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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海嗣的永久教育课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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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说过了…………你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比较特殊…………所以要重点清洗…………”

她的指尖轻轻拢上水月的肉棒,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明明刚才还被热气熏得松软了几分,此刻却在她手中迅速苏醒,像活物般在她指间脉动。

她抿了抿唇,强装镇定:“这么大的地方……不好好清洁的话,容易滋生细菌的。”

水流从指缝间滑过,她的拇指轻轻揉搓着冠状沟,将那些细微的褶皱一一撑开,冲洗掉并不可见的”污渍”。可越是触碰,越是能感觉到它在掌心涨大的变化,顶端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虎口。

“……这里也要认真洗才行。”

她低声说着,手指滑向根部,拨开囊袋的褶皱,像个最尽职的护理员一样检查每一个细节。

但喉咙却越发干燥,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果然……

——还是忍不住啊……

“还有……这种地方,光用手洗不干净的。”

亚叶俯下身,在彻底被欲望冲昏头脑前,至少给自己的冲动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唾液有杀菌效果,更适合清洁”。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滴晶莹的前液卷入喉中时,水月的腰猛地一弹,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亚叶姐姐?”

水月的声音依然温顺,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喑哑,“真的是……在帮我清洗吗?”

亚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脸颊紧贴着他火热的大腿内侧:“……不然呢?”

——她咽下了后半句真心话。

(明明是你太美味了……)

水月的指尖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揉着她的头皮:“那……要洗干净一点哦?”

亚叶听到水月的话时,胸口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责任感——既然他这么信任自己,那就必须彻底完成任务才行。

她定了定神,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舌尖从根部缓慢向上舔去,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

柱身上每一道鼓起的青筋都得到了细致的照顾,舌尖勾画着血管的纹路,最后稳稳地停在饱满的龟头顶端。

“嗯……”水月的呼吸变重了些,指尖无意识缠绕着她的发丝。

亚叶抿了抿被唾液润湿的唇,微微张开嘴将顶端含入。口腔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嘴里发麻,但她固执地继续往下吞,直到龟头抵到她的喉管。

(不能只做表面清洁……)

(里面也要……)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壁和肉棒之间狭窄的缝隙里滑动,努力舔舐口腔内肉棒的每一处褶皱。香甜的前液渗入味蕾,和让她有种奇妙的眩晕感。

当她的唇瓣退到铃口时,突然用舌尖抵住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轻轻搅弄了两下——

水月的腰猛地弹起,双手突然按住她的后脑。

“唔、亚叶姐姐……那里……!”

他的警告还没说完,亚叶就感觉舌尖顶着的狭窄孔洞突然剧烈收缩。下一秒——

【砰!】

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冲击她的喉咙深处,超乎想象的冲击力让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如同开闸泄洪般持续不断的爆发让滚烫的白浊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咕呜?!”

亚叶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慌乱地抓住水月的大腿。

她的口腔瞬间被撑得鼓胀,嘴角无法闭合地溢出大量白沫。

更可怕的是——射精量远远超出了人类常识。

精液的质地浓稠到近乎膏状,带着浓郁的甜香味道,却在射出时拥有可怕的流动性。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喉咙被迫做着不间断的吞咽动作。

但吞咽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喷射的节奏。

“呜……!咕啾……!”

当精液冲破喉咙直接灌入胃袋时,她的鼻腔也终于承受不住压力——两道白浊从鼻孔缓缓流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和满脸的精液混在一起。

水月的手指深深插入她的发间,腰肢无意识地向前顶送:“抱、抱歉……亚叶姐姐……”

但他的身体显然不受控制,射精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亚叶感觉自己的胃袋正在被迅速填满,小腹开始鼓起,快感与近乎窒息的饱胀感混杂交织。

当水月终于停止喷射时,亚叶像缺氧的鱼般猛地仰头,嘴角和鼻孔挂着的白浊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袋沉甸甸地装满了水月的馈赠。

水月慌张地用手擦她脸上的精液:“对不起……我没想到会……”

亚叶剧烈咳嗽着,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的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混着精液的唾液从嘴角滑落:

“……下次……提前说……”

亚叶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跃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情绪在血液里流淌。

她用手指轻轻揩去唇角的浊液,舌尖鬼使神差地卷走指腹残留的甜腻——明明是这么异常的事,却让她从心底涌起一股溺爱般的怜惜。

她红着脸轻轻揉着发胀的胃部,突然小声嘟囔:“水月…………”,她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指尖抚上少年涨红的脸颊,“以后…………叫我路易莎姐姐就行了…………”这声亲昵的称呼从唇间滑落时,她感到一阵隐秘的欢喜。

水月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粉眸里还蒙着未散的雾气:“…………路易莎姐姐?”

“嗯。”亚叶突然捧住他的脸,鼻,“刚刚那个行为…………叫做射精…………是姐姐让你舒服的表现…………舒服吗?”

水月抿着嘴唇点点头,这个反应与他方才惊人的爆发力形成强烈反差。

亚叶突然按住他后颈,让两人额头相贴:“之后几天…………我会教你更厉害的课程…………”

热气呵在他唇上:“专门应对…………今天这种特殊情况。”

水月歪了歪头,指尖卷着自己湿润的发尾:“路易莎姐姐要教我……更舒服的事吗?”

亚叶的耳尖瞬间红透:“笨、笨蛋!是教学!正经的教学!”

她的视线不自然地游移着,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在泛红的肌肤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是……那个……性教育啦……”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却控制不住尾音微微发颤,“你、水月知道人类是怎么诞下子嗣的吗?”

水月歪着头,粉色的眸子眨了眨,露出看似纯良却又莫名蛊惑的表情:“……不知道呢,路易莎姐姐要教我吗?”

他的目光太过纯粹,纯粹到让亚叶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手复上他的小腹——

“人类的男性……要把这里的东西……”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水月的肉棒顶端,那里还在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放进女性的这里……”

又颤抖着拉起他的手,隔着浴巾按在自己湿润的腿心,“然后才能孕育新生命……”

水月的掌心温热,哪怕隔着布料也让她浑身发软。他的睫毛轻轻扇动,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那个位置,天真又好奇地问:“……像这样吗?”

“不、不是隔着东西!”亚叶猛地按住他的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要直接……”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她羞耻地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总、总之,之后几天,我会详细教你的……”

水月突然凑近她的颈窝,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路易莎姐姐……会亲自教我吗?”

亚叶的指尖一颤,心跳快得要跃出胸腔——

“……当然。”

“只能是我亲自来教……”

亚叶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她来到床边颤抖着从抽屉深处取出那条珍藏多年的蓝色领带——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丝绸面料早已不再崭新,却仍带着记忆中的温润触感。

“呜…………妈妈…………”

她把领带紧紧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双腿无意识地在绒毯上磨蹭。浴室里发生的一切仍在脑海中闪回——水月灼热的吐息,掌腹下那根惊人的温度,以及自己竟然主动说出要”亲自教导”的羞耻发言。

“我好像…………”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着领带边缘,“…………遇到喜欢的人了…………”

窗外月光照亮她的侧脸,她突然回想起当初从凯尔希老师手上接过结业证明,曾信誓旦旦对凯尔希老师说要永远保持专业素养的模样。

(现在居然用医学知识来…………)

领带从指间滑落,她难堪地捂住眼睛。腿心突然涌出的热流让睡裙布料黏在大腿内侧,这具身体远比她的言语诚实得多。

“那孩子明明…………”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地发抖。

亚叶的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蓝色领带打转,思绪忽然一转——

“不过……水月那孩子……好像也是喜欢我的?”她愣了愣,眨了眨眼,脸上红晕更深,“虽然……是我诱导了他……”

这个念头让她稍稍安心了些,至少不是她一厢情愿。但很快,她又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对啊!这样不是更糟糕了吗!)

(我用教常识做借口勾引他,他居然还真的喜欢我……)

(这算什么啊……)

她懊恼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又猛地坐直。

——但这感觉……不坏。

与此同时,水月的房间内——

水月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吻。

他确实是“常识人”,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足够长的时间,明白大多数社交规则,也懂得基本的人情世故。

不过…………性方面他确实认知不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然精神十足的肉棒,微微歪头,自言自语:“……原来路易莎姐姐这么大胆啊。”

他并没有完全理解亚叶的“教育”里夹杂了多少私心,但他知道一件事——

(她亲我了。)

(还舔了我。)

(还答应教我更厉害的……)

光是这样想,他就觉得胸口有种奇怪的温热感,比以往任何一次“教导”都要令他心跳加速。

他躺回床上,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柔软的温度。

“……路易莎姐姐。”

几天后的夜晚,亚叶站在水月房门前,她深呼吸几次,终于推门而入。

水月正坐在床边看书,粉眸在看到她时微微亮起:“路易莎姐姐?”

“今、今晚是……特殊课程。”亚叶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哑,她反手锁上门,指尖捏住自己睡裙的系带,“……要好好看,好好学。”

睡裙滑落的瞬间,水月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秒。亚叶浑身赤裸地站在月光里,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腿微微并拢,却又刻意留出一线缝隙。

她红着脸走到床边,颤抖着躺下,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这、这个地方……是小穴……你上次看过的……”

湿润的布料落到脚踝,她屈膝分开双腿,将最隐秘的嫣红完全展露在他眼前。蜜液早已将腿根染得晶亮,粉嫩的穴口随着呼吸轻轻翕张。

“这次……可以摸摸看。”

水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上她发烫的腿内侧。

当指腹终于碰到湿润的褶皱时,亚叶的腰猛地弹起,小穴应激性地绞紧,喷出一小股热液。

“这里……”水月的指尖蘸着她的蜜液画圈,“就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吗?”

亚叶羞耻地别过脸,却将腿分得更开:“……嗯,你、你动一动手指……对……就是那里……呜……!”

水月的指尖突然探入半个指节,温热的软肉立刻死死咬住他。他惊讶地眨眨眼:“路易莎姐姐里面……好烫……”

亚叶的腰肢随着水月的指尖轻轻扭动,脸颊染着情欲的酡红,喘息声带着甜腻的颤抖。

“哈啊…………对…………这就是…………舒服的表现…………”她的指尖紧紧抓着床单,腿根微微发颤,“摸、摸过了是吧?那…………”

她抬起水润的眼眸凝视着他,红唇轻启,嗓音又软又媚:“水月知道…………如果要生孩子…………要做什么吗?”

水月歪了歪头,粉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懵懂,指尖却无意识地在她湿热的穴肉里轻轻勾了勾,带出几缕黏稠的爱液:“…………要把我的…………放进去?”

“嗯…………”亚叶咬着唇,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际,将他的身体往自己方向带动,“要像这样…………全部…………放进来才行…………”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早已硬挺的肉棒,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顶端渗出的前液打湿了她的虎口,黏腻的触感让她心跳更快。

“水月…………”她红着脸,引导着他的肉棒抵上自己湿漉漉的入口,“现在…………姐姐教你…………真正的…………性教育…………”

水月的呼吸明显变重,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前顶了顶,却又克制地停住:“…………会疼吗?”

亚叶的睫毛轻颤,心底涌起一股暖意——他还在担心她。

她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舌尖缠绵地扫过他的唇齿:“可能会…………但因为是水月…………姐姐愿意…………”

水月的眸光一暗,突然搂紧她的腰,缓缓沉下身——

“那…………我开始了。”

他的声音轻柔,但动作却不容抗拒。

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将湿热的内壁寸寸拓开。

亚叶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后背,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呜…………好大…………”

水月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腰肢却坚定地继续推进。

水月的肉棒一寸寸向亚叶的深处推进,坚硬灼热的茎身不断撑开她柔嫩的小穴,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境彻底开拓成属于自己的形状。

“呜啊——!”

处女膜撕裂的瞬间,亚叶的腰猛地弹起,双手紧紧掐住水月的肩膀,腿根剧烈颤抖着。水月立刻停下动作,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疼吗?”

亚叶的眼角缀着泪珠,却摇头咬唇:“没、没事…………继续…………”

水月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挺进,每一道肉褶都被强行抚平,直到——

“嗯啊!”

龟头重重抵上柔软敏感的子宫口时,亚叶浑身一僵,脚趾猛地蜷缩。

水月的肉棒还有超过一半的长度留在外面,可她的内里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子宫口甚至能感受到他那可怕的轮廓。

“路易莎姐姐…………”水月的声音沙哑,手指轻轻抚上她绷紧的小腹,“这里…………就是子宫吗?”

亚叶脸颊滚烫,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液。(就是未来…………我和你的女儿的宝宝房间…………)

她羞耻地别过脸,却还是点了点头:“嗯…………就是这里…………”

水月的眸色一暗,腰肢微微后退,随即再次向前一顶——

“呜哇!太、太深了…………!”

亚叶的腿根剧烈颤抖,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撞开了一丝缝隙,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晕眩。

但水月没有停下,他轻柔地吻着她的唇,腰肢却不断挺进,直到最后——

“…………进去了…………”

亚叶的小腹鼓起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哈啊…………水月…………好厉害…………”她迷乱地喘息着,指尖抚摸着自己发胀的腹部,“全部…………都填满了…………”

水月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粉眸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占有欲。

“现在…………可以生宝宝了吗?”

亚叶的心脏猛地一跳,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嗯…………”

“我们…………试试看…………”

亚叶的小腹高高鼓起,水月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撑开她最深处的那道小口,肉棒深深埋进她娇嫩的子宫里。

“呜、呜啊……!子宫、子宫被顶得好深……!”

亚叶的双腿被高高架起,雪白的臀肉随着水月的撞击不断晃动,粉嫩的穴口被撑成饱满的圆形,死死裹住他进出的肉棒。

每当水月往后抽离,她紧致的子宫都会依依不舍地吸咬着龟头,不让他轻易离开;而当水月再次重重捣入,她整个娇躯都会跟着痉挛颤抖,小穴喷出一股股热液。

“哈啊……水月……太、太大了……整个子宫都要被捅穿了……!”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小嘴不断溢出甜腻的淫叫。

水月的肉棒实在太长,即便已经深深插进她的子宫,却仍然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连囊袋都紧贴着她的臀缝拍打。

“呜……子宫里面……被、被磨得好热……!”

亚叶的子宫内壁不断紧缩,像一张柔软的小嘴,饥渴地吮吸着水月的龟头,似乎想把他最浓稠的精华全部榨出来。

她的腿心一片泥泞,混合着破瓜的血丝和大量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滴落。

“水月……好厉害……姐姐、姐姐的子宫都要被你操化了……!”

她的小手无力地抚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仿佛真的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根巨物的形状。

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都会让她浑身发颤,子宫口像被泡在热浪里一样酥麻发软。

“呜啊……!又、又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

水月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的腰腹肌肉绷紧,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的形状彻底烙印在她的子宫里。

“路易莎姐姐……”

水月低哑的声音让亚叶浑身发烫。

“我……可以射进去吗?”

亚叶的双眸已经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她颤抖着点头——

“嗯……全、全部射进来……!”

“把我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齁哦哦哦——!!!”

水月的腰猛地压到最底,粗壮的肉棒死死抵进亚叶子宫最深处。下一秒——

——噗咻!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重重冲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内壁上,每一波爆发都像是要把她娇嫩的胎房凿穿。

“噫呀!烫、烫烫烫——!”

亚叶的瞳孔完全扩散,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水月的背脊。

水月的精液又浓又稠,几乎像膏浆一样黏腻厚重,可射出的力度却凶猛得可怕,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窄小的子宫,迅速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齁呜……呜啊啊……!”

她的子宫被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白皙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很快便隆起成一颗圆润的西瓜肚形状。

精液实在太多,可她的穴口还被水月的肉棒牢牢堵着,一丝都漏不出去,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可怕的饱胀感。

“呃啊……要、要撑裂了……!”

亚叶的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翻着白眼不停颤抖。

子宫壁被黏稠的精浆完全裹住,像是被涂了一层滚烫的蜜蜡,又疼又痒的快感让她双腿疯狂踢蹬。

噗嗤!噗嗤!

水月还在持续射精,黏浊的白浆不断注入,把她的小腹顶出微微晃动的弧度。

亚叶的尿道突然失控,喷出一股清液,紧接着小穴也剧烈痉挛,喷出混合着爱液的潮吹,打湿了两人的下腹。

“齁……齁哦哦……!”

她的意识已经被冲散,只剩下本能的母猪般哼叫。当水月终于拔出来时,被堵住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

噗噜!

浓稠的白浆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可肚子依然鼓得吓人,显然里面还存着大量精液。

亚叶瘫软在床上,小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嘴角淌着口水,双眼彻底失神。

水月轻轻抚摸她鼓胀的肚皮,满意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装了很多进去呢。”

亚叶缓缓睁开双眼,晨光轻柔地洒落在床褥上,她的身体仍残留着昨夜疯狂的余韵——小腹发胀,腿心酸软不堪,甚至连呼吸时都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份沉甸甸的饱足感。

水月正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见她醒来立刻凑上前,粉色眸子亮晶晶的:“路易莎姐姐,饿了吗?”

亚叶怔了怔,看着他略显笨拙却无比认真的动作,一阵暖流突然涌上心头,她挣扎着坐起身,却被腰间酸软激得”嘶”了一声。

水月连忙放下碗扶住她,手掌无意间碰到她仍有些鼓胀的小腹。两人同时红了脸。

“对了……”亚叶突然想起什么,指尖绕着自己散落的发丝,“凯尔希老师说……你可以换宿舍了。” 她抬头看向水月,眼睛亮得惊人,“以后……可以在罗德岛自由活动。”

水月眨了眨眼:“那……路易莎姐姐还当我的老师吗?”

亚叶的耳尖瞬间红透,她揪住被单,声音越来越小:“接下来的课程是……教你成为一个好恋人、好丈夫……”

“还有好父亲。”

“课时是……一辈子。”

“你愿意吗?”

下一秒亚叶被扑倒在床上,水月滚烫的脸颊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我愿意!我愿意的!”

亚叶笑着搂住他的后背,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等等!你压到我肚子了!里面还装着昨唔——”

水月已经吻住了她的抗议,手指悄悄复上她鼓胀的小腹。

——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就是为什么水月现在会和亚叶同住一间宿舍——他们从最初的”指导”关系,逐渐变成了现在这样亲密无间的恋人。虽然亚叶当初的”教学计划”确实有些私心,但结果还算不错……除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水月实在学得太好了。

而且,不知是亚叶的”教育”方式太过开放,还是水月的性格本就如此……他对”亲密关系”的理解显然和常人不太一样。

比如——

“温蒂姐姐,我也帮你做口腔清洁好吗?”

“杜宾姐姐,你的肌肉有点僵硬,需要特殊按摩……”

“铸铁姐姐,你的裤子有点紧,让我帮你检查一下血液循环……”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罗德岛频繁上演。

亚叶不是没想过吃醋。

但每次她鼓起勇气质问水月时……

“可是,路易莎姐姐不是说,对喜欢的人就要这样表达亲近吗?”

——水月那双粉色的眼眸总是无辜得像只小狗。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红着脸咬牙切齿地承认:“……是我教得太好了。”

而现在,每当她在走廊上看见水月被某个女干员红着脸拽进房间时……

(算了……)

(反正他晚上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大概吧?)

亚叶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医疗部。

——这一切,大概就是自作自受的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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