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才科学家阮梅在色孽的星神污浊中甘愿堕落为神的性欲玩(2/2)
绝美,很少能用词汇形容这个女人,唯有绝美,人面桃花相映红。
“早安阮梅女士。”机器发出带有感情的女音,同时播放中清晨鸟叫的丛林之声。
阮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坐在靠近窗边的椅子上,拨弄着自己手上的阮。
“风柔日薄春犹早,夹衫乍着心情好。
睡起觉微寒,梅花鬓上残。
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
沈水卧时烧,香消酒未消。”
一曲弹罢,女人回眸,正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
原本还嘈杂的造物般全部陷入了寂静,就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学生一般。
女人无言的笑了笑,向她新创造的造物给予“奖励”。
事实上,她对于这造物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依赖,作为造物们的造物主造物自然而然的对她拥有依赖。
奖励,随机的赐予造物们奖励,可以使这些孩子们更加听话温顺一些,至少会帮助自己完成实验。
阮梅,绝对的理性主义者,虽然她的美貌惊人,但她自认,与自己的才华和智慧相比,美貌是最不起眼的。
理性如她,有时候也不免承认,自己确实有一些狂妄,绝对的理性与智慧虽然让她与他人对话不至于失了礼数,但实际上,所谓的沟通不过也是对她人的利用罢了,就像对自己的造物一样,适当的给予‘奖励’,或者即使是口头承诺,他们也会因为自己的美貌和礼节帮助自己,心甘情愿的被自己利用。
阮梅自认,早已洞察人性,善用人心,只是她自己对于自己的人性早已无感,一切与研究生命真谛无关的事务她都不敢兴趣。
她在不愿承认的地方,她确实是孤傲的,和其它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并无二致,只是她更善“伪装”。
“梅花开了。”阮梅看着面前盛开的梅花不可思议的说道。
她之所以感受到震惊是因为这竟然超乎她的预料之内。
这朵梅花用自己平时使用的时间制度来说,刚刚在一个月前盛开,而按照飞船上的自然系统运转,它应当再有10个月的时间才会盛开。
也就说,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梅花并没有遵循自然规律的盛开。
“不可思议。”阮梅绝美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感兴趣的表情。
“这朵梅花我并没有进行任何培育,室内环境系统,温差湿度都没有问题。是生病了吗?不,不是,它并没有出现什么疾病………”
阮梅对于这朵梅花的反季盛开展开了研究,事实上,她排除了几乎所有可能,当所有可能都被排除的时候,最后一件不可能无论多不可能,它都会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是的,一朵小小的梅花树难住了这位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这………”阮梅无奈的笑道。竟然无法用科学解释一朵花的盛开。
嘈杂声从背后响起,阮梅回头看去,那培养皿中原本温顺的造物忽然开始了互相袭击,它们的鲜血(馅料)被双方撕扯开的面饼的肚皮流了一地,但这丝毫不阻碍它们更加疯狂的同类相残,就连植物都违背常理的疯狂生长,为了争夺那来自于人造太阳光的光源,最后在坚实的玻璃皿中越长越多。
“这………”阮梅不可思议的观察着这些生物的反应,植物先不说,这些原本温顺的造物忽然变得如此疯狂,但是阮梅却发现并非是它们变得有攻击性,而是更像‘发情’了,只是自己从未给予它们生殖的功能,因为它们将互相厮杀变成了泄欲的方法,可是…………这不该是它们该有的情绪。
“对于令使的创造至今都是失败的,但是绝对不会错。”阮梅冷静的观察四周,一定是一个拥有令使般伟力的生命诞生了,才会产生科学无法解释的影响,这是直接从概念层面产生的影响,周遭的一切生命力都被祂的降临提升了数个层次。
“啪啪啪。”掌声从飞船的四周响起。
“你很机敏呢,也很聪明。”赛特源于背心的称赞阮梅女士。从阴影之中走出。
“你是?”阮梅歪了歪头,看向面前的是一个小男孩的形象,满脸好奇的打量到,相比存在的危险,这个男孩的存在更让她感觉好奇。
“你不害怕吗?”赛特说道。
“我应该感到害怕吗?”即使面对这种未知的恐怖存在,阮梅依然保持着应有的礼节和风度,兴许,她早已将名为恐惧的情绪忘记了。
“不,你怎样都可以。”赛特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宇宙确实很大,像阮梅这般美丽,性格还如此有趣的,祂自降生以来还是头一次见,毕竟,无论是可可利亚,还是布洛妮娅,或者姬子,都被自己的性格所影响,这让赛特可以通过她们的性感缺陷进行侵蚀。
但是阮梅不同,这个女人不存在情绪波动,她异常的执着于固执,应该说,她是那种有了明确目标绝不动摇的类型。
唯有这种女人令她屈服,才更有成绩感,无限追求欢愉的内心才能得到满足。
“你是谁?”阮梅多了几分敌意。好奇是确定的,但在无法判定对付来意之前,不如先将祂抓了慢慢研究。
赛特似乎注意到了阮梅的打算,但他不感兴趣。
赛特看着阮梅的实验,以及飞船外,那个拥有生命的星球。
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讨厌你对生命的态度。”
“你这是何意?”赛特的这句话有些超乎阮梅的意料。
“生命总是蓬勃向上的,生命自有出路。”赛特说道。
“所以我尊敬生命,唯有生生不息,为繁衍夺取生机的生命才值得我青睐,我赐予他们欢愉,为其歌颂生命。”
“浪漫的说法,我不否认这种说法。”阮梅依然保持了礼仪,对任何言论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不,阮梅,阮梅女士,你根本不理解,或许,只有让你加入欢愉的家庭,你才会理解我等的伟大,用你的说法,这是‘奖励’。”赛特一边说着,一边带有攻击性的靠近阮梅,他媚踏出一步,培养皿里的动植物就随之欢腾,阮梅皱了皱眉,此时谁都能看出来这一切都是这个不速之客搞的鬼,阮梅也对这个不速之客感到了厌烦。
“够了!”阮梅扶动手上阮的弦,一阵带有凌冽寒意的冲击被释放。
打在赛特的身上,却又以诡异的波动反弹了回去,阮梅身上的防御科技不知何故的全部失效,嘈杂的声音干扰了阮梅的无感,阮梅脱力的跪倒在了地上,手上的阮也跌多在地而被摔坏。
“你!”阮梅只觉得头晕目眩,大脑就像炸开了一样剧痛,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人们的哀嚎,尖叫,以及肮脏淫荡没有约束的性行为甚至快感一瞬间都在她的大脑里展开,虽然对于阮梅而言这种普通人的快感毫无吸引力,但难免数量压过质量,不自觉的,身体竟然变得敏感起来,乳头微微的红胀,即使和胸罩的摩擦都让她难以忍受,大腿之间隐秘之处似乎也有些变得湿润。
“你到底………”恍惚间男人越行越近,阮梅无力的抬手,就像她平时接触他人一样,她喜欢用接触去感知他人,但是这次不一样,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阮梅孩提时和母亲一起在冰冻的星球发现的那可怖古物一般,扭曲,变形,不可名状,巨大的怪物给阮梅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非是恐惧,而是渴望,是阮梅一直追寻的东西,数年的研究而不得,此时,阮梅迫切的感受到祂就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就在面前,阮梅再次伸出手,试图从中追寻出自己一种想要的事务——关于生命的真谛。
阮梅的手轻轻的抚摸在脸上,她失去视觉的眼中充满着期盼与渴望。
那来自触觉的,直击灵魂的感受,是如此真实,而自己的一生之中,唯有见过那巨兽的震撼之心才能和此刻心中的波澜相媲美。
“渴望。”阮梅樱唇微张,说出了这个名次,是的,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期翼的事情吗?
阮梅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所渴求的事务就在面前,祂没有说错,也许,这个人真的能给予自己所渴求的事务。
“你,可以回答我所一直追寻的问题吗?”阮梅问道。
“当然,你想要得到生命的答案吗?”赛特化作了神躯,一团黑色的不可名状的黑雾,肉体溶解掉阮梅那性感娇躯上的衣物,将阮梅白皙光洁的性感肉体暴露在神的体内,神的威严自四周传播,询问道。
“是的。我想要得到,那是我追寻一生的答案。”阮梅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在被色孽之神包裹起来的身体,就像是进入世界上最舒适的休眠舱中一般,无论是皮肤的触感,还是体感温度都达到了最舒服的程度,而最令阮梅享受的是与赛特接触的快感,阮梅感觉只要与这个不知名的危险之物接触,越是感觉自己在接近自己那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在星神的怀抱之中,阮梅轻闭美眸,樱唇中不自觉的发出缠绵时才会发出的娇喘之声。
“嗯…………啊…………嗯呼…………”阮梅一边如此娇喘呻吟,一边并不老实的在那团不透明的黑雾里翻腾,黑雾托起她的身体,却不影响她行动,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大腿之间摩擦,交叠,玉足不自觉的踢掉了装饰有梅花的鞋子,露出那双完美的美足,美足曲线优美,脚趾之间紧密优雅的贴合,交叠摩擦的动作不知会勾起多少男人的性欲,这便是阮梅,梅花一般绝美的美人,在此时此地,也只愿放弃抵抗任由星神把玩。
阮梅那对光滑的肩膀不断扭动着,就连傲人的美丽胸脯也跟着晃动,随着身体的扭曲,巨乳随之晃动。
紧接着,黑雾不再满足于挑逗阮梅的外表,就像化为实体一般,钻入了阮梅的两腿之间,夹着美腿的阮梅不由的皱眉,发出了第一声勾人心魄的呻吟,又出现两条黑雾不讲理的掰开阮梅的大腿,令她不得不接受这般羞辱。
“嗯………啊啊啊啊啊!!呃啊!”阮梅被拘束起来的美腻娇躯先是猛地一绷,全身绷紧,发出尖锐的呻吟声,然后像是送了一口气般发出呃啊的叫声,绷紧的身躯也随之一软,绝美的少女一瞬间就进入了高潮。
黑雾没有退出阮梅的蜜穴,混杂又尿液淫液的液体却在阮梅高潮后不受控制的溅出,小穴的肌肉在这被强暴的瞬间不受控制的痉挛,于是向来熟女般温文尔雅仪表端庄的阮梅竟然失禁了。
难得的,羞耻的情绪从阮梅的心中升起,色欲的污染随之不知不觉间侵入进了阮梅的体内,潜移默化的修改着她的意志。
傲人的胸脯在高潮后起伏,双乳如浪花般晃动,子宫及周围的肌肉还在不自觉的抽搐。
阮梅那阴沉着梅花粉色的蓝色瞳孔逐渐暗淡,不再像往常那般富有哲理和智慧,这一刻的阮梅更像是一个小姑娘,而不再是那超凡脱俗,脱离尘世的美人。
“答案,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你寻求的答案并不简单,你理应知道,这是多么复杂的问题,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可以付出什么呢?”
“我………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失去的了,也没有什么索求了。”阮梅轻轻的回答。“但是,我并非一无所有。”
“我可以为您付出我的一切。这不就是您来到这里的原因吗?”阮梅摊开双手,露出想要被拥抱的姿势。
“………聪明,你确实比我想象的聪明,这敢于付出。”短暂的沉默,就连作为星神的赛特也不得不为面前女子的胆识魄力所折服,也难怪她可以撬动自己命途的一角,这个女人值得与自己融为一体接受欢愉的祝福,甚至于赛特愿意将她培育为自己的下一个令使。
“那么契约签订,我会给予你答案,而你,将成为我的奴隶,仆人,将一切奉献与我。”威严的声音自天际响起,血红色的银河风暴将阮梅的飞船撕裂,唯剩被黑雾包裹的阮梅不知生死,自‘上’而下的血红风暴将撕碎的血肉,金属包裹在一起,在神力的催生下,金属被这些血肉‘同化’,疯狂的扭曲生长,逐渐变成了一个子宫形状的肉壶,黑雾钻入了肉壶,无数生在在子宫内部像绒毛一样的触手在肉壶中翻滚等待着宿主的到来,黑雾消散,阮梅在失重的肉壶的办公中飘荡,感受到宿主的到来,发疯的生长,纠缠在阮梅的躯体各处,虽然对于肉壶的体型来说这些触手像是绒毛,但是纠缠在阮梅的身上时,它们碗口大的实际体型才表现出来。
阮梅扭动着身躯,试图抵抗着这纠缠着身体的触手们造成的不适感。但浑圆的乳兔被触手狠狠抓住,动弹不得,阮梅只成功将脸侧到一边。
触手在与阮梅的短时间接触就发生了特殊的变化,原本的触手多出了许多带有吸盘的小嘴,当触手捏住玉兔的时候,阮梅只觉得整个胸部同时被数以百计双手挑逗着。
进化,竟然如此迅速?
即使是在被玩弄的时刻,阮梅依然没有忘记思考研究的问题,她已经能够想到来到这里蛊惑自己的大概是一位星神,但是阮梅不在乎,她只在乎答案,但是此时她不理解,被这些触手玩弄,会和答案有什么关系?
但是触手的行为不仅仅如此,那触手还十分有节奏地玩弄着,时而轻轻捏取两侧酥肉,时而缓缓旋转南北半球,甚至还时不时地突然捏住那两颗粉嫩的樱桃,让指尖的吸盘加大吸力,像是榨乳一般对待着。
在这样的挑逗下,阮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燥热起来,一种她从未体会到的独特感觉,以野火燎原之势自胸部和胯下向脑袋蔓延。
她的脸早已染上酒红色,那双银色美眸中的坚毅在挑逗中逐渐消散,而每一次机械手玩弄胸部,都会有一丝迷离自眼底泛起。
少女眼瞳中的那一个红点逐渐有变成爱心的趋势,就连挣扎的力度也在触手的手法下变得可控。
当阮梅挣扎得强烈的时候,触手只需要对准樱桃一阵细心研磨,那雪白娇躯就会在娇叫中酥软无比,一下子就丢了所有的力量。
“嗯啊哈~不要再捏那里了,再捏乳头就会变得好奇怪啊哈~”阮梅的声音逐渐软化,挣扎的幅度也开始减轻。
“我!?我怎么会这样子?!”阮梅对自己的失态感到了恐惧,然后是差异,是…………它在控制我的身体,促进我体内岛叶皮质和伏隔核的激素!?
难道………不………我肯定,它竟然在给我‘奖励’!?
“等一下?!为什么你们会………唔唔唔!”触手没有给阮梅继续提问的机会,直接插入了阮梅的嘴里,但是阮梅已经知道了,这些手段与自己所行无异,这些触手,极大可能便是那些随着飞船一起毁灭的自己的造物………只是这一次,主客调换了,轮到她被奖励了,阮梅不再抵抗,默默的岔开了腿,等待着触手的袭击,也许,这一切早已注定,阮梅自嘲的笑了笑。
接受了命运的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