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游戏(2/2)
咕淘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翻开另外两张牌,三人定睛一看才发现咕淘的牌全部都是『主教』。
“三张『主教』对三张『神明』…………欸!那是不是代表咱们赢啦?”
“我就知道交给穹的运气绝对没问题。”
第二把游戏的胜利无庸置疑的依旧落在穹的头上,完全没有翻盘可能性的绝对辗压让咕淘忍不住颧骨抽动,仿佛能够描绘出他要是有脸皮的话会露出什么表情。
“不是,哥们?你作弊了吧?怎么做到的?”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穹有些心虚却强硬的回应。
“…………天杀的我居然忘记你这家伙自带运气buff。”
虽然咕淘的眼神明显不服,但是他依旧愿赌服输的让穹问第二个问题。
穹转头看向星和三月七想问问她们有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她们选择将主导权完全交给穹,并不打算开口。
稍微思索了一下,穹决定询问咕淘知不知道为什么姬利尔会如此激进的要带走他们。
咕淘的眼眶微微阖起,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在思索什么,只可惜这个问题似乎就连他也不清楚答案。
“以那群天杀的家伙们的尿性确实不应该这么激进,说实话我也觉得他们的态度似乎怪怪的。可惜我不清楚原因,但是如果去找我那几个兄弟的话大概就可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朋友是?”穹连忙追问。
“新的问题等赢了我再说吧。”
听到咕淘饶有兴致的回答,三月七忍不住不满道:“你这骷髅头还真是吝啬耶…………”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早就说好了规则不是吗?…………星你给我把球棒放下!规则可不是用来打破的!”
“啧!”
两人再度开始了新的游戏,多亏了穹那不合理的强运,接下来几局游戏也轻轻松松地赢了下来。
“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我看不惯那群『天网』的家伙们,而且我怀疑他们可能准备做点什么。”
“你前面说的那几位可以得到消息的『兄弟』是?”
“…………『圣院四仙』的『龙半仙』、『岛半仙』和『法半仙』,除了最后一个家伙之外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们。”
“你在这里有听过任何有关『星核』的消息吗?”
“……………………有,但仅止于听过似乎有这东西而已。”
“好,那么下一局──”
“等等等等!!!你给我停下!”
穹才刚伸手正要从牌库里抽牌就被咕淘用疑似念力的力量挡住了,疑惑地抬起头却发现咕淘原本苍白的颧骨此时已经染上了一片蓝色,周边还散发着阵阵灵火看上去显得格外诡异。
“有问题!你有问题!!怎么可能每一把你都刚刚好是压制牌啊!你这家伙为了得到消息难道连一点基本道德都没有吗!?”
“我才没这么没品…………”
“少骗鬼了!给我听好了你这小王八蛋!这把牌你不准动由我来发!我就不信你这样还可以作弊!”
“…………你开心就好。”
咕淘一脸悲愤的操作着能力在空中重新洗牌,而且似乎是为了预防穹动手脚,直到他接过三张手牌后依然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出牌吧,这次老子会赢的。”
“…………行。”
第一张牌,『主教』对『主教』,平局。
第二张牌,『神明』对『神明』,依旧是平局。
连续两次平局,第三张牌将会决定这一把的胜者,当然也可能依旧平局。
穹和星因为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消息而有些意兴阑珊,反倒是看了整场胜负的三月七神情紧张的就像是准备偷金蛋的小偷一样。
咕淘聚精会神的盯着最后一张牌,牌面翻开后是『信徒』对『神明』。
“呜呼!!赢啦!!!!!”
“怎么可能,咱们居然输了…………”
“阿七,我们只不过输了一局没必要那么失落吧,而且该问的事情我们也问得差不多了。”
“说、说的也是哦,嘿嘿。”
明明在空中飞舞的咕淘只有一颗头骨,但是看着他欢呼喝采的样子却似乎能够脑补出他手舞足蹈的样子。
虽说看样子咕淘可能忘了输掉游戏要完成他一件事情的惩罚,不过在对方不提出过分要求的前提下穹并没有打算食言。
“喂!咕淘,说说你要我们做什么吧?”
“哦哦,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你们还记得刚刚看到的裂界侵蚀现象吧?”
“记得。你要说的跟这件事情有关?”
“说的没错伙计,我想委托你们去其他受到侵蚀的地方解决裂界生物。”
一提到正事,咕淘的语气听上去变得严肃不少。
“我想你们应该也猜到了,今天出现在施工现场的裂界生物并不是巧合,事实上我从其他人那里得知阿提默斯此时有许多地方都观测到了裂界侵蚀,那些地方如今都被以城区翻新的理由封锁了。”
“城区翻新?那不就跟咱们今天看到的一样吗?”三月七说。
“三月七妹子说的没错,而且以我得知的现状来看目前出现裂界侵蚀的地区还都在『外庭』,但即便如此他们显然也已经来不及应对了。”
“所以你才想委托咱们去解决裂界侵蚀?但是咱们也没办法封印裂界啊。”
“这用不着你们担心,那些地点都已经被封锁起来了,只不过有几处地点哪怕是动员了『天网』外庭区的全员也顾不着、只能先弃之不顾的地方,所以我需要你们帮忙剿灭那里的裂界生物。”
就在咕淘说明委托内容时,穹突然想到一件事。
“等一等,所以『天网』也知道这件事情吗?”
“毫无疑问肯定是这样没错,但是他们为什么要逮住你们我就不清楚了。”
眼见穹低头正在厘清线索咕淘很识趣地没有打断。
现在可以确定的信息是『天网』已经知道了裂界侵蚀的消息,而且从姬利尔的态度来看,穹判断他们有可能是想封闭这个讯息。
如果以这个方向去推敲的话,无法联络上丹恒与瓦尔特便极有可能也是因为他们同样得知了裂界侵蚀而遭到『天网』追捕。
穹没有马上把这个结果说出来,反而是向咕淘提问万一又遭到『天网』逮捕该怎么办,咕淘听罢便弄出了一个信物。
“如果还有人想逮捕你们的话就把这个亮给那群王八蛋,我倒想看看哪个天杀的蠢货敢抓走我朋友。”
“谢谢。不过我还有个疑问,你不打算亲自出手解决吗?”
“靠我自己肯定也是来不及的,不如像现在这样多找点帮手解决。”
又简单寒暄几句后,三人便匆匆离开了咕淘的宅邸。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咕淘空洞的眼瞳才又泛起了一丝精光。
“这下星穹列车的拼图也算是完善了,你们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咕淘的嘴里传出了诡异且高亢的笑声。
◇
称不上明亮的教堂里,空间安静的仿佛静止了一般。
待在祷告台上模煳的人影低下头,翕动的唇舌轻的无法令人听清,模煳不清的视野为他添加了一抹神秘色彩。
打破寂静的是空灵却格外狂傲的男声。
“喂!神棍。前期准备已经完成了,你还要在那里摸鱼多久?”
“擅自打断他人的祷告可不是好习惯,无礼的客人。”
声音的主人显然并不在意被他称作神棍的人的不悦,擅自坐在其中一张长椅上目光幽深的盯着依然没有起身的对方。
“吾没有追究他人过错的习惯,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吾这里作威作福。别忘了,你与吾只不过是利益捆绑的合作关系。”
“少拿这些话来压我,我没兴趣听你念经。行动还要等多久?”
被称作神棍的人影终于从祷告台起身,微微抬起的脸庞仿佛在透过虚空看向遥远的另一边。
不请自来的男人没有打断他的沉思,只是眼神上的不耐也丝毫没有掩盖。
片刻之后,神棍才若有所思地缓缓开口:“星轨还未完全封印,『开拓』为首的小老鼠们也还在四处乱窜,此时尚不是最佳时机。”
“『开拓』啊…………确实是一群麻烦的家伙,但是现在带头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清理起来还是挺轻松的吧?”
“吾不希望计画生变,这次与之前的所有计画不同。而且『终末』和『欢愉』的人似乎也来搅局了。”
“『欢愉』的出现在哪都不奇怪,但『终末』…………是前阵子才出现的家伙吧?”
“他们还不成气候,但是计画不容失败。比起这个──”神棍突然话锋一转看向男人,“这具身体看来很得你心,不是吗?”
“呵呵…………『圣院四仙』,你们倒是挺会取名字。”
“别说吾没有提醒你,其他半仙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家伙,想要动手前最好确认万无一失。”
“不过杂鱼而已,连令使都称不上的家伙我可不曾放在心上。”
说完之后男人便挥挥手离开了教堂,神棍面色晦暗不明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
“愚蠢的白痴,希望计画不会因为你而出错,否则…………”
下半句还没说完,神棍的身形便化做一团黑雾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