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浅斟低唱(二) 第48章(2/2)
我好笑地说道。
“可是你现在才说这些的话,是不是晚了点呢,你现在嘴巴里已经全是我的口水,也有一部分被你咽进小肚子里去了。
“而且我要是小狗的话。
“你不就是小狗妈妈了吗?”
她眼珠子朝上,眼皮眨眨,一会后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我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哈,找不到什么逻辑漏洞来反驳我。
我觉得更好笑了。
本来就有道理。
她开始没话找话,耍无赖地说道:“那也不准亲我~听到了不~”
我飞快地吻了上去,在她唇瓣上轻点。
“你还亲~”她瞅着眉头,奶凶奶凶地说道。
“已经亲了。”我也无赖道。
你能咋滴嘛。
她张开嘴巴,咬了咬几下的自己牙齿,发出“咔、咔、咔”的牙齿撞击声,轻脆响亮。
“你再欺负我,我咬你噢~
“我很凶的~我和你讲~”
我没忍住地咧着嘴,嘴角都快裂到耳朵了。
我有时候真搞不懂妈妈的脑瓜里装的是什么。
真想撬开看看里边是什么样的构造。
一会儿机灵狡诈的过分。
一会儿又显得憨憨的。
我一句话,就被我带歪思路跟着我走了。
这是……把自己当做小狗妈妈已经代入进去了吗?
我没再捉弄她。
反而把她的娇躯紧紧抱住。
想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这个女人明明都三十多了。
浑身都散发着成熟诱惑的少妇韵味。
平时在外人眼前的她,也是端庄优雅,不容亵渎。
可私下的一些举动又和她的外表和气质很不搭,全是反差,惹人疼爱。
我的脑子里冒出了一句:撒娇女人最好命。
大抵如此吧。
这样的一个女人,确实牵动着我的情绪,我如何能不去爱她,如何不被她迷倒。
也让我忍不住地想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打包在一起。
作为礼物送给她。
我想,要是我生在西周,是一个叫姬宫湦的男人,我妈也刚好在那,她叫褒姒。
那我大概率也会是个昏君。
博我妈一笑,烽火戏诸侯那种事情。
我还真能干出来。
当然,这只是一个不那么恰当的举例。
和这个事件本身的历史评价没有多大联系,和这个典故也没多大关系。
我想说的是在我眼里,我妈妈她值得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配得上世间的所有美好。
“怕了吧?哼哼~”她的声音带着沾沾自喜。
啧,你这语气怎么那么欠收拾呢?
“妈,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这样一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我的话,我可真要忍不住欺负你,把你弄哭了。”
她淡眉一揪,抿着嘴巴:“那你试试。”
“试试就逝世。”
“嗷~咬你~”
没等她说完,我再次亲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她一下就咬住了我的下唇瓣。
摇头晃脑不松开。
小舌头在我的唇瓣上下左右来回扫过。
啊?你真咬啊?
疼倒是不疼,她没怎么用力。
只是这个小狗妈妈已经让我的心融化掉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确实让我忍不住想把她搞哭。
我口齿不清地含糊说道:“松开。”
她的嘴巴咬着我说不了话。
一边咬着我的唇瓣,一边看着我把小脑袋瓜摇成了拨浪鼓。
我开始伸出手去挠她的痒痒肉。
她受到刺激后,把我的嘴唇松开,不停扭动着身体,银铃铛的悦耳笑声传出,笑个不停:“不要不要~”
我停下动作后,她撅起嘴巴,凑上来亲了我一口,故作生气:“你爽赖~”
没等我说话。
她又亲了上来。
把舌头吐进了我嘴巴里。
正当我想闭上嘴巴时她又缩了回去。
接着重复了几次。
每当我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她就如受惊的小鹿一般赶快缩回自己的嘴巴里。
每一次我都抓不住她。
就像玩拍手背的游戏一样。
只不过,把手背换成了她的小舌头。
她玩的不亦乐乎。
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嘶……
我怎么觉得,我妈的性格里,其实有一部分犟种的特质呢?好胜心怎么这么强。
不过想想也对。
她要是不倔。
也做不到独自一人把我养这么大。
我的走神也让我们这个幼稚的小游戏失去了配合。
她见我没有反应了。
还以为我再给她下什么圈套。
一点一点小心谨慎地把舌头往我嘴巴里钻,走一步退三步。
我还是没有给她反应。
耐心等待。
她开始用舌尖在我的舌头上来回抚触。
舌头上的肌肉也变得柔软了下来,像是提着的心放松了一些,没那么绷紧了。
哈哈。
可怜的小白兔。
你太深入了。
回不去了。
我在她出其不备下,一下子牙关合拢,同时把她的舌头吸住。
这一次你逃不掉了。
妈妈受到惊吓,没想到我突然就发动了进攻,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随后柔软下来。
她的舌头也主动和我盘旋到了一起,软的像果冻,在津液的交换中和我痴痴缠绵,任我摆弄。
这个深吻很久。
比以往每一次都要久。
妈妈的喘息渐渐变得比正常情况下重了些,双眼迷离。
脸蛋上挂上了绯红,体温开始上升。
鼻间偶尔传出一声情欲满满,能把我骨头都听到酥酥麻麻的娇哼。
她柔嫩的小手也开始在我的身上来回游移,胡乱抚摸。
肉腿在我身上不停磨蹭。
够了够了。
她还在生理期呢。
要是把她的欲火完全点燃了,我可没有办法平息。
有点欺负她了。
这个吻渐渐停了下来。
她的舌头跟随着我的舌头,就像想回到我的嘴巴里。
直到我们的深吻完全停下,她才反应过来已经结束了。
意犹未尽地唇瓣微张,吐露着香舌。
光滑腻软的肉腿也从我的腹部往下移去。
刚好被我的下体顶住。
她娇艳欲滴地脸蛋上还挂着红晕,充满诱惑地对我说:“硬了。”
是硬了,只是最近和她在一起,哪一次没有硬啊,旷日持久。
我都习惯了,没有留意到。
“什么时候硬的?”妈妈继续问。
“我没注意,应该一直都是硬着的,醒来之前就硬着了吧。”
她的手缓缓往下游弋。
伸进了我的裤头,也让我的心脏开始了“砰砰砰”的狂跳,血压一下子升高了,直冲脑袋。
她要干嘛!?不会吧。
没等我的念头完全浮现。
妈妈温热的小手已经捏住棒身了。
让我的身体发出了一阵酥到骨头里的颤抖。
这是她的手第一次没有任何隔阂的,肌肤相贴地摸着我的下体。
温柔中带着担心地声音从她嘴巴里传出:“怎么了?是妈妈弄疼你了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她的眼睛。
温和地说:“不是,是这样太舒服了。”
“是吗?”她从两个手指捏住,换成了用一整个手握住,“要不要妈妈替你手淫呢?”她的声调极尽温柔,撩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握住我棒身的温暖小手,带给我的快感和自己解决的时候是全然不同的体验,感觉爽上了天。
加上挤在我们身体间的乳球,她的肉腿、她的肉臀、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发丝间萦绕着的淡淡香气……
这一切的一切。
合力作用让我的情欲瞬间攀到了顶峰。
龟头疯狂充血传来一阵一阵的剧烈跳动。
“砰砰”狂跳的心脏迸出的血液奔涌在我全身的每一条血管里,让我每一条血管都在颤栗,让我现在说不出话来。
妈妈或许也看出了我的不同寻常。
听到了我强劲有力而且很急促的心跳声。
握着我发胀的同时不停跳动的棒身,静静地等待我平复。
我一直都觉得我的自控能力很强了。
比如刚刚深吻的时候。
我也没有出现失态。
可真当妈妈的芊嫩小手握住我下体,我才知道还差得远,不堪一击。
好久之后我才平复下来,恢复了一点正常。
好奇地问她:“妈,你还知道手淫?”
她给了我一个大大地白眼,另一只手捏住我的耳朵:“妈妈都三十六岁了,而且也带了那么多届学生,你们男生那点事我能不知道吗?”
“也是哈。”看来我的脑袋还是不太清楚,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竟然没想到。
“舟舟~”
“怎么呢?”
“手淫是怎么做的呀?”她带着满满的求知欲,靠在我肩头询问道。
嗯?
“你不是说你知道吗?”
她抬起脑袋嗔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说,我知道,可我又没有帮人做过这种事情~”随后又靠在我肩头。
我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很奇妙。
从小到大,妈妈在我眼里,就是全能的,她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没想到我妈妈居然也有不了解的东西。
可这个我懂啊。
太懂了。
“就像你现在这样,握住它,然后上下一点点地来回撸动。”
她听到我的话后。
小手动了起来。
嘶……好舒服,真的和我以前自己做得时候不一样,天差地别,那种刺激感直接爽到了脑子里,爽遍了全身,像被电流一遍又一遍的冲刷。
一座新世界的大门在向我缓缓打开。
我从没想过,别人帮自己撸管是这种感觉,我以前一直都觉得,和自己动手时是一样的。
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再自己手淫了。
食之无味。
和妈妈怎么比嘛,比不了一点。
或许这才是戒手淫最好的办法。
“这样做对吗?”她小手不停,向我求证。
“对,就是这样。”
听到我的话后,她像是吃了颗定心丸,很慢很慢,也很小心轻柔地上下撸动,生怕弄疼我一样。
我的身心都被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占据着。
仿佛妈妈把温暖和能量,经过她握着肉棒的小手,传输进了我的身体里。
让我每一个毛孔舒张放松下来。
此时此刻,这个在帮我手淫的女性,是我的妈妈。
我从来没想过,也想不到。
妈妈会替我做这种事情。
这是在我认知以外的。
我感受着妈妈带给我的这一切。
“舒服吗?”她好奇地问道。
“舒服呀,特别舒服。”
“那怎么不射精呢?”
嗯?听到这句话以后,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故事一样。
连脑子都一下子变得清明了起来。
妈妈她连这都不懂???
她对两性的知识这么匮乏?
我连忙转过脑袋,死死盯着她。
没办法,我妈微表情太多了,她其实不适合做老师,更适合做演员。
她的面部表情变化多端。
我不也一次又一次的被她骗了,被她牵着鼻子走,她就是个天生的演员,老天爷赏饭吃那种,演技太精湛了,真假难辨。
要是不死死盯着她。
我真没有办法确认她是装的,是在逗我玩;还是她真的不知道,没有了解。
虽然,就算是我死死盯着她。
也不太看得明白,没多少用就是了。
但我还是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她看我盯着她没说话。
再次好奇问我:“为什么?”
我平复了一下心绪,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和,引导着她:“妈,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会射精呢?”
“受到摩擦和刺激呀~然后到达性高潮,伴随着性高潮,就会射精了,”她有些不确定地问我:“对吗?”
“但是你上次,不是抵住妈妈的肉腿就射精了吗?为什么这次会这么久也没有动静呢?”她的眼神很纯净,带着满满的求知欲
妈妈没有说谎,她真的不知道。
得到这个答案后。
我猛地将她拥入怀里,没有办法抑制。
澎湃的情绪席卷全身的血肉和灵魂。
我真的还用问吗?
她已经把答案告诉我了。
为什么她第一次接吻那么生涩。
为什么她连这些很基本的两性常识都不知道,或者说,她知道,但只知道一点点,只知道那些很理论的东西。
比如男性的性快感来自于摩擦和刺激。
但她甚至不知道男性什么情况下才会因为摩擦射精,多久才会达到性高潮从而射精。
答案已经清清楚楚,不言自明。
她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完完整整小心保存着,白璧无瑕。
顾自强骗了我,他和妈妈根本不是有了我以后才没有性生活的。
妈妈根本没有和他发生过性行为。
不。
不仅顾自强。
妈妈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性行为。
她……
什么都还不懂。
她压根没有实践过,因此她的认知才会停留在两性知识的科普层面。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剧烈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狂涌,冲上我的嘴唇、冲上我的鼻腔、冲上我的眼眶。
我能做的仅仅只是紧紧抱住她。
抱住这个把一切都给了我的女人。
感受着那些已经融进我骨骼里的浓烈爱意。
她无法被定义、她永远不会变、她纯粹而唯一。
当这一句话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
我们之间便签下了永恒的契约。
我这一生。
不可能,也做不到,再爱上别的女人。
我见过了她所有爱我的模样。
如此。
便再也无法割舍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