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春之雪,即融(2/2)
怎么说呢……
坂柳极少为人所挠痒,伊吹却并不缺乏挠别人的经历,二人更本就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对手。
更何况,伊吹的那份从小到大一直延续的征服欲,足以令她在这场靠敏感度和心理承受堆积起来的战斗中抢占先机,早在出手之时坂柳便已经输了,从各个意义上而言。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这……不能……啊哈哈哈哈……”
少女扭动着身子,她所拼尽全力所做的抵抗只是无用功罢了,很显然坂柳本人也很清楚这一点。
但她仍有些不甘心,只觉得明明自己都做好了被侮辱、被侵犯的最坏的打算了,结果最后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并不是这些,所带来的耻辱感却并不比前面两种要来得好,甚至还让这具病弱的身体在无尽的痒感中摇摇欲坠。
也不知为何,坂柳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比常人要来得更加敏感,或许是因为病弱体质的缘故?
弱不禁风的她不仅承受不了推推搡搡,就连抵御这样的挠痒都显得极为勉强。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腋下的痒感非但没有为她所适应,反倒因为她体力的过度消耗而变得更加有恃无恐,在这种无情的侵袭之下,她并不清楚自己能撑多久,只能一直大笑着、大笑着,任凭理智被从上半身涌出的庞然刺激所淹没。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啊……”
一边大笑着一边咳嗽,少女只觉得嗓子已经变得有些喑哑了,每一次咳嗽都带着几抹若有若无的血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喉咙中不断燃烧……
有点……撑不住了……好困……
伊吹并不迟钝,自然也很快注意到了坂柳身体的变化,不得已只能将手指从坂柳光洁的腋下拔了出来,随意地甩掉了指尖挂着的汗珠。
此刻这位A班的头脑人小姐已经快到了自己的极限了,通红的面部和越来越凌乱的喘气声俨然也证明了这一点。
只是,虽说看着这位平日内高高在上的存在被自己玩弄的感觉十分解气,但她归根到底只是想惩戒一下这一位,可没想过要把她弄到奄奄一息的程度,要是真的做过头的话她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简直难以想象,那个满脑子都是阴谋诡计的A班领导人的灵魂,居然寄居在这样一具弱不禁风的身体里。”
轻啧了一声,伊吹有些无奈地伸手整理了一下坂柳额前的刘海,笑道:“我可不能就这样把你给玩坏了,所以我会停手,你的噩梦自然很快就会结束。好好庆幸一下吧。”
“真是的,这也太便宜你了。”
“哈……哈……哈……”
思维和情绪有些凌乱的坂柳并没有听清楚伊吹所说的具体内容,只知道对方是打算放过自己了,便有些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然而胸前仍因过久的狂笑而有些发闷,不得已只能上下起伏快速吸氧,才能勉强维持着一个还算清醒的意识。
然而,她还来不及再多想些什么,便见伊吹身体快速与自己的身体分离,随后却并没有帮自己解开绳索的意思,只是走到了自己的脚边,低头对着自己的小腿上的过膝长袜和穿在脚上的小皮鞋看些什么。
正疑惑时,伊吹那带着不怀好意的话语便猝然而至——
“坂柳同学,你脚底怕痒吗?”她若有所思道,“应该是怕的吧,毕竟你平时大多数时间都不下地活动,偶尔出行也得凭借手杖,腿脚应该没怎么被人碰过。”
坂柳闻言,原本松懈了的眉头再次收紧,一对淡紫色的瞳仁在一瞬间缩小了三分之一,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着,从中折射出恐惧的目光来。
所以,身为A班的领导人之一,坂柳的脚底怕痒吗?
应该说,这个年纪的花季少女都是挺怕的吧,更何况坂柳的情况并不能和一般的少女相提并论,素来体弱的她脚都很少有沾地的机会,脚底自然是极其敏感的,偶尔白袜底上沾了灰尘伸手拍去的时候,她都会被自己的动作痒得打了一个哆嗦,更别说是被别人直接挠脚心了。
那恐怕会直接痒死过去吧。
“不……不要这样,伊吹同学。”
想明白了这一点,坂柳便连心中仅存的一抹斗志都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她知道自己如今的样子非常丢人,这些其实倒无所谓了,但脚底是绝对不能被她碰的啊!
要是真的被这样子欺负的话——
“我拒绝。”
就这样果决的一句话,如同在坂柳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一样,顿时令她的心凉了大半截。
而伊吹则是抬头看了眼图书馆的挂钟,估算着离游轮出发还差的时间,估计最多也就十五分钟不到了。
“我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所以为了尽快达成目的,我会尽可能快一些的。”
言罢,她蹲下身去,伸手去捧着坂柳的小皮鞋,掌心托住了鞋子的后跟,眯着眼睛左右端详了一下,这才慢条斯理地手指扣着鞋帮的缝钻入鞋子内,轻轻往外一拉,捏住鞋底后便将鞋子整个从脚上褪下。
最终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包裹在一双纯白过膝袜中的精致小脚,大约只有三十五码吧,也不知为何丝质白袜得到了这位少女的偏爱,或许是因为白色能给人带来美好的幻想?
袜底洁白、一尘不染,裹住玉足的白丝袜将脚趾的轮廓清晰勾勒出来,脚掌所透出的淡淡的肉色向外透着色气,足心处的袜底微微凹陷了进去,伊吹试着伸出手指在凹陷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得到了柔软的回弹的同时,听到了少女一声软糯的闷哼、感受到了指尖处传来的颤动,这俨然足以证明这对玉足的主人的敏感程度了。
当然,伊吹并不满足于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欣赏,她更好奇被包裹在纯白幕布中的尤物到底是长什么样的。
心念至此,她也不再犹豫,指尖摩挲着小腿一直往上,直到少女袜口的位置再用力捏住,动作并不怎么温柔,因为深陷在绳索中的长袜是极难脱下的。
就在这样连拉带拽的粗暴的处理下,袜子慢慢从小腿褪下,伊吹再抓住了脚后跟的布料,又是一阵猛拉,费了很大劲才把右腿上整只丝袜褪了下来。
她心满意足地看到了她想看的东西。
那是一只轻盈小巧的玉足,大概是因为主人病弱体质的缘故,它纤弱而纤瘦到显得有些骨感,修长的足趾微微蜷曲着,足弓凹陷的程度也是恰到好处,足底白皙而光洁微张的表面泛着透亮的汗液,反映着的亮光映入眼内,带来了极佳的观感。
“伊吹,你——”
右脚上的鞋袜被无情地剥下了,那银发的少女惊怕的眼神中带了几分的羞怯,两颊上的绯色更是深重到让人几乎无法拒绝亲近的程度。
撇成了八字的眉毛轻抖,眼神飘忽不定,少女有些焦虑地咬住唇角,试图让自己露出能把人吓退的凶狠的表情——遗憾的是,那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要是真的被人毫不留情地挠脚心的话,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此刻,似乎由于紧张的缘故,少女双脚有些不安分地左右晃动着,然而这在伊吹看来却只是一种无言的邀请——就像是少女绝美的面孔会引人犯罪一般,这对可爱的玉足也在引诱着伊吹对其上下其手。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动手吧。
伊吹不再犹豫了,她抬起双臂举了个剪刀手,然后便一脸坏笑着将手指攀附在了那一对白嫩的足底上,先左手轻轻勾了勾袜底的丝滑,再用右手撩了撩足底柔软,双手上分别传来的堪称异曲同工的触感简直令人陶醉,却痒得当事人浑身一颤,丝丝冷汗从额头泛出。
然而这种程度还无法满足伊吹,伊吹便不再客气了,伸爪便是飞快地在那一对玉足上抓挠,指甲扎了扎脚掌的嫩肉、刺了刺凹陷的脚心窝,再沿着足底的纹路往上划去,在那无垢的脚趾缝里轻轻挑逗。
伊吹那高超的技术对于坂柳而言显然有些过了头了,那银发的少女又是浑身一颤,悉堆在嘴角的笑意便再也无法止住,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大叫便迅速决堤。
一瞬间,少女只觉得自己的双脚仿佛已经消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这些空白一瞬间又被其他炽热的东西所取代——痒、痒,痒!
都是痒!
“不要啊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停手停手……唔啊……哈哈哈哈……”
坂柳没法再逞强了,也不得不服软了,她那颤抖的笑声中甚至带上了哭腔,从来没被人如此折磨过的少女算是第一次领教了伊吹的手段,她那病弱的身体甚至没办法让她在面对这股奇痒时作出有效的反抗,无力的双腿动弹不得,脚掌只能象征性地扑腾一下,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让敏感的脚底躲开对手手指的撩动的范围,不得已只能放弃抵抗,用绝望的笑声来替代一切的言语。
“求饶?原来你也会求饶吗?”伊吹眉头一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不好意思坂柳同学,太晚了,我已经不打算放过你了。”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就让今天的经历成为你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好事,如何?要是说这个丢脸的样子才是堂堂A班的领导人最真实的模样,我觉得倒是挺适合的。”
“哈哈哈哈才不是……哈哈哈哈……”
“居然还有力气还口?是我对你太温柔了?既然如此的话……”
“呜啊?!”
指尖深深地插入了脚心窝中,惊慌未定的少女被这股突然的刺激惊得打了一个寒颤,回过神来时却发现伊吹的脑袋不知何时凑到了自己赤裸着的右足前。
她不明所以,突然便觉得脚底一痒,一股异样的湿润感缓缓在足心处回荡……
“你、你居然——”
坂柳一脸震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又湿又软的东西在自己的脚底滑来滑去,再考虑到伊吹现在的体位——不用怀疑了,她就是用上舌头舔了!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play?本以为伊吹的变态程度已经登峰造极了,但刚刚的这一幕还是刷新了她对这一位的认知。
但是,想归想、嫌弃归嫌弃,这些都没有用,伊吹还是一丝不苟地伸着小小的舌头,忘我地在那光滑柔软的足底上卖力舔舐,就像是在做一件应该做的事情那样,如此地从容不迫。
这可苦了坂柳了,先前光是忍受伊吹指甲对脚底的抠挖就已经极其费劲了,结果居然还被这种莫名的异样感所缠身,一瞬间身体仿佛就再不是自己了的一样,这股游荡在脚底的痒感既怪异又有些迷人,所带来的快感几乎就要将少女的身体融化了。
渐渐的,她脸上的神情都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了,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吐出的小舌,空气中飘散着少女炽热的吐息,坂柳就仿佛在向着伊吹渴求些什么,就连看向伊吹的眼神都有些不大寻常。
自己……变得好奇怪……
明明很痛苦,但却……非常想要……
一定是坏了吧,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差不多了。”
再度抬头看时钟的时候,映入眼中的时刻令这位蓝发的少女格外地焦虑。
“或许以后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吧”,怀着这样的想法,伊吹停下了舔舐的动作,重新站起了身,掌心抚摸着坂柳的小腿肚,然后慢慢往上摩挲——
一直摸到了大腿根的位置,隔着胖次纯白柔软的布料,伊吹轻轻用拇指肚按压了一下胖次中心的那一处凹陷,在听到了少女的一声细若游丝的呻吟后,再捏住了内裤头,手指钩在了胖次的内部。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整个脱下似的。
“可恶……你……伊吹……”
无视了坂柳的不甘,望了望那神色有些迷离的少女,伊吹故意维持着手上这个动作不放,身体则是更向前压进了些,膝盖往前一顶便让整个人骑上了椅子,结果便是让二人如今的体位变得更加暧昧。
“坂柳同学,你应该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吧?”
她露出了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说出来的话在坂柳的耳中却听着有些渗人。
“住……住手……”
无力地回应着,银发少女的脸上灰蒙蒙的,仿佛写满了绝望。
图书馆的灯光已经映了很久,少女一头的银发都被汗水所打湿了,赤裸的上身同样大汗淋漓,因为剧烈挣扎的缘故反映出动人的色泽。
不时还能听到她微弱无力的喘息声,面对着如此绝望的光景,少女那对明亮的紫罗兰色的双眸都失去了应有的色彩,只能无神地看着,眼前的这一位用最卑劣的手段蹂躏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这一天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
太阳在天空中饶了一圈,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又得忙了啊,得扫扫屋子里的灰尘了……”
只听“嘎吱”一声,便见图书馆的大门被轻轻打开了,一个清洁工提着扫把优哉游哉地走进了屋内,也没怎么细看周围的环境,便径直朝着屋子的最深处走去。
身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清洁工,他还是很清楚某些工作时积累的技巧的,比如说先扫里屋再扫外屋的话,肯定回比反过来做的效率要更高一些……也不算是什么经验了,就算是初学者也多半不会再犯的错误,自己肯定得知道啊。
说起来,里屋好像一直有一个白头发的学生从天到晚都泡着看书的,也不知道今天她还在不在——
……不会吧,骗人的吧。
清洁工愣住了,因为眼前出现的景色实在是过于香艳,以至于他一时半会儿都没能回过神来。
银发的少女低垂着头,无精打采地被困在了椅子上,眼睛微微闭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能依稀听得一点两点微弱的呼吸声,看上去似乎已经昏迷很长时间了。
此刻,她的上半身赤裸着,一对雪白的酥胸丝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外,上下两条绳索紧紧地缠在身上,双手则是被困在身后,和木制的椅子背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修长的双腿被绑在了另一条椅子上,从腿上冒出的汗已经蒸干了,脚踝被紧紧并在了一块儿,一只脚仍穿着着白丝袜,另一只则已经是光着的了,柔软光滑的足底上残留着不少的液体——润滑液?
还是别的什么?
完全不清楚啊。
再低头一看,地板上的光景才是更让人震惊到无以复加,那是黄澄澄的液体——一些……尿液,还有一些意义不明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泛滥了一地、弯成了一条条蜿蜒的小溪,散发出的味道恐怕让人闻一遍就不想再闻第二遍了吧。
那清洁工自然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位银发的少女便在昨天那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到底经历了什么,被剧烈的刺激从全身的各个部位传递全身。
如今的她,下身早就泛滥得不成样子,由于在反复的失禁和高潮中沉沦了许久的缘故,糟糕的液体早早便突破了内裤的防线,先是将裙子染湿,随后渐渐蔓延得到处都是,一直到如今这番模样,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喂,你、你没事吧?!喂!”
就像是初春的积雪一般,很快就融化了啊。
坂柳同学。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