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不要命啦?(2/2)
“星,是不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我好像看见一个漂浮骷髅头在说话。”
“穹,我也看到了…………”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星和穹忍不住对视一眼,显然是对眼前这个光怪陆离的景象感到匪夷所思。
兴许是察觉到后面震惊的目光,骷髅头挣脱了男人的手后转过来看着瞠目结舌的两人,片刻后用格外热情的声音招呼着两人。
“哦? 从二位的服装看来二位应该是天外来客的朋友? 欢迎,我叫咕淘,是个水鬼。”
自称咕淘的骷髅头…………水鬼看上去就像是一个Q版后放大的头骨,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肌肉,不过一眼望去倒也没有多少惊悚; 咕淘的眼眶里面空荡荡的没有眼球,然而深处却意外的有着像是高光的白点。
“你好,我是穹。”
“你好,我是星。”
大概是因为和骷髅头打招呼的画面实在太诡异,以至于穹说完后还不自觉地伸出手打算握手,咕淘只是瞥了一眼后便无奈的说道:“老哥,你确定?”
明明只是个骷髅头,但是穹却觉得自己似乎看出了他的眼角正在抽动。
“抱、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我不介意。” 咕淘的语气随意,“比起这个,看你们刚刚就一直在看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没什么事。” 穹正准备简单打个招呼就离开,然而星却在那之前抢先一步接话,“我们只是震惊你居然有办法说话。”
毫无疑问这句话对于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初次见面的水鬼十分失礼,不过咕淘显然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只见他的眼眶部分像是眼皮一样眯了起来,接着发出了明明听起来正常但怎么看怎么诡异的笑声。
“星!”
“哦! 别在意,伙计。 很多人第一次看到我都会有同样的疑问,事实上我朋友们也老是针对我能说话这件事感到很神奇。”
明明咕淘只是移动了眼眶和下颛骨,然而星和穹却神奇地能从这称不上是表情的表情隐约看出一个人正在笑到捧腹擦眼泪的模样。
笑了片刻之后咕淘说自己和朋友在打帝垣琼玉,与'枯燥'外表截然不同的他热情的邀请两人一起加入。
“正好这天杀的小王八蛋老是质疑我开挂,要不你俩顶上也来一起摸两把?”
“啧! 说的好像你没开似的。”
“啊? 忘关了就是开了?”
说着说着,咕淘和那位牌友又开始吵了起来。
结果本来打算到魔药料理屋与三月七和奈尔会和的星穹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坐在牌桌的一侧。 由穹入局,星则是一旁观战。
咕淘简单的讲解了游戏规则,规则并不难,只要理解了牌型之后就能够轻松上手了,而且为了能够让星穹两人能够理解一旁的牌友还特地整理了几种常见的与特别大的牌型出来给两人补充知识。
确认两人都已经理解规则之后其中一人便按下了桌上的按钮,不多时桌上已经摆好了四排的牌墩。
“两位伙计应该都知道帝垣琼玉吧? 咱们这跟仙舟那边的规则差不多,就是规则稍微繁琐了一点,不过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这就开始吧。”
“你俩放心玩,我在这帮你们盯着这天杀的混帐骷髅,不会让他有机会出老千的。” 让位的男人站在咕淘后面说着。
咕淘忍不住回头,“你丫的到底是谁朋友啊?”
“反正不是你这杀千刀的老千。”
“…………”
骂骂咧咧的转过头后,咕淘面前的牌便在星穹两人诧异的目光下飘了起来,接着随着他的声音和微微倾斜的动作落在桌面上。
“? 看啥呀? 还不赶紧摸牌?”
“哦、哦哦…………”
被咕淘提醒后,穹才开始整理自己的手牌。
帝垣琼玉的规则正如咕淘所说并不算太复杂,只要有了一定的基础认知就可以享受运气与技术之间的碰撞,而且因为桌子是全自动洗牌桌也不用担心真的会有人出老千。
考虑到星穹二人都是新手,所以咕淘表示第一圈就赌小点,输再多大不了也就是一千信用点为止,其他的牌友也没有否定。
有些手忙脚乱的整理完手牌后,穹顺着咕淘的指示摸一张牌,接着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
“咋啦? 有什么问题吗?” 咕淘问。
“呃…………问题倒称不上,只是…………”穹面有难色,索性把牌一把推倒,“我好像荣了?”
咕淘:“啊?”
牌友A:“啊?”
牌友B:“啊?”
牌友C:“啊?”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视线中,咕淘死死地盯着眼前被推倒的手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准确来说,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地胡、国士无双十三面…………伙计,你开了吧?” 咕淘难以置信的吐槽。
所有人都没想到,游戏才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只能说人生就是这样,有的人生来接近罗马,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
“嘛嘛嘛…………可能是新手运吧? 毕竟像穹这样刚入门就开门红的人虽然少倒也不是没有。”
听完咕淘的话,其他人也是面色僵硬的点头。
不用问也知道此时大家心里想的肯定是:“怎么我就没有这样的新手运?”
表情复杂的各自拿出了一千信用点之后,牌局再次重启。 为了方便几人甚至连位置都没换就接着洗牌。
“天胡。”
“大四喜。”
“大三元。”
“四暗刻单骑。”
“字一色。”
“纯正九连宝灯。”
“不是!? 你开挂都不演的吗!?” 咕淘终于崩溃了。
彻! 底! 疯! 狂!!
打从穹坐下来之后其他人就不曾赢过…………或者说连摸牌的机会都没多少。
只做了不到半个系统时穹就几乎快要把游戏里能玩出来的大牌都给打完了,咕淘他们四个牌佬不是没见过大排,但是他们打了大半辈子帝垣琼玉就真没见过这种场面。
“伙计你听我说,开挂不可耻,可耻的是你不敢承认你开挂。”
“不是…………我真没有…………”
穹试图狡辩,但是眼下的状况的确难以解释。
别说是咕淘了,就连穹自己都怀疑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开始还可以说是新手运,但是接下来牌局就没有进到东2局过,第一局必定有人会被直接打飞。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全部人。
牌局离奇之诡异甚至连一开始说咕淘出老千而让位的男人都不禁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穹。
“伙计,说真的你能出老千出到我们全都看不出来确实是个本事,不过你能不能稍微演一下? 咱不是输不起这个钱,但就是说好歹你装一下我也可以当作不知道啊。”
“我真的没有…………”穹已经快哭了。
“朋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们你这是用阳寿换来的吗? 没人像你这样打牌的啊,你不要命啦?”
虽然离谱,但这已经是最后的解释了,否则根本没有办法说明这张牌桌上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曾经有个知名的小说家说过:“当你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因素之后,剩下来的东西,尽管多么不可能,也必定是真实的。”
虽然他们不清楚穹的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至少他们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再跟这个拿命玩的家伙打牌了。
天杀的,这人拿命在玩啊! 谁玩得过他?
“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失去兴致的几个牌佬就像是失去了人生信仰一样耷拉着脑袋离开了现场,独留咕淘和星穹两人留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
牌桌上留下的是充满铜臭味的信用点,以及穹下半辈子寿命的行迹。
“星,你是相信我的吧?”
“当然。”
星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当穹为此感到欣慰时星又缓缓的补了一句话,“我相信你的出千手法,能不能教我?”
听完这句话后穹的脸直接黑了。
经过了这一点小插曲,咕淘也已经没有了打牌的心思,不过热情如他还是在两人离开之前留下了自己的联络方式。
“我说咕淘先生…………”
还没等穹说完,咕淘便出声打断他,“别用这么疏离的方式喊我,叫我咕淘就行了,朋友。”
“那我就不客气了,咕淘。”
“嗯,你刚刚想说啥?”
穹看了看手机上已经通过的好友申请,忍不住开口问:“你这样是怎么用手机的啊?”
咕淘说穿了不过就只有一颗头骨,穹实在是想不到他到底要怎么使用手机,平时又把手机放在哪里。
对于穹的疑问咕淘并不意外,或许是问的人多了所以他应对起来也十分得心应手。
在穹和星震惊的目光中,咕淘面前突然升起了一搓青色的火焰,接着火焰消失后一支手机便漂浮火焰原本燃烧的位置。
“喏。 就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起来你们晚点有什么计划吗?”
听到咕淘的提醒,两人这才想起来他们原本要去魔药料理屋的事情。 匆匆告别后两人便加速逃…………离开了现场。
“哎呀哎呀~真是既厉害又有趣的新伙伴,看来接下来这阵子的乐趣都有了呢。”
用着不知道是哪里发声的骨头,咕淘轻轻的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