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浅斟低唱(一) 第7章（2/2）

第二天我和妈妈同时打开了房门，相互对视了一眼。

似乎都在向对方确认，昨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们嘴角同时扬起微笑，也从彼此眼里找到了答案：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舟舟，你先用卫生间，妈妈去做早餐。”

她没变的是，她依旧还是我妈。

变了的是，我现在已经不会回避她，相反，我觉得妈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近。

一个意外，却把我和妈妈的关系拉到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后悔？什么是后悔？

我多幸运，才能在妈妈伸出腿的时候，刚好回头看了一眼。

……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只是我并不担心成绩，因为这是我以前能做的，认为自己最能讨她开心的事情。

我也一直都做得挺好。

妈妈也不担心。

虽然妈妈是老师，但她对我的学习还是挺包容的。

嗯……怎么说呢，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她希望的是我能感受到收获知识时的喜悦，独立解答问题后的满足和成就感。

所以妈妈从来不会要求我去考第一什么的。

比起考试成绩，她更希望我能感受到学习的乐趣。

当我不再把妈妈只当作妈妈，而是当作一个异性后，自然而然地多了些对她日常生活的关注。

蓦然发现她的生活远比我想象的要疲惫，妈妈除了上班，回家后也是一刻不停，她需要做的家务琐事实在是太多了。

她的时间被切割成零零碎碎的忙碌。

她把我养这么大同时，还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不是一刻不停，又怎么能把一切都安排得这么井井有条呢。

她在我身上，倾注了她整个最美丽的年华。

而我从未注意过，她是那样温婉可人。

我的心境也从把自己当作一个好孩子、到想做她的依靠，想回报她，帮她分担一些压力后。

再次发生了转变。

妈妈首先是她自己，其次她才是妈妈。

她应该是一朵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花，不应该就这样被困在了这些日常琐事之中。

我想好好呵护她，照顾好她。

让她去尽情地肆意绽放。

虽然我现在能做得还不多。

吃完晚饭后，我就让她看手机也好，看电视也好，出去走走也罢，总之，今天的家务我来做，她歇着就好。

她本来是不同意的，只是被我用劳逸结合的调调说服了。

只是忽然没事做的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一下子没适应过来，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我在厨房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模样。

莫名觉得现在的妈妈有些可爱，也有些心疼，这么好的她，就应该被好好宠着，而不是一天劳累不堪。

妈，我希望的，就是你能停下来歇一歇，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只是歇一歇。

晚上，我在房间看书。

妈妈来到我的房间后，侧躺到了我的床上，撩起裙摆玉腿横陈，她也自顾自地看起了书。

虽然昨晚我们相拥在一起，后来我还抵着她的肉腿射了。

这种越界的亲密行为，让我在面对妈妈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性羞耻感。

但毕竟我们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隐秘举动，或多或少总会有些不习惯，不适应。

她并没有看我，也不管我有没有看她。

在那之后，这就像成了她的课程表一样，成了妈妈每晚都会到我房间做的事情，我们就这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彼此心知不道明的夜晚。

我们有时候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有时候也会谈谈心，聊上几句，只是都心照不宣的闭口不谈，那个我和妈妈之间的小秘密。

这段日子也让我们的关系不停攀升。

现在的我们，就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一样，用亲密无间来形容毫不为过。

其间我看书看累了，抑或是啥也不想做的时候，也会静静地看看妈妈的双腿，眼光在她身上流转。

看着妈妈的双腿，我下体依旧会涨大。

(同时也让我心中疑惑更大，妈妈既然并不反感暴露出她的部分身体，甚至愿意主动撩起裙摆露出双腿随意让我观看，日常生活里为什么却总是穿着保守？只是现在还不是个好时机，我并不想就这样贸然地问妈妈，这可能会伤害到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正如妈妈料想的那样，随着妈妈的诱人双腿变成了我日常生活里的一抹风景。

虽然我下体依旧会诚实地挺立，但那不仅仅是原始的生理冲动，这份悸动渐渐蜕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情感——那是对美好事物发自内心的眷恋和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