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初出茅庐,偶遇调教现场(2/2)
(真想……尝尝他的味道啊。这么干净的男孩子,肯定是处男吧?不知道他那根藏在破裤子下面的宝贝,是不是像天梦说的那样天赋异禀呢?一想到把他这样纯净的小白纸,一步步调教成只知道跪在我脚下,迷恋我脚上气味的忠犬……啧,光是想想,都比调教贝贝这个已经定型的木头有趣一百倍。)
表面上,唐雅的笑容依旧天真无邪:“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肚子饿不饿?我们这里有带干粮哦。”她说着,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小布包,食物的香气隐约飘来,让霍雨浩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霍雨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地低下了头。他搞不清楚状况,眼前这两人的善意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贝贝温和地笑了笑,接过了话头:“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样子,刚刚成为魂师,还没有加入任何宗门吧?”
“我……我叫霍雨浩……”他小声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唐雅听到这个名字,眼睛更亮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用一种轻快又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霍雨浩?好名字!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不如……你加入我们唐门怎么样?虽然我们唐门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但跟着我,以后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哦!”
她俏皮地对着霍雨浩眨了眨眼,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热情的招揽。
但在那天真烂漫的表象之下,深藏着的,却是要把这只迷途羔羊叼回巢穴,好好“品尝”一番的、毫不掩饰的淫靡。
唐…唐门?(我握紧了已经被手汗浸湿的白虎匕,心脏因为她的话和那灿烂过头的笑容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个人……明明刚才还……)
(她就是那个“小雅”?可是她现在笑起来的样子,那么好看,那么天真……和刚刚那个用鞋尖碾着贝贝学长胸口的女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梦哥那些诱人的话又响起来了……关于偷看和分析身体数据什么的……)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目光只能落在她那双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小皮鞋上,胃里因为饥饿而传来一阵灼烧感,羞耻和窘迫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为什么要找我?”
“为什么找你?”
唐雅听到这个问题,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
她向前凑近了一步,那双乌黑的小皮鞋踏在枯叶上,发出“沙”的一声轻响,这声音仿佛直接敲在霍雨浩的心弦上。
(嘻嘻,他不敢看我,却在盯着我的鞋子看……这个小家伙,他记得呢。记得刚刚这只鞋子是如何踩在贝贝胸口的,记得我说过什么话。看他这副吓破了胆,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她的目光像柔软的丝线,从霍雨浩紧握着匕首而泛白的手指,一路向上滑到他泛红的耳根,最后停留在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这小子的“底子”恐怕是万里挑一。但更极品的,是他这副纯情的皮囊啊!撕开这层怯懦的外衣,在他这片空白的灵魂上,亲手烙下属于我唐雅的印记……那该是多美妙的体验?让他从害怕我的脚,到渴望我的脚,最后离不开我的脚……这可比训练贝贝那头只知道服从的笨牛带劲多了。)
“因为……”唐雅的声音拉长了,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糯,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霍雨浩身旁那圈刚刚凝聚、还有些虚幻的白色魂环。
“因为,你很有勇气啊。”她理所当然地说道,“在这个年纪,敢一个人闯进星斗大森林,并且还成功获取了魂环。虽然只是一个十年魂环,但这份胆识和毅力,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我们唐门现在百废待兴,正需要你这样有潜力的新鲜血液!”
她的语气那么真诚,那么热情,仿佛真的是在为了宗门复兴而四处招揽人才。
旁边的贝贝也配合地点了点头,温和地笑着补充道:“小雅说得对。唐门虽然没落了,但曾是大陆第一宗门。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唐雅却没理会贝贝的帮腔,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霍雨浩的脸。
她再次蹲下身,这一次的距离更近了,她身上混合着少女体香与草木清香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进霍雨浩的鼻腔,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而且……”她的声音压低了,变得像小恶魔的私语,充满了蛊惑的味道,“你现在又饿又累,孤身一人,下一步要去哪里呢?加入我们,不仅包吃包住,还有我这个老师手把手地教你哦……”
她朝着霍雨浩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眼神纯真又狡黠,但霍雨浩分明从那眼底深处,看到了一丝与之前那副“女王”模样重叠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怎么样,小雨浩?要不要……跟我走?”
唐雅那甜腻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霍雨浩的耳膜,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羞耻和恐惧让他不敢直视那双狡黠的眼睛,目光只能狼狈地落在她脚上那双纤尘不染的小皮鞋上。
然而,下一秒,唐雅的动作却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仿佛真的觉得有些累了,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单手撑着树干,将那只右脚抬起,脚尖灵巧地在半空中划了个小小的、诱人的圈。
“走了一天,脚都有些闷出汗了呢……”她用撒娇般的语气轻声抱怨着,然后,当着霍雨浩的面,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脚踝。
“咔哒”一声轻响,那精致的金属鞋扣被解开了。
霍雨浩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一幕,这即将发生的未知,像是点燃了一根引线,瞬间在他记忆深处引爆了一段被尘封的画面。
是母亲……在那些被公爵府所有人遗忘的寒夜里,母亲霍云儿悄悄来到他的床边。
那时他还小,不懂得大人世界的复杂与肮脏,只知道母亲的身上总是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哀伤。
他见过,他亲眼见过那个叫戴华斌的少爷是如何在母亲身上发泄兽欲,而母亲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羞耻,以及……一种他当时怎么也看不懂的、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炽热。
在那之后,母亲会用她那双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却依旧秀美的脚,伸进他冰冷的被窝里,用足尖轻轻地、缓缓地摩擦他的小腿。
那时他不懂,只觉得那干燥温暖的触感是世界上最舒服的慰藉,能让他暂时忘记白天的屈辱。
但他依稀记得,母亲用脚底夹住他时,那微微颤抖的足弓,和她眼底深处,那混杂着痛苦与奇异满足的、令人心悸的光。
那种感觉,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酥麻,痒痒的,从脚底一直钻进他的心里。
他不懂那是什么。
但现在,他好像懂了。
“噗——”一声极轻的、带着粘腻感的气响。
唐雅的小皮鞋,已经被她缓缓地褪了下来。
一只美的让人窒息的玉足,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霍雨浩的眼前。
它不像母亲的脚那样因为劳作而带着薄茧,而是完美得毫无瑕疵。
肌肤细腻莹白,在林间漏下的光斑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五根脚趾圆润地并拢着,像一排可爱的白玉珠子,趾甲修建得整整齐齐。
最要命的是,因为一直闷在皮鞋里,那白皙的足底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晶莹汗气,让整只脚看起来水润而鲜活。
一股奇异的香气冲入霍雨浩的鼻腔——那是少女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微咸的汗液芬芳,还有一丝皮革被体温捂热后的独特气息。
这味道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之锁。
小腹下的那根被天梦冰蚕盛赞过的“神根”,在此刻可耻地、狂热地苏醒,几乎要撑破那条破旧的裤子。
唐雅的脚在空中俏皮地蜷了蜷,五根白嫩的脚趾像是在跳舞,然后又缓缓张开,趾缝间的水光若隐若现。
“哎呀,你怎么不说话了?”她歪着头,看着霍雨浩那副失魂落魄、面红耳赤的痴傻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明知故问,“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不……不是发烧……是发骚!
霍雨浩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他想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
他知道,只要他现在低下头,像那个叫贝贝的男人一样跪下去,伸出舌头,他就能品尝到那只脚上每一滴诱人的汗珠。
这个念头像疯狂的野草,瞬间爬满了他的整个大脑。
恐惧、屈辱、饥饿……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在空中轻轻晃动,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玉足。
唐雅看着他那副快要坏掉的表情,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在他的耳边低语:
“只要你跟我走……以后……这只脚,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哦……”
轰——!
霍雨浩的脑子彻底炸开了。他听见自己用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我……我跟你走……”
“这才乖嘛。”
唐雅甜甜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纯真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魔鬼般的侵略性。
她那只搭在树干上、赤裸着的玉足,轻飘飘地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踏着枯叶,一步步向着霍雨浩走来。
霍雨浩想后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完美的、散发着幽香的玉足越来越近,最后,轻轻地,落在了他盘坐着的大腿上。
“!”
隔着一层粗糙的裤料,霍雨浩却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温热。
那细腻的足底皮肤带来的触感,宛如最柔软的丝绸,又带着少女温热的体温,一瞬间让他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别紧张嘛,小雨浩。”唐雅的声音近在咫尺,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霍雨浩的耳畔,“老师只是……想看看我们唐门新成员的‘潜力’如何。”
话音未落,那只玉足极其大胆地、缓慢地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
每移动一寸,布料与足底皮肤的摩擦都带起一连串让霍雨浩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酥麻电流。
终于,它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
那柔韧的足弓,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包裹住了他那根早已不受控制、硬得发烫的神根。
“唔……!”霍雨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唐雅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抬起头,那双狡黠的眼睛越过霍雨浩的肩膀,看向他身后不远处,那个从始至终都默默站立的贝贝。
“贝贝,你看见了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利刃插进贝贝的心脏,“看看我们唐门的新成员,多有活力啊。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欢迎我。”
贝贝的呼吸瞬间变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双拳在身侧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唐雅那只踏在霍雨浩胯下的玉足,眼神里是嫉妒、是屈辱、是疯狂,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兴奋!
“老师可要……开始检查了哦。”唐雅的声音再次回到霍雨浩耳边,充满了恶作剧般的笑意。
下一刻,那只美足动了。
她用她柔韧的足弓,隔着那层粗糙的裤料,不轻不重地上下揉搓着那根火热的坚挺。
霍雨浩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小腹处那极致的、被布料磨砺过的快感所吞噬。
他能感觉到她足弓的曲线是多么的契合他,她脚心的皮肤是多么的柔软,脚趾偶尔俏皮地蜷缩,像是在抓挠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都让他差点失神叫出声来。
香气……那混杂着汗香与体香的气味,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毒药,麻痹了他所有的反抗神经。
“感觉怎么样,小雨浩?老师的脚……舒服吗?”唐雅一边用足弓极具技巧地撸动着,一边用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比你自己用手,是不是要舒服一万倍?”
“啊……嗯……”霍雨浩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身体随着她足部的动作而无助地挺动着。
唐雅看着身下少年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又瞥了一眼身后呼吸越发粗重,裤裆已经明显鼓起的贝贝,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欲让她兴奋得脸颊泛红。
她加快了速度,足弓的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变得更加用力,每一次都将那根坚挺压迫到极致,粗糙的布料带来了别样的、更加狂野的刺激。
“来,让我看看,是我的新玩具先缴械,还是我养了这么多年的老狗更没用呢?”唐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脚下的动作猛然加速!
“啊——!”
霍雨浩再也无法忍受,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中,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从顶端喷射而出,将粗糙的裤子洇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唐雅那光洁的足底。
几乎在同一瞬间,站在一旁的贝贝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同样在自己的裤裆里,伴随着无尽的屈辱与快感,释放了出来。
空地上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唐雅缓缓收回自己的脚,看着霍雨浩裤裆上那片湿润的痕迹,以及自己足底那一点点黏腻的白浊,嫌弃又满意地撇了撇嘴。
她随手在旁边沾着露水的草叶上蹭了蹭脚,将那双小皮鞋重新穿好。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软在地,因为初次体验到这种极致快感而浑身脱力、满脸羞耻的霍雨浩,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
“看来……还是新玩具更有精神呢”
那片粘腻的温热,仿佛还在足底残留。
唐雅将脚重新穿回皮鞋里,好像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碍事的虫子。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仿佛之前的一切淫靡与堕落都只是幻觉。
她看着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满脸羞耻与余韵的霍雨浩,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你就是我们唐门的人了。”她用宣布般的口吻说道,然后伸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别这副死了爹娘的样子嘛,初次性高潮而已,以后会习惯的。对不对啊,贝贝?”
她俏皮地回头,看向那个脸色苍白、双腿还在微微发颤的贝贝。
贝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屈辱和兴奋,努力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霍雨浩说:“欢迎……欢迎加入唐门。小雅她……只是在用唐门特有的方式,测试你的心性。”
“没错!”唐雅得意地一扬下巴,“我们唐门和外面那些俗物可不一样。万年前,我们的祖先用的是涂毒的钢针、致命的机括,那些叫‘暗器’。而现在……”
她伸出那只刚刚让霍雨浩射精的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地面,“……我的脚,我的声音,我的气味,甚至一个眼神,就是我的‘性暗器’。它们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瞬间摧毁一个男人的意志,让他心甘情愿地缴械投降,把命都交给我。这可比那些冷冰冰的金属艺术多了,不是吗?”
霍雨浩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武器”竟然可以是这种形式。
“当然啦,”唐雅撇了撇嘴,似乎想到了什么让她不屑的东西,“现在大陆上更流行的是‘性导器’,尤其是日月帝国那帮没情趣的铁匠,搞出了一大堆魂力驱动的玩意儿。什么震动棒、吮吸器、假阳具……哼,他们只会用冰冷的魂导科技去强行榨取快感,粗暴又无趣,完全不懂得用肉体和技巧去‘引导’和‘升华’欲望的艺术。”
她走到霍雨浩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小雨浩,你要记住。我们唐门,玩的是最顶级的艺术。是让男人从灵魂深处臣服于我们的武器。而那些性导器,不过是低级的玩具罢了。以后,我会慢慢教你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让霍雨浩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羞耻、恐惧,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看到霍雨浩已经被彻底拿捏,唐雅满意地收回手,将一小块干粮丢给他:“先填饱肚子吧。天快黑了,跟我们回史莱克城。你的‘修炼’,从今晚才算真正开始呢。”
霍雨浩狼吞虎咽地吃着干粮,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唐门……性暗器……还有她那只完美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脚……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通往沉沦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