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傲娇的半蛛娘老师与她的阳痿肉棒(上)(2/2)
嗯,梅米阿姨这是很典型的傲娇表现。当然,妈妈做为她的老朋友,自然也是知道她的脾气,干脆把我留在这里,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梅米,我家孩子就留在你这里了,等明天晚上我会接她的。”
“喂,你就这样把孩子丢我这了?”
梅米阿姨话还没说说完,妈妈就已经润到了庄园外面开车走了,只把我留在了梅米阿姨的家里。
见事情已定,梅米阿姨只好叹口气,从吊床上下来,走到我的身边,对我说:
“好吧,伊莱莎,你妈真把你丢在我这里了。”
“梅米阿姨,我不是四五岁的小孩子,这种话是吓不到我的。”我喝了一口茶水。
“不准叫我阿姨,我有这么老吗?”她说,“你应该叫我梅米姐姐。”
接下来,她把我带到了楼上的一间书房里,然后对我说:
“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教你一点魔法,能学多少全看你自己。”
说着,她从书架上取下来一本厚厚的魔法书,轻轻吹去封面上沉积的浮灰,然后从中间翻开,在书页间抽出了一根木制法杖。
“像你这样的初学者想要使用魔法,必须依靠魔导器具。我家里没有什么太适合你的魔导器具,先拿这根旧法杖凑活用吧。”
梅米姐姐将法杖交到我的手里,随后戴着丝质手套的右手打了一个响指,只见她的指尖之上亮起了柔和的光,照亮了我的脸。
“这是最简单的魔法‘柔光术’,使用简便,耗能少,是初学者入门魔法的最佳选择。我相信以你的天赋,应该能轻松掌握。”
“可是,我具体该怎么做?”
作为曾经的衡水卷王,你要是让我做个算数题啥的都好说,但对于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魔法”这一领域,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很简单。首先我们要知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梅米姐姐开始教导我魔法。
与她嘴上说的“勉为其难”不同,在实际教学里她可谓是贴心至极,将魔法的原理和咒语法器的使用全都掰开揉碎的讲给我听。
在她的细心指导下,我很快便掌握了第一个魔法的使用。
“柔光术。”
我轻轻念出咒语,感受到自身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入到了手中的法杖,随后法杖顶端出现了一个微笑的法阵,从中亮起了柔和的光明。
梅米姐姐站在一旁,对我的表现很是满意。
所谓魔法,其实就是将自己体内的魔力通过魔导器具导出到体外,然后通过念咒来让精神稳定的操控魔力构成法阵,从而通过完成的法阵放出魔法。
从某种意义上,这和做算数题没有什么区别——算数题也是各种数字通过头脑的计算组合成式子,最后得出结果。
不过呢,像妈妈和梅米姐姐这样的顶尖魔法师是可以不需要魔导器具来无声施法的,只需要一个念头,她们的身体就可以作为魔导器具放出强大的魔法,比如我今天晚上的饭就是梅米姐姐使用魔法制作的。
“这顿饭才不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里面可全是魔法与狠活!”
虽然晚餐充满了梅米姐姐的魔法与狠活,但其实味道不比宫里面的厨师们做出来的差。
比如餐桌上的脆皮烤只因,就是梅米姐姐用火魔法精细烤制的,吃起来不仅鸡肉鲜嫩多汁不柴不腻,鸡皮还带着焦香的气味和酥脆的口感。
在用餐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好像梅米姐姐并没有像其他的大姐姐那样,看到我就想与我做爱,而是尽心尽力的教导我魔法。
不过,像较于这个事,我更想知道她和妈妈到底有着怎样的往事。
“梅米姐姐,我看你和妈妈关系很好的样子。”
“别和我提她,”梅米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三十多年前,我和你妈一起在皇家柯西大学学习,当时我们还是同一个宿舍的舍友来着——”
“等等,原来姐姐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吗?”我抓住了盲点,“感觉看着完全不像啊。”
“哎呀,我的家族可是著名的长生种,现在我的奶奶都七百多岁了还能天天参与年轻人的淫趴——等会,你是想说我老吗?”
“不不不,我没有那种意思。”我连忙解释。
梅米也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跟我讲与妈妈的往事:
“我给你讲故事可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只不过是我突发奇想……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皇储,只是单纯的把她当成朋友。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之间维持了很长一段纯洁的友谊——其实也带着那么一点肉欲来着。在毕业之后,她带着我和其他几个朋友一起组建了‘玛丽GP‘车队,开始参与汽车运动。”
“哦,难怪她开车这么快。”我随口一说。
“你想想,一个初创的小车队,按理说是没有多少资金的,但你妈突然拿来了一大笔资金和许多科研机构的技术支持,让我们在第一年就在低组别赛事里面大杀四方,有资格在第二年参与方程式赛车世界联赛。”梅米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之中,脸上尽是幸福,“参与方程式世界联赛的时候可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我们与新加入的朋友们一起在围场内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无论是领奖台上开香槟,还是庆功晚宴开淫趴,都令我难忘。”
“最后,我们成功收获了车手世界冠军和车队世界冠军的荣誉,然后转战拉力锦标赛。当时包括我在内的大部分车队成员都反对这一决策,但你妈妈成功用八十厘米长的大肉棒说服了我们,然后用车技取得了拉力锦标赛的世界冠军,而且连着拿了两次。”
“等下,”我又发现了盲点,“妈妈的肉棒我记得应该没有80厘米这么长吧?”
“啊,那是因为她平常与人做爱的时候为了照顾别人都会压抑自己的身体。”梅米姐姐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说实在的,你妈妈虽然有的时候的确有些独断专行,但她其实还是蛮温柔的一个人,无论与谁做爱都会尽量照顾对方的体验,可这也让她在很多时候只有在被操的时候才能得到快感。”
我忽然想起来,那次与爱玛姐姐做爱的时候,即使我和爱玛都已经帮妈妈射出来了,可妈妈却是一副落寞的神色。
如果妈妈一直在抑制自己的性欲,那她每天要多难受啊!
“算了,她现在可是伟大的西格玛女皇,天天都能开淫趴,我这个小小的大学教授还用的着为她担心。”边说着,梅米咬了一口烤只因腿,“她拿完了两次拉力赛冠军之后,突然抛弃了我们——回宫里面继承皇位了。她抛弃车队的行为直接让车队一分为二,一部分人选择跟着她到宫里工作,还有一部分像我这样的人试着维持车队的运转。”
她把鸡腿啃干净,又接着说:
“不过,就算你妈还有点良心,愿意赞助车队活动,但车队失去了优秀的车手,我们再怎么研发火星车也获得不了几场胜利,导致我们在苦苦支撑几年之后被迫解散车队。我不愿意接受你妈的施舍,于是就靠着自己的魔法回到母校里面当教授,虽然工作量有点大,但收入也挺高,够我把整座庄园盘下来。”
“这就是我和你妈妈的故事,也是‘玛丽GP’从崛起到落幕的过程,晚餐结束了。”
梅米姐姐用自己的蛛腿灵活的将餐桌上收拾干净,落寞的走到厨房中洗碗。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饭之后,我来到梅米姐姐提前准备好的卧室里。
卧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五彩斑斓的丝织品,每一件都可以称得上是艺术品。
阿拉克涅是天生的纺织好手,这些蛛丝制成的杰作自然是出自梅米之手。
不过与墙上的丝织品截然不同的是,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简朴的大吊床供我休息,好在这张大吊床做工比较好,我不会有什么半夜摔下来的风险。
做为小孩子,我是不能熬夜的,喝杯热牛奶(正经牛奶),在吊床上脱掉衣服,盖上梅米姐姐提前准备好的蛛丝被,熄灭床头灯,就该睡觉了。
可是,我还没来的及进入梦乡,有人就走进了房间里。
“伊莱莎,你睡着了吗?”
梅米姐姐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绿光,直视着我。
“梅米姐姐,怎么了?”我在被窝里说。
“你能……陪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