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我瞬间被惊醒了,睡意全无。我连忙低下头,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看向怀中的露比。
我这才发现,她正深陷于噩梦之中。
她那平日里总是挂着傲慢与戏谑表情的脸庞,此刻却因为巨大的痛苦与恐惧而扭曲着。
她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整张小脸,都布满了泪痕。
“……不要……”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如同小猫悲鸣般、梦呓般的稚嫩声音。
“……爸爸……妈妈……”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着。
“……不要走……”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那带着浓重哭腔的、充满了无助与哀求的呼喊,像一记最沉重的铁锤,在一瞬间,狠狠地,击穿了我心中那层由憎恨与偏见构筑起来的、厚厚的坚冰。
那一刻,我才算是真正地,“看清”了眼前这个女孩的真实面貌。
那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绯玉王女。
也不是那个沉迷于色情漫画的、孤独的宅女。
只是一个,在失去了父母之后,会因为害怕一个人,而在噩梦中惊醒哭泣的、名叫“姬宫露比”的、营养不良的……普通的孤儿。
这种通过最紧密的身体接触,所感受到的、毫无防备的、最纯粹的脆弱,远比我在那个秘密图书馆里看到的景象,要更具冲击力。
那一晚,我再也无法入睡。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在我的怀里无意识地寻求着温暖与安全感。
我心中的恨意,在她的泪水与梦呓中,一点一点地,被冲刷,被溶解,最终,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到了极点的怜悯与酸楚。
第二天,她醒来时,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她依旧是那个傲慢的女王,挑剔地抱怨着早餐的红茶不够甜。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她端上了一杯……我第一次亲手为她做的,热牛奶。
“仆人君?”她看着眼前的牛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点的草莓蛋糕呢?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需要补充营养。”我低下头,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的语气说道。
“哈?本公主的身体可是完美的,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她不满地抗议着。
“喝掉它,露比。”我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打断了她的话。
她愣住了,似乎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给镇住了。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手中的牛奶,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像喝药一样,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我依然是她的仆人。
但从这一天起,我照顾她的心态,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
……
自从在露比的噩梦中窥见她那不为人知的脆弱之后,某种东西在我心中悄然改变了。
那份漆黑的、恨不得将她毁灭殆尽的憎恨,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死寂的湖面,泛起了层层复杂的涟漪。
怜悯、责任感,以及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想要“照顾”她的冲动,开始不受控制地滋生。
我依然是她的仆人,但我的行为,却在悄然间越过了仆人的本分。
我会监督她喝掉每天的牛奶,会强迫她吃下那些她嫌弃的、但富有营养的蔬菜,甚至会在打扫时,顺手将她那个堆积如山的“秘密图书馆”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当然会抱怨。
“仆人君,你越来越嚣张了哦,居然敢管起主人的食谱了?♡”
“谁让你动我的‘圣域’的!漫画的摆放顺序都被你打乱了啦!”
但她的抱怨,似乎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只要我坚持,她最终还是会不情不愿地妥协。
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平衡。
然而,我知道,这种平衡是虚假的,是建立在我手中那把枪的威慑力之上的。
我心中的恐惧从未消失,反而因为这份日益复杂的感情而变得更加沉重。
我害怕某天这把枪会失效,害怕她会恢复本性,将我,连同这座城市里所有幸存的生命,都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为了我自己的安全,为了能继续“照顾”这个无可救药的女孩,更为了……能有一种方法,去鞭策她,让她不再对那些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生命漠然视之。
我需要一个,能真正控制住她的“缰绳”。
于是,那天下午,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拿着那把枪,走到了正在王座上看书的露比面前。
“露比,”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的语气说道,“我需要你设计一个装置。”
“嗯?”她从漫画中抬起头,似乎有些惊讶于我这副认真的模样,“什么装置呀,仆人君?”
“一个能限制你魔力的装置。”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讶,变成了极度的、闪闪发亮的兴奋。
“哦?限制我自己的魔力?”她扔下漫画,从王座上坐直了身体,眼中闪烁着天才科学家看到了顶级难题时的光芒,“仆人君,你终于不满足于那些低级的命令,要开始玩一些高难度的、真正意义上的‘调教’了吗?♡”
“有趣!太有趣了!”她兴奋地拍了一下手,“这个挑战,本天才接下了!”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我第一次见识到了姬宫露比身为“天才魔法少女”的真正一面。
她完全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工作状态。
无数复杂的魔法阵在宫殿大厅里展开又消失,空中漂浮着由光芒构成的、密密麻麻的设计图纸与公式。
她时而悬浮在半空中,对着空气指指点点,口中念念有词,说出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关于魔力传导与精神干涉的理论;时而又会突然降落,抓起纸笔疯狂地演算着什么。
那副专注的、闪耀着智慧光辉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懒散又恶劣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终于,在黄昏时分,所有的魔法阵与图纸都收束于一点,光芒散去后,一双华丽得如同艺术品的、深红色的高跟鞋,静静地悬浮在了她的面前。
“完成了!”她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脸上洋溢着完成了伟大作品的、无比骄傲的笑容,向我邀功道,“仆人君,快来看本天才的最高杰作!♡”
她拿起那双高跟鞋,像个推销员一样,开始对我进行详细的说明。
“你看,这双鞋的内部,我用最精密的魔法术式,编织了数万根‘魔力感应羽毛’!”她指着鞋子的内衬,眼神发亮,“我为它设计了一个‘快乐模式’的开关,一开始只有我自己能启动。一旦开启,只要我动用超过一定阈值的魔力,这些羽毛就会被瞬间激活,以每秒上千次的频率,高速抓挠我的脚心!”
“通过极致的、让大脑都无法处理的、无法抗拒的痒与快感,来强行扰乱我的精神,中断我的施法!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的设计?♡把‘弱点’和‘快乐’,用最天才的方式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我听着她这番充满了危险与淫靡气息的讲解,只觉得头皮发麻。
“来,我穿上试试看。”她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坐到王座上,将那双致命的、美丽的高跟鞋,穿在了自己那双精致的脚上。
鲜红的鞋面,衬得她的脚踝愈发雪白。她站起身,走了两步,似乎非常满意。
然后,她突然转过身,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魔鬼般的笑容。
“那么,仆人君,”她抬起一只手,掌心处开始凝聚起一股让我感到心惊肉跳的、庞大而狂暴的深红色魔力,“为了测试实际效果,就先拿你来试试吧。能死在本公主全力一击之下,你应该感到荣幸哦♡。永别了——”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就在她那团足以将整座宫殿都夷为平地的魔力即将脱手而出的瞬间——
异变,发生了。
“呀啊啊啊啊!?”
她那充满威严的宣告,被一声不成体统的、又尖又媚的悲鸣给硬生生打断了。
她手中的魔力瞬间溃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浑身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她躺在地板上,身体微微地痉挛着,呼吸急促,那张总是挂着傲慢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产生的、迷离的红晕。
“哈……哈……好厉害……”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兴奋的光芒,“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看来,这东西真的有效。我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她却突然用双腿,缠住了我的手臂,不让我离开。
“仆人君……”她躺在地上,对我招了招手,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快……过来……”
我迟疑着,走了过去。
“把……把你的鞋子脱掉……”她命令道。
“然后……”她仰视着我,脸上带着潮红,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浓得化不开的欲望,“……用你的脚,踩在……我这里……♡”
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那早已被睡裙下摆遮住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快……”她催促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用力踩,不要停……我要看看,在双重快感的刺激下,我到底……还能不能凝聚起魔力……”
我的大脑,又一次当机了。
在她的不断催促与诱导下,最终,我还是像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样,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将一只脚,轻轻地,踩在了她那片隔着薄薄布料的、湿润而又温热的禁区之上。
“嗯啊♡!”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接下来的时间,对我来说,是一场甜蜜的地狱。
我按照她的要求,用脚尖,在那片神秘的领域,施以时轻时重的按压与踩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薄薄的布料之下,每一次细微的悸动,每一次濒临失神的痉挛。
而她,则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固执地,尝试着凝聚自己那早已不听使唤的魔力。
每一次她试图调动魔力,她的身体就会因为那从脚心传来的极致痒感而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的悲鸣也愈发甜腻。
魔力凝聚了又溃散,溃散了又重新凝聚。
直接的物理刺激,与那被刻意诱发出来的、来自脚心的幻痛与幻痒,如同两股浪潮,将她不断地推向欲望的顶峰。
最终,在一阵响彻大厅的、仿佛灵魂都要出窍的甜美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彻底瘫软了下去,达到了高潮。
之后的几天里,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进行这种荒唐的“测试”游戏。
渐渐地,她的身体似乎彻底记住了这种感觉。
到了后来,甚至都不再需要我用脚去踩她,只要她一穿上那双高跟鞋,那极致的痒感便会让她瞬间腿软,只要她稍微一动用魔力的念头,那股痒感便会立刻转化为直冲脑髓的快感,让她直接高潮。
弱点,被成功地、深刻地,刻下了。
终于,在一个下午,我看着那个又在王座上懒洋洋地看漫画的露比,开口了。
“露比。”
“嗯?干嘛呀,仆人君?”
“城市西区的幸存者营地,正在被一群怪人攻击。”我用平静的语气,陈述着一个我从一台旧收音机里听来的事实,“你去救他们。”
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不耐烦的表情。
“哈?好麻烦啊,仆人君,你又在说这种无聊的话题。那种事情,交给棋子士兵不就好了嘛,为什么要本公主亲……”
“这是命令。”我打断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那双红色高跟鞋,在手中抛了抛,“还是说,你想在出发前,先来一点‘热身运动’?”
露比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她看着我手中的高跟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自己的脚趾,脸上闪过了一丝混杂着屈辱、恐惧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神情。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最终,她不情不愿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在一阵红光中,换上了那身华丽的战斗服。
“……真是的,麻烦死了!”
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化作一道流光,从窗户飞了出去,向着城西的方向飞去。
我站在窗边,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红色流光,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这一天起,“绯玉王女”的传说,才算是真正地,开始在这座绝望的城市里,流传开来。
……
那道深红色的流光,在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中回到了宫殿。
露比从窗户飞了进来,在一阵光芒中解除了战斗服,有些疲惫地坐倒在王座上。
“真是的,累死我了!”她一如既往地抱怨着,脸上却不见了往日那种纯粹的不耐烦,“仆人君,都怪你,让我去做那么无聊的事情!那些幸存者得救之后,哭哭啼啼的,吵死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她递上了一杯温水。
她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然后,用一种有些微妙的、仿佛在自言自语的音量,轻声说道:“……不过,那些家伙……看到我的时候,好像……真的很开心的样子……”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味着什么。那是在她脸上从未出现过的、一种混杂着困惑与一丝丝满足的复杂神情。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的那个念头,变得愈发清晰和坚定。
她并非无可救药。她只是……需要有人在身后,推她一把。而我,必须拥有能一直“推”下去的力量。
现在的我,太弱了。
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城市里,我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最大的弱点和累赘。
任何一只稍微强大点的怪物,都能轻易地将我撕碎。
如果我死了,这把枪会怎么样?
她又会变回那个冷漠自私的女王吗?
我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于是,在那天晚上,当她结束了又一次的“课后练习”,正准备享受抱着我睡觉的“荣誉”时,我开口了。
“露比。”
“嗯?今天的练习让你这么兴奋吗,仆人君?还有什么新的想法?♡”她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对我招手。
我没有上床,而是站在床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对她下达了新的命令。
“你需要想办法,让我变强。”
露比那副慵懒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她猛地坐起身,深红色的眼眸里,又一次闪烁起了那种天才遇到了新挑战时的、兴奋的光芒。
“哦?让一个凡人变强?”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仆人君,你还真会给本公主出难题啊。这可比限制我自己的魔力,要有挑战性多了哦♡。”
她跳下床,赤着脚,走到我的面前,绕着我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实验素材。
“不过,你总算意识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累赘了吗?”她停下脚步,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戏谑道,“很好,有自觉是好事。好吧,这个全新的、伟大的课题,本天才也接下了!”
从第二天起,露比又一次进入了那种废寝忘食的“研究模式”。
这一次,她把自己关在了那个堆满了漫画的“秘密图书馆”里。
我从门缝里,能看到无数古代文献的幻影和人体经络的魔法图谱,与那些不堪入目的色情漫画封面,光怪陆离地交织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将这两者结合起来进行研究的,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我心中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图书馆的门被猛地推开。
姬宫露比顶着两个比之前更浓的黑眼圈,脸上却带着极度亢奋的、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热表情,冲了出来。
“仆人君!”她像一阵风似的冲到我面前,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经过本天才不眠不休的缜密思考和严谨到足以获得诺贝尔魔法奖的交叉论证,我终于!终于找到了让你这个凡人之躯脱胎换骨的最佳方案!”
她说着,打了个响指。我们面前的半空中,立刻出现了一块由光芒组成的、如同黑板般的屏幕,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与图解。
“让凡人获得力量的方法有很多种,”她像个真正的学者一样,开始对着屏幕侃侃而谈,“比如最常见的‘魔力直接注入’,但这种方法对于你这种脆弱的身体来说,就像用消防水管给一只蚂蚁浇水,你会在瞬间爆体而亡。PASS!”
她在屏幕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还有‘魔法刻印移植’,虽然能让你快速获得单一的能力,但排异反应和对你灵魂的永久性创伤是无法避免的。风险太高,也PASS!”
她又画了个叉。
在否定了七八种听起来就很危险的方案后,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无比骄傲的、等待着我顶礼膜拜的表情。
“所以,结论就是!”她指向了屏幕中央最后剩下的那个、被画上了无数个爱心符号的最终方案,“能够完美地与你的身体融合、温和地改造你的体质、并且能源源不断地为你提供力量的,只有一种东西——那就是,富含我庞大魔力的、最纯净的、独一无二的生命精华!”
她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我那副茫然的表情,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色情与神圣感的、咏叹调般的语气,公布了答案。
“——也就是,本公主的,处女乳汁!♡”
我的大脑,因为这句话里蕴含的庞大信息量,而再一次死机了。
“这可是我从上百本‘古代文献’和‘现代生物学典籍’中,总结出的最佳理论哦!”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僵硬,还得意洋洋地展示了她的另一项发明。
随着她又一个响指,一件造型极其复杂、充满了华丽的蔷薇花与齿轮装饰的、仿佛中世纪刑具与未来科技结合体的机械造物,凭空出现在了她的胸前。
“考虑到本公主尚未有过生育经验,无法自然产出,我还特地开发了这台‘魔力催乳·自动榨取机’!它能通过最符合人体工学的物理刺激,诱发我的身体产生并分泌出最高品质的‘圣餐’!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
我看着她,和她胸前那件闪烁着危险光芒的、淫靡的机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强化计划”,因为过于惊世骇俗,而被我下意识地搁置了。然而,机会,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到来。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宫殿里的紧急通讯魔法阵,突然响成了一片。
城市里的数个幸存者据点,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大规模怪人集团的袭击,同时发来了求救信号。
“啧,真会挑时候!”露比看着闪烁的地图,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她挥了挥手,数十名棋子士兵从地面浮现,随即化作流光,向着城市各处飞去。
但是,她本人,却没有动。
“主人……露比?”我看着她,有些不解。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严肃的表情。
“仆人君,情况紧急,看来你的‘强化’计划必须提前了。”
“哎?”
“我的棋子士兵虽然方便,但没有我亲自坐镇指挥,战斗力会下降至少三成。”她解释道,“只有你尽快变强,通过我的‘液体’作为最优质的媒介,让我们的感知相连,我才能在这座宫殿里,做到对所有战场的最高效的远程指挥。所以……”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这也是为了能更快、更好地拯救他们哦♡。你也不想看到有人因为我的指挥延迟而死掉吧?”
她又一次,用她那套无懈可击的歪理,将我逼上了绝路。
她命令我跪在她的面前。然后,第一次,启动了她胸前那台为自己开发的榨乳机械。
伴随着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机械运作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喘息声,她捧起了我的脸,用一种近乎慈爱的、母亲般的眼神看着我。
“过来,是时候让你变强了。”
“来,直接用嘴喝下去♡。”
在她的引导下,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顺从地贴上了她那小巧的、因为机械的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首。
一股带着奇异甜味的、温热的液体,涌入了我的口中。
那液体一进入我的身体,便化作一股庞大的、温暖的洪流,瞬间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股温暖的洪流,飞速地改造着、强化着。
更重要的是,我的精神,似乎也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与她的魔力核心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
我隐约感觉到,我不只获得了力量,更获得了一份权限——一份能够直接干涉她部分魔法造物的、全新的权限。
比如,那双高跟鞋的开关。
而露比,则一边享受着初次哺乳带来的、混杂着母性与色情的奇妙快感,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柔地爱抚着我的头发。
她的感知,似乎真的通过我们之间这最原始的连接,延伸到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她低下头,火红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脸颊和胸膛上,口中断断续续地,向我汇报着远方战场的情况,那声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东区的……嗯啊♡……防线稳住了……怪人已肃清……”
“……北边的幸幸存者……啊嗯……也、也全部……救出来了……”
我吸吮着她的乳汁,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似于母亲的温暖感觉。
但这份圣洁的温暖,又与眼前这个和我同龄的、正双颊绯红、眼含春水、沉溺于快感中的女孩形象,形成了无比剧烈、无比矛盾的反差。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感,让我下体以前所未有的程度,胀大了起来。
……
那股温暖的洪流,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身体,涌入我的体内。
我的身体,在这股庞大而温和的魔力冲刷下,正发生着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变得坚韧,骨骼正在变得致密,就连视野,都似乎变得比以前清晰了许多。
然而,比起身体上的强化,我此刻的注意力,却更多地被她那副模样所吸引。
或许是初次“授乳”真的在她心中催生了些许从未有过的母性,她抚摸着我头发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
她的眼神,也褪去了平日里的傲慢与戏谑,变得如同月光下的湖水般,温柔得不可思议。
那双总是闪烁着恶劣光芒的深红色眼眸里,此刻竟荡漾着一丝圣洁的、类似于“慈爱”的情感。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也不再是那个玩弄人心的恶魔。
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正在哺育着我的,“母亲”?
这个荒谬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内心。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与奇异的满足感而泛着圣洁红晕的脸,心中那最后的一丝恨意,也悄然冰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的同情。
这样一个……内心其实很温柔的女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的心中,第一次,对她的“过去”,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露比……”我抬起头,迎上她那温柔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轻声问道,“你的……爸爸妈妈呢?”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她眼中的平静。
她抚摸着我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迷离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切的悲伤与痛苦。
“……爸爸……妈妈……?”她喃喃地重复着,仿佛在咀嚼着两个遥远而又熟悉的词汇。
她胸前那台淫靡的机械,依旧在忠实地运作着,带给她持续不断的快感。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恢复了对我下体的抚慰。
“他们啊……”她的声音,因为情欲和悲伤,而变得有些飘忽不定,“……嗯啊♡……已经……不在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在我……嗯……十三岁生日的前一天……”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仿佛在回忆一场遥远的噩梦,“家里……遭到了袭击……是一个很强的……很强的怪人干部……”
怪人干部……
“我什么都……嗯啊!……什么都做不到……”她的手,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眼中浮现出了深深的无助与自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们……在我面前……”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全都明白了。那份无力感,那份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怪物吞噬的绝望,我比任何人都懂。
“……然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在那天晚上……就有什么奇怪的生物……嗯♡……毛茸茸的……出现在我面前……说什么……‘恭喜你被选中了哦,真是奇迹般的才能’……”
“……硬塞给我这种……麻烦死了的力量……”她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杂乱无章,“还有一个看起来极不耐烦的前辈……她们什么都没有教我……只是告诉我……‘这力量随你怎么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然后就……消失了……”
“最初的一年,我也曾试着……像、像漫画里那样……去当英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意味,“但是……根本没人教我……犯了错……也只有冷嘲热……啊嗯!……冷嘲热讽……”
“久而久之……我就明白了……”她的眼神,逐渐变回了我所熟悉的那种玩世不恭,“力量这种东西……还是只为自己用……最开心了……♡”
于是,她用魔法满足自己的私欲,变出宫殿,搜集漫画,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来管她。
巨大的力量没有带来荣耀与赞美,只有更深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孤独。
“反正这个世界……”她轻声说着,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寂寞,“……也就那么回事啦♡。”
听着她的告白,我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原来,在她那副玩世不恭的、恶劣的面具之下,隐藏着的是这样沉重的、充满了伤痛与孤独的过去。
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都是……被怪人夺走了父母的,孤儿。
这份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共情,混合着从她体内传来的庞大魔力,以及她手上那越来越娴熟、越来越大胆的抚慰,像三股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露比……”
我叫着她的名字,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自己那滚烫的、凝聚了所有复杂情感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她的手中,和我的小腹上。
“啊……”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
我喘着粗气,感觉身体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露比似乎也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而愣住了,她停止了讲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和她手上那片狼藉的白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暧昧而又温情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然而,这种气氛,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就被她那重新亮起来的、充满了恶劣趣味的眼神给彻底打破了。
“仆人君……”她看着我,脸上又挂起了那种我熟悉的、雌小鬼般的、恶作剧式的笑容,“你真是的……♡”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自己手指上沾染的一点点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下。
“你喝了我那么多宝贵的‘液体’,现在,又浪费了这么多你自己的‘液体’……”
她说着,慢慢地,俯下了身。
“该轮到我……”
“把它们,一滴不剩地,全部‘拿’回来了哦♡。”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温热而又湿润的触感,便将我那刚刚释放过一次、依旧无比敏感的部位,整个包裹了起来。
“唔——!”
我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绷直了!
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性”的弦,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被彻底烧断了。
我看着那个不久前还在向我倾诉着悲伤过往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贪嘴的小猫一样,无比认真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舔舐着我的分身。
她那双火红色的双马尾,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轻轻地垂落在我的大腿两侧,偶尔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技巧……依旧是那么好。
好到……根本不像一个从未有过经验的少女。
羞耻、震撼、以及那无法抗拒的、比刚才还要强烈数倍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啸般,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的脸庞,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灼热而微微眯起的、满足的眼眸。
在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我根本,无法抗拒她。
也根本,不想去抗拒她。
“露比……!”
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嘶吼声中,我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释放。
……
那一夜之后,我和露比之间的空气,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她那段悲伤的过往,也没有再讨论那场充满了复杂意味的“强化仪式”。
但我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名为“仇恨”的坚冰,虽然没有完全消失,却已经融化了很大一部分,露出了冰面下暗流涌动的、名为“共鸣”与“羁绊”的复杂情感。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破天荒地没有对我抱怨什么。
她只是顶着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镜,安静地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喝着我为她准备的热牛奶,吃着我做的、并不算美味但营养均衡的早餐。
“仆人君,”她快吃完时,才突然开口,“多亏了昨晚的‘连接’,我现在能更清晰地感知到棋子们的位置了呢。它们的行动也比以前更流畅了。看来……你这个‘媒介’,还是有点用的嘛♡。”
她说完,便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这大概是她那别扭的自尊心,能说出的、最接近“感谢”的话语了。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稳定的循环。
白天,我会守在收音机前,搜集城市各处传来的求救信号。一旦确认了怪人的位置和规模,我便会通过那把枪,向露比下达“命令”。
而她,则会化身为那个圣洁高贵、战无不胜的绯玉王女,一次又一次地,降临在那些被绝望笼罩的幸存者面前。
“是绯玉王女大人!王女大人来救我们了!”
“呜呜……得救了……我们真的得救了……”
“她就像神明一样……是降临在这座地狱里的、唯一的光……”
收音机里,时常会传来幸存者们那喜极而泣的、充满了感激与崇拜的声音。
每一次听到这些,我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骄傲与满足的奇异情绪。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眼中这位如同神明般的救世主,其实只是一个被我用“弱点”和“命令”所束缚的、不情不愿的执行者。
他们更不会知道,这位圣洁的王女,是由我这个卑微的“仆人”,亲手“制造”出来的。
露比的声望,与日俱增。
她成为了这座城市真正的、唯一的希望象征。
每次战斗结束,她都会在民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保持着那副优雅华丽的魔法少女姿态,微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然后化作一道潇洒的流光,消失在天际,维持着她那神秘而又高贵的英雄形象。
然而,每当那道流光飞回这座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宫殿后,一切,就都变了。
“仆人君!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天,在一场我命令她进行的、“为了应对偷袭而进行的击腹忍耐训练”之后,她一边揉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一边对我露出了如同发现新大陆般、无比严肃的表情。
“什么问题?”我问道。
“现在的战斗服,虽然华丽,但在能量转化效率上,实在是太低了!”她痛心疾首地说道,仿佛一个项目的总工程师,在控诉着某个愚蠢的设计缺陷。
“战斗中承受的攻击,明明可以更直接地转化为精纯的快感,再由快感提炼成更强大的魔力才对!但现在的设计太保守了!冲击力被那些华而不实的装甲和布料给抵消了,至少浪费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能量!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听着她这套歪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却越说越兴奋,直接打了个响指,在半空中投影出了一副新的、充满了大胆设计的设计图。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设计一套全新的、以‘能量转化效率’为最优先级的‘高效率战斗服’!”她指着设计图,双眼放光地为我讲解,“你看,为了让敌人的攻击毫无阻碍地直接刺激到最敏感的区域,胸部这里必须完全开放!背部这里,用最高级的魔力传导纤维,可以将冲击力完美地、无损耗地,直接导入脊椎神经!”
“然后最重要的,是这里!”她指向了设计图的下半身,脸上带着一丝狂热的红晕,“这里将采用接近绝对防御、但体感上又如同裸体般的‘魔力薄纱’材质!但为了追求极致的效率,薄纱只会覆盖在皮肤表面,而最关键的‘入口’,也就是我的小穴,必须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这样,才能让每一次高速移动时与空气的摩擦,每一次战斗时的冲击波,都转化为最直接、最精纯的快乐!”
我看着那副与其说是战斗服不如说是情趣刑具的设计图,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当然,”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脸上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这身伟大的‘高效率战斗服’,只会在仆人君你面前,进行各种‘性能测试’和‘压力调试’的时候穿着哦♡。在外面,本公主还是要保持自己那圣洁高贵的完美形象才行的。”
就这样,在某个夜晚,我迎来了这套全新战斗服的第一次“性能测试”。
露比在一阵光芒中,换上了那身设计图上、淫荡到了极点的“战斗服”。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
几根深红色的、仿佛由宝石构成的藤蔓,堪堪缠绕住她的腰肢与大腿根部,勾勒出紧致的线条。
她的后背与臀部被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而身前,则更是惊心动魄。
那片平坦娇小的胸脯上,两颗稚嫩的、樱桃般的乳粒,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挺立着。
而视线再往下,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片光洁得连一丝绒毛都没有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道象征着女性最极致秘密的缝隙,以及那颗如同珍珠般小巧的阴蒂,都完完全全地、毫无羞耻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将自己的后背,完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并用一种混合着命令与邀请的口吻,对我说道。
“来吧,仆人君……今天的第一个测试项目,是‘腹击子宫’……用你注入了魔力的手,尽情地……测试这身战斗服对冲击的传导性能吧……♡”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她不满地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催促:“光是这样还不够。你必须命令我,‘露比,你要感觉舒服’。然后,再用最下流的语气命令我,‘想象每一次重击,都是主人的大肉棒在从外面贯穿你的子宫’!懂了吗?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最高的能量转化效率哦♡。”
在她的逼迫下,我只能下达了那羞耻的命令。
我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对着她那紧致、平坦、毫无防备的小腹,一拳击出。
“呜嗯……♡!”
拳头与肉体接触的闷响,和她喉咙里发出的甜腻呻吟,同时响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注入了魔力的拳劲,穿透了她薄薄的腹肌,直接冲击在她身体深处的子宫上。
“……好……好舒服……”她跪在地上,身体因为这奇异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仆人君的……拳头……就像……就像你说的那样……好大的……肉棒……在里面……搅动一样……啊嗯♡……”
我遵从着她的要求,一拳,又一拳地,击打着她的小腹。
每一次冲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口中的呻吟也愈发淫荡。
我甚至看到,她那片完全暴露的秘境,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因为这持续的间接刺激而兴奋地颤抖着。
“再……再用力一点……!”她仰起头,那张总是挂着傲慢笑容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行了……光是这样……就要……就要高潮了……♡”
听到她的催促,我咬了咬牙,用尽全力,挥出了最后一拳。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响彻整个宫殿的、仿佛灵魂都要出窍的甜美悲鸣,从她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我看到她那娇小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惊人的、仿佛要折断的弧度。
她那双雪白的小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痉挛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在她最尖锐的悲鸣声中,我看到她那片光洁的、毫无遮挡的秘境深处,那颗小小的肉粒正疯狂地抽搐着,随即,一股滚烫的、清澈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溅湿了她身下的地毯,在空气中散发出了一股甜腻的、旖旎的气味。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彻底脱力,瘫软在了地上,只有那平坦的小腹,还在神经质地、轻微地抽动着。
与此同时,收音机里,正传来一个被她救下的幸存者,那充满了感激的、哽咽的声音。
“……真的,我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那道红色的光出现时,我就知道,是神明……是绯玉王女大人她……来拯救我们了……她就像一道光,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我面前展露出如此淫靡姿态的、堕落的“奴隶”,又听着收音机里,民众对那个圣洁的、伟大的“英雄”的赞美诗。
这种极致的、荒诞的、充满了撕裂感的反差,让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毒品般令人沉醉的、漆黑的支配欲与占有欲。
“听到了吗,仆人君?”露比似乎也听到了收音机里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愉悦感的颤音,对我轻声说道。
“……他们在赞美我呢……♡”
“但是,他们永远、永远也想象不到……”
“……他们心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王女大人,现在,正像一只被主人惩罚到爽的母狗一样,跪在你的脚下吧……?”
“……这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堕落的秘密……”
“……是不是……让你……更加兴奋了?♡”
我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而疯狂地跳动着。
是啊。
我知道,这是一种堕落。
那个曾经怀揣着可笑正义感的少年,早已死在了这座宫殿的某个角落。
但我无法抗拒。
在这一刻,我前所未有地理解了她,也理解了这种建立在极致反差之上的、罪恶的快乐。
我们是共犯。
她享受着扮演圣女与奴隶的双重角色,而我,则品尝着创造圣女又亲手亵渎她的、那如同毒品般的支配快感。
这种感觉,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踩在脚下,与她共享堕落秘密的感觉,让我无法自拔地沉沦其中。
我抚上了她那因为兴奋而绷紧的、光洁的脊背。
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疯了。
这个由我亲手塑造的、白昼的圣女。
与这个只为我一人展现的、黑夜的娼妇。
全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
在我的“命令”与露比不情不愿的“执行”之下,这座绝望的城市,一天天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主要的街道被清理干净,水电等基础设施在露比的魔法辅助下被奇迹般地修复,幸存者们不再需要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孩子们的笑声,开始零星地,重新出现在这座城市的废墟之上。
我和露比的日常,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稳定的平衡。
白天,我是她的“司令官”,为她指派任务,让她去履行“救世主”的职责。
而她,则是我唯一的“士兵”,虽然嘴上总是抱怨着“好麻烦”、“无聊死了”,但身体却总会诚实地飞出去,用最华丽的魔法,将民众的赞美诗,收入囊中。
夜晚,我们则回归那充满了情欲与支配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关系。
她会穿着那身专门为我设计的、淫荡的“高效率战斗服”,在我面前展现出她全部的堕落与顺从。
我沉溺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之中,无法自拔。
我既是这座城市幕后的守护者,也是唯一能够亵渎这位“圣女”的魔王。
这种全能的、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我无比迷醉。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我心中那份不安的预感,却随着城市的日渐复苏,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这过分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终于,在某个秋日的清晨,最大的危机,毫无征兆地,突然降临了。
“轰——!!!!!”
一阵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的、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将我从浅眠中惊醒。我猛地冲到窗边,向着震动的源头——城市的最中心——望去。
随即,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如同神话般绝望的景象。
一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怪人”,正从市中心那栋已经化为废墟的地标建筑之下,缓缓地“站”了起来。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仿佛是由无数漆黑的、扭曲的、哀嚎的人影与触手聚合而成的、混沌的集合体。
仅仅是它的存在本身,就让周围的光线都发生了扭曲,让整个城市的天空,都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股混杂着绝望、憎恨与疯狂的、如同实质般的精神冲击,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市。
“那……那是什么……”
“末日……真正的末日降临了……”
幸存者们的惊恐尖叫,与那怪物身上发出的、无数灵魂重叠在一起的恐怖嘶吼,响彻云霄。
刚刚在这座城市里萌生出的、脆弱的希望嫩芽,在这一瞬间,被无情地碾得粉碎。
“仆人君……”
露比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她那身圣洁的战斗服,站在我的身边。她那张总是挂着从容笑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情。
她派出去的那些棋子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靠近那只怪物,就在接触到它周围那层黑色力场的瞬间,便如同冰雪般消融了。
“……好强的……拒绝反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的魔力……被它的存在本身……‘拒绝’了……”
“露比。”我转过头,看着她。
这是我们第一次,要面对一个,连她都感到棘手的敌人。
“害怕吗?”我轻声问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熟悉的、傲慢的笑容。
“哈?本公主怎么可能会害怕那种丑陋的东西!”她骄傲地挺起胸膛,“我只是在思考,用什么方法,才能把它破坏得更华丽一点而已!♡”
我知道,她在逞强。
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
她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没有成功。
“……仆人君!你这无礼的家伙!快放开……”
“去吧。”我打断了她,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看着我,沉默了。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最终,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的了!我可是天才魔法少女绯玉王女啊!”
她甩开我的手,化作一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的深红色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只如同末日化身般的巨大怪人。
那是一场,赌上了整个城市命运的最终圣战。
露比的身影,在那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怪物面前,渺小得如同一只飞蛾。但那道深红色的光芒,却是整个灰暗世界里,唯一的、燃烧的色彩。
“轰!轰!轰!”
她召唤出无数由红宝石构成的巨大长枪,如同暴雨般射向怪物,却只能在那黑色的力场上,激起阵阵涟漪。
怪物发出了愤怒的咆哮,数十根漆黑的巨大触手,如同神罚之鞭,从四面八方向着露比狠狠抽去!
“露比,动起来!别硬抗!”我通过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连接”,将我的声音,直接传入她的脑海。
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攻击,但其中一根触手,还是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后背上。
“呜啊♡!”
一声甜腻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悲鸣,通过“连接”,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脑中。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魔力,因为这次重击,不减反增,变得更加沸腾了!
没错!就是这样!
她那身圣洁的战斗服之下,隐藏着的,是那套以“能量转化效率”为最优先级的、淫荡的内在改造!
每一次承受攻击,每一次高速移动带来的摩擦,都能给她的身体带来巨大的、持续不断的快感!
而这些快感,正是她魔力最精纯的燃料!
“仆人君……感觉……好厉害……♡”她的喘息声,通过连接传来,“身体……好热……魔力……快要……满溢出来了……”
“那就把它全部释放出来!”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大声地嘶吼着,仿佛这样就能将我的力量传递给她,“不要有任何保留!相信你自己的身体!相信你自己的力量!”
“……遵命……我……的……主……人……♡”
她那被情欲与战意浸染的声音,仿佛是对我的回应。
下一秒,她放弃了所有闪躲,任由那狂风暴雨般的漆黑触手,将自己那娇小的身体,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响彻云霄的、已经完全分不清是痛苦的悲鸣,还是高潮的吟唱的、无比甜美的尖叫声,从那漆黑的触手风暴中心,爆发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道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净化一切的深红色光芒!
“Checkmate!”
那光芒,如同宇宙初开时的奇点,瞬间爆发,将那数十根漆黑的触手,连同那怪物的本体,都彻底吞噬!
没有爆炸声,没有冲击波。
在那极致的、纯粹的净化之光中,那只如同末日化身般的巨大怪物,无声地、如同幻影般,一点一点地,被彻底分解、消融,最终,化为了漫天的、闪闪发光的光之粒子。
天空,放晴了。
温暖的阳光,再一次,洒在了这座饱经沧桑的城市之上。
战斗,结束了。
整个城市,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人们从藏身之处涌上街头,相拥而泣,对着天空中那个缓缓降落的、娇小的红色身影,献上了他们最狂热的、最虔诚的崇拜与敬仰。
“绯玉王女——!!!!”
“是我们的英雄——!!!!”
“为王女大人立一座雕像吧!就在市中心!”
露比像往常一样,在民众的欢呼声中,微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随即,化作一道略显疲惫的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我站在宫殿的窗边,看着那道向我飞来的流光,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到了极点的占有欲与骄傲。
当她回到大厅,解除变身,因为魔力透支而脚步踉跄的瞬间,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那娇小的、温暖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仆人君?”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大概以为,迎接她的,会是一场充满了奖赏意味的、更加激烈的“课后练习”。
“欢迎回来,露比。”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辛苦你了。”
我放开她,然后,在她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地,单膝跪地。
我抬起头,仰视着她,用一种我这一生中最认真、最虔诚的语气,对她说道。
“你拯救了所有人,露比。你才是这座城市,名副其实的、唯一的英雄与主人。”
“我……”
“向你献上,我全部的忠诚。”
“……”
露比彻底呆住了。
她那张总是挂着傲慢或者戏谑笑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惊慌失措”的神情。
一丝可疑的红晕,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笨、笨、笨蛋仆人君!”她结结巴巴地,语无伦次地,对我叫道,“你、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快、快给我起来!这、这根本不符合规矩!”
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可爱到犯规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一晚,我们之间,没有进行任何的“练习”。
我们只是像两个在末日里相互依偎的、普通的少年少女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
我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用一种带着支配意味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
她也没有抗拒。
在经历了那场最终圣战,和那场颠覆了一切的“宣誓”之后,我们都累了。
我们就这样,不带任何情欲地,静静地牵着手,在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了宫殿华丽的地毯上。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身边那张沉睡着的、如同人偶般精致完美的睡颜。
她全程都维持着变身状态。
那头火红色的华丽双马尾,如同最上等的丝绸,铺散在洁白的枕头上。
她那总是挂着傲慢与自信的脸庞,在睡梦中,却显得无比恬静与安详,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们的手上。
不知何时,我们的手,紧紧地牵在了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只比我小巧许多的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名为“幸福”的暖流。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那句颠覆了一切的忠诚誓言,以及之后这整晚的、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的相拥而眠……这一切,都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或许……
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像一对普通的、在末日里相互依偎的恋人一样,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时,她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醒了。
她那双深红色的、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缓缓睁开,还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迷蒙的水汽。她看着我,似乎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仆人君?”她下意识地,轻声叫了我的名字。
“早上好,露比。”我微笑着,对她轻声说道。
我的话,似乎像一个开关,瞬间激活了她那宕机的大脑。她的视线,也终于注意到了我们那紧紧交握在一起的双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钟。
下一秒,一股肉眼可见的、惊人的红晕,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从她那雪白的脖颈,一路席卷到了她那精致的耳根!
她那张总是挂着傲慢与自信的、属于“绯玉王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那种属于普通怀春少女的、极度的、纯粹的“害羞”!
“呀——!!!!”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卧室。她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仿佛上面沾了什么剧毒。
“仆、仆、仆人君!你这只下贱的、不知廉耻的、卑鄙无耻的虫子!”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开始了她那语无伦次的、充满了傲娇意味的辱骂,“趁、趁本公主睡着的时候,你、你都对我干了些什么啊!?”
“我……”
“你的脏手!你的脏手!居然敢、敢碰触本公主这双高贵圣洁的手……整整一晚上!”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让她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我、我要把你剁碎了喂怪人!不!喂怪人都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吊在宫殿的尖塔上风干三天三夜!”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的模样,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心中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
原来……她害羞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真是……可爱得无可救药。
“你、你还敢笑!”我的笑意,似乎彻底点燃了她那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羞耻心,“你这个……这个……”
她“这个”了半天,似乎也想不出什么更恶毒的词汇来骂我,最终,只能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丢下一句“今天的早餐我要吃豪华海陆空草莓巴菲!要是少了一样配料你就死定了!”,然后便像逃跑一样,冲出了卧室。
那一天的早餐,是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度过的。
露比全程都红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用勺子狠狠地戳着碗里的巴菲,仿佛那不是甜点,而是我的心脏。
而我,则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的心情中,享受着我的早餐,和她那副可爱到犯规的傲娇模样。
吃完早饭后,她似乎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我熟悉的、女王般的、充满了戏谑与挑逗的笑容,仿佛早上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她缓缓地走到王座前,转过身,对我张开了双臂。
“哼,仆人君。”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混合着宠溺与高傲的、独特的语调,“看在你昨天指挥得还不错的份上,再加上……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就大发慈悲地,给你‘奖励’好了。”
她说着,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来吧。”
“作为拯救了这座城市的、幕后的英雄,你现在,有权对我做任何事情。”
“本公主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全都是……你的战利品了哦♡。”
她回到了我们之间那熟悉的、充满了情欲与支配的游戏之中。
这大概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处理我们之间这种急速升温的、让她感到手足无措的亲密关系的方式。
我看着她那副“快来调教我”的、邀请的姿态,心中充满了暖意。
我明白了。
这就是她表达爱意的方式。
用她那套从无数色情漫画里学来的、笨拙的、扭曲的、却又无比真诚的方式。
我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正准备开口,说出那句能让她感到愉悦的“命令”。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异变,发生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
但是,我清晰地看到,露比那张总是挂着从容笑容的脸上,那双总是充满了戏谑与期待的深红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那种长久以来,覆盖在她眼神之上的、一层薄薄的、如同梦境般的迷雾,在这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先是纯粹的、茫然的“困惑”。
随即,那份困惑,便被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海量的记忆给瞬间冲垮,化为了无法抑制的“恐惧”与“震惊”。
最终,所有的恐惧与震惊,都凝固成了……足以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无边的“羞辱”与“愤怒”。
催眠的时效,到了。
“啊……”
她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充满了痛苦的悲鸣。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身体因为承受不住那庞大的、混乱的记忆冲击,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些被“常识修改”所扭曲的记忆,在这一刻,尽数恢复了原状。
被迫下跪的屈辱、被当成教学道具般亲吻的羞耻、在“测试”中暴露的丑态、在深夜里袒露的脆弱、在“强化仪式”中献身的淫靡……以及,她自己那些主动迎合的、甚至乐在其中的、堕落到了极点的言行……
一幕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她那颗本就因为爱上我而变得无比柔软的心,凌迟得鲜血淋漓。
她喜欢我。
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这份喜欢,却是在被“支配”、被“调教”、被“羞辱”的过程中,所诞生的。这份感情的根基,是建立在她最不堪、最屈辱的记忆之上的。
这份认知,这份足以将她全部的骄傲都碾得粉碎的、残酷的“真相”,让她那份刚刚萌芽的、纯粹的爱意,瞬间,被无边的羞怒,给彻底污染了。
“你……”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已经不再清澈。里面燃烧着的,是足以熔化钢铁的、漆黑的怒火。
“你对我……都做了些什么……!!!!!”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血与泪的嘶吼,从她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轰——!!!!!”
庞大到足以毁天灭地的魔力,如同失控的火山,从她那娇小的身体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整个宫殿,都在这股狂暴的魔力之下,剧烈地颤抖、哀鸣!
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不可原谅……”
泪水,从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去死!”
“仆人君!”
“我要杀了你!!!!!!!”
她向我伸出手,一团凝聚了她全部愤怒、羞耻与破碎爱意的、足以将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的、深红色的毁灭光球,在她的掌心,瞬间成型。
……
那颗凝聚了露比全部羞怒与破碎爱意的、深红色的毁灭光球,带着足以将我从存在层面上彻底抹去的恐怖气息,向我呼啸而来。
死亡,近在咫尺。
然而,我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
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的不是恐惧,也不是绝望,而是我们之间经历过的一幕一幕。
是她在我怀中因为噩梦而哭泣的模样,是她在阳光下因为一句夸奖而偷偷泛红的耳根,是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又完美地拯救了所有人的、那副别扭的身影。
以及……那晚,从她体内流入我身体的、那股温暖的、庞大的、属于她的魔力。
我早就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了。
催眠的时效已过,那把枪的“命令”对她再也无效。
但露比啊,你忘了吗?
在那场圣洁而又淫靡的“强化仪式”中,你亲手将开启脚镣的钥匙,连同你的魔力、你的身体、你的过去,一同交给了我。
——给我……启动。
我伸出手,对着那颗迎面而来的毁灭光球,调动起体内那股源自于她的、早已与我融为一体的魔力。
这一次,我没有下达任何语言命令。
我用最纯粹的意念,如同一个更高权限的用户,直接远程操控了她脚上那双,作为她变身形态一部分而存在的、华丽的红色高跟鞋——强行开启了它的“快乐模式”!
嗡——!
仿佛是接收到了最高权限的指令,那双高跟鞋的鞋底,瞬间爆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万倍的、肉眼不可见的魔力振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比那充满了愤怒与决绝的战吼,再一次,被一声不成体统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身体的、极致的悲鸣给硬生生打断了。
她手中的毁灭光球,在她失控的尖叫声中,瞬间失去了控制,化为漫天的红色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而她本人,则像是被瞬间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浑身痉挛着,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哈……啊……哈啊……”
她趴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那从脚心处源源不断传来的、足以将任何贞洁与理智都彻底摧毁的强烈快感,而不住地颤抖着。
我缓缓地,向她走去。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挣扎着,想要抬起头,想要重新凝聚魔力,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我的魔力操控下,那双高跟鞋已经化为了最无情的快乐刑具,每一次她试图反抗,换来的,都只是更加剧烈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冲击。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看着她那张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布满了泪痕与潮红的、既不甘又屈辱的、却又无比诱人的脸庞,我举起手,对着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平坦的小腹,轻轻地,补了一拳。
“呜嗯……咿呀啊啊啊啊啊♡!”
这最后的一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她那濒临崩溃的精神防线。
极致的、双重的快感,让她彻底瘫软在地,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再也动不了了。
我拿起那把被她遗落在地上的、“一切的元凶”——那把认知阻碍手枪。
我站在她的身边,俯视着她。
我的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感,也没有支配的喜悦。只有一种,混杂着怜爱与无奈的、沉重的平静。
我终于明白了。
她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愤怒,并非出自憎恨。
而是源于一个骄傲到了极点的、笨拙的少女,在发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纯粹的爱意,竟然是在一种被“支配”与“羞辱”的环境下诞生时,所产生的、无法承受的“羞耻”。
她想杀了我,只是为了掩盖她“爱上我”这个、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事实”。
我想起了,她那堆积如山的色情漫画。
我想起了,她一次又一次,用她那渊博的“知识”,对我进行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教学”。
我想起了,她在那个无人知晓的房间里,一边看着漫画,一边自我安慰的、那副无比孤独的模样。
这个笨蛋……
她其实,早就已经,比任何人都更渴望,与我进行真正的、最深入的、灵魂与肉体的结合。
只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亲口说出来。
而现在,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那么……
就用她一直以来,最渴望的方式,来回应她吧。
用这种最原始的、最直接的、足以击溃一切语言与伪装的方式,来进行最深入的“交流”。
我俯下身,不顾她那瞬间睁大的、充满了震惊与羞愤的眼神,粗暴地,撕开了她那身华丽而又圣洁的战斗服。
“住、住手……!你这只虫子……人渣……!”
她用她那因为高潮而虚弱不堪的、毫无威慑力的声音,开始了徒劳的辱骂。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分开了她那双因为无力而微微颤抖着的、雪白的大腿。
“你敢……!我绝对……绝对要杀了你……!”
在她那色厉内荏的、如同小猫悲鸣般的咒骂声中,我握着那把开启了我们之间一切孽缘的手枪,将我自己,狠狠地,贯入了她那片从未有任何外物探访过的、温暖而又紧致的圣域。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解脱意味的悲鸣,响彻了整个大厅。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性爱。
“……去死……去死……你这个……混蛋……”
她咒骂着,威胁着,两只小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的诚实。在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便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着我,沉沦着。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嗯啊♡……”
她的骂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并且开始混杂进了一些奇怪的、甜腻的鼻音。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哈啊……人渣……仆人君……”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那双充满了愤怒的眼眸,也逐渐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变得迷离而又湿润。
最终,所有的辱骂,都消失了。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如同梦呓般的、甜美的喘息。
在欲望的顶峰,我突然停了下来。
我俯视着身下这个,既是我的仇人,也是我的爱人,既是我的女王,也是我的奴隶的、复杂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举起了手中的枪。
我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为我们之间这所有的一切,画上句号的,最终的答案。
我将冰冷的枪口,轻轻地,抵在了她那香汗淋漓的、光洁的额头上。
然后,下达了,这最后一个命令。
“露比。”
“不许进行任何隐瞒。”
“告诉我你现在身体的真实感受,和你对我的真实感情。”
……
在我那句不容置疑的、最后的命令之下,露比那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澈了一瞬。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与伪装,用一种混合着屈辱与解脱的、毫无感情起伏的、仿佛在宣读报告般的语调,开始陈述那被她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真实”。
“……好热……身体……不听话了……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的话语不成章法,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喘息,“里面……被你的东西……塞满了……它在……它在发抖……想要……想要你更……更用力一点……”
她用最直白的词汇,描述着自己身体的反应,仿佛在解剖一只与自己无关的小白鼠。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泄露了她并非真的毫无感觉。
随即,她的报告,从生理,转向了心理。
“……我……我应该恨你的……应该觉得屈辱……”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那恢复清澈的眼眸中滑落,滚烫的液体划过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被你这样命令着……被你这样……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候……我却……”
她的话语哽咽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在陈述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事实。
“……我却……感到……很……‘安心’……”
这两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如山岳,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她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你只是想让我去救人……你根本……什么下流的事情都不知道啊……!”
“那些……那些不知羞耻的‘调教’……那些淫荡的‘练习’……全都是我……!”她像是要将自己撕裂一般,痛苦地嘶喊着,“是我……从那些漫画里学来的……是我自己……一直……一直都想……被你那么对待……”
“是我……把你……一步一步地,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变态……”
她的告白,如同一柄最锋利的、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原来……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对不起……”
她开始哭了。那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她那被层层骄傲与伪装包裹起来的、最真实的、最脆弱的情感的彻底决堤。
“……仆人君……超市那次的父女……还有其他很多、很多我没有去救的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我只是……太害怕了……爸爸妈妈被那个怪人干部杀死之后……我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只是……太害怕……一个人了……”
听着她的真心话,我的内心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我一直以来,自以为是地挥舞着“正义”的大旗,将她定义为“恶”。
我憎恨她见死不救的“不作为”,可我呢?
我用“正义”当借口,享受着支配她一切的“全能感”,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那病态的欲望,甚至……就在刚才,我还以“交流”为名,对她进行了最粗暴的占有。
如果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的她,只是因为“不作为”就成了恶,那么我又何尝不是一种恶?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和她是同一种人——都是被力量和孤独扭曲了的、可怜的、无可救药的……混蛋。
在她那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泪水的告白中,我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不再是征服,也不是惩罚,更不是什么狗屁的“交流”。
而是一种笨拙的、试图通过这最原始的、最紧密的连接,去抚平彼此那早已千疮百孔的伤痕的、卑微的尝试。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一句无声的诘问,既问她,也问我自己。
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一句无声的誓言,既是对她,也是对我自己。
最终,在那漫长的、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彻底交融在一起的、温柔的律动之中,我将自己那滚烫的、凝聚了所有复杂情感的生命之源,尽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她。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我疲惫地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彼此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她没有动,只是任由我压着她。
泪水,依旧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但她的脸上,却慢慢地,绽放出了一朵,无比凄美、却又无比幸福的、含泪的微笑。
“……仆人君……”她用那哭得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对我轻声说道。
“……命令我……”
“……吻你……”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水与微笑交织的、美得令人心碎的脸庞,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怜爱与温柔。
我没有再拿起那把枪。
我们之间,已经不再需要那种东西了。
我低下头,用一种近乎于宣誓般的、无比郑重的语气,对她轻声说道:
“……吻我,露比。”
她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主动地,抬起了头。
我们的嘴唇,再一次,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和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吻。
没有试探,没有教学,更没有支配与服从。
只有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最真挚的爱意。
我们如同两只在暴风雨中幸存下来的、相互舔舐着伤口的幼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感受着彼此的存在,汲取着彼此的温暖。
就在我们吻得难分难舍,以为时间会就此定格在永恒的这一刻时,房间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机械运作声。
一个我们都无比熟悉的、由露比亲手设计,却从未被启动过的装置,缓缓地,从地板之下,升了起来。
——精神融合装置。
能够让两个独立的意识,彻底交织、碰撞,最终融为一体。从此不分彼此,共享记忆,共用感官,同时存在于两具身体之中。
我抱着她,看着那个缓缓升起的装置,一切,都在瞬间,了然于心了。
原来……这才是她内心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最终的渴望。
不是被支配,也不是被调教。
而是,彻底地、永恒地,与另一个人融为一体,从此,再也不会“一个人”。
“我也没办法……”我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香气的、火红色的发丝间,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一丝无奈,与一丝再也藏不住的、满溢而出的爱意,“……露比……事情变成这样,我们都回不去了。”
“至少这样……”
“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这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让露比那原本因为幸福而舒展的脸庞,瞬间凝固了。
随之浮现的,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既绝望又幸福的扭曲表情。
对“自我意识”即将被吞噬、被消灭的极致恐惧,与对那该死的、“永恒的孤独”即将被彻底终结的病态期待,在她那美丽的脸庞上,疯狂地交织着。
对于一个因父母双亡而陷入极致孤独的女孩来说,“永不分离”,是一个拥有着致命诱惑力的、无法抗拒的承诺,哪怕实现它的方式是彻底的毁灭。
我将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她,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缓缓开启的、如同摇篮般的装置之中。
我们的意识与记忆,如同两条奔涌的河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痛苦。
快乐。
仇恨。
爱。
孤独。
救赎。
最终,一切的一切,都交织、碰撞,化为了一片混沌的、温暖的、纯白的光芒。
……
不知过了多久。
新的“神”,在两具身体之中,同时醒来。
他(她)俯瞰着窗外那座已经重获新生的、沐浴在晨光之下的城市。
那具属于“绯玉王女”的身体,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具属于“仆人君”的身体的脸颊。
两张一模一样的、既温柔又玩味的微笑,在房间里,同时绽放。
“好了,”
他(她)说。
“游戏时间到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