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罗德岛优秀满分作文《我的母亲忍冬》(2/2)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女儿通红的脸蛋,再落到两人仍黏连着浊液的结合处——那根可怖的巨物居然还半勃着卡在铃兰体内。
“你、你们先处理好自己!”忍冬甩过毛巾掩住起伏的胸口,却遮不住耳尖的艳色。
她看着铃兰像小动物般蹭着水月脖颈的模样,突然意识到女儿眼里已经盛不下别的身影。
铃兰迷迷糊糊往妈妈的方向伸手,带着哭腔嘟囔:“妈妈……对不起……”尾音突然变调成甜腻的呻吟,“嗯……水月不许动……子宫里好涨……”
水月立刻收紧了托着她臀部的胳膊,转头对忍冬露出歉意的笑容:“浴室在左边!忍冬姐姐快换衣服,会感冒的!”说着无意识地顶了顶腰,惹得怀里的铃兰发出小奶猫似的呜咽。
忍冬看着年轻男孩身上挂着自己被灌得神志不清的女儿,他居然还能一脸纯真地关心自己,这种荒唐的温馨感让她扶额叹了口气。
她突然瞥见水月腹肌上慢慢淌下的白浊,触电般转过身:“我、我去洗澡!”
水月将铃兰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后,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马上回来,铃兰姐姐先休息一下。”铃兰迷迷糊糊地点头,双腿仍微微发颤,显然还沉浸在被彻底占有的余韵中。
水月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那两盒被忍冬吓掉的避孕套,拆开其中一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后隐约能看到忍冬曼妙的身影——她正背对着门口冲洗身体,湿透的长发贴在后背,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腰线滑下,饱满的臀瓣因热水而泛着诱人的粉色。
水月直接拉开了浴室门——
“呜哇!?”
忍冬惊得转过身,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可腿间已然完全暴露在水月的视线下——成熟饱满的肉体被热汽蒸得泛粉,金色的毛发间还滴着水珠,显得无比诱惑。
“水月!你……!”她羞恼地瞪向他,却发现少年的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唇角还挂着无害的笑意。
水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她的脸颊瞬间绯红:“水、水月?!你怎么——”
水月却一脸纯真地举起手中的避孕套,无辜地说道:“忍冬姐姐,你买的套子……我想让您亲自试试能不能帮我戴上去。”
——轰!
忍冬的大脑瞬间宕机,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水月赤裸的身体上,那根刚刚在女儿体内肆虐的恐怖肉棒,竟然仍在勃起,粗壮的青筋在灯光下更加明显,铃口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湿淋淋地垂着,像某种危险的凶器。
“你、你……”忍冬的脸烫得能煮熟鸡蛋,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
水月走近一步,将拆开的套子放在她手心,引导她的指尖触碰自己的肉棒:“忍冬姐姐试试看嘛~”
忍冬的手微微发抖,指尖一碰到那炽热的柱身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她咬牙抓住套子边缘,试图往龟头上套,却发现根本拉不到底——即便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包住前端三分之一。
“看吧,根本不可能的~”水月的声音里带着微妙的笑意,“我射精时冲击力太大,套子会被直接冲进子宫里的。”
忍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套子的边缘,却始终无法完成这项“不可能的任务”。
她的视线被那根狰狞的巨物吸引,浑身的热水似乎变得更加滚烫——
——她当然知道水月在挑逗自己。
——从他闯进浴室那一刻,她就明白了。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又一次尝试,指尖不小心刮过马眼,惹得水月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掌心跳动,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巨物。
触手的瞬间,忍冬的呼吸一滞——太烫了,青筋盘踞的柱身几乎快撑破她的掌心。她颤抖着指尖展开避孕套,但在即将套上去时——
啪,乳胶制品直接绷断,弹飞出去。
“果然……忍冬姐姐也觉得很难吧?”水月歪着头,粉色瞳孔里闪烁着无辜又邪恶的光,“所以……我只好全部射给铃兰姐姐呢~”
忍冬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浴室里的水汽,似乎变得更热了……
忍冬的手掌不受控制地贴上水月滚烫的肉棒,掌心瞬间被那股高热灼得发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冠状沟,那里的皮肤湿滑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淡淡的甜香,蛊惑着她的神经。
“呜……”她的膝盖一软,险些滑倒。
水月反应极快地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肌肤传递过来,让她浑身发颤。
“这样可没法好好洗澡啊~”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笑意,却又充满危险的关切。
“忍冬姐姐,我来帮你吧~”
忍冬还没来得及反抗,水月就已经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淋在两人身上,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背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清洗一件珍宝。
“等……水月!”忍冬试图挣扎,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发软,“我自己来……呜……”
水月置若罔闻,指尖沿着她紧绷的脊椎滑下,缓慢而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寸肌肤。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弄疼她,又不会轻到毫无存在感。
忍冬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在自己敏感的皮肤上摩擦,激起一阵阵隐秘的酥麻。
“忍冬姐姐的肩膀……好僵硬呢~”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精准地按压在她的肩颈处,一股酸胀感瞬间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那里……”
话一出口,忍冬就后悔了——这声音甜腻得不像话,根本不像是拒绝的语气。
水月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继续往下,在她湿滑的肌肤上画圈。他的动作越来越慢,仿佛故意延长每一秒触碰,让她的神经绷到极限。
“忍冬姐姐的皮肤……好滑。”
他低声呢喃,手掌滑至她的腰侧,指节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敏感的肋骨,惹得她浑身一颤。
“!”
忍冬咬住嘴唇,心跳快得几乎冲出胸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水月的肉棒仍然紧贴在她的臀缝间,热度惊人,甚至随着水流微微弹跳。
水月的手继续向下,托住她的大腿,轻轻抬起一条腿,用花洒的水流细致地冲洗她的小腿和脚踝。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膝窝,惹得她猛地夹紧双腿。
“别……别碰那里……”
忍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弱的哭腔,可水月却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忍冬姐姐,不好好洗干净的话……会感冒的哦?”
他那双粉色的眼眸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单纯地帮她洗澡——如果忽略那根紧贴着她的、坚硬如铁的巨物的话。
忍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里的热度几乎要烧穿理智。她甚至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一场惩罚,还是一场……过于甜蜜的折磨。
水月单手扣住忍冬的腰肢,另一手轻松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摆成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抵在浴室墙壁上。
忍冬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水月滚烫的身躯,冷热交织让她浑身战栗。
“呜啊……水月!你、你放……嗯啊!”
她的话音未落,水月的肉棒已经抵在她湿漉漉的小腹上,马眼怒张,噗呲——!
第一股滚烫精液直接浇在她痉挛的阴蒂上。
“咿呀——!!”
忍冬的尖叫瞬间拔高,双腿不受控制地抖动。
那温度太高了,几乎要灼伤她最敏感的地方,可伴随着痛感的,却是一股汹涌的快感,直接将她推上高潮!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蜜穴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和水月的白浊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你……你这孩子……怎么可以……”忍冬羞愤欲死,嗓音带着哭腔。
“可忍冬姐姐明明也很有感觉啊~”他轻笑,掌心托起她饱满的乳肉,将另一股白浊直接射在她的乳沟里,“看,都湿透了……”
黏稠的精液顺着她晃动的双乳滑下,在水流中拉出银丝。
水月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在她的小腹、大腿甚至背部喷洒,直到忍冬全身都挂满晶莹的白浊,如同被涂上一层珍珠色的奶油。
“嗯……我的精液,可比沐浴露好用多了~”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双手开始将这些液体当作天然洗剂,细致地在她身上揉搓。
精液的滑腻触感竟奇妙地产生泡沫,随着他指尖的游走,在忍冬肌肤上搓揉出细密的泡泡。
“等等……那里……呜……!”
忍冬的声音忽然变调——水月的手指正蘸着精液,在她敏感的乳尖打圈。
那份滑腻与火热让她腰肢发软,乳首在泡沫中硬挺得发疼。
更过分的是,他的另一只手竟顺着她湿透的金色毛发滑入腿心,将残留的白浊当作润滑剂,直接揉搓起她肿胀的阴蒂。
“忍冬姐姐的这里……也要好好洗干净才行。”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指节恶意按压着那颗充血的小核,让粘稠精液完全覆盖她最娇嫩的花瓣。
忍冬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着蹬在墙上,却躲不开这过于刺激的玩弄。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忍冬的大腿内侧完全被精液浸透,闪闪发亮。
当水月的手指突然探入她紧窒的甬道时,她猛地仰头撞在他肩上,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不、不行了……水月……那里……呜!”
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手指,可水月却变本加厉地将精液抹在她敏感的G点上,指尖快速抠弄起来。
“忍冬姐姐里面……皱褶好多呢~”他恶劣地开口,“要全部……涂满才行~”
忍冬的视野开始发白,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再次高潮。她的爱液混合着精液喷溅而出,打湿了水月的手腕,可对方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头发也要洗哦。”
水月突然将大量白浊挤在她头顶,手指插入她湿透的发丝间,像对待小女孩般揉搓着她的头皮。
精液的奇异润滑效果让她的长发如丝绸般顺滑,泡沫顺着发梢滴落在她颤抖的乳尖上。
忍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朦胧地意识到——自己正被水月用最羞耻的方式,从里到外“清洗”得干干净净。
水月的手指依然在忍冬体内搅动,精液的滑腻触感让她的小穴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忍冬浑身颤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水月的手臂支撑着勉强不倒。
“好、好了……小水月……你已经帮姐姐洗完了……”她的声音发颤,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年长者的威严,“你真乖……现在可以……出……呜!”
她的指尖在发抖,明明刚刚才被他的精液涂满全身、被他的指尖玩弄到高潮数次,却还试图用这种哄孩子的语气蒙混过去。
——啪!
水月的肉棒突然甩上来,狠狠抽在她的脸颊上,湿滑的龟头在她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嗯哼~?”
“忍冬姐姐……骗人~还不行哦~”水月眯起眼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粉色瞳孔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忍冬姐姐还漏了一个地方呢~”
他的拇指按上她红肿的唇瓣,轻轻摩擦:“明明子宫……还没被我的精液洗过呢~”
忍冬被抽得浑身一抖,脸颊火辣辣的疼,可更让她羞耻的是——那根沾满她女儿蜜液和精液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唇边,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挤不出半点抵抗的力气。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被肉棒拍打后的淡红,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呜……不行……”她虚弱地摇头,声音带着哀求,“你……你是铃兰的……是妈妈的……女婿……”
啪,水月再次甩动肉棒,重重抽在她另一侧脸颊上。这次的力道更大,甚至让她的脑袋偏了偏,发梢甩出水珠。
“听~话~”
水月撒娇般的语调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忍冬的瞳孔紧缩,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龟头因兴奋而泛着艳丽的粉红,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散发出甜腻的雄性气息。
忍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那根硕大的凶器近在咫尺,青筋盘虬的柱身上还挂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令她头晕目眩的甜香。
——她不该这样的。
——她可是妈妈啊……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本能地吞了口口水。
最终——
忍冬缓缓地、颤抖着张开了嘴。
“……呜……”
她羞耻地闭上眼,伸出柔软的舌头,像只乖顺的母狐般轻轻舔上了水月的龟头。
啾……
第一口尝到的味道让她浑身发抖——浓郁却带着奇妙的甜味,像是会上瘾的毒药,刺激着她的唾液腺疯狂分泌。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扫过冠状沟,立刻尝到一股新的前液,比之前更加粘稠。
水月满足地轻哼一声,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不轻不重地引导着她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
忍冬的睫毛颤抖着,脸颊烧得通红,却不敢停下。她的唇瓣小心地包裹住龟头前端,舌尖绕着铃口打转,像品尝棒棒糖一样慢慢舔弄着。
咕啾……
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晰。随着她的侍奉,水月的呼吸逐渐粗重,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再深一点……忍冬姐姐……”
他低声引诱,腰肢微微前挺。
忍冬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张口,尝试将那骇人的顶端吞入——
咕啾……
水月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发顶,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忍冬姐姐……真乖~”
她的口腔狭窄温热,舌头生涩地舔舐着冠状沟,双手不自觉地扶上他的大腿,试图稳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可水月显然不满足于此——
“再深一点~”
他猛然扣住她的后脑,腰肢往前一挺——
“呜嗯!!”
忍冬的喉咙瞬间被狰狞的龟头撑开,干呕的反射让她眼角溢出泪水,可水月却依然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往里顶。
“忍冬姐姐的喉咙……好舒服~”
他低笑着抽出又插入,把她的嘴当作另一个小穴般肆意侵犯。
忍冬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脯上,和白浊混在一起。
每当她试图退开喘息,水月就会更用力地压回来,让她彻底沉溺在这窒息的快感中。
忍冬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嘴巴被水月的巨根完全撑开,形成一道滑稽却又色情至极的“O”形。
她的两腮因剧烈的吸吮而内陷,嘴唇完全外翻,紧紧箍在那根发亮的茎身上,像一只贪婪吸食猎物的章 鱼。
每当水月稍微后撤时,她湿漉漉的唇瓣就会“啵”的一声被带出,随即又被他重重按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噗哈……呜、呜嗯……!”
她的鼻尖抵着水月小腹,呼吸完全被阻断,只能靠偶尔退开的瞬间急促换气。
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涨红的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在下巴汇聚成一道晶莹的水线。
更羞耻的是——她的喉咙竟开始本能地蠕动,像小穴般主动吞咽着侵入的巨物。
水月俯视着忍冬扭曲的容颜,指尖卷起她一缕湿发把玩:“忍冬姐姐的脸……变得好有趣~”
说着突然按住她的后颈狠狠一顶——
“咕呜!?!”
忍冬的眼球猛地向上翻,喉咙深处传来“咕嘟”一声,被迫吞下一大口前液。
她的双手无助地扒拉着他的大腿,精心修剪的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啵,水月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忍冬立刻像上岸的鱼般大口喘息,可还没等她缓过来,硕大的龟头又抵上了她的眼皮。
“这里……也要洗哦~”
随着戏谑的话语,一股白浊直接喷溅在她的睫毛上。
到的是“妈妈,我忘了带套,能不能送呀啊!”忍冬惊叫着闭眼,黏稠液体却已顺着眼睑滑落,像奇怪的泪痕。
忍冬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精液,却已经伸出粉舌,将脸上、下巴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的指尖划过自己湿润的眼角、脸颊、嘴唇,把所有能刮到的精液全都聚拢在掌心——
“嗯……~”
她当着水月的面,像品尝甜美的奶油般,将掌心那团浓稠的精液送入口中,舌尖卷过每一根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
吞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张开红唇,“啊~”了一声,让水月能清晰看见她口腔里残留的银丝。
“全部都……吃掉了哦~”
她的嗓音沙哑又色气,舌尖缓慢地舔过上颚,像是在炫耀自己已经把他的精液当作洗口液般,彻底清洁了整个口腔。
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被她用指腹轻轻抹去,再含入唇间,吮得啧啧作响。
“忍冬姐姐……”水月的声音骤然低沉,粉色眸子里翻滚着危险的暗潮,“……学得真快啊。”
忍冬仰头望着他,湿润的橙色瞳孔里满是装出来的无辜,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腿心早已泛滥成灾,源源不断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明明刚刚还在拒绝……现在却已经食髓知味了。)
水月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唇瓣,检查似地摩挲着她的舌尖:“真的……一点都没浪费?”
“唔……”忍冬的呼吸变得急促,却还是乖乖张开嘴,让他巡视自己的领地。她的舌尖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指腹,媚眼如丝:
“因为……是水月的‘洗口液’嘛……~”
她的话语停顿得极为色情,最后甚至带上撩人的尾音。
明明刚刚还被抽着脸颊强制口交,此刻却像是食髓知味般主动献媚,完全褪去了年长者的矜持,彻底臣服于水月的巨根之下。
水月的肉棒在她眼前猛地跳动,显然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刺激得不轻。
他的拇指撬开她的唇瓣,果然在湿热的口腔内壁看到自己喷洒的痕迹——柔嫩的舌面上泛着水光,甚至还能看到咽喉深处残留的一丝白浊。
忍冬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湿滑的浴室瓷砖上,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她的腰肢妖娆地左右扭动,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向水月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那朵早已湿淋淋绽放的蜜蕊。
铃兰父亲疏于耕耘的人妻小穴,此刻正饥渴地翕张着,晶莹的蜜液顺着腿心滑落,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湿亮。
粉嫩的褶皱被蹂躏得微微外翻,像是盛开的花瓣,此刻正对着水月谄媚地敞开,仿佛在乞求着更粗壮的入侵者。
“请水月……”她回眸望来,橙色瞳孔里水雾氤氲,声音甜腻得不像话,“给你的忍冬姐姐……你的岳母……你的妈妈……用你浓稠的精液……给子宫……洗个澡……~”
她的指尖轻轻掰开自己湿润的阴唇,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粉色媚肉,那窄小的通道甚至还在不断收缩,滴落着透明的爱液,简直就像在邀请水月直接插入一般。
水月的瞳孔骤缩,粉眸深处燃起掠夺的欲火。
——这具身体,已经迫不及待要认主了。
他一步上前,滚烫的掌心重重拍在忍冬的臀瓣上——
啪!!
“呜啊……!”
忍冬的腰肢猛地一颤,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艳红的掌印。而更令她羞耻的是——这一巴掌竟让她的小穴喷出一股汁水,溅在了水月的腿上。
水月的肉棒瞬间暴涨到可怕的程度,青筋盘虬的柱身渗出大滴大滴的前液。
他单手扣住忍冬的腰肢,“忍冬姐姐……真是淫乱啊~”水月低笑着,粗壮的肉棒抵上她不断收缩的入口,“明明刚刚还在说……我是女婿呢~?”
他恶劣地用龟头研磨着那圈敏感的嫩肉,却迟迟不肯进入,故意让忍冬感受到尺寸上的恐怖差距——宫司那根普通的肉棒撑出的甬道,在水月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哈啊……快、快点……”忍冬难耐地扭动腰肢。
“忍冬姐姐的这里……”他故意用龟头轻戳那朵羞涩的菊蕾,“和铃兰姐姐一样,都是粉色的呢~”
“呜……!”忍冬的脚尖猛地蜷缩,臀肉不自觉地夹紧,“别、别戏弄我……快进来……”
噗嗤——!
水月猛地沉腰,整根没入!
“咿啊啊啊——!!!”
忍冬的尖叫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抠住瓷砖缝隙。
太粗了……!
宫司从未让她感受过这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水月的肉棒刚插进来,就直接碾平了她内壁的所有褶皱,连子宫口都被瞬间顶得大开!
“好、好大……!比想象的还要……啊啊啊!”
水月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插入时又狠厉地撞开宫口软肉。
忍冬的雪乳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小腹逐渐浮现出可怕的凸起——那是子宫被入侵的证据。
“忍冬姐姐的子宫……在咬我呢~”水月突然按住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激烈的搏动,“看,这么贪吃……”
“哈啊……!胡说……明明是你……呜嗯!”
反驳的话语被一记深顶撞碎,忍冬的十指在瓷砖上抓出白痕。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的子宫里搅动,龟头刮擦着最娇嫩的内壁,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忍冬姐姐的里面……好紧哦~”水月故意羞辱道,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看来岳父大人……根本没满足过你呢~”
“呜……闭嘴……啊……!”
忍冬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子宫口像张贪婪的小嘴,每次抽出时都会拼命吸吮着龟头,插入时又主动张大迎接,生怕漏掉一寸。
咕啾……咕啾……
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蜜液。
水月突然掰开她的臀瓣,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交合处——忍冬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粉嫩的媚肉随着抽插不停外翻,像是要把她最羞耻的内部构造都展露无遗。
噗滋!噗滋!
交合处飞溅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腿根,水月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后背紧贴着他胸膛,双腿被迫大张着跨坐在他腰上——
“这样……能进得更深哦~”
“等、啊啊啊——!”
伴随着忍冬的哭喊,水月的肉棒以恐怖的角度向上顶入,直接碾过G点撞开宫口。
这个体位让插入深度达到可怕的程度,忍冬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
“要、要坏掉了……子宫……被顶穿了……!”
水月单手抚上她鼓起的小腹,指尖按在凸起处画圈:“忍冬姐姐的子宫……在欢迎我呢~”说着突然加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命中宫子宫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忍冬的尖叫陡然拔高,双腿在空中剧烈踢蹬。
她的子宫像雏鸟乞食般不断收缩,贪婪地吞咽着入侵的巨物。
当水月突然咬住她后颈的软肉时,积蓄已久的快感轰然爆发——
“去了……要去了……!!”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水月的肉棒在子宫深处狠狠跳动。
“忍冬姐姐……要射了哦~”
水月猛地掐紧她的腰,肉棒重重捅进最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入子宫!
“咿咿咿——!!!”
忍冬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蜷缩着蹬在墙上。
她的子宫被烫得疯狂收缩,却又像饥渴的容器般拼命储存着每一滴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转眼间就变成了一颗圆润的精液西瓜肚。
水月缓缓抽出肉棒,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忍冬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像是被玩坏的玩具。
而更可怕的是——
那根凶器仍然挺立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忍冬的大脑已经被灌入子宫的滚烫精液冲刷得一片空白,她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粉舌软软地吐在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子……宫……洗澡……”她的唇瓣微微开合,明明已经意识模糊,却还在本能地呢喃着,“好……舒服……谢……谢水月……”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完全忘记了身为母亲的矜持,只是本能地感谢着给自己带来极致快乐的少年。
下一秒,她的眼皮缓缓合上,身体向前倾倒——
扑通!
忍冬像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地,双腿仍维持着大张的姿势,红肿的穴口正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
她的肚皮鼓胀得像怀胎六月,里面装满了水月的精液,甚至连呼吸时都能看到腹部轻微起伏,仿佛里面的液体还在随着她的脉搏荡漾。
——彻底昏过去了。
水月低头看着这位被自己玩到失神的岳母大人,粉眸里闪过一丝满足。他的肉棒依然硬挺,上面还挂着忍冬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的~”水月轻笑,“忍冬姐姐明明刚才还在说不行呢~”
他将昏厥的忍冬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地上,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
被操得合不拢的蜜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张贪吃的小嘴般微微张合,吐出几股混着精液的蜜汁。
他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像对待易碎品般轻柔。而就在他准备把忍冬放到床上时—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铃兰扶着墙,双腿颤抖地站在门口,目光从妈妈鼓胀的精液西瓜肚、被操得外翻的小穴,缓缓移到水月依然挺立的巨根上……
她的脸“轰”地红透,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
“水月……你、你们……”
水月转过头,冲她甜甜一笑:“铃兰姐姐醒啦?”
他粉色的瞳孔纯净无害,仿佛刚才把忍冬操到昏厥的不是他一样。
水月纯真地歪头:“铃兰姐姐~我刚刚在给忍冬姐姐帮忙‘洗澡’,但她好像太累了呢~”
铃兰盯着自己母亲腿间不断滴落的白色液体,又看了看她那明显被撑大了一圈的穴口,还有那根仍在滴着精液的凶器……
铃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小手在自己鼓胀的精液肚皮上轻轻拍了拍,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她踉跄着走到忍冬身边,也伸手戳了戳妈妈同样隆起的腹部——
咕啾~
里面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真是的……”铃兰撅起嘴,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明明妈妈自己也没好好避孕……还说要监督我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撑得微微发疼的子宫,又瞅了瞅妈妈连合都合不拢的穴口,最终叹了口气,认命似地趴在水月肩膀上小声道:
“……不过确实做不了避孕就是了。”
毕竟,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能容纳水月肉棒的避孕套。
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水月仍然精神的巨根,红着脸嘟囔:“而且……这家伙……根本射不完……”
水月眨了眨眼,一把将铃兰也搂进怀里,让她和昏迷的忍冬一起贴在自己胸前,笑眯眯地说道:
“所以~”
“铃兰姐姐和忍冬姐姐……”
“以后都要——”
“乖乖用子宫接好哦~~”
铃兰的脸瞬间红透,可还没等她抗议,水月已经再次吻了上来,将她未尽的话语堵在了唇间。
忍冬缓缓睁开眼睛时,眼前还有些发晕,小腹里沉甸甸的热流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
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摸到自己仍然鼓胀的腹部,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水月的精液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触感。
“唔……好烫……好满……”
她的嗓音沙哑甜腻,像喝醉了一样,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铃兰正守在一旁,看见母亲醒了,刚想开口——
忍冬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眼神迷离地说道:
“铃兰……妈妈……想到了……”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傻笑着继续道:
“用子宫……当套套用……也是一种‘避孕’套哦……?”
铃兰:“……啊?”
忍冬的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一脸认真地解释:
“你看……水月的那个……普通套子根本戴不上……”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比出一个夸张的长度,“但是……妈妈的子宫……可以完美地装下他的全部精液……”
铃兰的脸颊瞬间通红:“等、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忍冬却笑得幸福又得意,甚至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样……精液就不会外泄……也算是一种‘避孕’……对不对……?”
她的逻辑已经完全混乱,明显还沉浸在“被子宫灌精”的余韵中,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话。
水月笑眯眯地凑了过来,轻轻捏了捏忍冬的脸颊:“忍冬姐姐真聪明~”
忍冬居然还一脸骄傲地点了点头:“嗯……妈妈很棒的……”
铃兰彻底崩溃了,双手捂住脸:“呜……妈妈你醒醒啊……”
但下一秒,忍冬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铃兰的手腕,把她拽到身边,眼神认真又迷糊地低语:
“铃兰……妈妈懂了……”
“水月这样的男孩子……普通的避孕方式……根本不行……”
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小腹,傻笑道:
“以后……就用妈妈的子宫……帮他‘保管’多余的份吧……?”
铃兰:“……”
——她的妈妈,已经彻底坏掉了。
水月赤裸的身体挤进母女二人之间,他那根依旧滚烫粗壮的肉棒高高翘起,毫不客气地横亘在忍冬与铃兰的腿间。
他的双臂一左一右搂住她们,手掌分别复上她们仍微微鼓胀的小腹——那里装着的,全是他不久前灌进去的浓稠精液。
“那以后——”
他的声音甜腻又危险,指尖在她们的肚皮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里面的白浊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触感。
“忍冬姐姐在每次我和铃兰姐姐做爱的时候……”
他的手掌滑到忍冬的下腹,重重按了一下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还微微张合着,溢出几丝混着爱液的精液。
“——都要乖乖过来,好好当我的‘避孕套’哦~”
忍冬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像是被这句承诺点燃了一般,整张脸都泛起潮红。
她突然抓住水月的手臂,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那、那妈妈……妈妈还可以和铃兰一起——”
她的手指指向自己仍在渗出精液的小穴,又点了点铃兰同样湿润的腿心,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给水月生几个‘小避孕套’……!!”
铃兰:“……诶????”
铃兰的脸瞬间红透,尾巴毛都炸开了,耳朵抖得像受惊的兔子:“妈、妈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小避孕套!?”
忍冬歪着头看向满脸通红的铃兰,眼中的困惑丝毫不作伪。
她甚至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仍在隆起的小腹,发出“啵”的水声——那是子宫里囤积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
“就是字面意思的宝宝呀?”她沾着精液的手指在空中画着可爱的弧线,“到时候铃兰生三个,妈妈生两个,她们从小就能……”
水月突然从后面抱住忍冬,下巴搁在她肩头接话:“就能像这样~”他牵引着忍冬的手按在铃兰肚子上,“大女儿负责含住龟头~”手掌又滑到忍冬腹部,“二女儿专心舔蛋蛋~”
“等、等等!”铃兰涨红着脸去捂水月的嘴,“不可以教妈妈这么奇怪的事……呜……”
忍冬却突然恍然大悟般拍手:“妈妈懂了!”她托着沉甸甸的孕肚认真规划,“三女儿和四女儿可以并排跪着当肉便器,最小的女儿……”
水月笑着用肉棒戳了戳忍冬的脸颊:“忍冬姐姐学得真快~不过……”他忽然抱起铃兰放在忍冬身上,让母女俩的蜜处紧紧相贴,“现在先练习怎么用母女丼的姿势喂饱我吧?”
铃兰羞愤欲死地把脸埋进母亲胸口,却发现忍冬正温柔抚摸着她的发顶:“没关系的铃兰……你看……”她牵起女儿的手按在自己精液充盈的小腹上,“妈妈有好好保管着小水月的精液呢……”
随着她的动作,更多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在母女相贴的腿间拉出银丝。
水月从后方压上来时,两根沾着母女爱液的肉棒正好挤在她们的臀缝里,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过来。
“要开始制造……小避孕套了哦~”水月同时凑近母女俩发烫的耳垂。铃兰在陷入情欲迷雾前的最后一个清醒念头是。
(我们家的伦理观好像彻底完蛋了……)
窗外,暴雨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