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霍雨浩新生报到,却被足交榨精(2/2)
两只白嫩如玉、不足30码的秀气小脚稳稳地支撑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整条玉腿和一双玉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诱人的光泽。
而此时的霍雨浩,在射精后的脱力中大开着双腿,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一切暴露出来。
从射精到现在不过两分钟,那根刚才还狰狞无比的肉棒已经初步恢复了“小弟弟”的模样,沉睡着,紫红色的龟头半掩在柔软的包皮褶皱中,只有尖端的马眼处,还挂着一滴尚未干涸的、象征着肉欲的晶莹滴露。
王冬儿就以这样屈辱而又充满期待的蹲姿,仔细地观察着霍雨浩的“小兄弟”。
那张俊美得足以令天地失色的俏脸,此刻染上了动人的淫荡神色,距离那根肉棒已不足五厘米。
她不由自主地张开樱唇,急促而炽热的吐息,如同兰花的芬芳,又带着熔岩的温度,轻轻吹拂在霍雨…未完全发育的稀疏阴毛和那根敏感的肉棒上。
刚刚宣泄过的肉棒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龟头尖端感受到了这股陌生的、带着少女香甜气息的热风。
昏睡中的霍雨浩身体本能地一颤,那沉睡的巨兽,竟有了苏醒的迹象!
这一切,都被精神之海中的天梦冰蚕尽收眼底。
它啧啧称奇:“哟,这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啊!看样子是个雏儿,连鸡巴都没见过吧?嘿嘿,本哥今天就当回月老,给这未来必定会被雨浩大肏特肏的小骚女,送上一份仔细观察的福利!”
念及此,天梦冰蚕分出一缕精纯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侵入霍雨浩的大脑,一边加深他的睡眠,确保他不会醒来,一边蛮横地刺激着他负责勃起的神经中枢!
于是,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霍雨浩的肉棒,在不足一秒的时间内,便从贤者状态瞬间转换到长达14公分的 fully erect 战斗状态!
它如同一柄破土而出的神枪,猛地挺立而起!
而王冬儿,此刻正闭着双眼,仿佛在品味最顶级的美酒般,深深地呼吸着,要将这从未闻过的、夹杂着精骚与汗臭的雄性气息全部吸入肺中,刻进灵魂里。
她完全没有防备。
“啪!”
一声清脆而又肉感的声响。
那硕大坚硬的龟头,不偏不倚地顶出包皮,狠狠地击打在王冬儿柔嫩的脸颊上!
鸽子蛋大小的饱满龟头,瞬间将她的脸蛋戳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甚至,由于勃起仍在继续,那龟头还在她脸上缓缓向上滑动,眼看就要从她的脸颊上滑脱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冬儿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顺从了灵魂深处的本能,猛地张开嘴,一口将霍雨浩那根火热的鸡儿叼了进去!
温润、湿滑、带着少女馨香的口腔,一下子就将霍雨浩那巨大的龟头完全包裹。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真正的鸡巴,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
毫无经验的她,只是本能地用灵活的小舌头,试探着舔了舔那敏感的马眼。
“唔!” 霍雨浩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腰部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仿佛要探寻更深处的奥妙。
这一下挺动让王冬儿瞬间惊醒!
她以为自己粗暴的举动把霍雨浩弄醒了,顿时惊慌失措。
她急忙用舌头向外一顶,双唇却因为紧张忘了放松,结果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直到她把嘴唇都拉得老长,口腔内的真空感达到极限,“啵”的一声,龟头才被猛地拔了出来。
一道晶莹的津液拉丝在嘴唇与肉棒之间一闪而断。
王冬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急忙向后退出去老远。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擦拭嘴角可疑的液体,反而是慌乱地将那只刚才一直放在自己下体自慰的手指,在衣襟上胡乱擦了擦。
发现霍雨浩只是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平稳,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用手背轻轻抚了抚自己那依旧残留着异样触感的粉嫩嘴唇,仿佛想擦去自己刚才大胆行为的证据。
然而,当肾上腺素褪去,一阵后怕瞬间席卷了她。
男女混住,而且没有向学院报备……这要是被发现,学院完全有资格将她当做失信者处理!
不仅会被开除学籍,甚至可能被永远禁止进入她们这类人梦寐以求的性爱之都——史莱克城!
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忘了锁门!
强烈的后怕如同一盆冰水,让王冬儿瞬间清醒。
她猛地站起身来,像一只受惊的雌豹,手脚并用地冲到门口,“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她甚至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宿舍那堪称完美的隔音效果。
史莱克学院的宿舍,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学员们旺盛的需求,其隔音、结界都足以满足一个顶级炮房的全部标准。
当确认这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只属于她和他的封闭空间后,那被短暂压下去的、灼热的欲望重新以前所未有的猛烈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那被精液浸润过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渴求。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床沿那个毫无防备的男人身上。
仅仅是看着他,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为了绝对的保险,也为了将这场私密的盛宴推向极致,王冬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开启了自己那被封印的武魂。
刹那间,一双流光溢彩的蝴蝶翅膀在她背后悄然展开。
那翅膀主体是梦幻般的粉蓝渐变色,上面遍布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繁复而绮丽的纹路,仿佛将宇宙间所有关于情与欲的奥秘都描绘其上,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足以勾起生物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这正是——骚浪淫神蝶!
她轻轻抖动双翼,无数肉眼几不可见的、闪耀着金粉色光泽的鳞粉,如同一阵无声的香风,悄然飘向霍雨浩。
这些鳞粉带着强烈的催眠与极致的催情效果,顺着他的呼吸渗入鼻腔,又轻柔地覆盖在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上。
霍雨浩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绵长,彻底沉入了无法被轻易唤醒的、充满了春梦的睡眠之中。
现在,就是独属于冬儿小姐的享受时间了。
她再次缓缓蹲下,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纯粹的痴迷与探索欲。
她盯着眼前那根因为主人潜意识兴奋而再次挺立的、青筋盘绕的巨物,试探着伸出了自己纤秀的手。
当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她轻吸了一口凉气。
那温度,比她想象的要炙热得多,仿佛握住了一根滚烫的、充满了生命脉动的玉柱。
她顺着肉棒的根部,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将那层柔软的包皮缓缓向下撸动。
随着她的动作,那颗饱满硕大的龟头彻底暴露在她眼前,龟头末端那圈赤红色的冠状沟,如同最艳丽的胭脂,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好奇地用自己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刮了刮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
“唔!”
昏睡中的霍雨浩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她手中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几分,硬度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这个发现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仿佛找到了开启宝藏的钥匙。
她开始不知疲倦地探寻起来,马眼、根部、每一条凸起的血管,甚至是包皮的内侧……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自己的指尖、用自己最敏感的肌肤,去丈量、去感受这根神兵的每一寸。
若是此刻的王冬儿知道男性还有那能带来极致快感的前列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从那紧致的菊穴进发,给霍雨浩来一个真正全方位的一条龙服务。
最终,在霍雨浩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将她整个雪白的手掌都打湿得晶亮滑腻之后,她总算是初步掌握了这根肉棒的所有敏感点。
她挺起小脸,抬头确认了一遍霍雨浩确实没有半点要清醒的样子。
于是,她那沾满滑液的左手,终于离开了肉棒,缓缓向上,越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最终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洪水泛滥的私密花园。
她精准地捏住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地、上下左右地缓缓拉扯、揉捻。
而那紧握着肉棒的右手,则开始了真正的“工作”。
她不再满足于轻柔的探索,而是用上了力气,不仅紧紧地握住肉棒中部,还用力地将包皮一下下地往下撸到底,仿佛要将它整层皮都蜕下来。
在发现包皮并不能完全褪下后,她却注意到了另一个绝妙的玩法——将包皮卡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快速地来回摩擦!
霍雨浩的身体反应最为激烈!
无师自通的冬儿,就此开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手交。
她毫无保留,用上了一名魂师所特有的惊人力量和速度,那只纤纤玉手此刻化作了最狂野的活塞,带动着整根肉棒在她掌心疯狂地抽动、摩擦!
与此同时,她胯下的左手也放开了对阴蒂的玩弄,湿滑的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将第一指节探入了自己那紧致湿热的小蜜穴中,而中指和无名指,则是在那同样开始分泌滑液的粉嫩屁眼周围,若即若离地打着转。
随着右手那青涩而又粗暴的手交速度越来越快,霍雨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王冬儿的直觉在疯狂地向她示警——当这颤抖达到极限时,就会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里,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
猜到这一点的王冬儿,早已制定好了完美的应对计划。
为了防止那东西再次喷爆自己的脸,她微微俯身,用那沾染着津液的粉唇,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吻了两下,将又一次溢出的透明液体啜吸殆尽。
随后,她微微张大了秀气的小口,对着龟头的方向,伸出了自己那灵活的、粉红色的香舌。
无论接下来喷射出来的是什么,她都做好了第一时间迎接的准备。
就算喷射范围再广,以她此刻的距离,也足以在零点一秒内,将整根肉棒完全含入嘴里!
……
此时,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内,一场好戏正在上演。那股极致之淫荡的气息,甚至惊醒了沉睡中的伊莱克斯。
天梦冰蚕和伊莱克斯的灵魂虚影,正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外界的“直播”。
“大虫子,真是好久不见。” 伊莱克斯那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怎么,你们魂兽也有这种偷窥的癖好?看这痕迹,雨浩这沉睡是你搞的鬼吧。活了百万年倒也不是白活,居然还知道极致之淫荡武魂拥有者的特性——一旦被更浓郁、位格更高的性爱气息所彻底攻陷,就会反过来完全沉沦于对方。你这一手,倒是恰好激发了我赋予这小子的力量。”
伊莱克斯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精神与现实的壁障,落在了王冬儿身上。
“看来,这个小姑娘是跑不了咯。自身的武魂神性被强行封印,此刻的她,不过是个比寻常少女骚媚了无数倍的丫头罢了。她的‘极致淫荡’,在雨浩那带着我神圣死灵气息和一丝本源神性的力量面前,反倒被压制了,自身武魂还被封印,现在不就是个比平常骚许多丫头,极致淫荡受制于人了。“
“我靠,老鬼!你他妈是想吓死我老人家啊?”天梦冰蚕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里炸起毛来,“一声不吭地冒出来,净叨叨这些。不过嘛……你说得倒是一点没错。那股盘踞在雨浩这根大鸡巴里的精纯能量,是你搞的鬼?怪不得层次那么高,连我一开始都没看穿。”
他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本来还以为这丫头只是单纯运气好,能尝到雨浩这根极品肉棒的头一遭。照你这么一说,有了你这股力量加持,她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雨浩手里,别想从他胯下逃掉了。”
天梦的视线再次聚焦在那刺激的“现场直播”上,语气里充满了玩味:“不过你瞧瞧她那副骚样儿——小嘴微张,眼睛里全是渴望,就等着雨浩那根大肉棒射出精液来填满她……啧啧,就算没你的能量,这小骚蹄子骨子里的浪劲儿也迟早会让她变成这副模样。唉,你们人类的审美真是奇特……可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这鸡巴和骚屄的翻云覆雨,居然……也他妈的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蠢虫,到现在还没看懂么?”伊莱克斯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屑与教诲。
“那不是凡间的骚媚,而是能让整片大陆都陷入性欲狂潮的‘骚浪淫神’本源!若非有神力将她的本性层层封锁,压制住那足以让神明都堕落的淫荡气息,她恐怕在武魂觉醒之日,就能凭一己之力,让一座主城化为人间淫狱。”
“但这封印,也像一座堤坝。它拦住了洪水,却也让决堤后的欲望变得更加凶猛。被压抑的骚心,一旦被撬开一道缝隙,便会不顾一切地渴求被彻底征服、填满。她身上有神祇的守护,寻常人连碰她都难,更别提强上了。若非我暗中以神识之力加持,凭雨浩那点初出茅庐的精阳,又怎么可能撼动那道封印,精准地勾出她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求肏本能?”
伊莱克斯的声音顿了顿,神光微微黯淡,“也罢…雨浩这小子的体质本就万中无一,或许……没有我,他也能走到这一步吧。我累了……”
话音未落,那点盘踞在雨浩精神之海的神识碎片倏然变得微不可查,仿佛勾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隐匿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句飘渺的嘱托:“大虫子,照看好他……”
“切,又在故作深沉。”天梦撇了撇嘴,懒得去寻那老家伙的踪迹,索性将全部心神重新投向了眼前的“直播”——在那片旖旎的梦境中,名为王冬儿的绝色少女,正用那双世间最美、也最淫荡的小手,揉搓着雨浩那根青涩但是巨大的鸡巴。
霍雨浩的神智依旧沉陷在混沌的梦乡深渊,然而他的肉体,在他的魂兽“天梦哥”刻意的操控下,每一寸神经都如裸露的电线般,清晰无比地承受着一股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快感洪流。
为他带来这场极乐风暴的,是一双柔嫩得不可思议的小手。
那双手的主人显然对如何取悦男人一窍不通,技巧生涩得近乎笨拙,只是本能地攥紧他那根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初具狰狞规模的肉茎,用一种执拗的、毫无章法的力道反复野蛮套弄。
但正是这种截然不同的频率、那不含任何技巧的蛮力,以及那双小手无可比拟的柔滑紧致,所带来的原始而新奇的刺激,让深陷梦境的霍雨浩在短短两分钟内便被推向了失控射精的悬崖边缘。
王冬儿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根烙铁般滚烫的硬物,每一次搏动都愈发强劲,根部更是疯狂地胀大了一圈,仿佛要挣脱她的掌控。
身下的少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呻吟。
她知道,他就要射了。
一抹熟透蜜桃般的淫靡潮红瞬间染遍了她绝美的脸颊,她更加努力地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长长的睫毛因害怕那即将到来的喷射而紧张地翕动着,最终紧紧闭合。
若是此刻霍雨浩能睁开双眼,他必将被眼前这副淫荡又纯真的活春宫彻底击溃——少女通红的脸蛋因过度用力张嘴而微微颤抖,那条小巧的粉舌像受惊的小蛇,无措而又本能地探出,一遍遍地舔过自己泛着水光的唇瓣,仿佛在预演着接下来的吞咽。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玉颈微伸,用那颤抖的舌尖,仿佛圣女第一次亲吻神迹般,虔诚而淫靡地,轻轻点在了那不断泌出清亮前液、微微开合的马眼之上。
就是这致命的一触,一场积蓄了少年全部性欲精华的火山,轰然爆发!
在王冬儿“骚浪淫神”武魂气息的催化,以及伊莱克斯残留神力的共同作用下,霍雨浩此次射精的量达到了他有生以来的巅峰——那远超他这个年纪应有极限的、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要将一切都玷污的气势,从那小小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整整三百毫升的龙精,化作一道粗硕的白色水龙,怒吼着射向她毫无防备的俏脸!
王冬儿哪里曾想过这小小的欲望之源竟能喷涌出如此恐怖的量?
她的小嘴才刚刚含住龟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浪呛得娇躯一震,腥甜而滚烫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几丝冲入了气管,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呛咳。
仅仅是这片刻的失神,精液的浪潮便冲刷了她光洁的额头,黏腻地糊住了她惊愕睁开的眼帘,将她瀑布般的蓝紫色长发黏合成一缕缕不堪入目的白浊湿团!
可就在这被射得狼狈不堪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淫荡本能却被彻底点燃了!
她看着那根还在自己嘴边疯狂喷吐白浆的阳具,非但没有躲开,美眸中反而迸发出一股偏执的占有欲。
她顶着那依旧强劲的喷射,不管不顾地张开樱唇,将那根仍在狂暴喷吐着灼热精液的阳具,狠狠地、深深地吞入了自己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喉咙!
粗大的龟头顶开了柔软的喉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阳具在她食道里每一次因为射精的余韵而带来的搏动。
仿佛是铭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被唤醒,王冬儿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微微张开樱唇,灵巧的香舌主动迎上,缠绕住那因情欲而涨大到狰狞的龟头,将其整个含入口中。
霍雨浩的身体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将胯部向前一送。
冬儿顺应着他的力道,温顺地向后仰头,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更深地吞入。
她的口腔是如此湿热、柔软,紧紧吸附着他巨物的每一寸肌理。
霍雨浩的本能被彻底点燃,他抓着冬儿柔顺的蓝紫色长发,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身,将自己的欲望一次次撞向那炙热柔嫩的喉口深处。
“噗滋……噗滋……咳哈……哈……咳咳……” 王冬儿被那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呛得秀眉紧蹙,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的小嘴却像着了魔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她一边贪婪地吞咽着,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好吃……明明……明明只是一个凡人……滋吧……滋吧……”
这味道太过霸道,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就击溃了她身为神女的最后一丝矜持。
即使是第一次品尝,她的身体却像是被刻入了千百次的记忆,熟练得令人心惊。
口腔内壁最娇嫩的软肉,被那根射完后依旧坚挺的滚烫巨物反复碾磨、拉扯,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
她那灵活的丁香小舌,更是化作了一条淫蛇,死死缠绕盘旋在龟头下那最敏感的沟壑上,每一次吮吸,都带发出“噗呲、噗呲”的下流声响。
“滋~~~~啵!”
猛地,王冬儿用尽了全身力气,将那根被自己内壁紧紧吸附的肉棒从喉口拔出。
这个动作带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声响,一道晶莹透亮、混合着她口水与他精液的粘稠丝线,被长长地拉扯出来,挂在紫红色的龟头顶端,随着霍雨浩的喘息晃晃悠悠,最终滴落在他饱满的蛋蛋上。
那根被她伺候得油光水滑的硕大鸡巴,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不见半点萎靡,每一次轻微的弹跳,都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它的威力。
王冬儿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脸上还带着口交高潮后的潮红与痉挛,晶亮的口水沿着微微抽搐的嘴角不断滴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滑白皙的大腿根,那儿已经被她自己用霍雨浩的精液涂抹得一片狼藉,骚穴和屁眼刚刚经历过一场用手指自慰带来的剧烈高潮,此刻还在不住地收缩流淌着淫水。
这些混杂着各种体液的靡乱液体,正在她和霍雨浩的脚下,缓缓汇聚成一小摊闪着光泽的、罪恶的水洼。
然而,这极致的癫狂过后,一阵突兀的空虚与清明席卷了她的神智,或许是初次解封神魂后的强烈后遗症。
王冬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刚才那个主动索求、吞精舔屌的骚浪神女仿佛瞬间消失了。
她变回了那个十二岁的娇羞少女,一股排山倒海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连忙用双手紧紧捂住了脸,不敢再看霍雨浩,更不敢看自己刚才犯下的“罪行”。
可是,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魔力,并未就此散去。
她终究是没忍住,微微张开了纤细的手指,从指缝间偷偷地、带着一丝负罪,悄悄看着自己服务过后的大鸡巴。
脸颊上的潮红久久未曾褪去,王冬儿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那极致欢愉带来的酥麻颤栗。
她缓缓放下遮挡着脸蛋的小手,那双本应清澈的蓝紫色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与困惑。
她呆呆地看着霍雨浩身下那件依旧雄伟挺立的“凶器”。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那根刚刚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间肆虐、喷射出滚烫精髓的巨大肉棒,非但没有在释放后显露出一丝疲软,反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精神抖擞地昂着头。
盘结在棒身上的青筋虬结贲张,顶端的马眼还微微张合,吐出一缕缕晶莹的黏液,仿佛在无声地叫嚣着永不满足的欲望。
上面还混杂着她晶莹的津液和它自己射出的白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淫靡又充满了骇人的活力。
“书上…书上不是说,男人射过之后就会变软,需要休息很久的吗?” 王冬儿的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她从未接触过这些,所有知识都来自于神界那些被母亲藏起来的“禁书”,可眼前的情景显然超出了书本的描述。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从那根巨物上移,落在了霍雨浩清秀安详的睡颜上。
他睡得那么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对身下发生的惊天巨变一无所知。
一股莫名的罪恶感和更加强烈的怜爱涌上心头。
“都怪我…是我不好,不该一时冲动就去招惹它的…” 她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责任,“现在把它弄成这样,一直这么硬邦邦地挺着,他明天早上醒来肯定会涨得很难受吧?万一…万一真的像书里夸张描写的那样,会憋坏掉的!那该怎么办!”
一想到霍雨浩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胡闹而受伤,王冬儿的心就揪了起来。
她咬了咬自己水润的下唇,粉嫩的唇瓣被贝齿印出一道浅痕,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王冬儿,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骚蹄子…既然是你把它叫醒的,那就要负责到底,必须哄它睡着!”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这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寻找一个正当的借口。
极致之淫荡的武魂体质让她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欲望根本无法平息,反而因为那股雄浑的阳刚之气而愈发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空气中那股混杂了她体香和霍雨浩精气的、让她心醉神迷的味道全部吸入肺里。
随即,她再次俯下身,白皙的脸颊因为无尽的羞耻和压抑不住的兴奋而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玉手,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虔诚,轻轻握住了那根依旧坚挺火热的巨物。
若非身处神识空间,伊莱克斯这会儿怕是真的要一巴掌拍在自己那虚幻的脑门上,嘴里啧啧称奇。
他见过万千风月,调教过无数圣女妖姬,却也没料到,霍雨浩这小子的雄浑资本,竟有如此魔力。
不过是被一个情窦初开的处女含着爆射了一次,就能让她初步沦陷,这效率简直比直接贯穿骚屄和屁眼还要离谱。
在他原本的“教学大纲”里,这种程度的精神隶属,起码也该是真刀真枪地肏干个三天三夜才能达成的效果。
王冬儿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栗,再次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依旧在昂扬吐露着晶莹前液的马眼。
那滚烫的温度和坚如铁石的硬度,像是有生命一般,隔着薄薄的皮肤向她传递着一股汹涌不息的、原始而霸道的生命力。
这具肉体的主人虽在沉睡,但这根巨物却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它已经用自己的“鸡巴记忆”将刚才那销魂蚀骨的口交体验深深刻印了下来。
就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那根巨棒竟像是受了莫大的鼓励与肯定,对着她的方向猛地一挺!
这一下虽然无声,却充满了力量感,像是在无声地哀求、霸道地命令:“不够…还想要…快来…继续舔我…”
这一下挺动,让王冬儿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私密花园已经彻底失守,小屄里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在娇嫩的屄肉和屁眼周围黏糊糊地一片,那股空虚又瘙痒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不行…绝对不行…)尽管身体的欲望已经快要将理智吞噬,但王冬儿的脑海中还坚守着最后一丝防线。
(我才十二岁…雨浩他…他还只是我的室友…我的第一次,绝对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交出去…我的小屄和屁股,要留给…留给…)她甚至想不出要留给谁,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贞洁观念,让她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
可是,手里的这根“凶器”又该怎么办?
它如此灼热,如此坚挺,仿佛不将它彻底榨干就不会罢休。
用嘴吗?
刚才那一次就已经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而且高潮的余韵还让她的下颚酸软无力。
用手吗?
她笨拙地撸动了几下,却发现效果甚微,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它挺得更加狰狞。
怎么办…怎么办啊…
焦急与欲望的双重煎熬下,王冬儿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慌乱地游移。
除了口和手,自己身上还有哪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安抚这头失控的猛兽呢?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顺着霍雨浩的身体滑下,最终落在了自己那双缩在薄被下,只露出些许轮廓的纤秀脚丫上。
脑海中一片混沌,王冬儿努力地在尘封的记忆深处搜寻着答案,一段早已模糊的儿时画面,此刻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是在神界,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舞桐。
她记得,母亲小舞总有那么几个下午,会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态度,让她带上心爱的玩具,到外面花园里去玩耍,而自己则留在房间里。
直到有一天,兴冲冲跑出去的她,猛地想起自己最心爱的小兔子玩偶忘在了房里。
当她满心欢喜地小跑着折返回来时,却在母亲的房门口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母亲,神界公认的柔骨斗罗,身上仅仅挂着几片薄如蝉翼的粉色蕾丝,堪堪遮挡住饱满的乳尖和腿心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那双修长白皙到极致的美腿大咧咧地敞开着,正笑吟吟地招呼着几位她认识的叔叔伯伯走进房间,那媚眼如丝的模样,与平日里温柔的母亲判若两人。
天真的小舞桐心里鼓起了小嘴:“哼,原来妈妈是背着我和叔叔们玩好玩的游戏,都不带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游戏这么神秘!”
她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像个小侦探一样,悄悄躲在廊柱后面。没过多久,门口又出现了两道更加熟悉惹火的身影。
“哎哟,我的蓉蓉、竹青,你们可算来了!”小舞一看到宁荣荣和朱竹清,脸上的媚色更浓了,她毫不客气地伸手就朝着朱竹清那对几乎要撑破黑色薄纱的巨乳抓去,“我的天,竹青啊,这才几天不见,你这对大奶子是不是又被你家那个主人用精液喂大了?饱满得我的手都快抓不住了!还有你,蓉蓉,今天居然穿了这双尖头细跟的骚高跟,怎么,想跟我比比看,今天谁的高跟鞋能榨出更多的精液吗?来呀,我可不怕你这小浪蹄子哦~”
宁荣荣娇嗔一声,躲开小舞的袭击,反手也探向小舞那浑圆紧致的蜜桃臀,顺着股缝就往里抠:“骚过你?这神界谁的骚劲能比得上你这只整天想着被肏的兔子精啊!我倒是要问问,今天来了多少根大肉棒伺候你?告诉你,四哥上次肏我屁眼留下的印子还没消呢,要不是小奥的香肠有奇效,我现在早就成了屁眼都合不拢的烂裤裆了!”
她们笑着闹着,却一同将目标对准了胸前最为宏伟的朱竹清。
小舞和宁荣荣一左一右,分别捏住了朱竹清乳晕上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一边揉搓打圈,一边坏笑着向外拉扯。
“啊~你们两个小骚货!快放手…要、要去了…乳头被你们玩得要射了…嗯啊…”朱竹清身体一软,媚眼迷离地求饶,“好姐姐们…我错了…今天我不跟你们抢男人还不行吗…啊…”
“哼,现在说不抢?晚了!”小舞一边玩弄着,一边娇哼道,“你这对大奶子挂在胸前,哪个男人见了不是眼珠子都掉进去,连脑子都忘了?害得我的绝世美脚都没人欣赏了,明明我的脚心也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滋润啊……”
“好啦好啦,小舞,别在门口发骚了,客人们都等急了呢。”宁荣荣拉着小舞的手,另一只手还勾着朱竹清的乳头发力,“嚯,今天可不少啊,足足十五位客人!就算中途生命姐姐她们来凑热闹也绰绰有余。这么多根大肉棒等着呢,你还怕你的小骚屄和小骚脚没人肏?谁不知道你柔骨魅兔的足技神界第一啊,走走走,那十五根火热的肉棒可正等着被你的骚脚榨干呢!”
“五姐…轻点…我的奶头要被你扯掉了~~啊~”
这一连串虎狼之词,年幼的小舞桐自然是一句也听不懂。在她看来,母亲和蓉蓉阿姨只是在帮竹青阿姨“按摩”胸部,她们玩得可真开心呀。
又等了一会儿,她看到生命女神,也就是她口中的“绿阿姨”,和几位气息更加魅惑的女神也笑盈盈地飞了过来。
小舞桐心想,这下人到齐了,游戏该正式开始了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当她母亲走进房间的那一刻,这场淫乱的极乐盛宴,早已拉开了序幕。
小舞桐绕到家的侧面,踮起脚尖,扒着母亲卧室那扇高高的、做了特殊处理的窗户。
她个子太小,即使踩在小凳子上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但里面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却断断续续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哦——!不愧是生命姐姐和小舞!你们的骚脚怎么这么会夹!啊……太爽了!这对汗津津的臭脚,比色欲那骚货的脚都带劲!我要肏爆你们的脚!三双嫩脚一起给我足交……啊……射、射了!”
“嘿!真不赖啊,坚持了足足三分钟!有进步!在我们这群神里面,除了融念冰那几个变态,你算不错的了!下一个换我来!老子今天就要看看,是我的肉棒硬,还是你们的脚更骚!”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小舞桐听不太真切,只觉得母亲和绿阿姨她们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发出了一阵又一阵快乐的、高亢的尖叫。
“肏扫角……?”她歪着脑袋,努力分辨着那个陌生的词汇,“是在用脚玩的游戏吗?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算了,大人的游戏太复杂了,我还是去找我的小伙伴们玩吧……”
小舞桐撅着小嘴,放弃了偷窥,转身跑开了。
但那个模糊的词汇,和那副淫靡香艳的画面,却像一颗奇异的种子,在她纯洁的心田里,悄悄地埋藏了下来。
直至此刻,在这间昏暗的宿舍里,面对着霍雨浩那根无法安抚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巨物,这颗种子,终于破土而出,绽放出了一朵名为“足交”的妖艳花朵。
正在羞耻与欲望中挣扎的王冬儿,脑海深处那段尘封的记忆碎片突然被一道电光击中,变得清晰起来。
“肏…骚脚…?”
那几个仿佛带着魔力的音节,从记忆的深渊里浮现,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用脚…吗?
那种事情…真的可以吗?
她记不清细节了,只记得母亲和阿姨们那快乐到极致的呻吟。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花。
它听起来那么下流,那么不知羞耻,却又像是唯一能解决眼前困境的稻草,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自己的双脚。
它们还套在今天上完体育课后就没换的运动鞋里,里面早就被汗水浸得一片湿热黏腻。
“才跑完步…还没洗澡呢,脚心肯定都是湿答答的…会、会有味道吧…”
一想到要用这样一双“不干净”的脚去触碰霍雨浩那神圣又狰狞的巨物,王冬儿的脸颊就烫得吓人。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鞋面上还沾着一滴刚才溅射出来、已经半干的精液,白浊的痕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淫靡。
但是,看着那依旧坚挺如初、仿佛在无声抗议的肉棒,一股夹杂着怜爱和母性的责任感再次占据了上风。
“不行…不能让它一直这样…”
王冬儿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只见她红着脸,做贼心虚般地再次俯下身子,秀口微张,竟是将那根刚刚喷射完毕,但依旧怒张的巨物又一次含进了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里。
“呜…”
她没有舔舐,也没有吞吐,只是用自己柔嫩的唇瓣和口腔内壁将它包裹住,像是在为一件珍贵的宝物“保温”,防止它在她准备期间泄了气。
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一想到这是为了“治好”他,她又觉得理所当然。
就这样含着霍雨浩的肉棒,王冬儿半蹲着身子,空出的双手伸向自己的脚踝。
她先是解开鞋带,然后捏住鞋跟,“噗嗤”一声,将那只被汗水濡湿的脚从紧窄的运动鞋里拔了出来。
一股复杂而独特的气味瞬间从鞋口逸散开来。
“啊…好像真的有点味道…”她小声嘀咕着,鬼使神差地,竟将那只脱下的鞋子举到自己的鼻尖前,轻轻嗅了嗅。
那是一股混杂着少女剧烈运动后的浓郁脚汗酸、她自身独有的、带着催情效果的体香,以及运动鞋材质本身味道的奇特芬芳。
这味道对她自己并无太大效果,仅仅让她秀眉微蹙,但她却能想象得到,若是霍雨浩此刻醒着闻到,那双清秀的眼睛恐怕会瞬间被情欲染成赤红,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倒,把脸埋进她的脚心疯狂地吸吮,发誓要用自己的鸡巴把这双又香又臭的小嫩脚肏到怀孕。
王冬儿毕竟是神界公主,娇生惯养,平素里便是衣来伸手。
如今伪装成男生出来历练,又不可能让霍雨浩帮她清洗私人物品,久而久之,那些换下的衣物袜子便在角落里堆积起来。
她将运动鞋翻转过来,借着月都可以看到鞋垫上面微微发黑的汉印了。
“这个缠人的冤家…怎么还这么硬邦邦的…” 王冬儿看着那根在她口中短暂停留后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巨物,羞恼地嘀咕着。
她灵机一动,生出一个坏坏的念头:“干脆把我的臭鞋子挂到你这根东西上算了,臭死你这不知道节制的坏蛋……”
话虽如此,一个更深层的记忆却在此刻被唤醒。
她想起母亲小舞曾语重心长地告诫过她,因为武魂特殊遗传的关系,她的双脚极其敏感,是快感的集中地,绝不能轻易让男人碰触,尤其是…“绝对不要拿脚去碰男人的阴茎”,母亲当时神情严肃。
那时候她还不懂,现在想来,母亲分明是在阻止她过早地沉迷于足交的极乐,以免被男人用这种方式彻底征服。
“倒是便宜你了,霍雨浩。” 王冬儿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既有认命的无奈,也有一丝报复性的兴奋。
“为了惩罚你这根不听话的大肉棒,就让你尝尝我这双‘臭脚’的厉害吧!”
她依依不舍地伸出丁香小舌,最后一次在那圈起了褶皱的冠状沟上轻轻刮过,带起一缕粘稠的淫丝。
随即,她不再犹豫,将昏睡中的霍雨浩从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地毯上。
宿舍的地毯还算厚实,不至于让他着凉而“软”下去,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则坐回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张清秀而平凡的脸。
一股莫名的恼怒涌上心头。
她抬起自己那只穿着棉袜的纤足——白色的棉袜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微微泛黄,袜底甚至印出了一个清晰的、属于她完美脚丫的轮廓。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她气鼓鼓地对着昏睡的霍雨浩控诉,“在男生的宿舍里,偷偷用嘴伺候同学的鸡巴,现在居然还要…还要用脚…真是的!看我不好好熏你一顿!”
说罢,王冬儿心中那点小恶魔的念头彻底被点燃。她带着惩罚的快意,将那只湿热的白袜小脚,缓缓地、决绝地朝着霍雨浩的脸踩了下去。
“唔!”
浓郁而馥郁的香气瞬间爆开,裹挟着少女运动后独有的、微微酸臭的汗味,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霍雨浩的口鼻彻底笼罩。
霍雨浩的潜意识深处,被母亲霍云儿启蒙的足控本能被瞬间激活。
闻到这堪称极品、既有少女体香又带着禁忌汗臭的绝妙脚味,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身下那根巨物像是得到了最顶级的滋养,更加精神地昂起头,顶端兴奋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露。
王冬儿本想用气味“惩罚”他,仗着自己催情鳞粉的特性,她自信这对于普通人是极大的刺激。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碰上的偏偏是霍雨浩这个隐藏的足控变态!
她这所谓的惩罚,无异于将最顶级的美味佳肴直接送到了饿狼的嘴边!
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王冬儿气得脸颊鼓鼓,几乎要跺脚。
脚下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白嫩的脚趾隔着湿润的棉袜,在他脸上不甘地来回扭动,时而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和嘴唇,时而又用小巧的脚跟去戳他的脸蛋,最后更是恶趣味地将整个脚心严丝合缝地蒙住他的鼻子,逼迫他只能呼吸自己脚上的味道。
然而,这场看似单方面的“调教”,却很快发生了异变。
王冬儿那远超常人敏感度的脚底,在霍雨浩粗重灼热的鼻息吹拂下,被彻底唤醒了。
湿答答的棉袜与细嫩脚心的每一次细微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了。
“怎么…回事…这就是妈妈说的吗?”她感到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深处的骚屄又开始泛滥起淫水,“可是我…我根本还没碰到他的肉棒呀…仅仅是踩着男生的脸,就会这样吗?那要是…要是真的用脚夹住那根火热的肉棒…我岂不是会…会当场就…?”
对未知的恐惧与期待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兴奋。
只见她踩在霍雨浩脸上的那只脚,脚趾开始配合着主人的心情,微微蜷缩、伸展。
终于,在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驱使下,她控制着自己并拢的脚趾,缓缓地、试探性地,探进了霍雨浩微张的嘴中。
温热、柔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了隔着袜子的脚趾。
而她整个柔韧雪白的脚心则不偏不倚地压在他的鼻梁上。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悬空的脚,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向着下方那片雄伟的丛林探去。
没过多久,她便清晰地感觉到,霍雨浩的津液已经浸透了棉袜,他那无意识的舌头,正笨拙而本能地舔舐着她的脚趾。
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麻痒与强烈性渴望的奇特快感,从脚趾尖瞬间窜遍全身!
王冬儿的身体猛地一颤,蓝紫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恍然与沉沦。她体内的某个开关开启了,她发现被霍雨浩舔到的脚趾有一种性渴望的麻痒感。
“母亲…母亲她,也会这样吗?”王冬儿的呼吸变得急促,一种陌生的燥热从脚心深处升腾而起,迅速席卷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为什么…我的脚…好想…好想被肏……”
这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最后的羞耻心。
明明只是被他无意识的舌头舔舐着,沾染上了一点口水,那股钻心蚀骨的麻痒感就已经让她快要疯掉了。
她无法不去想象,若是自己这双细嫩的脚,真正碰触到他身下那根巨物喷射出的、名为“精液”的滚烫液体时……那又会是何等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乐?
想到这里,王冬儿娇艳的脸庞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在她嘴里的那只右脚,脚趾竟主动地分开,像是在渴求更多、更深入的滋润。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让她松开了那只正在自己未经人事的骚屄前拨弄着阴唇的小手,转而顺着自己光滑紧实的大腿摸下去,将左脚上那只同样被汗水浸透的棉袜缓缓褪了下来。
然而,她放在身后小屁眼上的右手却没能逃离这片欲望的海洋,中指依旧在湿滑的穴口不安分地向内试探,而拇指与食指则迷恋地在紧致的屁眼周围来回拨弄着那一圈细密的肛门褶皱,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收缩。
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让她无暇顾及另一只脚,那只刚刚从霍雨浩口中退出的右脚,依旧穿着那只微黄的白棉袜,与新生的、赤裸的玉足一同,向着霍雨浩那根高高挺立的欲望之塔探索而去。
她的目光掠过他尚算结实的胸膛,停留在他那两颗因兴奋而挺立的小豆子上。
“原来…男生这里也会立起来啊…”她新奇地想着。
右脚的袜尖拂过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终于,在那个全身最炙热、最坚硬的地方,与赤裸的左脚胜利会师。
“仔细一看,这个霍雨浩…身材还挺不错的嘛。”她喃喃自语,脑海里回荡着母亲那句离经叛道却又充满真理的话语——“鸡巴大就是正义。”她心想,“我倒要亲身体验一下,为什么在母亲眼里,男人的鸡巴就等同于他的一切。那就…先用这只光溜溜的左脚试试吧……啊,好烫!我的小嫩脚不会被烫坏吧?”
她带着一丝娇憨的担忧,将十根娇嫩而未经人事的处女脚趾,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弄上那正因久久得不到安抚、而不断吐露着前列腺液以示抱怨的硕大龟头。
王冬儿是霍雨浩最痴迷的希腊脚型,修长的食趾比拇趾更长,此刻,那高挺饱胀的龟头正好被她精准地卡在了脚趾与前脚掌之间的趾窝深处——那里正是运动后香汗最集中的地方。
体育课后未来的及清洗,在此刻反而成了最顶级的春药。
足尖的香汗顺着她五根灵动而青涩的脚趾拨弄,均匀地涂抹在早已兴奋到发紫的硕大龟头上。
汗液带来的微麻与滑腻感,刺激得那根巨物更加努力地吐出晶莹的淫液。
很快,她五根雪白的脚趾都沾满了霍雨浩透明粘稠的液体,那闪着健康光泽的粉嫩贝甲,有样学样地轻轻刮搔着霍雨浩那圈敏感至极的冠状沟。
这份学习能力堪称恐怖——她刚刚才用自己的舌头探测出的敏感带,此刻便立刻学以致用,完美复刻在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足交之上!
王冬儿痴痴地盯着自己拇趾与食趾夹缝中那个不断颤抖的龟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的秀指,在那根火热的肉棒上蘸取了些许透明的液体,随即将手指送到自己面前,涂抹在了自己饱满诱人的樱唇上。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舐自己嘴唇上的液体,细细品味着其中与浓稠的精液截然不同的、带着些许清甜的味道。
随后,她轻轻抿了抿双唇,让这股混合了她自己津液与他阳刚气息的液体,浸润到粉唇的每一个角落。
感受到脚下的肉棒因为自己香汗的滋润而兴奋地颤抖,王冬儿俏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真正属于情欲的潮红,露出了一个既纯真又妖媚的绝美笑容。
“看来…我做得还不错嘛。”她甜甜地自语道,“那…这样子,你喜不喜欢呢?”
话音刚落,她夹住龟头的那两根脚趾猛地收紧,顺着龟头饱满的弧度开始快速地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动,她都刻意用那坚硬却圆润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那道最敏感的沟壑。
这份极致的刺激,爽得昏睡中的霍雨浩浑身一颤,险些就要直接惊醒过来。
然而,兴致盎然的王冬儿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那根仿佛随时都会喷发的肉棒上,她甚至有些不满地发现,这根肉棒似乎在极力强忍着,不愿就这么轻易地缴械投降。
王冬儿哪里知道这是濒临极限的征兆,只觉得是自己技术还不到家。
念头一转,她的右脚也行动起来。
那只依旧穿着白棉袜的脚,缓缓地攀附上那两颗饱满沉甸的睾丸,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巧妙地从根部将整个囊袋固定住,为自己那只正在施虐的赤裸裸的小骚脚,创造出了一个更稳定、更容易发力的绝佳支点。
王冬儿那只香汗淋漓的左脚轻盈地从滚烫的龟头上移开,瞬间的空虚让霍雨浩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猛地一颤。
没了玉趾的揉弄和香汗的滋润,这根濒临失控的肉棒虽然暂时止住了射精的冲动,却反而愈发狰狞地昂扬挺立。
粗大的屌身上青筋盘虬,紫红色的头部愤怒地向上颤动,仿佛一头被吊在悬崖边的猛兽,无声地咆哮着对她脚心的渴望。
王冬儿虽然对男人的身体构造一知半解,但武魂和血脉中与生俱来的淫荡本能让她瞬间就洞悉了霍雨浩此刻的煎熬。
她不禁“噗嗤”一声轻笑出来,这张绝美无瑕的俏脸,因脚下这根粗野的肉棒而漾开一抹倾倒众生的媚笑。
那份纯真中夹杂着妖艳的矛盾感,足以让任何男人为她疯狂。
“怎么能让你这个不听话的大家伙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呢?”她坏笑着,娇嫩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那本印着“骚骨魅兔”江楠楠学姐足交图集的秘传手册,立刻找到了更折磨人的玩法。
她狡黠地改变了姿势。
一直闲置的右脚,那如白玉雕琢的足弓轻轻踏上了霍雨浩饱满的卵蛋。
脚趾微微收拢,恰到好处地挤压着那两颗脆弱的肉球,同时脚跟发力,夹紧肉棒的根部,顺着粗壮的屌身柔腻地上下套弄着包皮,带起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而那只刚刚作乱的左脚,此刻更是坏到了极点。
她将泛着粉嫩光泽的脚心,精准地贴在了肉棒顶端那个微微颤抖、湿润的马眼上。
她没有用力挤压,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将霍雨浩自己分泌出的、粘稠而透明的前列腺液,用自己的足心当作画笔,细细地在整个涨大的龟头上涂抹开来。
不过半分钟,王冬儿那原本就白嫩无暇的足心,便被这淫靡的体液彻底浸透,挂上了一层油亮的光泽,仿佛上了一层顶级的秘釉。
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在这粘液的映衬下变得更加清晰诱人,那份极致的光滑细腻混杂着霍雨浩的气味。
还远远不够,王冬儿那颗被武魂彻底引燃了淫欲的心根本没有得到满足。
她狡黠地变换着足技,用前脚掌与足弓之间那道最是勾魂的弧线,反复刮搔、研磨着霍雨浩马眼与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
同时,她的右脚也如灵蛇般向上游走,足跟轻碾着饱满的睾丸,而那微弯的食趾尖端,竟精巧地勾住了他硕大肉棒的冠状沟底端,轻轻拨弄。
下一刻,王冬儿的左脚向前滑过一个龟头的距离,让整个湿滑的脚心与涨大的头部紧密相贴。
双脚终于合力,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开始了上下耸动的榨取!
左脚刻意发力,将粗大的龟头向右脚的方向压弯,形成一个淫靡的弧度,好让右脚的每一寸肌肤都能尽情抚慰那勃发的敏感带。
右脚那因香汗浸透而微微泛黄的袜尖,将少女淫荡的气息毫不保留地涂抹到他的屌身上,引得那巨物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左手一勾,潇洒地将另一只白袜扯下,随手便丢到了霍雨浩的脸上,用那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淫糜汗味的芬芳,彻底霸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伴随着脚底榨精的销魂节奏,她的右手也潜入了身后的禁地。
那早已被滑腻肠液浸湿的玉指早已不满足于浅尝辄止,无名指也大胆地探了进去。
尽管只是进入第一个指节,但这份来自后庭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对初尝禁果的她而言已是极致的享受。
随着纤美白嫩的足掌与玉趾愈发疯狂的撸动,王冬儿脚底深处的性爱神经被彻底点燃,双脚传来的快感,远比她自己半吊子的抚慰要强烈百倍!
她与霍雨浩都已濒临极限。
她拼命抑住喉间的呻吟,想要将这美妙的感觉延长哪怕一秒。
那张清丽的俏脸早已绯红如血,神情迷离,樱唇微张,晶莹粘稠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一双美眸更是失去了焦距,无意识地上翻,露出令人疯狂的眼白——那是任何雄性见了都恨不得将毕生精髓尽数灌满她全身的、淫荡至极的失神表情!
她的双脚彻底放弃了章法,化作了两团绞杀理智的软肉。
左脚足心死死抵住龟头,疯狂地画圈研磨;右脚也侧了过来,用同样柔软温热的足心嫩肉,与左脚交错着搓弄那涨大的头部。
高强度的榨取已经持续了五分钟,霍雨浩的巨物在这双淫荡玉足的绞杀下早已是强弩之末。
“哦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王冬儿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这已经不是言语,而是纯粹的、被快感撕裂的灵魂呻吟。
“大鸡巴……雨浩的大鸡巴……原来、原来被肏脚是这种感觉……比……比自己弄屁眼要爽一万倍……啊!那里!就是那里……我的屁眼里面……被手指……顶到了……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她的理智在灭顶的快感中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荡本能支配着她破碎的话语。
“我的脚……我的骚脚……我的小逼……我的小屁眼……冬儿的……冬儿的一切……都是这根大鸡巴的了……快……用你的龟头……肏我的足弓……肏穿我的脚心……肏死我吧……啊啊啊啊——!”
在高潮的巅峰,王冬儿全身的肌肉痉挛般地绷紧,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道濒死的、优美的弧线。
那双紧紧包裹着龟头的玉足,在失控的抽搐中极限加速向下猛地一撸!
这致命的一下,与她后庭猛然夹紧的嫩肉同步,彻底引爆了霍雨浩积蓄已久的欲望。
一股远超之前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那根被榨干的肉棒中狂喷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面前那因高潮而全身颤抖、不断喷洒着清澈爱液的绝美娇躯上!
王冬儿的右手中指依旧死死地插在自己的后庭深处,感受着那块令她失魂的嫩肉与喷射的肉棒共鸣颤动。
她的脚趾不断痉挛,身体如同被电流击穿,将体内涌出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灼热的精液淋满了身下之人的胸腹。
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满足的呜咽,便在极致的性爱风暴中彻底爽晕了过去……
直到午夜,一股凉意才让她从昏沉中惊醒。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腿间与身下满是粘稠干涸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雄性腥膻的淫靡气味。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清理着狼藉的床单,目光最终落在了霍雨浩那根在欢愉后疲软下来的肉棒上。
她凝视着这根带给自己无上快乐的“凶器”,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在那软塌塌的头部印上了一个虔诚而湿润的吻。
随即,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再次涌上心头。
她张开樱唇,将那整根疲软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卷动,用心地将残留的精液与自己体液的混合物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她无师自通地用温热的口腔与灵活的舌头,为这根圣物做着最彻底、最淫荡的清理。
良久,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悄悄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开始一遍遍回放着今天的所有画面,贪婪地品味着每一个让她颤栗的足交技巧入梦……
第二天清晨,被榨得一干二净、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霍雨浩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只觉浑身酸软,骨头像散了架一样。
“啊……睡得真沉,就是怎么这么累?”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随即身体一僵,“我靠,我怎么光着身子?!难道我……我被人给强了?嗷——呜呜……”这个荒唐的念头连他自己都不信,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得不慌乱起来,只能绝望地向脑海里的救星求助。
霍雨浩强行压下因为晨勃而精神抖擞的小兄弟,迎着初升的朝阳开始修炼紫极魔瞳,同时在心中焦急地呼唤:“天梦哥,快出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光着身子倒在床上,王冬好像也不在!”
话音刚落,一条睡眼惺忪的肥硕大肉虫子凭空浮现,用它那几乎够不到脸的小短手揉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哈——欠……小雨浩,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哥正梦到我的冰冰呢……”
“天梦哥!你都睡了百万年了,不差这会儿!”霍雨浩欲哭无泪,“你快告诉我,我昨天怎么了?我最后的记忆就是对着杂志上的骚脚撸了一发,然后就断片了!我是不是被什么人迷晕给强暴了!我的贞洁啊……我还想留给绝世美女呢,这下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王八蛋!至少也得是个女的吧,可这他妈是男生宿舍啊——呜呜呜!”
霍雨浩一连串的哀嚎让天梦哥那晶莹剔透的身体上,都泛起了一层惊怒的绿色。
“你这是什么脑子!也太跳跃了吧!”天梦哥气急败坏地打断他,“叨叨叨的让哥怎么插话!就你这小身板,才入学几天就被人盯上了?真够自恋的,女的都瞧不上你还指望男的?再说,有哥在,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迷晕你?哥早就跟他拼了!”天梦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吹着牛,心理素质早已在星斗大森林的万年逃亡中练得炉火纯青。
虽然是他主动把霍雨浩卖了,但这不也因此和未来的天下第一骚货搭上线了吗?
不愧是哥,智慧超绝!
霍雨浩冷静了些许:“也是,有天梦哥在,谁也偷袭不了我……可我这光着身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还有裸睡的梦游癖?”
“咳咳,那个,是你室友王冬回来了。”天梦哥飞速编造着谎言,“你当时撸完就昏睡过去,裤子还褪在腿弯,满身都是射出来的精液,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没过多久王冬就回来了,是他强忍着尴尬帮你脱了脏衣服,还给你简单擦洗了一下。你应该好好感谢人家!”
天梦哥说完,也不管霍雨浩信没信,撂下一句“哥要补觉了”,便一头钻回了精神之海,彻底装死去了。
霍雨浩听完,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从小到大,何曾有人这样细致地关心过他?
虽然白天还不小心冒犯了他……一时间,感激之情充满了他的内心。
他决定等王冬回来,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个外冷内热的好兄弟(虽然没给自己盖被子)。
感动之下,他甚至冒出一个念头:等下次,一定也要带上王冬这个好兄弟,一起去找和菜头学长享受一下真正的乐子!
而此刻,我们的“好兄弟”王冬儿,正精神奕奕地坐在床边。
拜昨夜吸收的精纯阳气所赐,她破天荒地早起了两个小时。
一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霍雨浩因晨勃而高高撑起被子的一角。
那熟悉的轮廓虽不如昨夜狰狞,却依旧让她春心荡漾,身体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痒。
不行,早上还有课……不能再把他迷晕享受一番了,不然自己不就成了……成了那种女人了吗?
恢复了些许理智的王冬儿,此刻竟连“淫娃荡妇”这个词都羞于在脑海中浮现。
昨天怎么就顺着欲望干出了那种事,还用了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的足交秘技榨取他的精液……
她暗下决心。
不行,今晚一定要端正心态,为了克制自己这该死的欲望……就、就只榨他一次好了!
被初步开发的小骚女,已经为今晚再次被迷晕的霍雨浩,定下了新的“修炼”计划。
王冬儿明显是初步觉醒了,认识没多久的人,就决定再给他足交口交,可怜的霍雨浩今晚还得被迷晕一回,不过这也为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定下来深厚的基础,当然,这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