后,悬在半空的蓝砚能挣扎的空间其实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蓝芷绕到她身前,握住脚踝不容抗拒的将她双腿分开,弯折成一个大大的“M”字。

这个姿态让蓝砚的膝盖几乎抵住了胸口,两只白嫩小巧的脚掌被迫向上抬起,粉嫩的足心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即,蓝芷姐姐用指腹轻轻掰开蓝砚那两瓣伤痕累累的臀肉,又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她湿润的花瓣,让她的身体完全对准那两根圣物。

蓝砚心跳的厉害,她必须强忍自己才能不四处挣扎。

她看着那根粗壮的墨玉后启和稍显纤长的羊脂玉前探,一阵战栗 。

光是看着,就让她回想起方才被玉势贯穿开拓的痛楚与快感 。

少女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跨坐于兽背之上。

双穴毫无遮拦地悬在两根玉杵的正上方。

黑色皮质手铐牢牢套在少女纤细的皓腕上,金属扣环咔哒一声锁定在猊兽背后突出的木质横梁上。

这个动作迫使她不得不将上半身尽量向上抬起,娇小的胴体因此拉伸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原本适中的胸脯在此姿势下显得格外醒目,两团白嫩丰盈的乳肉向外拉扯延展,如同熟透的瓜果一般饱满圆润,充血挺立的乳尖直直朝向前方。

双腿向后抬起,小腿被锁链固定在猊兽的后腿位置,那两只小巧玲珑的莲足无助地悬在空中,粉嫩光洁的足心透着淡淡的粉色,白皙的脚踝和足弓带着禁忌的脆弱,都无助的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蓝砚低下头,有些害怕,“这个……比你刚才用的玉势还要……还要过分好多呀……砚砚会被它撑坏的……”

蓝芷轻轻刮了一下蓝砚小巧的鼻尖:“说什么呢,这可是神恩,不是惩罚。虽然确实会很痛,但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

尽管内心仍有怯意,但少女狂跳的心脏平息了一些。

蓝芷先是用拇指和食指蘸取了一层莹润的神恩膏,在两根墨玉杵顶端细细涂抹,让它们表面复上了一层晶莹的薄霜。

随后,她将蓝砚的雪白双丘轻轻掰开,暴露出其间不断收缩的小巧菊蕊。

“做好准备,姐姐要往下降了。”

蓝砚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粗壮的墨玉后启对准了紧紧蜷缩的菊蕾 。冰凉的玉石顶端带着神恩膏的滑腻,只是轻轻一触,就让蓝砚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

“啊……进去了……”

蓝砚颤抖了一下,猊兽背上的玉杵从少女的私处刺入腹中, 一股被坚硬冰冷的硬物挤压的剧痛和撕裂的刺痛从蓝砚私处窜到头。

“好深……”

“放松,相信姐姐。”

蓝砚本能地想要夹紧,蓝芷却温柔的按住了她的腰,引导着她完全放松。

玉杵撑开蓝砚穴道每一圈褶皱,碾过每一处敏感点,将她的菊蕊慢慢撑成圆润的形状。

润滑的神恩膏使得墨玉得以顺畅地推进。

“呜……姐姐……好胀……砚砚的后面……被……填满了……”痛苦的颤栗伴随着性爱快感,蓝砚无力的攀附着姐姐的肩膀。

冷气通过肠道瞬间涌入少女的身体,令蓝砚的隔膜产生了痉挛,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少女的小臀在墨玉的挤压下剧烈颤抖。

紫色眼眸水光潋滟,充满了无助与依赖。

墨玉杵没入到一半之后,蓝芷才开始引导她接纳另一根圣物。

顶端雕着荷花苞的羊脂玉前探抵着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

无需推动,饥渴的花径便层层包裹上来,吮吸吞咽着,将那根玉杵也彻底吞入蓝砚的腹中。

好在先前棒子表面涂好了些许膏,促进了皮肉与棒杵的润滑。

不然的话,那惊人的疼痛程度足以叫蓝砚痛得死去活来。

“噫噫噫……呀呀……”

蓝芷的目光掠过妹妹痛苦而迷离的脸庞,内心不禁回想起曾在璃月古籍中读到过的种种残酷刑罚。

书中记载,古代的祭典往往需要用到更为严酷的手段,多根粗糙的木棒同时贯穿少女身体的不同部位,或是使用更为巨大的器具来达到规训的目的。

时过境迁,如今的仪式虽已远非古代那般残忍,但将两个如此巨大的阳具在大庭广众之下同时贯穿一位年轻少女最私密的性器,那份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羞耻依旧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考验。

“真是辛苦这个小家伙了……”蓝芷心中默念。

剧烈的痛苦与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蓝砚每一根纤细的神经。

她无助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哀求婉转的呻吟。

“看,我说过吧,”蓝芷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虽然有点疼,但这不是什么惩罚。”

确认蓝砚的后庭与前穴都已完全打开,蓝芷开始进行最后的固定。

她取出特制的天鹅绒包裹镣铐,这种柔软却坚韧的材质既能防止铁链划伤少女娇嫩的皮肤,又能确保固定的稳固牢靠。

蓝芷仔细锁住蓝砚两只秀气玲珑的脚踝,确保银色铁链能够顺滑地穿过猊兽底部精巧的铜环,将少女一双白皙优美的小腿牢牢固定在兽背之下。

随后,蓝芷站起身来梳理着因蓝砚无力挣扎而变得有些凌乱的乌黑长发。

她将这些如瀑布般顺滑的长发挽起,精心编织缠绕,在发尾处系上一条精致的红色缎带,然后将这束长发也固定在木桩后方突出的横梁上。

确保在巡礼的过程中,少女的长发不会遮挡住她的屁股和乳房。

“姐姐,你这是要把砚砚变成一只待宰的小羊吗?”蓝砚俏皮地晃了晃被束缚的小脚,脚踝上的银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是最美的巡礼官,”蓝芷浅笑着,拉起蓝砚的双臂,引导她向前俯身,将她雪白的手腕固定在身后高高耸立的木桩顶端 。

这个姿势让蓝砚的身体被最大限度地拉伸开来。

她娇小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倾倒,饱满的双乳从吸盘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在蓝芷眼前晃荡,如同两只熟透的白桃。

腰腹深深下塌,却把饱受凌虐的臀部抬得更高。

蓝砚两条腿被迫朝两侧大大敞开,使得原本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无遗。

两瓣雪臀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紧紧包裹着两根玉杵的根部。

菊蕾与蜜穴都被撑得门户洞开,没有任何褶皱的遮掩,粉红色的媚肉如同鲜活的生物不停吸吮着侵入物。

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喘,整个屁股微微起伏,带动着两根玉杵在她体内进行着律动。

很快,蓝砚惊觉这木驴设计的巧妙之处。

它的主体呈现出一个锐利的三角状,顶端锋利的棱角正好卡在少女刻意分开的两瓣屄肉。

只要她试图并拢双腿,粗糙坚硬的木质表层就会毫不留情地摩擦过娇嫩的小穴,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酸软与瘙痒。

更糟的是,一种酥麻感从尾椎蔓延开来,使她原本就不多的气力更是一丝不剩。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穴一点点亲吻木驴的顶端。

少女的感觉是对的,猊兽木驴顶端涂覆着精心研磨的清心与电气水晶粉末,这种物质能够精准作用于神经末梢,使巡礼者陷入一种特殊的酥麻状态,肌肉随之松弛,控制力减弱。

这巧妙的设计既能确保少女在高潮迭起时安全承受后续的巡礼,又能最大程度保留感官的敏锐,使每一次洞穿都更加深刻震撼。

蓝芷看着身下已然被情欲彻底浸透的妹妹,眼眸中闪过一丝怜爱。

她从一旁的木匣中取出一个雕刻着祥云纹路的白玉小瓶,瓶身上“不卜庐”的隶书字样古朴而典雅。

“呀,是不卜庐的药膏!嘉明也真是的,”蓝砚从情欲的迷离中稍稍回神,看到玉瓶后,努力挤出一个俏皮的笑容,“他是不是觉得我的小屁股快要被爹爹打烂了,才送来这么厉害的药膏呀。可是……姐姐,你为什么要往人家的胸上抹……”话音未落,一阵奇异的快便从少女的乳房上传来。

“这可是白术先生的特制品,当然有奇效,”蓝芷露出坏笑,“今年的新品,效果比以前的都要好。”

膏体触及蓓蕾的瞬间,先是一阵冰凉的溪流淌过,蓝砚舒服得轻哼出声。

可紧接着,那股凉意便化作了燎原的星火,灼热的快感迅速充盈了两颗肉球。

“哇啊!姐姐!好烫!这是什么仙术呀?!”蓝砚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前。

在她的注视下,蓝砚原本秀气娇俏的双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隆起。

细腻柔嫩的雪肌被撑到极致,几乎变得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脉络如细密蛛网般纵横交错。

两颗娇嫩的蓓蕾更是急速成熟,转瞬间就变成两颗熟透诱人的宝石红浆果,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渗出甘甜香浓的乳汁。

随着双峰愈发丰盈圆润,那种饱胀酸痒的感受越发强烈。

胀痛感顺沿经络直达心房,蓝砚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试图缓解这份煎熬。

可每当呼吸流转,乳腺中的琼浆便随之荡漾,激起新一轮酸胀酥麻的浪潮。

“姐、姐姐……!”蓝砚的俏脸慌乱,一直以来的乖乖女哪里经历过这种感受。

“我……我的胸……变得好大……好烫……呜……里面……好像…好沉……要……要炸开来了……”蓝砚语无伦次。

无奈手腕被高高缚住,前后玉杵将她禁锢其中,令她分毫不得动弹。

每一次徒劳的挣扎只会牵扯体内玉杵,激起一波胜过一波的欢愉浪潮,顷刻间便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啊……啊嗯……姐姐……不行了……”

蓝砚无意识地张开樱唇,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一遍遍舔舐着干涩的嘴角,晶莹的涎水顺着下颌滑落,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的胸口上。

少女虽尚存几分青涩矜持之意却已难掩内心深处勃发的情潮。

紫水晶般的眼眸复上一层朦胧水雾,眼角缀着晶莹泪珠与汗珠交融,樱桃小口微启,吐露着零散无章的呻吟。

“呜……嗯嗯……屁股…自己会动……姐姐……砚砚控制不住……”少女不住轻颤,脑中一片混沌,只剩本能的娇啼与呓语。

若是录下这些露骨的话语日后细听,恐怕连本人也要羞得无地自容。

蓝芷满意点点头,取出一卷不知何物织就的银色丝线,质地既柔韧又清凉。

她托起蓝砚娇小玲珑的左足,温柔地缠绕在纤细的趾尖上,系作一个精致的活结。

接着引着银线另一端缓缓上升,越过秀美的足踝,掠过纤细的小腿,最终环绕住那朵娇艳欲滴的红梅。

当冰凉的银线触碰到充血肿胀的珍珠,蓝砚娇躯一振。

“这是‘同心结’,从现在起,你的每一次悸动和挣扎,都会通过这根线带给你双倍的欢愉。你越是想逃,快感便越是强烈。明白么,小巡礼官?”

蓝砚已经无法回答了。她只是胡乱地点着头,淌着口水,眸子里一片迷离的春色。

从少女的视角看去,即便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也会牵动银线绷紧,带动珍珠被狠狠勒住。这种感受几乎让她癫狂失措。

蓝芷轻柔地为两颗饱胀欲滴的蓓蕾系上一对小巧的乳铃,差点引得乳汁喷涌而出。她凝望着妹妹淫靡而纯美的面容,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巡礼……要开始了呦。”

雕刻着流云飞鸟的大木门,在“嘎吱”的声响中,缓缓向两侧打开。

爆竹“噼——啪——”炸响,红纸屑纷纷扬扬,朦胧水汽驱散些许,染上滚烫的人间烟火气。

蓝砚姑娘赤裸着身体,被三根巨大的异物贯穿着,最敏感的地方还被一根银线与自己的脚趾连在一起,就这样,以一种前所未有地羞耻的姿态,出现在了所有翘英庄的村民面前。

巨大的欢呼声,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将她淹没。

两岸老屋的窗棂次第推开,探出裹着蓝印花布头巾的妇人笑脸。

孩童们嬉笑着从巷弄里钻出,捂着耳朵又忍不住偷瞧震天的热闹数百支火把在街道两侧熊熊燃烧,跳跃的火焰将青石板路映照得如同白昼,也将她每一根颤抖的睫毛都照得无所遁形。

溪水两岸的欢声笑语不断。

小贩们嘹亮的吆喝穿梭其间,妇人们隔着街道高声互道新年祝福,孩子们在林间追逐嬉闹。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混合着古老木鼓与竹笛的激昂乐曲,山崩海啸。

月华凝结在地面上,为小径和山石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尤其是那几处清水玉矿流淌着静谧的光河,与天上的霄灯遥相呼应。

巡游队伍的最前方是由两位来自方士家族的门人引领。步履过处,纯净的岩元素力在青石路面上绽开虚影。

仪仗彩旗迎风,幡伞蔽空上面绣着的不仅是“福”、“寿”等吉祥字样,更有璃月众人所敬仰的仙人名号与徽记。

譬如留云借风真君的鹤形云纹,理水叠山真君的磐石叠嶂,削月筑阳真君的鹿角祥光,更有岩王帝君尘世游历的飘逸龙形。

那面最大的鼓,鼓身由轻策庄的巨竹打造,鼓面则是鞣制过的岩龙蜥腹皮,一击之下,声若洪钟,沉稳厚重,能传遍整个山谷。

在这片光怪陆离之间,骑坐在“木驴”之上的,正是巡礼官蓝砚。

倘若是一般木驴,须由人在后面推动或是用牲畜在前面牵拉,才能启动这道具。

这只雕刻着神兽猊形的木驴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生命力,能够自行前行,随着步伐的节奏带动体内的机关运作。

骑乘在猊兽背上的两根玉杵巧妙地连接着复杂机关。

当木驴移动时,车轮带动内部装置开始运转。

一组精心设计的偏心轮与连杆系统确保了玉杵在女孩子的阴户和肛门里一下一下抽插。

为了在游街时增加更多的情调,这类木驴内部偏心轮装置的设计为在一般木驴的双轮轴机关上加装一小型的偏心轮,可在木驴被推动时,调节同一次玉杵的抽动周期内机关抽送的速度快慢。

当偏心轮处于特定位置时,玉杵会以较快的速度深入,而在另一位置则会稍微减缓节奏,给予少女片刻喘息的机会。

独特的运作方式使得骑乘其上的巡礼官少女不得不绷紧全身肌肉以抵抗来自下方的强大压力。

每当玉杵稍稍退出体内给予些许空隙,下一刻就会以更快的速度猛然突入,形成一种独特的律动感,使巡礼官少女的裸体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一挺一颤。

随着木驴踏出每一步,内部机关便精确地运作一次,带动玉杵完成一次完整的抽插循环。

这种节奏既不会过于激烈令少女承受不住,又能始终保持着令人难以承受却又欲罢不能的性欲。

对此刻骑在上面的蓝砚来说,这种变速的抽插比起那种匀速的抽动来更加难受更加刺激,因为她不知道身下的玉杵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这种未知感更令人恐惧。

启程的锣鼓声正式响起,热闹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蓝砚的心砰砰直跳,虽然自己已经尽数失去了女儿家的隐私,但想到这是全沉玉谷最重要的仪式,就觉得一切好像都可以忍受。

“忍一忍就过去了,砚砚。”

蓝砚深吸了一下,给自己加油打气。

“游街结束之后,爹会揉着自己的小屁股安慰自己,娘会给自己做爱吃的饭菜。只要自己乖乖完成这场仪式,乡亲们来年就会风调雨顺,仙人们也会保佑沉玉谷无恙。打屁股那么痛的仪式都坚持过来了,不就是被玉杵插小穴和屁穴嘛,忍一忍,咬咬牙就过去了……”

“嗯嗯…”蓝芷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祝祷词:

“祷告上苍,敬禀仙灵。

今有良家之女,以身作祭。肌如凝脂,肤若流光;胸怀双璧,待酿琼浆;身藏一谷,玄牝待阳。

今驾猊兽,以承天泽。前启玉户,导甘泉之始涌;后探丹穴,垦瑶田之沃壤。

巡礼女官,汝当以身为器,以乐为祷。汝之娇喘,当为迎祥之乐;汝之蜜露,即为润谷之霖。

承欢圣物,莫负神恩,令玉阶泉涌,瑶台凤鸣。

起仪!”

“噫吚!”

木驴启动的瞬间,突如其来的刺激和剧烈快感让蓝砚猝不及防。

不久前才被打的紫红的屁股在玉杵的前后抽插下不停撞击着猊兽的背。

臀上麻木的神经在顷刻间被唤醒,更遑论刚刚被藤条抽打的疼痛不已的小穴和肛门。

两片红肿充血的阴唇随着玉杵的进出不断被碾压摩擦,刮擦着娇嫩敏感的黏膜。这种火辣辣的痛感甚至比阴道被反复捅穿还要强烈。

“嗯嗯嗯呀呀呀嘎噫……”

一开始玉杵的抽插速度并不是很快,蓝芷跟在木驴的身后,精确计算着蓝砚需要适应的时间,同时向两边热情的村民们挥手打着招呼。

肿胀的小穴与菊花紧紧包裹着冰凉的玉杵,在其退出时不舍地依附吸附,却又不得不随之前移。

而在深入之时,那些敏感娇嫩的组织又被一点点强行拉伸撕扯。

“呜呜呜咦噫噫噫……”

蓝砚无法控制地发出阵阵娇啼,在这缓慢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被撑开,被蹂躏,彻底变成容纳它的形状。

然而,即便是在这样缓慢而痛苦的抽插中,蓝的痛呼中竟然渐渐染上了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媚叫。

海灯节巡礼毕竟不是古代的犯妇受刑,不可能真正伤害到少女。

倘若真是沿用古法,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犯妇的四肢会被粗长的铁钉毫不留情地贯穿掌心与脚踝,死死地钉在木驴之上。

沉重的铁枷会锁住她的脖颈,压得她永远无法抬头。

冰冷的铁索更是会直接刺穿女性的双乳高高吊起。

至于那几根成年壮汉臂膀粗细的粗糙木棒,只需在女性体内搅动几下便能让少女的肠道与花径血肉模糊,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与哀嚎送到刑场。

然而,巡礼毕竟是乐事,而非刑罚。

现代文明已摒弃了这些残忍的设计。

如今的木驴经过精心改造,确保少女能在这场仪式中既承受欢愉又不会真正伤害到她们娇嫩的身体。

特制的玉杵由工匠依据每位巡礼官少女的身体尺寸量身打造,其粗细与弧度完美贴合青春少女未经人事的甬道与后庭,材质也选用光滑柔和的清水玉。

捆绑少女的绳索外面都裹了一层柔软的天鹅绒。

最为重要的是对药膏成分的改良。

不卜庐配方在保留原有麻醉效果的基础上,添加了大量能够增强快感的媚药成分。

能够在最大程度减轻少女痛苦的同时,使她们更容易感受到欢愉与快慰。

在开始之前还会有经验丰富的司仪为少女的性器进行开苞扩张,确保能够顺利接纳玉杵的侵犯,以防突然的插入伤到少女。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不可否认的是木驴的本质功能设计还是得以完整保留,那些足有一尺余长的玉杵能够轻松深入少女体内敏感之处,其形状与质感精确模仿了男性阳具的特点,甚至在某些设计中加入了特殊的凸起与纹理以增强刺激效果。

猊兽木驴模仿人类性交的节奏与方式,使得玉杵能够在阴道与肛门之间交替进出,创造出一种近乎轮奸的感觉。

每当一根玉杵刚刚退出,另一根便立即侵入,当其中一根深深贯入时,另一根则退至穴口处蓄势待发。

这种交替进行的方式使得少女的身体始终处于被侵犯的状态。

对于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少女而言,这样的体验无疑是十分难受的。

更为有技术的是,木驴可以根据少女当前的身体状态调整抽插的强度和速度。

当它察觉到某处黏膜组织已经开始适应当前强度时,便会立即提升刺激等级。

若是发现少女的身体开始分泌蜜液,便会改变抽插节奏以最大程度地利用这些天然润滑剂。

甚至它能够识别出少女即将达到高潮的临界点,并在此关键时刻刻意放缓动作以延长这种欲望。

很快,木驴缓缓驶离幽暗曲折的小巷,拐上村中宽阔笔直的大道。

数十上百村民水泄不通的为在道路两侧,手中各执精心挑选的藤条与戒尺,翘首以盼巡礼官蓝砚姑娘的仪态容貌。

这些藤条皆是由沉玉谷特产编织而成,每一条都经过特殊处理,既保证了足够的柔韧性能够精准施加痛苦,又不会过硬导致真正伤害少女娇嫩的肌肤。

街道两旁搭建起精致的木质观礼台,台上摆放着数不清的铜镜,确保每一位村民都能清楚看到巡礼官少女的表现。

就连街边的树梢上也都系挂着小巧玲珑的观察装置,使居高临下的观者同样能够欣赏这场热闹的游行。

“砚砚,”蓝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妹妹的耳中,“巡礼正式开始了。记住,要大声的喊出祈福词。”

“嗯……嗯…嗯………”蓝砚前凸后翘的玉体被抽插的一跳一跳,话语被急促的呼吸切碎,在吸气与吐气的间隙中艰难应答。

一阵古朴而悠扬的歌谣,由几位站在队伍最前方的白发老者领唱,在人群中庄严地响起。声音苍老洪亮,如同从沉玉谷千年的历史深处传来:

“嘉木猗猗,华茂其中。有女巡礼,献其芳容。鞭之笞之,肤如渥丹。宜家合欢,福寿绵延!”

“瑞穗巡礼官!”

“蓝砚姑娘——!”

“小砚子加油呀!”

村民们的欢呼声轰然炸开,纷纷举起了手中的藤条。

“啪!”

还未等蓝砚从这山呼海啸般的热情中回过神来,一道清脆凌厉的破风声便从侧方袭来,紧接着一记火辣辣的藤条便精准无比落在了蓝砚那遍布紫痕的左边臀肉上。

“呀啊——!”

那是一根浸透了桐油的细长紫藤,由一位站在最前排的一位面色黝黑的健壮汉子挥出。

娇小身躯猛地一颤,阴道媚肉本能收缩,死死裹住深入体内的冰冷异物;肠壁被玉杵表面的螺旋纹路刮擦挤压,带来一阵阵夹杂欢愉的痛楚。

羊脂玉前探因小腹突然痉挛紧缩,前端竟直接突破重重阻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上了少女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

“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作为女孩子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狠狠撞击显然不会好受,若不是有媚药的麻醉,蓝砚此时恐怕会痛得直接晕过去。

“砚砚,赶快说些吉祥话。”蓝芷在一旁适时提醒。

“祝愿…沉…玉谷…里…来年……风调……啊!”又是一鞭,蓝砚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娇喘。

“岩帝赐福,仙真降祥。神驹载她,游行四方。双乳摇曳,玉杵深藏。婉转承欢,眉黛含妆。”

蓝砚作为巡礼官每说一句吉祥话,前方的老者便会还一段祝祷词。

四周响起善意的哄笑,还有人起哄说她叫得好听。蓝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要强忍着继续念诵。

“看,巡礼官小姑娘的屁股真漂亮!”

“那可不,蓝家的姑娘,一定打得不轻。”

“你们瞧她下面,都湿透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蓝砚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偏偏这个时候,体内的玉杵又狠狠地顶了一下。

每条藤条落下的位置都有讲究,大多集中在臀峰最高处,那里不仅最为突出便于瞄准,而且也是最敏感疼痛的一带。

随着木驴逐渐前行,村民们的位置也在相应调整,始终保持着最佳的打击角度与力度。

在这鞭打与抽插的过程中,疼痛竟然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奇妙的感受。

它像是一颗被埋藏在沃土深处的种子,被痛苦的犁铧一遍遍地耕耘,被羞耻的雨露一遍遍地浇灌,终于,破土而出。

“……?”

蓝砚的意识漂浮在狂风暴雨中,在这片混乱的海洋中捕捉到除了痛苦与羞辱之外的第三种感受。

被泪水浸润的紫色眼眸茫然眨了眨。

“……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小穴和菊花也疼的厉害,可肚子里面……却像是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一下一下地撞着……为什么每一次被藤条抽中,小穴被玉杵抽插,反而会……会…那么舒服……”

她不明白。

这个从小在沉玉谷的山水间长大的少女,心思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 ,她还无法理解“神恩膏”里那些媚药的真正含义,更无法理解自己身体奇特的感受。

她只是天真地觉得,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第一次偷喝爹爹酿的桂花酒。

入口时辛辣得让她流泪,可咽下去之后,却有一股暖流在四肢散开,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要乘着风飞到山谷的云雾里去。

“嗯~嗯~~啊~啊~~好痛……可是……好舒服……嗯~~不可以………呜呜呜…屁股好痛……啊~啊啊~~子宫要烧着了……”

街道两侧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老人们虽然力道较轻,却格外注重准度与技巧;少女们手持细长的柳条,挥动时带着一种别样的优雅与诱惑;年轻人则更为热情奔放,每一击都足以令围观者为之欢腾。

“啪!啪!啪!啪!啪!”

藤条从四面八方袭来,抽打的声音连绵不断。

它们的目标无比明确,直指蓝砚高高肿起的小臀肉。

“啪!啪!啪!啪!”

“啊……呜……好痛……呜呜……希望…大家的……生活都……越过越好…呜啊!”

“紫臀沃雪,红痕点妆。木驴驰骋,风雨飘扬。前庭后穴,尽皆酥张。淫液涔涔,菊蕊微昂。”

“呜呜呜……”

在她短暂的年华中从未体验过如此复杂而又如此纯粹的感觉。她不知道这就是“性快感”,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好舒服。

身体里像是住进了一整个春天。

玉杵,在他的后庭每抽动一下,蓝砚的心脏也会随之停滞一下。

小穴中更是水漫金山,玉杵一离开便会带出一大股少女的蜜液。

“啊……啊嗯…疼………打……”

软糯的鼻音发出了梦呓般语无伦次的邀请,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带着几分娇憨与纯真。

即便是在这般难以承受的情境中,少女依然保持着矜持与纯真,洁白无瑕。

纵使可怜的小屁股承受着重复不断的击打,蜜穴被迫承受着无情的侵犯,蓝砚依然谨记教诲尽可能维持着端庄的仪态,这份懂事与少女的青涩和难以压制的生理反应混合在一起,令人心醉。

藤条落在令人怜惜的屁股上,少女嘤咛弱弱哭泣,口中还说着祝福的话语。

;玉杵深入体内研磨敏感处,化作一声声婉转的轻啼;最为难耐的是两相夹击时,呻吟会变得断续而含混。

在所有围观的村民眼中,蓝砚乖巧懂事,青涩纯情,哭红了小脸,喊哑了细声,矜持的着维持着被侵犯的状态,嫩乳摇摇,娇臀翘翘,铃声伴随着心跳叮叮咚咚,挺立起来的小阴蒂一抽一抽,摩梭着驴背,带来一股一股少女的蜜液。

破碎而令人怜爱,即使心里有色情的想法,在看到蓝砚懵懂稚嫩的小脸时,也会烟消云散。

少女的腰肢因为脱力反而塌陷出一个更加柔弱也更加惹人怜爱的弧度。

屁股随着瑞兽的颠簸果冻般丝滑弹嫩,像一朵在风中颤抖的海棠,潮红未褪的小脸上泪痕交错,因为意识的涣散显出一种安详的空蒙。

她依旧是那个温顺驯良的蓝砚,落落大方将自己最美的每一寸肌理,都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她所爱的沉玉谷,以及这片土地上的人。

村民们也回应着蓝砚的期待,用手中的藤条在少女两瓣丰腴的臀肉上点染创作。

一鞭鞭下去,一道道崭新鲜红的鞭痕覆盖在暗紫色的瘀伤之上,深色的锦缎绣上了一朵朵艳丽的桃花。

又一鞭下去,臀峰高高肿起,颜色变得愈发通透,灼灼其华。

“打得好!再艳些!”人群中,不知是谁兴奋地大喊了一声。

“是啊!巡礼官的屁股越红,咱们的茶叶就越香!”另一人立刻附和。

“呀!……嗯啊!愿…大家开心……快乐……”

“啪!啪!”

“啪!啪!啪……”

“鞭笞愈烈,呻吟愈甜。柳腰轻摆,蜜语缠绵。乳铃叮当,玉势盘桓。青丝飞舞,汗泪共咸。”

又是一阵立即落下的藤条声,每一处击打都激起一阵诱人的颤栗。

部位不仅限于蓝砚的屁股,少女莹白如玉的大腿内侧,光洁无暇的背部,甚至连娇嫩的足心都被这热情感染,浮现出一层粉红。

蓝芷始终优雅地立于一旁,寸步不离,手持锦缎细心呵护着妹妹。

每当藤条即将触及不该触碰的地方时,特别是少女的乳房,小腹和脸蛋,她都会巧妙地出手干预,既不引人注目,又能确保每一击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她履行着司仪的职责,不时纠正少女的姿势,同时提醒蓝砚说出祝福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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