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沉玉谷的海灯节习俗 > 第1章

第1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全民淫女 对魔忍学校内的淫乱生活 天使的心跳之淫邪世界 诛仙:陆雪琪的红线与枷锁 公公,不要再操了(公媳) 喝醉后和男闺蜜睡了 妻子的堕落 妖女的尸界冒险 哥哥总想干我(骨科纯肉) 来生泪的恶堕

沉玉谷,位于提瓦特东南一隅,是一处被群山环抱的幽静之地。

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山谷,溪水潺潺,清澈见底,几片翠绿的竹叶随波逐流,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偶尔有几只仙鹤掠过,羽翼洁白如雪,与蓝天相映成趣。

山间点缀着几座古朴的亭台,红瓦青砖,与周围的自然景致融为一体。

村落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谷各处,民居皆是青瓦白墙,飞檐斗拱恰似燕尾轻扬,透着古朴而典雅的韵味。

屋舍前后,桃李缤纷,春日花开之时,粉白相间,如彩云栖落;秋果累累之际,果香四溢,引得孩童嬉笑追逐。

街巷间,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路旁的老井青苔斑驳,井水清冽甘甜,掬一捧入口,凉意沁心,仿佛能尝出岁月的沉淀。

自幽谷中揽得一袭清风入怀,见清泉载一叶扁舟东去不再。

烟雨沐山海,衔泥燕归来。

在这如画的景致中,一道轻快的身影如燕儿般穿梭于山林之间。

“…干阳临坤自相隔,长流涡不转,美玉藏其间~”

婉转的山歌如百灵鸟的声音,伴随着银饰的叮铃声时隐时现,一个灵秀的黑发姑娘在溪边戏水,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身影像一只灵动的燕子,在绿意盎然的山野间穿梭。

少女名唤蓝砚,正在林间采集藤条,动作灵巧而娴熟,时而蹲下身轻抚一只小兔,时而仰头与树梢的鸟儿对望。

若是累了,她便随意找一棵老树,轻巧地攀上树桠,坐在枝头做藤编。

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藤条之间,编织出一个个精巧的小物件。

“小蓝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找柔柔羊玩过家家呀?”两三个孩子循看山歌和银饰叮铃的声音慢慢找来,远远发现她的身影及时唤住了她。

“来了来了,马上~”蓝砚笑着迎接上来,向向翘英庄上走去。

海灯节前的沉玉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忙碌与期待,仿佛连风都带着一丝甜腻的年味。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随风轻摇,似在欢快地舞蹈。

集市上人头攒动,喧闹非凡,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节庆好物:五彩的丝线、精美的糕点、寓意吉祥的摆件……谷民们穿梭其中,精心挑选着过节所需的物品。

山间的雾气比平日更浓了些,像是为即将到来的节日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白砖灰瓦的秀丽小镇里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响——木槌敲打年糕的咚咚声、竹帚扫过庭院的沙沙声、还有孩子们追逐嬉闹的欢笑声,交织成一曲热闹的迎春序曲。

翘英庄里,一群孩子在蜿蜒的小道上欢腾奔跑。

手中紧握着新折的藤条,藤条上系着的红布,在风中呼呼飞扬。

“哈哈,看我跑得比风还快,最先跑到老槐树下!”

“才不呢,我马上就能超过你,你等着瞧!”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在市集上喧闹,撞碎了清晨最后的静谧,为这忙碌的景象注入了无尽的活力。

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树下,向孩子们正讲述着古老而神秘的过年传说:“相传呐,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凶猛无比的鬼怪,它身形似婴,专门附身于女童之上,使得沉玉谷大旱三年,瘟疫遍地,百姓民不聊生。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位白衣仙人手执藤条自山中而来,凡是被仙人的藤条击中的女童,竟都奇迹般地好转。最终,那鬼怪仓皇而逃,不知所踪。于是乎,为了供奉这位仙人,也为了驱邪避灾,祈求丰收,在海灯节这一天,所有年满14周岁的女娃都要接受藤条鞭打裸臀。女娃的屁股蛋儿越红,表示来年的日子就越红红火火;叫声越大,表示来年的日子就会兴旺发达;流水越多,表示来年的财运就会滚滚而来。自从有了这个习俗,又在岩王帝君的庇佑下,沉玉谷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对的对的,”一个奶奶笃定地说:“说起这个我就有话说了,当年我亲眼见过族长家大小姐受罚。那女娃刚年满花季,那屁股生得极美,白皙紧致。那日她足足挨了一百下藤条,到最后整个人瘫软在长凳上,屁股蛋儿都肿成了黑桃子了。第二年她爹果真官运亨通,她自己也觅了个如意郎君。”

“真的吗?”几个大娘嗑着瓜子伸出头打听着。

“那还能有假?”奶奶一拍旁边大娘的大腿:“还有隔壁张家的小女儿,生的水灵俊俏,但从小体弱多病。那年海灯节,他爹听我的建议,去公堂借了几个板子,又叫了几个人摁住,然后狠狠的往女娃屁股上面抡,一直打到那两个屁股蛋又红又紫。那女娃挨打时拼命挣扎,又是哭又是叫,疼的死去活来,还厥过去好几次。结果打了一顿之后,过了三个月,竟奇迹般痊愈了,族里都说这是仙人保佑。”

“这么厉害呀…”一个小男孩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急切地追问:“爷爷,你说大人们真的待会要对着女生们的屁股下手么?”

老者捋着银白的胡须哈哈大笑:“那当然,这是咱们沉玉谷的老规矩了。每个小姑娘都要褪掉亵裤,光溜溜地撅起圆翘的屁股蛋子,任由大伙儿检查责罚。”

老人话还没说完小男孩就迫不及待打断:“那会多疼啊!上次我淘气爸爸拿藤条打了我屁股,第二天都坐不住椅子!那火烧一样的感觉到现在想起来还怕得慌!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子不哭死才怪呢!”

“肯定很痛,”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笃定的说:“飞飞你忘了,你去年海灯节来我家看我姐姐被打屁股,她哭的可惨了。”

“哎呀,飞飞别说了,”一旁的小女孩捂住耳朵,脸都红了。

小姑娘扎着高马尾,头戴红色蝴蝶结发箍,害怕的说:“那藤条打在光裸的屁股蛋上一下就是一道红痕,水水姐姐自从14岁以后,每年都会哭的梨花带雨。啊,真不想长大呀。”小女孩失落的低下了头。

“对呀,我想起来了,”飞飞把头扭过来:“我记得依柔你今年就已经14岁了吧?”

“嗯……”

“那是不是就是说…你今年也要被…”

“哎呀,别说了…”依柔小脸红扑扑的,小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小脚撵着地面。

“可是我爷爷说了,这都是为了我们沉玉谷风调雨顺,人丁兴旺才…”戴眼镜的小男孩说。

“行了行了,你们这些臭男生,”依柔红着脸打断他,“为了大家的生活,我就奉献出我的小屁股给大家祈福了,就算会被打的很惨,我也愿意。”依柔十分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依柔,好样的,不愧是我们的班长。”飞飞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呵呵…”看到孩子们玩闹,老者摸摸胡子,露出慈祥的笑容。

“老人家,能多讲讲吗?”一位枫丹来的商人似乎对沉玉谷的民俗颇感兴趣,坐在一旁饶有兴趣的听着。

老人把茶续上,抿了一口,眯着眼睛笑了笑,接着说:“在沉玉谷,海灯节的前一天,每家每户的姑娘们都要沐浴净身,一日不食,海灯节当天,天一大早女娃们就要沐浴更衣,换上迎神的肚兜。”

“其实这习俗背后还有不少讲究。”老人放下茶杯,“每年临近海灯节,家家户户都会提前准备好各种器具。藤条要选用三年以上的紫藤制成,韧性强,抽打时不伤筋骨又能留下漂亮的印记。姑娘们要在祭典前三天沐浴斋戒,全身上下都要清洗干净,特别是下面的私密处更要仔细清洁,据说这样才能获得仙人的喜爱。”

“沐浴时要用玫瑰精油和檀香木屑泡澡,让身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穿上红色肚兜,布料不能太厚实,最好是半透明的那种,能让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肚兜下缘要刚好勒进臀缝里,这样待会跪趴时,臀瓣会显得更加浑圆饱满。”

老人看着周围的人入迷了,得意的端起茶壶浇出了一注热水,热水倾泻的瞬间腾起白雾。端起茶盏凑到鼻尖嗅了嗅,仰头小啜一口,接着开口。

“在海灯节的当天,女娃们站要在山上亮臀,向仙人展现自己的身材。天刚蒙蒙亮,姑娘们就被领到村子最高的山坡上。那里早已架好了香案,摆满供品。每个闺女都要被绑在架子上,露出圆润的翘臀,让山下的村民欣赏。尤其是那些未出阁的黄花闺女,青涩中带着几分诱惑,十分受小伙们的欢迎。”

老人身体前倾,下巴微抬,目光扫视听众,又喝了一口茶,抬起手指:“随后便是最重要的祈福环节。海灯节那天晚上,万家灯火团圆之际,家家都会在院子中央放上几条长凳,家里有几个女娃便要放几条。待到太阳完全落山,华灯初上,如果天气好的话就在院子里,如果天气不好就在家里。各家各户敞开大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娃们便乖乖的趴跪在长凳上,那长凳不高不矮,刚好能让姑娘们跪在其上。她们要将自己的身体摆成最适合检查的姿势:双腿略微分开,屁股高高翘起,腰部下沉,让臀部线条更加优美。”

“接着,大家伙抚摸她们的身体,这被称为祈福。这检查时可不得马虎。首先看的当然是女娃的奶子,要说养得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端倪。皮肉要有弹性,没有松弛迹象;屁股的形状要浑圆挺拔,不宜过大或过小;色泽也要鲜嫩可人,不能太过暗淡。其次要查看臀缝深处的褶皱,那是最隐私的地方,平日里难得见光,所以更要仔细观察。”

枫丹的商人发出惊呼,老人靠向椅背,闭眼轻摇蒲扇,食指轻点桌面,用沙哑嗓音继续说着:

“之后,女娃们俯身趴在长凳上,撅高光屁股,等待父亲的鞭挞。当然了,这姿势也是很重要的。姑娘们要先学如何跪趴。膝盖要分开,脚趾要绷直,大腿要微微分开,这样屁股才会自然翘起来。腰腹要塌陷,胸部要贴在凳面上,让奶子垂在空中晃荡。屁股要尽可能抬高,要让两个臀瓣自然的分开,清晰的露出臀沟,这样父亲们打的时候才方便发力。”

“然后,父亲们便用一根早就准备好的藤条,狠狠的抽打女娃们的光屁股…啧啧,这就涉及到技巧了。父亲们会轮流上前,用特制的藤条轻轻拍打闺女们的屁股。刚开始力道要轻,慢慢增加。打到后来,那屁股该是怎样的景致?整个屁股蛋通红发亮,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尤其是那些隐蔽的地方,一定要照顾周全。”

老人用扇子代藤条,向周围的大家生动形象的演示着。

“闺女们挨打时不仅要配合,还得主动扭动腰肢。这不是胡乱扭,而是要找准节奏,让每一次抽打都落在合适的位置。除此之外,还要放开嗓子哭叫,而且叫得越大声越好。抽打女娃屁股的啪啪声和女孩们哭喊的声音可以驱除走附身在女孩子们身上的鬼怪,哪家的女儿叫得声音越大,哪家在新的一年里就会有好运气。”

老人眉尖轻颤,嘴角噙笑,眼角挤出细密皱纹,摇了摇扇子:“为了让女娃们大声的哭叫出来,父亲们都打得十二分的用力。于是海灯节之夜,沉玉谷家家户户都响彻着藤条打屁股的声音和女孩们的如银铃般清脆的哭喊声。”

“挨完打的姑娘要到院子门口,面向街坊邻居跪下。这时候全身衣物都要褪去,露出红彤彤的屁股蛋儿,和两颗系着铃铛的乳房,这象征着果实丰收,年年有余。”

“那如果这家没有女孩儿该怎么办?”枫丹商人适时的提问。

“那就必须向邻居或亲戚借个女儿过年,我们称作“借红”。”

“居然还可以这样吗?”枫丹商人瞪大双眼。

“嗯,其实借红也是缘分呢。说不定哪天遇见了心生欢喜,就真成了自家的媳妇。父母对借来的小姑娘比对自己亲生的还好,这也是咱们这儿不成文的规矩。”

“原来如此…”枫丹商人恍然大悟。

最开始的那个小男孩迫不及待发问“爷爷,爷爷,那现在这只鬼怪还会出现吗?”

老人慈爱地摸摸他的头,笑道:“傻孩子,如今它早已被咱们沉玉谷的欢乐与希望封印,只留下这些有趣的习俗,化作新年里最亮丽的风景线,供咱们代代相传,享受这节庆的欢愉啊…”

………………………

翘英庄的某处院落外面。

“我回来啦!”蓝砚身轻如燕跨过了院门,看见沉玉谷的邻里老少三三两两聚到蓝砚家门外。

“蓝砚在吗?奶奶留给我的藤椅坏了,只有她能治得了这张老古董的毛病啦…”

“听说蓝大师会某种奇妙的术法,这次过来想商量商量扎藤人的事…”

蓝砚的母亲站在屋外尽心招待:“实在抱歉,这孩子怕是又跑山里去了,喝口茶歇会吧,等她回家我会转告她的。只是这孩子这几天估计不能工作了,她要预备迎仙呢。”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一个人拍了拍头,然后向蓝母拱了拱手:“那就祝你们一家海灯节快乐,来年财运滚滚。”

蓝母一一回礼,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了。

只剩下一个商人,他擦了擦头上的汗,向蓝母作了一个揖:“夫人,我专程从璃月港赶来,想请蓝大师为我的新居定制两件藤制家具。听闻蓝大师手艺精湛,不知能否通融通融?”

“娘,我回来啦。”蓝砚蹦跳着进了院子,发间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呦,我们家小燕子回来啦。”母亲笑着挥了挥手,“这位先生想添置几件藤制家具……”

蓝砚闻言,眉眼弯成了月牙:“首先祝您乔迁之喜!不过……”她略带歉意地搓了搓手指,“临近海灯节,订单实在太多了。您看要不年后……”

“蓝大师居然这么年轻?”商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爽朗一笑,“我还以为会见到一位不苟言笑的老师傅,没想到是这么灵秀的姑娘。”

蓝砚俏皮地眨眨眼:“藤编手艺不在年岁嘛。要不这样——”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藤编蜻蜓,“这个送给您当乔迁贺礼,等开春后您再来,我一定给您做件最精致的家具。”

商人接过蜻蜓,只见那薄翅轻颤,活灵活现,不由赞叹:“好手艺!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小心地将蜻蜓收进锦囊,又行了一礼才告辞。

望着商人远去的背影,蓝母轻点女儿的额头:“你这孩子,都临近海灯节了,还到处乱跑。”母亲数落起了蓝砚。

“就是,万一耽搁了怎么办。我和你娘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赶快来洗澡换衣服吧。”蓝砚的父亲站起来招呼着女儿。

“嘿嘿,”蓝砚把手背到后面,点着脚笑着说:“哎呀,明天屁股就要被打开花了,今天可不得趁着机会好好玩一玩嘛。”

母亲被她逗笑了,伸手拉住女儿纤细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宠溺:“我们家小燕子是最争气的,街坊邻居都说,即便在一条街外都能听见你的哭喊声。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沉玉谷蓝师傅的女儿有福气,纷纷过来想摸摸我们家小燕子的屁股沾沾喜气呢。”母亲骄傲地说。

“哎呀,娘~”蓝砚被说的小脸通红,抓住母亲的手晃起来。

“行啦行啦,别嘴贫了,”母亲笑着用手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小屁股,“再贫嘴,明天让你爹用粗藤条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啊,不要不要~”蓝砚连忙躲到父亲身后,探出脑袋冲母亲吐了吐舌头,“娘,我错了嘛。”

“行了,赶快和你娘去洗吧,”父亲摸了摸女儿柔顺的长发,用手指了指屋内。

“好嘞,爹,”蓝砚,一边向屋里走,一边摆手“剪毛刺的时候慢点儿,别扎着手了,不行的话就我来吧。”

父亲拿起了一边的藤垫,向女儿点点头。

屋内,温热的浴室散发出袅袅蒸汽,蓝砚赤足站在浴盆边缘,任由母亲替她擦洗身体。木桶里的热水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熏得少女脸颊微红。

“明天可是大日子,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母亲一边轻柔地擦拭着蓝砚纤细的脖颈,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看张家的女儿,去年迎神的时候姿势多标准,老张头今年一年过的都挺顺。今年轮到咱们家了,你可得精神点。”

“放心,娘,没问题的。”蓝砚语调轻松的点点头,但随即垂下了眼帘,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内心还是会有点羞涩。

想到即将要在众人面前裸露身体,一向活泼的蓝砚耳根也不禁发烫。

“我们家小燕子长大了,身子越发标致了。”母亲仔细检查着蓝砚的身体,确认没有任何瑕疵。

随后取来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每一寸肌肤。

这种近乎赤裸的状态让蓝砚害羞得不行,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

“砚砚,没事的,”母亲安慰道,“明晚要让邻里乡亲看到我们家小燕子最美的样子。”蓝砚张开双臂抱了抱母亲,任由母亲往她身上涂抹特制的香膏,清凉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沐浴后,蓝砚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如果不是明天还要光屁股挨打,以少女活泼的性格恐怕早就跑到山谷里玩去了。

蓝砚用手托着脸,百般无聊的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人们忙忙碌碌准备年货以及明天的活动,不由自主的哼起了山歌。

哼着哼着,突然发现外面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嘉明。

嘉明在院子里和其他人搬卸着什么货物。蓝砚推开门走出来打了一声招呼。

“哦,是蓝砚姑娘呀,海灯节快乐!”嘉明也挥了挥手“我还以为你这会儿肯定不在家呢。”

“我刚洗完澡,今天哪也不能去了。”蓝砚无奈的摊了摊手。

“为什…哦,我想起来了,”嘉明一拍脑袋:“那祝你明天一切顺利。”

“什么呀,我记得你小时候调皮踩烂了家里的藤篮,幸亏那天我跟着爷爷去叶家看风水,顺手帮你修好了,不然你又要吃『藤条焖猪肉』咯。”蓝砚捂着嘴呵呵的笑道。

“啊,蓝姑娘,你就别取笑我了,”嘉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是你爹让我送来的不卜庐治疗跌打损伤最好的草药,就看你明天的表现了。”

“放心吧,回去的时候慢点呀。”

告别了嘉明,蓝砚又百无聊赖的坐回了窗边,就这样在肚子咕咕叫中蹉跎了一天。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沉玉谷的天空才刚泛起鱼肚白,街道上就已经热闹起来。

街上传来了爆竹声声,空气中飘荡着腊肉的香气,每家每户都在为今晚的重要仪式做准备。

蓝砚早早醒来,穿着宽松的睡衣,里面未着亵裤。每当起身或弯腰时,凉飕飕的空气总会让她脸颊发烫。父母在反复叮嘱注意事项:

“记住要保持双腿分开,幅度要够大。”

“叫得要响亮,但不能太过造作。”

“铃铛要选最小巧精致的,衬托你的身材。”

“挣扎的时候不要太厉害,小心扭着身体。”

“嗯嗯……”蓝砚左耳进右耳出,心思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了。

到了卯时,沐浴时间到了。蓝砚小心翼翼推开浴室的门,眼前的一幕让她不禁瞪大了双眼:“呀!这是…”

漫天飘舞的玫瑰花瓣让她恍若置身仙境,调皮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惹得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蓝砚明白这是为了让即将到来的仪式更为“纯洁”,不过她也乐于接受。

“真漂亮呢~”她欢快地说着,赤着脚蹦跳几步跃入水中,激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暖洋洋的水温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个孩子似的在水里打着滚。

当她潜入水中时,看着满池摇曳的红玫瑰,忍不住笑出了声:“要是能捉住这些淘气的小家伙该多有趣啊~”

清洗时,她的动作倒是认真了不少,但偶尔还是会因为碰触到敏感的地方而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又捂着嘴偷笑起来。

尤其是整理到少女的秘处时,那抹羞涩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回到房间,看到焕然一新的床榻,她知道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数个小时,她都将以几乎全裸的状态度过了。

蓝砚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这可是要考验我的定力呢!”说着,还故意夸张地摆了个架势,像是要抵御什么诱惑一般。

母亲拿出一套特别的肚兜,是为了今晚的仪式准备的。

接过母亲递来的肚兜,蓝砚先是好奇地翻来覆去看了个遍。

这件肚兜真的很小,仅够覆盖身体前面的部分,下面的布也就刚好把小穴挡住的程度没有再多一点了,稍微翘起就能看到女孩的小穴,后面则是完全暴露在外,尤其是小屁股更是被人看光光了,上身则做了特殊的处理,中间稍窄,让小兔子都露出了一半。

一抹绯红染上了蓝砚的脸颊,穿好后,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裾飞扬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突然噗嗤一笑:“娘,你看,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味道。

“哪有呢,”母亲整理着柜子,听到女儿的话,抬起头:“仙人就爱看这样的衣裳。”(其实我也爱看)

当母亲取出银饰时,蓝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兴奋地跳了起来:“哇!好漂亮的银环!”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精美的纹路,眼里满是赞叹。

母亲将两对银环和一个燕子型的发饰分别给蓝砚带上。相传,只要用银饰锁住孩子的手脚,就不会被瘟疫夺去生命。

戴上之后,蓝砚还不忘转着圈欣赏自己的样子。

最后还要佩戴上玉如意,这是一种造型别致的装饰品,表面往往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只不过佩戴的位置却是少女们的小菊花。

初戴时总有些不适,但很快就习惯了它的存在。

据说这种习俗源自古老的传说,相传某位仙人在瘟疫横行之时曾赐下一件宝物,无需令虚弱的人开口服用便可痊愈,后来便演化成了这样的传统。

虽然不卜庐早已证明了直肠给药的原理,但在当时的人看来,这确实是天降神物。

久而久之,这项传统不仅保留了下来,更成为了不可或缺的文化符号。

每当重要节日来临,姑娘们都精心打扮自己,确保那枚象征身份的物件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

渐渐地,它不再是单纯的医疗用品,而是一种独特的文化符号。

蓝砚故作镇定地趴好,却忍不住用余光瞄向母亲,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问道:“娘…真的…不会疼吗?”话音未落,就已经感受到了那份异样的充实感,她咬着嘴唇忍住呻吟,心里暗暗想着:“这种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呢…”

她就这样静静地趴着,时不时扭动一下身子,适应着体内的异物感。

尽管蓝燕的父母心疼女儿所选的尺寸并不大,但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这种感觉还是让蓝砚有些难以接受。

玉石冰凉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后庭明显的充实感提醒着少女它的存在。

“唔……”蓝砚感受着体内那个玉制肛塞的存在,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这块玉还真是醒目啊,她透过铜镜瞥了一眼身后,只见那块透亮的美玉在自己雪白的臀瓣间闪闪发光。

蓝砚不由得红着脸,翘起屁股,半倚靠坐回床上。

虽然这是历来的习俗,但是这样的装扮对于一个少女来说还是有些羞耻。

“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该怎么打招呼嘛……”她撅着小嘴嘀咕着。

穿戴方面解决好以后,沉玉谷海灯节的第一天便正式开始了。

晨曦初露,一家人来到了古茶树坡附近的山上。

上面早就伫立着一座朱红色的木架,做工精细却不失庄重,宛如一张巨大的琴谱,等候着少女的到来。

“哇,爹爹把它漆得多好看啊!”蓝砚惊叹道,目光在朱红色的框架上游走,“像不像一座小小的舞台?”

父亲沉下腰轻轻托住蓝砚的腋下,把她抱上了木架。

“爹,小心点腰啦,我知道规矩的。”当父亲把她安置在木架上时,蓝砚懂事地展开四肢配合着调整姿势。

当她感受到身下的木板顶入私处时,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那里实在太小了,硌得少女的秘处生疼。

但蓝砚,却没有抱怨,“这样能让大家看得更清楚吧?”她活泼地问道。

“能能…”父亲摸了摸蓝砚的头:“我们家小燕子一定是最引人注目的,最听话的小姑娘。”

“那还是不要引人注目为好。”蓝砚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乖巧地舒展四臂,准备接下来的动作。

绳索很快缠绕上来,先是手腕和脚踝,然后是关节处更多的束缚。

和其他的绳子不同,这是父母专门为蓝砚定制的绳索,内侧粘了一层厚厚的羊毛,确保不会伤到女儿的身体。

蓝砚能感觉到每一次绳结收紧带来的压迫感,就像是织网般的牢笼,将她牢牢禁锢其中。

她安静地配合着父母的动作,甚至还会主动伸展肢体方便捆绑。

“我感觉我都快变成一个大号的粽子了”她忍不住吐槽。

当最后一道绳结系好,蓝砚身体的大部分已经完全动弹不得,只在小范围内有活动的空间。

“一定要挺住哦,小燕子。”

“加油,小燕子,今年咱们家一定是最棒的。”

父母温柔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随即便听到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爹,娘,放心吧,没问题的~你们就赶快回去忙吧。”蓝砚就这样孤零零地悬挂在山前,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虽然春寒料峭,但她并不觉得特别冷,因为这个地方正好是一个被封的山坡。

“我要做全镇最有耐心的小姑娘!”蓝砚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

随着辰时推移,各家各户的小姑娘们纷纷来到山上绑好标准的姿势,一个个清秀的少女们在不远不近的山头上遥望着。

蓝砚目光所能及的是一个今年刚满14岁的小姑娘,他娇小的身体和庞大的架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姑娘身上穿的肚兜很宽松,可爱的马尾辫和红色的发卡在风中格外的惹眼。

不一会儿,山上起风了,微寒的春风伴着茶香吹拂的令人陶醉。

蓝砚这时候才感觉到小一号的肚兜还是有用的。

因为对面那个小姑娘宽松的肚兜被风吹拂起,像旗帜一样地鼓动着,腰部的带子不一会儿就吹开了,小姑娘身上的旗袍就像一个薄薄的毯子一样盖在她的身上。

风向一改变,小姑娘的旗袍就会被完全掀开,完全袒露出那娇小可人但又微微发育的的身躯。

小姑娘为了让旗袍贴在自己身上,只能不停的扭动着自己还能自由活动的头部,看起来十分滑稽。

更糟糕的是,等了片刻,小姑娘的架子下面便出现了两个小男孩的身影,他们看着小姑娘的滑稽表现,也逗得哈哈大笑。

小姑娘的俏脸涨的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不停地对着下面的两个玩伴喊着什么。

声音在风中,零零落落地传来,像是什么“大坏蛋…讨厌鬼,不许看…赶快离开”之类的。

那两个小男孩陪着小姑娘聊了一会儿天便挥手告别了。

蓝砚又一次陷入了百无聊赖的境地,微风吹过她单薄的身体时,她强忍着不适,微微仰起头,让发间的银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体内的玉如意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轻轻摩擦,带来阵阵奇异的感受,但她只是抿着嘴忍耐着。

山风轻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蓝砚咬着嘴唇,身下粗糙的木纹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秘处,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难耐的刺激。

她试图调整姿势,可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恼人的触感一波波袭来。

“呃……唔…唔…”

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回想往日这个时候她本该背着竹篓,踏着晨露在山谷间采集藤条。

阳光会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她会一边干活,一边哼唱那些祖辈传下来的山歌。

想到这里,蓝砚不自觉地轻轻哼唱起来。

清亮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仿佛一下子将她带回了那片熟悉的青山绿水间。

歌声渐渐抚平了她的不安,连身下的不适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幽谷涟涟泉响圜~

灵龛先出东北岸~

幽峦岸峻藏西南~

干阳临坤自相隔~

长流涡不转~

美玉藏其间~~”

山风掠过青翠的竹林,将少女的歌声揉碎了撒向山谷。银饰品随着旋律叮咚作响,像给山歌打着节拍。

那嗓音如春燕般脆亮,带着未经雕琢的天然质感,圆润穿透云霄,在群山之间回响。

“不知道仙人大人喜不喜欢我唱的歌呢?”蓝砚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努力维持着完美的姿态,就像一朵绽放的花朵,在春风中静静等候属于她的时刻到来。

“小蓝姐姐唱的好棒!”

“对,太好听了!”

一群孩子们围在架子下面,用星星眼看着上面的蓝砚。

“哼哼~”蓝燕得意地扬起了小脑袋,正想和这些熟悉的孩子们打招呼,猛然的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低头看了看,围了一圈的孩子们,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薄如蝉翼又随风飘荡的肚兜,绯红立刻飞上了蓝砚的脸颊,并一直红到了耳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少女轻灵的嗓音穿透层峦耸翠,直上云霄。

日中未时眨眼而过,被晒得晕乎乎的蓝砚的视线中终于迎来了父母,蓝砚向他们挤出了一个笑容。

被放下来的那一刻,蓝砚就直接扑跌在了父亲的怀里,而父亲则用一块大毛毯紧紧地裹住了女儿,母亲赶快在一旁递上了一杯甘泉水。

清凉立刻驱散了大脑里的混沌,蓝砚恢复了些精神。

虽然特地选取了质地柔软的绳子,但长时间的捆绑还是在蓝砚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红痕。

蓝砚强打起精神,露出了一个活泼的笑容:“这里的环境还很舒服得嘞,就是中午的太阳有点晒。”

“我们家小燕子太棒了,”父亲抱了抱蓝砚:“回去赶快休息吧,剩下的晚上再说。”

“嗯嗯…”蓝砚点了点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早起的困顿,加上被绑了半天的疲倦,让少女的眼皮直打架,片刻稍许便在父亲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了。

当金乌西坠,余晖给山谷披上一层梦幻的薄纱,平日里宁静的村落瞬间热闹起来。

蜿蜒的小径上,孩童们嬉笑奔跑,手中攥着五彩的糖人儿,你追我赶,欢闹声惊飞了枝头休憩的鸟儿。

鞭炮声星星点点,在空气中染上了淡淡的硫磺味。

大人们在自家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为即将到来的仪式精心筹备。

家家户户的院落中央都摆上了长凳,家中有几个姑娘就要摆几张。

蓝砚家坐落在山谷间一处清幽的小院,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母亲擦拭得光可鉴人,屋檐下挂着的五彩流苏随风轻摆。

院子中央,依照习俗摆放着一条古朴的檀木长凳,凳身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岁月在它身上雕琢出的纹理,宛如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凳面上铺着一块素锦软垫,绣着的几朵梅花傲雪凌霜,为这庄重时刻添了一抹雅致。

屋内,厨房里的人们已经开始忙碌了,山谷间的鲜蔬、野味香气四溢,勾动着人的味蕾。

蓝砚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床头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是一套专门为今晚准备的新衣裳。

“砚砚快醒醒,时辰差不多了。”母亲轻柔的声音传入耳畔。

蓝砚乖巧地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时胸前的柔软随之晃动。

母亲熟练地打开锦盒,取出那件由上等霓裳花制成的衣裳。

这套衣裳选用上等的霓裳花裁制,再染色,面料柔滑似水,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衣服的颜色是淡雅的青绿色,领口处绣着一圈细腻的莲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裙身绣有细腻精美的花纹,这些花纹以银线勾勒,栩栩如生地描绘出了山林间的飞鸟、藤蔓与各种奇异的图案“砚砚,过来试试。”母亲温和的声音传来。

她正忙着整理女儿的衣着。

蓝砚顺从地站起身,任由母亲为自己褪去寝衣。

当丝绸贴上赤裸的肌肤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光滑的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胸前的蓓蕾,引得蓝砚呼吸微乱。

“这件衣服最适合你了。”母亲仔细地为蓝砚穿好衣裳,细心调整每个细节。

腰间的褶皱层层叠叠,行走时犹如流云般飘逸,裙摆恰到好处地遮掩着大腿,却在转身时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雪白。

父亲正在一旁专注地检查着那根特制的藤条。

蓝砚悄悄瞄了一眼,想起母亲说过这根藤条是父亲亲手制作的,选用了最细密的天然藤,经过晾晒、浸泡、弯折等一系列工序。

它看起来纤细脆弱,实则坚韧无比。

每一条纹理都昭示着工匠的精湛技艺。

想到待会要接受它的责罚,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今晚要格外认真。”父亲郑重其事自言自语地说着,挥舞了几下藤条,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蓝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背窜上一阵寒意,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昏黄的烛光在梳妆台上轻轻摇曳,母亲的手指穿过蓝砚如瀑的青丝,木梳齿间流淌着淡淡的桂花头油香。

“我们家小燕子今天的表现很好。”母亲的声音如沐春风,指尖却在不经意间触到女儿绷紧的后颈,那里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蓝砚望着镜子中母亲温柔的倒影,腼腆地笑了笑:“都是娘教导得好。”她将颤抖的指尖藏在绣着兰草的袖口里,发髻上的珍珠步摇纹丝不动。

窗外传来藤条划过空气的锐响,她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依然保持着标准的坐姿,腰背挺直如三月新竹。

母亲细致地梳好蓝砚的秀发,让发尾如燕尾般俏皮地上扬。

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垂在紫色的眸子旁,衬得那少女的面庞愈发灵动。

发间巧妙地装饰着银翎翦玉玄鸟饰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随着天色渐暗,邻居家传来阵阵欢笑声。

正当此时,远方而来的叶婶探头望了过来。

“哟,我们家小燕子长大了呢,还记得你小时候总是到处乱跑,被抓住要打屁股就哭闹着不肯挨。”叶婶笑着说。

“哎呀,叶婶,你就别再逗我了——”蓝砚的脸上飞上了一丝红晕,眸子里漾着山泉般的笑意。

“小时候逃掉的藤条,这不是全都补回来了吗?现在我都知道要好好接受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任性了。”她说这话时,不经意间挺直了脊背,使得胸前的风光更加明显。

“哎,叶婶一会儿来我们家吃饭吧,”母亲摆手招呼着。

“一定一定,和嘉明安排好东西,我晚上肯定来,”叶婶走两步,回首晓笑眯着眼点了点头“我肯定要来听听我们家小燕子叫的有多响亮。”

“叶婶~~”蓝砚鼓起小嘴撒娇般的喊了一声。“人家一会儿就要被看光光了,你就饶了我吧。”

“我记得以前你总是想方设法逃避惩罚,”叶婶笑着回忆道,“要么躲在桌子底下,要么爬上房梁。现在可老实多了。”

“那时候不懂事,让爹娘操心了。”蓝砚温婉地说着,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魅惑,“如今我已经长大了,该学会承担自己的责任才是。”少女说这话时不经意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裙摆随之轻轻摇曳,露出更多诱人的肌肤。

父亲在一旁听着,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女儿曼妙的身影上停留片刻,尤其在她丰满的臀部多停留了几秒。

那里的轮廓即使隔着裙子也显得格外挺翘,在行走时微微颤动,让人联想起待会要承受责罚的模样。

“哈哈,这姑娘就是讨人喜欢。”叶婶揉了揉蓝砚的脑袋,“婶儿先去看看他们,一会儿就过来给你加油。”

“叶婶儿一会儿记得过来吃饭呀!”

“好嘞”叶婶风风火火的声音从院墙外面传来。

送走了叶婶,母亲最后确认了一遍女儿的着装,为她系上最后一根发簪。

蓝砚站在镜子前,认真审视着自己的装扮。

青色的长裙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前的深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被层层叠叠的褶皱勾勒得分外诱人。

肌肤在丝绸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透亮,就连脖颈处细细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每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我们砚砚今晚真美。”母亲由衷地感叹道,“不愧是我们的女儿。”父亲也点点头。蓝砚莞尔一笑,给了母亲一个拥抱。

距离海灯节只剩下半个时辰,街坊四邻陆续来到她家门口,带来了各式各样的贺礼。按照习俗,他们要在观看仪式后送上祝福和礼物。

“砚砚今年真是越来越标致了。”张婶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你看这小脸蛋儿,比去年更白净了。”

蓝砚低着头,任由张婶捏着自己的脸蛋。

屋里弥漫着浓郁的饺子香气,锅里的热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不时传出勺子碰撞的声音。

“砚砚,来喝碗姜汤暖暖身子。”母亲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走来。

蓝砚接过瓷碗,小口抿着滚烫的液体。

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让她想起往年挨打时的感受。

“姑娘家就得有个姑娘样儿。”母亲说着,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待会可得好好表现,让大家看看咱们家砚砚有多懂事。”

蓝砚乖巧地点点头。虽然每次都觉得难为情,但这也是延续百年的传统。况且,大家都这么做,自己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院子里,父亲正在和邻居家的男人交谈。

他们讨论着收成、生意,以及各自的期望。

这些都是淳朴的百姓生活的真实写照。

偶尔传来几句笑声,让人觉得温暖而踏实。

“各位叔叔婶婶,进来坐。”母亲招呼着众人。很快,院子里就挤满了人。大家三三两两地聊着天,话题自然而然转向了即将到来的仪式。

“去年蓝砚的叫声可是响彻云霄啊。”一位老妇人笑着说,“今年肯定更好听。”

这话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蓝砚羞红了脸,却也没有躲闪。

暮色四合之时,叶家姐妹款款而来。她们同样穿着素丽的衣装,举止端庄优雅。两家人素来交好,今年海灯节也理所当然上门拜访问候。

“叶姐姐今日真美。”蓝砚由衷地赞美道。

叶家姐妹也夸赞她仪容出众,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十足。

她们相互帮对方整理着装,动作轻柔而亲密。

“这边有一点歪了。”

“这里要再拉紧些。”她们互相指点着,生怕有任何瑕疵会影响今晚的表现。

几位闺中好友陆续到来,大家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就像一群欢快的百灵鸟。

少女们兴奋地展示各自的衣裳,炫耀着新买的首饰,讨论着谁家的发式最精致。

蓝砚也被围在其中,享受着朋友们的赞美。

正当她们谈笑甚欢之际,几个顽劣的孩童忽然从暗处窜出来,恶作剧般地拍打少女们的臀部。

“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嬉笑声,惹得众多少女惊叫连连。

“小兔崽子,就知道欺负姐姐们!”一个姑娘气呼呼地想去追,却发现孩子们早已跑得没影。

她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惹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大人们三五成群地交谈着,谈论着往年各家孩子的表现。

刘家大姐得意地说起自家女儿去年如何保持标准姿势,引来众人艳羡的目光。

一位渔民大叔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某位姑娘受罚后的糗态,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听说杨家的那个丫头,挨了三十下就开始哭鼻子,结果越哭越凶,到最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老妇人说道。

“可不是嘛,我家那女娃还专门数着呢,说什么‘一、二、三…’”另一个男人学着小孩的腔调模仿道,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刘家的小丫头去年表现也不错,一直保持着标准的姿势,就连哭声都好听。”

“可不是嘛,不过也多亏了老刘的技术好,那愣子密密麻麻的,后来染红的时候更是一鞭子就把他女娃抽尿了。”一个戴着斗笠的渔夫,生动地形容着。

“嗯嗯”扎着双髻的小女孩接话道:“若薇姐姐后来在学校里疼了一个月都没办法穿上内裤,以至于提起打屁股,若薇姐姐就是一激灵。”

蓝砚听着这些闲聊,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前的蓓蕾在薄薄的衣衫下悄悄挺立。

每次呼吸时,柔软的布料轻轻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蓝妹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叶家姐姐关切地问道。

“可能…可能是天太热了。”蓝砚低声回应,不敢说自己是因为想象晚上的情景才变得如此敏感。她悄悄并拢双腿,试图掩饰内心的躁动。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各家各户的亲戚朋友陆续到场。

有人送来精致的点心,有人献上新鲜的瓜果。

男人们坐在石桌旁喝酒畅谈,女眷们则在廊下闲话家常。

“蓝家的姑娘们都准备好了吗?”一位德高望重的族长走过来询问。“今年轮到咱们蓝家当做瑞穗巡礼官,可不能掉链子。”

“都准备妥当了。”蓝母恭敬地回答,“就等着仪式开始。”

族长满意地点头:“那就各自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今晚可是场硬仗呢。”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蓝砚。

听了这话,蓝砚感觉自己越发紧张燥热。

她想起父亲那根精心准备的藤条,想起叶婶提到的往事,更想起刚才大家议论的种种细节。

每一个画面都在她脑海中盘旋。

“小蓝姐姐,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几个年纪小的姑娘邀她去院子另一头玩耍。

“不了,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蓝砚婉拒道。她需要时间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也需要调整状态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蓝家的庭院里灯火通明,照亮了每个人期待的笑脸。今晚,又将有多少个含苞待放的少女,要在人们面前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呢。

“砚砚,准备好了吗?”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好了,爹。”蓝砚抬起头向父亲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放心吧,今年我肯定是最棒的。”

父亲和蔼的笑了笑,伸出手整理了整理女儿的衣领就又转身忙去了。

母亲在一旁帮她最后整理着装。

“砚砚,抬眼看看。”母亲温柔地说,“今晚你会是最漂亮的那个。”蓝砚十分紧张,但还是装成很轻松的样子。

用手摸摸自己的屁股,心里不由得想:“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

沉玉谷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息,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

母亲在灶间走来走去,烟火升腾,不多时,桌上便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菜肴。

有那用山间走兽肉炖制的香浓一锅烩,还有新摘的果蔬拼成的缤纷果盘。

父亲站在院门口,将写满吉祥话的红对联工整地贴在门柱两侧,上联“海灯耀谷福泽厚”,下联“瑞气盈门岁月甜”,横批“祈愿安康”,一笔一划皆透着对来年的美好期许。

蓝砚坐在梳妆台前悄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镜子里,蓝砚发间的银燕子坠子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一晃。

母亲正为她整理鬓边最后一缕碎发,指尖拂过时带着沉玉谷特有的藤香。

她微微仰起脸,晚风趁机钻进敞开的窗棂,将裙裾和垂在颈后的发丝一同撩起。

少女低着头,感受着裙摆在晚风中轻轻飘荡。她的内心既紧张又期待,就像每年的这个夜晚一样。

突然,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上,夜幕全然拉开,繁星如同细碎的钻石密密麻麻地镶嵌在夜空,华灯绽相互辉映,远处传来第一声烟花升空的哨响,一年一度的海灯节正式开始了。

蓝家的庭院内外,人头攒动,由于蓝师傅和蓝砚在村民中十分受欢迎,所以熙熙攘攘的村民们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大多是领着自家娇俏可爱的小闺女前来,目光中满是期许与好奇,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脚跟踮起又落下。

“是时候了,小燕子…”父亲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蓝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她能感受到四周灼热的目光正齐刷刷地投射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热。

裙摆在晚风中轻轻摆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惹得她呼吸微微紊乱。

“蓝家丫头的腰可真细啊。”

“瞧那小模样,真水灵呀。”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让蓝砚愈发羞赧。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抹诱人的春光。

连忙整理好衣衫,却发现自己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坚挺,在薄薄的衣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站在预定的位置,蓝砚环顾四周,向院子外面看了看,发现其它家姑娘也都整装待发。

有的像她一样紧张得微微发抖,有的偷偷抹着眼泪,还有的面带期待之色。

年长一点的李家姐姐则显得从容许多,甚至还朝几个妹妹点头微笑。

但无一例外,每个少女都想展现出最美好的一面。

这让蓝砚更加紧张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微微湿润,让她全身酥麻。

“大家都看着呢,要矜持一点。”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每当微风吹过,轻薄的丝绸就会贴上她的肌肤,勾勒出少女婀娜的曲线。

特别是当布料掠过蜜穴时,总会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快感。

蓝砚低头整理着裙摆,修长的十指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此刻正处于所有人视线的中心,一举一动都将备受关注。

这种认知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前的起伏也随之加剧。

父亲的大手抚过她的脸颊时,蓝砚不禁屏住了呼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 目录
新书推荐: 明末:觉醒电商系统的我成神了 四合院:从逃荒进城开始 大明,从带朱元璋逛紫禁城开始 三国:大汉国舅,开局夺权拒董卓 参加跑男后,我大佬身份藏不住了 咒回:从三尸操术开始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伐清:从登基朝鲜王开始 你一个蜘蛛精,居然来当僱佣兵? 亮剑:从苍云岭到上甘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