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2/2）
任灵韵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这才慢悠悠地拿开了盖在他脸上的鞋子。
江雅逸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可他却觉得索然无味。
他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眼神呆滞，瞳孔涣散，脸上还带着痴迷的傻笑，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
他的大脑现在早就被那只鞋子里的气味搅得一塌糊涂，什么羞耻，什么理性，都已荡然无存。
任灵韵伸出手指，捏住了他挂着傻笑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晃了晃，“喂，醒醒，态小狗。”
脸上传来的触感和轻微的痛意，让江雅逸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呃…主人…”
“真是的，才闻了一下鞋子就变成这副蠢样，接下来的忍耐训练，你可怎么办啊？”任灵韵松开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忍耐…训练？”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命令的口吻说：“转过去，背对我，不许偷看。”
江雅逸只能乖乖听命，迷迷糊糊地跪着转过身。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轻响，那声音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几秒后，任灵韵又开口：“好了，转过来吧。”
他转回身愣了一下，任灵韵依旧站在那里，但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已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毫无遮掩的、白皙细腻的裸腿。
象牙般的肌肤在器材室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柔润的光泽，笔直的小腿线条一直延伸到百褶裙的阴影之下，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吸附住。
“喂，小狗，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任灵韵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拉回。
“啊…哦…”
她晃了晃手上那团黑色的丝织物，正是她刚刚脱下来的袜子。“站着别动。”
说完，任灵韵走到他身后，江雅逸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抓住，随即，那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丝袜便缠上了他的手腕，被她用一个灵巧的结牢牢地反绑在了一起。
“搞定。”她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随后伸出脚，轻轻对着他的胸口一踩。
失去平衡的江雅逸闷哼一声，直接向后倒在了器材室那张厚实的海绵垫上。
任灵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接下来，要开始了哦。”
她抬起一只光裸的玉足，足底的皮肤白里透粉，好像还带着一丝丝湿润的感觉。
在江雅逸的注视下，这只脚缓缓下落，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脸上。柔软的足心压住他的嘴，脚趾则像一把钳子，死死地夹住了他的鼻子。
江雅逸的呼吸瞬间被彻底剥夺。
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瞪大双眼看着对方，任灵韵的脸上却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不许动，给我忍住。”
因为事先没有准备，肺部的空气迅速消耗殆尽，窒息感开始灼烧他的胸腔。
他本能地想推开那只美丽却致命的玉足，却发现双手被缚，只能徒劳地在身侧挣扎。
视野开始出现黑斑，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昏死过去时，脸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任灵韵松开了脚。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江雅逸剧烈地咳嗽起来，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小狗，感觉如何？”
他喘息着，脑中回味着刚才的感受。自己的生命被她的脚完全掌控，那种濒临死亡的无力感，竟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唔…主人…其实…还不错…”
“呵呵呵”任灵韵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就算你感觉不好，也容不得你拒绝。来，还没结束呢，给我接着躺好了！”
江雅逸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只能继续乖乖躺着。
只见任灵韵转过身，将双腿跨立在他的身体两侧，随着她的动作，百褶裙的裙摆微微扬起，裙底那片纯白色的布料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随后，他视线里的那片裙摆越来越大，任灵韵竟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臀部对准他的脸，就这么直接坐了下去。
“唔！”
江雅逸的口鼻被柔软的布料和温热的肌肤完美包裹，严丝合缝地卡在了那道沟壑里。
视野瞬间被黑暗吞噬，比之前被脚踩住时包裹感更强，也更闷热。
一股清新的、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味道钻入鼻腔，让他很是惊讶，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味。
每次能吸入的空气都极其稀薄，江雅逸只得加快呼吸的频率，但这反而让他吸入了更多布料上的香气，那股味道让他无比兴奋，身下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高高地将校服裤子顶起。
注意到他身体变化的任灵韵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故意扭了扭腰。
“小狗，你很喜欢这个？是不是主人对你做什么都喜欢？”
“唔！唔唔！”屁股下方传来沉闷的哼声，像是在拼命表达肯定。
“呵，你这小狗真有意思，这么说主人可就开心了。”
任灵韵说着，维持着坐脸的姿势，上身微微前倾，伸出双手，熟练地将江雅逸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褪下，刚好露出那根早已高高竖起的炙热物事。
她欣赏着这件因自己而兴奋不已的“作品”，脸上露出一个坏笑。
她突然伸手一把握住，同时臀部用力向下压实，那只手也随之开始迅速地上下撸动。
“呜呜呜呜！”
窒息感与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交织在一起，江雅逸浑身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口鼻被臀肉夹得更紧，现在他已完全无法呼吸，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唯一的感知，只剩下那只手带来的、愈发频繁的酥麻。
快感让他欲罢不能，强烈的窒息感却也在不断加重。
任灵韵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生死与欲望的感觉，手上的速度骤然加快。
那份被彻底支配的兴奋感，混合着鼻腔里萦绕的清香，最终压倒了求生的本能。
江雅逸的身体猛地一弓，在彻底昏厥前，一股滚烫的洪流喷薄而出。
任灵韵早有预料，不知何时已掏出几张纸巾，准确地接住了所有液体。
她又调皮地用臀部左右碾磨了几下，带动着江雅逸的脸晃动，这才好整以暇地站起身。
新鲜空气和光明一同回归，江雅逸此刻却只能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垫子上。窒息的昏沉感和宣泄后的疲惫感，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任灵韵看了一眼手表，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
“哎呀，玩得太尽兴，正事还没做呢。呵呵，不过没关系，这点时间也够了。小狗，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开始清点器材，而垫子上的江雅逸，眼皮一沉，已经昏睡了过去。
……
时间很快到了高一下学期，班里的同学早已熟悉了任灵韵与江雅逸之间那种奇特的相处模式。午休时分，教室里总有窃窃私语。
“喂，你看，他们俩绝对是在交往吧？”
“我看也是，江雅逸和任灵韵一直都寸步不离的。”
“是啊是啊，我上次还撞见他们从体育器材室里一前一后地出来呢，江雅逸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你们说…”
“你想什么呢，”一个消息灵通的女生压低声音，“那天是老师让任同学去清点器材，江同学是主动去帮忙搬东西的，我问过他了。”
“诶，是这样吗？我还以为…”
“怎么可能，任同学那种大小姐，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快看，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未落，任灵韵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江雅逸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像一道温顺的影子。
“小逸，我想喝乌龙茶，无糖的。”任灵韵落座，头也没回地吩咐道，语气自然得如同呼吸。
“嘿嘿，灵韵，我已经给你买好了。”江雅逸笑盈盈地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无糖乌龙茶。
“哦？”任灵韵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她看着他脸上那副傻乎乎的、邀功般的笑容，接过了饮料，“谢了。”
她伸手去拧瓶盖，指尖刚一用力，瓶盖便应声而开，原来江雅逸在递给她之前，已经悄悄拧松了。
【这只小狗，真是越来越会揣摩主人的心思了。】
任灵韵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随即小口饮用起来。清冽的茶水滑过喉咙，她惬意地眯起了眼，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
江雅逸在一旁看着，心里像被灌满了蜜糖。只要她开心，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周围的女同学看着这满溢的甜蜜氛围，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姨母笑。
但总有不解风情的。
几个男生大大咧咧地凑了过来，为首的那个用胳膊肘撞了撞江雅逸：“嘿，江同学，可以啊，你和任同学这就已经在交往了。”
【嗯？】
空气瞬间凝固。江雅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任灵韵，寻求指令。
任灵韵放下饮料，任由那令人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发酵了几秒，才抬起眼，脸上是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你们在说什么呢？我跟小逸只是从小就认识，关系好一点而已。我们没有在交往。”
“哦，这样啊，原来是青梅竹马！”男生们恍然大悟，打着哈哈散开了。
听到这个回答，江雅逸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猛地沉了下去。
【没有在交往…对啊…我们只是主人和狗狗的关系…我之前，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些男生们离开的背影，女同学们的窃窃私语，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衣领摸了摸脖颈上那圈皮质挂件的轮廓。
【她只是我的主人…】
他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也许…她也只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一条狗。】
就在他失魂落魄之际，课桌下，一只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的脚面上，鞋尖还带着警告意味地碾了碾。
江雅逸浑身一震，猛地回过神，对上了任灵韵投来的、带着一丝不悦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发什么呆？给我坐直了。
他立刻挺直了背脊，看似重新变回了那副温顺安静的模样，其实心里此时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
任灵韵收回脚，看着他这副重新“校准”好的样子，才满意地转回头，继续看自己的书，那侧脸的线条依旧完美，但对江雅逸却也显得格外遥远。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又到了放学的时间，教室又是只留下了他们两人。
“小狗，过来，跪下。”
任灵韵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感。江雅逸立刻听从了指令，膝盖触碰地面，缓缓地跪在了任灵韵的面前。
“今天中午你的表现不错。”任灵韵交叠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伸出一只脚，用穿着乐福鞋的鞋尖点了点他的肩膀，“先把鞋子舔干净。”
“好的，主人…”
江雅逸的声音有些发闷。
这一个月的调教早已让他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他很自然地伸出舌头，俯下身去。
舌尖触碰到冰凉的皮革，他开始认真地清理每一个角落，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荡着中午时分，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出的那句话——“我们没有在交往”。
那份被当众划清界限的失落感，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上。
“乖狗，另一只。”任灵韵换了换腿，又伸出了另外一只。
很快，两只鞋子就被他舔舐得光洁如新，鞋面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任灵韵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了，该奖励奖励你了。”
说完，她一只脚踩住另一只乐福鞋的鞋跟，那双小皮鞋很快就被脱了下来，两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江雅逸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不管看多少次，任灵韵的双足都依旧那么完美，她故意调皮地扭动着那十根圆润的脚趾，在薄薄的黑丝下若隐若现。
“小狗，想闻嘛？”任灵韵带着蛊惑的语调说着。
江雅逸没有回应，只是愣愣地看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茫。他还在思索两人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任灵韵尽收眼底。她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洞悉一切的玩味。
“呵呵～乖狗，还知道害羞啦，真是的，还得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那只黑丝玉足便毫无预兆地抬起，精准而又不容抗拒地，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柔软温热的足底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他瞪大了双眼。
那熟悉的、混合着皮革与她独特体香的、带着微暖湿气的味道，霸道地灌入鼻腔，瞬间粉碎了他脑中所有的胡思乱想。
什么关系，什么失落，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
他现在只想沉沦在任灵韵的黑丝足底下，贪婪地呼吸着她的脚味。
“嘶～～呼～～嗯唔❤️…”
【好香…不管闻多少次都忍不住…啊啊啊…灵韵主人❤️】
【这脚…这味道…不行…根本赢不了…唔…】
看着江雅逸瞬间从失魂落魄变得痴迷忘我，任灵韵的脚趾在他唇上得意地刮了刮，“呵呵，小狗，刚才不是还在害羞的嘛～”她的语调重新带上了戏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的脚你就这么喜欢吗？变态小狗～”
“唔…喜欢❤️，嘶～呼～，齁哦哦哦哦❤️”
“哈哈哈，喜欢就好。这既是主人给你的奖励，也是给你的惩罚。”任灵韵脚下微微用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给我好好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忘掉！”
“汪❤️！！”江雅逸发出一声响亮而狂热的回应。
与此同时，任灵韵另一只脚也没有闲下来，它的动作带着从容感，黑色的丝袜足尖先是轻轻点过他的喉结，感受着他因紧张而引发的吞咽动作，然后顺着胸膛的起伏缓缓向下，那层薄薄的丝织物在他校服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最终，那只脚停留在了江雅逸的裆部。
忽然，她的脚尖发力，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那早已因兴奋而鼓胀的位置。
“呃…”一道轻轻的呻吟声从江雅逸喉咙传出。
丝袜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来，那份带着压迫的柔软，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
“嗯哼～”任灵韵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脚趾隔着布料，恶意地挑逗着那已经高高翘起的肉棒，“小狗，你也喜欢这个，对吧。被我用脚踩着那里，是不是感觉很特别？”
“唔唔唔…”江雅逸的口鼻被另一只脚死死捂住，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闷哼，脸颊也因为羞耻和兴奋涨得通红。
“没事哦，主人说好了要给你奖励的。”话音刚落，任灵韵那只踩着他肉棒的黑丝玉足，便开始带着某种韵律，不紧不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源源不断的酥麻感从被碾磨的部位传来，江雅逸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向后弓起，试图逃离，但他的脸却依旧被牢牢地按在任灵韵另一只黑丝足底上，动弹不得。
“小狗反应这么大，呵呵。”
任灵韵的黑丝长腿又微微伸直了一些，轻易就化解了他徒劳的躲闪。
江雅逸的下体再次没能逃脱，反而因为他的抗拒，惹得她更加肆意地摩擦、碾踩。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灵巧地剐蹭着那已经完全肿胀的部位。
“嗷呜！～❤️”
“对，小狗，继续叫，很爽对吧。”
任灵韵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足底上下摩擦的速度。
“唔唔唔！❤️”
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夕阳的余晖将一切都染上暧昧的橘红。
江雅逸跪在任灵韵面前，脸和肉棒都被她的一双黑丝玉足随意玩弄，他忘我地闻着脚上的气味，身体在肆意发情，强烈的羞耻感和极致的兴奋感让他头脑阵阵发昏。
在这黑丝玉足的气味与摩擦的双重刺激下，他的精神与肉体都已达到顶峰。
“齁哦哦哦哦哦哦❤️…主人…要…要忍不住了…唔…”江雅逸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下半身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最终指令。
任灵韵作为主人，哪能不知道自己的小狗现在想要什么。
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玩味又带点宠溺的微笑。
“忍不住啦？呵呵，那就快点在主人的脚下喷出来吧！”
她用黑丝足尖部位，更用力地顶住了江雅逸的鼻孔，确保他能吸入更多自己脚上的气味，同时，另一只脚突然加重力道，狠狠一踩。
得到指令的江雅逸，再加上这最后一下，精关彻底打开。
伴随着全身剧烈的抽搐，一股股温热的白色液体“噗呲噗呲”地喷薄而出，校服裤子里顿时湿了一大片。
任灵韵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用力迫使他的头颅仰起，脚趾死死夹住了他的鼻子。
“咕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江雅逸的嘴里发出了一长串奇异的、喜悦的叫喊声。
喷射持续了数秒才结束，他瞬间瘫软下去，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小狗闻着主人的脚，被我踩喷了呢。”任灵韵移开踩在他脸上的脚，低头看着他身下的狼藉，语气里满是揶揄，“真是个小变态。”
任灵韵一边说着，一边又故意用踩在他裆部的黑丝玉足轻轻画着圈，足尖在他的裤子上反复打转，将那片湿润黏腻的痕迹晕染得更开。
那触感让他浑身不适，脸也烧得通红，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哼声。
“唔…主、主人…”
“呵呵呵，怎么了，我的小狗？”她明知故问，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觉得难受了？哼，谁让你这么没用，被我踩几下就忍不住喷了，活该。给我好好感受着。”
“啊…主人…”
“噗嗤。”任灵韵终于玩够了，轻笑一声，收回了脚，“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今天就到这里。”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朝他伸出手，脸上挂着温柔又美丽的笑，夕阳的光晕将她笼罩，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使。
那笑容让江雅逸的心跳又是一阵失速。
【她真的…好美啊…】
“怎么了？发什么呆？”
“没…没事。”江雅逸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地避开了她伸出的手，自己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任灵韵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随即又恢复如常，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小狗，要不要坐我的车回去？”
“不…”
江雅逸这个“不”字刚说出口，任灵韵一个冰冷的眼神就扫了过来。那眼神里没有命令，只有纯粹的不悦。
“呃…好的，主人…”他立刻改口，垂下了头。
“哼。”
就这样，江雅逸坐上了那辆通体乌黑的劳斯莱斯。
车内空间宽敞而安静，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皮革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淸香。
他拘谨地坐在角落，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他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心里乱成一团。
【灵韵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中午在教室里，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晰地划清界限——“我们没有在交往”。
可放学后，在这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她又会用最亲密、最羞耻的方式玩弄自己。
这种割裂感让他无所适从。
【有的时候，真有种她是女朋友的错觉…可她从来没承认过。】
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向身旁的少女。她正安静地看着窗外，完美的侧脸线条在车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遥远。
【算了，别多想了。】他自嘲地想，【就算是小时候认识，她从头到尾，大概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好玩的、可以随意使唤的宠物吧。】
任灵韵看似在看风景，实则也在观察着江雅逸。
她早就注意到了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是平时被玩坏后的那种呆滞，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失落的沉默。
【这只笨狗，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她微微蹙眉。
车子一路无言，最终在江雅逸家那栋略显陈旧的公寓楼下缓缓停稳。
“我到了，谢谢你，灵韵。”他低声说着，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小逸。”
车窗忽然降下，露出任灵韵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江雅逸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任灵韵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他身后那栋孤零零的、亮着零星灯火的楼房，忽然开口问道：“江叔叔和刘阿姨，还是在外面工作吗？”
江雅逸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
“这样啊…”任灵韵的眼神闪动了一下，那里面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我知道了。”
“那…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你回去吧。”
话音刚落，黑色的车窗便毫不留情地重新升起，将那张绝美的脸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启动，汇入车流，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江雅逸一个人，和他身后那片沉默的黑暗。
回到家的江雅逸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淋了个通透。
热水冲刷着皮肤，他却感觉怎么也洗不掉残留在身上的、属于她的痕迹。
不管是那道印在心里的命令，还是那片已经换下的、沾染了耻辱痕迹的内裤。
洗完澡，他又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高一的课业并不算繁重，作业早已在学校完成。
他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这一年来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循环播放。
体育课那个僻静的角落，青草的味道混合着她运动鞋底的尘土味；器材室里，昏暗灯光下她光洁的长腿，以及落锁时那清脆的“咔哒”声。
每一次，他都被她玩弄到神魂颠倒，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在事后，从心底涌起一股无可救药的满足感。
想到这些，他的脸又开始发烫，忍不住在床上滚来滚去。
“啊啊啊…真是的…”
翻滚了一会儿，他停了下来，看着天花板，缓缓举起自己的手。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这一年来，在她的“训练”下，他确实做了不少锻炼，身体素质比刚开学时好了不少，手臂上甚至有了点隐约的肌肉线条。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江雅逸开始幻想，如果自己一直坚持锻炼，会变成什么样？
画面里，他不再是现在这个清秀少年，而是一个身材挺拔、肌肉线条流畅的型男，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每一步都走得自信又沉稳。
他嘿嘿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幻想中的任灵韵出现了。她还是那副优雅的模样，只是抱着手臂，用那双洞悉一切的桃花眼淡淡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
那个强壮的、自信的、仿佛能主宰一切的型男江雅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呵呵，小乖狗变成大乖狗了，”幻想中的她轻笑出声，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但是，你要记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始终都是我的狗，明白了吗？”
“明白了就宣誓吧，先学几声狗叫来听听。”
“汪！汪汪！”
幻想戛然而止。
江雅逸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没用的…根本没用啊…”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别说变成型男了，就算他变成高达，恐怕只要她一个眼神，他也会立刻解除武装，跪下来让她踩在驾驶舱上。
这种深入骨髓的支配与臣服，根本无法反抗。
江雅逸之前的幻想已经不知不觉让他兴奋了起来，肉棒又已经高高隆起，一股无名的欲望从心底冒了出来，视线突然看向自己卧室角落里的一个柜子。
他从床上爬起来，几乎是梦游般地走向那个柜子。那不是普通的储物柜，而是他的圣殿，里面供奉着他身为“小狗”所获得的所有“赏赐”。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柜门。
一排排用透明密封袋精心包装好的“圣物”整齐地陈列着，每一件都贴着小小的标签，记录着“赏赐”的日期和场合。
体育课后那双白色棉袜，她换下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校服衬衫。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一件物品上——那是一双她几乎每天都会穿的黑色连裤袜。
就是它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密封袋取了出来。拉开封条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只属于任灵韵的气息便飘散而出，瞬间包裹了他。
“大小姐的丝袜…穿了一天都还是这么香…”
他将那团柔软的黑色丝织物捧在手心，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然后，他闭上眼，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唔❤！”
丝袜的面料冰凉而光滑，紧贴着他滚烫的脸颊。
那气味极富层次，前调是她身上那股冷冽的花香，中调是高级洗衣液的清冽，而尾调，则是最让他沉沦的、属于她身体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他一闻到这丝袜上的清香，肉棒就变得比之前更加挺翘坚硬，一跳一跳的，仿佛在叫嚣着渴望。
他再也无法忍耐，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早已昂扬的物事暴露在空气中。
他一只手握住，开始疯狂撸动，另一只手则将那团黑丝更紧地捂在自己的口鼻处，贪婪地吸取着那能让他心安的、独属于主人的气息。
“嘶～～呼～～～齁哦哦哦哦哦哦哦❤灵韵主人的黑丝❤…好香…还是这么棒啊❤…”
手上的速度不断加快，前端早已溢出黏滑的液体，与手掌的摩擦发出了“咕滋咕滋”的声响。
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淫靡的感觉。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感觉还不够…还要更多…”
他的理智在蒸发，本能驱使着他去寻找更深层次的味道。他将丝袜的裆部凑到鼻尖，用力一吸。
“嘶～～唔…不对…不是这里…”
作为完美的大小姐，任灵韵非常注意私密部位的清洁，导致这个位置只有织物和洗衣液的清香，虽然好闻，却少了一点能让他彻底疯狂的“灵魂”。
他没有放弃，继续寻找着。终于，他的鼻子凑到了丝袜的足尖部位。
“噢❤！”
一股混合着微暖湿气的汗酸味，瞬间侵入了他的鼻腔。
这才是他想要的！
哪怕是再爱干净的任灵韵，双脚在乐福鞋里包裹了一整天，脚汗最容易聚集的足尖部位，也不可避免地会留下这样真实而鲜活的印记。
这股“不完美”的、带着她体温的汗酸味，对他而言，就像是点燃火药库的最后一粒火星。
“呼嗯嗯嗯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发出一连串满足又痴狂的怪叫，手上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灵韵主人❤！小狗又要闻着你的袜子…喷了啊❤！！！”
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弓，再也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与快感，“piupiupiu”地喷射出滚烫的白色液体，划过一道弧线，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高潮过后，贤者时间如约而至。
江雅逸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
他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地面上自己留下的狼藉，以及手中那团被捏得皱巴巴的黑色丝袜，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困惑再次涌上心头。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清理现场，一边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
【我这样…真的好吗？我要的…真的就只是这样的关系吗？】
【她对谁都那么优雅得体，唯独对我，会露出小恶魔的一面，会命令我，会捉弄我…这难道不算一种特殊的证明吗？】
【可她又当众否认了…】
【啊啊啊啊，真的好烦…】
而另一边，任灵韵的私人别墅内，气氛却与往日的宁静截然不同。
年过半百、身形依旧挺拔的管家林叔，与负责宅邸内务、干练利落的王姨，正领着一队仆人，恭敬地站在客厅中央，等候着刚从车上下来的大小姐。
“老林，”任灵韵将书包随手递给一旁的仆人，目光扫向二楼主卧旁边的那个房间，“把那个房间给我好好收拾出来，里面的东西全部清空。”
林叔微微躬身：“小姐，那间是您的书房…”
“现在不是了。”任灵韵的语气不容置喙，“把它改成一间卧室。记住，隔音材料要用最好的，我不希望晚上休息的时候，被任何声音打扰到。”
“是，小姐。”林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低头应声的瞬间，与王姨交换了一个极快、极隐晦的眼神。
“王姨，”任灵韵又转向另一人，“里面的布置，按我的要求来。床要结实，衣柜要大，单独隔出一半，装上最好的锁。还有，在床头柜下面，给我装一个隐蔽的保险箱。”
“好的，小姐。”王姨同样恭敬地应下。
交代完一切，任灵韵便独自走上了楼。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推开了那间即将易主的书房的门。
房间里还保留着原样，一整面墙的红木书架，厚重的书桌，空气中弥漫着旧书与木料的沉静气息。
她踱步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仿佛已经能看到江雅逸住进来之后的样子。
看到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和餐厅间忙碌，看到他跪在地上替自己擦鞋，看到他被自己捉弄后，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
【我的小狗，当然要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这样，才不会跑丢。】
任灵韵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快的、带着几分得意与期待的低笑。
“小逸，马上你就不会孤独了哦～就和小时候一样，我来陪你。”
第二天的晨光，对江雅逸来说，显得有些刺眼。他踏进教室的脚步带着几分虚浮，眼睑下方是掩不住的青黑。
昨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叫嚣着“我只是她的一条狗”，另一个却固执地回味着她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丝的温柔。
结果就是，他几乎一夜没合眼。
他有些迟钝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连书包磕在桌腿上的声音都没让他清醒多少。
任灵韵早已端坐在一旁，正优雅的看着书，清晨的光线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与他此刻的颓靡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似乎并未看他，但江雅逸知道，自己踏入教室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果然，书本被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带着审视的意味。
“小逸，你昨晚去做贼了？”她的声音轻快，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啊？没、没有啊…”江雅逸的反应慢了半拍。任灵韵轻笑一声，忽然凑了过来，那股熟悉的冷冽淸香再次侵袭他的感官。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私语，吐出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搔刮着他的耳廓。
“那怎么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是满满的促狭。
“难道是…昨晚拿着我的那些“原味”，做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这么没精神？”
江雅逸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电流穿过。
他猛地抬起头，脸颊的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昨天确实闻着灵韵的原味黑丝喷了出来，但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啊！】
他心里疯狂呐喊，嘴上却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我、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没睡好！”
看着他这副被戳中心事，却又拼命掩饰的狼狈模样，任灵愈发觉得有趣。她没有继续追问，反而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眼底闪烁着狡黠。
“是吗？”
她再次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那好吧，为了奖励昨晚没有做坏事的小狗…”她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江雅逸的心。
“今天放学，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好消息？】
江雅逸愣住了，心底那片因为胡思乱想而积起的阴霾，仿佛被这句话照进了一缕光。
他所有的困惑、失落和不安，瞬间都被强烈的好奇心所取代。
“什么…什么好消息？”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都不自觉地前倾，想要立刻得到答案。
任灵韵却向后一靠，拉开了距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优雅得体的大小姐姿态。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在那之前，先去帮我买瓶乌龙茶。”
“要无糖的。”
“遵命，大小姐！”江雅逸原地敬了个礼，模样很是滑稽。
任灵韵看着他这耍宝的样子轻笑一声，“呵呵呵，去吧。”
前往自动贩售机的路上，江雅逸的脚步都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轻快。
【好消息…会是什么好消息呢？】
他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将昨夜那些钻牛角尖的烦恼与不安，全都撞得烟消云散。
任灵韵只是轻飘飘地许下了一个模糊的承诺，就足以将他阴云密布的世界，重新照得阳光普照。
【难道…她要公开承认我们的关系了？还是说，有什么特别的…“奖励”？】
一想到“奖励”两个字，他的脸颊就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先前重重被调教的那些羞耻又让人兴奋的画面。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幻想驱散。
“叮——哐当。”
一瓶冰镇的无糖乌龙茶滚落到取物口。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感受着瓶身传来的凉意，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他甚至已经在脑中预演，该用怎样一个不经意的角度递过去，才能让她最顺手地接过。
能为她服务，这件事本身，就让他无比快乐。
终于熬到了放学，潮水般的人声褪去，夕阳的余晖将教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束中清晰可见。
一如既往的场景，一如既往的两个人。
江雅逸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书包已经收拾妥当，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身体却像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那声熟悉的号令。
任灵韵不疾不徐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优雅，却也拉长了江雅逸的煎熬。
终于，她合上最后一本书，转过身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望向他，唇瓣轻启：
“小逸…”
“噗通。”
几乎是在她开口的瞬间，江雅逸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膝盖与冰凉的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已经条件反射般地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摆出了那副最熟悉、最顺从的姿态。
【诶？我…我怎么就跪下了…】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年的“训练”，已经将这道命令刻进了他的骨髓，成为了身体的本能。
短暂的安静后，一声清脆的、压抑不住的笑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
“噗嗤——”
任灵韵先是有些惊讶，随即弯下了腰，笑得花枝乱颤，“笨蛋小狗，谁让你跪下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愉悦，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场景。
江雅逸的脸瞬间涨红，窘迫地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快起来，”任灵韵直起身子，对他招了招手，语气轻快，“今天不用跪下，笨蛋小狗。我们不玩了，直接一起回去。”
【不…不玩了？】
江雅逸彻底愣住了。每天放学后的“管理训练”已经成了两人间心照不宣的仪式，今天竟然…没有了？
他心里涌上一阵奇异的失落感，仿佛期待已久的大餐被临时撤走。但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因为困惑而显得有些僵硬。
他跟在任灵韵身后，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的影子在前，优雅从容，他的影子在后，亦步亦趋。
江雅逸的心里乱成一团。
【今天到底怎么了…那个好消息，又到底是什么…】
一路无言，直到校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映入眼帘。
任灵韵停下脚步，转过身。
夕阳的余晖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让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更添了几分不真实感。她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甚至称得上温柔的微笑。
“小逸，”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你知道好消息是什么吗～”
江雅逸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屏住呼吸，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任灵韵很满意他这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享受了几秒他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公布了答案。
“那就是，从今天起，你就搬到我的家里去住吧。”
江雅逸的大脑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却像是嫌这颗炸弹的威力不够，又微笑着，投下了更具毁灭性的一句。
“做我的，贴身私奴。”
她歪了歪头，笑容依旧天真无邪，话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恶魔般的逻辑。
“反正，你家里也没人，不是吗？”
江雅逸听到这话惊了一下。
“哈？灵…灵韵…住进你家…贴身私奴，这这这…”
他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任灵韵看着他那副快要宕机的样子，脸上的甜美笑意没有丝毫减退。
“这不是看你从昨天开始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因为江叔叔和刘阿姨一直不在，你太孤单了，突然想他们了？”
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关切。
“没事的，和小时候一样～我来陪你，我的小狗可不能孤零零的哦～”
她轻描淡写地补充道：“我昨天已经让家里的人好好收拾出了一个房间，你今天就可以直接住进来。”
说完，任灵韵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江雅逸，等待着他的回复。
江雅逸心头那点因为困惑而积起的阴霾，仿佛被这句话照进了一缕光。他所有的困惑、失落和不安，瞬间都被强烈的好奇心所取代。
【原来…这就是好消息…】
可这缕光只亮了一瞬，就迅速被更浓重的阴影吞噬。他脸上的期待凝固，然后一点点垮塌下去。
【让我住进她家…是在可怜我吗？】
他突然想起了中午时分，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用那无可挑剔的优雅微笑，清晰地划清界限。
【是了，我只是她呼来喝去，随意玩弄的仆人罢了。一个人的时候，她可以尽情地使唤我，捉弄我。可一旦有了外人，我就是那个需要被撇清关系的…麻烦。】
这个念头像冰水，浇熄了他心里最后一丝火苗。
他垂下眼，盯着自己鞋尖上的一点灰尘，过了许久，才终于出声。
“灵韵…”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谢谢你。”
这是江雅逸第一次拒绝任灵韵。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任灵韵脸上的微笑僵住，她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浑身散发着疏离感的少年。这只百依百顺的小狗，今天竟然拒绝了自己。
“小逸，为什么？”
“没什么。”江雅逸摇了摇头，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我一个人可以的，真的不用你这么费心。”
说完，他竟直接从任灵韵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将她的发梢轻轻扬起。
任灵韵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豁然转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江雅逸都感到了疼痛。
“江雅逸！”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失去了平日里那份从容的笑意，“你看着我。从前几天起你就怪怪的，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
“你没有？”她打断他，手上力道更紧，“你以前，从不拒绝我。”
“对！是不会拒绝你！”被她这么一逼，江雅逸积攒的情绪终于爆发，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因为你是主人！你把我当成一条狗！你觉得我理应完全听从你的命令！但我是人！人是当不了狗的，我有自己的思想！”
“我们到底算什么？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们没在交往…那我又算什么？只是你一个人的时候，才想起来的宠物吗？！”
任灵韵听着他这番带着哭腔的控诉，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症结所在。她眼底的冰冷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原来是这样。”她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捏住了他的脸颊，指尖用力，迫使他弯下腰与自己平视，“就因为中午那句话，我的小狗就不开心了？”
“…”江雅逸沉默了，那双微微躲闪的眼睛说明了一切。
“呵，笨蛋。”任灵韵轻笑一声，捏着他脸颊的手晃了晃，“没有交往又怎么样？难道我们之间，就非要用那种肤浅的关系来定义？”
“我们认识多久了？你觉得，那种关系，能比得上我们之间的一分一毫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在他耳边低语。
“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但你要记住一点，小逸。”
“我是你的主人。你现在是属于我的，这辈子都是。”
“当然，”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我这辈子，也只会有你这么一条小狗。而且，主人是不会抛弃小狗的哦。”
“所以，别再说那些胡话了，我会伤心的。”
江雅逸彻底愣住了，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的话。
【我这辈子，也只会有你这么一条小狗…】
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任灵韵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收敛，捏着他脸颊的手猛然加大力道。
“但是，”她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这条不听话的笨狗，竟然敢拒绝我。”
话音未落，她抬起那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脚尖绷直，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穿着乐福鞋的鞋面，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江雅逸的裆部。
“呃啊——！”
剧痛让他瞬间松开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蜷缩着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要害，脸颊痛苦地贴上了冰凉的地面。
一只脚，随即踩在了他的侧脸上。
“还有，”任灵韵居高临下，用鞋跟一下下地碾磨着他的皮肤，“把你那些可悲的自尊心，现在就给我收起来。人？在我面前，你没有做人的资格。你只能是我的狗，跪在我脚下，求我踩你。明白了吗？！”
那份居高临下的羞辱，混杂着下身的剧痛，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屈辱，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
“汪…汪！”他发出了顺从的、带着哭腔的犬吠。
“呵，知道就好。”任灵韵满意地移开了脚，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走到车门前，她回过头，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优雅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还跪在那做什么，小逸，不上车吗？”
“好的！”江雅逸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傻乎乎的笑意，小跑着跟了上去。
【嘿嘿…灵韵…原来是这样…】
……
时间一眨眼来到了高二下学期，两人的关系因为上一次的坦白早就已经变得更加亲近，期间也经过多次的日常化“训练”，现在的他真的可以做到任灵韵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嘛。
也就是从那天之后江雅逸就住进了任灵韵的别墅中做她的贴身私奴，由于以前长期独自生活，生活技能是基本点满了，他做的料理让身为大小姐的任灵韵都很喜爱。
就在某一天早晨，阳光透过别墅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将餐桌上的银制餐具映照得熠熠生辉。
江雅逸系着一条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围裙，它正将最后一份点缀着草莓和薄荷叶的法式吐司端上餐桌。
自从搬进任灵韵的家，为她准备早餐就成了他一天中最期待的仪式。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传来。
任灵韵已经换好了笔挺的校服，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梳理得整齐柔顺，她姿态优雅地缓缓走下，像一位即将驾临自己领地的女王。
“早上好，灵韵大小姐。”江雅逸解下围裙，脸上是藏不住的、带着点傻气的开心。
“早啊，我的小狗。”任灵韵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丝慵懒。
她拿起银质的刀叉，切下一小块浸润了蛋奶液、煎得金黄酥软的吐司，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吐司的香甜与草莓的微酸在味蕾上完美融合，她舒服地眯了眯眼，那份细微的满足感，比任何言语上的夸奖都更能让江雅逸心花怒放。
就在江雅逸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份温馨的氛围融化时，任灵韵忽然开口。
“小狗～”
她用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补充了一句。
“今天中午，我要去图书馆调教你”
“噗——”
江雅逸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什…什么？图书馆？”
“没错。”任灵韵的回答云淡风轻。
“灵韵，你没在开玩…唔！”
江雅逸的抗议戛然而止，一股奇异的、隔着布料的温热触感，忽然从桌子底下，精准地贴上了他的要害部位。
他惊愕地低下头，视线越过餐桌边缘，只看到对面那双裹着光滑黑丝的长腿，其中一条正放肆地伸过来，那只包裹着黑丝的脚，正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裤裆上。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任灵韵脸上依旧是那副优雅的表情，脚下的动作却带着绝对的压制力，“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话音刚落，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趾还故意地、恶作剧般地蜷缩扭动了一下。
那份酥麻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江雅逸全身。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片刻间起了可耻的反应，在校服裤下搭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
任灵韵足底感受到了那份迅速的变化，好看的唇形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呵呵呵，小狗真是的，一大早就开始发情了呢～是因为期待中午去图书馆，还是…现在被我踩着呢～呵呵呵。”
“给我忍住！”
她话语一转，脚下毫无预兆地用力一踩。
“嗷！”
尖锐的痛感袭来，江雅逸疼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厚实的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任灵韵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心满意足地收回了她那调皮又绝美的黑丝玉足。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好了，该去上学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留给江雅逸一个决然的背影。
“餐桌的收拾，就交给家里的仆人吧。”
两人到了学校，踏入教室的那一刻，江雅逸感觉自己的脚底都有些发软。
身后是任灵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而他自己的心跳，却还停留在餐桌下那惊心动魄的片刻。
裤裆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她黑丝足尖碾过的触感，又痛又麻，混杂着一种让他脸颊发烫的羞耻与回味。
他有些机械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而任灵韵则依旧优雅地慢慢坐在自己座位。
教室后排几个女生又在悄悄地讨论了起来。
“你们发现了没，自从高一期末开始，江雅逸和任灵韵开始每天一起上学，是从一辆车子里下来的哦～”
“真的假的！我怎么才知道！”
一个女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激动。
“真的！我亲眼看见好几次了！”
“诶诶诶诶，那岂不是他们已经同、同、同、同居了！”
另一个女生瞪大了眼睛，因为过于震惊，说话都有些结巴。
“嘘～小点声！”为首的女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自己唇边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哼哼，还说他们俩没在交往，狗都不信！”
“哎，其实你们别说，江雅逸同学其实蛮帅的呢，”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托着下巴，回忆道，“那天看见任大小姐把他刘海撩起来的时候，帅到我了。”
“是哇是哇，我之前也偶然发现过！”旁边的女生立刻附和，“还有！他真的好贴心哇，对任同学真的是…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小奶狗系的男友呢。”
这番窃窃私语，声音虽轻，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任灵韵的耳朵里。
她正在整理文具的手停顿了一下。
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不是平日里挂在脸上、用以应付社交的完美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骄傲与愉悦的真实笑意。
【呵呵，我的小狗～那是必须好的～】
【而且，只对我一个人好。】
她侧过头，将那抹含有深意的笑容，径直投向了身旁的江雅逸。
江雅逸此刻正低着头，认真地将课本和练习册从书包里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完全没有察觉到周遭的暗流涌动。
他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对上任灵韵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眼中跳跃，像盛着揉碎了的星光。
江雅逸一愣。
【嗯？灵韵为什么对着我笑？】
他的大脑里闪过一丝困惑。
【是今天的早餐她很满意吗？还是…】
不过，这些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迅速被另一种更简单、更纯粹的情绪所取代。
【算了，不管为什么，她笑得这么开心，真好。】
于是，他也咧开嘴，回了她一个带着点傻气，却同样灿烂的笑容。
此时的任灵韵看着面前这个“小狗”，伸出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啊…好痛…灵韵，你…”
“别太得意忘形了。”
“啊？”江雅逸捂着额头，满脸困惑。
他只是回了她一个笑而已，怎么就得意忘形了？
难道自己刚才的笑容，在她看来已经逾越了“宠物”的本分？
他挠了挠头，不敢再多问，这些之前的训练里可没教过。
时间来到了中午，任灵韵带着江雅逸来到了学校的图书馆。午休时分的图书馆人不多，零星坐着几个埋头苦读的学生。
“哦？看来运气不错呢。”任灵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看到馆内只坐着零星几个人，江雅逸也暗自松了口气。
这两年里，任灵韵的“训练”花样百出，有好几次都险些被旁人撞见，今天早上听到她要在图书馆这种地方“调教”自己，他一上午都提心吊胆。
任灵韵的视线迅速扫过，最终落在了最深处靠墙的一个角落。
那里的书架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十分僻静。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江雅逸立刻心领神会，抱着两人的书本走了过去。
他体贴地为任灵韵轻声拉开椅子，待她优雅落座后，自己才在她对面坐下。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料。任灵韵真的翻开了书，甚至还拿出了笔记本和钢笔，开始做起了笔记。
她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把江雅逸彻底整懵了。【灵韵叫我来图书馆…真的是来看书的？那之前为什么说运气好？】
他想不明白，但也不敢闲着。
高二下学期的课业日渐繁重，他的生物虽然已经考完，获得了A+的优异成绩，但其他科目丝毫不敢松懈。
他甩开杂念，也沉下心，翻开了面前的化学练习册。
然而，就在他攻克一道复杂有机化学反应式的关键节点时，小腿侧面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很有节奏的叩击感。
是鞋尖。
他不动声色地将腿往里挪了挪，试图避开。可那鞋尖如影随形，精准地找到了新的位置，继续着那不容忽视的骚扰。
江雅逸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停住了。
他认命般地不再躲闪，那叩击也随之停止。正当他以为可以消停片刻时，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取代了坚硬的鞋尖。
更温软，更熨帖，带着织物的平滑与体温。
是她的脚，已经脱掉了鞋子。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足尖非常的调皮，它顺着他的小腿线条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了膝盖上，用足弓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江雅逸握笔的手指紧了紧。
突然那调皮的脚趾发力，精准地点了一下他的髌腱，瞬间，一股不受控制的神经冲动袭来，江雅逸的小腿不可遏制地往前一弹，上半身也被小腿这突如其来的位移微微往前一倾。
“唰”的一声，江雅逸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了突兀的斜线。
江雅逸这时朝下看了看桌子底下，任灵韵的一条长腿伸了过来，刚才那捣蛋的东西果然就是对方的黑丝玉足。
完全确认了始作俑者是谁后，他又将视线投向桌子对面，对方还在埋头认真的写着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主人的得逞。
【这大小姐，之前翻开书本学习是为了让我放下警惕嘛…好吧，你赢了】
他也只能无奈地拿起橡皮，仔细地擦掉那道痕迹，试图重新将思绪拉回学习上。
安静了一会儿过后，江雅逸再次找到了状态，但对方好像就是故意等到这个时刻，那温热柔软的东西又来了，这次是两个，而且部位非常阴险，直接夹住了江雅逸的两腿中间，那酥麻的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
“嗷呜！”
一声轻微的、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怪叫还是没忍住。
他手一抖，笔都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触电般僵住，双手下意识捂住嘴，惊恐地环顾四周。
还好，远处那几个同学依旧头也不抬，图书馆里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他对面，传来一阵再也憋不住的、细微的“嘿嘿嘿”的笑声。
她不演了。
任灵韵放下了笔，单手托着下巴，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玩味笑容，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直直盯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的默剧。
江雅逸看着这个笑容，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瞬间被坐实。
下一秒，桌下的攻势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开始一上一下交替地揉搓，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脚趾的灵活与恶意。
连续不断的刺激让他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校服裤子下面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个硬挺的、极其惹眼的帐篷。
他要是现在敢站起来，怕是会立刻成为整个图书馆的焦点。
他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脸颊和耳根烧得滚烫。
他咬紧牙关，极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企图躲开那双美丽又让他难堪的黑丝玉足。
但这根本是徒劳，他的要害已经完全落入了对方的掌控之中，每一次躲闪，换来的都是更精准、更深入的追击。
看着他拼命忍耐、无处可逃的狼狈模样，任灵韵眼里的笑意更浓了，那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满足感，让她心情愉悦。
突然，桌子下面的动作变了。
她用两只脚的脚尖，灵巧地捏住了他裆部裤子的布料，轻轻向外一扯。
那片紧绷的区域瞬间得到了释放，他那早已肿胀到不行的物事在宽松的空间里完全舒展开来。
紧接着，她调整姿势，再次用温热柔软的足底夹住了它，双脚并拢，开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上下撸动。
更加直接、更加舒爽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
如果说先前的挑逗已经让他羞耻到快要哭出来，那现在这种毫不留情的玩弄，则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
江雅逸瞬间放弃了挣扎和思考，任由自己的主人用那双黑丝玉足肆意玩弄。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快坚持不住了。
他抬起头，用一种掺杂着乞求与沉沦的可怜眼神望着任灵韵，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那眼神仿佛在说：“主人…小狗要不行了…求求您…”
“哼嗯～”
任灵韵看着他这副快要坏掉的样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拖长了的、满意的轻哼。
她微微向前倾身，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但那清晰的口型，却像烙印一样烫进了江雅逸的脑子里。
“你就在我脚下喷出来吧～废物小狗～”
说完，她还冲他俏皮地眨了眨右眼。
江雅逸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白色液体如决堤的洪水，从身下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他的裤子。
那股黏腻湿热的感觉让他无比难受，又带来一阵宣泄后的空虚。
而始作俑者任灵韵，已经从容地收回脚，穿上了鞋子，站了起来。
她走到江雅逸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语：“加油哦，记得把我的书本带回去。至于你嘛，我的小狗，就先留在这里，好好享受这黏糊糊的感觉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离开，只留下江雅逸一个人，僵硬地、尴尬地坐在座位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不远处似乎有同学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时间很快来到了高三，到了这个时候，整个年级的分班都会有所变动，大家不再是按照入学时候的班级，而是按照高考参加的选修而分班，江雅逸选择的是生物、化学、政治。
由于他的生物已经考完了，所以之后他的生物课以后都是自习，这让他有了更多在学校的自由支配时间，而任灵韵却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选修，但江雅逸发现了她和自己依旧是一个班级，也就没多在意，估计也是有化学和政治的。
时间很快来到了高三，整个年级按照选科重新分班。
江雅逸选了生物、化学和政治，因为生物已经考完，他的自习时间多了不少。
让他意外的是，任灵韵竟和他选了一样的科目，依旧同班。
这天下午是自习课，在空旷的自习教室内只有他们两人并排坐着，任灵韵轻轻合上手中的习题册，侧过脸，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小狗。”
江雅逸的笔尖一顿，抬头看向她，压低了声音：“怎么了…主人…”
“到下面去。”
又是命令。江雅逸的身体已经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立刻滑下了椅子，熟练地钻进了课桌底下。
空间狭窄，他只能跪着，视野里只剩下任灵韵那双交叠的、被黑色丝袜包裹得毫无瑕疵的长腿。
那只叠在上面的脚，穿着精致的黑色乐福鞋，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光洁的鞋尖时不时地就快要碰到他的鼻尖。
“舔。”
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汪。”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应，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她那只悬在空中的脚。
正当他伸出舌头，舌尖即将触碰到冰凉光滑的皮革时，任灵韵的小腿毫无征兆地向前一送。
那只乐福鞋，就这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江雅逸的眼睛和嘴巴同时被撑到最大，口腔被异物完全填满，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鞋底沾染的细微灰尘和砂砾的粗糙颗粒感，在温热的舌苔上肆意刮擦。
鞋身硕大的体积更是深入喉口，强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想把这东西吐出去，可一抬头，就对上了任灵韵那双居高临下、带着一丝凛冽冰冷的眼睛。
那眼神让他所有的反抗念头瞬间熄灭。
他只能被迫地、痛苦地忍受着，感受着咬肌因过度拉伸而产生的酸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而她，似乎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给我忍住，贱狗。”
“唔…！”
这个从未听过的、带着极致侮辱性的称呼，像一道电流击中了他的神经中枢。
强烈的兴奋感瞬间盖过了所有的不适，他的身体起了反应，肉棒瞬间变得无比梆硬。
“啧。”任灵韵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不屑地咂了下舌，“叫你贱狗就这么兴奋，看来以前真的是对你太温柔了，嗯？”
她话音未落，另一只脚也抬起，随后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裆部。
“呜！！！”
沉闷的痛呼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尖锐的痛感从下身传来。
任灵韵并没有就此罢手，她那只脚的鞋底开始以他的要害为圆心，左右碾磨起来。
小皮鞋鞋底的纹路隔着校服裤子，每一次转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刺痛。
江雅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只能发出野兽般的、破碎的闷哼。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混杂着痛苦、屈辱与极致快感的折磨逼疯。
就在这时，任灵韵的碾踩停了下来，她也将脚抽出了他的口腔，江雅逸瘫软的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觉得今天的主人有点不太一样，感觉比平时凶狠了不少，就在江雅逸心里还在乱想的时候，任灵韵开口了“今天放学回家，我们要给你进行新的训练，准备好吧，贱狗。”
【新的训练…还有新的吗…】
一种对全新的未知的刺激新鲜感充斥着全身，他开始期待回去后的新“训练”了。
放学后，两人回到了别墅，玄关的灯光自动亮起。
江雅逸一进门便熟练地将书包放在指定位置，然后不等任灵韵发话，膝盖一软，已经乖顺地跪了下去。
他从鞋柜旁叼起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爬着放到了任灵韵面前，随后他双手交叠在身前，抬头望着她，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讨好与期待，那样子活像一条真的小狗。
任灵韵却没理会，她径直伸出穿着乐福鞋的脚，足尖轻点。
江雅逸立刻会意，凑上前去，用牙齿和嘴唇小心翼翼地咬住她脚上的乐福鞋后跟，向外一拽，将其褪下，随后再用同样的方法伺候另一只脚。
很快两只鞋子都被他脱了下来，任灵韵那一双黑丝玉足就这么完全的展现了出来，江雅逸将脱下的两只小皮鞋在身前摆放整齐，准备用嘴将其叼起，送入一旁的鞋柜，这时，他的后脑勺突然感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
是任灵韵抬起了她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来。
他的脸被狠狠地按进了一只刚刚脱下的乐福鞋里。
“唔嗯嗯…！”
强烈的气味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霸道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因为天气渐热，加上乐福鞋本身就不太透气，这鞋子里的味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重得多。
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冷冽体香与皮革的味道还在，但这一次，更占据上风的，是一股强烈的、带着温热湿气的汗酸臭味。
江雅逸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赏赐”而兴奋得浑身轻颤，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口呼吸起那鞋子里的酸臭味。
【这酸臭味…大小姐的脚原来在天气热的时候也会有味道的嘛…】
【但是…好喜欢…这味道好真实…好想继续闻❤！嗷呜❤…】
他开始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独一无二的气味全部吸入肺腑。
“废物贱狗。”
任灵韵居高临下的声音传来，带着冰冷的命令感。
“给我好好地吸，先给主人的鞋子除臭，再把它放进去。”
她一边说着，踩在他后脑上的黑丝玉足还故意左右碾动，足跟的弧度磨得他头皮阵阵发麻，不得动弹。
江雅逸忘我地呼吸着，整个人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任灵韵才挪开了脚。那两只皮鞋里的酸臭味，仿佛真的被他吸食殆尽，只剩下淡淡的皮革清香。
江雅逸这才得以将鞋子叼起，小心地放入鞋柜。他重新跪好，仰头看着自己的主人，脸上还带着痴迷的潮红，眼神充满了迷离。
但接下来只听见清脆的“啪、啪”两声，任灵韵毫不留情地给了他左右两个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江雅逸却感觉不到丝毫委屈，反而更加兴奋，眼神也从迷离变得更加狂热。
“贱狗，看来你现在作为一个除臭器也是合格了。”
“汪！汪汪！”
他激动地叫着，头颅因为兴奋而高高扬起，不知为何这比以前更加粗暴地对待反而让他更加痴迷【原来…我就是这么下贱的人吗…被她这样对待，反而…更开心了…】江雅逸心里这么想着。
任灵韵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样子，唇形勾勒出一个细微的弧度。接着，她向着楼梯的方向努了努嘴。
两年来的“训练”早就让江雅逸能立刻读懂她的意思。
“汪！”
他叫了一声，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迅速地跟在她身后，向楼上爬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任灵韵为江雅逸留出的房间门口。
任灵韵推开房门，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身站在一旁。
她看着正从自己身后爬过来的江雅逸，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突然向后抬起，随后，狠狠一脚踢在了他的裆部。
“嗷呜——！！！”
江雅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一股奇异的爽感，让他瞬间弓起了身子。
他还来不及从这复杂的感受中回过神，头顶便传来了任灵韵冰冷而不容抗拒的命令。
“快点爬进去，贱狗！”
江雅逸此刻只能忍着裆部传来的、混杂着剧痛与酥麻的余韵，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任灵韵跟在他身后，随手将门带上，反锁。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像一道最终的宣告。
她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地上的他，“嘶…呼…”江雅逸疼得倒吸冷气，额头渗出细汗，身体却因为那份狂热的期待而微微发抖。
任灵韵看着他这副又痛又爽的下贱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贱狗，还在那喘气？主人的时间很宝贵。”
她抬起穿着乐福鞋的脚，用鞋尖点了点床的方向，“滚到你的狗窝去躺好，快点。”
“汪！”江雅逸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地朝着大床爬去，因为太过心急，膝盖甚至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样子狼狈又滑稽。
他飞快地在床上躺平，双手抬起垫在脑后，一双眼睛亮晶晶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动作。
任灵韵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并没有直接上来，而是伸出一只脚，用那只裹着黑丝的足尖，轻轻地、带着侮辱意味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躺成这样，是在等着我奖励你吗？”
她轻笑一声，随即抬起腿，那只踩过他脸的脚，毫不客气地踏在了他的小腹上，将他当成了上床的脚踏。
江雅逸闷哼一声，感受着她全身的重量都通过那一只小巧的脚传递过来，压得他呼吸一滞。
很快，任灵韵完全站到了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伸出另一只脚，那绝美的黑丝玉足轻飘飘地落下，踩在了江雅逸的胸口上。
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布料，在他的胸膛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呵呵呵，看看你这期待的样子，我这都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弯下腰，凑近了些，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玩味，“罢了罢了，知道你这个小贱狗又开始发情了。”
她刚说完就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江雅逸的身上。
“呃…”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少许，整个人连同身下的床垫都猛地向下一沉。
任灵韵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向前伸直，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扬，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足尖翘起，好整以暇地在他脸前晃了晃，随着这黑丝玉足的晃动，一股与往日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江雅逸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当然认得这个味道，这是独属于任灵韵身上的清香气息，只不过，这股气息里还混入了一丝淡淡酸臭味。
任灵韵将他那副呆滞又充满渴望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她抬起那只晃动的脚，温热湿润的黑丝足底，不带丝毫犹豫地，径直压了下去，完美地盖住了他的口鼻。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