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天道（1/2）

六月十七，夏，长安，夜十一点，天清无云，明月高悬。

西城某中挡小区。

小区内规划的不错，楼层之间的间距能保证各户有足够的日照，在空出来的地方做了些绿化，还有运动器械，小花园，李念翻墙进来时瞅了几眼，发现各处维护的都不错，有个称职的物业。

找到柳香怡家，不，应该是房子的楼栋，是与周围几栋楼一般高的32层，她的房子在16层。

李念抬头望去，整栋楼没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16楼的楼层左右两户伸出来的阳台都没有亮灯。

要开始行动了，李念有些紧张，还有些兴奋。

这次他没有像上次许志民事件中，听另一份阅历的提示。反正和许志民的事件相似，自己有经验，不用管另一份阅历，自己有计划。

那么李念的计划什么呢？当然是跟上次一样，散播舆论。

人会把自己成功的经历当做至宝，时不时的想显露一下。

只有彻底明白实事求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之后才会收敛，李念明显不属于明白了那拨人。

现在没有照片，有了也没用，人家是正大光明住在一起，明媒正娶的二老婆。

那么，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首先是验证龙行九变！

龙行九变是一种高等身法，虽然是从李湘湘人物卡池中抽出来的，但通过种种迹象猜测，这应该是李湘湘本体会的身法，从她展露出的几次气势来判断，地位绝对不会低，那么这高等两个字应该比一般意义上还要高等的吧？

如果这有什么天地玄黄之类的分解方法，打底也得是天级的。

化龙诀现在只能堪堪使出来的中等应用，已经可以在直线移动中达到“消失”的程度，更不用说高等应用了，现在根本使不出来。

那完全掌握的低等应用，是个什么水平？

李念提气运功，将化龙诀灵气聚集在双腿和脚上，发出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金芒。

脚下一点，整个人“嗖”一下高高跃起，到了快四层的时候上升势头快要止住，李念脚尖对着墙壁轻轻一点，并没有如同蹬墙一样身体向后飘，而是笔直的往上窜，就这样没有几秒钟就到了16层的阳台，对着阳台墙壁跳去，身体落在墙壁上，与墙壁呈直角，却稳稳的站住了。

这时就像蜘蛛侠……不对，应该跟火影忍者里一样。

李念有种错觉，脚底包裹的灵气此时应该叫查克拉……

不对，化龙诀理论上比那些东西牛逼多了，自己的种种已经不算武功或者技能，算仙法了，那么自己还没飞升，就是个半仙？

既然是仙人，李念灵识一扫！

嗯，没有灵识，只能用化龙诀灵气附在五感上加强。

李念闭目凝神仔细听着，隔了玻璃，和卧室门，他也能听到屋内有两道呼吸声，当然这跟对方打呼噜动静有点大也是有关系。不过，人在就好。

接下来，是痴人说梦！

痴人说梦可以将自己的记忆，作为梦境播撒出去，李念现在只能放出去方圆2km，足够覆盖附近的小区了。

李念上次用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其用法，刚准备用，觉得有点不妥。

虽然现在站在墙壁的姿势很拉风，但痴人说梦是会用掉自己大半化龙诀灵气，自己灵气不支掉下去就丢了大人了。

再往上窜了窜，站在了房顶，背对着月光，又有了高手的风范。

李念还嫌不够，施法的时候还掐了个自行创造的决，这下氛围感满的都溢出来了。

晴朗的夜空中高悬着一轮明月，照在居民楼顶上，那里有一个身板笔直的少年，浑身肌肉紧绷，能看到明显肌肉线条，咬着牙一副很吃力的样子，闭眼掐着一个怪异的法决。

在李念的自我想象中此时他就如同一个做法的修仙者一般，但如果有旁人在的话，观感可能与他想的有点差别。

一个扎着马步少年，表情吃力，似乎有些便秘。

嘴里更是发出用力屙屎的声音，“嗯嗯嗯嗯嗯！”应该是真不好拉出来的缘故让额头都见了汗，整个人还有一下没一下的颤抖，让那股屙屎的气势节节攀升，双眼圆睁，到达顶点的时候，最终吐出一个字——哈！

屎……不对，无形的能量以少年为圆心向外扩散，侵入方圆两公里的人们脑海中，化作了这样一幅画面的梦境：

一个从头到尾仿佛只有微笑这一个表情的中年男人，浑身赤裸，瘦小的身板仿佛被风一吹就能刮倒。

他最吸引人注意的地方是腰间那跟爆炸头一样的阴毛，从爆炸阴毛中伸出一根如筷子粗细长短的勃起阴茎，看上去极其吓人，有一种看多了会戳进鼻孔的恐惧感！

在他面前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白发老者，看着胖且壮，与那瘦削男子成为鲜明的对比！

此时他跪伏在地撅起屁股，转头往后看瘦削男子，那巴掌大的护心毛，肥胖的肚腩，极其现眼！

然后两人做起了不可描述之事，画面极其不堪，甚至有些生硬，从头到尾就如同一张几秒的动图在重复播放。

别看画面简单，杀伤力极其巨大，因为是无差别投放，连周边的猫猫狗狗都梦到了。

那些睡醒就忘了的人是幸福的，可也有被恶心出心理阴影的。

化龙诀灵力几近消失，产生的疲惫感让李念擦了下脑门上的汗，却笑得很开心。对自己放出来的‘记忆’，能产生多么大的轰动，充满了期待！

所谓将‘记忆’投放他人脑海，不是指真看到过什么事。

而是，先瞎想一种画面，之后又能想起来，就成了‘记忆’。

李念因为只看到过柳姨丈夫的照片，想不出来他其他表情的样子，所以显得有些生硬，身体也是本着丑化为目的想出来的，另一个老者是他完全虚构的，所以看着灵活得多。

最后，是心音！

心音的用法，李念已经知道，本想测试的是，说明上的那个‘附近’到底是多大。

这个李念是能直接感知到的，但也只能感知到多远，并且极限距离活物才行，在对方脑中响起声音，李念就能感知到那里有没有活物，分辨不出来具体样子，但能分辨出来是人是狗。

咦？这好像能当雷达用？

不仅如此，实际执行时还有了意外收获。

他没想过在这里守一夜，痴人说梦使用后，将心音按照心意，对照着梦境配上了音，却发现，无需他等到梦境进行到对话时，之前配上的心音会自动播放。

有了意外收获的李念更是满意，全力放出心音，来看看到底有多大。

答：约方圆一公里。

也够整个小区了。所以这个小区的人，比超出范围没能听到心意的人，更惨。今晚不仅做了一场不可描述的梦，这个梦还是有配音的！

大致节选几段，给大家看看李念设计的台词。

“桀桀桀……老骚货，我的肉棒使得如何？”

“啊啊啊……主人，老屁眼最喜欢您的大肉棒了！我们的关系没有暴露吧？”

“嘿嘿嘿……放心，我们做得很隐秘，我们家的那个臭婆娘根本没有发现！”

“哦哦哦……主人，真是英明神武，力大无穷，器大活好，老屁眼要爽死了！”

李念感到非常满意！不仅帮了柳姨，展现了自己的牛逼，还对三个技能有了深一层的理解，怎么能不满意？

志得意满的李念，觉得灵力消耗了快九成，也没什么，同时丝毫没有发现一朵乌云，在他头顶慢慢汇聚而成。

当他满意的点点头，就要离开时，头顶天空上的那一片乌云，落下了一道闪电，精准的劈到了他身上。

晴朗的夜空，突然出现一朵乌云，还落下一道闪电，这比较怪异的事情，在李念被劈到的同时，就明白这是什么了。

因为对方直接给他发短信了。

【尔违反天道准则，念在尔无知，又是初犯，降下小惩，以示教训！切记！之后不可再做出影响大量凡人之事！】

化龙诀灵力刚才基本用光，被天道劈的时候剩余的灵力不足以抵挡，李念实打实的被雷劈了一下，浑身焦黑，头发有些卷，吐了一口烟。

但他顾不上这些，心中被满满的震撼所充斥。

天道！

自己刚才做的事情被天道惩戒了！

李念用所剩无几的灵力，催动龙行九变，先离开了这里。到了附近的一处绿植茂盛的地方，躲在树荫下，喘息休息。

自己在的这是个什么世界啊？

我查过的呀，这世界没有仙人啊，也没有修仙者啊！

连武功都是普通水平，还因为进入现代社会，练的人都少了，这世界最多算个低武世界，怎么会有玄幻侧的天道存在？

有这东西存在，还警告了自己，是不是以后不能用技能了？

不对！

痴人说梦不是第一次用，之前还靠这个约过炮。

心音也对任妍妍和狼姐姐身上用过。

不能做出影响大量凡人……那么，是太恶心了吗？

亦是，不能强行改变大范围凡人的正常生活轨迹？或者说，不能对历史进程造成影响？

【是！】

操！哆啦P梦，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天道又发信息呢！

不过，这扯犊子呢吧？这世界还有历史进程一说吗？

【不能用非凡手段，强行更改。】

身心皆疲的李念没有听出来这次哆啦P梦那无感情的电子音，透露出一股疲惫，也没有发现自己此时，被那一道闪电劈的有了些许变化。

……

李念识海深处。

与识海中心的风光明亮不同，这里虽然也属于识海，却一片漆黑。

在心神波动，导致有些动荡的识海上，悬空而坐着一道人影。

此人闭眼盘膝而坐，左手虚握着一个淡淡亮光的球形物体，这点亮光只能照清楚其半个手臂，看不清楚长相，只是从轮廓上似乎与李念有九成相似。

毫无预警的，一道闪电劈落下来，劈在了其身上。

天道惩戒，直击灵魂。

人影被劈的一个琅跄，险些坐不稳，但很快恢复过来，抬头怒视！

那眼睛不似凡人，在外廓有一层淡淡的金光，颜色虽淡，但在一片漆黑的识海中，却出奇的明显。

目光似乎穿透了识海的束缚，一直看到了体外，看到了云层，看到了虚空，甚至更高的地方。

最终，锁定在了一处毫无出奇的虚空。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观测自己，本没有感情，对任何问答不会回应的此方天地天道，却意外的化作一个白须白发的长者，回应了那道目光，道：“何事？”

“你不知我是谁吗？也敢劈我？”

两个声音一个在天外传来，一个在识海传出，双方却都能听到，或者说，感知到。

“入此方世界，皆为此界生灵！此界生灵皆要遵循此界之规则。即使你能摧毁此方世界，也不能改变这个规则，此即为天道！你应该懂得……”

识海人影听完后，沉默不语，低头看了一眼光球，有一点破碎。他知道，破碎的那一点，已经掉到了识海，融入了李念的情感。

这让他眉头一皱，随即叹了一声，举起光球，低语道：“对不住了……你这大半情感保不住了。但你放心，缺的那一点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对待遗憾的情感，已经沉入识海，与外面那个融为一体了，这也省了不少功夫，更何况有我看着……”

然后双手一搓，光球就消失了。确认光球是彻底消失，并没有再影响到李念，人影又恢复了盘坐的姿态，仿佛从来没有动过。

天道幻化的老人，观其不再动作，身形也开始淡化，直至消失，重新化作无情无应的天道。

……

李念还想杠两句，就一个小区能改变什么历史进程？脑中却突然闪过了之前所作所为的种种，大致明白，这也是‘圈子’和‘游戏’。

自己之前也使用过技能，但并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后果，并且是目的性极强的针对某个人。

就算是之前约炮用过了痴人说梦，也是有个大致范围，约到的人从后续抽到的东西来看，即使不用超常规手段，也能约到，这就不算“能用非凡手段，强行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