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2/2)
“咬住。”
江雅逸立刻照做。
任灵韵拉着鞋带的另一端,绕过他的后颈,重新穿回鞋子的孔里,最后,用力一拉,打上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那只还带着她余温和汗味的鞋子,就这么被鞋带牢牢地、再次固定在了他的口鼻处,像一个专属的口枷。
“好了,”任灵韵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这样你就随时都能闻到主人的味道了。这是对你听话的奖励,也是对你这么没用的惩罚。喜欢吗,我的移动鞋架?”
【移动鞋架…唔唔…我是移动鞋架…】
这个全新的称呼让他无比兴奋,那只固定在脸上的鞋子,仿佛成了他新身份的徽章。就在他暗自兴奋的时候,任灵韵的命令又传出。
“滚下去趴好,主人要骑在你身上回房间!”
“汪!”沉闷的狗叫声从鞋子内发出,带着十足的雀跃。
江雅逸的肌肉记忆早已超越了思考,他四肢撑地,腰背放平,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可供骑乘的姿态。
任灵韵轻笑一声,动作优雅地跨坐在了他的背上。
她的体重不沉,但那份独属于主人的重量,却像一座甜蜜的山,将他牢牢压在身下,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好了贱狗,出发。”她伸出光洁的脚,用脚跟轻轻磕了一下他的侧腹,像是真的在骑马。
“汪!汪!”江雅逸兴奋地回应,四肢并用,平稳地向前爬行。
别墅一楼的走廊很长,大理石地面冰凉,他赤裸的膝盖和手掌在上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不敢有丝毫颠簸,生怕惊扰了背上尊贵的主人。
很快,他爬到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前,停了下来。
任灵韵从他背上下来,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楼梯,又看了看他。
“我可是‘训练’了你三年,这点楼梯,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汪!”江雅逸回头,想要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信心。
可他刚一转头,视野里就有一道凌厉的腿影迅速放大。任灵韵毫无征兆地抬起腿,狠狠一脚踢在了他的裆部。
“嗷呜❤!”
剧痛让他瞬间弓起了身子,可那痛楚深处,却有一股奇异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谁让你回头了?狗只需要看着前面的路。”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废物贱狗,爬上去,让我看看你这几年的成果。”
“汪!”江雅逸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朝楼梯爬去。
爬楼梯比在平地上艰难得多,他需要用尽核心力量来维持平衡,膝盖一次次磕在台阶坚硬的边缘,带来阵阵刺痛。
脸上固定的鞋子也随着他急促的喘息而上下晃动,更是加剧了呼吸的困难。
但他心里却充满了一股扭曲的、想要证明自己的狂热。
这几年日复一日的锻炼,不就是为了在今天,能更好地为她服务吗?
他咬紧牙关,手臂肌肉贲张,载着屈辱与荣耀,一步步向上。
任灵韵就这么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终于,江雅逸爬完了最后一级台阶,他趴在二楼的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任灵韵走到他面前,伸出脚,用那只没穿鞋的、完美的玉足踩了踩他的背。
“还不错,没让我失望。”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继续,回房间。”
“汪!”江雅逸再次发力,载着他的整个世界,向着那间熟悉的卧室,平稳地爬去。
几年的身体锻炼就是有用,江雅逸这次完全没有累到,很轻松的就将任灵韵带到房间。
房间非常整洁干净,江雅逸每天都认真的打扫房间内的灰尘,做好自己的主人随时都会回来的准备。
她看着十分的满意,点了点头。
“贱狗,不错不错,算你合格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床边,随后缓缓的坐了下去,柔软的床垫让她微微弹起,她翘起一条腿,那只完美的玉足在空中晃了晃,朝他勾了勾脚趾,“爬过来,主人好好的奖励奖励你,”
【奖励!】江雅逸眼里瞬间泛起光芒,脸上那只作为口枷的鞋子也跟着他兴奋的表情上下晃动,显得异常滑稽。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膝盖在冰凉的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最终停在了她的脚边。
“转过去。”
他听从指令,笨拙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跪好。
下一秒,他感觉一双温热的脚踩在了他的背上,足尖灵巧地顺着他的脊椎沟壑一路向下,让他一阵头皮发麻。
任灵韵就这么踩着他的背,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向前一伸,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向后一拉。
江雅逸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向后倒去,后背稳稳地靠在了柔软的床沿上。
他还来不及反应,视野里便出现两道白得晃眼的弧线。
任灵韵的双腿轻巧地绕过他的脖颈,稳稳地搭在了他的双肩上。
紧接着,那两只调皮的玉足,便一左一右,精准地踩在了他那根早已因兴奋而高高挺立的肉棒两侧,足跟轻轻点地,足尖则微微上翘,像两把蓄势待发的、最精美的刑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腿肌肤的温热与细腻,那份毫无保留的亲密接触,让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连带着肉棒都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任灵韵双手从后面抚摸着他的脸颊,最后环抱住他的脖子,附身将头侧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混合着发间的香气,轻轻拂过他的耳廓。
“小贱狗,主人要开始咯,呵呵。”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微笑,随后双脚足底立刻夹住了他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足底柔软微凉的感觉从下面传来,伴随着源源不断强烈的舒爽刺激。
“唔唔唔唔唔❤!齁哦哦哦哦哦❤主…主人❤…”
“呵呵,贱狗,很舒服吧。主人在国外的这段时间,真的很想念你呢,毕竟身边没有一条这么好玩的狗狗,生活都变得无趣了。”
任灵韵说着,脚上的动作开始变化。她一只脚的脚背灵巧地勾住肉棒的根部,向上抬起,另一只玉足的足底则在他的龟头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嗯❤…”江雅逸瞬间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小贱狗反应这么大呀,看来这里很敏感呢。”
“唔唔…”他只能从鞋子里发出含混的、讨好的呜咽。
“呵呵。”任灵韵发出一阵魅惑的轻笑,她脚上的动作又变了,这次是双脚分别包裹住左右两侧,以上下交替的方式快速揉搓。
那种左右开弓、连绵不绝的刺激,让他彻底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他的龟头开始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肉棒也开始一跳一跳的,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任灵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与战栗,知道这条小狗就快要到极限了。
她又重新将双脚并拢,夹住了肉棒,随后开始更加用力地、上下大幅度地撸动着,带动着包皮摩擦着内部,强烈的快感从江雅逸下面如电流般经过全身。
慢慢地,她脚上的速度逐渐加快。
“嗷呜嗯嗯嗯嗯嗯嗯❤!主…主人❤…贱狗要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可以哦,贱狗就在主人脚下喷出来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瞬间,江雅逸没能忍住这剧烈的刺激,肉棒又一次喷出了大量的液体。
一下连续喷了两次让他开始有些疲惫,高潮的余韵让他眼神涣散,整个人软了下来。
坐在上面的任灵韵低头看着眼睛快要合上的江雅逸,脸上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他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后的蠢样。
她伸手,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固定在他脸上的鞋带,将那只还带着他口水和汗气的鞋子拿开,随手丢在了一旁。
“小贱狗真是的,主人刚回来就想睡觉。”她俯下身,伸出指尖,轻轻擦去他嘴角因为刚才的口枷而留下的一丝晶亮的津液,“算了算了,就让你好好休息吧。”
任灵韵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看着他安心地、彻底地陷入了沉睡。
……
“小逸~小逸~醒醒~”
江雅逸深陷在柔软的床垫和被褥里,意识还沉在昨日重逢的狂喜与疲惫中。
耳边仿佛飘来一个甜美的、如同梦境般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嘴角还挂着傻笑,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喂,贱狗!快点醒过来!”
声音陡然转冷。下一秒,一股尖锐的力道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要害。江雅逸的身体瞬间弓成,双眼猛地睁开,睡意被剧痛彻底驱散。
“咕唔…呃…”他蜷缩着,从牙缝里挤出痛苦的呻吟。
视线聚焦后,他看到任灵韵正赤脚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早啊…主…”
他的问候没能说完,一只温热细腻的玉足便直接踩了下来,盖住了他的整张脸,将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你这废物贱狗,主人好声好气叫你,你还敢不醒?昨天就那么直接睡着了,睡到现在还睡不够,是想让主人亲自动脚是吧?”
“唔唔…我错了…主人…”他含混不清地求饶,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微凉的足底。
任灵韵的脚趾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碾踩着,“呵,知道错了?那就给主人舔干净,从脚跟到脚趾,一寸都不能漏。”
江雅逸立刻领命。
他伸出舌头,仔细地在那只覆盖着他面部的足底上舔舐起来。
清晨她还未沾染任何尘埃的脚底,只有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味和沐浴后的清香。
这味道让他无比熟悉和安心。
他认真地清理着每一寸肌肤,当舌尖扫过她敏感的足心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嗯…”任灵韵的身体微微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江雅逸见状,心里莫名一喜,舌头不由得更加卖力地在那片区域打转。
“你这贱狗!”任灵韵的眉头蹙起,脚趾灵巧地一勾,直接夹住了他那根不老实的舌头,“谁让你挠主人痒了?找死吗?”
“呜呜呜呜…不喊(敢)惹(了)不含(敢)惹(了)”脚趾的力道让他舌根生疼,说话都变了调。
“呵,我看你就是欠教训!”任灵韵松开脚趾,却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脚跟向下一压,整只脚就这么直接、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江雅逸的口腔被瞬间撑满,他本能地开始挣扎。
“不许动!”
命令传来,江雅逸的身体瞬间僵住,只能任由那只完美的玉足,一寸寸地深入自己的口腔。
她的脚趾灵巧地踢了踢他的悬雍垂,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几欲作呕。
她似乎很享受他这副痛苦的模样,脚还在继续向下施压,直到足弓完全堵住了他的喉口,从外面看去,他仿佛快要把她的整只脚都吞了进去。
脚趾又故意按了按他的舌根,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袭来,江雅逸的胃部剧烈痉挛,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见状,任灵韵才哼了一声,慢悠悠地抽出玉足,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晶莹剔透。
“哼,看你这贱狗下次还敢不敢。”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颊,“赶紧起来给我做早饭!”
“是…”
……
早饭的餐桌上,气氛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江雅逸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偷偷飘向对面。
任灵韵正姿态优雅地用刀叉切着江雅逸秘制的草莓吐司,晨光透过落地窗,在她柔顺的发梢上跳跃。
一切都和三年前的某个早晨那么像,可又完全不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心里那份失而复得的狂喜,怎么也压不下去。
“贱狗,看什么呢?”
任灵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没什么,主人…”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任灵韵用餐巾轻轻擦了下嘴,放下刀叉。
“吃完了就去换衣服,今天下午,我们出去约会。”
“约…约会?”
江雅逸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牛奶溅出来几滴。
“怎么,你有意见?”
任灵韵的眉梢轻轻挑起,那里面带着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危险信号。
“没!没有!贱狗怎么敢有意见!”
他慌忙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了地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噗嗤。”
任灵韵被他这副反应逗笑了。
“行了,先去准备一下,小狗你要是先弄好了就在客厅等你的主人吧。”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玲珑有致的曲线在晨光下展露无遗。
“还有,小逸你的早饭我还是很满意,哼哼…”
她伸出那只白皙的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肩膀,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上楼去了。
江雅逸在原地跪了好一会儿,才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约会!主人要和自己约会!】
江雅逸手忙脚乱地冲回房间,打开衣柜,他挑了又挑,最后还是选了一件干净的白色修身T恤和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完美的勾勒出他那精美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清爽又阳光。
他对着镜子,反复整理着自己的发型和衣领,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一切准备就绪,他快步下楼,在客厅的沙发上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欧式挂钟的指针,每一次跳动都敲在他的心上。
终于,楼梯的方向传来了一阵不疾不徐的、清脆的脚步声。
“哒、哒、哒…”
是短靴鞋跟敲击木质台阶的声音。
江雅逸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猛地抬起头,朝楼梯口望去。
然后,他的呼吸就彻底停滞了。
任灵韵正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她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露肩抹胸上衣,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将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完美地勾勒了出来,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下,是一条蓝色的短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带着青春的活力。
而最让他移不开眼睛的,是她腿上那双纯白色的长筒袜。
白色的棉质布料包裹着她笔直匀称的小腿,袜口刚好停留在大腿最丰润的位置,将那片白皙的肌肤挤出一圈小小的、诱人的肉感。
在那片绝对领域之上,是短裙下若隐若现的神秘风光。
脚上那双黑色的短靴,为这身甜美的装扮增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帅气与野性。
她一步步走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江雅逸的心尖上。
他整个人都看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个仿佛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又纯又欲的绝美身影。
她就像一个被精心打造出来的、完美的玩偶,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审美点上,不,是把他整个人的审美都给彻底颠覆了。
“怎么,小贱狗,看呆了?”
任灵韵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主…主人…你…你今天…”
江雅逸的舌头打了结,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任灵韵很满意他这副快要流口水的蠢样,她抬起腿,用穿着短靴的脚尖,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
“好看吗?”
“好…好看…”
他痴痴地点头,像个被蛊惑了心智的傻子。
“呵,那就起来吧。”
任灵韵收回脚,转身朝门口走去。
“跟上,我的小狗。”
上午的公园里,阳光正好,洒在精心修剪过的花圃上,也洒在任灵韵那双被白色长筒袜包裹得浑圆紧致的小腿上。
她像个精灵一样,在花丛间穿梭,时不时弯下腰,用指尖轻触娇嫩的花瓣,脸上漾开的笑容,是不带任何算计的纯粹喜悦。
江雅逸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整颗心都像是被这笑容融化了。
他看着两人并肩走在石子路上时,那近在咫尺的距离,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心底疯狂滋长。
他的手抬起了几次,指尖蜷缩着,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她手臂的前一刻,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可当她因为一朵奇特的蝴蝶兰而发出惊喜的轻呼,回头冲他分享时,那份想要触碰她的冲动,又一次占据了上风。
他的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抬起。
“小贱狗,你在磨蹭什么?”
任灵韵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里面是看透一切的戏谑。
江雅逸的动作瞬间僵住,脸颊的热度“轰”的一下就上来了。
下一秒,一只温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他那只悬在半空、不知所措的大手,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强硬地与他十指相扣。
“小狗需要被主人牵着,防止它到处乱跑~”
她的声音甜腻,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手心传来的、属于她的温热与细腻,让他之前所有的纠结与挣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幸福到快要溢出来的笑容。
中午,两人选了一家装修雅致的中餐厅。
任灵韵似乎真的很久没吃到地道的中餐,每一道菜上来,她都会兴致勃勃地品尝,那双好看的眼睛会舒服地眯成一道月牙。
江雅逸看着她这副满足的模样,心里比自己吃了山珍海味还要开心。
就在他专心为她剥着虾壳时,小腿上忽然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带着皮革硬度的触感。
江雅逸身体一僵,不用看也知道,是她那只穿着黑色短靴的脚,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作祟。
他下意识地想把腿往里挪,可那只脚却如影随形,用鞋尖在他的小腿上不紧不慢地刮着。没办法,他只能停下动作,任由她胡来。
很快,那份坚硬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温软、更熨帖的触感。江雅逸知道,她把靴子脱了。
那只穿着白色大腿袜的脚,顺着他的裤腿一路向上,最后,灵巧地、恶意地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踩了一下。
江雅逸浑身一颤,手里的虾差点掉回盘子里。
他对面,任灵韵正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地小口啜饮,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平静,仿佛桌下那个为所欲为的,根本不是她。
下午的游乐园,人声鼎沸。
任灵韵拉着他,玩遍了所有最刺激的项目。
过山车从最高点俯冲而下时,她发出兴奋的尖叫,而身旁的江雅逸,则吓得脸色发白,只会死死抓着她的手。
从海盗船上下来,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任灵韵却只是轻笑着,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废物,这就吓破胆了?”
黄昏时分,两人终于坐上了摩天轮。
轿厢缓缓爬升,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脚下的世界逐渐缩小成一片璀璨的灯海。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轿厢染成温暖的橘红色,也为她那张完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安静地看着窗外,白色的袜边在大腿上勒出一圈诱人的弧度,那片被夕阳映照的“绝对领域”,晃得江雅逸口干舌燥。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暧昧。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
他鬼使神差地,向她凑了过去。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那柔软的唇瓣时,她突然抬起那修长的美腿,鞋底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所有的动作。
任灵韵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只有那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浅笑。
“乖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枷锁,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谁允许你动了?呵呵~”
“唔…主人…”
江雅逸僵在原地,唇上仿佛还残留着短靴皮革微凉的触感,以及那份被瞬间制止的羞耻感。
摩天轮的轿厢已经开始缓缓下降,城市的灯火重新变得清晰,他却觉得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
任灵韵收回了腿,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纤足重新并拢,姿态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用脚堵住别人嘴唇的人不是她。
她看着江雅逸那副失魂落魄的蠢样,唇瓣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想亲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的小狗~”
江雅逸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垂下头,连一个辩解的字都挤不出来。
“叮。”
轿厢门开了,任灵韵站起身,没有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
江雅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走出游乐园,一辆黑色的宾利早已在路边静候。
任灵韵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双眸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江雅逸立马懂了意思,他没敢迟疑,立刻跟着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汇入外滩璀璨的车流,最终在一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顶楼西餐厅前停下。
餐厅内灯光柔和,悠扬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两岸迷离的夜景。
江雅逸跟在任灵韵身后,只觉得自己的运动鞋踩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侍者恭敬地将他们引到预定好的窗边位置,那里的视野是整个餐厅最好的。
任灵韵熟练地点完餐,便单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留给江雅逸一个完美无瑕的侧影。
江雅逸坐在她对面,手心紧张地冒汗。
烛光摇曳,映在她白皙的脸上,也映在她那双被白色长筒袜包裹得浑圆紧致的长腿上。
他不敢多看,只能低头盯着自己面前那份精致的餐前面包,心里却乱成一团。
突然,桌子底下,他的小腿传来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叩击感。是任灵韵那只穿着黑色短靴的脚。
江雅逸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下意识地将腿往里挪了挪。
可那只脚却如影随形,精准地找到了新的位置,继续着那不容忽视的骚扰。
他认命般地不再躲闪,那叩击也随之停止。
正当他以为可以消停片刻时,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取代了坚硬的靴尖。更温软,更熨帖,带着棉织物的平滑。
那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像一条灵巧的白蛇,顺着他的裤腿缓缓上移,足尖在他膝盖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江雅逸握着刀叉的手指紧了紧。他偷偷抬起脸,飞快地瞥了她一眼。
她正微笑着听着一旁的小提琴演奏,神情专注,仿佛桌下那个为所欲为的,根本不是她。
可她那微微上扬的唇形,却泄露了主人此刻的愉悦。
忽然,那只调皮的脚趾发力,掐了一下他大腿上的肉,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他原地跳了起来膝盖“咚”的一声,轻轻磕在了桌子底下。
“嗯?”
任灵韵终于将脸转了过来,故作不解地歪着头,“怎么了,小狗,这么不小心。”
“没…没什么…”
“是吗?”
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桌下的攻势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只白袜玉足直接踩上了他的大腿,然后,顺着他腿上肌肉的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江雅逸瞬间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触电般僵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袜底正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他那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
“牛排来了,怎么不吃?”
任灵韵的声音带着纯然的关切,仿佛只是在提醒他不要冷落了美食。
可她脚下的动作却充满了恶意的挑逗。那被白色大腿袜包裹的脚趾,灵巧地、反复地在他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地方刮擦、按压。
“唔…”
江雅逸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拿起刀叉,手却抖得厉害,切了半天,也没能从那块菲力牛排上切下一小块来。
“呵呵。”
任灵韵终于不再伪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她微微向前倾身,凑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蛊惑的音量轻语。
“小狗,你好像很喜欢我今天这身打扮?”
“也对,毕竟我可是为你精心准备的。”
江雅逸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她拖长了语调,脚下的白袜足尖,恶意地在他的龟头用力碾了一下,“待会儿回家,主人就穿着这身,让你舔个够,好不好?”
这句话,像最终的指令,也像最甜蜜的判决。
江雅逸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他丢下刀叉,双手在桌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忍耐而剧烈颤抖。
“不说话,是默认了吗?”
任灵韵轻笑一声,收回了脚,重新穿上了靴子。
那份折磨人的触感骤然消失,江雅逸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他知道,今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终于,经过了一天的“游玩”两人回到了大别野。
“贱狗,滚回你的房间等我。”
“汪!”
江雅逸应声,动作麻利地冲上二楼,奔向自己的房间,他忐忑地坐在床沿上。
【灵韵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今天的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而现在,梦境最核心的部分才刚刚要开始。
房门被轻轻敲了一下,没等他回应,门把手便转动,任灵韵走了进来。
她还是白天那身打扮,白色的大腿袜微微透着肉,在光线照耀下显得那么耀眼,只是此刻,她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细长的、在灯光下泛着冰冷银光的金属锁链。
江雅逸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任灵韵看着他那副紧张又期待的蠢样,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锁链,链条碰撞间发出“哗啦”的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像是一道命令的信号。
“来,贱狗,过来跪下。”
“汪…”
江雅逸膝盖一软,从床沿滑下,四肢着地,顺从地爬到了她的脚边。
任灵韵微微弯下腰,发梢垂落,那股熟悉的清香瞬间将他包围。
她一手牵着链条,另一只手捏住链条末端的那个金属搭扣,精准地扣在了他脖颈的项圈上。
“咔哒。”
一声轻微却极富质感的声响,宣告着他彻底的归属。
那份冰冷的、沉甸甸的重量从项圈处传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束缚,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
她直起身子,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试探性地拽了拽手里的链条。
江雅逸的身体立刻随着她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
“嗯,很好。”
任灵韵牵着他,像遛狗一样,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她再次拽了一下链条,这一次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江雅逸立刻会意,他调整姿势,乖巧地躺在了任灵韵的面前,仰视着自己的主人。
下一秒,两只穿着黑色短靴的脚便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视野完全占据。
任灵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感:“小贱狗,舔。”
“汪!汪!”
沉闷的叫喊声从靴底的缝隙里传出,他立刻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起来。
靴面的皮革带着一丝凉意,上面沾染着白天游玩时留下的细微灰尘,舌尖扫过,能尝到一点混杂着高级皮革护理剂味道的苦涩。
舔鞋经验丰富的他分工明确,舌面负责大面积清理靴面,舌尖则进行靴底的细部清洁,就这样他仔细地舔着靴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将靴底纹路里的砂砾灰尘都卷了出来。
很快一只靴子就被江雅逸舔了干净,任灵韵轻哼一声,算是验收通过。她脚踝一转,那只被清理得油光锃亮的短靴便被她轻松褪下。
随着靴子的脱离,那只被纯白色大腿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挣脱了束缚,展现在他眼前。
丝袜的质地柔软,因为脚汗的浸湿,袜子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肤,将足弓优雅的弧度、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跟轮廓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在靴子里闷了一整天,丝袜表面微微泛着潮湿的印记,袜尖和足心接触地面的部分颜色更是略深。
那只白丝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额头上,将他的头颅固定住,足底柔软的棉织物传来温热的触感,也让他无法动弹。
随后她将另一只还穿着短靴的脚伸到他的嘴前,用鞋尖点了点他的嘴唇。
“贱狗,这只也舔干净。”
“哈呼~哈呼~汪!”
江雅逸满脸潮红,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任灵韵十分满意地看着脚下的乖狗,他听从着自己的一切命令,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这只靴子被清理完毕后,她也将其脱了下来,现在两只白丝玉足都已经脱离了靴子的包裹。
她收回了踩在他额头上的脚,双脚并拢,在他脸前调皮地晃了晃。
“贱狗,作为你表现良好的奖励,告诉主人,你想不想闻我的脚呢。”
随着她足尖的晃动,一股夹杂着皮革余味与温热汗气的、淡淡的酸臭飘了过来。
闻到这一点气息的江雅逸立刻就忍不住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吐着舌头用模仿狗的叫声回答着。
“汪!汪!”
“哈哈哈,贱狗迫不及待了吗,别急哦。”
任灵韵站起了身,拽了拽手里的链条,朝门口的开关处点了点下巴。
江雅逸立刻心领神会,四肢并用,在地板上爬行,身后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她就这么牵着他,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爬到门口,江雅逸仰头看着墙上的开关,有些不知所措。
“用嘴,给我关了。”命令传出。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抬起上半身,伸长了脖子,用嘴唇和牙齿笨拙地去拨那个小小的开关。
“啪嗒”一声,房间的主灯熄灭,空间瞬间就只剩下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任灵韵走到床头,打开了一盏暖黄色的氛围灯,整个房间的色调瞬间变得暧昧又私密。
她随后坐在了房间中间的椅子上,那双白丝长腿交叠在了一起,一只玉足微微翘起,足底对着江雅逸的脸,接着一道甜美又带着魅惑的声音从上方传出:“来,贱狗,给我闻。”
江雅逸的脸朝着她那只白丝足底贴了上去,鼻尖刚一触碰到那温热柔软的丝织物,他便迫不及待地深深吸了一口。
“唔…❤”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皮革余味与温热汗气的酸臭,瞬间侵占了他的全部感官。
“呵呵呵,主人特地在大热天穿着靴子,在外面走了一天,里面味道肯定很重吧。”任灵韵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我知道贱狗你喜欢这个。”
她看着他那副瞬间就痴迷进去的蠢样,脚踝调皮地转了转,足尖在他脸上轻轻剐蹭着。
“主人今天一天的脚都感觉很闷,都是脚汗,难受死了,所以…”
话音未落,她忽然狠狠地拽了一下手里的链条,同时那只脚也毫不留情地向下一踩。
“你要给我认真的吸!”
江雅逸被这一踩一拉,脸颊被完全压实在了那带着浓郁酸臭气味的足底上。
随着她脚趾的蜷缩发力,“噗呲”一声,白色丝袜里吸附了一整天的湿热汗液,在这一刻被尽数挤出,那股酸臭味变得无比浓烈,蛮横地席卷了他的鼻腔。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这味道…好棒…唔❤…”
玉足上的浓郁足臭熏得他直翻白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可他嘴里却还在含混不清地念叨着好闻。
他的大脑已经被这股气味冲刷得一片空白,什么理智、什么羞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弓,在一声被压抑的、长长的呜咽中,竟被这股气味直接熏得射了出来。
“嗯哦哦哦哦哦哦唔嗯嗯嗯❤主人…闻着主人的脚味出来了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任灵韵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果然呢,贱狗,你是真的喜欢这个。这么没用,光是闻闻味道就受不了了。”
她挪开了脚,站起身,随后抬起那只被他弄脏的白丝玉足,直接蹬在了他那张还处于高潮余韵、满是痴迷潮红的脸上,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
她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只手拽着链子,脚上则左右碾踩,肆意蹂躏。
“呃唔…”
柔软的袜底在他脸上反复摩擦,将他脸上的汗水、泪水和自己的脚汗粗暴地混合在一起。
“看看你这贱样,是不是很爽?”
而此时的江雅逸却没有回应,她抬起脚查看,发现他好像已经失了神,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正对着天花板嘿嘿傻笑。
见状,任灵韵用她那只沾染了两人气息的白丝玉足,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脸颊,“喂,贱狗,醒醒。”
丝袜的湿润触感和那股熟悉的酸臭,瞬间让江雅逸回过了神。他猛地一激灵,对上了任灵韵那双带着浓浓戏谑的眼睛。
“小贱狗,主人要对你进行一个最后的训练。”
“嗯?主人…最后的训练…”江雅逸突然紧张了起来,好像一直即将被抛弃的小狗。
“放心啦,不是那个最后的意思,”任灵韵的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是最终考核。”
“呵呵呵。”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底里,闪烁着一种江雅逸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兴奋与极致恶意的光芒。
她就这么站着看着躺在地上的江雅逸,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的玩具。
江雅逸被这眼神看得心头发毛,身体却因为这未知的、更深层次的调教而兴奋地微微颤抖。
然后,她动了。只见任灵韵那纤长的手指,毫无避讳地探入了蓝色短裙那片神秘的阴影之下,指尖轻轻勾住了某个边缘。
片刻后,当她的手再次出现时,指间已经多了一团小小的、纯白色的棉质布料。
那团小小的白色,在他眼中却仿佛被无限放大,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力。
她将刚刚褪去的白色内裤随意地往床头柜上一放。
突然,下一秒,头顶的光线骤然消失了。
他眼前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紧接着,一种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清冽香气,混合着闷热微酸的体味,与她肌肤独有温润触感的柔软,严丝合缝地覆盖了他的整个面部。
任灵韵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脸上。
她似乎还微微挪动了一下,确保自己坐得更稳、更舒适,那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他耳边清晰无比。
“唔!”江雅逸的口鼻被彻底占据,任灵韵私处那清香混合着微酸的带着强烈女性荷尔蒙的气息,一股脑地钻入了他的鼻腔,冲击着他的神经,江雅逸发出“唔唔”的沉闷呼喊声,这突如其来的坐脸让他猝不及防。
“张嘴。”
任灵韵的命令传来,江雅逸乖乖地长大了嘴巴。
“哼哼,贱狗~准备好了哦~”
她拖长了语调,那声音甜美,却像恶魔的低语。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上方涌出,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这么直接地、一股脑地灌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江雅逸瞬间瞪大双眼,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冲击着他的舌苔,溅上他的上颚,然后迅速填满他的整个口腔。
他被这股液体封住了嘴,任灵韵又坐在他的脸上,鼻子也被堵住,也完全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无比的恐惧。
他想挣扎,可脖颈上的锁链被她紧紧攥在手中,他甚至不敢有吞咽的动作,江雅逸此时很清楚,如果敢有丝毫的洒漏,会有很不好的下场。
“给我全都咽下去,贱狗!”
冰冷的命令,像最终的审判。
“要是敢漏一滴出来,我就让你把我这双袜子也吃了。”
“唔唔唔…咕噜。”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将那满口的、独属于她的温热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都咽入了腹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彻底炸开。
那味道很奇特,初入口时是明显的、带着温度的微咸,紧接着,一丝极淡的苦涩从舌根泛起,但很快,这两种味道就被一种更独特的、只属于她的、仿佛带着丝丝甘甜的气息所覆盖。
他知道,自己刚刚吞下的,是何等污秽又何等神圣的东西。这是他的主人,对他进行的,最终极的赏赐,与最彻底的标记。
任灵韵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喉咙的吞咽动作,她满意地从他脸上站了起来,重新获得了空气的江雅逸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瘫软在地上。
她抬起穿着白色大腿袜的脚,用袜底不轻不重地擦过他的嘴角。
“味道怎么样,我的小贱狗?好喝吗?”
江雅逸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唇上残留的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幸福的傻笑。
“唔…只要是主人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它都是赏赐…是世间最好的…”
“呵呵,你这小狗真贱~连我的尿你都说是最好的。”任灵韵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本以为会看到他屈辱或痛苦的表情,可他脸上那份纯粹的、近乎于圣洁的幸福感,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那双总是盛满戏谑与掌控的双眸,此刻竟流露出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移开了视线。
“看来,这最终训练的考核,你也算是通过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平时快了半分,像是在急于给这场失控的闹剧画上句号。
江雅逸还沉浸在那极致的、被彻底标记的幸福感中,痴痴地望着她,嘴角甚至还挂着傻笑。
空气安静了几秒。
“小逸!”
任灵韵的声音突然拔高,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也震得江雅逸一个激灵。
“啊…噢,我在!”他慢了半拍,才从那片混沌的、充满幸福感的迷雾中挣扎出来,茫然地应了一声。
“站起来!”
“怎么了,灵韵。”他有些困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
任灵韵的脸颊上,毫无征兆地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
这一幕让江雅逸只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位大小姐竟然也会有这样失态的表情。
“你…你现在,赶紧给我去洗澡!洗干净了!”她指着浴室的方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浑身都脏死了!快去!”
【脏?】
江雅逸低头看了看自己,又下意识地回味了一下口中那还未完全散去的、奇特的味道。
【可是…这明明是主人给的…】
他心里更困惑了,但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
“嗷嗷…好的。”他不敢再多问,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因为刚才的脱力而显得有些笨拙,路过任灵韵身边时,他甚至还想凑过去蹭一蹭,却被她嫌弃地一脚踢开了屁股。
“滚远点!”
江雅逸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直奔浴室。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任灵韵才像是松了口气,她抬起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嘴里小声地咕哝着。
“真是的…这个笨蛋…”
过了半小时,江雅逸洗完了澡,他擦干身体,只用浴巾裹住了下半身的部位,就这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因为他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毕竟先前基本上是被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刚拿起准备换上的干净衣物,房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任灵韵。
她也洗好了澡,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赤裸着,站在了房间门口。
江雅逸愣在了原地看着她,手里的衣服“啪”地掉在了地上。
任灵韵看着他那副呆滞的蠢样,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迈步走了进来,随后她没有给江雅逸任何反应的时间,径直冲了过来,一把将其推倒在了床上。
床垫柔软,将他深深地陷了进去。不等他挣扎,任灵韵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腹部,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固定。
“灵韵,你…”
江雅逸的话没能说完,任灵韵就这么直接地、不带任何预兆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她的唇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他的牙关,舌尖带着侵略性,在他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仿佛在巡视一处刚刚被征服的领地。
他被吻得七荤八素,过了几秒才回过神,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那双灵动好看的红色双眸,此刻竟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深沉的欲望。
任灵韵稍稍退开一些,两人唇间甚至还牵着一缕晶亮的津液。她注视着他,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吻后的沙哑。
“小逸。”
听到这个久违的、不带任何侮辱性的称呼,江雅逸的心猛地一颤。
“我们…”
“做爱吧。”
“诶??!!”
(后记)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江雅逸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来啦来啦~”他应着声,脚步轻快地跑去开门,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门一打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便扑了过来。
她约莫七八岁的年纪,一双灵动的红色眼眸像极了她的母亲,但柔和的眉眼线条又分明是江雅逸的影子。
“爸爸~”小女孩张开双臂,一头扎进他怀里。
“哎哟,我的若雪宝贝回来啦。”江雅逸稳稳地接住她,顺势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时,任灵韵从客厅走了过来。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只是在她身上沉淀出更加温润成熟的风韵,举手投足间依旧是从容优雅。
她看着门口的父女俩,嘴角含笑。
“妈妈!”江若雪立刻从爸爸的怀里探出头,甜甜地叫了一声。
“乖宝贝,今天玩得开心吗?”任灵韵走近,伸手理了理女儿微乱的头发。
江雅逸放下女儿,这才注意到,门口的阴影里,还怯生生地站着一个小男孩。那孩子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不敢踏进门。
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温声问道:“若雪,这位是你的新朋友吗?”
“嗯!是的!”江若雪立刻挺起小胸脯,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他之前一个人蹲在公园角落里,看起来好可怜,我就带他一起玩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很棒啊。”江雅逸笑着夸奖道,准备招呼那个小男孩进来。
“还有!”江若雪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她叉着腰,下巴微扬,那神态和语气,像极了某个人,“爸爸,他现在还是我的小狗!”
江雅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嗯?”
他愣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小狗?】
随后他下意识地看了看那个男孩,瘦瘦小小的,低着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接着,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女儿,那叉着腰、一脸骄矜的小模样,与记忆中那个穿着公主裙、命令自己下跪的小女孩的身影,分毫不差地重叠在了一起。
江雅逸感觉自己的膝盖似乎传来了一阵幻痛。
“噗嗤……”
身后,传来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清脆悦耳的笑声。
江雅逸僵硬地转过头,任灵韵正靠在墙边,笑得花枝乱颤,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与了然。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看自己的女儿,又看看笑得不行的妻子,最后视线落回到那个可怜的小男孩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复杂而深沉的同情。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